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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有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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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影响,但我也明白这蛊似乎对阿彦威胁更大。我心悦阿彦,不会利用这蛊虫去逼迫阿彦、逼迫你们谢家去做什么事。”
见萧承洲对蛊虫这般清楚,谢枫也不再装不知,他说:“王爷既已清楚,便也应当明白,彦儿接近你实属不得已而为之,他对你的喜欢,也只是一种面临威胁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萧承洲就敛目道:“不管是一时喜欢,还是不得已的妥协,只要阿彦在本王身边,就够了。”
虽然萧承洲一再告诉自己,所得大于付出就够了,可心底到底还是有一丝不甘心。他希望谢彦是带着喜欢他的一颗心靠近他,而不是揣着目的,这样难免叫他觉得两人的重新相识,带着一点遗憾,不够完美。
不过世间本就少有完美之事,因谢枫的话郁郁一瞬后,萧承洲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他看看客厅外,起身道:“我来此已有一会儿,阿彦应是起了,本王昨日还答应他今天与他一起吃早饭。侯爷,失陪了。”
可谢枫手里是揣着棒子来的,打定主意要分开萧承洲与谢彦,怎还会容他们见面。萧承洲刚出客厅,面前就堵了几人,看体型身姿,都是个中好手。
萧承洲转身看着踱步出来的谢枫,笑道:“侯爷当年激流勇退,闲散侯爷一做就是二十几载,险些叫人忘了侯爷当年的英勇果敢,手底下也曾是能人辈出呢。”
谢枫面不改色道,“王爷说笑了,不过几个寻常家丁。王爷还是请回吧,你若铁了心要见,少不得一番干戈,叫阿彦知道了,你说他是心疼你,还是心疼我?”
萧承洲沉默了,这个他心底还真没一点保证,但他知道,若今天和未来岳父起了冲突,要与阿彦在一起,就难上加难了。
于是萧承洲只能暂退一步,先离开,过后再叫人送一封信给谢彦,另找借口掩饰他今天的失约。
这封信,自然是先落到谢枫手里。
谢枫一早就在府里等着萧承洲,将他来过的消息瞒得死死的,不会叫谢彦知道,他拿着信到谢彦的院子里,就见谢彦撑着下巴坐在饭厅里,痴痴地看着大门这边,望眼欲穿。
谢彦看到谢枫,起身蹬蹬跑过来,往他身后望了一眼,没见到萧承洲的身影,立即失落不已,“我还以为洲哥来了呢。”他回到原位坐下,“饭都凉了,洲哥怎么还没到,是不是马车坏了?”
谢枫被这样的谢彦气得不轻,却不好发作,把信扔给谢彦,“人家是王爷,忙得很,哪有时间陪你吃饭,随口一句你还当真了。”
谢彦认出信封上是萧承洲的字迹,他宝贝地捧着信,一边拆一边反驳谢枫:“洲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把信来回看了两遍,知道萧承洲不能过来吃早饭后,肩膀都垮掉了,不过还记得跟谢枫强调,“洲哥说了,他是临时有事走不开,才不是不想来。”
这就护上了?谢枫看着谢彦宝贝似的把那信纸放好,只觉得这一幕格外刺眼戳心,他听着谢彦那为了等萧承洲吃饭而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恨铁不成钢道:“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摔进坑里就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吃早饭!”
谢彦缩了缩脖子,茫然地看他爹一眼,不明白他爹怎么忽然这么生气,不过他知道顺毛捋,忙捧起饭碗,讨好地冲谢枫笑:“爹你真关心我,儿子这就吃,吃得饱饱的。爹您吃了吗?还要不要再吃点?”
看着软得跟面团儿似的儿子,谢枫一腔怒气就发不出来了,他没好气道:“你自己吃吧,吃完在家待着养身体,哪都不准去。”
“嗯嗯。”谢彦确实饿了,捧着碗吭哧吭哧扒饭,抽空回应了两声,听着跟小猪崽叫一样。
谢枫看着没心没肺的儿子,转身离开,背影很是沧桑。
谢彦在家又养了三天,怎么蹦跳头都不晕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去诚王府找萧承洲了。
谢枫这几天很少在家,谢彦被巫翎拦住。
巫翎道:“这几日朝堂不安稳,你就在家待着,暂时哪都不要去。”
巫翎的主要目的虽是防着谢彦出去找萧承洲,但这话也是实话。
鄞州贪腐案结果出来了,昭元帝雷霆震怒,下令抓了一大批官员,抄家的、斩头的、流放的,京都城里人人自危。这些官员,大部分都是惠王手下的人,少数几个重犯则是豫王手下的。
惠王与豫王互相指责,都说对方算计陷害自己,两人当着昭元帝的面争执,气得昭元帝砸了砚台,然后口中喷出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鄞州案弄得朝堂震荡,然而对两王的惩罚结果还没出来,边关又传来消息,冬日粮草紧张,谈和了多年的邻国忽然再起兵戈,入侵大齐边关城池,大肆劫掠粮草,一路举兵连占三座城池,坑杀许多百姓,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朝堂上吵成一团,为出战还是谈和争论不休,昭元帝撑着病体上朝,听着朝臣们的争论只觉得脑子都跟着嗡嗡叫,好不容易决定迎战了,又争论由谁带兵。
最后,昭元帝任命萧承洲为此次主将,任命周耀为主帅,领兵出战。
作者有话要说:
萧承洲:你爹和我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谢彦:我不会游泳!你问的什么蠢问题!
萧承洲:这样啊,那我教你吧。来,先脱衣……
第57章
在朝堂为带兵人选争论期间,谢彦每次想出门都被巫翎拦下; 一次两次不觉得; 次数多了,神经再大条的谢彦也终于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他娘变相关在家里了。
领悟到这点后; 谢彦特意起了个大早; 偷偷溜到角门想跑出去; 结果也被门房拦下来,死活不让他走。等谢彦看到听到信儿匆匆赶来的巫翎后; 他终于忍不住质问道:“娘; 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巫翎好声气地哄着他说:“娘不是说了; 最近外面乱糟糟的; 容易出事,你在家再待几天,等过了这一阵; 随你出去怎么玩。”
“我不。”谢彦不乐意道; 他还是觉得巫翎是有事瞒着他才不让他出去; “娘,外面乱可又与我无关,我犯不着这般小心翼翼吧!贪腐案出来; 我也不知道洲哥有没有事,我都多少天没见到他了……”
“你说犯不着就犯不着?”巫翎厉声打断谢彦; “总之,我说你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 给我在家老实待着!”
巫翎怜惜谢彦是幼子,小时候又遭过磨难,所以一向对他疼爱有加,像这般对他厉声呵斥的样子,还是谢彦记忆里的头一遭。他被巫翎的怒气弄得愣了一愣,不明白他就是想出去一下,怎么就跟犯了天大的错一样,不由也感到很委屈。
“娘你不讲理!”谢彦憋屈地扔下一句,怒气冲冲地跑回了院子。
巫翎看着谢彦消失的背影,揉了揉额头。这时门房过来说,“夫人,诚王又来了……”
巫翎感觉头更疼了,她挥了挥手,“还是像之前那样回了吧。”
“是。”门房转身下去了,不一会儿角门处就传来门房恭敬小心的声音,“少爷身体抱恙,需要静养,近日不便见客,王爷,您请回吧。”
“本王即将领兵赶赴边关,只想与阿彦道个别。”
“王爷,这是侯爷和夫人吩咐的,奴不敢擅自做主……”
巫翎回头看了一眼,便皱着眉头离开了,身后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
闷头冲回院子的谢彦,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冷茶,不止没浇灭心中怒火,反倒泼油一般,怒火越浇越旺。他搁下茶杯,自语般愤愤地问南星:“好好地,我娘为什么不准我出去呢?
南星眼神躲闪,主仆一样,都是不会撒谎掩饰的人,“这个,奴也不知。”
谢彦在那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没注意到南星的表情,他脸冲着床铺,从思绪中回神后,忽然就觉得床铺怪怪的,瞧着总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他走过去后,才发现萧承洲的那幅画不见了。
“我画呢?”谢彦转身看南星。
南星这下是真不知道了,懵懵摇头:“先前出门时还挂着呢。”
谢彦本就一肚子气,这会儿因为画突然不见了,整个人都快爆了,他窜出屋子,怒声问在做洒扫的下仆们:“今天谁负责整理卧房,我床头的画谁动了!”
下仆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一阵,纷纷摇头。负责收拾卧房的几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跑来,表示卧房虽然是她们整理的,可那画她们谁都没动过。
“没动过,难不成它长腿自己跑啦?”问不出画像去哪,对着一张张无辜惶恐的脸,谢彦再多的气都没法撒出来。
他回到房里,各处都翻找了一下,没看到画的踪迹,气得在房里来回走,双眉紧蹙,一副沉思的模样。这样走了许久后,谢彦忽然抬头看着南星,“画像肯定是被我娘收走了。”
南星被他盯得一抖。
谢彦抬抬下巴,一步步走进南星,“南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谢彦刚才想了很久,他不被允许出门,是自己摔下马后,也就是从猎场回来后。他刚才想起,从猎场回来途中,他爹在他这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又想起,他爹说过他已经知道他和萧承洲的事。他当时还以为自己掩饰过去了,看来还是没有瞒过去。爹娘不让他出门,其实是不想他去见萧承洲吧。
花了点时间捋顺这点,谢彦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看向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南星,“南星,你告诉我,洲哥怎么了?”
南星苦着脸,一脸为难,“少爷,您别问了,夫人不许奴说的。”
谢彦摊摊手手,“你有什么好怕的,这府里有我娘盯着,你认为我知道了又做得了什么?”
南星还是闭着嘴摇头。
软的不行,谢彦只好来硬的,他叹气道:“南星,你不说,现在就去夫人那里领别的差事,往后别跟着我了。”
南星一下慌了,“少爷,奴进府就跟着您,都伺候您十几年了!您别赶奴走!”
谢彦就道:“那你说还是不说?”
南星犹豫一阵,才慢吞吞道:“边关城池被占,诚王爷这次被任命为主将,明日便要领兵启程,赶赴边关。”
“什么?”谢彦吃惊道,“洲哥带兵?为何是洲哥?”
谢彦被关在家里这几天,每日会叫南星给他说说外面发生的事。南星得了巫翎吩咐,其他事情他是照旧说,唯有与萧承洲有关的都敷衍过去。且萧承洲被任命的旨意昨日才下来,谢彦不知乃是正常。
南星低头道:“这旨意是皇上下的,诚王并未拒绝。”
“他敢拒绝吗!”临危受命,在这种情形下,萧承洲但凡露出一点不愿带兵前往的意远,一个贪生怕死的帽子便要扣一辈子。谢彦眼眶都红了,他死死握住拳,“皇上,为何如此偏心!”
膝下四个儿子,却只盯着一个儿子往危险的地方扔。
萧承洲是昭元帝手中的一把刀,哪里危险就指向哪里。脑中想起这句听过不止一次的言论,以前谢彦身为朋友,只是为萧承洲感到不平,如今却叫他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疼的感觉。
谢彦一甩袖子,转身就冲向门口,南星上前将他拦住,央求道:“少爷,您不能出去。旨意已下,结果已定,您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谢彦拨开南星的手,“他明日便要走了,难道还不许我去送他一程吗?”
“少爷,就算您去了,王爷恐怕也没时间见您。”
“不可能,洲哥他一定是很想见我。”很多事情,谢彦一时间想不到,但只要慢慢捋,还是能捋顺的,谢彦肯定地说:“我与洲哥已多日不见,他竟也没叫人捎来半点消息,现在想来,那日他早饭失约,一定也不是他信中所言那样是临时有事,恐怕是被我爹娘拦下了。”
还真叫谢彦猜准了,萧承洲每日都会来侯府一趟,请求见谢彦一面,但次次都被巫翎拦下。南星一时词穷,他不知道说什么,但他知道告诉谢彦关于萧承洲的事情已叫自己犯了错,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谢彦出去了,所以只是固执地拦着谢彦。
谢彦几次呵斥南星,让他让开,南星都不理。就跟今天谢彦头一次被巫翎厉声呵斥一样,院子里的其他下仆也是头一次见他们和善的小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纷纷不敢上前,机灵点的已经跑去跟巫翎报信了。
不一会儿,巫翎便匆匆过来。此时谢彦已经吼累了,没一点形象地坐在廊下阶梯上,狠狠地瞪着拦在他身前的南星。
巫翎走过去,“彦儿。”
谢彦听到巫翎的声音,赌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他今天生太多气,受太多委屈了,声音瓮声瓮气,带着鼻音说:“把我像个囚徒一样困起来,娘,您这是干什么呀。洲哥此去生死不知,您让我见他一面送他一程都不行么!”
巫翎蹲在谢彦身前,瞧见儿子眼角闪烁的泪光,神情温柔,却依然坚决地说:“诚王身份尊贵,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他,且以他的机智,便是上了战场,也能全身而退,你不用为他担心。”
谢彦嘲讽一笑,“身份尊贵?同是王爷,为何不是豫王,不是端王,是用惯了他这把刀吗?”
“彦儿,慎言!”巫翎喝道。
谢彦抿了抿嘴,“您就不怕他有危险,儿子跟着出事吗?”
巫翎看一眼左右,等身边的人都退下后,她摸着谢彦的头,“你爹已经派人跟在诚王身边随时保护他,我们不会让他出事,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
谢彦把头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娘,我和洲哥的事,你们知道了吧,是因为这个,你们才不许我去见他吗?”
“没错。”巫翎承认,“彦儿,诚王身份特殊,志向高远,爹娘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可是你们这样做,却已叫我很伤心。”
“娘知道。”巫翎说,她也是过来人,当年与谢枫在一起,也是经过重重磨难的,这种感觉她又如何不知?可即使这样,她依旧要这样做,“彦儿,你还小,你还不明白,有些事一旦做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谢彦抬头,红着眼睛看着巫翎,“不过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怎么就有娘说的这般严重。”
巫翎回眸冷视,“你当真要执意喜欢他?即便是以谢家所有人的生命做代价?”
谢彦眼眸微张,直愣愣地看着巫翎。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彦身边的确个个神助攻,明天就该姐姐和嫂嫂表演了。
第58章
谢缈找到谢彦的时候,谢彦正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揽夏轩里。
亭子外的荷塘枝叶枯败凋零; 亭子四周的挡风纱没有放下; 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谢彦被吹得唇色苍白,却还仿佛感觉不到冷一般; 坐在冷风里一动不动。
谢缈让人将几处挡风纱放下; 抖开带来的披风披在谢彦肩头; 然后在他身旁坐下; “和娘吵架了?”
谢彦闷闷地应了一声。
谢彦被关在家里,他爹娘严令下仆们不得将萧承洲的任何事透露给谢彦的事情谢缈是知道的。他们具体为了什么而争执; 谢缈不清楚。她也不明白之前还赞同弟弟与诚王相处的爹娘为何突然变了态度; 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但谢缈了解自己的爹娘; 他们不是无理取闹; 一定有这样做的原因。
谢缈默不作声地陪着谢彦发呆,谢彦突然问:“姐,你知道南朝的清云公子吗?”
谢缈怔了怔; “我知道。”
南朝是百年前的一个朝代; 清云公子是当时某世家的贵公子。有史书记载; 清云公子与当时那一任皇帝年少相识,有了超出友情与世俗的感情。清云公子与皇帝相爱时,是真相爱; 登基后的皇帝为表对清云的宠爱,对其族人各种封官加赏。但清云公子的族人仗着皇帝对清云的宠爱; 四处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有人找到清云公子告状; 希望清云公子好好约束族人,恃宠而骄的清云公子却并不放在心上,反倒生气地罚了那告状之人。事情有一就有二,世人对清云公子的怨恨越来越多,最后终于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后来,清云被抄家,家里一半族人被治罪砍了脑袋,皇帝看在与清云的那一段过往上,并不治他死罪,只罚他流放千里。但清云最后依然死了,死在流放的路上。
谢彦突然提及这样一位人物,谢缈直觉并不寻常。思及爹娘这几天的举动,又忆及先前谢彦曾烦恼喜欢上不能喜欢的人……谢缈忽然明白了什么。
谢缈沉默了,欲言又止地看了谢彦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然后她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条丝绢递到谢彦面前。
谢彦低头一看,居然是萧承洲的手绢。这条手绢他知道,太后生辰那天萧承洲曾拿出来给他擦了汗,后来相处久了,谢彦更知道这手绢一直都被萧承洲很珍视地贴身带着,他急忙拿过去,“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那天你掉坑里手掌擦伤,这手绢包着你的手。我还要问你呢!”谢缈转头看他,“当年你不是说这条手绢被你弄丢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什么?”谢彦愣愣地捏着手绢。
谢缈忽而失笑,“我忘了,你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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