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里江山-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跑得倒挺快!别再给我撞见!”后爹恨恨地哼了一声,低头只见地上掉了一把扇子,连忙去弯腰拾起。
    这扇子应该是希孟别在腰间,方才扯松了他腰带时不小心掉下的,后爹打开一看,只见是一幅画上画了十来只鹤,在灯光下竟然还金光闪闪的。
    对这扇子上的画没什么兴趣,对这上面的闪闪金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爹伸出手指,用指甲往扇面上的撒金抠了抠,嘀咕道:“这不会是金子做的吧?明儿拿当铺里去瞧瞧,当几个钱来使用使用。”
    第二天,当铺
    “你当这把扇子?”当铺伙计将扇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对希孟的后爹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不是我说了算,我去后堂问问我们老板啊。”
    “好好,快去。”后爹心中暗喜,还要特意问问老板,看来这把扇子挺值钱啊。
    伙计急急忙忙到了后堂,将扇子呈给老板道:“刚才有个穷鬼来当这把扇子,小人看这把扇子做工材质十分上乘,不像一般人家的东西,想请老板过目,看怎么处理这个事儿。”
    “做生意的别开口闭口穷鬼穷鬼的叫,想把我也给叫穷啊!”老板呵斥道,“把那扇子拿过来给我看。”
    “诶。”伙计将扇子递到老板手边,“老板请看。”
    “嗯。”老板接过扇子,方才一掂重量,连忙去看那扇骨,立刻目露惊奇之色,抬头问伙计道,“你知道这扇骨是什么木头?”
    “咳,小人哪里认识这木头。”伙计脑头道,“不过觉得挺沉的,还贼亮贼亮的。”
    “你哪里懂?你当然不认识这木头。”老板感叹道,“这种木头我从前也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小时候有个做木工的来我家雕花窗,见他往窗上镶嵌过薄薄的一片,那漆黑透亮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他说这么薄一片用上去都已经很贵重了。据说这种木头叫做阴沉木,手感沉重无比,能够遇水不浮,光泽透亮如漆,乃是木中极品啊。这一两阴沉木就是一两黄金啊,能用得起这种木头做扇骨,我估计京城里也没几个。”
    “这么厉害啊。”伙计艳羡地看了看老板手中的扇子,“这不会是那个穷……那个顾客偷来的吧。”
    “待我来看看这扇子。”老板打开扇子,惊艳地摸了摸扇面,“哎呀这材质,这做工,简直跟皇宫里用的似的……哎呀!这该不会真是皇宫里的东西吧!”
    “老板,这么好的东西一个穷光蛋怎么会有?没准真是那个人偷来的。”伙计小声道,“我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摊上什么官司就不好了,别接这个生意的好。”
    “对对对。”老板合上扇子,十分不舍地摸了又摸,“真是一把好扇子,唉。真可惜。”
    “老板,小人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老板问道,“什么办法?”
    “老板,我们隔壁那个李记当铺的李老板不是自认为见多识广,老是跟我们抢生意吗?”伙计道,“不如让这个客人到李记当铺去当这把扇子……那个李老板看到这种好东西,一定会收为己有。到时候我们再去告发于他,如此一来,嘿嘿嘿……这把来路不明的名贵扇子他要是说不清楚来历,他的当铺就玩完啦!”
    “好啊,好主意啊。”老板笑眯眯地点点头,“总算我没白重用你。就这么办!”
    伙计连忙接过扇子,回到前台还给了希孟的后爹道:“我们老板说这把扇子太值钱了,手头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没关系没关系。也不用你们给很多,随便给个几十两就行了。”以希孟后爹的见识,想想几十两银子当把已经是天价了,白捡几十两银子自己也不算亏,大方地摆摆手道,“我是等钱急用,少给点就少给点吧。”
    “我们老板从不坑人。”伙计笑道,“今日若少给了你,以后我们当铺的名声也不好啊。我们老板的意思是,您可以到我们隔壁那个李记当铺去当当看,他们家大业大,拿得出好价钱来给你。”
    “诶?好嘞。”希孟的后爹喜滋滋地接过扇子,真的往隔壁李记当铺去了。
    李记当铺的掌柜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接到这样一把扇子,觉着这做工材质,就算不是宫中物件,起码也是出于王侯之家,不是一个普通穷人能拥有的,一点不敢马虎,连忙派人悄悄报了官。
    “你们老板怎么这么慢啊?”希孟的后爹在堂前等了半天,见那老板拿走自己扇子那么久,又没有给钱,心中怀疑他是要贪污自己的宝贝,一把揪住了当铺的伙计问道,“他|妈|的怎么回事?你们不会要赖我东西吧!”
    “怎么会嘞?”伙计连忙陪笑道,“我们是正经店铺,估计我们老板是拿到后面让官家估价去了。您再等等,我给您泡杯茶,您坐下等。”
    “哼。”希孟后爹怒冲冲地松开手,心中却暗暗有些激动。想不到林希孟那小子身上掉下来这把扇子竟有这么好,值得这么多人看了又看?
    为了稳住人,伙计连忙殷勤地给希孟后爹泡了杯茶,拿出几盘茶点,请他坐下慢慢等。
    见有白吃白喝的机会,喜欢贪小便宜的人都不会放过。希孟后爹便坐下吃起了瓜子,喝起了茶。
    “何三日在哪里?哪个是何三日?”
    希孟后爹正喝着茶,挺门外有人气势汹汹地喊他名字,便一拍屁股站起来,趾高气昂地叫道:“大爷我就是何三日!你找大爷干嘛啊你!”
    “何三日,你涉嫌盗窃宫中物品,府尹包大人让拿你过去问话!”几个公差模样的人冲进当铺,立刻将何三日围在中央。
    “冤枉啊!我冤枉啊!”见是官府的人,何三日吓得屁滚尿流,一屁股赖在了地上,“冤枉啊冤枉啊!我可是良民啊!你们官府不能乱抓人啊!”
    
    第15章 求情
    
    “希孟啊,你后爹他偷盗宫中物品被官府抓起来了。娘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呜呜呜……”王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希孟哭道,“听说偷盗宫中物品要砍头的,要是没有他,我也就不活了,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希孟连忙拉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慰道,“母亲,您先别难过。那是师父给我的扇子,我去拿回来就是,不会这么严重吧。”
    “呜呜呜……希孟啊,他平常做的是有不对,可是也不至于摊上这么大罪啊。”王娇抹抹眼泪,哭道,“也怪我,前几个月你偷偷到家来看我,告诉我说你在宫里做事。那天晚上我又看到他拿着一把上好的扇子回家来,当时我就该想到他又是伸手向你抢了宫里的东西的。这该死的,就知道问你伸手要钱,这回也是报应了他的。可是你可怜可怜你娘吧,你想看你娘再死一回丈夫吗?死了两个丈夫你让为娘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母亲,您别难过了。”希孟用帕子为她擦了擦泪水,拉拉她的手道,“希孟一定为您想办法,放心吧。”
    “呜呜呜,希孟……”王娇一把抱住希孟,嘤嘤哭道,“我的儿,此话当真吗?你可别骗我啊……呜呜呜……”
    “嗯。”希孟点点头,“母亲放心吧。”
    希孟闷闷地回到画院,思来想去别无办法,眼下只能去求一个人。
    弄丢了师父的扇子还没有找回来,希孟是万万不敢将此事告诉他的,眼下自己认识的有点官职地位的人,也就只有画院的主持王学士了。王学士为人和善,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希孟虽不喜欢求人,却别无办法。第二天一早便早早等候在垂拱殿外,拉住了刚刚下朝的王学士的手。
    拉着王学士到了殿旁僻静之处,希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希孟?怎么了?”王学士连忙将希孟扶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学士,希孟有事相求。”希孟不会撒谎,一说谎便放低了声音,轻声道,“希孟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他人,生活贫困。希孟不识宫中规矩,误将一把折扇送与继父去当了度日,不想他竟被误会偷盗宫中物品,被官府所拿。希孟弄巧成拙,如今实在走投无路,不得已来求王学士,想请王学士帮他澄清此事,如有罪责希孟愿一人承担。”
    “原来是这样的事。”王学士责备道,“你也太不懂事了,不知道什么能当什么不能当吗?月钱不够还要当宫中折扇?”
    希孟连忙跪下,低头恳求道:“王学士,希孟愿一人承担任何罪责,但求王学士救救他吧。”
    “唉,你起来吧。”王学士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希孟道,“其实也不是帮不了你,不过只有一个办法。我毕竟只是个画院的主持,管不了那些诉讼案件,相关官吏我都不认识,他们也都是不听我的。眼下只有官家总揽万务,无所不能,我或许能与他说上两句话,请他出面如何?”
    “官家?”希孟惊讶地抬起头,低声问道,“官家会理会这个事情么?”
    “我去说自然是会给几分薄面的。”王学士笑道,“不过有一条,官家说不定要亲自问你,到时候你敢见不敢见官家?”
    “嗯。”希孟点点头,叩首道,“希孟感谢王学士。”
    “快起来吧。”王学士扶起希孟,笑道,“受了你磕的头,看来我是不能不帮你了。这样吧,我现在就带你往文德殿去,这会子刚退朝,官家应该还在那里稍作休息。”
    “谢王学士。”希孟说着,连忙又要跪下。
    “好了,别跪了。”王学士笑道,“你随我来吧。”
    文德殿坐落于垂拱殿和紫宸殿之间,是皇帝上朝前和退朝后稍作休息的地方,赵极退了早朝刚坐下呷了口清茶,便听得王学士求见。
    只见王学士笑盈盈地走进殿来,赵极笑道:“王学士,你今日有什么喜事,笑成这个样子?”
    “臣没有什么喜事,陛下却有大大的喜事。”王学士笑道。
    “哦?朕有和喜事?”赵极问道。
    王学士使了个眼色,赵极立刻屏退左右,问道:“何事如此神秘?”
    “陛下不是一直忧愁如何向林希孟袒|露身份吗?正巧近日他家中出了点事儿,他的继父因为偷盗宫中物品被官府所拿。”王学士道,“倘若陛下此时能够以皇帝的身份出面相助,又以师徒情义加以安慰,臣以为这是陛下袒|露身份的最好时机。”
    “嗯。”赵极满意地点点头,笑道,“王学士做事果然聪明,这的确不失为一良策。就按你说的办!”
    “那,臣这就去叫他进来。”
    “不。”赵极看了看身边的张公公,“张迪,去叫希孟进来。”
    希孟在殿外等候着,听闻官家真的传唤,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只得小心翼翼地跟着张公公进入文德殿。
    “拜见官家……”希孟第一次面对官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磕了一个头,就伏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
    “平身赐座。咳咳。”赵极咳了两声,张公公连忙上前把希孟搀起来,扶到一旁椅子上坐着。
    可惜,希孟还是不敢抬头看看官家是何模样。只是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呢。
    赵极见希孟怕生,便开口道:“你的事,朕都已经知晓,刚才就已经命人传旨放了你的继父,你的那把扇子,过会儿给你送回来。”
    “谢官家。”听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希孟局促地咬了咬自己的唇,低着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过几时,便有宫人捧着一个匣子进殿,交到了张公公手中,张公公又捧着匣子放到赵极的案头。
    “朕要来看看,这是怎么样一把扇子。”赵极笑着打开匣子,正准备和希孟打趣一番。
    然而看到匣中扇子的一刹,赵极的满面笑容却一瞬间全僵在了脸上。
    
    第16章 归家
    
    赵极盯着匣中静静躺着的折扇,霎时间失了神。
    这是自己送给希孟的第一把扇子,第一件礼物。
    自己在其中倾注了多少心血与情感?这把扇子,也是可以拿出去当了的?希孟当真有这般缺钱么?
    赵极的心像被刀子剜了块肉下来,十分不是滋味,默默地将扇子从匣中取出,抬头问道:“希孟啊,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当扇子?”
    “我……”本就不善言辞,希孟愧疚地低下头,十指紧握着抓皱了自己的衣角,却不知如何答话。
    “我明白了。”见希孟为难说不出话来,赵极点点头,收起扇子道,“赐他千金,让他离宫去吧。”
    希孟一怔,从见过官家这样的大人物,年幼的心本就被吓得懵懵的,加之长听人说君王一言九鼎,只道没有可以和他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跪下谢恩。
    赵极心中更加愤恨,希孟果然是不记得师父了。不光当了师父的扇子,让他出宫去他也不知道舍不得师父向自己请求留下来陪师父,更不知道问自己要回师父的扇子。
    果真,没有良心。
    真是,白疼了他。
    希孟回画院去收拾好东西,和王宗元道了个别,被王宗元抱着死活不肯放。
    “希孟,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也待不下去了。呜呜呜……”王宗元抱着希孟哭道,“你不能走!我和你再找官家说去!要走我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去!”
    “宗元,宗元。”希孟道抱着他安慰道,“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了,你休假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儿呢。”
    “呜呜呜……希孟……”宗元抹了把泪水,对希孟道,“这一年来,我只当你一个人是好朋友。如今你要是离我而去了,这画院里剩下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我们一起走了干净。”
    “宗元,别这样。”希孟道,“人生总会有分别,我们往后也不可能一直在一块儿啊。这是早晚都要经历的事情,你离开了这里也没有别处可以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吧。”
    “希孟,呜呜呜……”
    凝和殿前,一树树梅花正盛,若天边的云霞落在了人间,化作一片花海。
    往日总会忍不住驻足看花,只是今日希孟无心观看,背着行李走上重重叠叠的玉阶,问殿门口当值的李公公:“郑师父在里面么?””
    “郑师父?”李公公摇摇头,“什么郑师父?不在里面啊。”
    希孟默默无言,只是不舍地往里看了一眼,跪在殿门前向里叩了三叩,背着行李转身离去。
    看来临走之前,是无缘再见师父的面了。
    凝和殿内,赵极坐卧不宁,过不一会儿就要问门口的太监有没有人来求见。
    “陛下这会儿又后悔了?”王学士笑道,“既然舍不得,刚才又是何必?”
    “刚才气糊涂了,现在不是在这里等他了么?”赵极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已经一天都没办法离了那小子了。走之前他总要来向师父辞行吧,一会儿留住他就是了……还有,刚才那件事你就别再提了。”
    王学士笑着摇摇头:“官家,也是被迷了心窍了。”
    “你懂什么?”赵极道,“这是我和他的师徒之情,你是不会懂的。”
    “是是是。是师徒之情。”王学士口是心非地附和道。
    “你敢乱说!”赵极指了指王学士,笑着低下头展开案上的扇子,凝眉注视着扇上十二只仙鹤,提笔在画中的云端又细细补上一只回首的白鹤。
    “现在,一共是十三只鹤了。”赵极自言自语道,“希孟十三岁了呢。”
    “也不算小啊。”王学士笑道,“有些秀女也是十三岁入宫,陛下不也照样受用?”
    “王泽你再胡说!”赵极被王学士说得面红耳赤,呵斥道,“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来。”
    “是。”王学士起身去殿门外看了看,回禀道,“还没有人来。”
    “还没有人来?”赵极等得不耐烦了,拉起王学士道,“走走走,我们去看看,这小子真会摆架子,连师父都不知道尊重了。”
    赵极拉着王学士到画院看时,希孟早已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桌案上的画作他自己都收拾干净带走了,而赵极送他的金银珠玉却没有一件带走的,包括“官家”赏赐的黄金千两。
    赵极有火没处发,舍不得又不好启齿,盯着纹丝未动摆放在桌案上的黄金,嘴角微微抽了抽。
    “要不把他找回来?”王学士久伴君侧,一眼便看穿了赵极的心思,轻声道,“臣可以将此事置办妥当。”
    “找回来做什么?”赵极不悦地转过身,径直往门外走去,口中隐隐约约恨恨地自言自语道,“走就走了!哼!”
    王学士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闷声不响一个小肚鸡肠,这两人可真是一对冤家。
    希孟背着行李回到他陈州门附近的“家”时,小小的木门上早已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再往隔壁老婆婆家里看一眼,门上贴着一幅绿色的对联,门口也不见了自己一回家就会摇头摆尾迎上的小黄。
    一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谁知道,自己一生中能有多少个一年呢?
    希孟没有推开自己家的门,而是走到隔壁老婆婆家的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绿色的对联,眼前浮现起一年前,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