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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归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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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旻有点委屈,他不懂父君说的是什么意思,岁余的孩子不过刚刚说得话,只得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长卿有点不忍心,只觉得如此实在是太狠心了,陛下才一岁多,那椅子那么高,往常一向是由侍官抱上抱下的,也未见主子说话,今个儿就突然要逼着陛下自己下来了,他不能理解,再见到司空旻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就欲要伸手。

“长卿,你在做什么?”任茗见此大喝一声,也顾不得殿上还有其他未退下的侍官,“本宫说了让他自己下来,你是听不懂吗?”

一连两个喝问,音调拔高、语气激烈,长卿知道任茗是真动怒了,忙缩回手,俯首叩头,他确实太自作主张了。

一旁的长随求情:“太君,这位置对陛下来说确实高了点,不如待陛下三五岁后再施行此事,想来长卿也是这般想法。”

任茗敛去眉梢怒意,不轻不淡地说道:“这位置他既然坐得,便算不上高,若是他就这样等着别人拉他下来,不如就别坐了,也免得一堆人提心吊胆。”

长随也忙跪下,主子执意如此他也不敢再劝。

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上面吓得不敢开口说话的司空旻,任茗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这般不成器,却忘了这般年纪本就是什么都不晓得的。

微微有点头痛,任茗示意长随起来,却叫长卿依然跪着:“长随,你同我回殿,至于长卿你就继续跪在这儿吧,陛下什么时候自己下来,你就什么时候带他回他自己的寝殿。”

任茗袍袖一挥,便是利落地转身,带着一众人进了回昭平殿的走道。

偌大的议政殿没了那帮朝臣,又撤去了一众侍官,陡的变得空空荡荡,长卿在殿下静静地跪着,司空旻在龙椅上蜷缩成一团,什么人都没有,他觉得可以肆无忌惮的没个帝王样。

一岁多的孩子懂什么呢,可司空旻就隐约懂只要有人在,他就得守一堆规矩,论理没人敢这般叫帝王守规矩,可他不一样,他是君王,也是任茗的孩子。

这殿里实在是太静了,司空旻有点儿害怕:“长卿,你能抱朕下来吗?”

“陛下,奴才不能,太君说了要让你自己下来。”长卿不敢抬头,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怕一抬头就会心软。

“可是,这实在是太高了,朕害怕。”司空旻喃喃。

心里有点儿微微发酸,转念一动,长卿向龙椅的方向跪着移动了两步:“陛下莫怕,奴才想到个法子,我就在这下面,陛下只管下来,奴才给您垫着。”

司空旻看了看彼此间的距离,试探着伸出了双腿,依然够不着地面,但就像长卿说的,他跳下来也有人垫着,闭上眼睛向椅子下面一跳,刚好落在长卿张开的怀抱里。

既然司空旻自己下来了,长卿也就不用跪着了,整理了下小陛下和自己身上,二人就准备回寝殿了。

“长卿,你好聪明呀。”司空旻的小手牵着长卿的大手,一张笑脸抬头望着长卿。

长卿回道:“陛下现在也很聪明,长大了更会是一代英明神武的帝王。”

司空旻不懂英明神武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听懂了长卿说他聪明,以后也会是个好的帝王,如此又想起了自己的父皇:“父皇聪明吗?”

“陛下的父皇自然聪明。”长卿叹了一口气,可惜败在了情之一字上,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是从何处被安排来照顾任茗的。

“长卿熟悉我父皇吗?其他人没人给我讲过关于我父皇的事,长卿可以吗?”司空旻对能知道有关于明柯的事有丝毫机会都觉得像找到了宝藏,他好奇自己的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可是没人会跟他说。

长卿最受不了司空旻这般可怜巴巴的眼神,再加上想起前主又是心下怅然,就没忍住开始讲:“那陛下,这是我们俩之间的小秘密,谁都不能告诉,拉勾勾。”

司空旻很是郑重地伸出尾指同长卿的尾指勾在一起,约定定下。长卿看着他这般认真的样子失笑,其实他倒是隐约盼望有些人知晓这些事了,可惜……唉。

回寝殿的走道这般长,又是这般短,前处又见侍官,长卿不理司空旻的意犹未尽住了口。

司空旻也意识到有第三个人出现了,故事不能再继续讲下去了,他示意长卿躬身下来,凑到长卿耳旁轻轻问了一句:“所以我父皇真的还没有死吗?”问完又猛地退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长卿被这一连串的动作给萌化了,只笑着点头。

司空旻开心地同长卿作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寝殿,这般的喜悦自己独享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任茗是不是要知道明柯没死了,可怜的小柯柯,我们替他默哀





第19章 任茗知晓
浩浩荡荡的一行宫人拥着任茗回了昭平殿,凤辇过处,人皆拜让。

待到进了内殿,任茗挥退宫人,只留了长随一人在内侍奉,准备午休小憩。他确实是有点疲累,方才在殿上的那般样子倒不是故意装的。

心里装了太多事就容易烦躁,偏巧又觉得司空旻不成器,种种情绪累积下,任茗自然就爆发了,现在冷静下来,倒是觉得自己确实急了点,只是话已经放出去了,自然就不好收回,一时间更觉得心累头疼。

旁边的长随在替任茗整理头发,见主子脸色不好,心思一转就把他的想法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开口给了任茗个台阶下:“陛下此时该是回寝殿了,不如奴才遣人去问问陛下午膳和太君合用否?”

“嗯,去吧。”任茗脸色和缓了一点。

长随转身出了内殿,却是找了两个小侍官,一人遣去议政殿看司空旻是否还在,一人遣去勤政殿候着,若是司空旻不在议政殿就该是在回勤政殿的路上了,待到人一到,就往昭平殿这边儿接。

事情都吩咐了下去,长随倒是乖觉的不准备在进内殿,他晓得主子此刻也该是想自个儿静一静。

任茗解了外袍,上了午休的小榻,小榻上是大红的华贵的宫锦,他喜欢艳色浓丽的一切,那人却向来只爱黛色,都道三年大丧未过,但他偏要让这宫里处处繁华如醉梦,如今谁能奈他何?

轻轻阖上双眸,却毫无睡意,桩桩件件的旧事又浮上心间,任茗早已习惯这般,倒不觉得困扰了,大抵那个人要纠缠他一辈子,用其它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再好不过。

如此又想起了对无名阁发出的委托,算来已到约定时间,却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辗转反侧间,靠小榻颇近的那扇窗户传来不轻不重的三声扣指声,想什么来什么,任茗猛地起身,也顾不上穿鞋了,疾步到窗边,纤巧雪白的足弓在同样白色的长毛毯里若隐若现。

已至窗前,推窗张望,却是意料中的四下无人,确实是无名阁的做派。

不过窗下小台上倒是放置了个精致古朴的小匣子,看那龙凤纹便知应当是他想要的东西,无名阁果真是有几分本事的。

任茗伸手拿回了匣子,按着约定的手法打开,里面果然有两块令牌,该是龙凤双令无疑。这般重要的事物都已落在他的手里,他的计划至此就已经成功了大半,只待行动便能一举成事。

心上的一块重石落地,任茗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不觉得疲累了,也就不准备在小憩,回到榻旁穿好鞋子,披上外袍,拾掇好自己,只待长随遣去的人把司空旻请来。

这边儿司空旻刚进殿,便瞧见了父君宫里的小侍官在等他:“茂林,是父君唤你来的吗?”

小侍官躬身行礼:“是,陛下,太君等您共进午膳。”

“是吗,父君真是这样说的?那朕现在就过去。。”司空旻满脸喜色,急忙拉着茂林的手就往殿外走,他早把刚才的不愉快丢到了一边,任茗向来不亲近他,同他共膳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今日的一点儿小委屈竟接连换来了几件喜事,他实在太开心了。

“陛下,陛下……别急。”茂林被他的蛮力扯地躬下了腰,又不敢使劲儿挣脱,岁半的孩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外面有撵架候着,不用急。”

“也是。”司空旻摸摸自己的小脑门,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叹气。

茂林被这姿态逗笑,想抱着司空旻走又总归觉得不大像话,就还是牵引着这主儿一路行到殿外撵架处。

司空旻上撵,茂林随行,抬驾的宫人起步稳,脚程快,盏茶功夫便行至昭平殿。

长随一看到司空旻的撵架到了,就急忙上前行礼迎接,殿外的宫人跪了一地,不用高声行礼,就这般阵势和动静,任茗自然晓得孩儿到了。

司空旻进了内殿,看见的就是自家父君坐在床榻边像是刚刚起身的样子,想上前亲近,又有点儿胆怯,更唯恐刚才自家父君是在休息却被自己给惊动了。

看着司空旻那般怯懦,偏还长得同那人肖似,任茗就又有点儿生气,但是刚刚就把他给吓着了,若自己还是黑脸,怕是旻儿以后更不敢再亲近自己,他稍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张开双手,开口道:“过来吧。”

见此,司空旻挣开长随的手,忙小跑上前,跌跌撞撞的正好冲进了任茗怀里,极其依赖的一声:“父君。”

任茗除司空旻婴儿时期时经常抱他之外,自司空旻能走动后便不曾这样抱过他,一代帝王怎可以过于依赖深宫男儿,即使他们是父子他也绝不容许。故而对司空旻的撒娇,他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默然不语。

“父君的怀抱比其他人的怀抱温暖。”司空旻的脸在任茗胳膊处的袍袖上蹭来蹭去。

这句倒是可以接,于是任茗开口反问:“说得像很多人都抱过你一样?”

“之前长卿在议政殿就是用怀抱接住我的,对了,长卿呢?”司空旻抬起头,四下望望,不见长卿的人影。

“哦,是吗?长卿可真是聪明,也不算违背了我下的旨令。”

任茗这下也来了兴趣,转头却是又对着长随吩咐:“去,看看长卿现在在哪里,把他给唤来。”

小孩子最喜欢寻求认同感。司空旻见自家父君同自己一样也觉得长卿聪明,一时间也有点儿得意,就奶声奶气地继续说话:“旻儿也同父君一样觉得长卿聪明,他还夸我同父皇很像,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代明君呢。”

听闻此言语,任茗本稍稍弯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是吗?”

“对啊,他还给我讲了好多好多和父皇有关的事,我以后也要像父皇一样。”司空旻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对父亲的崇拜,对父亲的崇拜本就是一个孩童的天性,尤其是他从未见过明柯,这般经由他人所描绘过的形象更让他觉得光辉伟岸。

任茗声音不带喜怒,面色却是渐渐沉了下去:“他还同你讲了什么?”

“他还说,还说父皇没有……”司空旻赶忙捂住嘴,糟了,他同长卿有过约定的。

任茗继续问:“没有什么?”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司空旻感觉有点喘不过气,用力地挣脱了任茗的怀抱,站到了地面上,又重新捂住了嘴,只顾着摇头,自家父君突然变得好可怕。

任茗此时面容确实狰狞,眼眸充血,他太想知道司空明柯到底没有什么,正欲继续追问,长随带着长卿进殿了。

长卿一进殿,就看见了小陛下向自己投来的求救目光,他长叹一声,心下了然,败露了。其实他内心一直在隐秘地等待这一天早日来临,如今这般只觉得卸下了包袱觉得陡然轻松。

于是跪下,叩首:“敬帝……还在人世。”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手癌晚期,眼睛也不好使,若有小天使见到前面章节有修改,不必重看,只是抓虫





第20章 堕了情障
此言仿若一声惊雷平地炸开,任茗此时脑内空白一片,那个人没死,司空明柯居然没死,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笑话,那人指不定此时就躲在那个地方嘲笑他,笑他不自量力,就像个跳梁小丑。

司空旻在旁边被吓得不敢说话,长随见此,就先把他给带了下去。

此时殿内又只剩下了任茗和长卿主仆二人。

长卿自揭开那个秘密后,就一直跪着静默不语,他在等待接下来任茗对他的处置,无论如何,他都算背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是何时背叛我的?”

良久,久到二人觉得好似漫长的时光都已过去,其实也不过是短暂时分,任茗勉强稳下了心神,问长卿。

长卿嗓音干涩,苦笑:“我原本就是陛下派过来保护主子的。”

短短一瞬,任茗想到了长卿会有的种种回复,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听此言竟然大笑,笑声由高转低,渐渐隐没不可闻。

长卿却错觉听到了最后的点点呜咽声,不过错觉毕竟是错觉,很快他就听到了任茗大笑之后对他的再一质问。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知道我给他下毒,知道是我安排的暴。乱,知道我在背后部署的一切,是吗,长卿。”

声声质问向着长卿直逼而去,任茗情绪爆发到极致之后此刻倒是觉得平静不少,此刻心绪要如何形容?就像是尘埃落定的宿命感,噢,那人原来还得跟他纠缠下去。

“是。”长卿没有抬头。

果然,预料中的答案,任茗闭眼:“那他何时回来收拾我,或者说,他吩咐你何时结果我。”

不同于之前的情绪起伏时的语气激烈,任茗此言称得上是异常平静了,长卿却是猛地抬头,像是被触碰到了最不可冒犯的内心角落:“主子,您怎么可以这样揣测陛下。”

“揣测?呵,这如何能说是揣测,那你来告诉我,这场戏,这番局,难道不是演给我看?设给我入?”任茗冷笑。

长卿不知如何回答,这里面牵扯了太多事,他要如何解释才能让只要对着前主子的事就会偏执地可怕的现任主子明白。

长卿的沉默就像印证了自己所言,任茗心里怨恨,连带着语气也带了十分狠毒意味:“世人皆知敬帝已薨,他死了就是死了,只要我在一日,他就别想活着回来。”

“不是假的,陛下没有做戏骗您,他喝下去的毒。药都是真的。”长卿低低说了一句。

任茗怎可能会信,那个人,把戏一套又一套,一切都不能相信,都是假的,他现在甚至觉得司空明柯未必爱自己,不过是将他当可以戏耍的玩物,于是嗤笑:“果然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谎话张口就来,都不带打腹稿。”

转身便要走出大殿,既然一切都清楚了,他也没必要多再费功夫。

长卿见任茗不相信,一着急就扯住了他的衣袍角,“主子,奴才没有骗您。”

何苦还要继续做戏,任茗此刻只觉得疲累,不想再继续和那人有关的人事纠缠,他一脚踹开长卿,“既然你说你是他派来保护我的,那我现在不需要,你就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莫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然后便是清脆的衣袂被撕开的声音,任茗很快就出了殿门,只留下那片精致的绣着暗花但碎裂的衣袍角和被踹到在地的长卿留在原地。

感情这事,原本就没个分寸,有人去计较这许多的时候,才真正是堕了情障。

无情人笑痴情人,若多情,应似我。

转眼又是三日过去,明柯三人在宅子里过得滋润,倒是不管外面的几度风雨。

何文虽内伤未愈,但外伤好的差不多了,于日常行走无碍。明柯想把他撵出去,却被小九给拦住了,只得安慰自己,来者是客,只要自己招待不周,这客迟早会自己滚蛋。

明柯想着同几大家族打交道的事情,曲承文会办得妥帖,但自己也不能一直就待在这宅子里,因为任茗拿到龙凤双令的下一步若就是立刻启用龙凤双令,那么马上就会发现令牌是假的,自己的计划必须走在他的前面。

却不知道任茗已经知道了他尚在人世,他的计划注定变数颇多。

一边想着这些事,明柯一边整理好自己,只待小九收拾好,二人一同出门。

至于何文,自然是留在宅子里看门儿,若他和小九办完事回来,这人就不在了那更是再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呃,这章实在短小,蠢作者也有点儿害羞了
这周四蠢作者可能会有人生第一个榜单,要稍稍控制字数,小天使们见谅
蠢作者会加油的,鞠躬





第21章 爬墙偷窥
“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到底是要做什么?”小九偏头轻声问明柯。

“嘘,小点声儿,再看看。”

明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墙头下面,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将任府后花园此时的情况观察的仔细。

不错,他们此时蹲守的正是任茗家族的府邸,此时任府的后花园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听说是给现任任府家主左相任成器的幼子选先生。

任家起初只是帝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如今威势如此也不过是凭仗着以前的贵君现在的任太君而已,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才成了新贵。

但论底蕴,到底比不过几大世家。世家最重视子弟的教养,家族里供奉的先生都是些当代的大学问家,这般熏陶出来的子弟才会对世事有不一般的见地。

任家现在已经处于权力中心,但想要长长久久的于这漩涡中屹立不倒,必须看重家族子弟的培养,然则当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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