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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清风共明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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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我是何等身份,哪里敢跟你说这些。”
  李语虽然知道吾言说的是真的,但是还是很想嘲讽他,“当初刚来府上之时,可没少给我脸色看,囔着要找我报仇,还差点把我掐死,结果到喜欢的时候,你就不敢说了?”
  吾言心虚地把眼神别开,“哪有这些事,你定是记错了。”
  “还敢狡辩。”李语笑着去挠吾言的腰。
  吾言经受不住,只好求饶。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回忆着从前,聊着过去的点滴,时而笑得开心,时而无奈伤怀。
  月色朦胧,有卿足矣。
  ……
  由于昨夜睡的太晚,直到第二日晌午吾言才醒来。看见李语只穿着中衣坐在几案处,望着门外,似乎在想什么。
  吾言起身拿过外袍走到李语身边为他披上。
  “醒了?昨晚可有安睡?”李语拉吾言在旁边坐下。
  吾言点点头,有李语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他都睡得非常安稳。
  “你怎哭了?”吾言发现李语眼角有泪痕,伸手想去为他擦掉。
  李语挡住吾言的手,“没有,困乏而已。”
  吾言将信将疑,“你何时醒的?昨夜没睡好么?我是不是挤着你了?”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睡”李语握住吾言的手,“想多看看你。”
  “定是最近婚礼的事把你累坏了,婚后好好歇息吧。”看着李语憔悴的样子,吾言很是心疼,伸手揉了揉李语的眉心。
  李语突然问道,“如若有一日为了护你而让你离开我,你会怪我么?”
  “为了保护我,而让我离开?”吾言笑了一下,“好似有焦仲卿之意味。”
  “嗯?何出此言?”
  “近来先生在给泰儿讲《孔雀东南飞》,你适才的所问让我想到了这个故事。”
  “胡说!断不会是那样的结局!”听完吾言的话,李语微嗔,抱住吾言,将下巴抵在吾言的颈窝,“我非焦仲卿!你也不是刘兰芝!你要记住,即便我真的将你送走,你也一定要等我,我定会去找你!我不要与你死后化什么□□鸟,我要与你有生之年常相伴!”
  吾言看李语言辞认真,赶忙安慰他,“我知道,我知道,怎的突然如此认真呢?我们绝对,绝对不会同他们一样。”
  李语松开吾言,对着他认真地说道,“如若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要相信我们定会重逢。不管多久,我定会想尽办法再和你相遇。不要伤心,不要难过,要相信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可记住下了?”
  吾言慎重地点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吾言明显感觉到了李语的异样:总是盯着自己走神;总是提到如果二人分别的场景;明明已经很疲惫,却坚持不肯休息;吾锐送来的餐食一口都不吃…
  吾言以为李语是因马上要与不喜欢的人成婚心里太抗拒所致,他将李语抱在怀里,轻轻揉着李语的太阳穴试图让他安心。
  李语枕在吾言胳膊上闭着眼,“如若有一天你得知我也开始谋求皇位,你会如何想我?”
  这个话题对吾言来说有点突然,“你曾说过安阳王更适合做君主,为何你也要谋求皇位了呢?”
  “你先告诉我,若我也开始玩弄权术,不顾情义,你还会相信我依旧是你的李语,仍然喜欢我么?”
  吾言亲吻了李语的额头,“心都给你了,恐怕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了。”看着怀中的李语,自己从未见他如此脆弱过,“即使你也要去玩弄权术了,我相信你也仍旧是我的语。”
  李语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汪清澈,身心再次如浴清泉。
  李语伸出手把吾言拉近,在吾言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后,吾言伏在李语身上开始亲吻李语,二人手上也开始忙着为彼此宽衣,很快衣带尽散,亲吻亦由温柔变得激烈……
  ······
  傍晚将近,天气突然转阴,风变得狂躁起来,烛台上的火焰夸张的跳动,险些要被吹灭。
  吾言为李语束好发,戴上小冠。
  李语为吾言系好带,挂上玉佩。
  门外雨声渐起,由小变大,世界瞬间变的嘈杂。
  李语拉吾言到几案对坐,“再陪我饮一杯吧?”李语取来一把青瓷酒壶,倒出两小盅黄酒。
  二人举杯,齐眉,相敬,一饮而下。
  李语深情地看着吾言,慢慢吟道,“我心似青山,高耸残云间;我心似明月,夜夜九天悬;我心似流水,不绝细潺潺;我心似清风,常伴与君安…”
  吾言开心地听着心爱之人为自己吟诵情诗,却渐觉醉意上涌,才喝一杯而已,怎么就醉了呢,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可这醉意竟如此沉,不行了,支撑不住了,在闭上眼前还想再看李语一眼,诶,他的眼角为何有泪?


第33章 怀
  身为父皇的第十二皇子,我真是一直很厌恶这个排行。不是嫡长子,皇位注定得来不易。
  我并非贪恋皇权,可谁让我生在皇家呢?不争权夺利,为何不生在平头百姓家,去耕耕田,放放牛,日子怡然自得,何必生在皇家一生都要过得胆战心惊。
  父皇有众多妃子,我便有了众多皇兄弟,其中与我同母所出的只有十一皇兄李谐。
  说起我这个皇兄呢,只比我大一岁多,想必当时父皇十分宠爱母妃,所以能连降皇子吧。
  谐皇兄自小性情愚钝,不得父皇和母妃宠爱,相比之下,我就聪慧得多,父皇和母妃每每见我,喜爱之情都溢于言表,父皇常说我是众皇子中最像他的。
  谐皇兄因不得父皇母妃宠爱,与我也就疏离很多,疏离就疏离,我才不要和愚笨之人亲近。
  不仅是谐皇兄,其他皇兄皇弟也不愿与我亲近,我知道他们嫉妒我,不仅是嫉妒父皇对我的宠爱,还嫉妒我的才智。
  在众皇子中,惟有我总能很快看明白父皇的心思,所以时常让身边的其他皇子显得无能。
  显得无能?不。他们是真的无能,赶不上我就嫉妒我,不和我亲近算了,我还懒得和他们一起呢。
  哎,所以,如我当下的情况,不争皇权不是在等死么?他们都讨厌我,任谁称了帝我都没好日子过。没办法,只好我自己来了。
  “十二弟,你快下来,别摔着了!”
  谁在多管闲事,我都十岁了,怎么可能还摔着,不就坐在树上么,我常爬到这棵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从来没摔过。
  “十二弟,你快下来,上面太危险了,我在这接着你。”
  这人好烦啊。
  诶,原来是九皇兄李语。
  九皇兄好像一直很低调,我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不过,他的低调和谐皇兄因愚笨而悄无声息是不一样的,他好像故意低调,故意躲避,故意不争不抢,他好像对于我得父皇宠爱这件事也从没有在意过。
  “多谢皇兄,我还不想下去。”
  “谢儿别闹了,赶紧下来,万一摔着了,父皇和你母妃都要担心了。”
  谢儿?还是第一次除了父皇和母妃之外的人这样叫我。
  可是,谁要你管啊,“我真的不会摔的!……啊……啊……”
  “嗯……”
  诶,我当真摔下来了,但是一点都不疼,坏了。“皇兄!你没事吧?”
  “没事,诶,你别动我,我胳膊好疼……”
  “我我,皇兄你等着,我去叫人。来人啊!快来人!”
  ……
  “皇兄,对不起,你的胳膊还好么?”
  “无妨,太医说了只是小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今日多谢皇兄,我从未从树上摔下来过,谁知今日就……”
  “没事,以后还是少爬那么高的好,我摔了没关系,你摔了父皇和你母妃要心疼了。”
  “是。皇兄……”
  “还是像其他皇弟一样叫我九哥吧。”
  “九哥,能否不将今日之事告知父皇,父皇知道会责罚我的。”
  “放心,当然不会告诉父皇,何况这并非你的错,不要怕。”
  “我并不怕父皇责罚,我怕……父皇责罚我后众兄弟们耻笑我……”
  “我还以为谢儿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眼里,没想到竟也会怕这等事,哈哈。”
  “九哥是在耻笑我么?”
  “当然没有。放心,九哥不会耻笑你的。”
  ……
  “九哥~我在这里~”
  “九哥,师傅今日讲的我不懂,你再给我讲讲吧。”
  “九哥,你尝尝这块糕好吃么?我母妃说这是贡品,我不爱吃,都给九哥好了。”
  “九哥,陪我下棋可好?”
  “九哥,明日父皇寿辰,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
  “九哥,若我将来称帝,定许九哥高位,一生荣华!”
  “谢儿,此话不可乱说!”
  “九哥……你生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十二弟!父皇健在,大哥已册封为太子,你出此言是为何意?”
  “难道九哥不觉得大皇兄并无治国之能么?”
  “纵使如此,还有二哥在,此等僭越之言不可再说,也不可再有。”
  “二哥二哥,九哥每日就知道二哥。若今日是二皇兄说此话,九哥定不会生气,为何我说这话就不行?!”
  “十二弟,此事非儿戏。你不该有这等心思。”
  “不该?二皇兄若要皇位,你便会鼎力支持,为何我要皇位,你就反对?”
  “……”
  “我问你,若我有一日也要皇位,你是不是要同二皇兄一起与我为敌?”
  “……”
  “在你心里,二皇兄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对么?”
  “是”
  “好,既如此,我定不会让二皇兄如愿!!!”
  “十二弟,外面还在下大雨,你去哪儿啊?”
  我去哪儿,再也不要你管……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刘汐和李语分别了,那就停更几天他们的事,成全他们分开的气氛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早上一睁眼,竟已快到巳时,好久没有睡这么沉了。这几日病患少,难得偷闲,伸个懒腰,嗯……。
  经过一个寒冬,终于又到春暖花开时节。屋前的花已然随风绽放,也不知是什么花,只觉得很美。此花为岐国特有,在我故土并不多见。
  算一算,到岐国竟已有六个年头了,时光荏苒啊。
  想当初初来岐国,水土不适,病了很久,我这副身板,总是弱弱的。之后,广平世子,啊,如今已是岐国国君了,为我请了位老先生来专门调养身体。
  老先生医术高超、悬壶济世,为我诊治期间还要日日到普通百姓家去无偿诊治。
  那时岐国突发疫情,国都也不能幸免,看着老先生终日操劳,救百姓于危难,让陷入私情无法自拔,从未为百姓做过任何事的我无地自容。
  我终下定决心不再胡思乱想,随老先生潜心学医,能救一命也好,能解一苦也罢,总是比那个瘫在床榻上如废人一般的我强多了。
  后来医术渐精,身子骨也渐硬朗,老先生去云游四海了,而我也不想总待在世子府里,我又不是真的废人,总不能老是靠着皇子王子庇护才能过活。
  于是,我在岐国国都开了个小小的医馆。
  小,是因为我没银两,广平要无偿给我,可我坚持用借的。他拗不过我,于是约定每年春分时节还一些钱。明年,应该就可以把债还清了。
  我这医馆在国都的一个小角落,很不起眼,是广平选定的地方。毕竟我对这里不熟,又没钱租大的好的铺面,只能任广平决定。
  广平本要给我一群仆人使唤,我统统拒绝了,这铺面本就小,哪里装得下这么多人。不过随着来问诊的人多了起来,我一人确实忙不开,就向广平借了一个小仆,名唤青儿,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实孩子。
  说起广平呢,哼,给钱很大方,借钱却很小气,总是担心我还不上钱,三天两头往我这小医馆跑,说是担心我生意差赚不到钱没得还他。
  我这医馆虽比不上名医的生意旺盛,但平时人也是不少的,不过因都是些平常百姓来求医,并非富裕之人,药钱诊费什么的能少向他们要一分绝不多加一厘,所以这债还的是慢了些。
  想想近日好像又到该还钱的时候了。但广平去年底已继任国君,政事繁忙,会忘了这收债的日子也说不定。
  哎,该起了,肚子都饿了。
  ……
  “公子,您可算起了。“青儿一看刘汐从里屋出来就迎了上前来。
  “有病人?“刘汐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病人,”青儿朝外面努努嘴,悄悄地说,“国君来了,在院子里等您半天了。国君不让我叫您,非要等您自己醒。”
  刘汐心里暗笑原来当了国君也不妨碍广平来催债。吩咐青儿去备好今年该还的银两,自己则赶紧出去见广平。
  正在院中摆弄药臼的广平看见开门出来的刘汐因突然步入阳光刺的眼睛紧闭,赶忙抬起衣袖挡了挡,确定自己的方向后才慢慢走过来。
  广平放下杵臼,面对刘汐,“哟,日上三竿了,刘公子才起床呢?做了什么美梦舍不得醒啊?”
  刘汐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广平依如往常一般着便装前来,只是这次多带了几个随从。
  自广平继任国君后,刘汐总觉得广平身份已不同,礼数不应如以往那样随便,刚欲行见君之礼,就被广平拦下,“你又来,都说你见我无需行礼。”
  刘汐不再坚持,“你既来了为何不进屋去,在这院中做什么?”
  “你那屋子药味太浓,难闻得很,我才不要进去。”
  “难闻也不见你来得少啊?总觉得你这个国君比我这个郎中还清闲。”刘汐带着睡腔调侃起广平。
  “闲?那是你没看见我……不说了,我来的早,还没用早饭,你这也刚起,同我一起吃吧。”说着广平命人去取食盒送进屋里。
  “你是专门过来跟我吃早饭的?”刘汐在一旁看着几个随从拎着食盒进进出出。
  广平边拉刘汐进屋边说道,“嗯,上次青儿说平日病人来得早,你都是起床就开始诊治,很少得空好好吃顿早饭。”
  刘汐跟在广平身后,心里满是感动,这人平日里总爱戏弄自己,却又实实在在地关心着自己,“可这些也太丰盛了,够吃好多天了,还有这么多荤腥,哪有人晨起后就吃这些。”
  广平闻言楞了一下,“宫里都是吃这么多,那几盘荤菜是我让人专门加的,你若不爱吃,我让人……”
  刘汐立刻打断广平,“我爱吃!”若是说不爱,广平必又要让人重新准备,“你先坐着,我去晨洗,去去就回。”
  再回来时,刘汐已将青儿备好的银两带了过来,递给广平,“喏,饭钱。”
  “哈哈,收下收下。”广平大笑。
  “果然见钱眼开。”刘汐嘟囔着坐下,开心地享用起这满桌的佳肴。
  “我做了国君,不比以前自由,无法如以往般常来看你咯,你可想我?”广平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都是国君了,还是口无遮拦。你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不明状况的人以为你有顽疾需要我医治呢。”
  “是有啊,相思之疾。”
  刘汐放下筷子,佯怒地看着广平。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快好好吃饭。”广平觉得刘汐又瘦了,“我命人给你送的补品你可都吃了?”
  “给病人了。”
  “什么!哎哟,你知道找那些补品有多费劲么?你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专门让人找来给你补身子的。你竟然如此糟蹋我的好意,气死我了。”
  “我身强体健无需进补,你别费心了。”
  “好,补品你不吃,那你把这些都给我吃光了!”广平递给刘汐满满一碗亲自为他夹的各种肉。
  刘汐不喜吃肉,但看着广平坚定的样子,只好勉强接过来。广平终于心满意足,继续吃起来。
  “那个……他最近如何?可有什么消息?”刘汐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他不日将被册封为太子。”
  他是谁,广平当然知道,这么多年刘汐和广平达成的默契便是在提到李语时从不说名字,都用“他”来代指。一般来说,刘汐不问,广平不会提,刘汐若问,广平也必会说。
  当年刘汐因突然被送到岐国而惊慌不已,起初刘汐并没有怪李语,只是努力适应周遭的陌生,因李语说过送走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刘汐相信他。
  可令刘汐不解的是自己一直在等李语的来信,却从未等到一封,难道传递一封书信也不可,即便不是书信,派人捎个口信也不行么?
  日复一日,李语依旧全无音信,刘汐终于抵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离乡之愁再加相思之苦使刘汐日益悲观,他终认定自己应是被遗忘在千里之外了。思念成疾,思劳过度,无法释怀,终使刘汐一病不起。
  然而时间总会愈合很多事,也会让人遗忘很多事。渐渐地,刘汐虽依然对李语有所惦念,但每次向广平打探李语的消息时已不会再有过多情绪的起伏,刘汐觉得自己似乎已从那段戛然而止的爱恋中解脱了出来。
  “嗯,他应可成一代明君。”刘汐不紧不慢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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