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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张云的古代生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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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璟听完了回到:“前几天在姑姑家里,宝妮的头发长长了,可是又枯又黄的,姑姑说这样的头发长上了不好,就给她剪了一些,说是要养一养。”
张云一听,立即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妹妹,她们小的时候也是一头枯黄的头发,像是营养供应不上似的,可是天知道当时家里的好东西可都是紧着她们俩先吃的呀,为此老妈没少的操心,还想着带妹妹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后还是爷爷出面了,说她们老张家的女孩小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等到长大了就好了,不仅会好,她们头发还会比平常人的黑的多那,怕儿媳妇不信,老爷子还把张云他们大姑给叫回来了,指着她又黑又长的大辫子给张云妈看。
看着大姑子的好头发,张云妈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些,但她还是一直关注着两个女儿的的头发,并按着老爷子的指使,经常带着她们出理发店将枯黄的头发剪掉。
所以一直到上幼儿园之前,张家妹妹们都是顶着秃头和板寸生活的,到她们4岁之后,这种情况才算是好了起来,张妈妈看着女儿们长出的漂亮的黑发,才将一直在发愁如果女儿嫁不出去该怎么办的那棵心放下。
所以在得知女儿也是这个样子之后,张云一边安慰媳妇一边感叹着遗传基因的伟大与强悍,那是时间与空间都没法改变的事情呀,但愿女儿不要太早懂得‘臭美’两个字,不然可就有他们夫夫俩头疼的了。
喂好了宝妮,关璟又陪着她玩了一会,等她玩够了,都不用人哄,自己就睡过去了。关璟把睡着了的宝妮放回摇篮里,开始整理这些天出门遗留下来的家务。
边做家务,关璟边偷看张云,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张云见状问到:“璟儿,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了好久才说到:“这几天我二婶可能会过来找你,不论她说什么,怎么说,你都不要同意好吗?”
张云听了这话很是疑惑的问到:“出了什么事吗?”
关璟似是不好开口,张云见状说到:“以你二婶的性子,若是真的有求于我,那闻得我回来应是马上就要过来的,你现在不说我明天也会知道,你好好的想想是你说与我听好,还是明天我去听她胡说八道的好。”
关璟一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张云不在的这几天关家老宅发生的事情将给他听。
原来就在三天前,突然有一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闹上了关二叔家的门,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关二叔的要他负责,关二叔家当然不能承认,还说那女人是个骗子,就是想上门讹人的,还想叫人把她赶出去。
可是那女人既然敢上门来闹,那也是有所依仗的,她原是二叔瞒着众人养在外面的外室,这些年一直挺得二叔宠的,前些日子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就要求二叔把她接回家,给她一个名分,好让她的孩子能够有一个正经的身份。
但是二叔畏妻如虎,怎么敢把她接回去,可这女人抓住了二叔的小辫子。
关家二老先后去世,论理在守孝期间是严禁女色的,当然了,这不是绝对的,毕竟让人家夫妻好几年都没有闺房之乐是件及其不人道的事情,而当年订立这些条则的先辈们也只是想要晚辈的一些敬重,没有其它的意思,谁不想着家族兴旺呀,万一赶上个倒霉的,家里的长辈相继的去世,连续的加起来守个十几年的孝,那家里还不得断子绝孙那。
所以家里孙子辈的会意思的守三十天,算是以天代年,儿子辈的一般都是三个月,算是以月代年,然后悄悄的关起门来夫妇们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大伙也就心照不宣的都当没看见。
但这指的是夫妻(或夫夫)之间,还是得悄悄的干,像二叔这样的孝期之间让外室怀孕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叫押妾,要在平时吧也就是一件风流韵事,大伙听一听乐一乐也就过去了,顶多是说一说当事人的人品不咋地,但是现在是孝期,这就是不孝,是对已故去的长辈大不敬的一种行为。
这女人捏住了二叔的小脚,二叔不敢不从她,只得先应下了,但是又不敢和关二婶说,只得拖着,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二叔要安抚那女人就要常常的往那边去,时间一久就叫二婶发现了端倪,被二婶带着人堵住了他们,按照旁观者的说法,当时那场面是蔚为壮观,二婶拿着棍子追着他们跑了半个镇子,最后两个人见和在一起跑不掉,不得不分开,在二婶犹豫该要追谁的情况下,那女人才算是逃了出去。而二婶则拽着二叔的耳朵把他拉回了家。
二叔见媳妇找来了,情人又跑了,虽说是丢了一大脸,但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谁知道那女人也不是个善茬,又有把柄在手,不过几天便找上门来,要二叔负责,这回人家还不是要做妾了那,她要求二叔以平妻之礼迎她过门,还要给她孩子嫡子的身份,不然就去官府告二叔,让人治他个不孝之罪。
第 78 章
关家的二婶是什么样的人呀,本来就为丈夫瞒着她偷嘴窝火那,又听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提这样的要求,想跟她平起平坐,凭什么呀,还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嫡子,除非她郑春花死了,否则想都别想。
气疯了的关二婶二话没说,挽起袖子抄起棒子带着人,冲着那女人就过去了,而那女人那,自以为手里捏着把柄,心想着这次找上门来,那关钊家为了平事儿,肯定是会好好的求她,到时候她在适时的拿捏几下,不怕他们家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只要她能进了关钊家的大门,以自己的姿色和手段,早晚都能把那黄脸婆赶下位去,到时候这个家里的一切就都是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了。
她想的到时挺美的,可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关二婶都没容得她说第二句话,就冲着她过来了,而那女人根本就没想到关二婶会无所顾忌的说打就打,她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就被打倒在地,随后就觉得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疼的嗷嗷直叫唤。
跟着关二婶动手的家丁们被她的惨叫声吓住了,纷纷的停下了手,只有关二婶还冲着她的腹部踢了好几脚,还尤不解气的说到:“我呸,哪里来的腌脏货,敢来老娘的家里撒野,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关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凭着肚子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就想栽赃到我们家的头上,还想要做平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快滚,要死也别在我家的门口,晦气。”
那女人一边在地下翻滚哀嚎,一边用眼睛寻找着关二叔,希望这个曾经跟自己海誓山盟过的男人会过来帮自己一把,可是关二叔就像是没看见她的求救似的,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关二叔当然不可能站出来替她说话,那不是承认了自己和她有关系了吗,这个女人是青楼的一个妓子,本来是被他赎出来养在十三柳街,用来招待前来洽谈生意的客人们的,毕竟谈生意难免有些应酬,而他还在孝里,不好去那些花街柳巷的,还不如自己花钱养一个,干什么不都方便吗。
可是这女人的滋味可比自己家里的那些侍妾私婢好太多了,胆子大又敢玩,每一次都让他欲、仙欲、死,关钊后来就渐渐的不让她出去陪客人了。对于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关二叔都记不得了,但他肯定自己是不会纳这个女人进门的,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还想进他家的门,真是痴心妄想,他关钊可不想戴上数不清多少顶的绿帽子。
所以对于那个女人的眼神,关二叔就当做没看见,到是关二婶看到了那眼神,恼怒的说到:“看什么看,都这幅摸样了还掂心着勾引男人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然后对着关二叔说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心疼了是吧,还不赶紧的跟我回家。”
关二叔连连的说着不敢,唯唯诺诺的跟着妻子进了家门,连看都没看躺在地上一直在呻吟流血的前情人。
那女人看着畏畏缩缩的跟在关二婶身后的关钊,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气急败坏的她高声的喊道:“关钊,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当初在老娘床上舔老娘的脚时侯,你是怎么说的,你现在想要一走了之,老娘告诉你没门,还有你郑春花,你这个泼妇,你还敢叫人打我,我要去官府告你们,我要把你们告到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到那时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讥讽我。”
关二婶本来都要进家门了,听到女人的说话又转出来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就像在看垃圾一样轻蔑的说到:“告官,你去试试呀,我们家里可是有人在做官的,县衙里也是有人的,就凭你一个妓、女要告我们,哈哈,你去呀,你只要过去县老爷就会治你个诬告之罪,到时候几十板子打下来,你有没有命在还是两说这那,识相的你就消停一些,我们也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还想在折腾,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领着人回到了屋里,那女人看着眼前关的严实的关家大门,觉得那上面的颜色是那么的刺眼,她眼里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她一定要让这一家人付出代价。
那女人强忍着疼痛,一路爬着来到了医馆,大夫看着满身是血的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救不活了那,还好那女人命大,挺了过来,可是孩子却是怎么都保不住了,那女人看着自己这幅凄惨的样子,又想着关二婶一家得意的嘴脸,是在也忍不住了,不顾自己还是很虚弱的身体,花钱请人写了状纸,来到县衙击鼓鸣冤,告关二叔孝期行为不检有辱先人,告关二婶纵恶行凶害人性命。
县老爷收了她的状纸,叫人去请了关钊夫妇过来,准备当庭对证。
关老二一家当然是死不认帐,还反咬一口说那女人是诬陷好人,要县太爷治她的罪,可是无奈呀,当初关二婶的哪一出上门捉,奸的戏码演出的实在是太成功了,镇子里的人家都知道了,想压都压不住,县太爷派人到青石镇上一打听,就都知道了,本想着关氏家族在这一片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就想着给关二叔家留一些脸面,叫他们拿些钱出来,给拿女人算是补偿,这个案子也就算是了了。
可谁想到关二婶的彪悍是不分时间、地点和人物的,她居然在县衙里,当着一重衙役、捕快和主簿的面说她后面有人,叫县老爷断案时谨慎一些。
县老爷当时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强大的挑衅,冷笑着说到:“本官奉公守法,依律办案,于公于私无愧于心,你就是后面有神,本官也不怕你。”
然后回到自己的型案之上一拍惊堂木说到:“关钊孝期押、妓,行为不捡,经查属实,先压回大牢待审,关门郑氏当街行凶,伤人身体又害了一个还未出生的婴孩的性命,按律当刑求三年,但念对方也有过错的,先免其刑法,就罚银50两,陪与受害人算是予以警告,卓其家人带回家中严加管教,如有再犯定当严惩不待,至于告状人,行事放荡,德行有污,命在拿到赔偿的银两之后速速离开本县,不得在回来,如再在本县发现此人按流莺处理。”
关二婶在听到判决之后是目瞪口呆,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站在一旁的衙役们可不会理会这些,在听到自家县太爷下达的判决之后,手脚麻利的将关二叔制住,往大牢里压。
关二叔拼命的挣扎叫喊着,那声音把关二婶惊醒了,她冲过去一边拦阻那些衙役一边说到:“你们敢动他试试,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我那两个女婿可都是秀才,才华横溢的,今年春闱必可高中,到那时他们可都是官老爷,若是知道你们竟敢这么对待他的岳父,定不会饶过你们的,我们家老爷的侄婿可是水师亲卫队的队长,最得他们元帅信任的,在说了我们妹夫可是在你们府里工作的,大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吧。”
见关二婶越说越不像话,县太爷终于忍无可忍,叫人把她叉着扔了出去,关二婶在县衙门外连踢带踹了好一会见没人理她,才想起了上何府求救,正好赶在那时张云过来接关璟和小宝妮回家,就听到了她在后院又吵又喊的声音。
关璟说完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他觉得自己打从嫁过来之后就一直在给张云填麻烦,虽然这些麻烦都不是他招惹过来的,但是若是没有他,二婶是不会有借口拿张云说事儿的,他很怕张云因此而厌烦他。
张云虽然早就料到以关二叔他们一家的人品,那是早晚都会惹出一些事端的,但没想到会这么早,老太太刚走了还不到半年那,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还敢把他拿出来说事儿,他们哪来的那张脸那,且不说大雍军政分家两不相干,就是能说的上话,张云也绝对不会为他们去说的,不去落井下石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们了,还想要他帮忙,想的美,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但是这些话不能当着关璟的面说,那毕竟是他娘家的人,张云还是不想让关璟太过于难堪的便说到:“我说怎么走的时候姑姑和何贞她们俩没有出来送咱们那,原来是留在里面应付你二婶呀,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二叔家就是过来找我也没用,地方上的事情我是叉不上一句话的,况且我们元帅最讨厌的便是越职二字,这种要丢饭碗,搞不好还会掉脑袋的事情,我才不会干那。”
关璟闻言松了一口气,二婶是多么的不讲道理,他在姑姑家里算是领教到了,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那话说得更是不堪入耳,她这一闹,小姑姑是肯定要受牵连的,她婆家要是给些白眼那还倒好,可万一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记恨上了,那小姑姑在婆家要如何自处,到时可怎么办才好呀。
第 79 章
见关璟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摸样,张云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要安慰的说到:“姑父和何家老太爷都是明理的人,这件事情就事论事,不会牵连到姑姑的,而且何贞那丫头那么的机灵,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事需要什么帮助,一定会过来找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帮她一把,不就得了吗。”
关璟听了想想也是,就战且压下了心中的忧虑对张云说到:“那明天二婶要是过来,你打算怎么应付她?”
张云听了问话觉得这还真是个问题,那关二婶毕竟是关璟的长辈,虽然与关大叔一家积怨已久,但是到底是还没有真正的撕破脸皮。
既然两家的长辈都在粉饰太平,那张云就不能做的太出格了,否则就是在给自己岳父家里找难堪。
这样一来那关二婶若是真的找上门了,不仅打不得骂不得,她只要是不做的太过分,张云就还得以礼相待,否则就要被人说成是目中无人怠慢长辈。
虽然镇子上的人家都知道郑春花是什么样的人品,但张云还是不愿意因为她而惹出什么麻烦,到不是张云怕她什么,他只是爱惜自己的羽毛,还有就是如果因为这种人而惹上一身的腥臊,那真是太不值得了。
张云头疼的搔了搔脑袋说到:“这到还真是个问题,我是不怕她撒泼啦,问题是她撒泼的时候我要是把她扔出门去,会不会给岳父岳母家里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关璟想了想说到:“爹爹和娘是肯定不会怪你的,至于其他人,大家都是有眼睛有脑袋的,会看也会想,所以你到时候要是真的忍不住了,想撵人你就撵吧,不会有人乱说什么的。”
张云见他越说头垂的越低便说到:“不如这样吧,你明天一早就带着宝妮回爹娘他们家去,等关二婶来的时候你不在家,她就没法把你叫出来拿捏我,她要是说的过分,我就说军营里有事,要赶回去,到时候家里没人,不能留客,这可不是我在往外赶她吧。”
关璟听了觉得可行,便连夜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早上一起床,拎上东西带着孩子立马就回娘家。
而张云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媳妇,心里感叹着自己的命苦,刚把关璟还有孩子接回了家,被褥都还没捂热乎那就又要走,不仅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关二叔一家人更是怨恨了,要不是他们,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孤枕难眠。
关璟赶了大半天的路,明早又还要早起,张云实在是不忍心在折腾他,只好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安安分分的搂着媳妇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有亮,张云便把关璟和女儿送出门了,临走时关璟嘱咐到:“我在厨房里热好了饭菜,你洗漱过后便去吃吧。”
见张云应下了,关璟才依依不舍的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只是他不知道,张云在他离开之后,根本就没有去厨房里吃早餐,而是往客厅里一坐,等着关二婶上门。
这一晚上,张云因为搂着媳妇却不能施展而闷了一肚子的气,那里有心情在去吃早饭,见他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把早上过来干活的马婶吓了一跳,又见昨天回来的太太和小姐没在屋里,马婶这心里就直翻嘀咕,心说这是怎么的啦?小两口吵架了?
张云这是也见到了过来的马婶,对她说到:“璟儿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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