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伸手将室内的炭火点燃,又问我晚上想吃些什么。
  我便刻意为难他,说道:“想吃烤鸟。”
  他脾气也是突然好得不像话,刚刚经过激烈的性事,听了这话,拿了剑便要出门。我又觉得心疼,匆忙叫住他:“叫下人去寻便是,你何必亲自去?”
  “我亦是个男子,我心悦之人想吃什么东西,无须假他人之手。”
  说罢,他提了轻功,径自出去了。
  我又开始傻笑了,心满意足、暖意洋洋。若今后日子如此刻般平稳安宁,那该多好。可惜此刻安宁不过镜花水月,轻轻一戳,便成了碎片。
  “苍穹的内力如何?”
  “属下遣了地字辈十八杀手前往刺杀,无一生还。”
  “那便是不错了。”
  我伸手去抓床幔上的彩色布穗子,指尖触到又游离出指缝,如此把玩数次,终究是失了耐心,扯掉了那束。布穗子骤然散开,琐碎的线头落了一床一身,不见曾经喜欢的模样。
  影卫离开得快,回来得亦快,手上却是空空,问他如何,缘是已将打猎来的麻雀送去烤制了,亲自去拿柴火烤制自然难为不了他,他担忧耗时太多,我又饿了闹腾他。
  他用那张一贯冷漠和正经的表情,挤出了一句“闹腾他”,我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的耳朵竟有些绯红了。情爱真是腻人,难怪那么多风流人物,全都死在这上头。
  我们吃了一顿烤麻雀,味道尚可,但同当年相比,到底差了一层。或许也有我如今懒散躺在床上,未去亲自布网的原因。当年苍牧耐心教我在雪地撒上食料,又将网细细挂好,我哈着手躲在树后,盼望着傻麻雀快自投罗网,等了许久,却不见一只麻雀。
  他倒是收获颇丰,提了内力直接在林木间穿梭,一抓便是一个,收获满满。我便吵他,说他把雀全抓走了,叫他赔我。
  他只得哭笑不得地哄我,又亲自去砍了柴,削了木条,插上去烤。
  到底当年情谊不可得,不过珍惜现下,有一日安宁,便是一日安宁。
  还有两月,便是新年,我实在不愿在密室中一日日度过,便叫影卫为我护法,直接在卧室里入了定。
  魔功修炼起来便有些疯魔的架势,几日才会服用些许米水,在密室时,只服用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在卧室里,苍牧总不听我的话,硬是要我用些热食,我若是忙于练功,露出抵抗的情绪来,他便亲自夹了食物,凑到我的嘴边,又目光灼灼地瞧我。
  他从冷面嘲讽,化作如今温柔体贴的模样,我自然不忍心不给他面子,便要用一些,他那时便极为高兴,眉眼间尽是愉悦。
  我花了二十余天进了一层,便又需要炉鼎了,苍牧识趣地说要下山采买,这本不是惯常采买的时间,我心底愧疚,知晓他是不想亲自见我肏人,便挥了挥手,叫他下去了。
  我进司徒宣的院子的时候,他竟然在练武——许是他的武功相对我而言实在太弱,我几乎是将他视作毫无武功的白面书生了。我撞见他练武,便立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下盘不太稳、内力又有些虚浮。印象里司徒宣是家中的幼子,的确是娇养着长大的,小时玩笑似的说要出去游玩,家里还派遣了数百奴仆,好叫小公子一路顺遂平安。
  但再多的溺爱,也抵不过冰冷的利益交割——我爹不过用几本秘籍,便同他爹换来了司徒宣,威逼利诱的手段尚未用出,司徒宣便成了我爹的炉鼎。
  等到他好不容易逃回家中,我的谣言刚刚放出,他爹便为他安排了另一处住处,纵然放下了无数守卫,也是作弃子处理了。
  倘若是那些风月话本,司徒宣若是个女子,他必定会伺机报复,有朝一日寻得意中郎,叫那些欺他负他之人,尽数等到报应。
  可惜了,他的意中郎我得不到,也决计不会叫他得到。待他无用之时,便是他死之日,想要杀我,他尚且入不了我眼。
  司徒宣练完了一套剑,挽了个俏皮的剑花,转过头撞进我的视线,脸色瞬间苍白。他似是在强忍胆怯,手中的剑脱离手心滚落在地。
  我还要用上他几十日,便没计较这细微之事,跨步向前,又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竟然也在颤抖,一双眼睛仓皇得有些可爱,我凑了过去,用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皮,他便怕得更厉害了。
  我顿觉有趣,狂笑出声,打横将他抱起,进了室内。
  这一进便又是数十日,缠绵于床榻之间,连吃食都是佣人送进来的,我想去练功了,但身边并无可信之人,又不愿去密室,便只得等。
  好在苏风溪终于从冰原处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我又在同司徒宣缠绵,我知他站在门外,便肏弄得司徒宣更狠辣些,司徒宣似在惨叫似在欢愉,几番晕厥又被我扯弄回去,最后只得像小动物似的绝望哭泣。
  我泄了出去,披着影卫离开时留给我的黑色大氅,出了房门。
  苏风溪抱着剑,立在了房檐之下,身上未染一片雪。我见他那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便觉得怒从心中起,但我压抑着,不想同他吵架。
  “东西送过去了?”
  “送去了,左护法很是开心,只道谢过教主。”
  “他应当谢你,谢我作甚。”
  苏风溪没反驳这句话,只是突兀地问:“这件大氅,教主之前送了何人?”
  “我心爱之人,”我飞快地说出口,半是炫耀半是试探,“他心疼我冷,便将这件衣服又转送给我。”
  “属下一贯喜黑。”他低垂着眼睑,叫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一件衣服罢了,我心中狭隘要计较些,他又不是这样性子,计较个什么。
  我不愿示弱,便拿话顶他。
  “唯独白色的能做出两套来,但你硬要送人,我又能如何?
  “苏风溪,我喜欢你穿白衣。”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却不再说出声,我觉得无趣,便想回房间。
  我刚刚转过身,就听见他问:“你心爱之人是谁?”
  “与你又有何干系?”
  我从未将影卫同苏风溪引见过,下意识地不想让我最信任的两人有所勾连,心术权谋倒谈不上,只是不愿他们成为好友,落得我一人。
  “教内这一年暗涌不断,教主须多留些心,莫要看错人。”
  我唯一看错的人,是师兄你啊。你既要将我推开,又为何说这些话来,平白叫人误会。
  我冷然道:“你若怕司徒宣寂寞,自可去陪他,若想同他交欢,径自去,不必知会我。”
  我等了又等,苏风溪不再说话了,司徒宣的房子,我亦不想进了,索性提了内力,径自回了自己院子。


第22章 
  我同苏风溪闹了别扭,但影卫离了魔教,偌大的魔教,我能信任的也只有他。
  那并不是一种完全的信任,只是我对谁都心存怀疑,对他还放心些,我心里知晓,纵然他得知一切的真相,也很难对我生起杀意。他们这些有正道底子的人,惯常狠不下心,我爹教我和苏风溪的时候,他连一只母鹿都舍不得杀,还要我杀两只,分给他一只搪塞过去。
  他为我护法,我安心修炼,他倒是也给我送饭,送得却不怎么精心,大多是我不喜欢吃的东西。他也不会像苍牧一样喂给我吃,东西放在我身边,便径自离开了。如此反差下来,我更想我的影卫。
  我或许对苏风溪是抱有好感的,但太轻微了,轻微到轻轻一吹,就吹散了,更多的便是不甘心,本着你们不叫我舒坦,我亦不叫你们舒坦的想法,肆意妄为。
  他们都打不过我,便只能任凭我磋磨。
  魔功似是一下子畅通起来,修炼了数十日,已然触碰到了三十层的边缘,随着魔功的提升,我能明显地察觉到性格更加不受自己的掌控。苏风溪不过是为我拿了个橙子,我便像突然发了疯,将整个餐盘扔到了地上,手指握着赤炎剑,花费了极大的意志,才将那一抹杀意压抑下去。
  苏风溪似是被我吓到了,他站在我的身侧,不发一言,过了许久,才问我:“好些了?”
  我气他不阻拦我,甚至一句话也不愿说,真真做到了袖手旁观,便指了门口,叫他滚。
  他神色复杂地瞧了我一眼,转身便离开了,临走时也没唤小厮进来收拾,我猜他是怕我杀人泄愤。室内又只剩下了我一人,我的衣衫都湿透了,整个人身体软成面团,赤炎剑自手中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暗卫,去,跟着苏风溪,看他干什么。”
  我合上眼,躺了一会儿,稍微回复了力气,叫人收拾了房间,隐隐有些后悔刚刚又同苏风溪闹翻,但这点后悔,在暗卫回来后告知我苏风溪去了司徒宣的院子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提着剑,眼前都是赤色的红,提起轻功便去了司徒宣的院子。我刚刚落下,房内就传来一声叱呵:“谁在门外?”
  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改了直接冲进去的主意,从袖中取出一把尖针,飞速地射进窗内。
  那一把尖针均淬了毒,一共108根,是我娘手札里,留给我保命的手段,只能用上一次。我将它们尽数射出,便是想见见,苏风溪待司徒宣,到底有多真。
  门内传来了几声闷哼,伴随着司徒宣的号啕大哭,我顿时觉得无趣起来。
  我推开了房门,看着被苏风溪紧紧护在怀里的司徒宣,苏风溪的脸色苍白如纸,后背上扎着数十根毒针。他怀里的司徒宣却丝毫未受伤,依旧漂亮地哭着,见我进了门,反手抱住了苏风溪,跪在了地上,苦苦求饶道:“请教主救他,救他啊……都是我的错……若要惩罚,惩罚我一人便是。”
  我没理苏风溪,只是笑吟吟地去瞧苏风溪,苏风溪却别过了脸,不让我看,似乎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毒针初始不过让人无法动弹,一日之后,才会真正要人性命。
  我撩起了袍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温的,还是我送来的上等茶叶。我每次来时,可没有这么好待遇,再看那司徒宣的衣着,明显是细细挑选过的,会情郎就是不一样,爱一个人,巴不得自己在对方面前是最好的,亦巴不得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对方。
  司徒宣爱苏风溪。
  苏风溪爱司徒宣。
  唯独我是个恶人,拆散这对有情的情侣,亦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我的眼前红色更深,茶桌也因为魔功暴动而隐约颤抖。
  我勾起了笑,去看司徒宣:“想让我救他?”
  “想,我想!”
  “你帮我个忙吧。”我曲起手臂,托着腮,看着司徒宣,诱惑似的开了口。
  司徒宣踉跄着站起身,便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我瞧着他狼狈的模样,笑得肩膀耸动,又摇了摇头。
  “你脱衣服作甚,折磨你,我都玩够了。”
  司徒宣呆愣在原地,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睁得极大。
  “他身上针,你自可随意拔下,褪了他的衣服,抱着他过来让我肏一肏,我便救他。”
  我缓缓地说完了条件,双眼却盯着苏风溪的身形,他显得平静极了,侧过的脸冷静依旧,没有眼泪没有质问没有一丝的波动,仿佛我用尽千般手段,也难以叫他抬一抬眼。
  司徒宣却如遭重击,他的手压住了胸口,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你身子太弱了,回头我唤医师,好好为你调理。”
  话音刚落,司徒宣又吐了一口血。
  罢了,他活多久与我有何干系,左右不过用上几年的东西。
  我以为司徒宣会犹豫很久,他却很快下了决定,亲自拔掉了苏风溪身上的针,又将苏风溪身上的衣衫褪去。苏风溪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任由着司徒宣的动作,司徒宣忍不住落泪,他的血与泪,滴在了苏风溪赤裸的胸膛上——像下一秒,他们就要滚作一团似的。
  司徒宣最终还是吃力地抱起了苏风溪,挣扎着向我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我知晓那决计与喜悦和畅快无关。
  不过十几步,司徒宣却走得很慢,他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伸出了双手,试图接住苏风溪。
  偏偏在这一刻,门口处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话语。
  “庆儿,我回来了。”
  我的手下意识缩了回去,司徒宣见状狠下心,抱着苏风溪,飞快地后退了数十步。我还伸着手,模样有些可笑,似乎很快就能触碰到苏风溪的身体。
  但我还是收回了手,掩饰似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又多倒了一杯,对着门口那张我思念了数十天的脸道:“苍牧,你回来了。”
  苍牧逆着光跨进门,挡住了一片光亮,他神色如常,眼内却有隐约的怒意,语调却依旧从容的:“庆儿可还要同炉鼎修炼?”
  “不了。”我飞快地说道,又把桌上的茶掷了出去,叫他去喝。
  他接了茶盏,喝了茶,又将茶盏推回到了桌面上。下一秒,他纵身越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
  我低头瞧了瞧他粗糙的手指,抿了抿嘴唇,将自己的手指也搭了上去。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站了起来,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瓷瓶,随意扔向了司徒宣的方向。
  “解药,莫要再吐血了。”
  握着我的手掌更用力了些,我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挪了挪手指,换成了十指相扣。
  我同苍牧并排向外走,身后却传来了苏风溪的声音。
  他声音不大,话语却极有力:“他非良人,教主当心。”
  我觉得特尴尬,他这话不只我听到了,司徒宣和苍牧也听到了。
  相比较为司徒宣挡针的苏风溪,我觉得我还是信苍牧一点,脚步未变,我同苍牧,终于走出了这间房门。


第23章 
  那日的事终究风平浪静地过了,我心知理亏,便刻意缠着苍牧,不叫他隐藏身形。他也不知作何考虑,便真的不再隐身,对外我称他为我的朋友,苍乃大姓,也几乎无人将他同正道苍家联系在一起。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第二日苏风溪便来问我,那人是否是苍家除名的嫡长子。我心知他是担忧我的安危,但总是按捺不下莫名涌起的怒意,只道这事同他毫无干系,便干脆拂袖而去。
  我越发信任苍牧,连魔功的副作用也说与他听,他便亲自督促医师为我调理身体,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到底是一份心意。
  苍牧在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年底,魔教上下也开始准备起来,连门口的松树都裹了一层漂亮的丝带。这番奢靡的做派,自然来源自我爹,他曾道白雪皑皑过于寡淡,便亲自拿了江南的绸缎,裁剪了系在树枝上。
  我爹那时的炉鼎也惯着他,一箱子上等绸缎被我爹挥霍一空,底下的管事有些为难,犹豫着要不要劝,那炉鼎便叫人从自己的庄子里抬,用尽了一半累年的上等绸缎,才将常入目的每一处景缠上丝带,又叫人赶制了数百盏灯笼,虚虚地挂着,好叫我爹在晚上也能看得见他喜欢的景色。
  我那时尚且年幼,只觉得夜色风景好看,便跑得飞快地摆脱了仆人,独自去赏夜景。踏着皑皑白雪,在灯笼和丝带中穿梭,只觉得如梦似幻。
  这也让我在撞见我爹同人交合时,吓了一大跳。或许吓到我的不是他们在灯下交合之事的本身,而是我爹冷漠的、与一贯温柔完全不同的脸。
  我下意识地后退,我爹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极快地挪开了视线——我知道他必定是看到了我,只是不耐烦抓住我罢了。
  我不敢转身离开,很怕他突然抓住我的背后,我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或许是杀意,或许是惯有的世界崩坏掉。
  但我很快无法再后退下去——我撞上了一个人的大腿,又几乎是立刻地,被对方抱了起来。
  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很好闻,我下意识便放松了一些警惕,压低嗓子道:
  “你是谁,快放我下来。”
  “我是你爹的炉鼎,这里不该是你在的地方。”
  他便就着抱着我的姿势,提了内力,几个闪身,便远离了那片风景最好的地方。
  他径自将我放在了院落门口,我的脚刚一落地,就扭过头,要去看他的容颜——他长得真好看,眉清目秀,端得是风流倜傥的模样。
  或许小孩子都有喜欢美人的本能,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衣裳的下摆,奶声奶气道:“你不要走,我不要叫你走。”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手捏着我攥着他衣衫的手,轻而易举地将我的手挪开,我撇了撇嘴,便要哭出来——下一秒,却重新落在了他的怀里。
  “真是和你爹一模一样的性子。”
  我似懂非懂,只知道将他的话语全都记下,又缠着他同我玩儿。
  他问我要如何玩儿,我便指向不远处的灯光,只道:“想要飞,想要在光里飞。”
  他曲起手指,狠狠地刮了一把我的鼻梁,却提起了内力,带我飞了一夜。那时我尚且年幼,不知道他须耗费多少精力,才能一直在林间穿梭,我只觉得快活极了,一直在笑个不停,夸他好棒。
  在第一缕晨光划破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