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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卦二十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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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颇有兴致地笑了笑,一挥袖子便把她甩开了:“皇姐,你说的倒是轻巧。臣弟饶了他谁饶了我啊?”说罢走到唐渊面前,像提一只鸡崽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这小子……真不该出生。皇姐你说,我怎么就能让你生下孩子来呢,我怎么就能让你们这种所谓正统生下后代呢?他就应该像袁家那个老大一样干脆死了算了。”
“但是皇姐,小时候你最疼我了,就算我……总之你没帮过老七,我就念你的恩吧。所以我可以给你的儿子一个恩典,让他跑吧,能跑出去我就不让他死。”
别的唐渊也已经忘了,只记得那毒发作的时候可真疼啊,毒发时他常常疼得在床上打滚。那药也苦,糖人也不管用了,而且药越吃越多,毒却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就在他父母四处求医,急得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他师傅终于出现了。
谁也说不清这老头是哪儿冒出来的,一开始母亲还把他当成是拍花子的,后来师傅出手压了一次他的毒发,才有人信了这个邋遢老头。
“大师,求您了,把我儿带走吧。别……别让他受这苦了。”唐渊中毒短短一年时间里,他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快要跟他一样都要瞎了。
“夫人放心,我不抢孩子的,我只是需要这孩子能接下我的衣钵就好了。至于这毒和眼睛,全包在在下身上,您放心就好。”
“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老头的声音非常年轻,听起来活力十足,跟他已经风干成橘子皮一样的脸十分不协调。但就是这个奇怪的老头,出手压制他的毒发时,手心里热乎乎的,就像有一股温泉水从他的手里流进唐渊的体内。
唐渊迷茫地看着漆黑的眼前,不知道是谁在跟他说话。母亲推着他,把他的手交到师傅手里,哭着说:“汤圆儿,走吧,跟他走,等你能看见了再回来看母亲。”
然后师傅领着他进了桃花谷,整天在神桃树下面修炼,喝苦苦的药。时间慢慢过去了,最开始唐渊计时是靠闻的,桃花开了一季,又开了一季,后来可以看见飘落的桃花瓣了,后来可以爬上桃树看远处桃花谷的医者培育药材了。
“我跑出来了。”唐渊回过头来对袁骁说。
“什么?”
“我说,我跑出来了,就再也不会回去了,而且也不会再把其他人放进去了。”
第14章 小城楼
(十四)
“来来来,汤圆儿,你可来晚了啊,罚酒三杯,罚酒三杯。”
唐渊登上小城楼的时候,杨详已经带着一帮子人把小城楼清场了。他越来越像个纨绔子弟了,小时候大家一起到小城楼上来玩,他就一直想着独占好位置,数次撺掇着他们清场,但碍于自己父亲的淫威,一直没敢干。现在长大了,可算是熬出头了,虽然杨父还是很严,但再也不会当街打他屁股了呀。
周福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变化来,还是像个小夫子,清秀的小脸儿上架着一副西洋来的琉璃镜,跟个小孩儿似的。
“扯呢?你不知道我酒量什么样儿吗?三杯喝完我就醉得不成样了,能把你从小城楼上踹下去你信不信?”唐渊见到他们就如同见了家里人一般放松,脸上的笑意真实了许多,一掀袍子席地坐了下来。
“那不行,白叫我们兄弟等了这么久了,今天这酒你非得喝了不行。”杨详见了他也是高兴,虽然唐渊养病时常回京城,他们也时常通信,但自从唐渊病好之后,他们不见面已经许久了,本就有些想念,再加上他从小纨绔,京中人少有能看得上他的,自然对儿时好友有更多期望。于是也扑上来,端着酒杯要给唐渊灌酒,谁知刚捏上唐渊下巴,就跟看见什么似的,讪笑着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袁大哥,我……我跟汤圆儿闹着玩呢。”
唐渊看他这怂样,笑着回头,正好瞧见袁骁从背后的楼梯一步一步上来,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手里拎着一壶酒。
杨详看着他面色不虞,吓得直抱头,只道:“袁大哥,我错了,你别揍我!”
“哈哈哈,元宵你到底怎么着洋相儿了,怎么他这么怕你?——好香的酒,是李伯伯家的花酿是不是,快拿过来让我尝尝。”唐渊起身给袁骁让了个位子,捧着自己的小杯子将他手里的那壶酒抢过来给自己倒上。
酒液澄澈,犹如月光,映着天边一轮月,还散发着谷物的清香,只让人想把头埋进去,浸在一轮月中长醉不醒。
“他自己做贼心虚。——你酒量不好,少喝。”
“袁大哥,为什么李老头老是给你酒喝,我管他买他都不卖呢?”杨详也扑过来跟抢酒喝,仗着唐渊酒量不好不敢多倒,抢了一大杯,还给旁边乖乖坐着的周福也满了一杯,一点都不顾人家的推拒,“哎,给你满酒你就接着,谁不知道你是个酒篓子。”
周福推拒不过,只能端起酒杯一口闷掉,他喝酒有如喝水,在唐渊他们登楼之前已经喝了许多了,现在身边的酒坛子已然摆了半人高,但他还是没事人一样,目光清明,神志清楚,甚至还能抽空讥讽杨详两句:“当然是因为李伯伯是袁家的管家,袁大哥是袁家的公子了,杨哥你只是袁家的邻居,当然要不来。”
这话是实话,却戳了杨详的心窝子了。他整天闻着的花酿味道,却每每只能在袁骁这里委委屈屈地尝两口,实在是不解馋。
“小夫子,你喝你的酒罢。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渊啜了两口酒,也凑过来帮腔:“洋相,你别欺负我们小夫子了,小心爱慕我们小夫子的姑娘们挠你,你再去园子里就没人给你唱曲儿了。”
“好啊,你们仨是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吧。就看我怂是不是?告诉你,”杨详一时间悲愤难当,站起来狠狠闷了一口酒,用一种大丈夫就是要敢作敢当的气势说道,“我就是怂,爱咋咋地。”
“哈哈哈哈哈……”
唐渊三人对坐看了看,周福先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唐渊和袁骁都笑了起来,唐渊还笑得拿不住酒杯,百金难得的花酿从酒杯里撒泼出来,把前襟打湿了一片。
杨详气鼓鼓地坐下,道:“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吧,回头等我发达了,不带你们玩的。”
“洋相,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可还是个看城门的。”唐渊笑得直往袁骁怀里倚,靠着袁骁的身子笑得前仰后合。
“告诉你们,我很快就会升官了。”
“那就预祝你前程似锦了。”
唐渊捧出剩下的半壶酒,给在座的四个人都满了一杯酒,率先举起了酒杯,对着月亮说出了祝福。
其他人也举起杯子来,就连袁骁都给了面子,四人举杯而碰。
“祝杨哥前程似锦,鹏图大展。”
“祝我早日官位超过我爹!”
然后就着月色满饮一杯。
“今天我心情好,给大家来一段?”杨详醉得撑住桌子,左手端着一杯酒晃了又晃,最后终于晃进喉咙里。他端着空空的酒杯,对着月亮长啸一声,然后站起来像挽剑花一样把酒杯舞得像把长剑。
周小夫子看起来像个老实人,但是却仗着自己千杯不醉,最爱看醉鬼的笑话,连忙鼓掌起哄:“好!杨哥来一段!”
唐渊也跟着抚掌,激得杨详酒气上头,掀起袍角往裤腿里一掖,脚踏着矮桌起了范。
但他一开口,周福嘴里的酒就喷了一大半。
“咳咳咳……”
“怎么着,不好听啊?”
“好听好听,杨哥继续。”
“我步香闺怎把全身现,你道脆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瑱,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噗哈哈哈哈哈……”
最开始唐渊也憋着笑,最后终于憋不住了,不但笑出声来,还把杨详给气得停了声不再唱了,“你唱的这什么啊?”
杨详气呼呼地坐下,简直气得要把酒泼在唐渊身上了,但是碍着他身后有袁骁撑腰,端着试量了两下也没敢泼出去:“昆腔啊,不知欣赏,我一口好嗓子都唱给聋子听了。”
“哈哈哈哈你这是从园子里哪个姑娘那儿学来的啊?还好嗓子,你快别糟蹋好嗓子这三个字了。”
“小夫子,我唱得真这么难听吗?”
“杨哥,是挺难听的。姑娘唱也就罢了,你这大老爷们吼个秦腔还行,‘步香闺’什么的,还是别唱了吧?”
“牛嚼牡丹!焚琴煮鹤!”杨详不愧是园子里长大,脂粉堆儿里泡大的少爷,对几个人的嘲笑和规劝一点不在意,反而愤愤地咒起他们来,“都是些俗人!还是海棠姑娘好,嗓子好,身段好,脾气也比你们几个大男人好得多!”他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都要抱着酒壶醉过去了。
唐渊酒量小,就算是花酿不醉人,现在他一小口一小口地也喝进小半壶了,再加上一杯饮尽,脑子有点懵,醉熏熏地倒在桌子上,直愣愣地冲着袁骁笑。
“元宵,你不祝杨详两句吗?”
“该祝的我已经在他上任的时候说完了,只要他好好做,必然会平步青云的。你不是神算子吗?这也算不出来?”
“嗝,你没听说过吗?我是算不出来亲近之人的命的,我只能看出他必有成就。”唐渊打了个酒嗝,摸着酒壶倒过来使劲往自己嘴里倒酒,一边倒一边嘟囔,“没酒了,元宵,没酒了。”
其实酒还是有的,不过现在给他倒没了,他喝得太醉,都对不准嘴了,酒全洒在衣襟上。本来不厚的衣服,被酒液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隐隐漏出一小片皮肤来。
他常在江湖走动,皮肤并不白,但从小养尊处优,为吊命又喝了许多保养的药,皮肤细腻如脂,看得周福也脸红起来,只能红着脸去拖同样醉得不成样儿的杨详。
“杨哥,咱回家吧,你喝醉了,咱不要在这里吹风了。”
杨详近来酒量见长,喝了许多还能挣扎着站起来,搭着周福的肩膀摇摇晃晃地下小城楼:“回家,好好,回家。”
袁骁目送两人下了小城楼,随着人群融进了熙攘的夜市里。小城楼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你要不要算算我?我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袁骁凑近了问他。
唐渊眯起眼,笑呵呵地说:“不知道啊,你的命盘跟我的凑得太近了,都缠到一起了。”
袁骁似是松了口气,他还挺怕从唐渊嘴里说出什么他以后登将拜相,妻妾成群,尽享天伦之乐之类的话,那样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
“好了,我们回家吧。我背你。”
袁骁背上他,一步步慢慢地往楼下走,繁华的京城在他们脚下。
城北有人放起孔明灯,不知道放灯的人在灯里许了些什么愿望,袁骁远远得看着那盏灯越飘越远,心里默默地也许了个愿。
唐渊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盯着飘远的孔明灯,说了句话,声音很小,哪怕是袁骁也没怎么听清楚。
“怎么了?”
唐渊说完就把头埋在袁骁背上,像个真正的醉鬼一样睡过去了。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他突然抬头看见了什么又说了句什么。哪怕是后来袁骁问他,他也只是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空,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已经不必再说了,我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
第二天,唐渊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少爷醒了吗?”小厮的声音在房外传来。
“嗯,父亲呢?”
“老爷上朝没回来呢,估计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吧。周福周少爷来找您了,现在在前厅等您呢。”
“正好找他有事要说,我去前厅见他。”
唐渊套上衣服,快步走向前厅,本来昨天就想找周福说件事,谁知道喝了一夜的酒反而把这件事忘掉了,再加上他本不欲杨详卷入这件事,便没有再说。
“小夫子,等多长时间了?”
远远地就看见周福袖着手等在前厅门口,一张清秀笑脸上架着一副西洋琉璃眼镜,一副斯文的样子,见唐渊进门来,忙施了一礼,话里话外都是夫子的范儿:“小弟匆忙来访,多有唐突,本该等候。”
“我们兄弟之间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坐吧。”唐渊把他让进屋子里来,“这么早来一定有什么事吧?”
“小弟来是来做一个通风报信的小人的。唐哥,这次皇上诏你回来,恐怕要有所动作。”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希望是小弟我想多了,不过我听父亲说,朝中近来暗流涌动,皇上坐山观虎斗。本来京城势力平衡便危如一线,现在又诏你入京,如若你入朝为官,世家势力将一时做大,恐怕会引起反扑,到时候唐兄你就是朝中众矢之的。再加上袁大哥进京述职,纵使他不想做什么,恐怕京官会逼他做出什么动作来。昨日我见杨详在,不好跟你二人说,恐怕会将他卷入其中。”
“你的顾虑是对的。杨详他从小就被杨伯伯护得厉害,虽然纨绔,心计确实我们之中最简单的,说给他,恐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我也有一事要拜托你。”
“你尽管说。”
“周福,你父亲是户部尚书,我敬周伯伯一心为国为民,所以我才敢将此事说与你听。我久在江湖不太清楚现在朝中的局势,不过我在江湖之中多处访查,发现有军需品流出的迹象,周伯伯既然为户部尚书,应当有所察觉,周福你帮我留意一下户部的动向,是否有意外流出。”
“应当没有。说来惭愧,自从父亲身体不济之后,户部事务有一半经由我手,并没有发现什么错漏之处。”
“那或许是绕过了户部也未可知。”
“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我怀疑有人在江湖中养私兵。”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步香闺怎把全身现,你道脆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瑱,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选自《牡丹亭·游园》
第15章 中秋宴
(十五)
辽远的天空下一轮明月渐渐升起,伴着圆月的升起,京中夜市也开市了,无数人鱼贯涌入街道,把这个略显空旷的街市挤得热闹非凡。
皇宫中也开启了一场盛宴的序幕,无数朱红的大门打开了又关闭,把无数人的贪欲希望同他们自己都关在了高大的红墙绿瓦之内。
唐渊跟着引路的太监绕过宫门,穿过一片红墙绿瓦的建筑,那些大殿一间间都板着脸,肃穆着看着他走过殿前。汉白玉的地板,深红漆金的高梁大柱,顶着琉璃的屋顶。屋顶上飞檐画柱,两条飞龙分立东西,金鳞金甲,宫中手艺人雕得活灵活现,跃跃欲飞腾空而去。
但他不觉得这富贵让人向往,只觉得被金黄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是黄金打制的牢笼,谁走进去谁就会被关到发疯。
“唐少爷,这边走,今天皇上特地诏了长公主来同聚,长公主同后妃们都在后头太后那里聚着呢,您走这边。”
接引的公公将他引入一个小院,许多皇亲国戚已经在那儿碰头了,其中不乏有唐渊熟识的,也有许多从来没见过的小辈。他们见了唐渊进来反应也并不大,多数都是陌生地看着他,甚至有人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目光。
这也难怪。唐渊为解毒多年混迹江湖,对于京中人热衷的建功立业勾心斗角从来不参与其中,在许多人看来自然籍籍无名,甚至有知道他这些年都在江湖打出名气来的人也不免轻视他。
江湖中人多半看轻朝堂中人,认为他们是朝廷走狗,少了男子汉大丈夫的热血气,朝堂中人也未必看得起江湖人,一群大老粗没有建树,整日打打杀杀,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唐渊说不清这些人谁才是对的,又或者是都不对呢。江湖也好朝堂也好,都是人争斗的地方,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休。有人往自己身上贴什么大义凛然为国为民的面具,都是遮丑罢了。
就连他,自以为看得清楚,其实早晚要被大势推着走,武功再精妙又怎么样,看得见未来又怎么样,都是茫茫人潮中的一粒沙。
除非他能一手掌握世事,不做被世事潮流推着走的砂砾,而是伸手搅乱这潭水推着潮流走。
“这位是?”
一个穿着蟒袍的人朝着唐渊走过来,来人脸上堆着笑,谁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他总是挂着那笑,叫人怀疑那张笑脸是不是长在他脸上了,以致晚上睡觉都不会换一个表情。
“回七王爷话,那是唐家长子唐渊。”
“哦,皇姐的儿子。”七王爷拉长了声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对着唐渊招了招手道:“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呆着?来,到七舅这儿来,认识认识咱们京城的才子栋梁们。”
唐渊认识这个自称他七舅的人,这是他母亲最小的一个弟弟,他的小舅舅,原来还没中毒的时候见过他,不过他是当年夺嫡的失败者,虽然没把命丢下,却被软禁起来,平素不让出门,在京里见他见得也少。
这个小舅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据说曾是先皇最疼爱的儿子,少年老成,工于心计,城府极深,如果不是差了点运气,说不定现在皇位上坐的就是他了。就算如此,夺嫡失败后,他也在皇上面前成功保住一条性命,从此不知是韬光养晦还是就此消沉,渐渐耽于玩乐,年岁一久,皇帝的戒心也渐渐松下来。
他方才那句话也不知道是讥讽谁,将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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