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永墓-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御医便也上前给号了脉象,依旧紊乱,时快时慢,别的看不出,但明显是体力过度,但具他所知,这洛祁渊十天前就又回了依晚宫,不至于做出些什么过度劳累之事。
  又看了两眼床上憔悴的人,和那浴巾,方想起方才是宗政君千抱了他回来的,便也悟出了几分。
  只让任唯到太医院拿了些创伤药膏来用着。
  不日,宗政君千下了朝,要先处决的人就是那个罪魁祸——步然汐。
  可步然汐哭哭啼啼,说不是有意,高后这事已经蹊跷,她这事若不是自己本意,那也是受人教唆,待查出幕后黑手之前,只得先将起发落冷宫,有苏离墨回来看,免得再被谋杀或是自杀,把这最后的线索也弄丢了去。
  事后才传了曹御医,问起那事,一来,宗政君千也不好明说是那事伤了他,二来他不信神信魔,偏偏洛祁渊身上似乎又住着不同的人,不是神魔所致,就是病。
  这第一者,曹御医倒也明白,实情道:“皇上既是喜那洛美人,房事上倒可悠着些!”
  这话倒是直白得很,宗政君千也没尴尬,他本就是急火攻心,伤了他,他也是知道的,但若以后再行这事,自己不知道如何办不说,洛祁渊怕也惧怕了。
  便道:“那要怎么做?”
  曹御医确是看出了病端之一,却也不知是个如何处理法,道:“臣惶恐,因为对这事没有研究,不过皇上可以请教苏将军,苏将军不是娶了一男妻吗?”
  这倒是提醒了宗政君千,苏离墨早在三年前就娶了妻,当时他还嘲笑了他一通,说这世上这么多美女他不爱,偏爱那硬邦邦的男人,苏离墨只道:“皇上若哪天纳了个男妃,可别来求教于卑职!”
  果不其然,这天来了。
  又稍讲洛祁渊的实在情况,曹御医思量片刻,道:“久年,文宗有一胞弟,有过这种状况,臣那时年少,还不曾入宫,只游学于外,幸得见了这皇子一面,只当时我二人算是有缘,便结为兄弟。我自以为他是江湖游士,于是拜别了他,次年,臣入宫,才知他是太宗之子,大为惊奇,只可惜在遇见时,这人性情大变,并不认得了臣。臣自以为这人是看不起人,便也不再去烦扰,后才知这乃是病,是为‘精神离析’,据皇上所讲,洛美人大概有两个人居于体内,那皇子才更离奇,据说体内存了七个不同性格的人呢!”
  宗政君千听此,那这皇子不成了他的叔爷,怎么就没听宫人提起过这人?
  曹灿继续往下讲:“他这病后来却是治好了,只因此人不屑于宫廷生活,修仙法道去了!”
  宗政君千想,还好,那人依然是自己的渊儿,只恨自己粗鄙,反倒伤害了他,他一定要治好他,找回自己的渊儿。
  便再问道:“是宫廷御医所医?”
  曹灿道:“可以算是,毕竟当年南妈妈还在太医院呢!”
  宗政君千惊奇:“你说这人是南妈妈所治?”
  曹灿叹了口气,道:“说到这,也是陈年旧事了,南妈妈也就因为此人才离开了太医院呢!”
  “怎么说?”宗政君千问。
  “南妈妈对这人可算是仁至义尽,哪知这人却硬要隐居深山,死也不愿意娶了南妈妈为妻,后来南妈妈离开了太医院,终生不嫁,再不施医,只在东宫当了个碌碌宫女,枉度自己的一生!”
  宗政君千听了,便知还可以医治,且不说当年南妈妈能够治好七人一体之身,洛祁渊这个顶多是三人一体,尚可医治 ,那便好说,只担心那南妈妈也受了当年皇子的影响,死活不医,那才是难办之所在。
  便道:“朕知了,你下去吧!”
  问了这事,想到昨日洛祁渊在他身下痛苦到想哭得忍着,想喊不敢喊的模样,心里就乱了,再无心批奏折,直往依晚宫赶。
  急匆匆进了依晚宫,只见任唯在兰苑门外跳哒曾温,宗政君千以为洛祁渊在午睡,怕惊扰了他,于是慢了下来。
  问了任唯,任唯道:“公子还病着呢!怕不想见人,邃叫我守在门外!”
  宗政君千听此,便大步走了进去,任唯也不敢阻挡,只和小全子在外拉起家常来。
  宗政君千看那床帘并没收起,自以为他还在睡觉,就在炕上坐了,倒了盏温茶品着。
  却听那床帘内传来“丝丝”声响,宗政君千不明,以为他做了噩梦,邃拉开了床帘。
  洛祁渊趴在床上自己动手给那处上药,原来这事在他心中是那么不耻,宁愿自己忍着疼痛,也不要别人给他上药,洛祁渊见了他,瞪大了眼,只忙着忍痛翻过身,拉了被子盖在身上,脸上泛了一层红晕,手上微微颤抖,直把身子往里挪。
  宗政君千看过他的所有动作,原来他这么怕自己,以前他至少不躲他的。
  温柔道:“渊儿,对不起!”
  洛祁渊没看他一眼:“若又想做那事,直接让我死了吧!”
  宗政君千坐下来,道:“不,不是的,渊儿,我……我知道错了!”
  说着伸上手去想要掀开被子,看看那处惨不忍睹,只是洛祁渊真的怕了,如果再来,不死即残,大吼:“宗政君千,你还想怎样!”
  说着颤抖着又往里挪了一截,眼里的泪水因为疼痛而往外溢,想要抽泣,却只忍着,不能轻易流泪的,这泪只能在阿肆那里流的,可这泪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打湿了枕边,打湿了被子,为什么自己要流泪,本就一无所有,这泪还得珍藏着些用啊!
  阿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越想那泪就越是止不住,似乎永远都流不完。
  宗政君千见此,上了床,和他一起躺下,将他搂入怀,他倒也不挣,只任他抱着,终于哭出了声,他多希望这人是阿肆啊!
  只可惜,不是。
  宗政君千听着他小声抽泣着,任他哭去。
  本想瞧一眼那处的,只是现在就是他说了,他既不信他,也不会从。
  见他睡去,便起了身,嘱咐了门外任唯几句,才离去。
  自己回了承颜殿,小全子则到冷宫那去传了苏离墨,待他回到承颜殿时,苏离墨已经在候着,行了礼,道:“皇上传卑职,不知所谓何事?”
  小全子退去,宗政君千才问起那事来,一一说了缘由,苏离墨方笑道:“皇上终是有这么一天了?”
  宗政君千也为三年前嘲笑了他而懊恼,果真是人事易改,天命难为啊!
  道:“你且别嘲笑朕了,当初确实是朕不明白,现在却深有体会,你就给我传授些,我也好哄哄他!”
  只可惜这苏离墨看似干练,他娶的这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事他还到真回答不上来,只是房事上,他那妻倒真没让他难受过,毕竟还要天天在外领兵作战呢!
  要来三不来四就弄成洛祁渊那番,连下床都难,还打什么战,练什么兵。
  支支吾吾半天,道:“这事,您问我媳妇去,卑职这大男人家家的,也不好说!”
  他说这话,倒说得他媳妇不是男的一样。
  宗政君千也不介意,道:“那择日传尊夫人进宫!”
  苏离墨看逃过一劫,道:“好!”
  速速离去,宗政君千在后提醒一句:“就明天吧,你让他来承颜殿!”
  苏离墨只当没听到,赶紧逃离,要是他媳妇知道要去给皇上传授这些个法子,不吃了他才怪,或许又是三番五次的折磨他,自己才肯来,想想就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告诉宗政君千这事,结果……“哎”!叹了口气,回了冷宫。
  说起来,宗政君千也忘了这事,要不是曹灿提起,他还真想不起来呢!


第39章 贾沐之局
  且说当日宗政君晋此别了那婆婆,便前往清莲山,只因他没出过宫,外面世界又阴险得很,走了少顷,天便也黑了下来,只那路比较平坦,再者说这最北之地倒也月明星稀,有个亮子,便可前进。
  可才一会儿,就听“唷唷”之声四起,远方山丘上闪闪发亮,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现在他倒还真后悔没听那婆婆的话,本应找个落脚之处,歇上一宿再上路的,那时好,他偏不留,现在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在加上那“唷唷”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只敢在一棵枯树下蹲下,再不敢动。
  可那闪亮与唷唷声却是越来越近,身上早出了一身虚汗,而这北地,虽是无雪,这夜里倒是冷得紧。
  那闪光又走近了几里,宗政君晋才看清这物,竟是传说中的“狼”,他以前只见过死狼,就是狩猎而得之狼,万万没想到,今天给见了这活的,被吓得不轻。
  可那狼竟似乎是抄他而来的,只半晌,已相差不到一里,宗政君晋拔腿就跑,可他那速度怎可跟狼群相提并论,夜里又黑,脚下一个不经意,便倒在地上。
  众狼群将他团团围住,宗政君晋见此,倒是忘记了哭闹,拿了根木棍,甩了几棒,后面的狼群方又抄他袭来。
  宗政君晋左胳膊上一痛,有一狼已经咬住了他左胳膊往后拖,正当其他狼也欲上前共享这人时。
  一阵冷意袭来,只听刀子声挥霍了几下,群狼纷纷倒地,那红衣男子抱起被狼拖了一截的宗政君晋,一展轻功,便从枯木林中消失了去。
  翌日,宗政君晋醒来,只感到左臂上疼痛异常,而自己则躺在炕上,倒也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便掀了被子,走下炕来,从小屋里出来时,寒风呼啸,把他的墨发吹得凌乱,手臂上的疼痛也加重了些。
  一瞧这地,银装素裹,一望无垠,倒不像那老婆婆所说的清莲山,那红衣男子在冰中垂钓,正是白日里救了他的红衣男子。
  宗政君晋走近他,这人却丝毫不受干扰,仍旧闭目垂钓中,少顷,竟真从那薄冰之下钓起一条大鱼来,红衣男子方收了杆儿。
  起身后,问道:“怎么出来了?”
  虽不至于宠溺,却有关心之意。
  宗政君晋穿得少,已经有些哆嗦,可这人看似穿得更少,却没有一丝在雪中的感觉。
  宗政君晋跟着他进了小屋,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你一个人吗?”
  那人“嗯”了一声,拿了貂裘披在他身上,道:“不是让你找个落脚处吗,怎么跟来了?”
  说着又牵了他的手安置在火炉旁,道:“这里不比皇宫,你既是被我救了,就只得将就着些,改日我再送你回去!”
  宗政君晋诧异:“你认得我?”
  那人笑笑,道:“我只是猜测罢了,难到你就是那号称‘小王爷’的晋王?”
  见宗政君晋的表情更为诧异,应该是猜对了,于是那人就直接行起礼来:“小人贾雪下见过王爷!”
  宗政君晋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琐的礼俗,立即扶他起来:“快起来,雪下哥哥还是晋儿的恩人呢,就别在计较那些老套俗礼了!”
  贾雪下也没犟,果真站了起来,道:“王爷定也饿了,我去把那鱼烤了充充饥!”
  说把鱼放于炉子上烤着,宗政君晋别的不喜欢,就喜欢美男,看着贾雪下只专注于烤鱼,更是给了宗政君晋以可乘之机,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多看了他好一会儿。
  待贾雪下抬起头来,他才急忙问道:“这里这么冷,雪下哥哥为什么要独自住在这里呢?”
  贾雪下翻弄着炉上的鱼,笑道:“清净!”
  宗政君晋看着他一身红衣,一头墨发,又想起那老者所言“鲜衣怒马者,红弗也”,再加上这人喜静,于是问道:“这是清莲山吗?雪下哥哥就是红弗居士吧?”
  一阵香味袭来,原是那鱼熟了,宗政君晋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偏不像这鱼一般有滋有味,再者,还有这等美男在身旁,宗政君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赞道:“哥哥好手艺,好香啊!”
  贾雪下把大半的鱼分于他,道:“王爷说笑了,这里的鱼再好,又怎能和皇宫里的相提并论呢?”
  宗政君晋接过,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咀嚼着道:“才不是呢!在宫里,晋儿都无心吃饭!”
  听他如此说,贾雪下邃将剩余的鱼都给了他,温柔道:“那你多吃点!”拍了拍他的头,道:“这样才会长高哦!”
  宗政君晋见他把鱼都给了他,感动得不行,他们非亲非故的,他却对自己这般爱疼,眼睛眨巴眨巴的道:“雪下哥哥对晋儿太好了!”
  虽是这么说着,可偏就想起了宗政君千,眼泪就果真流了下来,道:“要是皇兄可及你半分就好了!”
  当然,哭是哭着,却也不忘了啃着鱼,泪水也被他吃进去了大半,贾雪下失笑,拾起衣襟来,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道:“王爷别哭了,王爷若喜欢雪下对王爷好,雪下定不会让王爷伤心成这般!”
  宗政君晋感动至极,扔了鱼就扑到他怀里痛哭:“雪下哥哥真好!”
  贾雪下搂他在怀,脸上却多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来,复安慰道:“王爷别哭了哦!雪下以后每天陪着王爷,每天给王爷钓鱼好不好?”
  宗政君晋“嗯”了一声,渐渐停止了哭泣,从他怀里露出脸来时,一双大眼睛里还盛了些泪水,却也没流出来。
  贾雪下再搂他入怀,相拥许久才再分开。
  宗政君晋虽是一直叫贾雪下“哥哥”,却不知这人到底是大他还是小他,于是问道:“我已经十六岁了,要是女儿家,正是婚配的好时候呢!雪下多大了?”
  贾雪下笑道:“我已经二十又五了!”
  宗政君晋睁大了眼 ,怎么可能,这人肯定是太喜欢自己唤他哥哥了,所以才骗他的,也没拆穿他,底下头来,忍住了笑,道:“好,那就一直叫你‘雪下哥哥’咯!”
  贾雪下道:“好!”
  继而听听雪,钓钓鱼,晚上两人也只能同挤一床,正好是冬季,倒也暖和。
  翌日,贾雪下说下山采些草药,让他在山上待着,别到处乱跑。
  可傍晚贾雪下回来时,脸色却不太好看,宗政君晋问了缘由,他也不说,宗政君晋不断追问下,他才道:“王爷……”
  宗政君晋一急,是什么事会让他们这种隐士烦闷呢?道:“雪下哥哥救了晋儿,就是晋儿的恩人,哥哥要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可别不说呀!”
  贾雪下这才道:“王爷若听了,会回宫吧!会丢下雪下不管了吧?”
  虽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听起来却是十分严重的样子,他武功那么高,竟会为了这事急成这样,于是道:“雪下哥哥别这样,我不回宫就是,就是需要回宫,我不喜宫里生活,还是会回来的!”
  贾雪下听他如此说,方道:“其实这件事是关乎王爷的!”
  宗政君晋诧异,既是他的事,他急成那样干嘛,无非就是宗政君千现在知他不在宫中,来寻他来了吧!
  道:“雪下哥哥,你放心,我才不要回去呢?”
  贾雪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听说,高后娘娘驾崩了!”
  他这话一出,宗政君晋那本还笑着的脸就僵住了,最后严肃下来:“你从哪里听来的?”
  贾雪下道:“我本来也以为是有人胡编乱造,造谣生事,可京城都已经传遍了!”
  宗政君晋听到这,不会是真的,急道:“这不是真的,我要下山!”
  说着就要走,贾雪下急忙进屋拿了两顶纱面斗笠,戴在他头上,道:“外面危险,你又不会武,我送你!”
  宗政君晋“嗯”了一声,两人一骑,打马而去,这马不是一般的好马,行起路来,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忽有一队人马从前方拐弯处冲,险些就撞在了一起,贾雪下急忙勒马,那队人马却无视他二人,飞速离去,正是这一停,宗政君晋看清了那领头的,不是苏离墨吗?
  要是高后驾崩了,苏离墨一国大将,不在皇宫好好守棺,怎会在这崇山峻岭中飞驰。
  贾雪下正要打马前进,宗政君晋道:“跟上那队人马吧!”
  贾雪下怎会不知道是苏离墨,道:“可是……”
  话还没说完,宗政君晋便道:“雪下哥哥,别可是了,快点跟上他们!”
  贾雪下只得从命,跟了上去,这一跟就到了仙俊碧嶙,此时贾雪下和宗政君晋正躲在以前苏离墨监视他时所躲的地方,以前贾雪下虽早知这人一直躲在这,今日亲自来体会一番,还真是个监视别人的好去处呢,仙俊碧嶙殿内殿外一览无余。
  只见一众人等翻箱倒柜,苏离墨不禁破口大骂:“他娘的,南宫向根本没回来,看来是早搬了巢!”
  又一路人马到达,向苏离墨报告道:“将军,没见到小王爷!”
  苏离墨道:“算了,高后已去,找小王爷要紧,不然,我们都提头回去见皇上吧!”
  宗政君晋听到这,原来是真的,立即就瘫软了下来,贾雪下一手拎住他,道:“王爷……”
  宗政君晋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怎么可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要上去问清楚。
  可贾雪下一把拉住了他,他却不明,恶狠狠的看着他,道:“雪下哥哥,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
  或许是声音也大了些,苏离墨转身从那边看过来,贾雪下立即用手蒙住了他的口,一脚将他绊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