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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当年醉里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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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不是时候……”楚汜慰道。
    “朕知道不是时候……”绍景喟叹,“我只是有些恨,恨我大绍不够强盛,鞑靼在边境虎视眈眈,一直觊觎着我国疆土。”
    “赵将军那边传来消息了么?”楚汜有些担忧的问道。
    楚汜口中的赵将军全名赵沛清,名门之后。跟前一阵因殿前失仪而被罢官的赵沛源是同宗,赵沛源是得了祖宗庇佑,赵沛清这将军之位可都是实打实的军功垒起来的。
    “喏。”绍景一甩手,也不背会,就把手里的军报扔给了楚汜。楚汜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边境的鞑靼们又不安分了。
    “不知道赵沛清还能撑多久……”绍景叹了一口气。内朝还没安定,边境又不安生,山一样的事务压了下来,让他连口气都喘不痛快。“还说过年跟你出去走走……”
    楚汜走上前亲昵地用唇蹭了蹭绍景的鼻梁,道:“你有这份心思就够了。等到大绍内外安宁,咱们俩就出去游山玩水。”
    “好。”绍景含笑吻上楚汜的唇。
    寒冷的腊月,关外的风分外凛冽,似刀子一般割在苏赫巴鲁的脸上,苏赫巴鲁并不在意,他打了个呼哨,在前面探路的族人听到了,就向着他的方向跑去。马蹄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嘚嘚”的声响。
    “苏赫巴鲁!”巴音驾着马来到苏赫巴鲁身边,苏赫巴鲁拍了拍巴音的肩膀,示意他回去再说。一大群人马追随着苏赫巴鲁回到了驻扎的营地,白色的蒙古包在纷纷白雪中几乎看不清形状。
    “冻死了!”巴音掀开门帘,把手搭在暖炉上取暖。
    苏赫巴鲁在他的后面进了帐篷,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一小块茶砖,掰下来一块扔到炉子上的水壶里。
    巴音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咋舌道:“你还真是会享受……出来探路都带着茶叶?”
    苏赫巴鲁呵呵的笑:“昨天顺手帮了一个大绍茶商,他送我的。”
    说话的工夫,水已经沸了起来。苏赫巴鲁掀开壶盖,拿过水囊把鲜奶倒了进去。一时间,帐篷内奶香四溢。
    “苏赫巴鲁,巴音,你们这可不地道,自己躲起来喝奶茶?”一个高壮的鞑靼汉子掀开门帘进来刚好闻到奶香,再看炉上沸腾的翻滚的白色液体和泛上来的茶叶末儿,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哪儿能。”巴音连忙摆摆手,让那高壮汉子和后面的人进来坐下,“这不刚煮好你们就进来了吗。”
    苏赫巴鲁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问道:“马都绑好了吗?”
    那汉子道:“我格日勒图你还不放心吗?”
    苏赫巴鲁点点头,那几个汉子就围着矮桌盘腿坐下,接过苏赫巴鲁递过来的茶壶,斟了满满一大碗奶茶喝了下去。
    “哎,这天气里,能喝一碗热腾腾的奶茶全身舒坦!”格日勒图大口饮下奶茶后感慨道。
    苏赫巴鲁道:“快完事了,最多再两天。”
    格日勒图笑道:“嘿嘿,勘察完地形,来年春天真的要开战?”
    巴音皱着眉道:“格日勒图!没影的话别瞎说!”
    格日勒图凑到苏赫巴鲁面前道:“苏赫巴鲁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
    “其实……”苏赫巴鲁把茶碗放下,道,“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来年开战。”
    他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鞑靼内部分为好几个部落,可汗是几个部落长轮流当的。现任的可汗凌丹汗是在位已经二十年了。这对于其他部落首领来说,太过漫长了。有些部落首领年纪大了不愿意争,可有的不过四十出头,正值壮年,而凌丹汗已经快要七十岁了。但是那些部落首领只有贼心可没贼胆,不过随着凌丹汗年岁越来越大,办起事来也越来越糊涂,脾气变的暴躁,刚愎自用。只是这些年的在他的统治之下积威甚重,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倒是让各个部落的首领那份心思开始活络,蠢蠢欲动。一直以来唯我独尊的凌丹汗脑海中充斥着扩展疆土一统天下的雄图霸业,平静表面下暗涌的激流全然看不见。
    苏赫巴鲁一行人就是受了凌丹汗的命令,趁着冬季人烟稀少,悄悄的越过了鞑靼和大绍的边境探查地形。苏赫巴鲁是鞑靼一个部落的首领,年纪却很轻,只有三十多岁,很受民众的爱戴,本是呼声最高的下届可汗。凌丹汗却派了他来探查地形,若是真开起战来,苏赫巴鲁怕是免不了要冲在前锋的。
    “苏赫巴鲁,要我说,”格日勒图打破沉默,“回去把那个老头子宰了,你直接称汗算了,他把你往前线派,存的什么心思当我们看不出来吗?”
    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格日勒图怕是早被剐了,现下在场的都是彼此信赖的朋友,他说的一点顾忌都没有。
    苏赫巴鲁不置可否:“完成任务早点回去,我想念额吉做的奶豆腐了。”
    蒙古包外的寒风被围毡隔绝,却仍然不死心的拍打着毡布,风声呼啸如同鬼魅凄厉的呼号。蒙古包内的火炉正旺,膛内的枯枝烧的噼里啪啦作响,仿佛要把一切吞噬。
    “老爷,醒醒酒吧。”宫中的筵会结束,王二搀着自己老爷回了府上。楚府已经从京城最偏远的山脚下搬到了京城里,地点是皇上亲自圈的,牌匾上的字是皇上亲自提的,这无上的荣宠,就算不张扬,也被有心之人看了个满眼。来楚汜府上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楚汜又经常不在府上,前前后后多少事,都靠王二才把这个家撑了起来。
    “王二……”楚汜的脚步有些不稳,他靠坐在椅子上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王二让人把热茶端上来道:“奴才不辛苦。”
    楚汜接过茶,拨了两下茶碗,道:“我没记错……王二你今年有三十了吧。”
    王二道:“虚长老爷几岁,是,三十了。”
    楚汜道:“而立之年了……这些年你一直跟着我在那偏僻地方浪费大好年华,也还没成家吧。不知道你有没有……”
    王二赶紧截住了楚汜的话:“臣不需要。”
    楚汜道:“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着,总是好的。”
    王二道:“那老爷呢?”
    王二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楚汜却是知道他的意思。
    楚汜道:“我……我不一样。”
    王二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呢?老爷也是人,回到家也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嘘寒问暖上下打点着……”
    “王二,你还记不记得,来之前,我跟你说的话?”楚汜截住王二的话头道,“天家的恩,只能受着,没办法推脱。我跟他……他……”王二是楚家的老奴,很多事看的门儿清。他知王二是心疼自己,为自己鸣不平,但是楚汜并不习惯向旁人剖白自己,最后只得一挥袖:“你下去吧,我头疼,先睡了。”
    “奴才服侍您……”
    “不用了。”楚汜摆摆手,不再多言,站起身来绕过屏风。
    王二看了一会儿那屏风,低头收拾好茶具,给楚汜带上门退了下去。
    楚汜合衣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子发愣。
    他挂着这个太傅的头衔,实质上做得却是参知政事的工作。皇子的师傅有很多,不差他这一位。而且绍景似乎,也并不喜欢他接触皇子。
    那日他因事从御花园借道,路上撞见了绍景的大皇子,还有他的母妃。楚汜按规矩给他们母子俩行了礼,正在寒暄的时候,绍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把他带到了文德殿。随即命人关了殿门一把抱住他狠狠地咬了上来。
    是真的咬。
    凶悍的,急于将他撕裂的咬。
    楚汜禁不住他的撕咬只得使劲的捶了绍景两下,绍景这才放开他。
    “朕是皇帝。”他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
    是的,他是皇帝。
    他是皇帝,所以注定他的心不可能只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还会有很多的皇子皇女,巧兮倩兮的万千佳丽。他不可能抛下这江山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百年之后与他生死相拥。
    他从始至终,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我知道。”楚汜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埋首在绍景的胸前,用力的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这样就很好了。楚汜这样对自己说。
    酒意慢慢涌了上来,楚汜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8章
    信使快马加鞭驰骋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那马四蹄几乎不沾地的飞奔着,但那信使还嫌不够快,用马鞭抽打着马臀,恨不得直接飞到城里。他的背后是飞溅的冻土和积雪,还有深深浅浅的错落蹄印。
    京城的城门越来越近,他不禁高喊:“报——狼牙关急报——”
    那城卫见信使风尘仆仆的飞奔至眼前,也不敢打开城门,只是高声问:“你是哪里来的信使!有何急事!!”
    那信使翻身下马,因为长时间的纵马他的腿已经僵硬无法站稳,“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他咬牙用佩刀撑在地上,顾不得擦去脸上的灰尘,从怀里掏出信物和急报:“鞑靼突袭,狼牙关求援!!”
    那城卫一听吓的手一抖,连忙打开城门:“快进来,进来说!”
    此时京城里的百姓还沉浸在新年的热闹氛围中,虽说康启皇帝驾崩行三年国丧大礼,可是这并不妨碍官宦百姓私下相聚,饮酒玩乐。街上的小贩高声叫卖,姑娘家们三三两两出来挑买胭脂水粉,随意支起的茶摊上有各色路人坐下歇脚,更有那民间艺人在路边随便圈块地,表演杂耍绝技,周围群众围观叫好,手中的铜钱不吝惜的往中间砸。信使带来的那份战报,掩饰在这些繁华之下,悄悄地送到了提督府上。
    九门提督把战报打开一瞧,眼睛来来回回绕了两遍确定自己没看错,登时拍案而起:“快!!备轿!!!进宫!!!误了大事老夫要了你们脑袋!”
    提督府上海懒散着骨头的轿夫本来无所事事蹲在门口晒太阳,隔着老远还没看到人,就听提督大人喊了这么一句,一个个的忙扣上帽子系好腰带,一边踢踏着鞋子一边绑上绑腿:“大人大人,您了莫急!这就走!”
    “快快快!”九门提督也顾不上对他们吹胡子瞪眼,一屁股上了轿子:“有多快跑多快!!”
    “您了瞧好儿嘿!”那几个轿夫健步如飞,扛着提督大人往禁宫的方向去了。
    这一路风驰电掣,轿角四周挂的装饰叮咣乱窜,九门提督的胃都快颠出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些,还是一直催促:“快点!!!”
    正在逛集市,一身便装的秦中海盯着风风火火从自己身边绝尘而去的轿子,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人道:“阿福,去探探。”
    “是。”那阿福扭身,也不知怎的使了几个步子,就隐匿在了人群里。
    “阿贵,今天什么日子?”
    “回老爷,二月初五。”阿贵凑上前回道。
    秦中海掐手算了算:“日子过得真快。”
    ……
    “真是……欺人太甚!!!”绍景把战报狠狠的拍在御案上,案桌上的笔筒烟台茶碗一顿摇晃,刺耳的撞击声昭示着天子的愤怒,下面弯腰待命的老臣赶紧跪下:“皇上息怒!”
    “息怒?都打到家门口来了朕如何息怒?!!”绍景把战报甩了下去,“你们自己看!!”
    跪着的大臣们把战报传阅,一时间悉悉索索,就是没人敢张嘴。
    “从年前边境上那群蛮子就不安分!现下狼牙关都快破了!接下来呢!是不是就要破玉衡关!直接打到京里来?!”绍景看着跪在那儿不吭声的大臣们怒气愈盛,若不是多年的教养,几乎就要破口大骂了出来。
    “皇上。”楚汜侍在一旁见绍景有失控的趋势,连忙一步跨到他面前道:“鞑靼觊觎我大绍疆土已久,他们这是瞅准了新皇登基趁虚而入,皇上莫要动怒,赵将军那边应该还能撑些日子,咱们要好好商议对策才是。”
    楚汜这一番动作把绍景的怒火堵了回去,他闷声道:“别跪着不说话!朕养了一群哑巴不成!”
    这个时候殿下才有人颤颤悠悠的开口:“臣以为……战事要紧,当举全国之力对抗外敌……”
    “废话!”绍景踱来踱去,满心的焦躁无法抑制,“把军机处的大臣们叫来!一个时辰之内朕要对策!”张盛德得了令跑出去指使小太监们去跑腿,绍景又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臣遵旨。”那些大臣们对皇帝的怒火避之不及,这边一下令,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楚汜你留下。”
    楚汜本打算随着大臣们一起去军机处,听绍景这么说,只得留了下来。
    那些大臣们留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急冲冲的去了。
    绍景的手不停地颤抖,尽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他刚才有些失态了,但是他真的无法控制。
    除了怒火,还有,从内心深处涌现的,无法压抑的,胆怯。
    是的,他在害怕。身为一个皇帝,他居然会害怕。因为他所得的一切,得来的都是那么不真实,不安稳。他的皇位,他的天下,他的臣民……就像是一场奢求了多年才得来美梦,随时都会有人走过沉睡着的他,把沉溺于这一切的他推醒。
    “珩曜。”楚汜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分别按在他一直不停颤抖的手臂上,试图平息他的颤栗。“我会在你身边,别怕。”
    “朕……我……”绍景终于平息下颤栗的身躯,扭身回抱住楚汜:“游之,别离开我。”
    “只要你需要,臣会一直在你身边。”
    勒住楚汜的双臂愈发用力,楚汜却是一声不吭窝在绍景的怀里。这是他能想得到的,最好的安慰绍景的办法。他的帝王有多不安,多害怕,他都清楚。
    他怎么能不清楚呢,他是看着他走到这一步的。
    从软弱的皇子,到君临天下的帝王。
    就算缺席了五年时光,他依然还是了解他的。
    “楚大人!”楚汜安抚了绍景之后,正往军机处赶,就听得身后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可不得了,居然是荣国公。
    “荣国公!”楚汜几个步子过去就要行礼,荣国公却制止了他:“不忙不忙!”他站在楚汜身旁拍着楚汜的手,一副提携后辈的模样:“楚汜,我大绍的将来,就要靠你了。”
    “荣国公抬举晚生了。”楚汜有些搞不清他的意图,他和荣国公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同为人臣,抬头不见低头见,寻常的寒暄还是有的,哪儿像今天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着实让楚汜摸不着头脑。
    “陛下有多器重你,老臣都看在眼里。”荣国公却无意解答他的疑惑,“你也是往军机处去吧?走吧,咱们正好一道。”
    楚汜只想着军情紧急,也顾不上别的,一躬身道,“您请。”
    两个人急匆匆的往军机处赶,刚到大门口,就听得里面吵翻了天。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粮草不够!老子绝不发兵!”
    “冯将军!粮草征调需要时间,您就先带着您的兵去吧!!
    “我这一走补给跟不上怎么办?老子的兵豁了命去打仗,难道还要饿着肚子?”
    “要不,要不礼部……”
    “哎礼部也没有多余的钱款啊……”
    楚汜和荣国公到了门前,楚汜刚要推门,就被荣国公拦住了,他示意楚汜稍安勿躁,在门后闭眼听了一会儿他们争吵,摇摇头,又点点头。
    楚汜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可是荣国公那尊大佛在门前横着,自己总不能推开他老人家自己进去吧?那可是天子的外祖!
    好在荣国公听了一会儿,就在楚汜忍耐不下去之前推开门进去了。屋里吵得热火朝天的一群人看到进来的是谁之后,都霎时噤了声。
    “荣国公。”
    “庞大人。”
    刚才还挣得脸红脖子粗的几位大人见到荣国公以后都老老实实的行了礼,有一人凑上前去搀扶道:“老师您怎么来了?身子骨可好些了?”
    荣国公任由他学生搀扶着自己做到了主座上,道:“你们继续,我听听。”
    众人心里话道您老人家在这谁敢在您面前吱声啊,万一吵着您了您这一抽过去我们这不自己作死么!
    “刚才吵得热火朝天,怎么我一进来让你们说话反而不说了?嗯?”荣国公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席下这些人,“孰重孰轻分不出来吗!”
    他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打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你们可都想清楚了,到时候蛮子打过来,别说你们攥着的那点银子,整个宅子都得让人掀了,懂不懂?!”
    “是是是是……”席下站着的那些大臣连忙称是。荣国公德高望重,手里握着兵权,又是皇上外祖,在朝为官四十余年,影响甚笃。
    “不如……今年恩科就不举了,还能省下一笔银子,正好填作军费……”户部有人提议,楚汜一听连忙道:“不可!”
    “有何不可?”提议那人为官资历尚浅,不过掌管钱财确实有些能耐,颇得户部尚书器重,因而有些恃才自傲,他早看不惯楚汜“在其位谋他政”的行径,直接呛到:“楚太傅不曾教育皇子,倒是跑这边参合军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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