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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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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县令看过令牌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跪在地上,道“下官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衙役们见此也立刻跪在地上,他们心里怕急了。
  沈玄渊不得不重新拾起他穆王的正经形象“此次可以饶恕,若下次还意气用事,定严惩。都起来吧。”说的好像刚刚把新县令惹生气的人不是他一样。然后便径直走进了衙门。
  楚言弈看着沈玄渊的背影,轻笑了下,也跟着进了衙门。
  进了衙门,沈玄渊见四下无人,便站得离楚言弈近了些,然后轻声对楚言弈说“其实我刚刚没想笑话他的,不知道怎么就忍不住了,我觉得这个县令还行,看起来是个好官,你说我一会要不要补偿下他。”
  楚言弈此时心情就有些微妙了,他能明显感受的脸上有沈玄渊呼出的丝丝热气,看着快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想着我是抱他一下还是搂一下呢。
  敢想就敢做,楚言弈伸手搂住了沈玄渊的肩膀道“想做什么便做吧,在我站在你身边时你可以随心所欲。”
  沈玄渊拂开楚言弈的手,笑道“你是想说你支持我的决定吧,你刚刚那么说感觉怪怪的,词不达意”
  说罢沈玄渊见新县令和衙役们陆续进来了,便坐到了高堂之上,重新严肃来起来。
  进来后的衙役连忙两边站好,刚刚从远处看还好好的,这么他们一进来就这么严肃,难道打扰了穆王殿下和那位小哥说话。
  “本王此次来江城是为了什么你们都知道吧,把东西拿上来。”皇上平常就是这么装逼的,他也学学。
  众衙役此时则一头雾水,王爷什么东西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过新县令还算聪明,他忙问“王爷说的是前县令的卷宗吗?”
  沈玄渊点了点头。
  众衙役见此立刻去翻卷宗了。
  卷宗呈上后,沈玄渊仔细的翻看了起来,虽然之前从楚言弈那大概了解了整个案件,但对于一些细节他还不是很了解。
  卷宗上详细记载了整个案件,比如案发于酉时,也就是黄昏时分,死因是一剑封喉,可以想象作案之人肯定是个武功高强且绝对自信的人。
  “喂,你说他那么自信干嘛还蒙着面,直接杀出来,不是更猖狂,更霸气。更能展示他那强大的自信心。”沈玄渊小声跟楚言弈说了句,因为离得太近,楚言弈明显的感觉到脸上有丝丝热气,痒痒的,同样心也痒痒的。
  沈玄渊说完后便把头偏过去了,显然没想等楚言弈答复自己。
  再说卷宗上海记载了一件事,刺客杀死县令后还未逃离现场,就被人发现了,于是自然地就被一群衙役围攻了,然而刺客的武功实在高强,一群衙役很快便被打倒在地,就在快逃脱之时,一名衙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刺客扔了过去,石头也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刺客腿上,但刺客却还是逃了。
  “石头,谁扔的”沈玄渊合上卷宗问道。
  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小的衙役站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道“我”
  “练过?”
  衙役点了点头道“小时候总被人欺负,所以就练了这个防身”
  沈玄渊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总被别人欺负,不过他没选择练石头,谁敢欺负他,就直接拳头招呼,因为总打架,所以武功进步很快,后来在他快成为地方一霸时,就被接进了宫。哎,不提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好晚啊,/(ㄒoㄒ)/~~


第5章 审案
  “赏他些银子。”沈玄渊对楚言弈说道。
  楚言弈没说什么,很痛快的拿出一锭银子,放于桌案上,然后示意小衙役来拿。
  小衙役万分欣喜的谢过沈玄渊和楚言弈,拿走了银子,其他衙役对二人的印象也随之好转了一些。也更愿为他们效力了。
  “此案由本王接手,但本王不希望这县衙以外的人知晓本王的身份。”说罢沈玄渊便起身离座,到饭点了,他想先吃个饭。
  但还未走几步,两名守城士兵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而后其中一名开口对新县令说道“县令大人,此人在出城之时,携带了大量金银财宝,甚是可疑。将军便让我们将人带到您这定夺。”
  新县令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本官定会审理,回去还请替本官谢谢将军愿意协助。”
  两名守城士兵,将人送到便回去了。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沈玄渊皱了一下眉毛,随后回过身对新县令道“县令大人,不介意在下旁听你审理疑犯吧。”
  新县令被沈玄渊的举动吓了一跳,拭去额头的薄汗,道“不介意,不介意,快快为二位大人看座。”他还记得沈玄渊刚刚的话,所以没叫他王爷。
  “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楚言弈在沈玄渊耳边低语道。
  沈玄渊点了点头,没多问,他正在思考堂下押着的人会不会和他所查的事有关。
  一声惊堂木,满堂“威武”
  “堂下何人?”
  “回大人,小人名叫张里,正经生意人,这些财宝都是小人惨淡经营,省吃俭用攒下的。”张里看起来相当无辜。
  “噢,你是本地人吗?”县令又问道。
  张里点了点头。
  “那本官上任前可没听说过,本城还有位张财主。”
  “小人,生性内敛,不喜露财。,怕被贼人惦记。”张里额上似乎出了一层薄汗。
  “张里,你读过几年书?出口便可引用成语,文才不错啊。”县令夸奖起了张里。
  “小人也曾苦读十余霜,可还是未及功名,不得已便弃文从商。”张里惋惜道。
  县令微微颔额,看了一眼师爷,问道“师爷,你认得他吗?”
  “回大人,张里的确是生意人,也读过几年书,但是对于他的家境是否真如此殷实,下官不知。”
  张里抬头看了一眼师爷,似乎有些怨恨。
  师爷没有理他,转身出去了。
  县令又问些有的没的,沈玄渊刚刚被掉起的兴趣又没了,四下张望着,正巧看到楚言弈回来了,让他更高兴得是楚言弈还拎了个食盒。
  见楚言弈回来了,县令也停止了问话。
  “麻烦,能搬个桌子过来吗?”楚言弈开口道。
  闻言,一旁的两个衙役立刻放下手中的板子,去搬了张桌子过来。这大爷,再嚣张也没人敢惹。
  “多谢”楚言弈边说边打开了食盒,香气瞬间盈满整个县衙。四个菜有荤有素,被一一摆在沈玄渊的面前。
  “简陋了些,别介意。”楚言弈微笑道。
  介意个啥啊,沈玄渊都快感动哭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你快饿死了,有人给你送了一碗饭,现在沈玄渊不仅有一碗饭还有四个菜。“谢谢你了,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说罢沈玄渊便端起碗筷,准备饱餐一顿。但他很快就又放下了碗筷,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如饿狼般的眼神。
  “听说聚仙楼的酒菜不错,反正案子也不急于一时,去吧,我请。”沈玄渊开口道。
  “我刚刚已经订好了酒菜,各位现在去应该刚好。”楚言弈接着道。显然二人都懂得笼络人心之道。
  成功收买了一县衙人心,沈玄渊的食欲更是大增,在众人走后立刻开吃,而楚言弈却迟迟未动筷,他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沈玄渊。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很温馨。
  “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啊?”
  楚言弈笑了笑,伸手在沈玄渊的唇角抹了一下,顺势滑过了他的唇,“有饭粒在你脸上”
  沈玄渊不在皇宫便不拘小节,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埋头吃饭。
  楚言弈舔了一下刚才滑过沈玄渊唇角的手指,不过他的手指上并没有什么饭粒,留有的只是沈玄渊唇上的余温。
  午饭过后,县令又开始审案。
  “张里,本官最后问你一次,这些东西都是你辛苦攒下的吗?”
  张里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想也没想点头应了。
  “那这镯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妻子跟陈员外的妻子一样也叫香云?”县令拿着师爷刚刚才从张里行李里翻出的一个黄金镯子问道。
  张里愣住了,他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错,这个镯子是他从陈员外那偷的。可偷的时候没见有字啊,失策了,要是没偷那镯子就好了。张里心中暗自懊悔着。
  “张里,你若还不承认的话,本官就派人将徐老板和陈员外都请来,好好查查你的家底。”
  张里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自从原来的县令死了之后,他就一直担心自己被查出来。毕竟以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偷盗,一是靠自己还不错的轻功,二则是因为原县令太腐败,完全是个酒囊饭袋,就算被抓住了,拿点银子也就没事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县令竟然死了,而新来的这个却如此聪明强硬。
  “张里,你可认罪。”惊堂木又一次响起。
  张里知道再不认罪定受皮肉之苦,所以便招了。
  可等师爷让他在供词上画押时,张里却又不认账了,
  “大人,偷鸡,偷鸭,偷衣服这种事小人可没做过啊,不能都加在小人身上。”
  沈玄渊之前还在想线索是不是断了,听到这句话后,他立刻坐直身体,问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沈玄渊突然开口让众人不由一惊,并暗自揣测这位反复无常的王爷又要干什么。
  张里刚刚看县令对沈玄渊的态度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大人物,忙答道“当然不是小人了,小人有那么多钱,想要这些,买就是了,何必费劲偷呢。”
  沈玄渊点了点头,而后起身,道“县令大人,既然案子已经审完,在下就先告辞了,大人,你很有才智,我相信你一定能造福一方百姓,让他们不再继续受苦了。”
  说罢沈玄渊与楚言弈便离开衙门。回到客栈,沈玄渊进入了楚言弈的房间,关上房门,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美人吗?”
  楚言弈瞬间便明白了,没想到他当时只是随口分析的“面容华贵,衣着朴素,步态不稳”竟真有问题。
  “他出现的时间,地点都过于巧合,而且若真是他,那一切竟然解释的通。”沈玄渊又道。
  “他在杀完江城县令时,并未急着出城,而是在城中藏了起来。因为容貌倾城,所以不敢住店,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与麻烦,偷衣服是为了改变装扮,正对衣着朴素,面容华贵,步态不稳是因为腿受伤了,偷鸡偷鸭大概是为了填饱肚子吧。“楚言弈分析道。
  “果然和聪明人相处就是好,一点就通。”沈玄渊笑笑道。
  楚言弈也温和的笑了笑“不过还有几个问题还需查证一番才可定夺。”
  “那是当然,一会儿就去找丢衣服的那户人家,先把衣服证实了。快给我找纸笔,我把衣服画下来让他认”
  楚言弈很快就为沈玄渊备好了纸笔,他有些好奇沈玄渊的画技。
  等沈玄渊画完之后,楚言弈看着画,心情可谓一言难尽。
  “怎么样,像吗”沈玄渊有些不自信的问。
  “。。。是件衣服。”
  “你会画画吗,要不你试试?”沈玄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楚言弈从沈玄渊手中接过笔,另找了一张画纸开始作画。他不仅画了衣服,还将整个人都画了出来。
  “像,真是太像了,你这画技可以啊。”沈玄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画,赞叹道。
  怎么办,楚言弈有些后悔画脸了。
  好在,沈玄渊并未过多沉迷于美色,他还没忘了正事。去楼下大堂一打听,便打听到了丢衣服的是城东李柱。
  找到李柱家,说明来意后,沈玄渊便将画展示给李柱让他认下衣服。
  然而李柱却被美人的容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完全沉溺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
  说真的沈玄渊就算再能忍,也忍不了看一个变态中年大叔对着一幅画咽口水,而且,而且他还有了反应。
  就在沈玄渊眉头皱起,刚欲开口再次询问时,楚言弈抬手就劈了一张桌子,然后看着桌子道“不太结实啊”
  此一举吓得李柱魂都快没了,本想开口骂人可对上楚言弈半眯的眼睛,就立马怂了。
  “衣服认得吗”楚言弈幽幽问道。
  “认得,认得,我丢的”
  楚言弈得到答复后,便示意沈玄渊可以走了,走时还扔给李柱一两银子就当赔桌子的钱。
  出了门,沈玄渊边走边问道“你的手痛不痛啊”
  “不痛都是茧子,所以没什么感觉。”楚言弈又恢复了他那往日温文儒雅的形象。
  “就算茧子再厚也不可能完全不痛啊,爱惜身体,等我离开皇城后,你还要保护皇上呢。”
  楚言弈刚刚还被暖得不行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停下脚步,看着沈玄渊道“王爷,若有朝一日,你爱上了皇城中的一个人,你会为他留下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ε╰)╮


第6章 南珀
  沈玄渊这次也没纠正楚言弈对他的称呼,他笑了笑说“楚言弈你知道为何我二十五岁却连一房妾室都没有吗?因为我终究会离开皇城,所以我不能爱上皇城中的任何一人。”
  楚言弈剩下的半截心也凉了,他紧握着拳,指甲都扣进肉里了还不知道痛可能是。。。茧太厚了吧。
  沈玄渊看楚言弈默不作声,便开口道“走吧,去城门,看看守城士兵们有没有见过美人。”
  可到了城门,得到的答案却出乎二人意料,士兵们竟无一人见过美人。不过细细思量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人家连客栈都不愿住何况走城门了。
  “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立刻追出去。”事到如今沈玄渊也只能这样做了。
  二人因为有官府给的出城令所以出城倒也容易。不过出了城却犯起了难,沿着美人离开的路线走着走着便遇到了一个岔道口。一条会到二人之前来时所经的崔山县,另一条则通往桐县。
  就在二人犹豫不决,甚至打算在道口休息一晚时,一道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唤声响起了。
  “南渊?”一名骑着马的高大男子出现在二人身后并微微侧头看着沈玄渊。
  恰如暖阳,耀耀其光。
  当沈玄渊转身看到男子的脸时,一时竟有些恍惚,恍如隔世。“南珀?”
  南珀扬了扬唇角“臭小子,还没忘了我,,过来让我抱一下”说着南珀便下马张开双臂。
  沈玄渊也没客气,直接扑上,差点把南珀扑到了,然后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南珀的肩膀。
  “疼死了,臭小子干嘛呢”
  “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沈玄渊松开南珀道,然后又锤了两下南珀打趣道“行啊,身材不错”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楚言弈之前还有点小气闷,可知道来人是谁后,心里不由生出一丝酸楚,他有些心疼沈玄渊。
  “对了,南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楚言弈,我朋友”
  南珀听到楚言弈三字时,脸色却瞬间变了。
  “你跟他做朋友?南渊你是不是在皇宫里待傻了你完了当初是谁把你弄进宫里的吗?”
  沈玄渊闻言眉毛微皱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楚言弈道“你是当年那个小孩?”
  楚言弈下了马,向沈玄渊走了两步,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未开口。
  “哎。”沈玄渊叹了口气。
  楚言弈心里一紧,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我还以为你会长成美人那样呢,没想到,果然男大十八变,我都没认出你来。”沈玄渊笑着道,笑意很深,直入心底。
  楚言弈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不在意!
  “切,还是那个鬼性格,不过你这张脸倒没怎么变”南珀道。既然沈玄渊都不在意,那他还介怀个啥。
  “谁说我没变,我明明更帅了。哎,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啊?”
  “哎,前几天把媳妇惹生气了,结果他离家出走了。这不我刚得的他的消息就马上出来找他了吗”南珀语气中透着稍许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宠溺。
  “你成亲了,恭喜恭喜!”沈玄渊看起来相当高兴。
  “废话,我都快三十了,还不成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切,不管怎么说你能幸福就好了,不知道舅母长得怎么样,漂亮吗?”
  “那是当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南珀自豪道。
  “噢,第一美人?我前几天也看见一个美人,你看看舅母跟他比如何?”说着沈玄渊就掏出画给南珀看。
  南珀见画后愣了几秒,幽幽道“他就是你舅母,话说,你随身带着他画像干嘛?”
  沈玄渊顿时一副被雷劈了的样“他他他他他不是男的吗?”
  “男的怎么了,我爱他,他爱我就够了,何关性别”
  “等等我需要静静,给我点时间,沉淀一下”
  楚言弈对刚刚南珀的话深表认同,可看到沈玄渊的反应,他的心有点痛。
  楚言弈忍着痛,上前,向南珀问道“我们是否可以同行,其实我们是有些事想问画中的公子”
  南珀此刻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是断袖,注定不被世人所接受,但南渊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之亲,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听到楚言弈的请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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