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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话好好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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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墨为他倒杯茶,“你表姐我以前是在青山学院,那里学风端正,风景秀丽是个学习的好去处。”
林奕星不说话,青山学院鼎鼎大名他何曾不听过,可是要是进入青山学院须得经过重重考试,过关斩将,每三年招收一次学生,最终只会留下五十人。
“你想去吗?”
“什么?”林奕星怀疑自己听错了迷茫道。
这件事在昨日同二叔说与的时候,应如墨便考虑过。
她起初想过带奕星回京城,后来一想自己处境还是作罢。
“我说你要去青山学院吗?做我的师弟?”
许是激动,林奕星差点把手中茶杯打倒。
“可是爹不希望我……”
“既然你想,我便去同二叔说与。”
“可青山学院资格极难,奕星不知道自己能否……”
“怕什么,试一试又何妨,正好下月便是青山学院招生日期,你若能成,日后定是前途无量。”
应如墨都打算好了,让林奕星凭自己本事进去,之后她会安排人好生看着。
“爹会答应吗。”即便他早已向往,可是求学青山少说也得几年,爹娘身子……
这一点应如墨早就想到,拍拍林奕星的肩膀,“放心吧,既然你愿意,之后的所有事我都会同你爹娘安排妥当,你只管潜心向学。”
林奕星眼中忍不住冒出点点笑意,“谢,谢谢表姐。”
嗯,不得不说这声谢谢应如墨很受用,她的慈母心性又开始泛滥了。
当叶天云看到她远送林奕星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道:“国师,你瞧着心情似乎好多了。”
“嗯,我要是继续惆怅,定然走不出来,人活一世还是想开些,不必去计较多余事物。”
应如墨拂过鬓角,这般说道。完后没听到回应,朝叶天云看去,见他专注的望着天边艳阳,“你有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如何吗?”
叶天云回神,转眸便对上应如墨带笑的目光。旁人一见,只觉这两两对望十分‘深情’。
“自然是逍遥自在,行侠仗义。”这边一说还有些怨气。
当然,这怨气是冲着应如墨来的。
让他签了不平等条约,对于此,应如墨没有一点懊悔,反而心情大好的说道:“这位少侠,别忘了还有五年呢。”她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往客栈而去。
叶天云心头堵着一口气,脸是彻底黑了。
远处不远的人瞧着这一幕,连手中的点心都不要了。
应如墨刚坐下,门扇就被人强势推开,吓得她差点以为进土匪了。
定眼一看,凌未背着手跨步而来。
对此,应如墨不禁扶额,这可是她的屋子,进门前就不能先敲个门,她记得以前她是很严谨的教凌未礼仪的呀?
“见过皇上。”
“我饿了。”
凌未过去坐在应如墨身边锦榻上,应如墨只得正坐起来理理发丝,“那臣去吩咐人给皇上端来吃食。”
“不必,听说国师爱嗑瓜子,不如也帮阿未剥一些吧?”
当凌未用出他的杀手锏——单纯无害的看着应如墨,仿佛不答应都是罪过。
可问题是,平日都是樱桃给她剥,到了这儿还有叶天云,她纯粹是个混吃的。
“要不,臣找人给皇上剥?”
“就要国师。”凌未歪头,一副你不答应就是抗旨。
得,为了脑袋应如墨只能牺牲自己青葱如玉的小手。
“小安子为何不跟皇上出来?”这次凌未只带了两个侍卫,一路上还算是安全。
瞧着应如墨之间飞快的剥着瓜子,凌未眼中飞逝一抹笑意,“小安子不爱长途跋涉,还有照顾小宝脱不开身。”
“小宝?”
“国师莫不是忘了,这可是当年国师去陈州前赠予阿未的。”
应如墨有点心虚,原本还没想起来,这么一提便想起她那‘可爱’的宝儿。
“当然不敢忘,没想到皇上会让小安子亲自照顾。”
“自然,国师送的,阿未自然放在心上。”
应如墨剥瓜子的手一抖,听到这话还是很骇人的,只得展现一抹尴尬又不失礼的笑意。
见她剥得无奈,凌未觉得差不多,伸手从应如墨手中夺过那堆瓜子,指间相擦令应如墨仿佛着火一般,赶紧撤离。
被凌未看在眼中,颇为委屈的睨了她一眼,“难不成国师还嫌弃阿未?”
“不敢。”应如墨转眼不去看他,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昨日不就说好老实做君臣的吗。可是,哪有君臣是他们如今这般相处模样。
凌未自己心无旁骛剥起瓜子来,应如墨瞧着,这手法比她熟练太多,平日不曾发觉,兔崽子的手还挺好看的,不是那种苍白无力反而是强力有劲,且骨节分明的。
“诺。”凌未将碟中已经剥好的瓜子推给应如墨。
“皇上这是……”应如墨难得犯傻,看着这般,不是方才还在说饿吗?
“突然不想吃了,还是国师吃吧。”他拍拍手,说得轻巧。
应如墨愣愣的,一时无语。
她不大明白,凌未到底怎么了。突然冲进她屋里告诉她饿了,然后说了些‘废话’最后还是他这个做皇帝的给她这个做臣子的剥瓜子?
总之,接下里这几日应如墨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回来探亲的,而是等来一个麻烦。
安城的灯会是每年固定的,年年不少人都会冲着这明目来到这边陲之城。
街上花灯缭乱,临近傍晚人开始多了起来,孩童无疑是最开心的,人人手中拿着烟花,相互嬉戏。
街头巷尾都洋溢着热闹喜悦。
“信可同二叔送过去?”
街上,凌未同两个侍卫先走在前面,真如不谙世事的少年公子,左右都是好奇。
应如墨这种看惯了人兴致不算大,叶天云跟在她身边听到问话颔首道,“嗯。”
应如墨满意,二叔看到信便应明白,届时奕星去青山学院也不必过多担忧。
“你去准备些礼物走之前替我送去给二叔,怕是许久才能相见了。”她有些感叹。
“为何不再去看看。”叶天云不明白。
应如墨看了眼前面时时回头的凌未,“我不希望太多人掺和进来。”更不想旁人知道她的事。
也不想,二叔他们遇上危险,所以他们还是少接触较好。
“属下明白。”
这安城有一条浅河,浅河穿梭在街巷中间,两边栽种不少翠绿,此间月已至,这座城却无比明亮。
不少船夫在河中挥浆,才子佳人,莲灯小食,热闹至极。
烟花绽放在天边,点缀着这无边夜色。
“公子可是想猜灯谜?”凌未在前面等待应如墨,一道苍老声打破,回眸正见一老者据着身子道。
不少人围绕再次,盯着上方花灯上的字低低而语。
他点点头,老者指着那些花灯道:“见公子口音应不是本地人,这些花灯乃是安城风景,当中灯谜皆是图个热闹,公子也可试试。”他说着,又挂上几盏花灯。
等到应如墨过来凌未扯着她的衣袖,贴耳道:“国师喜欢猜灯谜吗?”
“尚可。”
应如墨瞥了眼,灯谜对她是熟悉的。
想到小时候,一到花灯节,长姐便会带她偷偷溜出来。
第37章 命格
“国师?”感觉到衣袖被人拉着; 应如墨回神,凌未说道:“不如猜猜?”
正当应如墨点头的时候; 不知前方发生何事; 突然不少人涌动; 一时往这边拥挤而来。
凌未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旁边空闲之地而去,过了许久; 人群渐渐褪去,这下好了,灯谜没猜成; 他俩还跟侍卫走散。
“唉; 听说方才林家那小姐不小心跌落河中; 还好及时拉上来。”
“是啊,这浅河水凉,定是免不了风寒一场 。”
“没看那张家公子多紧张,也是,二人定亲多年,感情甚笃; 过不久便要成亲; 当真美事一桩。”
“这林小姐也是个有孝心的; 为了那林老爷的病情,硬是把自己拖到现在年纪才嫁。”
“还好那张公子是个痴情的。”
……
应如墨朝方才过来的方向看去; 那话渐渐远去。
“国师在看什么?”
应如墨回神,余光不经意瞥过对面河岸,顿时双目睁大。
“国……”凌未想要唤住她; 意识到身处何处不得已顿住,只好跟着应如墨跑过去。
应如墨跑到河岸对面,脑间密汗满布,她的目光游离辗转在周边。
“国师看到熟人了?”
凌未跟过来,方才应如墨的反应实在太大。
应如墨心下失望,她方才,似乎看见……看见长姐了。
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一起放花灯,是她看错了吗?还是世间总有人有几分相似。
“许是,许是眼花了。”她捏捏眉间,一只手揽过她的肩侧,令她背起阴凉,“国师这般,阿未很担心。”
应如墨恢复过来立马从他怀中撤离,凌未的神色来不及收回,眼中担忧更甚,仿若深海一入便再也出不来。
“皇……阿未从未问过我来此为何吧?”
他俩走到河边,河中央有不少花灯漂浮,倒影在清凉河面,甚美。
不知何时,凌未手中多了两盏花灯,一盏递给她边说:“国师不是最不喜旁人多问吗?而今阿未不问,国师若是想说阿未便听着。”
应如墨蹲下身来,临近河面还可见着自己和凌未倒影,“此处是我家乡,此次回来不过是料理一些事。”
“很美。”凌未跟着蹲下来,面上淡笑。
“什么?”应如墨不解道。
凌未双眸如星辰一般,静静凝望着她,“此地很美。”
不知为何,应如墨总觉得他还有句话没说。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国师写了什么?”
“惟愿天凌盛世不衰。”
凌未微抿唇瓣,转眼于自己花灯上面。
“阿未写了什么?”
“同国师一样。”
惟愿,吾心之所想,初心不变。
行程再也耽搁不得,应如墨和凌未商议之下第二日一早便往返京城。
站在客栈门前,马车备好,侍卫将行李一一安放好。
“表姐!”
应如墨刚要进马车,就听到这句,差点摔下来。
坐在马车里的凌未挑开车帘看去,少年朝这边跑过来。
脸红气喘,许是来得着急。
应如墨走下马车,将少年脑袋上的草给摘下来,“怎如此着急。”
林奕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对着她直直鞠躬,“多谢表姐,爹已经答应我让我去青山学院考试。”
这在应如墨看来是意料之中。
“好好考试,到时……你我还可在京中相见。”
林奕星点点头,将手中准备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
“爹说这是给表姐的,里面是大表姐的东西。”
应如墨望着深黑木盒,上面挂着锁,已然生锈,应是放了许久。
“替我谢谢二叔。”她笑着接过。
林奕星看了看她身后的马车以及等待的人,不好意思道:“那,表姐保重。”
“你也是。”
回到马车上,谜一样的静谧,凌未的目光自打应如墨上来便粘在她手中盒子上。
快被他看得着火了,应如墨咳嗽两声,将盒子放在身边,就是不打开。
“方才,方才是何人?”凌未装作不经意的盘问。
“表弟啊。”
表弟?凌未微微挑眉,“以前怎不听国师提及。”
“臣也才想起来。”
凌未:“……”
这般没心没肺的说法,应如墨毫不愧疚。
“再过半月便是祭天,国师可已准备好。”
应如墨原本闭上的眼眸咻的一下睁开,成功让凌未投目。
她在犹豫要不要将五年前发生之事告诉他。上次竹林争吵之时,她就打算将此事告知,毕竟天凌不是她一个人的,凌未才是正主,什么也不知也不合适。
“皇上可记得五年前那次祭天。”
马车徐徐行之,微有颠簸,而马车中却是严肃的。
凌未正经起来,感受到应如墨的不同,现在提及此事怕不是什么好事。
“国师继续说。”
应如墨叹口气,挑开车帘,发现两个侍卫在前,叶天云在后。
距离得当。
她将当年之事一一同凌未详细道来。
玉牌破裂,有人欲盖弥彰。
“国师可有怀疑人选?”想必当时的应如墨,凌未反应可谓淡定许多。
见他没有慌乱,应如墨松口气,摇首道:“现在还不好说,只是五年过去,臣不在京中,皇上可有发现什么不对。”
凌未沉默半响,“并无。”
没有动作对于应如墨而言那才是棘手的。
这次祭天须得小心了。
她敛下神色,一个转头确发现凌未竟然在偷笑。
!!!
她如此忧国忧民,这个兔崽子竟然还有脸笑!?
“皇上笑什么?”
“嗯?只是发现国师愿意同阿未吐露秘密,感觉欣慰罢了。”
“皇上,臣跟你说的是正经的。”她不免有些急了。
凌未却递给她一颗果子,“阿未也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我君臣同心,定能度过此劫。”
应如墨接过果子一口吃下去,她怕自己气死。
真是皇帝不急,国师急。
“皇上还记得君臣同心便好。”她咽下去说道。
“阿未从未忘过。”
对于此,应如墨只想‘冷笑’。
回到京城已是五日之后,应如墨在国师府彻底休息了三日。
明面上是国师出关,实际上嘛。
长乐宫
“她果真这般说?”
苍老之声突然凝重,凌未颔首道:“嗯。”
青山子仰首,他正坐在高树上,周遭宫人都被凌未遣退即便是小安子也不例外。
星辰闪烁,有几颗忽明忽暗,青山子甩袖,一身白衣飘渺,辗转而下,停落在树枝跟前,轻拂白色胡须。
“玉牌昭示天命,她若没说谎,就代表天凌定有大劫。”
“可是已经过去五载。”
青山子摇首,侧身看着远边宫殿,“这不是时间衡量,既然天命如此,皇上就须得小心。”
“可有法子解?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凌未面上冷淡,话语吐露十分沉稳。
青山子轻叹,“既然有人做局,也不可永远身在局中,毕竟……”他说到此处,眼中划过深意,转首看着凌未道:“毕竟,这命是由人定的。”
人定胜天。
“还有……”
“什么?”见青山子有些犹豫,多年来第一次见他露出此等神色。
青山子手指曲动,似在算命,眉目深锁。
“应如墨的命格有些乱。”
“什么意思。”凌未不解。
青山子摇首,“命相紊乱,我想她隐瞒了世人一个秘密。”
“她不说无人可知。”凌未回道。
青山子淡笑,“皇上信她便可。”
国师府
应如墨在书房,手中信被她摊开许久,沉香候在门前,先前送信进去,待应如墨见信过后她就被赶出来,也不知发生何事。
眼睑投下阴影打在脸上,突增萧瑟。
应如墨靠在交椅上,手指紧握椅手,细看泛着白。
林尚城已去。
就在三日前。
应如墨坐在烛火之前,双目无神。
“到底是去了。”她低声呢喃。
掏出那盒子,一把锁难不倒她,里面静静躺着一根发簪。
上面镶嵌着纯白珍珠,胧月镂空点缀各色宝石,簪身雕刻繁复花纹。
这发簪原本是一对的,而今也只剩下这一支了。
指尖在发簪上轻抚,“长姐,你会原谅他吗?”
“不知为何,听到他已去,我竟有些空落落的,明明早有所料。”
可惜,她的话无人可听,无人相解。
接下来便是祭天,这次却是比五年前还要严谨。
每一样事物,皆是由凌未安排的人去办,旁人不得插手。
就连凌风也没有恩准。
而每一道流程,应如墨都会亲自过目。
她不希望再出现当年之事,更不能让百姓得知从而扰乱民心。
甚至连帮助应如墨祭天的道士都取消了。
在祭台边加设侍卫,附近还会隐藏暗卫。
御书房
“祭天这种事皇上亲自过目未免太过操劳。”
凌风终是找上门来。
“祭天乃是大事,朕亲自督办不失为好。”
“往年都有专人准备,皇上处理政务已是繁忙,臣也是怕皇上日夜操劳,听宫人说皇上已是两日不眠不休。”凌风这般关心的模样,要是不知其心,还真都得信了。
凌未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每次祭天都是耗费财力的。
有不少官员从中捞取油水。
往年,凌风也会参与督办,今年例外他定然会来不平。
第38章 逼问
“祭天乃是大事; 五年前朕年纪尚小有劳皇叔操劳,如今朕已经能够胜任; 皇叔也该歇歇了。”
“皇上……”
“听闻摄政王妃初有孕; 皇叔应当是担忧的; 朕也期待着皇叔孩儿诞生,特意吩咐人备了些礼物。”
凌风凝住; 凌未的话说得绝对,且态度不置可否,他若再强求怕会引来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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