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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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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欠下的更新会补上,承诺的十日内日万也不会因电脑的问题推后orz
正在适应手机码字……





第57章 援军入城
同日晌午,在路上耽搁已久的东笪派来的援军终于抵达了居延城。

这些时日,百姓们已是绝望到麻木,直到援军进城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于是纷纷在道旁欢迎。

因而在此日,居延城内的气氛难得的一片祥和,没去守城门的老弱病幼都自发出了自家的小院。

“平儿,快看看老爷我今日着装怎样。”任成器在马上坐得稳当,他一边微笑,一边向道旁迎接的百姓们挥手。

平儿在前面给他牵着马,听闻此言,白眼翻上了天,连头没回的对他敷衍道:“老爷一如既往的威风堂堂,百姓们自是仰慕您的风采。”他此时心情尚好,还蛮愿意敷衍这人的。

“是吗?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任成器抬手,轻敛了下颌下胡须,继续享受被人夹道欢迎的愉悦感。

“爹爹,你说的尚将军在哪儿呢。”

道旁的一个小孩子伸长了脖子向这边儿张望,牵着他的大人没说话,视线却是直接略过了任成器,也在张望。

任成器这才发现不对劲儿,这些个人儿竟是没一个是在关注自己的,发现这一事实,让他略有点儿气闷,他赌气式的勒了下手中的缰绳,让胯。下的马停靠在了那父子所在的道旁。

周围的百姓见那马上的高官靠了过来,下意识退了退,父子俩的四周顿时空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任成器连人带马进了那地界仍显得空荡。

“你……”任成器抬手,却忘了手中还紧握着马鞭,给人的感觉十分具有威胁性。

那男子飞速的瞪视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牵着的孩子一把揽在了怀里,垂首沉默。

“你们别怕。”任成器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马鞭,且直接递给了平儿保管,“本官只是想问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收了收腹部,昂起首,准备迎接来自民间百姓对自己的一大波溢美之词,他一向觉得自己在民间该是很有赞誉的,然而下一秒,现实给他泼了一捧凉水。

“狗官。”男子没抬首,只恨恨地说了一句,然后把怀中的孩子抱得更紧。

平儿扶额,只觉得连自己也跟着丢了脸,就伸手拉了拉马上的任成器的衣裳下摆。

任成器不解地在马上转了半身,向平儿问道:“怎么了”

平儿咬牙低声道:“老爷,大概是忘了,尚将军就是你上折子给弄回去的。”

“呃,那不是……”他想说,那不是阿弟授意自己这般做得吗,夹在马腹上的腿却被平儿故作不经意地一掐,疼得他立马就忘了前一刻想说的是什么。

平儿淡定地收回手,不慌不忙地说道:“老爷,该走了,莫要让范大人等久了。”

任成器一想到范至,顿时就丧了脸,“那走吧。”若是让范至不舒服了,不知又要上多少封折子给阿弟,告他渎职之罪。

任成器调转马头,夹了夹马腹,没走几步,就被一物砸中了后脑勺,他往后脑勺一摸,在放置眼前仔细端详,黏糊糊的,还夹杂着破碎的蛋壳,放在鼻下,仔细嗅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竟是有人往他后脑勺扔鸡蛋,且还是臭鸡蛋!

今日百姓聚集在此,一是迎接尚将军,二也是为了好好‘招待’那个传闻中敌视尚将军的任相。方才任成器这么一折腾,他们便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早就准备好的臭蛋算是派上了用场……

任成器忿忿地转头,却见身后的那帮百姓仍是一脸平常的表情,压根没关注他,还在不住地张望找寻着什么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找的是尚勇。

平儿拍了拍马肚子,夺过任成器手中的缰绳,也不管马上的他是何心情,只埋着头,一个劲儿往前走,走至远处才低声说了一句:“老爷,莫忘了太君交待给你的事。”

任成器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确定四周的百姓不能听见自己将要道出的抱怨之言,才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怎晓得尚勇压根没跟我们同路,此时连我也不晓得他在哪里呢?”

“这些不是老爷该操心的事,您还是快去见范大人吧,还有,尽给太君修书一封,讲讲您是怎地把半月的路程硬生生给磨蹭了二十日罢。”平儿嗤笑出声。

“老爷我又怎晓得这一路会出这么多状况,那压粮官竟能迷了路。”

任成器想到那日便一肚子气,阿弟还一直嫌弃自己蠢笨,那晓得他亲自派下来的压粮官居然比自己还不成器,在这条走过无数次的道儿上,竟然也能迷了路。

“老爷,这也是属于您监管的范畴。”平儿淡淡的说道,面上一丝表情亦无,说到后边这句,脸上才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您把杨大人打了一顿板子,他是没事儿了,等回了帝都,太君仔细清算一番您的责任。”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压粮的向来是走在队伍前列的,那个姓杨的压粮官竟然领着他们走了几天的错路,若不是他手下有熟悉这条道的察觉到不对来向自己报告,大概再走上一月也到不了这居延。如此,任成器本就生了一肚子气,哪晓得把那姓杨的捉来一问,原来早在前一天他便知道错了路,只是不敢说,就干脆梗着脖子接着走,等到瞒无可瞒时再说。

误军,这是大罪,直接把那压粮官斩了也不为过,可任成器虽说是个不成材的,但还算是还有个好心肠,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家中还有一寡父,便只下令给他一顿板子,打了个半死不活,之后又把人好生照料着,打定把这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太君毕竟是他亲弟,想来也不会把他直接按军法论处。

于是任成器只掉头加紧了行军的步伐,向着通往居延的正确道路前进,紧赶慢赶,终于在这一日到了居延……

听了平儿的话,任成器反射性的打了个寒颤,当时想着要装把英雄,此时一冷静下来,想起等回了帝都,阿弟会怎么收拾自己,一时间又想乖乖地回去当自己的狗熊去了,他犹疑道:“平儿,你说,若是我现在再把那姓杨的小子斩了,还来得及吗。”

平儿又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彻底不理他了,手下又是狠狠地扯了一把缰绳,带得马背上的任成器差点儿闪了腰。

“老爷我是认真的,本就是他的责任,要不是他那日哭得可怜,我肯定会就地宰了他,现在想想,好想也不晚,要不,这次我不去瞧,你直接把我的命令传下去……”

平儿冷笑一声,干脆一扬马鞭,狠狠抽在了马屁股上,下一刻,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向前方奔去。

“喂……”

“老爷我不会骑马啊……”

“啊啊啊啊啊……”

  

……

  

明柯三人从范宅一出来,便碰上了来传信儿的人,于是没去城楼,直接去了官衙等待来人。

这些时日,城里的壮劳力都守城去了,更别说这些吃公家饭的,于是任成器到了便见到居延城的官衙门口,空无一人的场景,等了半晌,明柯三人才从远处慢慢走近。

“范大人,可让本官好等。”平儿是任茗的人,任成器被他折腾的腰都快散了架,却也不敢在他面前抱怨半分,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下见了以往的死对头范至,就更是阴阳怪气。

“比不得任相,不知这一路上的风景可还看够了?”范至早先便晓得监军是任成器,他一向晓得大事指望不上这人,却没想到上位者竟会如此糊涂,结果这人真在路上磨蹭了这许久,好不容易等到这人带着援军到了,见面竟又是一通阴阳怪气,他这两日本就不顺心,这人恰是撞在了他刀刃上,“若是没看够,也没什么,下官早就给皇太君上了几道折子,任相返途时,大概心情会更为愉悦。”

“你……”任成器气得脸色发白,抖手指着范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敢想象阿弟收到折子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范至直接打落了任成器的手,冷声说道:“好了,任相,既然援军已至,我们这就进去聊聊接下来该如何吧,对了,尚将军呢?”范至皱了皱眉头,四处张望了下,心中纳闷,怎不见尚勇?不是说此次是他挂帅吗?

“这个……这个……”任成器双手紧张的交握,不知道该怎么说,阿弟也没跟他讲尚勇是去做什么了,这些时日,尚勇本人不在实则未与他们同行的消息他一直瞒得死死的,没想到到了这居延,那尚勇都还不出现,这下可让自己怎么说。

一旁的明柯也皱了眉,尚勇先他们二人出发,原本该早就到了这居延才是,他同任茗抵达这居延又过了几日,尚勇依旧未出现,明柯还想着他是否是返回去寻援军了,如今听这任成器的吞吞吐吐,看来尚勇亦是没有回去,那么,他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呢?

“什么这个那个,快说,尚将军在哪儿。”范至也急了,顾不得若论官品,任成器比他高了不只是一阶两阶,直接就向任成器吼道。

明柯也被清醒时一向斯斯文文,从不动怒的范至给吓了一跳,想着莫不是昨夜的的醉酒还未醒?他想到醉酒,便下意识地向任茗的方向瞥了一眼,却正巧撞上那人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视线,他想起昨夜,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还好下一刻,任茗把视线移向了别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太君让我别管。”任成器一咬牙,一跺脚,干脆直接说了。

范至一下子就懵了,他没想到原来尚勇压根此时就不在这居延城里,他一下子苍白了脸色,只喃喃道:“那怎么办,何人来挂帅?”

明柯嘴唇微动,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吐出只言片语。

倒是任成器把心中的担子扔了,此时如释重负,倒是认真打量起他们二人来了,“这二位是?”他瞧着明柯二人,却是向范至问道。

范至没搭理他,还在不停地思考着尚勇的去向。

明柯见此尴尬场景,干脆拉着任茗走近了两步,轻声道:“我是李卫。”

任成器脸色一下子就青了,他被骇得大惊,半晌才抖着手指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这是阿名,便是他救了我。”明柯见了任成器大惊的模样,只不慌不忙地指了指任茗,任茗倒是一脸淡定,他压根不觉得他阿兄会认出他来。

清楚了个中缘故,晓得这李卫不是什么渗人的死而复生,任成器倒也不怕了,他甚至还笑出了声,边笑还边说道:“既然李将军还活着,那范大人又在担心什么,直接便让李将军挂帅吧,若是太君怪罪,自有我任成器一力承担。”

“不,他不是那块儿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范至听了任成器突如其来的话,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我不同意。”

“将军。”任茗看了疯狂的范至一眼,突然娇滴滴地唤了明柯一声,然后紧紧地靠在了明柯身旁。

明柯明白任茗的意思,范至这般样子,他们得加快节奏了,于是顺势把任茗揽在怀里,轻声道:“你莫怕。”然后又抬起头,对着范至说道:“看来范大人很是质疑我的能力了。”

范至红了眼,指着阿名,激动道:“李卫,你有几分能力我还不知道吗?你若想靠着他那点儿歪门邪道就能逼退班图,根本不可能,我……”我不可能再让你死一次。范至忍了忍,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经过昨夜,他却是一切都晓得了,不过是场戏,看谁演得更逼真罢了,而他的眼泪,早在昨夜便流干了……

任茗轻轻柔柔地再次开口道:“我相信将军,他一定能做到。”

“李卫,我不管你了,这次不管你是生是死,都不要回来寻我了。”

范至气急,拂袖而去,眼泪却是在不住的流,其实他知道,应该听到这些话的人原来已经不在了,骗子,大骗子,临到死还找了人来骗他,若不是他昨夜清醒时误听到那两人对话,可能今生都不会知道,那个人原来真的爱过他,而不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见范至走远,任茗瞬间面无表情,且立即就推开了明柯,明柯笑笑,亦是不以为意。

任成器旁观了这一切,简直被惊得不要不要的,半天都没能会过神,待到任茗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才慢吞吞地开口道:“这位小哥,不但名字跟我家阿弟差不多,连脾性眼神都相似,若不是我确信阿弟不是双生子,都要怀疑小兄弟亦是我的弟弟了。”

任茗对此的回应却是抛下一声冷笑,便转身准备离去,他阿兄果然是没认出他来。

明柯憋笑,见着任茗走远了,才轻声道:“任相别见怪,阿名就是这个性子,可能是刚才在范大人那里受了气,因而……”

“懂。”任成器一时间笑得很是不正经,惹得他身旁的平儿顺便又给了他一脚……

  

……

有了援军,当日下午,又是一番恶战。  

敌军人数虽多,但经此一番,也禁不起损耗,云梯架上,却是没有兵士能攀过墙去,班图大军连着攻打了数个时辰,伤亡惨重亦无甚效果,便停了攻势,退至城墙离五百米远的营寨休息。

居延城已是被围了水泄不通,此时不过是暂时能够歇口气儿罢了,明柯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下令轻伤和精力尚好的兵士们继续守着城楼,军医直接就在此救治重伤者,仔细清点了此次的大概伤亡情况之后,明柯下了城楼,今夜才是重头戏……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二合一
明日会修一下,情节不变





第58章 潜入班图
明柯回了范宅,自前日,他和任茗便都住在了这儿。

任茗住的小屋在西间,他住的屋子则是在东间,范至是故意如此安排的,可他们二人偏生装作不晓得其中用意,能装得多亲密就装得多亲密。

于是进了院子,明柯就直奔任茗所在的西间,他走到门口,欲要推门,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般,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待到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推门而入。

然而,明柯前脚刚迈进门去,下一刻,一个茶杯就直奔他面门而来,即使他闪躲的及时,亦被那于半空洒落的茶水打湿了衣裳,呵,这人果然还在生气,还以为前夜里的事他不计较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心知这时惹不起这人,便只有乖乖受着,免得待会谈正事时,这人更生气。于是明柯经历此‘欢迎’依旧面无表情,只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慢吞吞地走到了一旁的小榻坐下,离任茗所在的圆桌隔上了七八步的距离。

见明柯一点反应都没有,任茗心里更是气得慌,偏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就像是落了下风,于是他亦跟着不出声,只是又重新端起了一茶杯,将至唇边时,又是一个故意滑手,抛砸在了明柯脚边。

屋内又是清脆的一声响,溅起飞屑无数。

明柯瞧着脚下的碎片,又想着任茗还有光着脚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的习惯,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从榻上起身,蹲下,慢慢捡拾起碎片,放置在从袖中掏出的一方锦帕上,然而碎片锋利,一个不小心,他的手就被戳了个小口子,霎时间无名指就冒出了豆大的血珠,偏生那颜色极不正常,是近乎于黑色的暗红色,他见了那诡异的暗红色,愣了愣,随即故作平常的收回了那只受伤的手,掩在袖中。

虽自明柯进屋起,任茗便一直在使小性儿,可他的目光却一直都在明柯身上,故而此时瞧着背对着他的那人方才有一瞬间明显的不对劲儿,他忍了忍,还是开口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明柯回转身子,向他扬了扬方才收回袖中的那只受伤的手,血已经止住,只勉强能看到一个细小的血口。

“嗯。”任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端起了一杯茶,这次却是没把它砸了,规规矩矩的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品了一口,又淡定地吐出了二字:“活该。”

明柯长嘘了一口气,还好这人对自己无甚关心,他扭转了头,回避了任茗的视线,“今夜,我会潜入班图军中。”

  

……

  

“大人,我们逮住了两个东笪奸细。”他们是值夜的兵士,方才撞见了这二人鬼鬼祟祟地地从一顶空置的营帐内出来,有些奇怪,结果一盘问,两人一张嘴,竟是东笪的口音,便急忙把二人绑了,准备捉到主营帐去向小王爷邀功,没曾想半路却是撞上了这姓蒲的,真是晦气,又是白做功,他们心里暗骂,面上却是堆了笑。

何文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闷声道:“若不是我起夜瞧见了你们,这么晚了,你们是想要小王爷亲自从榻上起来,给你们封赏不成?这二人便交给我吧。”

东笪的援军虽是到了,但是架不住没个优秀的主帅,眼瞧着把居延拿下便是这几日的光景了,他们便想着在上面的大人们吃肉前先蹭口汤喝,这般突然被截了胡,心中自然有些不满,于是都有点犹疑。

何文怎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他不耐烦地双手抱胸,“你们信不过我就算了,我回去继续睡我的觉去。”说罢,便要抬腿离开。

虽说何文只是挂了个指挥使的名头,实际半分权力亦无,但这几日倒还给阿图尔出了不少表面上的好主意,于是面子上阿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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