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生共我饮长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沉香从出道伊始,便一直被人拿来与齐御风作比较,而且他还一直都是不如的那个,曾经甚至有江湖老叟称,以沈沉香如今的本事,根本没有资格与齐御风相提并论。
  难道我很想跟他比?呵。
  对此,沈沉香甚感不服。
  可他却一直无缘与齐御风一较高下。
  四年前神医御风因为与才子姚寻的一场赌注而进宫调养启帝陛下的身体,从此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启帝身侧半步,而沈沉香则是在齐御风进宫后的第二年,才正式走出蜀中,进入江湖的。
  故而,今夜是这两个一直被江湖中人拿来对比之人的初次见面。
  当然这些齐御风并不知情。
  他一向自得其乐,不为外物所扰,自然也不会关注外界对他的评价。所以他很纳闷为何眼前这个刚才还一脸冰冷的沈家小少爷为何会突然用这样忿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今天应该是他们的头一次见面。
  没错吧……?
  齐御风以眼神表示疑惑。
  最初惊诧忿恨过后,沈沉香稳下心绪,以一种平静的如早春冰结河面的口气轻哼了声,说道:“也不过如此。”
  齐御风莫名其妙:“……??”
  见人一脸不知所谓,一言不发,欲言又止,沈沉香不由怒道:“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也觉得本少爷不如你?”
  不,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齐御风心下如是否认,不过经对方这么一讲,他隐隐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眼前这个沈小公子,出生蜀中沈氏,一身医术自然不在话下,从方才比试中也可看出,他的剑术和轻功亦是一绝,再加上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想来是被人拿来与自己做比较了。
  齐御风友好一笑,以缓解尴尬,说道:“江湖传言多半名不符实,赢的人为显威风,输的人为挽面子,难免都会夸大一些,沈公子不必在意。”
  沈沉香闻言一怔,他……这是在安慰我?
  停顿一瞬,沈沉香正欲开口,蓦然神色一变,齐御风亦是。
  身后林木中有步声传来,且自内中缓缓走来的人步履虚浮,显然是个不会武功的。
  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又是如何穿过着层层把守的卫兵进入到此地的?二人心下疑惑,对望一眼后,双双闪身,隐入黑暗。
  很快,齐御风心中的疑问消失了。
  因为自林中走出的那个人他认识。
  正是姚凌云的父亲,当朝右相,姚孟轩。
  右相怎会出现在此?齐御风不由皱眉。
  冷月当空撒下,寂静无声的树林内,一道道阴冷的寒风,自前方吹来,穿林渡叶,在林中串流,传说中的万人坑就在前方,人未靠近,便已经感受到从彼端飘来的,阵阵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气。
  姚孟轩跨出的脚步却不曾因环境而停下,他巧转前行,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得缓缓穿过这苍郁诡谲的密林。沈沉香与齐御风二人再度对望一眼,双双纵身跟上,一路紧随其后。
  当姚孟轩跨出树林时,眼前所见,是一片开阔的峡道。
  有进无退,断命逢死的绝杀道。
  月色下,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处,尽是碑木林立,白骨露于野的惨状。
  姚孟轩步履未停,继续向前踏出,前行间他不断伸手,将途径过处歪斜的墓碑一一立正。
  四周寂寂,偶有寒风呼啸之声掠过,仿佛厉鬼吟诵一般。
  陡然。
  “还我命来……”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四面八方传入姚孟轩的耳朵里。
  姚孟轩恍如未闻,继续前踏。
  星星点点的荧光紧随亮起,如同鬼魅一般舞动着的荧火明明灭灭,伴随着悲戚呜咽,显得四下恐怖异常。
  姚孟轩终于停下脚步,抬起的眼眸里有悲意流露,他长叹了一声,随即大声说道:“都出来吧,无需装神弄鬼。”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为之一滞。
  静默,静默的令人窒息,但剑拔弩张的氛围,却弥漫四野。
  而后,青光溢散,悲泣中,笑声起,诡声清响,诡影虚浮,冷意透彻骨髓,各种回音不断。
  姚孟轩丝毫不惧,不为所动。
  许久,四周再度安静下来,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若做不了主,那就找能做主的来。”
  暗处的鬼影又是一阵无声。
  良久,有数人默默上前,悄声靠近姚孟轩。
  月沉,夜深,本人迹罕至的埋骨峡道,因为一场流言蜚语,引来了寻觅的脚步。
  “不想此地竟然还有这样一条小道是通往万葬渊的,此道如此隐蔽,不知行风兄是如何寻得此路的?”彦清边说边四处打量,状似不经意地出言问道。
  周遭林木青翠,景色幽深,却又透露着一丝阴冷,也许,是因有太多的死者冤魂仍在此驻留不去之故。
  叶行风笑道:“自然是听附近居民提起的。”
  自踏入小径后,姚凌云四下张望,双眸略微眯着,一路若有所思,闻言他笑了笑,然他的笑意极浅,浅的好似嘲讽。
  叶行风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姚凌云身上,见状,不由问道:“寻公子不相信?”
  姚凌云缓下步伐,侧头看了叶行风一眼,嘴角微扬,眼底却带着沉不见底的混沌,说道:“这条路,看似不过偏辟小道,不过从周围木枝被截断的痕迹来看,不似原本就存在的路径,而是近几个月才被有心人开垦接通的,这样一条新建又隐秘难寻的小路,又是在这样一个风口浪尖,附近居民不敢上随意上山的当口,岂能如此轻易就被发现了去?”疑问出口,姚凌云微顿了顿,而后颇有些感慨地再次开口道,“行风兄这个敷衍,可谓毫无诚意啊。”
  悠扬缓顿的话音由前方传来,叶行风闻之一怔,但仅一瞬,很眨了眨眼,问:“那寻公子以为,叶某是如何发现的?”
  有风拂过,微风似是加剧了即将走至尽头的虚伪情谊。
  实话说,姚凌云并不讨厌与人玩弄话术,很多时候,他自己亦是如此,但这讲究时候。时机很重要,有些话,若是在不该说的时候说,那便是错话,且大错特错。
  “天南地北,三山五岳,纵然这世间能人辈出,可要寻找这样一条小道,也不是轻易之事,而最能有效又精准无误地达到目的者,无非是普天之下,皆王土。”姚凌云顿步回身,淡然道,“二殿下就派你一人来处理此事?”
  谈笑氛围,因一个问句而中断,划分彼此,顿时空气焦灼,暗潮涌现。
  好半晌,叶行风抚掌:“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公子寻,果然慧眼独具。”
  “这句诚心的赞美,寻,欣然接受。”说这话时,姚凌云的语气甚是平淡,没有欢喜也不见嘲弄,坦坦荡荡,而后话锋一转,“但客套话省下,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
  见人一脸公事公办,叶行风也不再拖沓言他,直接道:“此事怕是与慕容世家有关。”
  闻言,姚凌云轻笑出声,带着些许的气音,问道:“行风兄不会告诉我,这便是二殿下迟迟不出面解释,任由谣言扩大,危及启帝陛下的理由。”
  叶行风耸肩:“在下只是一个谋士,主子具体要做何打算岂是我一个下人能干涉的?”
  姚凌云沉默,良久,道:“我一直很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说一些过于直白的大道理,但是今日来看,行风兄要成为例外了。”
  月光当空撒下,照在姚凌云的身上,从叶行风的视线看去,他一如既往的举止优雅,意态悠闲,说话的时候还透着些漫不经心,但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他在说笑。
  “一个人无论他的眼前所求为何,也总是要对这个世界保留一点善意,天下大定不久,已经不住再一次的战乱动荡,有能者所该做的,是尽己所能将天下导向和平,而非搅乱局势,唯恐天下不乱,乱世虽出英雄,可英雄的诞生,却是建立在万千的白骨之上,得不偿失。”姚凌云视线下移,落到叶行风腰间的酒葫芦之上,再道,“好酒闻香,人也是一样的,失了人味,便失了身为人的骄傲。”
  墨色的眉睫傲气凛然,往日如晴空一般悠远的眼眸中,眼下尽是冰冷的威严和一丝丝上位者的悲悯,站姿如松,章华凤仪。
  “说得好!”
  铿锵有力的三个字传自三人的身后,三人循声看去,俱似一震。
  慕容淮?
  “慕容公子。”姚凌云的脑中瞬间想到了京师流传已久的那个传闻,神色乍变。
  慕容淮见状,友好一笑:“寻公子不必惊慌,这次的事虽与慕容氏有关,但淮因无意与大哥合谋,早已被慕容氏逐出家门,而这次前来,便是为了劝阻他,只是碰巧闻君一席话,深有感触,便现身一见罢了。”
  起初的惊愕平定过后,姚凌云偏头细想半晌,之后便很笃定地点了点头,笑道:“不想东都广为流传的谣言竟是真的。”
  口言想不到,语气却没多大意外。
  “传言虽多伪造,但往往皆有由头可寻。”顿了顿,慕容淮含笑打量姚凌云,“照公子所言,看来你们对我做了不少调查。”
  姚凌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直接转开了话题。
  “虽然慕容公子已经阐明目的,但寻还是要问个明白,公子既是慕容遗孤,又为何不与主事者合谋?”
  “仅凭一个谣言就想撼动现今稳如泰山的燕氏王朝无异于异想天开,我不傻,无论南平之战的真相为何,这一次朝廷治灾及时,若非二殿下的袖手旁观,天子失德的谣言根本没有兴起的可能。”慕容淮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将三人都心知肚明的真相说了出来,停了会儿,他又道,“再者,诚如公子所言,这天下大定不久,上百年的战乱甫过,早已经不起再一次的动乱,淮无意做那祸国殃民之人,所谓的慕容皇室,那是几百年前的久事了,历史终归只是历史,汲汲营营又有何意义。”
  “好。”彦清抚掌,他一直欣赏慕容淮,过了今日,他将更加欣赏他。
  慕容淮:“那不知现在,在下能否与几位合作,一同前进?”
  叶行却突然开口,以依旧谦和有礼的语气,问着极具戒备的问题。
  “既然慕容公子与令兄并非一道人,那不知公子是如何找到这条隐蔽小道的?”
  慕容淮一笑,坦坦荡荡:“我与他毕竟是兄弟,要猜中大哥的心思,不难。”
  “即便慕容公子言之凿凿,但偏概印象作祟,难免会先入为主。”慕容淮突然乱入,是个变数,而叶行风不愿此局再添变数,道,“再者二殿下手下人力尽出,历时半月才寻得此道,慕容公子这话未免把话说的太轻巧了,公子当知,合作的前提是坦诚,尤其是当此混乱之时。”
  “淮已坦明缘由,阁下不信,淮亦无能为力。淮身处江湖,人缘也不算太差,有几个本领高强的朋友想来不用一一告知阁下?”说话间,慕容淮将视线转向姚凌云,“并非在下自大,我若有意对几位不利,你们三人便是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姚凌云转头与彦清对望一眼,心下暗自计较,一瞬笑道:“慕容公子随行,寻,倒是没什么意见。”
  叶行风轻叹了声:“倒是在下枉做小人了。”
  姚凌云微笑摇头:“诶,行风兄言重了,小心为上何错之有?”
  彦清点头附和:“不过慕容公子所言也不假,作为当世算得上号的高手,他若真要对我等不利,我们也无力反抗。”
  二人齐齐看向叶行风。
  叶行风心下快速权衡,起手示意:“寻公子在此,自然是公子说了算。”
  姚凌云眉峰一扬,也不客气,直接转头对慕容淮道:“请。”
  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

  ☆、慕容大少

  风吹过林梢,发出轻微的铮鸣声,叶随之晃动,搅碎满地银霜。
  四个人,行至中途,空气中,细微而又凄清的呜咽声,若虚若幻,忽然传至,似无若有,飘飘荡荡。
  四人纷纷顿足,互看一眼,仅一瞬,心知有异的四人便再次抬步,寻声而行。
  越往里走,越阴冷,万千将士的埋骨之地,即便过去多年,这个地方也依旧残留着浓烈的死气。
  低低的呜咽声依旧在耳畔徘徊,却始终不见发声源头,好似这些声音是无端出现在空气中一般。
  随着脚下的步步踏进,几个人终于来到了葬骨之地附近。
  两旁石壁高耸,足下泥土湿润,空气中白雾弥漫,气氛诡谲妖异,难闻一丝人间语。
  打破寂静的是慕容淮,只闻他轻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叹道:“你以内力逼运气声,刻意引我们前来,却迟迟不愿现面,未免有失地主之谊。”
  霎时满景茫茫渺渺,仿佛被话音拨开了似得,比雾色更惨的白,比杀气更阴的冷,随着人言缓缓敛去。
  有一人,迈着平稳的步伐自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到四人面前,只见那人气定神闲,风流儒雅,仿若从书香门第中走出的贵公子一般,举手抬足间俱是豪门贵气。
  他看着慕容淮,面上虽含有笑意,可瞳仁中所照映的是淡漠与高高在上。
  “我还真没想到,带人前来的竟会是你。”他说话的声音仿若林籁泉韵,很是好听,而后他将视线从慕容淮身上移开,缓缓扫过他身侧的其他三人,最后落到了姚凌云身上,先是一惊,而后他笑了,真真正正地笑了,然阴森凄冷感却随之腾起,“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在我快控制不住那帮人的时候,你便给我送来了如此大礼。”
  慕容淮跨步,挡在姚凌云身前:“我与他们不过途中偶遇,我会来此的目的,大哥你应该知晓。”
  慕容迟闻言,面色一;凛:“那我的决定你也应该知晓,不必多说。”顿了顿,再道,“慕容淮,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大哥!”慕容淮一脸凝重地看着慕容迟,“如今大势已定,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仅凭你一人根本无能扭转乾坤,你就收手吧。”
  “兴复大业是我凡我慕容余脉都该毕生追求的唯一目标,你不以祖传训诫为重,浪迹江湖我也勉强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与燕氏皇脉连成一气,慕容淮你对得起祖上叔伯们的淳淳教诲么?”慕容迟冷冷地说着,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上下的寒意都是从骨子里渗透而出的。
  慕容淮无力,也不愿与他在这个事情上多做计较,眼下非是时机,只道:“大哥你收手吧,仅凭一个谣言根本无能撼动大襄王朝,现今局势,你还看不明白吗?内拖外围,此时你若再不思退,便要坐困愁城,命丧于此了。”
  慕容迟嗤笑一声,视线再次落在姚凌云身上,道:“关键已然入手,你不必危言耸听。”
  慕容淮皱眉:“在这个局里,那些被你视作棋子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判断,你无法全盘掌控所有。”
  慕容迟眯眼:“你要我放弃?”
  慕容淮:“蜀中沈氏已经行动,流传于太阳之下的谣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锐不可婴其锋,再慢一步,你便要没救了。”
  “哈哈哈哈哈哈。”慕容迟突然爆出一阵大笑,与他方才的面色截然相反,笑得惊心动魄,一笑过后,笑意顿消,一字一字,冰寒的不带一丝暖意,“你,以为那真的只是谣言?”
  闻者纷纷侧目震惊。
  早春的风尚,带着一丝凉意,加上已经入了夜,清风拂过,料峭春寒,侵肺而来。
  “自然只是谣言。”说话的是姚凌云。
  他跨步自慕容淮身后走出,抬起的双眼与慕容迟堪堪相对。
  慕容迟双眼微眯,注视着姚凌云,空气有如实质,在他们二人之间建立起一道屏障,隔绝了周围的一切。
  许久,慕容迟再度笑道:“你果然同你的父亲一样,铁石心肠啊。”
  说话间,慕容迟并指成剑,缓缓抬起。
  慕容淮见状,再次上前,凝神戒备,道:“大哥不要再做无谓之事,若伤了他,你就真的无路可退,你将必死无疑。”
  慕容迟侧目,不急不缓说道:“怎么,你要为他对我动手?”
  这是慕容淮设想中,最不愿做下的选择,虽然眼前对象不是他心中所预期的那个人,但仍是令慕容淮短暂地恍然了一个瞬间,好一会儿,他咬牙道:“大哥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是为了你。”
  慕容迟轻笑摇头:“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也不会与你动手的。”
  手腕一转,慕容迟抬起的手指向慕容淮身后,大声说道:“那个,我亲爱的弟弟身后护着的那个,就是当今的天下第一才子姚寻,也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仇人,姚孟轩的儿子。”
  随着慕容迟的话语落下,浓雾中,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为首的几人,满含恨意的视线,直接扫向姚凌云。
  其中一人,甚至完全不顾还护在姚凌云面前的慕容淮,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姚凌云,目眦欲裂。
  “姚孟轩的儿子,哈哈哈哈……姚孟轩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姚孟轩居然还有一个儿子,刽子手居然还没有断子绝孙,简直笑话,哈哈哈哈哈哈。”
  瞥见慕容淮因人靠近而下意识做出地防备动作,慕容迟好整以暇地给出提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