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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开梦君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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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走进了这条幽深的秘道。
不知这秘道是何时就开始动工,处处修葺的干净整洁。走至中央,他看见一张小几上还留着一张未写完的诗句:只愿君心似我心…不知为何却未书写完整!他本想就着笔墨补充下去,回想席间慕容清绝那一番不推辞不拒绝的表情,气上心来干脆将纸团成团扔去了一角。继续向前已是尽头!这门只能从室内开启,他笑笑难不成能开他便要去开,开了说什么?
“嗨!我好想你,我决定不生你气了…”
恶寒!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在乎这些做什么,说来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又不会笑,没事还冷着脸,他蹲在墙角越想越觉得发指。想到最后困意一来,索性一拍屁股便要离去。
细细碎碎的呻…吟如附骨之蛆隔着一层空墙钻入了温倾仪的耳朵!他心中一紧,手脚不听使唤的重新走了回去…
“夫君…夫君…”
那声音若断翅的蝴蝶在雨中飞行,似喘息似痛苦。温倾仪如何不明白这是什么…
脚上一崴!温倾仪跌落在地,本又受伤的手掌触地着力,压抑着痛苦的声音!
房中的声音一时消了下去,不一会传来慕容清绝的闷哼之声!静默…长时间的静默…温倾仪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的空白。
温倾仪颤栗着起身,脚踝无法用力才发现手掌又崩裂了伤口!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他哀叹…如今自己还没有把慕容清绝看穿,他岂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密道幽暗且幽深!他们的感情就如同这秘道一样,只能长埋地下不能于世。
重重的合上那一道秘门,窗外的灯火辉煌好是刺眼!他双手扶着窗棂忽然想起了醉酒的子矜。
“韵诗,韵诗…”他顾不得手中的伤口,和扭伤的脚踝有些摇晃的朝门外走去。
韵诗便守在门外,听见响动立刻迎了出来。公子有些狼狈,可纵是如此也掩不去他那一抬首的风华!
“子矜!子矜!可好?”他焦急的扶住韵诗的双肩,韵诗无奈的一笑“二公子睡着了!国师大人也离去了”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温倾仪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
韵诗微微皱眉,摸一摸肩头借着灯光看见自己手掌中全是血迹。她惊的花容失色,抓过了温倾仪的手大呼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当一会雅士”他望着自己的手心苦苦一笑!多美的雨夜,若能配上一段江南水乡的小调一定可以博那人一笑!
第64章 离京
天亮的时候,这场秋雨终于停了!初升的阳光浅浅,照在那惊鸿一般的睡颜上。手心的疼痛从麻木中复苏,他动了动手指睁开了那双若远山般从容的眼睛。
昨夜!他干了些什么?受了些什么委屈?今天他不想再记起。
“醒了?”温子矜腼腆的冲他一笑,从一方角落中走出。温倾仪诧异!惊见自己脚踝已敷着伤药,原来是子矜。
他感激而温柔的回之一笑!这些年,他总顾着去追寻慕容清绝的脚步,而遗忘了长空山庄的家人。
子矜,他的弟弟子矜…握紧他的手,细细打量着他,方觉他的弟弟模样变了不少。只是那一张娃娃脸,已经褪去了稚嫩,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俊俏。
“这是怎么了?”子矜被他笑的后背发麻
“总被你这样照顾着,我这个哥哥是不是很没有用?”
子矜一头雾水的笑看着他“你是怕我责备你把自己弄伤吧!这会来给我装可怜。你说你从小到大惹的麻烦还少?不过这几年我却是心甘情愿照顾你的,你说过我们只有今生没有来世的。”
“可我只会说,却从未对你们付出过什么!”这些年,他不是忙着书院就是朝堂。把大部分的心思全用在了慕容清绝的身上,想想他当初真的只是为寻回遗失的亲情吗?那人从骨子里透着的凉薄,孤傲!从最开始就在深深的吸引和挑战着自己,慢慢的却渗入了自己的骨髓。
“如果你真想给我省事,就答应爹娘早点给我找个嫂子吧!你说你都多大了,我妾室都有两房了,就因为你害得娘一直不给我娶正室”
温倾仪静笑无言!他记得自己答应过那人不会去娶金芙蓉和铁芙蓉的,可是为何在今晨心内有了一丝松动…
东晋在新帝励精图治的治理下,稳固着东晋的鼎盛局面!本以为正是承平日久,国家无事的时候,来自云南的禅教组织又再兴起。
东宫羽看着各地承上的奏折,心下烦闷的全扔在了殿前。
“给朕全部杀光…”
“圣上”内相大人侧身走出起奏,清风道骨如他举手投足之间早已走出了伤怀,慕容清绝抬眼一惊!心中微微宽慰。
“内相大人…”东宫羽未想到顾唯今日会上朝,美目一挑不知他想说何事?
“据臣所知那班事魔邪党已经远播在外,短短十年间已经聚了各方教徒,人数之多若全部砍杀势必会引发一场暴动!”
“岂有此理!这些强盗夜聚明散,集众滋事,还武装起来反抗朕东晋的统治。朕若不杀,如何平这天下”
“启禀圣上!”慕容清绝侧身走出,行礼!东宫羽眉眼微微缓松了下来“爱卿可有何良策?”
“放眼这历朝历代宗教在发展过程中,名称迭经变迁,支庶繁衍,名目百出,可谓是杀之不尽。这白云教又称白云宗,所谓的教主宗主不过是子承父业,他们善于占卜研究星相,总是在传播国之将亡,大劫在遇,天地皆暗之类的妖言,其实,轮到星相占卜又怎及国师大人…”他绕了一大圈,最后目光却落在了一旁始终未做言语的林月墨身上!林月墨低着的头,瞥向了慕容清绝,静默不语!
慕容清绝沉着的微微上扬着唇角“他们不过是靠着云南那边苗疆的蛊术,恐吓人心。圣上大可不必忧虑”
“听宰相大人一言,莫非就任其壮大不予干涉么?”东宫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宰相大人,冷眉肃目间朝堂之上无人敢反驳,铮铮的男子气概让无数人胆寒心惊。
慕容清绝清冽的眼神已有笑意,幽幽的望向了国师大人“圣上忘了您还有一位有力的臂膀,若有国师出马,直捣云南那边的总部,到时树倒猴孙散,余下的也不成什么气候了。”
听闻此言!东宫羽眼中已有笑意,林月墨望着慕容清绝的眼中寒意渐浓。
若他此去云南,也不知慕容清绝会在朝中翻起什么浪!白云教如千年之虫死而不僵,他若此去日后定免不了许多麻烦。慕容清绝正是利用了自己对蛊术星相的了解,支开自己居然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府中!先前在朝堂之上,自己应下了这份差事,圣上却委派几个武将给了自己。那慕容清绝把自己摘了个干净,留守朝中看着好戏。不用想,也是报昨日自己邀圣上去温府的仇!圣上对他有意是满朝皆知的事情,从了这东晋朝就是他的,装什么清高?可他若从了,想必第一个就是对自己下刀吧!
林月墨推开了林家厚重的祠堂大门,笑望着历代林家的列祖列宗,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占星常论:一切皆流,无物永驻!是佛家的名言,也是让自己放下尘世的风景。
他从来未想过有一天还将留下自己的命来享受这盛世的荣华!生生死死他早已看破,一切只有让天来决定。
而慕容清绝…你的命!上天也早已注定,你又何苦要垂死挣扎?
慕容清绝睁开讳默如深的双眸,沉睡中他听见的是林月墨讥诮的话语!
今日,那人应该离京了…云南之行估计也会拖他个一年半载,剿灭了那群乌合之众,又会被余孽追杀个三年五载。若你有命,慕容清绝自当在城门恭候。只是…不知自己到时是以何等的身份来俯仰你?
“我告了假!”温倾仪不知他心头所想何事,精致的白纱屏风映出他清雅的俊脸,他站在屏风的外面整理着自己的衣冠。慕容清绝方才从一片恶梦中醒来,见这人又要离去心下一阵烦乱。那夜的秘道中有一滩子的血,还有那被团成团的纸…他静默的这几天,只等着他来找自己闹,可温倾仪什么也没有说。
“有何事?”
“家中事…”他淡淡的转身,想走出房门
“你去哪里?”慕容清绝冷冷出声
他回头,门外的茉莉已经盛开!虽然这并不是茉莉的花季,但只要温倾仪想却总是有很多种方法。
“宰相大人这是在紧张在下吗?”温倾仪低沉着声音说
慕容清绝与他隔着一个屏风,想起昨夜这人也是这般讥讽的语言!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婉拒了自己。他忽的调整了一个姿势,沉声让他过来。
温倾仪哪里肯依,立刻夺门而出。身后的屏风突然被一分为二,些许的木屑飞出了门外。那清瘦挺直的背影僵立在场,顿了顿步子还是离开了。
慕容清绝收回了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长长的发丝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自是以为能应付自如,却忽略掉倾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看来有些事情,他需加快进度才行!之后的几天慕容清绝便没有再来温府,温倾仪也告了假回到了长空山庄。
回去之后,温倾仪才发现母亲已经病了有些时日。他责怪青衣也不稍信过去,父亲倒说“你朝中忙,你母亲坚持不让我们告诉你。听顾大人说南风…”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叫我如何对得起顾大人啊!”温母捶胸顿足的哭泣着,她一个妇人如何听得这些消息。她在床上软了许多天,日日觉得愧疚也担心自己儿子现在的安危。
倾仪心中一阵酸楚,忙跪在母亲病塌前“母亲,你打孩儿吧!都是孩儿不好”
“仪儿啊!这事也不累你,你这是做什么?”温父依旧是慈爱的扶起爱子,不在家的这一年,他倒瘦了不少!看着也是一阵的心疼。
“总之是我累的南风,父亲有去看过恩师吗?”
“看过,还在哪里小住了几天。你恩师让你放宽心这事他不怨你,你在长安城小心应付着,过几天啊!他就去给你求门亲事”
亲事…倾仪心中大叫不好,转头看着娘亲。只见她一提起成亲这事,瞬间便舒了愁容,那精神焕发的是前所未有。
“这种事情总要讲究你情我愿吧!”
“什么你情我愿,整个西岳就没有不想嫁你的姑娘!”温母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大放异彩。“你就给娘说你愿不愿意就成了!我们不要顾大人给你求,娘现在就有合意的”
温倾仪有半刻没有反应过来!他求救似的眼神望向了父亲,见父亲虽笑的和蔼亲切但眼里也是不容拒绝的态度。他算明白过来了,今天就是一场逼婚啊?
“仪儿呀!你跟我来书房一下”临了,温父眼神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温倾仪望了一眼温意矜,青衣忙说“从顾伯父哪里回来之后,父亲就很不对劲了!”
“我也纳闷,自家的生意做的好好的!父亲回来就让把全部的产业转移到海外,说不准过个三年五载我们举家都要离开这里了”
温子矜双手环胸站在回廊之上,禁不住思索着。温倾仪没好气的一揪他的耳朵“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你怎么不早说!”
“你还说!去了你府上我都被那些人吓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那个国师大人…”一提起国师大人他便没了底气!那夜醉酒以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自己的衣裳还凌乱不堪,真是引来无限的遐想啊…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温倾仪神色凝重的看着温子矜,温子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当官的都说一套做一套的,没法子接触”
“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怕这些?”温倾仪淡淡的说着,也没有心思和弟弟妹妹再聊下去,毕竟父亲那边好像有更为严重的事情!
倾仪进房的时候,墙角的香炉已经燃尽!父亲坐在窗下,清隽的容颜上多了几丝皱纹,细细瞧去已然迟暮。温倾仪心中多的是岁月无情的惆怅,初来之时所有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未想一个慕容清绝的出现便让他偏离了他的初心。他眼中酸楚,父亲只微微看了他一眼笑容中却全是宽慰。“多少日子未回,怎么见我却哭了鼻子?”
“孩儿心中思念父亲!”他握紧了双拳,尽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这股隐忍劲儿却让额头的点点青筋暴露了出来。温父看着孩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都多少年未曾对自己撒娇了,他也不能学从前一把抱住孩子,哄他糖果吃。这些年,孩子是真的苦,他又如何不知道!听顾唯说着他在京中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一场病差点让他父子阴阳相隔。他的心忽上忽下却不敢对任何人说,本想着去看望看望他,谁想孩子念家还是回来了!
“这还是东晋朝的刑部侍郎大人?”温父站起来,握住他的双肩让他能振作的看着自己。肩上传来的丝丝热意,让他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父亲…孩儿不孝!”
“好了!好了!回家了一切就好了,事儿都过去了…”有些别扭的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再细细一打量,经久不见的自家孩子出落的是越来越高洁了。那清雅入画的眉目似一分一毫也容不得玷污,只是经过南风一事这孩子心里更苦了!
“但这事在我心里并没有过去,南风是因为我而死!但他交代的事情孩儿却没有勇气办到”紧咬住唇,他哭的泣不成声!这许许多多的日子,他都活在愧疚之中。见着父亲却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是一股脑儿的跑回家让父亲宽慰。可现在父亲~
“孩子呀!”温父一把抱住孩子的肩膀,轻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怀里好好的放声哭了出来。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经过的磨难,他的肩膀还太瘦弱如何挑的起!
温倾仪哭的嘶吼!哭到撕心裂肺,这些年他隐隐的有些后悔!他太高看了自己,也太低估慕容清绝那颗铁石心肠的心,到最后他失去了顾南风也爱上了本不该爱上的人。这一切不是他的初衷!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愿能长侍奉父母膝下,如此便好。
“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你承诺了什么便要去做到。人生就是如此不如意,而身为一个男人也应该做到顶天立地!莫到我这个年纪在悔不当初,枉增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手抽,直接发表了!到时候我会再补上的。。。今天是5月多少号我给忘记了,月底的旅行希望愉快!!!
第65章 可愿让我解脱
“可唯独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温父了然的拍拍孩子的头,长叹一声!多年前的回忆汹涌而来,既种恶因今日他必食恶果,可是半点又怨得人的!
“朝堂上风云变幻,我是实在不放心你呀!当年的事却也是我为你埋了祸根,让你如今步步艰难…”
“爹…”他哭泣的声音渐小,凝神看着父亲。温父长吸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又回到了座位上去。似是什么事情都已知晓,又似什么事情都已经看开…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苏流烟,和清绝!这一生给他们的全是伤害,所以她要加害你我也觉得是情理之中。我只是唯一不能释怀的是南风的死!那是你恩师唯一的儿子,没了你就要替他养老送终…”父亲劲瘦的手指指向自己,这句话是给他的枷锁,温倾仪却受着!此生自当谨记…
“原来顾大人什么都知道…”
“当年苏流烟被形势所逼,求着你恩师给她瞒了下来。这一瞒就许多年,直到你的生命发生了威胁,他才将此事告知我。让我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我能怎么准备?唯有将家产转移到海外,带着你们全部去那边避祸”
“可是父亲…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再说清绝定不会任由他娘对温家胡来的”
“清绝他…待你还算亲厚!可往事太过不堪,任谁也没法消弭。那人经过这十多年的打磨,你又如何看得穿他待你的真心?我在海外也有一定的根基和人脉,只要出了海就天高地阔任鸟飞了!”一想到此处,温父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自豪。
如果…我们彼此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小绝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温倾仪心中似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着,他忽然很想问问那个人:可记得那日他们之间的情?病榻前的守候,发丝的纠缠…温倾仪却从未怀疑过他的真心!倘若自己就这般消失,那人应该也会生活的很好吧!毕竟自己未融入他的骨血,慢慢的总是会淡忘的。
“这事母亲知道吗?”温倾仪努力让自己从沉思中回归现实,他见父亲摇头似也很忧心这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
提及此事愁绪又爬上了心头,他要如何给夫人说这事,真是个难题!
“既是如此,少一个人担心总是好的!”
“仪儿啊…”
温倾仪眉眼微跳的看着父亲,每当父亲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便是要求自己的时候。于是他走上前去,悉心的听着父亲的吩咐…
“你恩师有意想请圣上将慕容四小姐赐给你,你怎么看?”
“南风离去前,也是让孩儿替他照顾着!”他说出这句话时,下唇禁不住的颤抖。难道他就要如此的交付自己一生吗?
“娶吧!”温父似看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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