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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傻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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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库也并没有这样的珍品。
而眼下,顾家刚放出了要拍卖即将重新面世的千金酒的说法,睿王府就送上了麒麟血,为的是什么?在顾怀裕前世的记忆里,这位驻守云城的睿王,先帝最疼爱的小儿子。。。。。。最后可是因为造反而死的。
睿王要反和顾家本没有什么太多的牵扯,和顾怀裕的复仇更是没有多大关系,可是前世睿王从云城反上帝都的时候,从云城各大世家、各大富商那里狠狠搜刮了一笔军饷,而且还让手里的兵士对云城各大家族破门而入,抢走不少珍宝,当时情势混乱,云城不少人死于非命,这让顾怀裕不得不提前防着点,特意前去第一坊聘请了三位大剑师,等到云城一乱就前来顾府坐镇。
前世他并没有听过有麒麟血这样的事,那眼下睿王这是要?
此时在遥远的帝都,乾坤宫里,更深夜重,风沉露寒。
宫殿正门上悬挂的两盏九彩琉璃瓦宫灯仍旧亮着华亮的光彩,在这暗沉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地显眼,好似是这个王朝最明亮的标志。
宫殿里的两排三架青铜灯都只燃着一架,火苗黯淡,映衬着宫里朦胧的夜色。守夜的宫人也都默默无声,躬身守着这一个又一个长夜过去。
这样的氛围无一不在昭显着宫殿主人原本该安寝了。
可事实上,坐在一片灯火昏暗的宫殿中的天下之主,全然没有睡意,披着一袭明黄色的披风,倚靠在殿里的软榻上,不再年轻的眼角旁有着微小的皱纹,但那坚毅的眼神历经沧桑,却依旧没有改变他坚定的初衷。
侍候在一旁的大内总管尽管已经到了几乎不需要再去奉承任何人、只需接受别人的讨好这样崇高的一个地位上,在大虞的皇帝面前,还是一副恭敬的神态。
这时候虞承帝难得地眼神空茫,不知道看向了哪个方向,走神许久,才一瞥身边人的鬓角,好像恍惚发现了这个伺候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鬓角已经生了霜华,神情有些疲惫起来:“许致,你从我十岁就在我身边了吧?”
大内总管许致把头垂得更低,神情缄默恭敬:“是。”
虞承帝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总管,长长地叹息道:“你当年看着我们一起长大的,如今。。。。。。阿堰还是不甘心了吧?”
眼前依稀闪过幼时朦胧的画面,个子小小的阿堰追在自己身后,小小地一团,在春光肆意的晨曦里笑着朝自己伸出了手,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抱抱。。。。。。”即使不是一个母亲所生,自己还是喜欢得很,每次都忍不住要抱着哄一哄。。。。。。
可人呐,都是会长大的。岁月变迁,人心也在不断变更。
前尘往事,慢慢地就散尽了。
虞承帝又叹了口气,暗藏锋利的眉宇淡淡舒展开:“这会儿,容敛已经前去云城了吧?”
许致这时接上了话头,点点头:“肖公子在路上了。”
虞承帝缓缓倒向了身后的软垫,眯起眼睛,有夜色绕过灯光从宫殿映进来,染暗了宫里的角落:“肖家的孩子,还是不错的。”
“给方家那边放个信,把方麒佑从陶城召回来吧。”
第25章 风涌
晨起,大虞帝都的长宁宫内。
刚起身不久正梳着发髻的大虞萧后端坐在镜前,看着镜里自己的发髻被高高地梳起,渐渐挽出一个高耸雍容的发髻,心下有几分满意,一向严肃的脸上有几分笑意:“阿鸾,这是你想出来的新发髻?”
正为萧后梳头发、身量高挑的彩鸾安安静静地笑笑:“回太后,是。”
萧太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听说昨晚皇帝睡得很迟?”
彩鸾微微颔首应诺:“据说驸马肖家的公子肖容敛已经动身前去云城了。”
萧太后嘴角似笑非笑,像是带着三分嘲弄三分冷笑:“他倒是放心,也不怕把人折在那里。”
彩鸾神情有些迟疑,手上的动作却稳稳当当:“再怎么说,睿王也不敢吧?”
萧太后神色冷淡:“呵,这么不安分了,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帝总是妇人心肠,总念着当年的那点兄弟情谊。。。。。。等到人家把刀架到脖子上,他就信了。”
彩鸾不好接话,只是默默地垂下头,为萧后簪上凤钗。
萧太后眼神冰冷,神色冷肃,眼中有着冰刀一般的光芒流过:“这是要动手了吧?和他母亲一样的心性,难为皇帝还这么喜欢这个弟弟。”
“冰纨,给外面递过消息去,不要轻举妄动,让云城的本家盯着点。”
一直默默地充当背景板、一身冰蓝色干练装束的侍女抬手行礼后退了下去。
周颢就是太过心软了,要是她,绝不可能留下周堰蓄兵造反的机会。先帝一去世,她必定会派人斩草除根。不过也好。。。。。。心软的人,总还是好控制些。
暮晚,帝都通往云城的官道,夕日已落,天色垂暮,几乎黯淡无光。
一辆外部朴素内里精巧的马车在官道上驶过,马车里面的软榻上铺着锦缎,坐在上面的白衣公子怀里捧着暖炉闭目养神,显然近来的天气已经越发冷了。
车里一个怀抱长剑的男子微微颔首表示尊敬:“公子,我们真的是去云城取麒麟血的吗?”
白衣如雪的高华公子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靠着车壁缓缓道:“睿王要查,麒麟血也要取。”听说麒麟血要被拍卖、千金酒即将面世,他自然要去看看。方麒佑的旧疾要消,最好是用麒麟血。
表面上看上去好似对万事万物都毫不上心的肖公子容敛,也并没有帝都里许多贵族人家流传的那样不在乎方麒佑。
几天后,同一条大路上,在虞国帝都借地养病的朔国王世子段子安从马车上走下来缓口气,禁不住咳了几声:“离云城还有多远?”
一旁的侍从为他披上灰鼠毛的大氅,这个时节朔国已经是寒天地冻,虞国气候显然还要好一些:“不远了,眼下已经出了帝都。”
天上有细细的碎雪开始飘落下来,落在段子安的手心上,转瞬间就消失无痕。
云城花雪集每年都请星象师测好天气,设在每年云城的头一场雪里,偏偏每年都测得很准。想来今年离这个日子也快了。
段子安仰头看着模糊不清的天际,常年病弱的脸上微微带了些笑意:“今年还没有下雪呢吧?想来我们还是赶得上花雪集的,这么热闹,很想去看看呢。”
从姜国到虞国的海面全年皆不结冰,年末往来的商船众多,码头来往繁忙。
这时有一艘华丽的大船载着姜国使臣从姜国前来,眼见临近云城。
从姜国海面远道而来的女帝近前侍臣楚碧一身碧罗窄袖,身段纤细,眉目风致,别看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却是女帝膝下的得力干将。她回首凝望着姜国方向的海面,眉心微微蹙起:“听说最近云城有些不安份?”
倚坐在大船上眉眼间风情无限的紫绸女子魅惑一笑,搂住身边美丽少年的苗条细腰,一只手从少年的胸口伸进去,随手拨弄着少年胸前的两个红点:“你管那么多干嘛?这又不归我们负责。”
楚碧虽为人洁身自好,并不喜欢亵玩美男,但想是见得惯了,对魅姬的行为却也视若无睹,丝毫不觉得难为情:“既然也是顺路,时间也对得上,我们不如先去看看这个花雪盛会,再前去帝都。”
魅姬妖妖娆娆一笑,像是心情极好,在美少年的脸上一亲便道:“好,我最喜欢凑热闹了,都听你的。”
在云城即将风涌云动、波涛汹涌之际,在此时云城城主府内。
城主萧域文恨铁不成钢地斥骂着萧烈:“表面功夫是一定要做好的,万万不能和睿王在这时翻脸。。。。。。天真的要变了。”
萧烈不服,梗着脖子反驳道:“可是睿王和我们萧氏素有旧怨,这时纵然结好也无用。”
萧域文气得直接一掌拍在了萧烈脖子上:“你懂什么?”
要是睿王狂性大发,一怒之下跑到城主府杀了他们父子二人,他们也没处喊冤去,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也是白死!
这个儿子真是没有城府,简直愚蠢!
云城卫家的主宅里。
一方有些冷清阴森的祠堂里,一个穿着宽大紫袍、身材高大干瘦的中年男人手持蜡火点灯,等着灯芯慢慢燃起来,一盏又一盏的灯在卫家祠堂亮起。
现任的卫家家主卫剑心属于主支,可近些年由于卫家旁系依附于睿王的缘故,主支反倒不如旁系风光,家主之位也有些名存实亡。
这时听着跪在脚下的属下回报回来的消息,卫剑心仍然不急不缓地点着灯,很沉得住气,全部听完后,正好也点完了祠堂里的最后一盏灯。卫剑心唇角慢慢抿起一个有些森冷的微笑:“随他们去。。。。。。正好,为公子拔掉这一支吧。”
云城沈家的宅子里。
沈家大堂里灯火通明,沈家旁系的六房夫人寡居已久,暂住在沈家,消息并不灵通,这会儿有些惊讶:“大公子要回来了吗?”
沈家长房沈穆,沈岸华的父亲点点头:“不错。”说着别过脸去,对着沈家德高望重、最有话语权的老爷子沈忱道:“父亲,听说这次岸华是和容敛一同回来的。”
肖容敛曾向沈忱求学,也算是拜入了沈家门下,是沈忱的弟子。这次一同回来,想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沈忱眼边皱纹虽深,眼神却并不浑浊,一双眼神极为睿智。他深深地看着在座的沈家诸人,眼神明亮:“是啊。今天召你们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我们沈家,百年来一直以团结立家,可出庸才,却不可出叛徒。虽说我们沈家从不依附帝都的任何党派,但始终忠于的,都是皇室。你们啊。。。。。。都要记得这一点。”
底下的沈家诸人齐齐应诺。
香雪海庭夜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外面熙熙攘攘、吵闹喧嚣,可偏偏这里的阁楼却很清静。
阁里的雪衣女子燃了一束熏香,随后打开窗户,不多久,就有一只雪鹰从天际飞来,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台上。
婴雪从容地取下鹰脚上的信条,看了微微凝眉:“公子已经来了云城了吗?”
还好一切都准备好了,便是万一,也不要紧。
婴雪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夜色,玻璃一样澄澈的漂亮眼睛倒映着一片暗沉的色彩。一切,都该开始了。
也罢。
第26章 刨白
晨起的光朦朦胧胧,虽不阴沉,却也没有日光漏下去。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顾怀裕的心情很好,穿戴整齐吃完早饭后,对薛嘉提议道:“嘉儿,顾家资助云城三大学院贫寒学子的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虽说一时落魄所以接受援助来铺前程这种事很正常,一般心胸开阔的学子也愿意接受,但是不乏个别学子因为不得已接受外援而心生耻辱,这种心态,最好的办法,莫若与之为友。”
薛嘉一瞬间领会了他的用意:“怀裕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作为顾家人,亲自前去探望,以平易之态与学子结交,在学子中树立顾家的口碑吗?”
顾怀裕的眼神更加入柔和:“恩,是这个意思。用金钱打动人,尤其是对于这些颇有学识、前途不凡的学子来说,不如让他们心折更好。”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才渐渐发现嘉儿的学识很好,自然更容易博取那些学子的好感。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真的是很好很好,自己简直就像是捡到一个宝一样,而前世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不由得让他在心悦之余又暗暗觉得心疼。
不过真的坐在了云城最大的云天学院的时候,顾怀裕不由为自己的这个提议而倍感扼腕后悔——在看到薛嘉被一众学子围起来畅谈辩论之时。
顾怀裕虽说大家公子出身,自幼也是有家里专门请来的讲师讲授,不可能真是个毫无学识的纨绔,但他确实对做学问一事毫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些杂史游记之流的书。顾二少对这方面很是自谦,觉得自己除了和他们一样都认得字之外,实在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做了番友好的结识,把薛嘉介绍到这些学子面前后,顾二少有些气闷地到学院后院去赏景去了。
席地而坐的七八个学子在讨论了半响关于经学和史学的研究方法后,话题说着说着就歪了楼,从史学跳到了姜国的神权政治体制上,议论起姜国女皇和大祭司分权而治的利弊,之后又跳到了姜国人情风俗上,最后终于转回了虞国的风俗上。
说起虞国不同于边邻朔国最大的区别,莫过于娶男妻,一个学子不由得兴致勃勃地提出虞国男妻风俗的形成起由。结果说到这里,忽然就没人接话了,议论之声莫名消失,四周一片诡异的沉默。
薛嘉曾是云城三大学院枫落学院的学子,即使是嫁去顾家也不到两年,纵然后来不再去学院继续求学了,很多人也并没有遗忘这件事。这件事当初三大学院的学子们之间早就传遍了,云天学院的学子们自然也有一颗八卦之心,对其中的曲曲绕绕早就清楚。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薛嘉是自愿嫁给顾家二少的,而并非被薛父强迫。
在他们看来,薛嘉作为云城三大学院中文思敏捷、见识高远、被授课先生给予了极高期望的聪慧学子,明明有着大好的前途,却被迫嫁给一个男人,生生断掉了以后的人生,甚至不能再娶妻生子,这是何等的残忍?更何况,薛嘉所嫁的,还是一个纨绔,是一个甚至不能让人心悦诚服的人,何等委屈?这事如果发生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很难接受,何况薛嘉为人还一向清傲。
那时他们还揣测薛嘉会不会在成亲那日直接在礼堂上逃婚,为此还有些好事的学生为此开赌下注,结果薛嘉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嫁了过去,之后就像一颗沉入湖里的石子,再也没了动静,慢慢人们的好奇心也就弱了下去。直到一年后,顾二公子放下了连家公子、对自家夫郎回心转意的大八卦再一次传遍云城后,三大学院的学子的耳中才再一次听到了薛嘉的名字。
云天学院的学子以前自然也有见过薛嘉的,这次顾怀裕带薛嘉前来,不用特意介绍,很多人也知道是谁。然而毕竟薛嘉不是在这个学院求学,这里的学子几乎都和薛嘉不熟,很多事情即使好奇,也不会多问。这时提起男妻之事,众人几乎转瞬就联想到了在座的薛嘉,便都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薛嘉看到众人这个样子,一愣后也明白了为什么,正想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却没想到云天学院的院长之子陈临清这时忽然默默地问道:“这一年多,你在顾家过得好吗?”
薛嘉曾作为枫落学院的学生之一来到云天交流文章学识,就是那时和陈临清认识,两个人相谈颇是投机,后来来往也比较密切。陈临清面貌温文尔雅,气质文质彬彬,相处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薛嘉一度也把他看做知己好友,后来嫁入顾家后才慢慢没有联系。
这时陈临清的问话里透着十二分的关心,薛嘉也不好不说,倒宁愿说出来宽慰一下昔日的友人:“我很好,怀裕待我很好。”
一句话尽显他和顾家二少之间的亲近。
陈临清显然有些不信,眉毛蹙起,眼里的疼惜几乎实质化:“如果你真的很好的话,这一年来怎么再不见你来学院了?顾家二少真的对你好的话,怎么会不允许你继续求学科举?”
这话未免说得有些逾越,毕竟是顾家家事,薛嘉既已嫁入顾家,这种事情外人也不好多加干涉。不过薛嘉清楚陈临清也只是关心他,只好抿唇一笑:“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今后不想走科举之途,愿意在顾家学着经商。”
陈临清瞥了一眼四周的几个学子,抿起嘴唇,也没有再继续穷追不舍,只是郑重地道:“你真是自己愿意的?”
薛嘉点点头,倒是毫不违心地道:“不错,我和怀裕感情很好,如果以后做官的话不知会被派遣何处,倒不如自己经商来得自在。毕竟——”薛嘉也不多谈两人之间的事情,话锋一转,“虞国对商人还是比较重视的,不像朔国那般歧视。”
一个极聪明极有眼色的学子一瞬间跟着转移了话题:“是啊是啊,话说咱们虞国对于商业可要比朔国宽宥多了。。。。。。”
众人的话风随即跟着转了过去,那一瞬,薛嘉不经意看到了陈临清有些黯然的眼神,眨眼便不见了,薛嘉倒是有些疑心自己错看了。
志趣相投的人话头上来往往刹都刹不住,整整一个上午,学子们都沉浸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谈话里,天南海北,无所不论,就连云天学院的先生也加了进来。后来顾怀裕在后院转得无聊,回来的时候也不由得加入了话题。
等在云天学院用过了午饭,顾怀裕带着薛嘉坐马车回去的时候,薛嘉犹自沉浸在这场痛快至极的讨论里,尚且微微觉得兴奋。过了半响,薛嘉才发现顾怀裕上了车就没再说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顾怀裕有些阴沉的脸色。
“怀裕,你怎么了?”薛嘉小心地扯了扯顾怀裕的衣袖。
顾怀裕心里的烦闷更甚。不该是这样子的,不该是这样子的,他这一世这样宠爱他、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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