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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话好好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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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佛门清静之地,没有人能想象到这凉爽惬意的竹林,染上了血腥。
  看着尸体侵在血水中,柳照月心中恶寒,冬梅腿软的趴在地上,没多久便吓晕过去。
  如此血腥场面,沉香带着管家回首不看。
  只有应如墨,仿佛欣赏一幅画一般,满足。
  “微臣最讨厌的,便是威胁。”应如墨直视柳照月的美目,一番话让柳照月吓得不轻。
  生怕对方一个命令,她的小命就会在此消弥。
  应如墨叹口气,溶于这竹林清风之中,“或许是微臣平日太好说话,也就让太后出现错觉觉得微臣好欺负。”
  “你就不怕你的家人……”
  “这还得多谢太后。”应如墨笑得残忍,“多谢太后将微臣家中唯一的家人带过来。至于其他人,但凭太后高兴。”
  “你这个背弃家门的贱人。”柳照月靠着柱子失礼吼道,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太后,简直同那街上泼妇差不多。
  应如墨只手抵着下巴,眼波婉转间都是冰冷,“微臣不喜欢浪费时间。”
  “哀家可是太后。”
  “微臣也是国师啊。”应如墨轻飘飘来了一句,渐渐逼近柳照月,对方往后退,却退无可退。
  “柳家出一妖星,惑乱朝纲,扰乱后宫,企图谋杀朝臣。”
  一字字一句句,如一把刀割着柳照月的肉,鲜血淋漓,脑袋发麻。
  “这一桩桩一件件,够太后,不……够柳家喝一壶了吧?”应如墨俯身,同瘫软在地的柳照月只有一拳之隔。
  柳照月紧紧抓着裙角,眼眸恍惚,似乎在思考应如墨的话,说起话来也没有底气,“哀家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你是说你的情郎?”
  柳照月一惊,突然无法思考,这一刻她看到了应如墨眼中的自己,慌乱无章,狼狈落败的样子。
  “你没有证据便是污蔑。”
  应如墨起身,她看到了柳照月害怕和震惊,也就间接证明她真有情郎,自她上次调查之后,柳照月这边更加谨慎,硬是一点马脚都没有,没想今日被她抓住。
  本想试探一下,结果是让应如墨满意的。
  “微臣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柳照月狠狠的看着她仿佛要一口一口咬碎她的皮肉。
  应如墨心里的气总算是消去一些,“臣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太后与臣今日被刺杀,太后受到惊吓一病不起。”
  柳照月眼眶通红,抬眸似不敢相信,“你不杀哀家?”
  “为何要杀?”应如墨突然笑了,消去方才所有冷漠,这次笑得开怀,“太后只要记住一句话,我应如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去陈州若是我不同意,就凭他摄政王也不能耐我何。”
  柳照月仿佛哽住一口气,出不来,缓不过。
  “来人,送太后回宫。”
  应如墨离开亭子走下去,抬眸且可见柳照月发愣失神的模样,她勾起一抹娇笑,“至于太后您的宫女,微臣便带走了。”
  冬梅被白衣人随意拖着,柳照月明白了,仿佛失去一切一般,她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失去所有主权,一切筹码。
  冬梅在应如墨手里,不是她不信任冬梅,而是……这人心她看得太多,她的把柄会被应如墨抓得牢固,虽是放过她,可却……让她生不如死。
  应如墨出了竹林,便看到山脚下停着一顶轿子,轿子不稀奇,稀奇的是轿子外等候的人。
  小安子换了衣衫,如富贵公子家的书童,至于轿子里的人,不言而喻。
  还好出竹林之前,应如墨为了不惹人注意让白衣人带着冬梅,管家先回国师府。
  小安子指指轿子对她小声道:“皇上在此等了一个时辰睡着了。”
  应如墨微微颔首,指尖撩开轻薄的轿帘,公子如玉,睡颜安静,腰间别着一把折扇,手指轻轻抵着脸。
  在她准备放下帘子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皓腕,温热传递过来,让应如墨原本不好的心绪顿时平静许多。
  “国师怎不唤醒阿未?”男子两眼清澈明亮,好似深潭。
  “皇上何时醒的?”应如墨站在轿子外面,轻巧挣脱手腕说道。
  凌未跨出轿子,说道:“方才。”
  他看了看应如墨再看去沉香的方向,“昨日不是说同太后来此,怎不见她?”
  “太后……先回了。”
  “国师看起来很累?”凌未一开始便注意到应如墨的变化,多了些阴郁。
  “皇上是来找微臣的?”应如墨回避他的问题反问道。
  “本来宫中无聊了些,想到国师今日会来此,便来看看。”
  “那么……皇上可告知微臣昨日来微臣府上有何事吗?”应如墨面上无波,好似一个古板的大臣。
  凌未微微抿唇,目色变换,“无事便不能来看看国师吗?”
  应如墨抬眸,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晕染开,左右是没人,她便说道:“皇上已然长大,微臣也不再如过去那般,有些礼节规矩,微臣得遵守。除此之外,微臣还是女子,规矩不可破,皇上昨日所赠,微臣改日会奉还给皇上。”
  “应如墨!”凌未脸色变黑,这话他如何不懂。


第28章 冲动
  他没想到应如墨会如此说出,明明昨日还好好的。
  “你若是想还,不如扔了。”
  应如墨静静凝望着他,一字不语。可即便如此,几步之外的沉香和小安子都察觉到气氛不对。
  清风渐渐萧瑟,哪怕弥漫着清雅竹香,心底的火气难免溢出。
  应如墨手指紧紧拢着,天知道她刚才忍耐着没要柳照月的性命有多辛苦。
  威胁她,还以她过去的家人为要挟。
  当真是挑了她的命穴。
  要她死都不曾让她如此火大。
  所以,现在她有些控制不住……
  凌未等着她的言语,他知道她懂了,并且已经知道他的心意。
  可他哪知道应如墨现在正陷入死胡同,连带着说出的话都伤人至极。
  “祭天之后,微臣会辞官,届时会将一切告知皇上。”
  “不准!”
  凌未是吼出来的,小安子和沉香忙不迭的跑过来,生怕发生什么事。
  应如墨一动不动,沉香过来搀扶着她,在她耳边轻言说道:“国师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即便不知道发生何事,但看两人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小安子这边也在安抚凌未,生怕主子气坏自己,看他脸色通红,周遭变得阴冷至极,连带着他都感觉自己陷入黑暗。
  应如墨不想多说,对他恭敬行礼,“太后受了惊吓,皇上早些回宫看望吧,微臣告退。”
  “站住!”
  应如墨的背影越来越远,一点红渐行渐远。
  凌未手指泛白紧紧抓着那把折扇,小安子看得着急也不敢问,今日皇上出宫还眉眼带笑,怎的现在……跟个阎王似的。
  “皇……皇上……”
  “回宫。”
  两个字好似紧紧咬出来的,小安子不敢多话,跑到远些的地方唤回侍卫装扮的轿夫回来。
  ……
  柳照月方才回宫,就听到凌未到此的消息,一时慌乱,桌上刚倒好的茶水被她不小心扫落。
  “快收拾掉。”她吩咐身边的宫人。
  立马收拾起身上的狼狈,往前殿而去。
  这次凌未一身便衣,一看便是从宫外而来。
  柳照月勉强保持脸上笑意,“皇上怎么会突然来瞧哀家?”
  坐在殿上,凌未站在宫殿中央,身边萦绕着凉意,让左右候着的宫人大气不敢喘。
  柳照月不是个傻子,一看便出了事。
  “太后今日去哪了?”
  不是母后而是太后,一句话把两人距离拉开,柳照月微愣,手指紧抓着椅手,仿佛能给她力量一般。
  “自然……是在宫里歇着。”
  “是吗?朕怎么听说太后在半个时辰前独身回来。”
  这番类似质问话语原本是大不敬,可现在柳照月心绪疲累,实在没有底气同他周旋。
  “难道……哀家出宫都须得向皇上报备?”她扯出这句看似威严的话,实则心底同雨点打鼓一般。
  凌未面色沉郁,“朕是来告诉太后,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得寸进尺可就是罪过。朕……可不是什么心地良善之人。”
  柳照月美目放大,直到凌未跨出宫门且听到宫人哭唤柳照月的声音。
  国师府
  应如墨独自呆在屋子里,乍一看,桌上摆满酒坛,不少酒水顺着桌布洒下来,应如墨脸颊通红,眉眼四周都绯红好似染了胭脂。
  唇瓣半开,露出点点皓齿,酒水顺着她的嘴角辗转而下顺着光洁白皙的脖子滑入深处。
  屋外,沉香和樱桃候在那里,樱桃比之沉香可沉不住气,国师已经闷在屋子两个时辰,什么动静都没有,除了不断飘出来的酒香。
  “沉香姐姐,国师她……她没事吧?”她颇为担忧的抓着沉香的衣袖。
  沉香回望,便是紧闭的门扇以及微亮的烛火,她只手按在樱桃手上,以示安慰,“不必担心,国师自有分寸,你先去备些解酒汤吧。”
  樱桃叹口气,无法子只得退下去准备。
  待到樱桃远去,沉香才悄悄推开门扇,一道红影正无力的靠在桌旁,手中执着一个酒坛子,拿起来还摇摇晃晃的,酒水将女子精致面容以及衣襟都淋湿。
  “国师……喝酒……对您身子不好。”沉香想要去夺过应如墨手中酒坛子,却被她轻巧躲开。
  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眸,辨认眼前人还花费了些时间,“你先出去吧。”
  “您这是何必呢?沉香虽不知国师为何,但沉香自打跟了国师之后从未见国师如此颓然。”
  应如墨摆摆手,半阖上眼睛,长翘浓密的睫羽不时微颤,“至少这酒能让我现在好受些。”
  “可国师没醉。”
  应如墨勾起一抹淡笑,索性放下酒坛,靠在椅子上,“是啊,今日真是奇怪,明明喝了那么多,却还是不醉,脑子里……”
  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过去之事。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去回忆,小时候的记忆原本尘封,可如今仅仅是被柳照月挑出两句,她便受不了了。
  甚至……甚至还迁怒于他人。
  “你去告知叶天云,天北营的尸体一定处理好,柳照月的兄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女子之间的事已经扯到朝堂,避不过了。”她淡淡说道。
  “国师为何放过太后?”
  应如墨紧闭上双眸,微有湿意,“杀了她才是便宜她。”
  沉香还是不懂,总觉得国师这般做有其他意义。
  “常伯如何?”应如墨问道。
  常伯便是管家。
  沉香颔首道:“受了惊吓晕过去,请了大夫还在休息。”
  应如墨拾起酒坛子,呢喃道:“也好。”
  小时候胆小怯弱的小女孩儿已经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心机女子,该是会吓到的吧。
  应如墨心中自嘲,这一夜漫长中透着无期,皇宫长乐宫以及国师府,皆是通宵达旦。
  翌日
  醉酒之后的后果就是头疼要死,应如墨清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黏糊糊的,身上酒气醉人,撑着身子起来之时,樱桃端着水进来,见她一醒,赶紧过来查看。
  “别紧张,先替我梳洗。”应如墨无力下床被樱桃搀扶着梳理自身。
  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常伯。
  来到门前,应如墨突然止步。
  “国师怎的不进去?”樱桃奇怪。
  应如墨遮眸,细思半响道:“你在这里等我。”
  樱桃乖巧答应。
  推开厢房,里面干净整洁,应如墨左右扫视,直到常伯捧着一盆花过来,看到应如墨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忙不迭的放下手中花盆。
  “小姐……真的是你吗?”他微微哽咽,眼睛瞬间混浊。
  应如墨浅笑,纵使心中泛滥成河,波浪滔天。
  “常伯。”
  “都……都快,快十五年了。”常伯走近看着面前娉婷女子,依稀还曾记得那双明亮眼眸,在冬日飞雪中哭得伤心。
  应如墨走进去,拉着常伯于桌旁坐下来,为他倒好茶水才缓缓道:“常伯身子可好?”
  常伯双手扣在膝上,“还好,倒是小姐你……这些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吧。”他抬眼间,眼角湿润。
  应如墨避开他的目光,“常伯,昨日我……”
  “小姐所做的一切定然是有道理的。”
  “常伯……”
  常伯站起来,跪在她面前叩头道:“还要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应如墨立马扶起他,可他却一动不动不肯起来,“常伯何必说这话,本就是我连累于你。”
  “不不不,小姐何谈连累。”常伯将泪水擦掉,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常伯,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小姐了,你先起来再说,我受不起。”
  应如墨心怀愧疚,常伯怔愣着顺着应如墨的手站起来,“小姐永远是老奴心中的小小姐。”
  应如墨不再反驳,因为无用也无必要。
  林家乃是安城的大户人家,常年与草原做生意,也算是富贵之家。在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十五年前,林家三小姐突然消失,林家老爷不曾派人去寻,也使得不少人以为这年幼的三小姐夭折了。
  “老奴方才听人说……小姐……原就是国师大人。”常伯似有些不敢相信,眼中即是欣慰又是担心。
  应如墨将茶水奉上,“常伯还是唤我墨儿吧。”
  常伯知道这是她在拉近主仆之间距离。
  “能告诉我,常伯是如何到京城的吗?”应如墨问道。
  常伯虽有很多话,但看到应如墨相对平静的脸庞,一时间也镇定下来。
  “是老奴不中用,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没注意便……便被人绑了,途中一直被人绑着,眼睛蒙着。到了京城便是昨日竹林。”
  “常伯无事便好。”应如墨点点头,除此之外好像再无话说。
  就此沉默半响,常伯忍不住又道:“小姐,不……墨儿不打算回安城吗?”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毕竟是经历过沧桑的人,一眼便看出应如墨不似年幼那般。
  “常伯这是在说笑,回到那地干什么。”她顺着回道,只手执茶杯,只有她自己知道,拿捏着那茶杯的手指已经泛白。她不想谈及关于安城关于那家人的事儿。
  可她决定来见常伯的时候就注定要面对这些。
  难啊!
  常伯蹙眉,在如今的应如墨面前他还是拘谨,想了想开口道:“小姐不知……老爷近月病重……怕是……”他没有说完,毕竟是家仆,他总归对主人是惦念的。
  应如墨放下茶杯,发出清脆响声,滚烫茶水荡漾出来沾在她的指间,染上红印。
  常伯被吓到,一下不敢说话。
  应如墨紧紧抿唇,她没有忘记柳照月的话,估摸着对方肯定派人看着那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连载固氮——《五花八门局(快穿)》求收藏求收藏
  文案
  第一个世界
  小乔(系统):“这个人大猪蹄子不行……”
  陆听离:冷漠脸
  第二个世界
  小乔(系统):“这个人是恶魔,不行不行……”
  陆听离:平静脸
  第三个世界
  小乔(系统):“这个人是个色鬼,去去去……”
  陆听离:挑了一下眉毛没说话。
  第n个世界
  小乔(系统):“主人,我觉得他挺不错的,可惜是个和尚……”
  陆听离(语重心长):“小乔好好保重吧。”
  在小系统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突然死机……
  某攻(淡笑):“我的确不错,不过你不行。”
  ——————————
  预收古言《皇叔每天都在以下犯上》
  文案
  费尽心机要抱得美人归的皇叔x心狠手辣却不小心着道的女帝
  女帝登位三载,朝臣谏言,选世家公子佼佼者为皇夫。
  然,女帝借口国事推辞。
  正当各位老臣绞尽脑汁的时候,恒王萧止在旁边来了一句,“这有何难,届时本王选一个男子送进陛下
  宫里去,还能怪罪本王不可?”
  老臣们觉得有理,这恒王乃是陛下皇叔,总不见得砍头谢罪吧。
  到了当夜,聂笙看完折子回到寝宫时,发觉那金丝楠木的床上正躺着衣襟大开的妖孽。
  聂笙目色沉沉:“皇叔你走错地方了。”
  萧止眉眼含笑:“臣深觉陛下这床好得很。”说着伸出手抱住玉枕不肯撒手。
  聂笙一片冷漠:“皇叔喜欢便抬回恒王府。 ”
  萧止咬着嘴:“这寝宫宽敞舒适……”
  聂笙:“明日朕便派人修缮恒王府。”
  萧止眨眨眼:“可是……臣真真喜欢昭阳殿这个名字。”
  这回聂笙掩饰不了面上的平和,将身边的烛台朝那个臭不要脸扔过去,咬着红唇道:“皇叔,你的心可真大啊,中宫你也想要?”
  萧止接住烛台笑得从容不迫:“陛下若给,臣自然敢要。”
  (无血缘,勿考据!!!)


第29章 身世
  凝了半响; 常伯擦掉脑袋上的汗,看小姐神色怕是不想再回去。
  “老爷……老爷在小姐离开后; 嘴上虽不说; 却时时去小姐屋子呆着; 每次都是几个时辰。”常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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