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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与断情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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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固然对洛林起过惜才和怜悯之心,但同魔功修炼相比,就不够看了。
  影卫自然是有自己的心思的,但他体内有我爹留下的毒蛊,我生他生,我伤他伤,我死他死,大抵最安全不过。
  我总觉得我爹对我太过溺爱,他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当了,以至于他走后,我似乎依然按照他的脚步,去走每一步。
  不出格,大抵能安稳度日。
  但我偏偏急切地试图摆脱掉这种束缚。


第10章 
  我去东院见了一面那个女人,其实脑子里早就没什么印象了,这一看,才发现她有几分我娘的模样。
  我没问她叫什么名字,倒是问了她有什么心愿,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诺诺道:“妾身想为教主生儿育女。”
  我神色未变,只唤她好好休息,离开房间后,就让人去查那女人的背景。我从不小看任何人,尤其女人,我娘的手札里也有数十页,写着她每日是如何谋划除去我爹的炉鼎的,但让人遗憾的是,她怨恨了再多,也未曾施展开一二。
  爱意让人嫉妒和绝望,爱意亦让人隐忍和妥协。
  见过了那个女人,我又去见司徒宣,我尚未出关,无人敢难为他。所以我过去的时候,他手中执卷,手边甚至有一盘新鲜的瓜果。我坐在了他的身边,他的手指轻微抖动了一下,人却做出浑然不知的模样,甚至过了一会儿,又掀了一页书。
  我在果盘里挑了跳,选了一个艳红的小西红柿,手指轻弹,越过那卷书打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咬了咬嘴唇,没喊疼,额头上却留下了一处印子,这书是看不成了,他放下了书卷,脸上似有些惶恐不安,只道:“教主何时来的?”
  我也愿意给他留几分情面,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刚刚,这处疼么?”
  他摇了摇头,日光透过窗扉洒在他的脸颊上,显得干净又乖顺。
  指尖滑过平和的眉眼,掠过鼻尖,点了点略带干涸的嘴唇,他松开了唇瓣,舌尖飞速地擦过我的指腹,暧昧又情色。
  “为什么去东院见那个女人?”
  我突兀地问出声,他不慌不忙,下巴微微收起:“只是好奇教主宠爱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收拢了指尖,手背贴着他的脸颊,极为突兀地打了他一个巴掌。
  他白嫩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痕迹,人却依然是笑着的,显得谄媚极了。我还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眼中倔强反抗的光芒,也记得他望向苏风溪时,浓郁到几近成形的爱意。
  但他偏偏对我虚情假意,虚与委蛇,见不到一丝情谊。
  掳走他的是我爹,抛弃他的是苏风溪,杀了人的是正道,我甚至救了他,偏偏成了他最恨的人,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次便算了,下次莫要再犯。”
  “谢……教主。”
  他低垂着眼睑,话语中带上了一丝颤音,勾得我起了兴。
  “站起来,到我面前,脱光。”
  “……是。”
  我细细吃着水果,瞧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纽扣试了多次,终于被扯开。青白色的褂子垂落在地,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脱。”
  他低着头,我猜他的眼里有恨有泪,不过是想到这里,胯下的肉棒便更硬了几分。
  他的手掌几次上扬又落下,终于像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将里衣也解开——那之后的动作骤然加快,层层的衣物剥离开肉体,到最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肉。
  他赤裸裸地站在原地,浑身抖动得厉害,我吃着水果,用眼神狎昵地瞧着他的身体。
  或许是上天待司徒宣不太好,我听到了熟悉的走路声,那人停顿在了门外,我同司徒宣都很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教主,急报。”
  “进来说话。”我竟有些期待他们二人的相见,这话语说得有些迫不及待。
  房门被打开,苏风溪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先看到了赤裸着身体的司徒宣,随手关上了房门,又转过头去看我,半跪在了地上:“禀告教主,幸不辱命。”
  “事情都解决好了?”
  “是。”
  他惯常穿的黑衣上有几处刀剑的痕迹,或许此次并不顺利,但他一贯是不爱叫苦的性子,我也有些无可奈何。
  “受伤了么?”话音刚落,司徒宣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似是关心。
  “轻伤,已好了大半。”
  “去叫医师再看看,莫要落下病根。”
  “谢教主关心。”
  “你这次要哪些奖赏,”我硬下心肠,调侃似的问他,“钱财抑或美人?”
  “分内之事,不敢邀赏。”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眼神却有些无奈,我猜他知道我要难为戏弄他了。
  “你瞧你身侧的司徒宣,是不是一个美人?”司徒宣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我看在眼里,更加觉得有趣了。
  苏风溪一副“我就知道你脾气”的样子,甚至轻轻摇了摇头,口中却一本正经极了:“教主的人,自然是美人。”
  “送你一夜如何?”我的心情被他几个表情安抚得极好,嘴上却忍不住再试探一二。
  “教主,饶了我吧。”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猜他快笑出来了。
  我的苏风溪,纵然是我的右护法,我的属下,但任谁也抹不去我们自小的情谊,他唤我教主,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我是他师弟的。
  那亲爱的师兄,我不过是抹掉了你不该有的孽缘,你总不至于怨恨上我吧。
  思绪微微偏了偏,我叹了口气,只道:“我经验到底少些,本想叫你演练给我看,你却不愿意。”
  苏风溪和司徒宣似是都松了口气,我却话锋一转道:“师兄留下来吧,看我同他双修的姿势是否合乎伦理?”
  我也许久未唤过他师兄了,他微微愣了一下,果然应了一声好。
  司徒宣比我想象中要坚毅得多,我原以为他会哭闹起来,他倒是乖顺,主动跪了下来,爬到了我的身边,以手舌侍弄我的肉棒。
  我捏紧了司徒宣的头发,将肉棒直接捅进了他的嘴唇,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身体反射性地干呕,挣扎着想要后退。
  我无奈地抬头看着苏风溪,他站直了身体,提气上前,戳了司徒宣的大穴,司徒宣的力气一瞬间泄掉大半。
  碧游剑出了剑鞘,抵在了司徒宣的脊背处,苏风溪嘲弄道:“若不听话,不如杀了。”
  我没反驳他的建议,干脆松开了握住人头发的手,司徒宣僵硬了一会儿,低垂着眼睑,耐着性子吞咽着我的肉棒,他的喉咙裹得极紧,整个身体却放得极松,强迫着自己做出吞吐的动作。他的头忽高忽低,后背也随着动作前后摇曳。苏风溪的剑一直抵在司徒宣的脊背处,却奇异地没有刺破那白嫩的皮肤。
  我淡笑着旁观着这一切,快感不断蔓延上升,脑子却越发清醒。我娘的手札教我礼义与克制,我爹却一直希望我更为放纵不羁。
  我爹活着的时候,我似乎要同他唱反调,总是做出些许知晓道理的模样。
  他死了之后,恶念挣脱牢笼,我急切地想毁掉一些东西,他人的痛苦能叫我兴奋不已。
  高潮来临的那刻,司徒宣直直地盯着我,随着精液的射出,他的眼眶中也流出了两行清泪。我爱怜似的接住了他的泪花,询问一脸漠然的苏风溪:“你过来,尝尝他眼泪的味道?”
  苏风溪收回了碧游剑,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弯下腰,舔了舔我的指腹,只道:“咸的。”
  我瞧着苏风溪,苏风溪面露疑惑,似乎不知晓我为何要他这么做。
  我只是在思考,如果苏风溪没有失去记忆,他会在司徒宣与我间,选择哪个?他是否会愿意为了我的快乐,拔剑抵在司徒宣的后背?
  这答案我早已知晓,才显得有些难过。
  明明我们自小相伴,明明我们情谊深厚,他为了一个男人,就要背离我,连死都不怕了。
  我别过眼,抽出了肉棒,司徒宣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我猜我是等不到他变得识趣的时候了,在那之前,我或许就会把他玩死了。
  死了似乎有些可惜,半死不活,还能修炼魔功。
  我拿魔功修炼压抑着我过分疯狂的想法,又仰起头,露出了几分笑来。
  “风溪,我累了,你抱着他,我懒得动。”
  苏风溪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动作却很利落,他分开了司徒宣的大腿,抱起了他,从我的角度,能看见他们似乎贴在了一起,恩爱缠绵。
  我能脑补很多情意绵绵的画面,他们或许这样拥抱过很多次,苏风溪的孽根会插进司徒宣的穴里,他们耳鬓厮磨、互诉衷肠……
  我眨了眨眼,苏风溪难为地问我:“要做扩张么?”
  “你替我做。”
  苏风溪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我瞧着那手指插进了穴里,司徒宣急促地喊了一声,像濒死的兽。
  过了一会儿,那穴已经能吞吐下四根手指,苏风溪抱着司徒宣,一步一步向我走进。
  司徒宣的手死死地抱着苏风溪的肩膀,低喃了一声:“不要……”
  苏风溪一直是漠然的,像一件冷酷无情的兵器,他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扶住了我的肉棒,单手托举着司徒宣,像每次杀完人,归剑入鞘一般,引导着我的肉棒,插了他曾经的爱人的身体。
  我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心底涌现出巨大的满足和喜悦,我明明知道苏风溪已经失去了记忆,但这一瞬间竟像是被安抚了一样。那些阴暗的猜忌、莫名的恐惧,消减了大半。
  苏风溪用掌风吸了一个座椅,他从容地坐下,双手捏着司徒宣的臀肉,有节奏似的上下套弄起来。司徒宣的手一开始死死攥着苏风溪的肩膀,在我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泄了力。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叫得婉转而动听,但男人被插穴会本能地感受到快感,初始的故作放荡,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真实的沉迷其中。
  他瞧着苏风溪的脸,被我抽插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竟有些疯癫的模样。
  ——倘若他真的能疯癫掉,那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我同苏风溪对视一眼,暂停了动作,司徒宣抽噎了一会儿,倒也缓了过去。
  我射在了司徒宣的体内,司徒宣也被插射了,射在了苏风溪的身体上,苏风溪神色淡淡,似是并不在意。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与狂躁,伸手摁住了苏风溪的肩膀,欺身上前,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11章 
  苏风溪有很长的睫毛,像一把刷子似的,微微颤抖着,我去吻他他也不推拒,顺从地张开了口,不,更准确地说,像是一种纵容。
  他唇齿间带着竹盐的清香,或许来见我前略略洗漱过,我的心绪跌宕起伏,不只源于这个吻,更源于骤然滋生的狂想。
  他若是喜欢男子,合该喜欢我才是。
  我悚然一惊,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才察觉出几分不对。
  我微微后仰,唇齿分离,暧昧的痕迹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苏风溪的呼吸有些急促,倒显得我过于冷漠,司徒宣还维持着惊愕的表情,我拍了拍他的手,叫他不要那么死死地攥着苏风溪的衣裳。
  一时无话。
  所有的关系,沾染上情欲后,都不再干净透亮,我爹便是最贴切的例子。这种反常,似乎在两次闭关后才出现的,莫非魔功升级,人的欲望就会被放大?倘若真是这样,我爹后来的放浪不羁,倒是能找到缘由了。
  正道克己守礼,魔道重欲妄为,这欲望恐怕应当释放,而非抑制。
  心中已下了决定,我却挥了挥手,叫苏风溪退下。他定定地瞧了我几秒,毫不留念地转身而去。房门被重新关上,司徒宣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号啕大哭。
  他哭得伤心而绝望,我却觉得有趣,将他压在了地毯上,又玩弄了一回。他崩溃似的捶打着我的胸口,那些许挣扎却对我没什么妨碍。他像濒死的鱼,被我钉在案板上,肆意玩弄。
  在第二轮结束的时候,我抽出了孽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裳,他蜷缩在地毯上,满目血丝,沙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司徒公子?”
  他闭上了眼,像是被逼迫到了绝境,只道:“右护法那时只是受了我的蛊惑,他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能……”
  “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拒绝我的索求,”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不想被他提醒右护法当时是如何背叛我的,“你若真心想死,纵使有人阻拦也无妨碍,若不想死,就不要多管闲事,白白叫我不高兴,到头来,受罪的亦是你。”
  “多、管、闲、事……”他惨然一笑,呕出了一口血来,“我与风溪相识多年,情意相通……”
  我敏感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反问道:“你们相识几年?我爹尚在之时,你们就有苟且之事?”
  他死死咬住嘴唇,或许也察觉出不对,做出一副决计不谈的模样。
  “纵然你们早就相识,那也无妨,”我抹平了衣衫上最后一丝褶皱,心情甚好地拿起果盘中最后一粒果肉,塞进了嘴里,“他全都忘记了,而你,能抓住的,也只有那虚无缥缈的过去了。”
  说完了这句话,我推开了房门,让夕阳放肆地洒进室内,身后的司徒宣像是死了一般,不再发出丝毫的声响,但我清楚地知道,司徒宣没那么容易死。经过这番折腾,他必然恨我入骨,我若不死,他怎甘愿。
  我向前走了一段路,喊道:“苍牧。”
  无人出现。
  我停下了脚步,又唤道:“影卫。”
  影卫现出了身影,他没有下跪,反倒是站着的,他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嘲讽,仔细看去,却又几不可察。
  “你也觉得我做得过分么?”
  “教主是一教之主,无论做了什么,都担不上‘过分’这两个字。”他漠然地回答道,和多年前得知真相后的表情,竟有几分相似。
  当年他暗杀我爹失败,闯进我的卧室,我执意救下他,我亦不知当年的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
  他颤抖着手比在我的脖颈,剑刃却刻意向外避让了几分,他怕会误伤到我,却不知道这样做浑身都是破绽,让我随时都可以杀他。
  魔教没有孩子,纵使对个八九岁的孩子,也不该如此松懈。
  黑暗中我颤抖着声音,叫教众退下,嘴角却微微扬起,感觉遇到了极有趣的游戏。
  我收留了他,每日偷偷藏好吃的喂养给他。
  我养他同养一条狗一只猫没什么不同,他伤好了大半的时候,却想带我离开。
  他以为我只是这偌大的魔教中,一位高级教众的儿子,他以为我孤独寂寞、无人陪伴,他以为我天真无邪、不知愁苦,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但他想拯救我。
  像话本中说的那样,正道大侠拯救了孤僻小童,从此相伴走天涯。
  我那时心亦不够硬,不够狠,演戏演戏,竟然也入了戏。
  我让他走,他走了却又回来了。我爹拿刀比在我的胸口,故作玄虚,叫他亲自服下那颗“致命”的丹药。
  他真是傻极了,明明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吞服的唇语,却还是吞下了那枚丹药,就此中了蛊。
  我生他生,我伤他伤,我死他死。
  我爹移开了剑,朗声大笑,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只道:“正道第一名门世家长子,竟然就这么被你降服了,庆儿,你真是个小坏蛋。”
  苍牧眼中的恨意,硬生生刺疼了我。
  我便将那一丝愧疚一丝痛楚压了下去,扬起唇角:“是他太蠢。”
  他蠢到看不出我一直在骗他,他蠢到以为我会因为放走他而受到牵连,他蠢到以为自己真的是大侠,能够随心所欲,改变他人的命运。
  此后再无苍牧,只剩影卫。他不怎么乖顺,十分冷硬,却是一件极好用顺手的工具。
  我偏过头,露出他最厌恶的无辜的模样,反问道:“若是叫你为我暖床,你觉得过不过分?”


第12章 
  影卫神色淡然地开了口:“自然不过分。”
  这下子有些尴尬的反倒成了我,影卫陪伴我十余年,我从未对他起过一丝欲念,倘若硬着头皮去肏,大抵会硬不起来。
  我轻咳了一声,略过了这个话题,心中暗自思索:如何才能叫苏风溪从了我?
  径自去说贪恋他的肉体,不如来一段肉体交欢的关系?
  情意绵绵说些许情话,将人拐骗到床上?
  我的脑中满是情色的画面,眼前却是苏风溪漠然的脸,我心底清楚,倘若真的越界,很多事情都会大不如前,无端的欲望并非爱意,而是本能,本能地想去掠夺、想去摧毁。
  影卫隐没了身形,我在魔教中散步,路过了练功场。在练功场的东北角,有一处极高的柱子,用于练习攀爬,我伸出手,摸了摸柱子的纹路,盯着那一道道刀痕。
  苏风溪比我年长,长得自然比我高,我要管他叫师兄,还总够不到他的肩头,便总是拉着他到这个柱子旁,用刀留下痕迹,他后来身高不再长,两行刀痕,右边变得极为紧凑。到最后我终于比他高了半头,他却不会再唤我师弟了。
  我们曾经在这里练过一遍又一遍剑,在周围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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