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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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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南珀当即就火了“这狗东西就该杀,亏他已经死了,不然老子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啊,这种渣滓就算会脏了我的手,我也不介意亲手了结了他。”
  楚言弈在一旁似笑非笑道“一剑封喉,手会脏?”
  “手不会但衣服会,谁想到他的血能溅那么远,于是我便偷了件衣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我穿那件,真的很丑,但也比沾了狗官血的衣服好,后来我又偷了一双鞋,因为有些不合脚,所以走路慢了点。”
  沈玄渊听后都不知道从哪开始感慨好,是说他穿的衣服虽然没有狗官的血,但却可能有变态大叔的体香;还是说他给出偷衣服的理由还没自己想出的一半正经,继续听下去,偷鸡偷鸭的理由倒和他想的差不多。至于他是怎么出城而没被发现的,沈玄渊只能归结为他运气好,正好没被看见。
  听罢,沈玄渊和楚言弈还没说什么呢,南珀倒先心疼起来了“小惜,以后别离家出走了,你什么时候过过这种日子。”
  洛轻惜笑了笑,“你以前那么苦都熬过来了,我才没人伺候几天就受不了了,那我也太娇贵了吧”
  “你就一贵公子的命,你不知道啊”南珀不满的回了一句。
  “咳”沈玄渊咳嗽了一下,他觉得有必要提示一下。旁边还有两人呢。“洛轻惜,你之前说的我没权利把你抓起来是怎么回事”
  洛轻惜从解下腰间的一枚白玉玉佩,放在了桌上,“认得吗?”
  何止认得,刚刚见到这枚玉佩,沈玄渊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枚玉佩,简直和他那枚玉佩一模一样,不过细细观察就可看出这枚玉佩上刻有一个洛字。
  相比沈玄渊的震惊,楚言弈就镇定多了,自从上次看过沈玄渊的玉佩后,楚言弈就被大哥楚言棋好好补了一下关于这块玉佩的前生今世。
  此玉佩名为雪意佩,传闻开国之帝得一美玉,通白如雪,其心甚喜,便命人将此玉分割以四,雕以麒麟,赏给开国有功世家,世家中由家主佩戴,并世袭,持此玉佩者非皇帝不得处置。四块玉佩,一交由凤北魏府,二交由淮烟洛府,三交由秦安柳府,最后一枚先帝则自留。
  沈玄渊明了玉佩的由来后,心底里却不禁起了疑问,这雪意佩怎么重要,先帝为何就这么轻易的将之送给南玉了呢?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另一个更大的讯息就这么毫无预告的砸了下来。
  “南渊,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南珀开口道。
  “什么”
  “你知道星影宫吗?”
  “。。。。。。”沈玄渊被这个讯息砸的晕头转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比起沈玄渊的迷糊,楚言弈淡定多了“你们与星影宫有关系?”
  南珀看向楚言弈,半晌道“楚言弈我能信的过你吗?或者你告诉我在你心里皇上和南渊谁更重要”
  “能不能信任我是你的事,我无法作答”而后顿了一下有道“对于我的家族而言,忠于陛下是职责所在,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南渊更重要。”
  “。。。。。。”沈玄渊真的觉得自己昨夜的酒喝得太多了,到现在可能还没醒呢,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南珀点了点头“小子,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看在你与我是一路人的份上,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星影宫是我建的,目的是为了能将沈玄渊从宫里带出来。”随后南珀转而对沈玄渊道“舅舅没什么本事,搞了这么多年才将星影宫弄好,本来是想再过些日子再去皇城将你弄出来的,可谁想到,现在就见着你了,这次出来干脆就别回去了,跟着舅舅,保证比你在皇城快活。”
  沈玄渊也回过神了,他有些感动,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谢谢了,不过想让我离开皇城,你们怎么做实在太冒险了,实不相瞒,我这次出皇城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完成之后,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皇城,去过自由的生活。”
  “那太好了,什么任务。”
  “呃,皇上让我查出星影宫,他觉得你们的存在对他是种威胁,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他想除掉星影宫是吧”南珀问道。
  “嗯,开国刚刚三代,一共不过六十年,根基仍旧不稳,所以身为统治者,,他必须将一切会威胁到皇室安危的可能抹杀掉。但是若星影宫不会威胁到皇室的安稳,沈玄泽是不会动手的。”沈玄渊解释道。
  “这星影宫是为了你而建,既然它没了能换取你的自由,你又何必浪费口舌护它呢?”南珀笑道,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洛轻惜看了眼南珀,将手伸入桌下握紧了南珀的手。
  沈玄渊当然不可能真信南珀毫不在意,就在刚刚南珀向他说星影宫时的那种自豪可不亚于向他介绍洛轻惜时的那种,他绝对不可能让南珀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舅舅,你应该相信我完全有能力护住星影宫,再怎么说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王爷啊,这么点小事处理不好,那我这么多年也算白混了”沈玄渊笑道。
  南珀和洛轻惜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他们选择了相信沈玄渊。
  又闲聊了几句,二人便离开了。
  等二人离开后,一直沉默的楚言弈开口了“我有点奇怪,若星影宫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它如何才使得一个王爷离开皇城呢?”
  “。。。你刚刚说雪意佩的第二枚赐给谁了啊”沈玄渊恍然道。
  “淮烟。。。洛府”
  洛轻惜竟然是淮烟洛府的家主,好吧,又是一个难以消化的讯息。沉默了一会,沈玄渊开口道“楚言弈,这件事能不能让我来和皇上说,你先别告诉他,我会如实说的,不会使你为难。”
  楚言弈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啊,沈玄渊这个人和传闻中一样冷情,也不对,他心里还是有亲情的,只是没有爱情罢了。
  “这是王爷的命令,臣岂敢不从。”楚言弈说罢便退出了房间。
  见楚言弈离开,沈玄渊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的那句话对楚言弈挺残酷的,连南珀都相信了楚言弈,而自己却信不过他,哎,也好,这样楚言弈说不定就会想明白其实自己也没什么可喜欢的,之前可能瞎了眼吧。
  楚言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拳砸到了墙上,墙是石头砌的,一拳下去不可能有什么事,可手是肉长的,一拳便使关节处出了血。不过楚言弈却未觉多痛,站了一会,冷静了不少,楚言弈苦笑一声,看来是该换条路走了。
  第二日天明,在吃早饭的功夫,沈玄渊确认道“星影宫建起真的只是为了能让我离开皇城吧,没有任何谋反之意。”
  洛轻惜笑了一下“你和皇上的性格还真相,都那么多疑,我不管其他世家如何,只要洛府在我手中一天,只要不是被逼急了,忍无可忍,否则就永不会有谋反之意。”
  沈玄渊笑了笑,他有些无奈,不相信别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不过从现在开始他觉得应该去试着相信别人了。
  “阿渊,我们虽然相信你,但是若等一个月后你还没出皇城,那我们可去找你了”南珀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好”沈玄渊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很快他们就会在皇城相遇了。
  吃过早饭,沈玄渊和楚言弈便准备回皇城了,等二人骑上马欲挥手作别时,南珀突然对楚言弈道“小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当年就是用的这招”
  楚言弈听后点了点头。便骑马离去了,沈玄渊不问也知道南珀指的是什么,瞪了南珀一眼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沈玄渊问南珀“你怎么知道楚言弈喜欢我的,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了读心术。”
  南珀白了沈玄渊一眼,“呵呵,就凭那熟悉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个断袖。”
  沈玄渊又道“什么眼神”
  洛轻惜在一旁幽幽道“你舅舅平常看我什么眼神,楚言弈看你就什么眼神。”
  沈玄渊看了一眼南珀,又看了眼楚言弈,顿时领悟。


第9章 遇袭
  暮色昏暝,二人行至一处荒岭破庙前。
  “王爷,是于此休息一晚,还是继续赶路。”
  “继续赶路吧,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
  自从离开浮水镇,二人除了一些必要的话外,就很少有交流,而且就那么零星几句,楚言弈也要把礼仪尊卑弄明白了。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总比暧昧好,至少沈玄渊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就在二人欲继续赶路之时,附近的草丛中却突然蹿出一群黑衣人。来者不善啊!
  “快跑。”沈玄渊见状不妙,立刻对楚言弈喊道。
  可黑衣人动作却极快,瞬息间便将二人团团围住,一眼扫去,约莫有十几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长剑。
  “各位,若是为财,那好说,我们二人愿留下买路财,还请不要相为难。”沈玄渊冷静的说道,刀剑无眼,能用钱解决的就别动手了。
  似乎是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上”
  一声令下,杀机四起,十余黑衣人,如饿狼扑食一般向二人逼近。
  “给脸不要,真以为老子吃素的吗”沈玄渊拉紧缰绳,拔出腰中佩剑,准备迎战。这群黑衣人既然不是为了钱,那肯定为了命,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后主使,但他知道这些人是来取他的命的。
  楚言弈眯了下眸子,他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既然这些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找死,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皓月当空中,刀光剑影起,虽然敌众我寡,但架不住武艺超群,最后沈、楚二人损失的竟只有两匹马,再看黑衣人,已悉数倒在地上,不能再战。
  二人虽击败了敌人,却未想将他们赶尽杀绝,沈玄渊微喘了几口气,走向了一个被击倒在地的黑衣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问出幕后主使。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沈玄渊半蹲着问道。
  黑衣人并未答复,只是瞪着他,天太黑沈玄渊只能借着月光看,嗯,大概是在瞪着他。
  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沈玄渊还是又问了两遍。
  “他们好像都死了。”楚言弈在看过一个黑衣人后说道。
  “死了?”沈玄渊也伸手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果然已经死了。
  “是我们下手太重了?”沈玄渊不禁皱眉道。
  “应该是服毒自尽”
  听到这几个字就知道此事不简单了。看来这还是一支死侍。是谁会培养死侍来杀沈玄渊呢?沈玄渊想了一下,可却想不出,因为这养一支死侍对想杀他的那些家伙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你懂毒吗?”沈玄渊站起身来向楚言弈问道。
  “我。。。”话未说完楚言弈便径直倒在了地上。
  沈玄渊连忙跑了过去“楚言弈,你怎么了”
  探了下鼻息,还活着,沈玄渊略松了一口气,不过看楚言弈冷汗直流,眉头紧锁,嘴唇还有些发紫,显然是中毒了。回想了下刚刚的混战,一黑衣人欲从背后偷袭沈玄渊,楚言弈发现后立刻出剑去挡,于是便被其他黑衣人钻了空子,不知是哪个一剑划破了楚言弈的肩膀。万幸没有伤及要害,不然真是雪上加霜。
  “切,无耻,自己服毒就算了,还淬毒害别人。”沈玄渊边骂着,边从袖袋里取出了一个用纸包着的药丸,喂给楚言弈以护住他的心脉。见楚言弈咽下药丸后,沈玄渊便抱起他,向破庙走去。刚刚来过一波黑衣人,所以下一波应该还不会来的太快,破庙现在无疑是安全的。
  沈玄渊将楚言弈带到破庙,放在了一处月光下,简单检查了一下楚言弈的身体,还好除了肩膀处有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没有受伤。
  沈玄渊解下束发的锦带,紧紧的系在了伤口上方,然后用剑划开了伤口附近的衣服,做完这一切,沈玄渊便开始慢慢的将楚言弈的毒向外挤,血是黑的,一直流着,好像怎么也流不完,怎么都变不回红色,看着楚言弈的脸,不知是月光,还是中毒的缘故,愈发的白了。沈玄渊的手开始用不上劲了,心里也越来越害怕,他很害怕楚言弈会死。
  回过神来,沈玄渊俯下身,为楚言弈吸毒,又吐出了好些血水,血才终于由黑变红。把了下楚言弈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是跳着,看来应该还能顶一阵了。
  “还好之前,备了些药,再加上我刚刚已经帮你把毒血逼出来,所以别担心,你一定死不了,不过还得找个大夫给你看看,解解余毒。”明明得不到回应,沈玄渊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里不能久留,马也死了,看来只能我背着你走了,不过你好沉啊,刚才抱你起来差点闪了我的老腰”说罢,沈玄渊便背起楚言弈伴着月光,向岭下走去。
  天渐渐泛起了白,沈玄渊也快没力气了,背着楚言弈,一步三晃。
  “喔~”不远处一声鸡鸣,打破了晦明变换时的宁静,也唤起了沈玄渊的希望,抬头望去,一缕炊烟袅袅升起。
  “你看见了吗,你有救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欣喜若狂的沈玄渊脚步也快了起来。
  “请问有人吗?”沈玄渊站在围院子的篱笆外向里喊道。这是沈玄渊举目可见的唯一一户人家。
  “谁啊?”一个看起来约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打开房门探出头来。不过看到二人时,她明显吓了一跳。
  “那个,小姑娘你家有大人吗,能否收留我们一下,我可以给你们银子。”
  “怎么了,圆圆?”还未等小姑娘回答,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便响起了。一个两鬓花白,系着围裙的老妇走了出来,在看到二人后,二话没说就让二人进了屋。
  “多谢,齐奶奶,请问这附近有郎中吗?”在安顿好楚言弈后沈玄渊问道。
  老妇姓齐,便让沈玄渊称她齐奶奶。齐奶奶忙道“有的,有的,圆圆快去前面村里把李郎中请过来。”
  圆圆听了奶奶的吩咐,像小兔子一样跑去找李郎中了。
  “我给你们烧点热水,拿两件衣服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让旁人看了不好。”说罢齐奶奶便转身出去了。
  沈玄渊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楚言弈,这才发现二人身上沾了好多血。沈玄渊笑了笑对躺在床上的楚言弈道“看来我们这次是遇上好人了,我就说你死不了吧,怎么样,睁个眼睛证明一下呗。”
  楚言弈还是躺在那里,不做回应,嘴唇已经不再发紫了,可也没回到血色,和脸一样,惨白惨白的。
  沈玄渊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眸,他很累。
  “你是因为保护我才中毒的,你的这份感情这么沉重,我有点接不下啊,不过你千万别死啊,不然我可能一辈子都接不下你的感情了,活下来,活下来你就有希望,听见没。”
  说完后沈玄渊就慢慢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下这间屋子,屋子里除了几件必要的家具,什么都没有,不过打扫的却十分干净,一尘不染的,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水来了,你快给他擦擦吧,衣服我放这了,你先换完自己的,再换他的,衣服是我儿子们的,很干净,放心穿吧。”老人家说完便出去了,大概是继续弄早饭吧。
  沈玄渊三两下换好了衣服,又用手瓢起一些水扑在脸上,用旧衣服擦了擦,勉强将脸上沾有的血擦干净了,也清醒了不少。其实沈玄渊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整盆水都变脏,毕竟还有一个楚言弈等着他伺候呢。
  “你真要感谢我不是一出生就在皇宫中啊,没那么娇贵,要不换成别的王爷,别说伺候你,没在荒岭上把你当弃子扔了就不错了”
  等沈玄渊给楚言弈收拾好了后,李郎中也终于到了。
  “看这位公子的脉象,应该已无大碍,但他毕竟是中了毒,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建议你去西山找吴神医,他对毒的研究可谓是登峰造极。我敢说对毒的研究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从李郎中的语气中就可感受到他对吴神医满满的崇拜之情。
  沈玄渊暗暗记下了吴神医这个名字,但他现在可没时间去西山找人。
  “他何时能醒啊?”沈玄渊问道。这是他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这个不好说,也许一会就醒了,也许再过三五天。”
  沈玄渊从旧衣服里翻出了一小锭碎银子给了李郎中。“有劳李郎中了。”
  送走了李郎中,沈玄渊又给了祖孙二人一些银子,以报答她们的收留之恩。
  “你快自己收着吧,给他买点药,我们家就一老一小,房前屋后都有地,饿不死,要你这些钱也没用。”齐奶奶一看就是是爽快朴实之人。
  “一老一小?那就更得收着了,光靠地而没积蓄的话,赶上荒年,你们该怎么熬过去。”沈玄渊执意将钱给了齐奶奶,他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是知恩图报,他还是能做到的。而且齐奶奶说她有儿子,却与孙女一起艰难度日,想必这其中定有些伤心之事。
  看了眼孙女,齐奶奶收下了银子“那我就收下了,你也该饿了吧,走,尝尝齐奶奶的手艺。”
  饭菜虽简陋,但沈玄渊吃的却很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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