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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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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招,推山移岭,是他的武功。那招式那身形,和他是一个样……无双……
  ※
  萧冰挚想他是疯了,当大主子说要将他交给海昙时,他竟有不可言语的喜悦。他不知道喜欢从何来,他只知道海昙很可能会杀了他,可他还是想……
  临走前老爷对他说了一些难懂的话,老爷说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强求得来的,不去强求‘他’便不是你的。强求的结果往往有两种,一则‘他’成为你的,二则你毁了‘他’。老爷还对他说:‘我只告诉你,有朝一日你强求不到,不可毁了他,知道吗?’
  老爷的话他起初不懂,后来懂了,那时他在想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明白老爷的话。
  到了南凉镇北王府,萧冰挚刚报上姓名就被百来人团团围住,用铁链捆住手脚丢到镇北王面前。
  “你倒是自己送死来了。”
  抬起来望着座上的人,他仍然是一身华贵的紫衣,半年的时间伤势大概已经好了不少没了当日的病态,双眼里的冷芒更加令人畏惧……他更美了……
  “我……我是来送信的……”老爷吩咐他送的信。
  “信?”昙给了身旁的侍女一个眼神,侍女走下殿阶粗鲁地在萧冰挚身上抓了一阵,摸出一封书信。昙展开信纸,手颤抖了一下,随后冷声哼笑,“你以为他的一句话就能让我放过你?”
  “什么?”萧冰挚挣扎站起身,跳到他面前,“信里写的是什么?”昙将信纸翻一面,看到信中所写他禁不住怒吼,“我萧冰挚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要杀便杀,不需要老爷救我!”
  越发的愤怒,萧冰挚想也不想就低头咬住信纸飞快拉进嘴里,险些咬着昙的手指。


第6章 流水似无情(6)石破惊天
  越发的愤怒,萧冰挚想也不想就低头咬住信纸飞快拉进嘴里,险些咬着昙的手指。昙大怒,一记掌刀劈在他颈间,他当即倒地昏死过去,牙齿还紧紧咬着不松开,仍谁也取不出那封信。
  醒来的时候萧冰挚人已在牢房里,吞掉嘴里的信纸打量四周。三面石墙一面铁栏,牢房挺干净还有一张石床,大概是给那些有身份的囚犯住的,海昙倒也没忘他的救命大恩哪。
  不知在石床上躺了多久,萧冰挚感觉饿了,而且越来越饿,再也躺不住爬起身张望铁栏外看有没有人在。他最怕的便是饿肚子,一饿起来像是闹心的猫在胸腹狠命地撕抓,那罪他宁愿死也不想挨。只要能吃,树皮草根也行。萧家被灭,他四处逃窜身无分文,直到萧家的下人找到他他足足吃了一月的树皮草根。可这牢房除连树皮草根也没有,要他啃石头吗?
  “来人,有没有人,囚犯也得给饭吃啊,你们想饿死人是不是!”大喊大叫只换来空空的回音,这监牢竟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
  慢着,这铁栏不是普通的铁是铸剑的寒铁,敲击石壁发觉竟有一尺余厚,难怪没有人,这样的监牢无需人来把守。难道他真要饿死在这里?
  的!老爷教给他的‘推山移岭’已经练到第五式,石壁应该能穿破,只是这一式他练得不够火候,成功使出也就那么三次。
  事关生死,一定能成一定能成。萧冰挚在石墙前扎好马步,凝神聚气心里想着‘一定能成’,又想到出去便有饭吃真气快速凝聚……
  昙被四个白衣人一路逼到此处,若非他重伤未愈,这四人他岂会放在眼里。可如今他右手伤重无法使出五毒掌,内力也只恢复了五成。
  “王爷当真不愿听凤主差遣?”一个白衣人问道。
  “我为何就得听那女人的?”昙冷笑。
  “那王爷便莫怪了!”四个白衣人不再手下留情,招招狠绝致命。
  除了海麒儿,海凤凰从来不留违她意的人,昙清楚今日怕是要凶多吉少,但又如何,谁也别想指使他海昙!
  两把巨大的弯刀正对头顶压下,两人夹击两侧,眼看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石破惊天,萧冰挚见到头顶一片天,笑脸还没绽开便敛了下去。纵身跃起,足尖在石柱一点借力冲出,身体朝拿刀的两人扑压而去。始料不及,两个白衣人只得迅速闪开,避开他的掌力。
  “是谁放你出来的?”昙冷声问。
  萧冰挚哼了一声,看向他身后,“谁会那么好心放我出来。”
  五人见到那冲破的石壁皆大为诧异,四个白衣更将手中的兵刃转而对着他。
  “他们是要取你性命的人?”萧冰挚见昙脸上有条血口,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也没想这谁是敌谁是友,该帮谁不该帮谁,脚跟一转和他背对背站立仇视着四个白衣人。
  四个白衣人将两人审视了一番,而后相互对眼点头,“撤!”只是一个负伤的海昙他们已难对付,如今再加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他们已无胜算,与其陪了性命不如再找机会。
  “你……”萧冰挚转身胸前挨了一掌,耗尽气力的他眼白一翻便倒地不起。下一回再不救这恩将仇报之人!
  再次醒来还是一间没有草根树皮的牢房,动一动,手脚僵硬使不出力,被封住了气舍穴。大可不必,他早已饿得连一层纸也捅不破更别说冲破石壁。
  感觉有人靠近,萧冰挚翻过身,铁栏前站着紫衣人。“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不过进快……”闻到香味,石床上半死不活一跃而起。
  送饭的狱卒没想到王爷竟驾临到此,丢开牢饭匍匐在地。
  “开门。”
  “是,小的马上拿钥匙。”狱卒滚爬着离开,又滚爬着跑回来,打开锁之后退到昙身后埋首而站。
  萧冰挚眼巴巴顶着地上的食盒,锁一打开他便冲到门口,昙上前挡着门,他试图从两边的缝里挤出去,无奈缝太窄。怒了!大吼一声,“我求你别挡着我吃饭行不行!”
  昙嘴唇抖动,扭曲了美丽的脸,从来就没人敢这样气他!


第7章 流水似无情(7)追随
  昙看着盘腿坐在地上吃食的人,手指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为何没杀这个人?一直以来他想做什么便会去做,而这个一开始就想杀的人他却至今未动手。不杀他是因为那人的关系吗,还想与那人纠缠不清吗……
  萧冰挚狼吞虎咽吃相全无优雅,倒也不算难看。感受到紫衣人俯视的目光颇不自在,三两下刨着食很快现了碗底,只有五分饱,不过也知足了。抹掉嘴边的饭粒,抬头问:“你……你有事?”总不会为瞧他吃饭而来的。
  “他的武功你会多少?”昙问。
  “他?”
  “魏无双。”想他明知故问,昙又起了杀意。
  萧冰挚赶紧回到牢房里,顺手合上门,老老实实道:“会,会很多。”临走前,老爷还送了一本小册子给他,上面记载着赤炼门所有的武功。
  “我可以不杀你,把他的武功全部教给我!”他仍是放不开,此生定要与那人纠缠到死了。
  ※
  萧冰挚从监牢放了出来,心里却不是很欢喜。他救了海昙两次,到最后还不如老爷的几招武功。此时的萧冰挚想法不深,仅是单纯地认为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打这以后,萧冰挚便与昙的副将阿镶跟随在他的左右。阿镶年不过二十六、七,却已是镇北王手下的第一副将,这人很爱笑,笑起来脸上有两道深长的笑窝。萧冰挚觉得他人不错,豪爽不拘小节,正是那种值得结交之人。空闲时,两人时常切磋武艺,论武功阿镶稍有不及,但他自创的一套诡异剑法,少有人能够破解
  “萧少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武艺,实在令人佩服。”
  萧冰挚挠头谦虚道:“我哪里年纪轻轻,再过几月我便二十三了。”
  阿镶大笑,“这不叫年轻?哪敢情我得称‘老夫’?”
  萧冰挚摇头赔笑,以他的年纪这一身武功不算什么,老爷年约十六便带着大主子一次次打败那些长他几轮的武林高手,到他这岁数天下间怕是已难寻匹敌的人。
  “阿镶为何叫他将军,他不是王爷吗?” 萧冰挚问。
  “王爷从前是镇北将军,习惯了呗。”阿镶裂开嘴憨憨笑道。
  教授昙的武功,萧冰挚仅是在他面前耍一遍招式再传予心法口诀便算完成任务。大多时候他会在旁边看着,昙虽然冷眼黑脸却也不会撵他走。习武渐渐成了萧冰挚每日最期盼的事,有时他还会忘记肚子饿这事。
  阿镶走进练功房,笑意从脸上消逝了一瞬。
  “阿镶。”萧冰挚将汗帕递给昙,转身见到他忙招呼着。
  “过了午时萧兄弟还不去用膳?”阿镶笑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萧冰挚转向昙,毫无诚意地鞠了一躬,“小的告退。”没等镇北王爷点头他便冲出了练功房。
  阿镶惊讶,将军竟由他这般无礼。
  “有事吗?”昙继续习练方才的招式。
  “没,没有。”阿镶红了脸,他怎能说是因为两人在练功房里待太久,他才进来……
  昙显得有些心浮气噪,停下来解开额上的玉带,冷冷看了阿镶一眼,道:“叫人准备膳食。”
  ※
  萧冰挚难得起一个大早,吃过早膳走入后花园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抽出剑花园里耍起来。那时而迅猛时而慢腾的比划,与其说在舞剑不如说在耍猴戏。
  和那人相似的戏玩招法令昙停下了脚步,盯着那耍猴戏的人一眨不眨,眼里闪烁的光刺痛了阿镶的眼睛。
  “萧兄弟今儿可起的真早啊。”
  “阿镶早。”萧冰挚主仆不分,先向阿镶问候才懒懒地对昙道:“王爷早。”而后他发觉阿镶脸色不善,是在怪他对王爷无礼?
  午时,北门关突然报急,天朝大军突然来袭。昙只得尽自身职责,前去指挥坐镇。萧冰挚觉得事有蹊跷,按理说五主子的人马不可能主动来犯,怕是有人慌报。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人搞鬼。一行人在通往北门关的一片乱石林里遭到伏击。石林的机关好生厉害,跟随镇北王的几十个武功好手全部身亡。萧冰挚四处寻找昙的身影,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武功高强一定不会有事。
  他在一块怪石后面找到了昙和阿镶,他们正与十几人打斗,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弱,阿镶全力对敌身上已伤了几处。昙因早晨服用了疗伤的紫果,此时不可妄动真气,他仅是一味的避开对方的攻击。
  萧冰挚大呵一声,迎上去挥掌直击昙周围的数人。为了不让他们接触到昙,他贴在昙身前拔出剑舞得密不透风。一干人毕竟非酒囊饭袋,仍是逮住空挡攻击昙。“阿镶!”他朝前方的人喊道,打算两人连手将一干人引到怪石另一边狭小地牵制住,如此昙便有机会离开。
  阿镶明白他的意思,巨剑猛地大力劈下。萧冰挚同时使出推山移岭,将数人逼到怪石另一边……
  十多人中三人被取了性命,其余负伤逃走。萧冰挚倒下那一刻在想,他为何要这般拼命?还有,他哪里惹怒了阿镶,方才阿镶明明可以帮他挡开背后那一刀的……
  ※
  睁开眼见到的是紫衣人冷冰冰的脸,闭上眼不愿再看第二眼,对救他三次的恩人他难道就不能有一丝好脸色吗?
  “装死?”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第8章 流水似无情(8)情陷
  萧冰挚被抓住衣领从床上仍出去,落下背着地,背后的伤口裂开,血浸出在深蓝的衣衫上显出一片淡黑。
  侍女听见响动进屋来,被眼前的情景吓着刚要退出去昙便叫住她。“去把大夫找来。”然后转向地上的人道:“起来。”
  萧冰挚瘫在地上根本起不了身,背上的伤口被涂抹的药漤得很疼,比挨刀的时候还疼。昙上前抓着他的后领提起来,听他一声痛苦的呻吟手下留了一丝情,把他拖到床上趴着。
  “这是什么?”昙手握一本纸页泛黄的册子问道。
  “诶?”萧冰挚忙伸手进怀兜里摸了一摸,空无一物。
  “里面记载的可是赤炼门的武功?”昙问。
  “是……”萧冰挚黯然道,并非痛心这本绝世武功秘籍落入他人手中,只不过有了册子,日后再无需他来教授武功。
  昙将册子揉捏在手中,指甲扎破了几张纸,“每日习武时将它带来给我看。”说完便把册子扔给床上的人出了屋子。
  望着那颀长的背影,萧冰挚心中除了欢喜还有疑惑,莫非他是看不懂册子上的武功?或是要人亲自传授精进更快,或是……摇摇头,痴心妄想。
  为他拼了性命的原因,萧冰挚已有些明白。这一生,怕是只能妄想了。
  ※
  接过他手中的剑,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再替他拉下上挽的衣袖,松开腰带放下衣袍下摆,最后系好整理衣袍。伺候过老爷两年,这些萧冰挚早已熟练,而今不过是换了一人伺候并无不同,他却每每心惊手颤,总会出些小岔子。昨儿没当心扯掉了他几根头发,前日弄断了他的玉带……
  “将军。”阿镶在门口冷声叫道。
  “何事?”昙皱眉,不满他的厉色惊扰。
  “大司徒前来拜见。”
  “大司徒……”继前任‘司徒’启星移后新上任的辅政大臣,海凤凰的傀儡。“让他在偏厅等着。”昙抬脚走出练功房,发觉萧冰挚并未跟来,回身冷眼看他。
  “我再留一会儿。”萧冰挚手拿剑舞动起来,见过昙方才的招式之后他有些领悟了其中的玄机,得趁此好好琢磨。
  昙不再说什么,阔步出了练功房。回廊里,阿镶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也亏得他是镇北王器重的副将,换作他人怕是早已被昙出手了结,省得瞧着厌烦。
  “有事便说。”
  “将军不觉太放纵那中原人?”
  昙停住脚,转头视之,怒气杀气涌上眼眸,“你想说什么?”
  “属下失言。”阿镶簌簌退后两步,单膝跪下。
  没再看他一眼,昙继续往前走,瞥见肩头的一根断发,嘴角抽动了一下,哪天是要杀了他才解恨。
  ※
  萧冰挚痴迷习武不知时辰,天色暗下仍没出练功房。不久,有人走进门来。
  “王爷?!哦,原来是阿镶。”脸上难掩失望。
  “是我又怎么了?”
  “不是……”从何时开始,阿镶不再对他笑脸以对。“你!”巨剑突然架在萧冰挚脖子上,紧挨着,一丝红沾上了剑刃。
  “你究竟有何意图?”
  “意图?”他有意图?莫名其妙被剑架着,又受这样的质问,萧冰挚可没好性子,冷笑道:“要说意图那可多了,也不知你指得是哪一件?”
  阿镶猛地收回剑,将他的脖子划出一道不浅的口子,厉声道:“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休想,除了那个人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萧冰挚用袖子擦掉流出的血,拾起地上的剑头也不回出了练功房。疯子,脑袋不正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人是谁,他是谁,入不了谁的眼?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午膳时,王府美丽的厨娘给萧冰挚做了可口的中原菜肴。为了答谢她,萧冰挚替她把巨大的灶橱搬到井边清洗。这东西大而重,找不着搁手处不便几个人一起搬。
  萧冰挚将灶橱扛在肩上双手抓着用头顶住,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水井。心想这堂堂王府就不能多挖几口井么,要怕这么远来。
  听见东西落地的清脆声,挪了挪灶橱低头看去,腰间的吊坠落在了地上。打算放下灶橱去捡,又想等会难以一人将它扛上肩,想用脚把它勾起,试了几次也没成。眼见紫衣人路过,忙喊道:“王爷,王爷。”
  昙停下,看着他可笑的样子嘴角泛起笑意。
  “快,快帮帮忙,我玉坠掉地上了,帮我捡起来。”萧冰挚不觉得伺候人的小厮让王爷替他捡东西有何不对,从前老爷也帮他捡过东西。“快啊,我扛不住了。”他催促道。
  从未遇过这等事情,昙脑中一时转不过,竟傻傻地听他的话弯腰帮他捡起玉坠。玉坠拿在手中却不知给他放哪儿,愣愣地,又见他把肚子挺起喊着‘这儿,这儿’。
  萧冰挚的意思是让昙将玉坠塞他腰间,昙却会错意,以为是让把玉坠给他系上。也许是天太热,镇北王爷有些昏头胀脑,没多想便胡乱地把玉坠给他系上腰带。这一系上两人同时愣住了。
  “小的告退。”见那双美丽的眼眸寒光乍现,萧冰挚飞快道了一声,扛着重重的灶橱一溜烟跑了,这会儿倒是身轻如燕。
  昙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四周,没人,否则定要杀了他!
  四周并非无人,阿镶盯着那两人的地方,俊脸此刻狰狞而恐怖,牙齿咬裂了嘴唇,颌骨耸动,像是正准备嘶咬猎物的猛兽一般。


第9章 流水似无情(9)开端
  内力深厚者可控制全身血气运行,不知冬寒夏热。昙却不然,他体质寒凉,又炼就至阴至寒的五毒掌,因而仲夏的热他是受不了的。每年这时,阿镶便会为他寻得避暑之处在那儿住上一月两月,不断变更地方是想让他有新鲜景致可游赏。
  “大人。”
  “找了哪一处?”阿镶认真擦拭着剑,并未让跪地行礼的人起身。
  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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