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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归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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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都比我好……”

  “是。”顾小朝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打着瞌睡,只下意识的应和道。

  任茗知道眼前人压根没听清楚自己说得是什么,说起话来倒是更自在些,于是又继续道:“我一直以为我跟他之间隔着的是燕家的血仇,其实不是的,怎么说呢,想来我对燕青维并没有那么深的爱意,当初所愤恨的更多也是他以强权迫我入宫。”

  “哦。”顾小朝努力的撑了撑眼皮,未果,迷迷糊糊的又歪倒在一边儿。

  “再后来,其实我是知道他父皇同燕家之间的纠葛秘辛的,也明白他迫我入宫是为了保全我,不过……”任茗释然一笑,“我怎么能承认我所有的抗拒与恨意竟是来源于一场误会呢,我怎么能承认就算是有这层误会相隔,依旧对他动了心呢。”

  “嗯。”不自觉的依旧发出鼻音应和着,顾小朝已经彻底伏在椅子上了。有人悄悄的进了门,轻点头向任茗示意,躬身抱起顾小朝退出了东阁。

  任茗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半晌才返回到桌案前,拿起方才作的画,喃喃道:“但是,这般胆小的我,待见了他也想问问,纵使那些人有千般好,而我又有万般不好,这一次,他还愿不愿意依旧选择我呢。”他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轻轻拭去眼角晶莹,“如若不愿意……”

  那样也好。

  只是,倘若有来生,万丈红尘,你一定得等我去寻你。

    ……

  勤政殿内。

  茶盏被换了一遍又一遍,檀香袅袅,香雾拐着弯的往案几上伏着的人的身上扑。

  自那日从集市回来后,长孙祈仪便再也没去见过明柯。

  他的目光落在一叠又一叠的奏折上,上面泰半已有司空明玉的批复,那些干透的墨迹无端的让长孙祈仪觉得烦躁。他对这个皇位并不留恋,让他即刻让位给明玉亦可,但是这般,倒像是朝臣默认了他们二人以后的关系,那帮子腌臜人,也不怕世人笑话违逆人伦。

  一旁的侍儿见长孙祈仪盯着折子沉默良久,脸色晦暗不明,满身都萦绕着戾气,忍不住打了个颤。

  “摄政王何时进宫?”长孙祈仪随手拿起一封折子,用朱笔随意叉掉了明玉批复的准字。

  侍儿闻言忐忑,只得小心斟酌道:“陛下与常乐王约在几时便该是几时罢。”

  把折子丢在一旁,奏折堆发出摩挲声响,长孙祈仪垂着眼,淡淡道:“不必说得这般敷衍,猜你家王爷现正在朕的凤梧宫喝茶呢。”

  ……

  凤梧宫内,果然茶香袅袅。

  “曲大,还记得你答应过本王何事?如若记不得,本王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明玉端着青玉盏,轻轻提起杯盖慢慢的撇着茶沫,望着明柯,似笑非笑,眼神却像是淬了毒。

  “小的记着呢,这不是正在让陛下放松警惕吗。”明柯把身上的链子扯得哗啦作响,“小的是诚心替王爷办事,待到事成后,只盼王爷莫把小的抛到一边才好。”说罢,他轻笑,如冬后春色初绽,越发艳色逼人。

  明玉眼底黑色渐浓,握着茶盏的手青筋暴起,不自觉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张脸,还真是让人厌恶,只看着就心情不好。”

  “王爷似乎真的很讨厌你的哥哥。”明柯顿了顿,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明玉僵着脸,面无表情:“或许本王不该只给你下管住下面的药,你上面这张好事的嘴也该管管。”
 
   “王爷今日来找我,总不可能就是为着来教训我罢。”明柯苦着脸,把方才冲动提问下的细微的表情全给敛了。
    
    明玉冷哼一声:“有人想要见见你,你仔细着点,那位可没本王这么大的度量能容你胡言乱语。”

    “哦?”明柯抬眸,做出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谄媚笑道:“方便让小的知道是哪位贵人吗?”

    明玉厌恶的偏开头,不想看到那张脸做出如此不相符的表情,冷冷道:“当真是不想要你那条舌头了?你这张脸本王尚且只是厌恶,那位见了,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在最后一句话上微微加重了语气,明柯心思敏锐,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心里打了个突,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焦躁,悠然笑道:“那便恭候贵人大驾了。”
    
    待到送走了明玉,明柯疲倦的坐下,以指不断的按捏着额头,果真是长孙珏啊。

    他的好父君!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短小的一章,其实今天有写蛮多,但是感觉冲突写得不够,太平淡了些,所以先不放上来,改过之后,白日里加更。





第95章 爱恨执念
    六更天,早朝时。

  长孙祈仪,皇袍加身,端坐于殿上。昨夜他依旧未回凤梧宫,只在勤政殿的榻上合眼小憩了一会儿,几乎是整夜未睡,以至于眼下青黑。

  照常有几位臣子出列,说些施政上的问题,最后又拐着弯的扯到新帝登基,后宫至今无人,应早纳皇夫入宫,绵延子嗣的劝谏上去。

  都知道这殿上人曾是天顺帝的元君,是服过喜汤的,若要绵延子嗣必是被压在身下那个,以往还装模作样的劝早纳元君,眼下却是为了分杯外戚的羹,大胆的直接劝纳皇夫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那便开始秀选罢,即日起,七品以上的官员家中已过若冠的儿郎皆可参选,择才貌过人者入内宫。”长孙祈仪缓缓轻吐出一口气,音色极冷。

  殿下站着的众人压根没反应过来,他们以为此事又会被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去,却没料到今日陛下却准了。他们惊喜交加,以眼神互相确认,明了真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才齐声说道:“陛下圣明,皇朝永昌。”

  长孙祈仪将殿下众人的神情一览无余,又丢下一句令四下皆惊的话:“东笪南北分裂源于后宫之祸,凡入内宫封侍君以上品阶者,家族不得有人官居四品以上,各位大人,无异议罢?“

  殿中一片哗然,众人仿佛此时才想起来,上面坐着的这位到底是如何称帝的?顿时面如土色。

  又有那胆子大的,偷偷擦了冷汗便咬牙出列:“那元君家族又如何?将来的太子殿下绝不能出身于势微的父族。“

  长孙祈仪从高台徐徐而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不急不徐的说道:“尔等皆知已故敬帝乃朕原配,他便是朕的元君。故凡朕所出,皆记他名下,这才是东笪正统。”他冷眼缓缓扫过众人后,居然慢慢勾起一个笑容:“摄政王乃敬帝同胞兄弟,相信也是赞成的。”

  今日,司空明玉告了假,并未参朝。

  众人不敢窃窃私语,又不知该如何接话,没了主心骨,就连披上劝谏之皮的反对都不愿,怕就怕这位枪打出头鸟,明哲保身,才是正经。

  于是众人目送长孙祈仪一步步的走到了大殿门口,有侍从上前推开了八扇通天漆金雕龙大门,呼啸的寒风瞬间灌入,殿内也侵染了这初晨寒气。

  长孙祈仪双手背后,淡然远眺,未被冠冕完全约束住的漆黑长发随风起舞,看着朝阳慢慢跳出地平线,渐过宫墙,晨曦轻洒,他轻声道:“不管你今日会做何决定,一切都不会结束。”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

  
      凤梧宫。

    此时殿里静得呼吸声可闻,细微动作之下的衣袍摩挲声也被放大的无比清晰。

      长孙珏倚靠着白玉枕,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怀里的猫,他抬眼看明柯,目光夹杂着一丝怨毒,嘴角还挂着略带嘲讽的笑。

  明柯被压着跪坐在地,按着他的是明玉,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向长孙珏得意道:“您看,像吧。”

  长孙珏在明玉说送入凤梧宫的人自称曲大时就明了了,原是正主来了,不过他没对明玉说,他这个儿子太冲动,私人感情永远放在第一位上,实在是不堪大用。于是长孙祈仪已有所指道:“是像。像到骨子里了。”

  明柯轻松的直起身子,恭敬的叩首:“贵人如意。”

  长孙珏抬起下巴指了指明柯,示意明玉放手,又放下怀中的猫儿,随意问道:“陛下和你说了龙凤双令怎样启用?”

  “陛下说,龙凤双令原是长孙先祖制来送给司空氏那位太。祖皇帝的,对方给这令牌配的坠子,只有二者合用,才能号令龙凤部众。”明柯娓娓道来。

  长孙珏的身体稍微前倾了些,“凤令一向是长孙家被立为元君的人保管,我和他大伯有故,他大伯尚不曾听闻有劳甚子坠子,他长孙祈仪向来不得司空小儿的心……想来也是编的瞎话。”

  明柯顿了顿,又道:“陛下说,天顺帝之父静宁帝司空华韶实际另有所爱,故并未将那坠子交给他大伯,实际给了他心中挚爱。”他一向觉得若是父皇爱曲叔便好了,也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因此在言谈时总免不了夹杂自己的私人感情,将他曲叔说是他父皇挚爱。

  “那人是谁?”长孙珏有点恼怒,好啊,司空华韶,你果然没面上表现的那般专情。

  “说是静宁帝的皇隐,姓曲,叫曲什么来着,小的一时紧张,有点儿想不起来了。”明柯拍拍脑门儿,好似十分懊恼。

  “居然是他,曲平章……”长孙珏一时有点恍惚,思绪不知飞到何处去了,“原来你最爱的人还是他。”

   曲叔不是名含章吗,平章又是谁,明柯心里一突,似突然想起道:“对,就叫……噫,不是叫曲含章吗?”

  长孙珏回过神来,下意识要掩饰自己的失态,端起一旁的骨瓷茶杯放到唇边轻抿一口道:“曲含章?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妄想偷窃的老鼠罢了,他如何配跟平章相提并论。”

  明柯敛眸,身上不自觉释放出些许冷意,“曲含章,曲平章,听起来倒像是两兄弟……贵人说得这般熟稔,莫非竟是与他们有旧?”

  见长孙珏冷下脸,明玉直接上前踹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曲大,本宫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该说的赶快说,莫要打听这些与你无关的事。”

  “让他起来罢。”长孙珏放下杯子,挥手示意明玉道:“你也出去。”

  明玉犹豫一瞬,点点头,狠狠的剜了明柯一眼,出去了。

  明柯站起身来,目送着明玉出去,突然想到殿里此时就只剩了自己和长孙珏,一时间有点紧张,不自觉的抬眼去看那人。

  “你在想,为何我从来都不能像对待明玉那般对待你?“长孙珏行至明柯身边,轻声道:“是不是?司空明柯。”

  “是。”司空明柯干脆地承认了,”原来父君还认得皇儿。”

  “父君?”长孙珏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流出了眼泪,“司空小儿,别叫我父君,我与你没有半点干系。”见明柯失措后,他笑声渐低,又道:“这便是答案啊。”

  原来是这样。明柯闭眼复又睁开,最后神色冷静道:“那曲叔也不是我的生父罢,我的生父是……是曲平章吗?”他顿了顿,涩然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这个人呢。”

  长孙珏慢慢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因为他死了啊,死在你出生的那一日,死在我的凤梧宫里,再之后你……就成了我的儿子。”

    明柯心中酸涩,正要问清其中缘故,却愕然见到长孙珏的眼泪不断的顺着颊边流下,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疯狂,“明明司空华韶已经抛弃了你,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呢,为什么不肯为我活下去呢。曲平章,我恨你,我要你九泉之下永永远远都不!得!安!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的没天分orz
改了又改,推翻重写好几遍都还是把这盆大狗血洒得太平淡了,嘤嘤嘤
但是答应你们的加更,还是得零点前放上来orz
感觉本书可以改名字叫八一八那对万人迷父子引发的血案了,真的狗血(笑哭





第96章 前债了结
    “那你哭什么呢。”明柯的声音淡漠低沉,仿佛之前所知没有在他心里激起半点波澜。

  “我只是太高兴了,二十多年了,你们就像扎在我心中的刺,让我日夜辗转难眠,如今这刺就要拔了,我怎能不开心?”长孙珏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向明柯逼近。

  风从窗间吹入,荡起满殿纱帘,烛光摇曳中,明柯慢慢后退,“你的手在颤抖,你其实在犹豫,不是吗?”

  “住口,你这个杂种。”原本圆润华丽的嗓音在骤然拔高后好似锦缎撕裂的喑哑,长孙珏在那一瞬间仿佛力气全部抽离了身体,但是下一刻又更加怨恨的扑上前。

  明柯被身上的链子缚住了手脚,躲闪间被掣肘太过,僵持不一会儿,臂膀便被狠狠的划了一刀,血色渗透了黛青衣衫。

  “竟不是黑色?为什么不是黑色?”长孙珏突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望着明柯,他的眼神不若之前狂乱,竟是异常的犀利清明,“你明明中了亲离,为什么血不是黑色的。”

  明柯艰难开口道:“任茗为我渡了毒……这毒是你给我下的吗?“

  “不过父债子偿罢了,当年司空华韶给我下亲离,不过就是吃准我痴恋平章不会轻易背叛,要么去死,要么便同他司空华韶生个孩子。可仇还没报,我怎能去死呢?“长孙珏的声音并无开始那般怨愤,反而带着诡异的平静:“他总是自以为是,想当然的便觉得我不会走第三条路……可是,平章都已经死了,我要这副干净的躯壳又有何用。燕家,可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在几大世家之列,又是他扶持起来的心腹。我现在都还想得起来他当时知晓后的表情,真是让人痛快极了。”

  “因此,你生明玉便是为了……”明柯双眉微颤,没有继续说下去。

  长孙珏淡淡道:“是,我生下明玉,便是为了渡毒,咳咳……“他抬起一只手捂住唇齿,却有黑色透出他指缝。

  明柯方才还略明了,此时又有点疑惑,他的眼神落到了那黑色上,轻声道:“那你……”

  长孙珏颓然冷笑道:“我只渡了一半。那些时日总是频繁梦到平章,他问我为何不愿意去陪他……活得越久,越贪恋人世繁华,我怕我对平章的爱意抵不过岁月流逝,索性留了一半毒在体内,如此,待我苟延残喘到大仇得报,自会去陪他。”他抬起头,一双眼仿佛冰封了般,“不该听的你都听了,现在,你愿意去死了吗?”说罢,举起匕首来,向明柯狠狠刺去。

  殿外的明玉冷漠的垂眸,仿若不在意的扯出个笑容来,耳边有风轻拂,他猛得侧身,却见寒光闪过,殿门被大力推开,竟是有人进去了。好俊的身法!又听远处传来脚步声,后面竟还有人,明玉犹豫一瞬,依旧站在殿外。

  “王爷,晚辈便不要掺和长辈们的事了,不若去旁边闲聊?”顾小朝偏着头笑道,抵着明玉喉管的发簪间泛着青黑色的光。

  打眼从自顾自拨弄着算盘的曲飞章,含笑宠溺看着威胁自己的少年的无名阁主等人身上扫过,明玉眼睫微微闪烁,笑得温润如玉:“那便走罢。”

  ……

  “暗土长老。”明柯瞳孔即时一缩,却是失声叫出。

  所有死去的记忆仿佛都在此时复活,咣当一声,长孙珏垂下手,闪着寒光的匕首落地,他喃喃道:“你竟没死,平章……”

  暗土轻抬衣袖,掩去面容,放下手时,现出的竟是张风华绝代的脸,他眼角一转,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的瞥了长孙珏一眼,眼眸内流淌着说不出的婉转多情,音色却是冷清至沁人,“有人说,愿意陪我隐姓埋名一生一世,可我在边境等了二十六年,那样说的人却是食言了。”

  “司空华韶跟我说……”长孙珏一下子慌张起来,他抬手理了理鬓间的发,却是不经意挡住了三分目光。

  曲平章漠然道:“他会跟你说,既然我人已经死了,他便放我自由,只是尸骨要送往边境,永不得回送帝京,你若不愿留在他身边,也随我去边境,同样的,一生一世,别再出现在他眼前。”

  长孙珏愣神,颤声道:“平章,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因着……这是我跟陛下的约定啊。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同我一生一世生死不离的,我若去了,你也愿守我尸骨到百年。”曲平章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他的手很好看,骨节优雅细长,葱白纤秀,像整块白玉雕成,青色的脉络覆盖其上,方才显了点人气,“言犹在耳,转瞬却做了另一个选择。”

  长孙珏的脸上只剩下了茫然无措,他看着曲平章捡起匕首却是转身朝殿门口走去,猛得扑上前去抱住曲平章的腰身,已到中年却哭得像个孩子:“那现在你带我走罢,就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带我走罢。”说到最后,却是越来越惶恐,只把双手抱得死紧,尖锐的护甲把自己的胳臂掐得鲜血淋漓。

      曲平章蹙眉,轻轻的去掰长孙珏的手,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于是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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