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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影如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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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杨轻蔑的说:“呦,这不是咱状元大人么?侍奉皇上可侍奉的好?”
  我没作答。
  司徒杨继续道:“穿的这么妖,是打算让皇上上了你的身么?”
  我继续没做答。想说,他只是一门心思的冲着我,我是无所谓的。就好比,当年表婶没给我爹娘台阶下,所以用茶水烫了她。但十岁那年,冥华走后不久。我独自在茶楼里喝茶,不巧偶遇了视我为眼中钉的表婶。按着规矩,我到她面前请了安。她却有意刁难我,假意手不稳,将手中的茶盏里的茶水一滴不落的洒在了我肩膀上未痊愈刀口上。待她撒完之后,我只是淡然的说了句:“表婶的手似乎拿不稳东西,回头侄儿跟爹爹说说,请个好郎中来个表婶瞧瞧病。”然后便毫不在乎的离去了。回家也没同爹娘提起。只是第二天我娘见我伤口不知为何又严重了,哭了一小番。
  见我不说话,司徒杨又道:“小子,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怎这会儿不说话了?”顺道再提一句,李墨与司徒杨二人似乎同冥华年纪相仿。我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毛还没长全就想当官的毛头小子。
  我依旧不语。本以为司徒杨见我这般没趣儿,便会走了去。没曾想,他突然捏着我的下巴,色道:“这细皮嫩肉的,倒是有几分姿色。要不,让我尝个鲜!”一只手游走,另一只手却游走在了我跨中央。
  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而是有些地方不是他说碰就可以碰的。倘若他只是在我的脸上身上随意的亲上几亲,倒也没什么。只是不该他摸的地方,就不该由他来摸。于是,我抬起膝盖骨,用力的撞了他的跨中央。他自是疼的呲牙咧嘴。双手捂着跨下惊讶的盯着我。
  既然给了教训,不理他我准备走人。却在转身时被司徒杨抓住了肩膀。我讨厌纠缠不休的人,所以他的手刚搭上我的肩,我便一招擒拿,一个翻转。司徒杨一声痛嚎。“兔崽子,你TM敢动本大爷?”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估摸着司徒杨是忘了这句谚语了。我手劲儿再一用力,司徒杨又是一声哀嚎:“我错了,我错了!”也算是他识相,知道我若再用力一分,他胳膊就会当场折断。
  漠然的看司徒杨一眼,我便松了手。想还要为冥华传膳,便转身离去。却在转身时,装上了一双眼睛。一双如曜石般的眼睛。他玄青色的衣衫,微微怒意。我想他大概是见我这么就都没回他那儿去,便出来寻来了吧。
  “怎么回事?”冥华问。
  见风使舵司徒杨是个好手。冥华问起了,他便立马跪地故作可怜:“皇上皇上,臣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同杜侍郎开了两句玩笑,他便动手打人!”
  冥华看着我问:“是这样么?”
  我没做答,不做解释。千百年来的轮回我总结出了经验,信我的,即便是我一言不发,他也信我如磐石。不信我的,纵然我解释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信我分毫。更何况,我知道冥华不是信我如磐石的那个,也不是我说了就能信的那个。所以,随他吧,随他怎样都好。我无所谓的。
  最终的结果,冥华说既是我伤了司徒杨,便交由司徒杨处置。还说倘若我反抗,便加倍处罚。我突然想说,我若是被司徒杨上了床,冥华你也是允许的么?
  冷意默然下,我扫了冥华一眼,心中微微的疼痛感让我自己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不是早就习惯了么。
  是啊,千百年的轮回中,我早就习惯了被随意丢弃。
  我被司徒杨带回了廷尉府。然后,吃了一顿板子。司徒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好好整整我,我都觉得他对不起他自己。
  晚上的时候,司徒杨端着酒壶来到房中,然后倒了一杯给我,叫我喝下。称:“皇上可是说了你随我处置的。”
  拿着那酒,我苦笑了下后,想都没想便喝下。即便是我知道那酒中有种叫做三日春的春药。
  药劲儿很快就起了作用。我喘息艰难,闭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儿声音。司徒杨见状淫笑说:“没想到你这倔强的样子,更是诱人呢!”说完,便解开我的锦带。那恶心的嘴唇欺上,啃噬我的肌肤。从锁骨,到耳根,到脸庞,再到胸膛。然后,他的手去摸我那不容人触碰的地方。
  却在此时,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他玄青色的衣衫依旧那么沉闷。走上跟前,然后狠狠的给了还未反应过来的司徒杨一个耳光。打的他半侧耳孔鼻孔以及嘴角流出血液。终是恍然大悟后的惊恐:“皇,皇上···”
  给了司徒杨一刀如麻的目光后,冥华便抱着我回他的寝殿瑶清宫去了。
  估摸着是为了整我,司徒杨在酒中下足了药量。所以我已没有心思去想冥华为什么会去廷尉府。就只是整个人在冥华的床上,抓紧了辈子,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做挣扎,不发出任何嗔吟。可就算是我将被子抓破,嘴唇也咬得鲜血直流,也丝毫没能减轻那份要活活将我烧死炽热。此刻,我所承受的是种比煎熬还要难熬上好多倍的感受。
  大概是见我太难受,冥华想解开我的衣衫让我好受些。
  我却吼道:“别碰我!”我怕他碰了我,我身上的火会涌出的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我在难忍中昏阙。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冥华趴在床边。看样子他是守了我一整晚。我静默的将衣服穿上,想着就这样离开,然后尽我尚书侍郎的本分为冥华传早膳。却不曾想,大概是昨夜被那药折腾的没了体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从而惊醒了冥华。
  “倔强的娃娃,你怎都不跟我解释呢?如不是李墨,你昨夜就”将我扶起后,冥华把我抱在怀中。虽然背对着他,我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却也能知道他是含着歉意跟愧疚的。
  我淡漠的说:“可将我交给他的不是你么?”然后拔开冥华的肩膀,我有说:“皇上,微臣给您传膳去。”离去时,我觉得我桃粉色的衣衫无言的凄厉。就想着,大概是我天真了。他已不是我十岁时候的冥华,我也已经不是他十五岁时候的洪渊。正所谓如今已然非当初,想念当初又何然?尽管他还是他,我还是我。可是,他是君,我是臣。这个道理还是昨天他叫司徒杨带着我却不容我反抗时候我领悟的。
  “别叫我皇上,叫我冥华!”还未走出门槛,冥华说。他的声音虽不明显,但我知道他被我的一声“皇上”给惹怒了。
  我一如既往的淡然:“叫不得···”
  他不解问:“为何?”
  我说:“因为你是君,我是臣!”我忽然觉得讽刺。明明这道理几百年前我便明了,却还是在五年前犯了糊涂。如今,我已经恍然,又怎会继续糊涂下去?该是清醒的时候了。沉默了会儿,我又转言说:“但倘若是皇上的命令,臣叫一声冥华,也未尝不可!”我不知道既然我已明了,又为何要说出这般气人的话语。
  我以为冥华会生气,却不曾想他失落一般的说:“不是心肝情愿的,叫了又有何意义?”失落中,微微的苦涩。
  

  ☆、第八章 君臣之纲

  早上刚来职上时,冥华说要为我画一幅丹青。便硬生生的让我站在万花丛中站了一个多时辰。“杜卿家可是会武?”冥华一边拿着笔杆子挥舞着,一边说。我估摸着,是那日他见着我痛打司徒杨时就猜着了。
  “嗯。”我回声说。小时候我爹曾说要给我找个教武的师傅,可我娘心疼,愣是给拦下死活不让。而我也一直都没嚷嚷着要学。此事便成了我爹一人的一时兴起,就做了罢。至于我这一身的武艺从何而来,勉为其难的就说成是与生俱来的吧。其实就是我在千百年的轮回中,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开始时是为了求生,可后来轮回的多了,便将生死看的淡如云烟。想用的时候就舞弄两招,不想用的时候就算是被人活活打死,也不出个一招半式。
  “你爹教你的?”冥华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在画卷上挥笔。
  我说:“是自学的!”万花香味比不得桃花的清馨,惹得我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那你慧根不浅啊!”冥华有些惊诧。然后放下笔杆,看着画卷满意点头,又似笑非笑小的走到我跟前道:“跟朕比划比划如何?”
  我说了声:“好啊。”
  然后,我俩就开始切磋。
  冥华用剑,我用的亦是剑。和日当风中,就看我俩同时纵身跃起。然后上房揭瓦,纵横穿梭。我踏花而去,他便踩柳相迎。然后剑刃交锋,引来旁人一阵唏嘘。最后,一个旋转,我落地,一个翻身他也落地。落地之时,我二人剑锋互指咽喉。想说,能和我这个有着千百年记忆的怪物打成平手,慧根不浅的人,是冥华!
  “杜卿家果然身手不凡!”收剑之时,冥华笑道。
  我也收剑道:“是皇上让着微臣了!”
  然后冥华坐在了龙椅上,我很自然的递给他茶水,他很自然的接过,很自然的喝下。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自然和谐。
  搁下茶盏,冥华笑说:“既然杜卿家能文能武,下月朕御驾亲征去边南平乱,爱卿可愿随朕同去?”
  为他茶盏续上茶水,我说:“臣乃皇上贴身侍郎,自然是皇上去哪里,臣便跟随到哪里。”
  侧看我一眼,他不是他先前的美润,而是隐含在他雍容下的寂寥苍凉。他说:“我若是死了呢?你也跟我到黄泉么?”
  我端给他茶水的手停滞半空中,顿了下到:“若那是陛下的命令···”说这话时,我撇开他的目光没有看他。因为我找不到可以直视他的理由。
  余光中,我看见那双曜石似的眼睛变得晦暗,冥华失望说:“算了,既然你不肯那便算了”说完便走开。我要跟上去,他却说:“不用跟来,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冥华说他想静一静,我却不知道他为何而静?是纠结我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么?回忆回忆,五年前冥华是太子,我只是个小县令的儿子。所以,他是君,我是臣!而今,他是当今圣上,我是他身边的一个尚书侍郎。他是君,我是还是臣!突然想说,貌似自始至终我俩只有君臣这层关系而已!想到这里,我莫名心酸。而我一直觉得自己对他是妄想了,天真了。可我妄想在了哪里?又天真在了哪里?我并不知道。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的太多。最后我的脑子也乱作了一团浆糊。突然觉得,想要静一静的不光是冥华,还有我。
  一个月后,冥华出征。等我真真收拾好行囊准备虽他一同前去的时候,他却提都未提。临走时,我站在重楼之上看着他,他知道我明明站在那里,也没回头看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像刀子割了一般的痛。不是当年的那种舍不得,而是痛。
  冥华离开期间,我闲的很。因为我本就是侍奉他的,所以他离开了我闲暇许多。在我的侍郎府上偶尔翻翻史书,偶尔耍耍剑器。就同我在家时没什么两样。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本在府上午睡。却突然被人踢破了府们,直冲我的卧房,一把将我揪起。那玄青色的衣衫略显憔悴:“你当真是对我无情,我垂死挣扎之时念的是你的名字,我昏迷中生死未卜时念的还是你的名字。我本以为你会去找我,却没曾想我快死的时候你在这里睡得这么安稳!”说完,冥华怒然的将我摔在地上。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年我十岁他十五岁时候的影子。
  我无痛不痒的从地上爬起,然后卑躬屈膝:“微臣恭迎皇上归朝!”我说的漠然,如同我们初见时候的那般漠然。因我已经不想跟他解释说,自他离去后我便一直看似漠不关心的打探他的消息。也不想跟他解释说,司徒杨听似与旁人闲说话时所说的边南战争捷捷顺利,皇上圣体安康等诸如此类的消息都是假的。
  “我将你填满我的心,你呢?你心到底将我置于何地?”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好似恨不得将我的下颚骨捏的粉碎。
  我无痛不痒,淡漠道:“你君我臣!”
  “君?臣?哈!哈!哈!”嘲笑,不知是说给他自己还是我。然后他用力一甩,便将我重新甩在了床上。再然后肆意的撕扯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不断的啃食吸允。
  那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头间。不知是哪个轮回中,我被当做俘虏,然后不停不间断的被当做泄欲的工具。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我任由他们抓着我的身体的同时也任由着他们践踏般的说:“好淫贱的一副身躯。”啊,是了。是从那一世开始,我便开始将生死看淡的吧。别人要杀便来杀,别人要剐便来剐。
  冥华将手放在我跨上,欲脱去我的裤子。我急说:“冥华,别···”我试图推开冥华,却发现是徒劳。他就如同一个发狂的猛兽,叫我无能为力。
  不停手中动作,冥华继续嘲讽:“别?倘若朕命令你,你还会说别么?”他说的很有效果,还未等他语落,我便不做挣扎。由着他扒扯,但渐渐的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殇痛道:“洪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的不是君臣间的逆来顺受,而是你的一颗真心。”说的那般苍白无力。
  他要我的真心,可我的真心早就不知在千百年的轮回之中丢在了何处。所以就算他要的起,我也给不起!
  最终冥华收了手,所以事情没有发展下去。他苦道:“你既无情于我,又为何来寻我?”。然后他失魂的在无言中离去,我落魄的躺在床上不语。
  为何来寻他,我也不知道!
  翌日,我早早前去冥华那里任职。到了御书房时我才发现,冥华的侍郎换了人选。
  见到我时,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冷然道:“杜卿家来得正好,朕恰好有事与你说。前些时候朕去边南平乱,发现那里人员涣散,疏于管理。朕命你前去赴任整顿,即日启程,不得怠慢!”
  我也没抬头看他一眼,淡漠说:“臣领旨!”然后便拍拍屁股,滚去我的边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依另外的两个耽美文章求围观《流过指尖的风》【完结】、《嫣然,笑尽尘世繁华》

  ☆、第九章 边南诸事

  边南的确是疏于管理,人员也的确是涣散。要不然屁大个城镇怎有人要造反某乱都没人发觉?而且边南是个多事之地,因是边境,所以总有蛮夷之邦来或骚扰,或捣乱。我突然会想,冥华将我丢在这个地方,是想故意刁难我么?
  刚一踏进边南,我便拿出我的将军令,以最短时间最快的速度号召了边南所有有头衔的将领。上至我的副将,下至灶头班的小班长。我想他们见到我之前本来还是有些惧怕的,但当我身份一亮相。撇去桃粉色的衣装不说,单说我这十几岁的年龄便足够让他们捧腹大笑上一阵。但估摸着碍于我是他们的元帅将军外加头头,便都强忍着不敢造次。
  盯着烈日头,命人给我搬了把椅子,然后坐在我破旧堪比应城我爹的府衙的将军府中央,端着一盏茶,翘着二郎腿,如果此时此刻谁能给我一包瓜子儿,那便完美了。
  “人都齐了?”放下茶杯,我看着站的歪歪斜斜的一群人漠然的问。
  右将刘韬倒是给足了我面子,毕恭毕敬的说:“还差一个人。”
  我抬头看一眼太阳,呦呵,刚好正午。他让我在这烈日下等了他一个时辰,算他有胆量。于是我说:“派人告诉他,不用来了。回家去种田伺候他老母去吧!”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刘韬一愣,所有人也都一愣。我挑眉问:“怎么?想让本将军重复第二次?”
  眉目间是略显为难的刘韬有些战战的说:“他是将军您的左将也是麟南郡郡守的弟弟”他这是在告诉我,此人拿不得么?顺道说一句,麟南郡郡守的官阶高我一阶。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刘韬话刚落。就听得一声彪悍的嗓子说:“原来我们的将军是个小娘子啊!”看样子,此人是个不知尊卑有序口无遮拦的主儿。他也就是生在了这个好时代,倘若是五百年前,安他这个样子,我那弟弟定将他弄得尸骨无存。
  看着他,我刚想开口却想起了,我还不知道我的这位左将姓甚名谁。看了一眼刘韬,刘韬提醒说:“周将军”清了清嗓子,我说:“周将军怎起来的这么早?这不过才正午而已,想必周将军也定是睡意浓厚之时。为何不再睡上一睡?待到半夜三更在来见本将军也无妨!”
  笑一下,周巽说:“这不听说皇上调度来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将军,周巽想一睹芳容便想着过来瞧瞧。没曾想将军果然出得倾国倾城,实在让末将佩服佩服!”字里行间都是一种蔑视。
  我觉得不错不错,是个伶牙俐齿的老手。我合上茶盏,抬头看着周巽。方才没有正眼瞧他,此时一看,他不光声音彪悍,外形也是极为的彪悍。他粗犷的腰身要比我这柳叶腰粗壮个三四圈。我先是似笑非笑:“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后是故作叹然:“是啊,洪渊也知道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在战场厮杀,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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