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大将军-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啊!”赵永昼再一次倒在地上,他的腿上已经受了很多刺伤,并不重,却在几处掌握平衡的要害处,让他没办法好好平衡身体站起来。
  赤龙炎枪这一次被甩出了手,离在一丈远的地方。
  赵永修:“如果你放弃了,这个人你也带不走的。”
  腿已经麻木了。赵永昼望着夜色沉沉的天空,闭上了眼。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赵永修的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隐在门下的梁晚灯露出轻蔑的笑容。
  赵家老三听着旁边父亲不断的沉重叹气声,觉得头顶的天都层层压下来了。不过,看来那个白弗生已经放弃了呢。
  正在这时,怀里的人忽然剧烈抖动起来。赵家老三以为是周琛见白弗生输了要放弃他了所以颤抖,他低头一看,却见周琛瞪大了眼睛,嘴一张一合:“不……”
  “住手!不要!”耳边是国相爷的喊声。
  赵家老三抬头看去,却见躺在地上的白弗生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镰月弯刀,刀柄上镶着名贵的宝石,刀尖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光。
  也只看清了这么一瞬间,因为下一刻,白弗生已经举着刀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呼。”赵永昼吐出沉重的一口气,大腿关节处传来尖锐的疼痛,紧接着,整条腿都剧烈的疼起来。
  “!……”他猛的将刀拔…出来,然后迅速的翻了几个滚,捡起长…枪翻起身来。与赵永修对视,黑眸里满是坚韧。
  赵永修亦被惊到了,同时在青年将刀刺进身体的一刹那,他竟感同身受的感知到了痛苦。
  赵永昼一步步走过来,腿上的血是看不见的,因为夜色,更因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
  然而每走一步,他的脚下都是深色的血痕。
  看在在场的赵家人眼里,触目惊心。
  国相爷声泪俱下:“老天爷,你快把我的命收走吧!是我造的孽啊!”
  赵老三惊诧的望向父亲,完全不明白老人家为何突然撕心裂肺的来这么一句话。
  而赵永修睁大了眼,他看向国相爷,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他微微摇头,“不……”
  国相爷摇着头,拄着拐杖的手都克制不住的抖动:“老五,你就……当是为你兄弟积点德。”
  赤龙炎枪的尖端已经抵在了胸前,赵永修转过头,望着对面的青年。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手里的长…枪轰然落地,“好,你赢了,你赢了……”
  赵永修不知该哭该笑,他低着头,喉间发出奇怪的笑声。很是怪异,然而在这铺染了鲜血的刑部大牢前,在这夜色里,只让人觉得分外凄凉。
  赵永昼声音苦涩低沉:“多谢五爷。”
  国相爷从袖子里抖着摸出一块手帕,颤巍巍的要递给一步步走过来的青年。
  那刀其实没有扎的太深,赵永昼是拿捏了分寸的,这么多年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这点其实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疼痛是能让人清醒的良药。
  接过老人递来的手帕,赵永昼有些郝然,他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白帕显然是不够的。还是一旁的金吾卫,拿剑割了半截披风,弯腰给他快速包扎了一下。
  一直强撑着半口气的周琛在这时终于昏了过去。
  赵家老三:“诶诶诶!别死啊你!”
  赵永昼:“快,快送他去白府。”
  在金吾卫的帮助下,赵永昼带着周琛赶紧往外走。
  “父亲,人也救了,咱回吧。”赵老三看了失魂落魄的赵永修一眼,走到摸老泪的国相爷身边道。
  国相爷点点头,钻进轿子里,重重的叹气声连外面的人都听得到。
  所有人都离去,只剩赵永修一个人站在刑部大牢的门前,他低着头,一直看着地上的那些血迹,不知在想什么。
  梁晚灯看着那清冷的背影,眼神变得很冷。
  又说赵永昼刚一出刑部,就看见门口火把通明,两军对垒。
  “大哥?……”赵永昼喊了一声,紧接着又看向封不染,立即有些眼神躲闪。
  赵永德哈哈一笑,“我说没什么事儿吧。这不,人都出来了嘛。”
  赵永昼将拄着的赤龙炎枪抛给马上的赵永德,“多谢大哥。”
  “赶快回去吧。”赵永德笑道。
  “劳烦大人帮我把他抱到那边的马车上去。”赵永昼低声对身旁的金吾卫说道,指了指封家军前的一辆马车。原来阮颦早就准备好了,金吾卫把人抱过去后,转过身微微低头行了个礼就直接走了。
  赵永昼忍着腿上的伤,别扭的走到封不染身边,张嘴要说话。
  封不染:“滚去马车上坐着。”
  “……”赵永昼闭上嘴,推开阮颦要过来扶的手,一瘸一拐的拐上马车。阮颦驾着马车。
  封不染:“赵将军,再会。”
  策马转身。
  望着封家军浩浩荡荡离开的背影,赵永德慢慢的叹了一口气。见父亲的轿子从里面出来,赵永德赶紧翻身下马。
  隔着帘子都能听到国相爷沉重的呼吸声。
  赵永德一惊,喊道:“父亲,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回府吧。”

  ☆、第93章 风雨之前

  连夜把徐漠请过来。看了伤情,徐漠说:“我至多能把命保住,要想把人治好,得送去金陵本家。他至少得在那里住半年。”
  于是由封不染出面,跟徐家的当家人说明情况,对方也卖他这个面子,接手了周琛这个病人。而羑安将戏园子托付给豆子,跟去金陵徐家。
  赵永昼隐约预感到接下来的腥风血雨,于是便让子清也跟着去。
  “等一切都太平了,我会去接你们回来。”赵永昼笑着说。
  “你说话算话。”子清泪眼朦胧,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奔过来,跟赵永昼拥抱了一下。
  “好了,快去吧。”在秋叶落尽,寒风瑟瑟的日子里,赵永昼送走了子清和羑安,还有与他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周琛。
  虽然只是少了两个人,可是白府无形之中变得空落落的,赵永昼站在院子里,看着年轻侍从们来来往往无所事事,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
  巧儿低声问:“瞧将军,他该不会再想把我们也送走吧?”
  阮颦将新淬了药的飞镖一只一只的插…进长袖里的绑带里,杏仁眸子在院子的墙头和房檐处飘忽:“咱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将军,别的事都是主子考虑。”
  巧儿:“那咱们的主子,到底是大人还是将军?”
  阮颦低下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巧儿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今儿个寻少爷从香洲回来,听说万夫人也来了,我得去帮将军准备衣服。晚上咱将军的丰采一定得压过她。”
  阮颦:“你自己想着争奇斗艳,拖将军下水做什么。”
  自重阳节一别后,封寻就回了香洲,原因是封老太爷八十大寿。据说是按照封老太爷的意思,在京城给封寻订了一门亲事,万夫人此次来京,正是为了此事。今晚封府说是有聚会,除了封氏族中子弟,听说订了亲的那家的有关亲属也会到场。
  赵永昼没有坐轿子,和阮颦巧儿三人一人骑了一匹马,夜色中停在封府门前。又说今夜赵永昼一身暗紫色的长衣,束一条穿红线的金腰带,外面则是一件黑色的袍子。在一众封家子弟中并不算夺人眼球,但也是贵气斐然。
  席间赵永昼特意跟万夫人敬了酒,万夫人似乎有些诧异,但也很有仪态的接待了他。之后万夫人又跟旁边的一位贵妇人亲和的谈笑起来。
  “是御史大人家小小姐呢。”赵永昼回到位置上后,静和轻声说道。她说的是封寻这次的对象。“听说是个难得一遇的才女,连我这种常年青灯古佛深居简出的人都知道呢。”
  赵永昼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意:“郡主,吃斋念佛,也改变不了你八婆的本性啊。”
  一旁的封缓差点炸了毛:“小将军,你发酒疯呢吧!”
  静和连忙示意她小声点,已经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了。低声道:“既知道将军醉了,还不去弄些解酒的来。”
  “凭什么要我去,他又不是没人管。”嘴里嘀咕着,封缓还是去了厨房。那两个跟着来的丫头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静和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赵永昼低着头,手里抚着银色的酒壶把玩着,声音有些闷,看似无意的说道:“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念什么佛,吃什么斋。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还不嫁人,真想成佛么。”
  静和眼睛一热,差点哭出来,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忍了半晌,才问:“我嫁不嫁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
  赵永昼斜眼看她,“你说我是谁?”
  静和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你……”
  赵永昼百无聊赖一笑,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封府的红墙绿瓦在灯笼的光晕下显得模糊虚幻,赵永昼扶着桥廊的栏杆,来到后院的湖心亭,坐着吹起凉风来。后来封寻来了,摸着他的手说了许多话。赵永昼斜靠在柱头上,闭着眼打呼噜。
  “……”看着这人闭目的睡颜,白皙的侧脸,被酒水滋润的光泽的红唇。封寻慢慢凑过去。
  “寻儿。”
  身后传来女子温柔却压抑着威严的声音,封寻一顿,稍稍远离了赵永昼。
  万夫人说:“白将军醉了,把他送到房里去吧。”
  封寻伸手去触碰赵永昼的脖子。
  万夫人:“你做什么?”
  封寻:“儿子送他回去休息。”
  万夫人:“不用你,两个下人就够了。”
  说罢转身看了早就立在桥廊上的阮颦和巧儿一眼。两人走过来将赵永昼架起来,“夫人,少爷,奴婢告退。”
  万夫人看着发呆的儿子,沉声道:“离开香洲之前,老太爷怎么跟你交代的你可还记得?你是要继承封家家主之位的人,肩上的胆子有多重不用我时刻提醒着。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不要做出自毁前尘的事。”
  封寻皱了皱眉,“自毁前程?母亲觉得,叔父的所作所为,可算得上是封家家主该有的行为?”
  万夫人:“他有病,你跟他不一样。”
  封寻:“有什么不一样的?”
  万夫人沉默的看着质问自己的儿子,朱唇里蹦出的话有几分刻毒:“你要传宗接代,拥有你自己的子嗣,做到你爷爷的那个位置上,那个时候,整个封家,才是你的。你以为封不染是家主,封家就是他说了算了?笑话。若不是他生母,他一个精神都有问题的人,能掌管封家么?”
  封寻反驳:“可是叔父虽然有病,但他的才干摆在那里,他是太傅,是元帅,是执掌封家军兵符的人。连皇子都要对他礼让三分,整个京城,谁敢对他不敬?这些还只是看得见的,这么多年,叔父兢兢业业,为朝廷为大荣不知奉献了多少。这些东西会因为叔父有病而全盘否定吗?如果爷爷不信任他,怎么会让他代表整个封家在京城立足?”
  万夫人冷笑:“他生不出儿子。这就注定了他整个人生的失败。老太爷原先一直以为封不染只是暂时不想娶妻,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封不染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
  封寻大惊,难以置信:“您说什么?……”
  万夫人:“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嫁给你那个没用的父亲?!哈哈,知道当年封不染为什么悔婚吗?因为他怕自己的秘密泄露,他怕静和守不了活寡!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女人生儿子!”
  湖心亭的风很凉,夜深了,一阵阵风吹来,封寻只觉得后背发寒发冷。他摇摇头,“那我呢?从一开始,我就是您进入封家的一个工具吗?因为叔父不行,所以找父亲?你……”
  “啪!”万夫人狠狠的打了封寻一巴掌。
  封寻却是大声道:“即使到了现在,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啊!”
  万夫人将颤抖的手笼在深红明丽的长袖中,美眸中水光闪动,收敛情绪:“别闹了。明天要去御史大夫家提亲,你早点休息。”
  说罢转身离去。封寻站在湖心亭,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番。但远处有人看守着,也不怕他喝醉了酒掉进湖里。
  又说巧儿和阮颦扶着赵永昼走到后厢房无人处时,巧儿开始嘀咕:“瞧她那嘴脸,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二十年前,不也是伺候人的么。”
  阮颦刚要说话,忽然赵永昼挣扎着站起来,推开她俩,跑到花坛里哇哇吐起来。
  “将军!将军!”巧儿惊慌的叫道。跑过去扶着。
  两人费了些功夫,将人伏进屋里,又打水来给赵永昼清洗干净,散了头发,脱了鞋袜,送上…床去。
  “唔……”赵永昼闭着眼,翻了个身,腿夹着被子。迷糊中,巧儿扯了好几次,把被子扯出来给他盖上,他又觉得热,一脚踹开。
  反复几次,当赵永昼再一次把被子踢开的时候,脚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握住了。
  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才觉察到屋子里很安静。转过身,红烛高照,红纱满堂。封不染立在床前,暗黑色的礼服名贵精致,腰间的玉佩温润,映衬着俊眼修眉,薄唇笑意,真乃世间一绝。
  “嘻嘻。”赵永昼的脚滑下来,在封不染的胸前踩踩,又滑到他腰间,在那暗红色腰带上蹭,最后滑到封不染腿间。
  “老师,你硬了哦。”青年笑的得意洋洋。
  封不染捉住在腿间作乱的脚,按住赵永昼往床里推了推。
  “唔嗯……”赵永昼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用力的抱住:“老师,不夜好想你啊……”
  他感到封不染的手用力的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夜……不夜……”封不染颤抖的叫着。
  赵永昼平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凌乱,四肢大敞。他睁开眼,对上一双情深暗藏的眼眸。封不染撑在他上方,上衣已经敞开,披在身上,露出精壮亦不失美感的身体。
  “哇哦。”赵永昼感叹道,眼睛闪着迷醉的光:“好棒。”
  封不染弯唇一笑,“承蒙夸奖。”
  赵永昼咧着嘴,抬起双手,像一个索要糖果的小孩子。封不染伏低上身,让赵永昼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又伸出右手揽住赵永昼的腰,稍稍用力一抬,让他的双腿勾在他的腰上。
  “起,起。”赵永昼嘴里嚷着。
  封不染一手撑着床,一手抱着赵永昼的腰以防他掉下去,然后慢慢直起上身,以跪坐的姿势抱着人坐在床上。
  赵永昼如愿以偿,笑的嘴都快咧到脖子根了。但是他接下来又说:“老师,我要骑马,你让我骑马。快点趴下!”
  封不染有些哭笑不得:“我当马?不要吧。”
  “不行不行!”
  “好好好。”封不染勾唇一笑,“那我教你一个新的骑马姿势。”
  “?……”
  一刻钟后,赵永昼坐在封不染身上,非常卖力的‘骑’着。
  半个时辰后。
  “老师,我骑不动了。”
  “不行。你总不能让‘马’来骑吧。”
  “……那你等等,我问阮颦要根鞭子。马儿跑不动,我得催催才行。”
  说罢果然翻身下床,一骨碌跑到窗户前,打开一条缝儿朝外面喊:“阮颦!阮颦!”
  喊了两声,巧儿压着嗓子:“将军!您害点儿臊成么!”
  “快快!给我找根鞭子来!”
  “……”
  院子里约莫静了片刻,然后窸窸窣窣的响了一会儿。听见空中传来嗖的声音,赵永昼赶紧把手从窗户伸出去,刚好接着一根鞭子。
  “啊啊,就是这个!……巧儿阮颦你俩赶紧睡觉去啊!”赵永昼还不忘朝外面喊道。
  “我天!……姐姐咱回吧今晚不用守了,那里面玩的太刺激了。”
  “……不能,职责所在。你先去睡吧,下半夜换班。”阮颦坚守岗位。
  没一会儿,听着里面传来的鞭子声,阮颦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巧儿,咱俩站到院子门口去,免得谁起夜走错路进来。”
  寅时,冬日的天还沉在墨水里,黑幕深重,没有半点亮光。紧闭着眼的人皱了皱眉,展平,接着,眼皮慢慢挪开,露出一双依旧带着睡意的眸子。
  赵永昼躺了一会儿,静静的感受着怀抱自己的温度。片刻后,他翻身坐起来下了床,大腿间留下的白灼让他有些羞赧,但他还是很镇定的用白帕擦拭干净。
  披上衣服,给封不染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又轻轻关上。
  院子里很寂静,廊下挂着红灯笼,让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红澄澄的光晕之下。
  赵永昼走出偏院,冬夜里的冰寒让他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加快了脚步。
  走了很长一段路,经过湖心亭,就从偏院进入了北厢房。绕过北厢房,再走半盏茶的路程,就是主卧院了。
  刚走到拱门处,忽然听见脚步声,赵永昼身形一闪,隐在假山后面。
  是巡夜的护院。
  等那八个护院走过了,赵永昼才走出来,穿入拱门,快速的奔过一段长长的回廊,躲过好几拨侍女随从,七拐八绕,终于进了封不染的书房。
  “呼……”赵永昼没等这口气呼完,就火速的开始在书房里翻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