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起迹临之风动-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既是岛上之人,又怎会在此?”谬音道。
  玉笛闻言面色一沉,道:“说来话长。”而后轻啄一口茶水,清清嗓子道:“我之前在岛上一直是跟着宸爷爷的,直到有一天就遇到了溯回。。。。。。”
  “不许叫溯回。”微生逆冷声道。
  “为什么呀?溯回是字,又不是爱称,叫叫有何不可?”不等微生逆回答,玉笛继续道:“那就不说这个了。嗯。。。。。。。有这么一天吧,大约是两年之前?宸爷爷叫我去海边采药。当时我来到海边就觉得天色有变,乌云密布,忽然一阵大浪打来,我不会什么武功,没什么内力,就直接被卷了进去。当时吓的我就昏了。”说道此他吐了吐舌头,完全不符合他一袭书生的打扮的神态。
  而三人表情各异,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
  “醒来之后我就在岸上了啊,当时一人孤苦伶仃,就只身江湖漂,挨了不知道多少刀子,勉强混得今日这个样子。”玉笛似是在说故事,又是淡淡地自嘲,最后眼神飘向微生逆道:“有趣的是,我仍还记得被岛主临幸的一晚哦。”
  他说出这话来轻飘飘地,无甚所谓,但微生逆的脸色却难看起来:“胡说八道,我没碰过你。”
  “溯回可能不记得了吧,那夜月明星稀,就在那东篱下,我在帮宸爷爷煎药,然后就遇上溯回,然后糊里糊涂的。。。。。。”玉笛似是哀怨般嘲讽道。
  “哦?”微生逆似笑非笑道,实际上虽然他与岛上的男子风花雪月,但绝不会行房事,这条底线从未逾越,如今可断定这眼前的男子肯定是别有所求。
  “哎,那夜溯回还说我声音好听,良辰春宵,玉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微生逆不动如山,忽略玉笛的指控言语,而宋言初一直看着微生逆欲言又止,谬音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静地饮茶,他自然相信褚承。
  “溯回好绝情哟,才一夜就不记得我了,现在想来真是悲伤感人。不过想来在江湖上飘,这种人多得也眼见不鲜了。”说着便开始玩起手中的玉笛来,嘴角似笑非笑,神态调皮可人,可谓人如其物。
  此时谬音忽然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走罢。”
  玉笛闻言便急了道:“谬先生且慢!”顿了顿而后道,“我从小便被带到了浸月岛,从有记忆开始一直跟着宸爷爷。。。。。。。不知他现在如何?”
  “一切安好。”谬音言简意赅道。
  “可否让我见他一面?”
  “浸月岛不许外人入。”谬音道,“再说,怎能证明你是浸月岛的人?”
  玉笛皱起眉头,道:“谬先生怎能如此不信任玉笛!岛上的男子都知道,谬先生和岛主的关系非同寻常,还有,谬先生经常闭关练功,一练就是数月,岛上谁不是心知肚明的?”
  “今日见了溯回在此,玉笛已经十分惊讶。”玉笛把声音又放柔和了些,道:“想必一定是岛中出了什么事罢。。。。。。”
  “这与你无关。”微生逆冷漠地言道,“你既已离开岛中,就别再管这等闲事。”
  “为何。。。。。。溯回说话无理。”玉笛道。
  这时宋言初忽然轻声道:“溯回,既然他要见宸老,有何不可?”
  “言初别理他。”微生逆柔声道。
  换下对宋言初的温言,微生逆继续冷言对玉笛道:“浸月岛岂是随便能入?”
  “我又不是未曾在那儿过,有何不可呢?溯回不能如此不讲理!”玉笛也不快道,但他的声音始终是绵绵柔柔的,让人感觉是受欺负般。
  微生逆看着玉笛如此固执,便咬牙道:“你若是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言语时,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谬音,短暂地与其对视而后便移开目光。
  “如今玉笛只想见宸老一面而已罢了!”玉笛也急了要跺脚。
  眼见得周围的人愈来愈多,已经有人窃窃私语,怕是这样下去影响不好,还易衍生流言。说时迟那时快,微生逆闪电般冲上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点了玉笛的穴道,一个旋身便扯着他腾空而起。
  赤红色和秋香色的衣帛在空中旋转,众人见此无不惊呼。
  “啊!”
  玉笛被微生逆这一折腾,不禁大叫起来,只是短促地一叫,便下意识地挣扎却不能动弹,一抬眼眸便于微生逆撞个正着。
  银灰色的空灵瞳眸与漆黑俏皮的眼眸相视,看着眼前这个叫玉笛的男子,眼角微挑,神色中一抹调皮与狡黠,二人近距离接触之时,微生逆忽然有种恍惚之感。
  熟悉的气息,莫非这玉笛真是浸月岛上的人?很快微生逆便缓过来——无论他是与否,此时都是在劫难逃了。
  微生逆直接将玉笛直接天旋地转地拉来了一个歌舞升平之地——丽红阁。
  光听名字便知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玉笛一看这地儿傻眼了道:“你要做什么啊?!”
  “卖了。”微生逆面不改色,冷冰冰地说道。
  “啊?!哎哎,开什么玩笑!快点解穴!”玉笛闻言瞪大了眼睛,开始嚷嚷道,那声线却柔媚入骨,一颤一颤的,令人舒心。
  “听声音应该能卖点好价钱。”微生逆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你别太过分了,人家只不过丢了初夜而已。。。。。。唔。。。。。。”玉笛刚说道一半,忽然便眼前晕眩似的,就这么没了意识地晕过去。
  微生逆见此便顿感清净不少,便风一般地来到了丽红阁老鸨面前。
  那老鸨见了一红衣男子拉着一摇摇欲坠的秋香长衣男子,这狂风席卷的阵势,不免心中一震,而后换上笑脸道:“这位爷。。。。。。。”
  “多少钱。”
  “哈?”老鸨不解。
  “他值多少钱?”微生逆不耐烦道。
  老鸨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始打量着昏迷的玉笛,自言自语道:“五官不错,打扮起来是个苗子,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声音绝对销魂。”微生逆诡谲地勾了勾嘴角。
  老鸨闻言一挑眉:“当真?”
  “废话。”
  “二十两?”
  “成交。”微生逆将手一松,玉笛便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在他转身后忽然有想起什么,回首命令道:“教他马上接客。”
  “这,这是为何?”
  “少废话。”微生逆冷哼一声。
  那老鸨也是个识趣的,便不再多问,叫人扶起玉笛道:“带他到空厢房去,等下和客人交代下,哪个愿意就直接成交。”
  微生逆见此便放心地包下隔壁一间厢房,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谬音带着宋言初来到此地。
  “溯回,你对他做了什么?”宋言初担心道。
  “没什么,一点教训罢了。”微生逆微笑着抚了抚宋言初的头发。
  “会不会太过分了。。。。。。。。”宋言初担心道。
  “我们先进里面坐坐吧。”微生逆避开话题,拉着宋言初进了厢房,谬音紧随其后。
  三人默不作声地喝茶吃这小点,一炷香的功夫,隔壁便有了动静。由于隔音效果不错,因此唯有谬音和微生逆有内力之人能对隔壁的情况了如指掌,而宋言初则毫不知情。
  隔壁窸窸窣窣地传来脚步,似是有客。而后穿来玉笛的叫喊声,似是求救,推搡声,撕扯声,已经脚步移动的声音。
  直到碎瓷迸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言初浑身一震,道:“出什么事了溯回?”
  “啊——”
  一声哭喊从隔壁传来,带着绝望和怨恨。
  此时谬音忽然起身飞至隔壁,而微生逆则拉住了也要起身的宋言初,道:“谬音在,他不会有事。”
  片刻之后,只见谬音抱着哭得嘶哑的玉笛回到了厢房,还不停地扶着他要被扯掉的长衣。只见他哭得鼻子通红,眼角也泛着嫣红,声音更是细细小小的,丝绸头带也被扯了一半。
  “谬先。。。。。。。先生。。。。。。。呜呜呜。。。。。。。”
  他从啜泣到大哭,索性抱着谬音嚎啕,还真像个孩子,而谬音则默不作声也不反抗地任由他抱着,依旧将信将疑,微生逆收到谬音的眼神也陷入深思。
  “先生,玉笛好可怜。。。。。。。呜呜呜。。。。。。。岛主要把玉笛卖了。。。。。。。呜呜。。。。”玉笛攀上谬音,肆无忌惮地哭泣诉苦。
  微生逆看着玉笛越发紧紧抱着谬音,一阵不爽便将他扯开然后挡在谬音面前冷言道:“别碰他。”
  玉笛不停啜泣,几滴泪珠挂在小脸上,瘦弱的身子不停颤抖,宋言初顿时同情心泛滥责怪地看了一眼微生逆便将玉笛拉到椅上坐下。
  “玉笛公子可有何处被伤?”宋言初一副医者之姿,开始查看其伤势。
  “你。。。。。。你是宋言初宋大夫?”玉笛抽泣着惊讶道。
  “嗯。”宋言初含笑颔首道。
  “哇~玉笛以前只听说过宋大夫,但都没有见过呢,可是宋大夫和溯回还有先生很熟吗?”玉笛渐渐把注意力移到宋言初身上。
  微生逆审视着这个玉笛,这个男子对浸月岛甚是熟稔,而且谬音说玉笛方才耍的剑法是岛上男子皆习的双冥剑法,只是此事还是太过蹊跷。
  “嗯。”宋言初检查完毕,发现玉笛也只是受惊过度,别无不妥。
  “宋大夫是否喜欢岛主?哎,岛中男子除了未雪其他人都对岛主念念不忘,可惜岛主只喜欢先生。。。。。。宋大夫莫要喜欢岛主了。。。。。。”玉笛好似忘记方才的惊心,继续说个不停。
  宋言初有些招架不住,他刚欲讲话便被微生逆一个拉起来,微生逆担忧地看着宋言初,而宋言初微笑着摇摇头。
  “走吧。”微生逆只觉不能再与这玉笛多周旋,即便他是浸月岛的人又如何?
  “哎哎哎,溯回别抛下玉笛嘛,玉笛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宋大夫啊~小心岛主始乱终弃。。。。。。。咳咳。。。。。。”玉笛一边跟着一边嚷嚷,突然被微生逆掐住脖子。
  “你嫌活太久了?”微生逆眼如冰刀,危险地言道。
  “呜呜。。。。。。先。。。。。。先生。。。。。。咳咳。。。。。。”玉笛眼睛瞟着谬音求救道。
  “承,他毕竟是岛上的人。”谬音眼中一闪异样,而后淡淡道。
  微生逆默契地看了一眼谬音,而后放开玉笛拉起宋言初要离开,谬音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玉笛也迈步离开。
  “等等我!”玉笛吼了一声便跟上他们。

  ☆、将计就计

  “请问是微生公子吗?”一个清秀的小厮突然拦在微生逆面前,恭敬道。
  “让开。”微生逆说着便要走。
  “我们家公子请微生公子一聚,请微生公子移步。”那小厮继续恭恭敬敬,但语气强硬。
  “你公子是谁?”微生逆不动声色问道。
  “请恕小人不能告知,我家公子便在对面房内等候,只是我家公子对公子绝无坏心。”
  “好。”微生逆答应道,他清楚如今发生任何奇怪的事都是正常的,就如玉笛这个人的出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宋言初刚想说话,玉笛顿时满含担忧地打断道:“溯回,小心。”
  宋言初一愣,而后便收回要讲的话,不再言语。
  微生逆看着宋言初的样子一阵心疼,他怒瞪了一眼玉笛便温柔地抱着宋言初:“言初,我要听你说。”
  宋言初不好意思地轻声道:“小心点,别逞强。”
  “好。”微生逆笑眯眯。
  “我送言初回去,承你莫要大意。”谬音朝微生逆颔首。
  微生逆放开宋言初,来到谬音面前吻上他的额头言道:“莫担忧,我会尽快回来。”
  谬音尴尬地与微生逆拉开距离,脸色一红一白,最后佯装镇定地假咳几声便带上宋言初离开,身后依旧跟着玉笛。
  “这边请。”那小厮全程默不作声,看着众人离去才对微生逆邀请道。
  *****
  微生逆被领到一个房间前,那小厮道:“里面请。”
  微生逆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小厮,警惕地推开门。
  一阵扑鼻的药味迎面而来,那药味不似言初身上干净清新的药草香,而是苦涩压抑的药汁味,微生逆不觉皱起眉来。
  “不好意思,我家公子身体抱恙,还在服药。”那小厮歉意道。
  微生逆不说什么,提步走进房内。
  房内到处充斥药汁的苦味,丝丝缕缕,令人不禁思索着房间的主人的病是如何的重。房内清新雅致,不像外边的活色生香,纸醉金迷。
  微生逆走过一个拐角,微微听到几声轻咳,听出是名男子,而且气息不足,虚弱无力,稍显沙哑,颇为惹人怜悯。
  “微生公子吗?”一声气若游丝的轻问。
  微生逆眼无波澜地看着面前的背影,那人坐在一个精致华贵的轮椅上背对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盆栽。
  只能瞧见那人身着银色绸衣,外披白色纱衣,发丝披下一半,另一半用精美的发冠束起,发冠上嵌入几颗剔透的珠石,尊贵不失清灵。
  “你是谁?”微生逆拂袍落座,淡淡地问道。
  “安伊无名小辈,微生公子不必记挂。”那人自己移动着轮椅转过身来。
  微生逆倒上一杯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唤作“安伊”的男子,那人的容貌着实令人惊叹,病态的脸色丝毫不能掩盖那绝色,果真是个惹人怜爱的病美人,可是。。。。。。微生逆定定看着那人的双眸。
  “我自幼双目失明,双腿也不好使,让微生公子见笑了。。。。。。咳咳。。。。。”安伊笑了笑,而后艰难地轻咳几声。
  “你找我要如何?”微生逆问道。
  “对弈。”安伊刚言罢,那方才的小厮便拿着一盘棋走进来。
  “只此而已?”微生逆敲了敲桌子。
  “那微生公子还想如何?安伊定当奉陪。”安伊摸索着抚上那棋盘。
  “你是丽红阁的男子?”微生逆问道。
  “我家公子视棋如命,游历各处找寻各下棋能手对弈,而今刚赢了这里的头牌便在此稍作休息。”那小厮为其作答。
  微生逆邪气一笑:“啧啧,还没试过病美人的滋味。”
  “放肆!竟敢对公子。。。。。。”那小厮不悦道,而安伊抬手制止了那侍者的话语。
  “微生公子已有两位佳人作伴,怎会看得上如此残缺的安伊,何况释月楼楼主身边跟着个残废之人怕是会被武林人士嗤笑。”安伊不以为然,依旧微笑着游刃有余地言道。
  微生逆凝视着安伊,这男子双目失明,不能行走,可是却知晓他微生逆的情况。
  “请问能开始了吗?”安伊道。
  “好。”微生逆收回视线,专注棋盘上。
  接着一个时辰中,二人专心对搏与棋盘,那侍者将微生逆的每一步棋口述给安伊听,而安伊也口述对策由侍者代为下棋。
  微生逆不禁感叹,这男子果真厉害能将整个棋盘牢记脑中,眼睛虽瞎,可心中一片清明,细细柔柔的温言却扫去孤清之姿。
  两人几乎忘却房内苦涩的药汁味,安静地沉思,动棋。
  “微生公子果然厉害。”那男子居然爽朗地笑起来。
  微生逆拦下轮椅,挑起那人的下巴,似是无赖般说道:“安伊不给点奖励吗?”
  “咳咳。。。。。”安伊移开脑袋,轻咳几声,“公子想要何?”
  微生逆笑了笑,提手将安伊发上用作固定的玉簪抽下,瞬间那三千青丝流泻,发丝拂面是若隐若现的莲花香。
  “公子喜欢便拿去。”安伊不介意道。
  微生逆用玉簪的尖端轻轻划上那人润致的面庞,言道:“你到底是谁?”
  “安伊。”
  微生逆稍站直,意有所指道:“我们还会见面。”
  “咳咳咳。。。。。。有缘定。。。。。。定会再见。”安伊稍稍喘气,微颤的身子令人怜惜。
  微生逆看着那轮椅缓缓消失在门外,突然有种不安,手边泛起几丝金色的流光而后便消失,他思索了下便也快速飞身离开。
  一路上安伊双目依旧无神,如血的唇边勾起一丝诡谲的阴笑:“果真有趣。”
  客栈。
  天色已暗,微生逆仨人避开玉笛共聚在房内,房内宋言初在书案边上执笔写着写东西,微生逆与谬音坐在一边。
  微生逆将那发簪放在桌面上,严肃地说道:“那男子叫安伊,找我下棋,这是他的发簪,可以让人查一查,或许有线索。”
  “只此而已?”谬音奇怪道,拿起那发簪查看。
  “目前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不过该出手的总会出手。”微生逆无所谓道。
  “可会武?”谬音继续问道。
  “感觉不到会武,可能掩藏了,而且目不能视,腿不能动。”微生逆平静地道来。
  “好了。”宋言初突然道,而后拿着那一张纸坐到微生逆身边。
  “累么?”微生逆握上宋言初的手,按揉着舒缓筋骨。
  “怎会,这便是<内经本集>中关于今早前辈说起的那段文字。”宋言初解释道。
  谬音与微生逆一同阅读着,片刻后微生逆迷惑道:“如此说来,闲坐碧落,身在云中,触得一云,水中火游,火中冰凝,冰莲不化这句话指的是一处奇地。”
  “这地方是否存在?”谬音问道。
  “内经本集是医书,医书不会造假,上面说的地方应该是存在的。”宋言初言道。
  “这上面说这块奇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