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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共我饮长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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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想昔年长夜,雪光如昼,他和姚孟轩也曾在王府的凉亭内把酒言欢,迟迟不肯歇下。
  那场胜利发生前的那一夜,还有那一夜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他与他恣情任意,畅谈天下。那时候的他和姚孟轩也仅仅只是世人口中庇护大襄安宁的文武双壁,而不是现如今权倾朝野,各司其位的大襄宁王与右相。
  冷云策见人神色幽晦,未置一词,心下略一沉吟,继续说道:“先不论在这背后拨弄风云者是何人,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如何解决此事。”
  燕骁被冷云策这么一提醒,长吁一口气,心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缓缓道:“依先生之意,眼下本王该当如何?”
  冷云策:“此事王爷若置之不理,那最后只会落得个赐封赏地,被驱至封地的下场,可王爷若正面与大皇子争锋相对,那随着事态发展,二皇子必然深受其害,皆时他必会反扑,最终鹿死谁手犹不可知,但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于王爷而言都是大不利之境。”
  冷云策侃侃而谈之际,内心已不知不觉地把设局之人定为姚凌云,钦佩之意油然而生,这姚寻果然不愧其天下第一才子之名,心思之巧妙当真令人赞叹。
  燕骁冷笑:“果然好算计。”
  冷云策侧目看着对方,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当此之时,策以为,王爷唯有一计可走。
  燕骁眼神示意冷云策继续。
  “不妨上书请罪。”
  “嗯?”
  东宫,宽敞明亮的书房内,寒冰融化时所散发出的丝丝凉意夹带着大开的窗户外边随风飘进的荷花清香,在四下弥漫着。
  屋内二人,一人端坐,一笔一划专注地批阅着桌上奏折,一人静站,一圈一圈慢慢地研磨着边上墨盘。
  空气中纸香,墨香,花香齐聚一堂,静谧,安宁。
  待燕辰做完最后一个批注,搁下手中毛笔时,日已西沉。
  二人相继净手,落座于窗边的桌几边上。
  书窗外边是灵云湖,遍植荷花,放眼望去,周遭一碧如洗,淡红色的花瓣隐于其间,越发地夺人眼球。茶几上,由泉水所浸泡出的冷泡茶,清香袅袅,姚凌云提壶斟上八分满,轻轻地推到燕辰眼前,柔声道:“累吗?”
  燕辰抬手在姚凌云的手背上用力地握了下,再松开,执杯浅抿,经冷水浸泡出的茶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放下杯盏,注视着对方,含笑道:“目前形势,于我们有利。”
  姚凌云点了点头,接下燕辰的话头,道:“若能顺利依照父亲的意思,尽快将你与宁王之间的君臣名分定下,是意外之喜,就是不能,最差也不过是回到最原本的三足平衡之势,宁王西征大胜的优势已然荡然无存。”
  燕辰沉吟一瞬,问道:“依你之见,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推波助澜,二弟?”
  姚凌云摇头,是不知?疑惑否认?
  “人生如棋,一步三算,深谙此道的二皇子殿下,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燕辰听了,把玩着手中茶杯,沉默许久,才笑道:“谋定而后动,二弟向来能忍,他不会。”
  可那又会是谁?
  姚凌云不置可否,避开这个结论,转而说道:“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二皇子,所以你敢笃定,但从旁观者的角度观之,却并非如此,三足鼎立之势,其中二者相争,又怎么可能会与剩下的那人毫无干系?”
  燕辰:“你也这样想?”
  姚凌云起手撑着下颚,原本平静的脸上有微澜漾起,侧首看着燕辰的双眼里更是有流光闪动其间:“圣人所说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归根结底,不过源于心,己心有喜,则天地回春,己心生悲,那人间失色,心怀悲悯者,兼济苍生,满心怨愤之下,那眼中所见,必然处处皆不平,在这一方面,我永远都不如你。”
  胸怀若谷,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大智若愚,面面俱到,无比温柔,亦无比强大。
  听他如此盛赞,燕辰反倒摇头,苦笑了声,颇有些无奈道:“生在帝王家,过多的感情反而会成负累,况且,只怕此时二弟心中,早已认定了此事乃我所为。”
  姚凌云闻言忽然放下撑在下颚上的手,收敛面上神色,凝目看着燕辰,特别严肃地开口接道:“不会的,二殿下心中的那个人选肯定是我,不是你。”
  二人对看一眼,不由相视而笑。
  在天下所有人的眼中,他们都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姚凌云故作严谨了会,才不急不缓地再次说道:“事态发展至今,只怕已超出了多数人的意料之外,在这场角逐中,阿辰你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但长此以往,名誉受损,难保二殿下那边不会有所行动。”
  燕辰点头:“我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当此之时我们更加不宜妄动,只能静观其变了。”
  “虽有疑惑,但我非常希望这一局是二皇子率先落下的子。”姚凌云薄唇勾笑,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其心下却依旧存有诸多疑惑,若这背后之人不是二皇子,隐藏之人其心机之深沉,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燕辰沉默。
  窗外有风吹拂而入,坐了许久的姚凌云突然站了起来,轻轻地伸了个懒腰,嗯嗯啊啊道:“科考在即,可你还是和以往同样,天天诏我进宫陪侍,每日的宝贵时间都在你这瞎晃荡了过去,没时间温书,到时万一名落孙山,被卸面子的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哦,大殿下。”
  燕辰见其模样,觉得很可爱,内中只有其与己二人,索性也放下了姿态,微微向后一靠,笑道:“你没信心?”
  姚凌云顺着对方递出的竿儿往上爬:“我要说没有,那殿下你给漏题吗?”
  燕辰状似为难地轻叹了一声:“可这考题不是我出的啊。”
  姚凌云逢迎拍马,十分顺手:“殿下想要知道考题,岂不手到擒来?顷刻间的事儿。”
  燕辰:“那你要吗?”
  姚凌云侧首,浅浅的笑意在他脸上晕了开来:“那你给吗?”
  燕辰凝目看着他,摇头,轻声道:“你不要的,我不会给。”
  姚凌云心下一暖,递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继而岔开话题道:“听说四殿下病了?”
  燕辰点头:“大夏天的也不知四弟他是怎么染上的风寒,我已下诏,召他进宫修养几日,也免得母妃挂心。”
  姚凌云耸了耸肩,并未接话。
  四弟与阿寻,明明平日都是顶好沟通的人,可一旦二人对上,就什么问题都来了,互看不顺眼,似乎生来就不对盘。
  燕辰见状,嘴唇一扬,惯常谦和而温润的笑容里兀然多了那么丝兴味:“怎么?你不高兴?”
  明白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姚凌云侧目睨了他一眼,也不跟他客气,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道:“对,我不开心了,大殿下你看着办吧。”
  燕辰闷笑了声,配合着做出稀奇脸:“想不到知情达理明事故的寻公子居然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不开心,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姚凌云故做严苛,指指点点:“纵然端方自律,可人非草木,又怎么可能永远坦然自若?”
  对方一向智巧识大体,极少展露这么活泼淘气的这一面,燕辰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起身上前将姚凌云整个人揽紧怀里,带着三分笑音温声好气地抚慰道:“四弟孩童心性,你就别更他一般见识了。”微顿了顿,特意放缓的声线,透着一股微低的质感,“你是大嫂。”
  姚凌云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脸一定是红了,不由得蹭着头将自己的脑袋更深地埋进燕辰怀里,又颇有些恼怒地抬手推了推对方,干巴巴道:“放开,热死了!”
  燕辰垂眼落下的视线正好停在了姚凌云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他简直爱惨了他这副模样,依依不舍道:“那你开心了吗?你开心了我才能放开。”
  姚凌云哭笑不得:“承殿下,您这么耍无赖合适吗?”
  燕辰一本正经:“闺房乐趣,能有什么不合适。”
  静默良久,姚凌云突然抬手抵上燕辰的肩膀,将自己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出来,与之四目相对,浅浅笑意随之在他的脸上缓缓晕开,黑白分明的眼底也跟着燃起了明亮的华彩,慢悠悠地开口道:“嗯,很开心。”
  一纸诏书传至,使得本在府中悠然自得的四皇子燕煦不得不随诏入宫。
  时至黄昏,斜阳西下,晚风微醺。
  东宫,偏殿。
  站在窗边的燕煦,正抬目看着远方天际最后一线光亮被暮色吞没殆尽。
  夜幕已临,空气中湿意加重,使得本就有些清冷的宫殿更是多添了几分寂寥。
  而燕辰就是在这明暗交汇之时,步入偏殿之中,他看着站在窗边的燕煦,及其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裳,不由皱了皱眉,上前出声道:“身体不适还站窗边吹风,是想病更重?”
  “大哥。”燕煦闻声回头,眼底的欣悦之意几近溢出,但他也没忘了礼数,躬身行礼,再抬头时,脸上带着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唇角向上提起,眼角往下一弯,有些欢喜又捎些抱怨,“哪呢,生病可难受了,我才不要病的更重。”
  燕辰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话期间,燕煦不间断地吸着鼻子,以示自己现在相当的不舒服,对现状很不满意,微顿了会,又开口道:“再说了,还不是大哥你的人不好,我要喝茶不给,要喝酒也不给,所以你可怜的弟弟我啊,也就只能临窗喝喝西北风,再配配窗前这几颗不伦不类的竹子了。”
  燕辰顺势看向窗外,眼底一丝笑意不自觉地露了出来,院子里的那几颗竹子是少年时阿寻亲手种下的。彼时,其与己,相识不过三载,分明都只是半大的孩童,可不知为何每日总有说不完的话,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便是入了夜也不愿意分开,每每依依惜别。
  长此以往,宁贵妃便干脆准许对方宿在宫内,就在这院子的另一个房间里。
  当时阿寻是怎么说来着?
  居不可无竹。
  所以他愣是在院子里种了一排的竹子,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这么几颗,零零落落,不伦不类,倒是自己一直没舍得移动,便一直这么放着了。
  “生病了还想喝酒?”燕辰只失神一瞬,便回了过来,上前,将燕煦引离窗边至室内坐下,“就该早些宣你进宫,免得你在自己府上胡闹。”
  燕煦吐了吐舌头:“大哥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才没胡闹,我可乖了,是我主动要宣的太医。”
  知他的性情,燕辰也不多话,转而对领头的太监总管点了点头。正随侍身后,无声地吩咐后面宫人将大开的窗户关上的太监总管得令,向外一招手,屋外等候的宫侍们鱼贯而入,将晚膳一一摆上。
  奉上的食物,种类不多,色泽也很清淡。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你这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但为防万一,今日这膳食还是得用点清淡的,你将就将就。”大襄皇室虽自东都发家,但祖上却是南方人士,故而皇室中人大都嗜甜,口味也以清淡为主,便是宁贵妃亦如此,但燕煦却是其中特例,他自幼就口味重,无辣不欢,是个不择不扣的咸党。
  看着燕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苦下来的脸,燕辰不由失笑道:“等你病彻底好全了,大哥再陪你用一顿川菜。”
  燕煦看了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但其实,燕煦的内心一点也不为难,反而很高兴。幼年时的那场动乱,若非燕辰竭力保护,这世上只怕早已没了燕煦这个人。
  当年那个只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的大哥,那个在叛军面前毅然地挡在自己面前的大哥,这么多年来,午夜梦回,燕煦他一直不曾忘记。
  那些超出纲常伦理以外的感情在燕煦的心中缓缓滋生,发酵。
  他想过放任无视,任由这些感情在时光的洪流中消失。
  可这世间诸事,又岂能事事遂人心意?
  尤其是感情,恩义皆可偿,唯独喜欢不能偿;恩义皆可断,同样唯独喜欢是断不了的。
  他做不到。
  时间于他而言,反而成了这世上最好的良方,最初的心动早在光阴的沉淀中消去,爱情丧失了原有的轰轰烈烈,而转为刻骨铭心的隐忍。
  可就因为他们是兄弟,就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所以他只能永远遥望。
  他也做好了一辈子爱而不得的准备。
  可偏偏,这世上还有一个姚寻。
  同样违背纲常,同样不容于世,凭什么他姚寻就可以,而自己就不行了?
  就因为这层血缘吗?
  姚凌云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横亘在燕煦的心间,无法拔除,令他不甘。
  可即便再不甘,再愤恨,燕煦也很清楚的明白,他与姚寻,总归是不同的,如果没了这层血缘关系,那当年的燕辰又岂会那么拼死地保护他。
  那件震惊天下的惨案,燕辰亲身经历,而彼时,燕煦尚未出生。
  旧历775年,时年,燕辰才4岁,尚未正式称帝的启帝燕湛军威赫赫,百战百胜,行军过处,民众们无不奔相告走,夹道欢迎,使得本是当时中原最大势力的西南一脉濒临城破。而任谁也没有想到,狗急跳墙的西南王族竟会如此泯灭人性,他们派遣死士潜入东都,以人体为弹药,炸毁了大襄当时的临时行宫,燕式皇族在那一夜尽数凋零,除去在外征战的启帝本人和宁王燕骁,燕辰是那场动乱中唯一的幸存者。
  他是被他的兄长们拼死护下的,所以此后燕辰分外的注重手足之情。
  食不言,这是天家的礼仪。
  一顿饭,二人吃得几近无声。
  晚膳过后,兄弟二人温了点米酒,对坐浅酌。
  米酒性温,且度数不高,晚间喝点有助睡眠。
  燕煦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注视着燕辰,略有些斟酌着开口道:“大哥,我近日在读论语,对其中所说的君子之道,不甚明了。”
  燕辰抬目看他一眼,不甚在意道:“有事儿你就问,拐弯抹角,可不像你。”
  “是父皇说的嘛,大哥你仁慧慈心是个君子,所以我这不盼着大哥你能给解答一二。”燕煦笑了一下,继而敛下神情,略显郑重道,“书上说君子要仁爱,要傥荡,要先人后己,真是这样吗?”
  光线忽暗,复又明,是一朵灯花小小地炸了一下。
  燕辰闻言点头称是,略作停顿后,补充道:“但仁爱亦需有度,所谓先人后己,更应与实地环境相结合,若是身处我等之位,自然该以天下为先,四弟何故有此一问?”
  燕煦听其言论,心下全然不以为意,但脸上依旧笑意晏晏,丝毫不显。
  眼见话题已起,燕煦不着痕迹地避开对方这个问题,毫不羞涩,非常大方地给燕辰戴上一顶高帽:“大哥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书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哪能事事照本宣科。”
  燕辰看着他,不置可否。
  燕煦眨了眨眼,双手拖着腮帮往燕辰那边凑近了一点点,满眼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所以大哥你能不能让母妃把沈夫子遣走啊,他每天都在我耳边之乎者也地唠唠叨叨,我听了头特别痛。”
  “原来你打的这个注意。”燕辰挑了挑眉,笑道:“母妃也是为了你好,况且沈先生所讲的也不无道理,书是先人经验智慧的结晶,若连死书都读不透,何谈灵活运用,更不用说事半功倍了,四弟你大可先习书,再实践,最后在亲身去验证书本上的知识是否只是空谈。”
  燕煦一脸不服气:“可大哥你和二哥都是在束发之后就不用夫子教学了,我这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母妃还特地请个老师上门教学,我多没面子啊。”
  “谁说我束发以后就不用夫子教导的?”燕辰反问,“阿煦,学无止尽,便是现在,我也依旧需要长者指导,能者扶持,母妃,她是希望你能做一个谦谦君子,平安顺遂,安康一世,当然我也一样。”
  一句安康一世,燕煦闻之心下一暖,可对方口中所说的能者扶持,燕煦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长伴在其身侧的姚凌云,一时间,莫名的失望兀然在他胸口堆积,如鲠在喉。
  静默半响,燕煦还是忍着难受,将失望咽下。
  没有能力,便改不了现状,从计划开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一次称病,与以往截然不同,不为引起对方注意,不为悲春伤秋,他,是为达目的而来的。
  面上神色依旧不忿,燕煦皱着眉眼,表现得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少年自认被欺负了一般,据理力争道:“那哪一样啊,你们那时候的老师是自己请的,学习也是自己愿意的,哪像我,沈师傅动不动就向母妃和舅舅告状,我不喜欢他,我不要他!我要自己找老师!”
  每一个幼弟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与自己的父兄进行对比,都会希望自己能和自己眼中的兄长一样厉害,甚至想要比自己眼中的兄长更加厉害。
  不如,就努力成长,再并进,超越,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就是在这样的对比较量中成长起来的,因而才造就了今日大襄的欣欣向荣之景。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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