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你滚回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谢大王。”江临渊颔首道。

  石金羽随即指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卫跟着江临渊,并在江临渊即将跨出寝殿的时候对他嘱咐道:“江公子,逛时省点儿力气,我可等着你晚上陪我一起用膳呢。”

  江临渊闻言,刚要迈出门槛的脚步顿住,回身望着石金羽,恭恭敬敬道了句:“是。”

  出了寝殿后,夏和瑜就跨步站在了江临渊的一侧,压低声音指着路,石金羽的两个侍卫则默默地跟在后面。

  穿过亭廊,绕过后殿,这才来到专供皇帝赏乐的后花园,这里本该是翠树红花、碧溪翔鱼,但却因为石金羽懒得打理这些而变得如荒草野岭一般,地砖石缝中长出的蔓草都快要跃过人的脚面了,绕着御花园的溪水泛着恶臭,上面还漂浮着几条死鱼。

  饶是如此,江临渊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西北角的那棵老芙蓉树,那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一副遮天蔽日之态。

  “万幸的是,石金羽并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夏和瑜悄声道,“所以这里才没人把守。”

  江临渊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大声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吧。”

  两个侍卫闻言,分别侧过了身子,在中间留了一条路容两人回身穿过。江临渊回身走过去,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匕首,在经过两个侍卫中间的时候,趁着两人不在意,与夏和瑜分别划上两个侍卫的喉咙。

  夏和瑜做得干脆利落,那个侍卫未吭一声就仰面倒下了,不过江临渊却是划得有点儿偏,刀口也浅,那侍卫愣住,摸着脖子和江临渊对视了好久,这才想起拔刀。也亏得夏和瑜反应快,在刀未出鞘之前,先将匕首送到了。

  “你快要笨死了。”夏和瑜回身,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江临渊不好意思地笑笑,将匕首扔了。

  “好了快些走。”夏和瑜也不愿多说些什么了,一心想赶快逃出这个地方。

  老芙蓉树下有不少堆积在一起的枯叶碎枝,夏和瑜转到芙蓉树的树后,扒开落叶与浮土,一只圆圆的,已经有些腐朽了的木头盖子露了出来。

  夏和瑜掀开木头盖子,一股子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鼻而来。夏和瑜指了指漆黑一片的洞口对江临渊说道:“你先下去,我在你后面。”

  江临渊点点头,趁着现在四周没人,迅速弓着身子爬了进去。

  洞道很窄,有因为很久都没人通过了所以经常有些伸出的根茎挡住两人的路,江临渊手上还有着伤口,不太能用力,所以两人爬得有些慢。

  “你们这的这个洞,是挖到哪里的,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到洞口?”两人爬了良久后,江临渊大喘着气问道。

  “远着呢。”夏和瑜道,“这洞一直通到城外。”

  “城外?”江临渊惊讶道:“你们两个小娃娃还真能挖。”

  “当时是为了好玩,哪里能想到这洞还可以救命。”夏和瑜叹道。

  “回去以后,你记得提醒我去给先帝烧一些纸钱,聊表谢意。”江临渊道。

  夏和瑜在江临渊的小腿肚上掐了一把,“你怎么不谢谢我啊,这洞大部分可都是我挖出来的,他不过跟个监工一般在一旁看着。”

  “好好好,都是你的功劳。”江临渊敷衍道,“不过你下次再挖,能不能,不把洞口挖得这么陡?”原来两人一路爬着,已然到了洞口处,江临渊摸着几乎直上直下的洞壁,颇为忧心地说道。

  “放心,爬得出去,我托着你,你去把上面的木头盖子移开。”夏和瑜说道。

  洞口处仍是一个圆圆的木头盖子,因为只有一只手用得上力气,而且洞口上的泥土堆积还不少,所以江临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盖子移开,那一瞬间光线射入,泥土也扑簌簌地落了满身。

  江临渊撑着身子总算是将头探出了洞口,忽而感觉额头湿了一下,凉飕飕的,抬头一看,竟是自己养的那只小狼。

  “诶,你怎么在这里?”江临渊惊讶地问道。

  小狼自然不会回答他,而是盯着江临渊脑袋上随着微风跳动的一棵草叶子。小狼估计是觉得这个草叶子太碍眼,伸出爪子在江临渊的头上摁了一下,结果力道用得有些大,竟是把本就没待稳的江临渊整个摁回了洞中,甚至差点儿闪了夏和瑜的腰。

  所以在夏和瑜出了洞口后,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宰了这畜生,最好是剥皮抽筋、喝血敲骨。

  两个人虽然灰头土脸的,但总算是从皇宫里逃了出来,两人在城外的客栈取回了马,因为有小狼跟着,所以两个人骑得并不快,绕上一些不惹眼的小路,赶回丰城去了。

  江临渊所写的那封信早已经寄回了丰城,落到了张翎的手上。张翎捏着这封触目惊心的信略微有些担心,而自己又无法丢下丰城不管,便派了两个人去往京城的方向打探打探消息,结果这两人出去不到三日便回来了,说是夏和瑜二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出两日就可以回到丰城了。

  张翎这才放下了心,把那封信丢在一旁不再去理会了。

  两日后,丰城城门外,张翎拉着连天呵欠小沙一大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直等到中午才见两人慢慢悠悠地从远处行来,马后跟着的小狼也是悠哉悠哉的,看那架势就好像这两人出去游山玩水了一般。

  行至丰城门口,两人下了马,夏和瑜向张翎问道:“丰城可有什么事?”

  张翎笑着摇摇头,道:“平静得很。不过将军,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夏和瑜问道。

  张翎只是神秘地笑笑,之后带着两人来到了军营。军营内,夏和瑜一眼就望到了高台上的一面战旗。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夏和瑜仰头眯起眼睛,望着上面那个大大的,墨黑色的“夏”字,恍然间,胸腔内热热的。

  “请了城里的一个裁缝做的。”张翎道,“咱们的军队既然早已不归朝廷管了,那也该有个自己的名号。”

  夏和瑜点点头,默然不语,任由思绪随着飘扬的旗帜游荡。

  这天晚上,江临渊拎了厚厚的一摞子纸张,在书案旁忙活着给前朝各位文臣写信,信上无过多的问候,而是开门见山地拉拢,语言虽委婉,意思却很明确。

  夏和瑜立在一旁,很老实地给江临渊扇着风,江临渊手上的伤本就没好,写信这事儿,夏和瑜本想自己来的,可是江临渊嫌他的字丑,偏偏要亲力亲为,夏和瑜拗不过他,又无事可做,便拿了个纸扇子给江临渊扇着,一边扇一边撇着嘴,眼睛瞄着江临渊写的信,倒也没觉得他的字哪里比自己的好看,好歹自己也是跟着太子太傅学过写字的。

  其实江临渊哪里是嫌弃夏和瑜字丑,他不过是由杨沛的缘故深知这些文臣的性子,也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道理,所以这些信并不是千篇一律的,而应该是对症下药的,所以他只能自己来,将利害关系阐述清楚,接下来就看这些人自己的意愿了。

  些许日子以后,夏和瑜就收到了一摞子回信,除了一些文臣实在是因年岁有些长了而推辞掉以外,其余的人竟几乎都应允了。

  江临渊叼着个大桃子拄着夏和瑜的肩膀看他翻弄着这些信,心情有些舒畅,夏和瑜瞄了他一眼问道:“你真的觉得,这些人能助我们成事?”

  江临渊咽下一口甜甜的桃子,道:“礼乐儒法,是给天下的束缚,这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能将天下困得牢牢的,只可惜石金羽不懂得利用这些。”

  夏和瑜耸了一下肩,“我怕是也不懂得,只是看到了满纸的文人气。”

  江临渊笑笑,“会有用处的。”说罢微微打了一个嗝,看了眼手里剩下的桃子后,将那桃子塞到了夏和瑜的嘴里,道:“我吃不下了,送你。”

  夏和瑜伸手取出江临渊塞在自己嘴里的桃子,咬上一大口,竟觉得这桃子甜得让人舌尖儿发颤。





第50章 第五十章  暗杀
  江临渊把剩下的桃子甩给夏和瑜后又在夏和瑜的衣服上蹭了蹭手,走到屋门处,潇潇洒洒地坐了下来。

  小狼本在院子里兀自溜达着,嘴里嚼着一支不知从哪儿折来的野花,见江临渊在屋门口坐了下来,便一路小跑着过来,贴着江临渊坐了。

  这狼已然长成了,它坐下时已经和江临渊差不多高,身上灰白相掺的绒毛乍开着,很是威风。江临渊抬手轻捏了一下小狼软软绒绒的耳朵。院里卷起一阵微风,带起几分清凉,小狼眯着眼睛,吐着仍沾了一片花瓣的舌头。

  夏和瑜又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信件,啃完了那半个桃子后,提过桌上的白瓷茶壶。茶壶里装的不是茶,而是刚熬好不久的梅子汤,夏和瑜倒了一碗端在手里,走到了江临渊的身边,也抖了袍子坐下,将碗递给了江临渊。

  白瓷碗盛着梅红色的汤汁,一股梅子的酸香气缓缓升起,闻得人口中生津。只不过江临渊因为今日吃得太多所以无福消受,只喝了两口肚子里就装不下了。

  夏和瑜见状本想要接过来自己喝,哪成想江临渊想也不想转手就将那白瓷碗递到了小狼面前,小狼也是渴了的,伸着舌头舔得那叫一个欢,灰白色的胡须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梅汤,独留夏和瑜在一旁颇为尴尬地半伸着手。夏和瑜苦笑着摇摇头,将这只手伸到了江临渊圆鼓鼓的肚子上。

  “半只烧鹅、一碗甜羹、一盘云片糕、三大块儿核桃酥再加半个桃子,你上辈子该不会是饿死的吧。”夏和瑜在江临渊的肚子上揉了一下打趣儿道。

  江临渊抓起夏和瑜的手扔到一旁,将空碗扔到了他的怀里道:“怎的,你还养不起了?”

  “哟,主子,我哪儿敢啊,您就是要吃龙肉凤肉我不是也得给您讨去嘛。”夏和瑜学着说书人的戏腔说道。

  江临渊乐了,道:“成了,这才是你应有的态度。”

  夏和瑜皱了一下鼻子,伸手挎住江临渊的脖子,向自己的身前勾了勾,也不管小狼在撕扯着他的袖子,笑说道:“我在夏府就说过,就凭你这小饭量,我还是养得起的。”

  话音一落,两人却皆陷入了沉默,“夏府”两个字恍如隔世,是当年的京城和当年的王朝。沉默过后,夏和瑜侧头吻了一下江临渊的鬓角,接着道:“等回了京城,我带你吃遍京城最有名的几个酒馆,尝遍京城最有名的地头小吃,如何?”

  江临渊未答,只是浅笑着靠在夏和瑜的身上,他可以从背后感受到夏和瑜的心跳,伴着时不时掠过的微风,平静而安然,夏末的时节,连蝉鸣都没有了,天气将在这最后一番寂静中入秋,随后入冬,之后又是百花盛开的另一个年岁,周而复始,岁岁年年。

  石金羽听闻江临渊和他的那个仆人从密道逃出皇宫后,没有发怒也没有责罚谁,而是默默地将自己手里的青瓷茶盏捏碎了,一片一片地扔在桌案上。

  当天,石金羽就叫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刚刚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瘦瘦小小如同猴子一般,另一个则是已到中年,人高马大一身的肌肉,但却有一双很小的脚,竟和女人缠足后的样子差不多。

  这两个人是石金羽前段日子从京中募来的,本想着用来对付齐星哲,但如今他却改变了主意,先将两人派去了丰城,意欲除掉夏和瑜,再将江临渊活着带回来与他。

  两人领了命,日夜兼程地赶往了丰城,没费太多的力气便混入了因为整日平静,所以守卫并不森严的丰城,几经打听和探查,两人总算是分清了哪个是夏和瑜哪个是江临渊。

  夏和瑜也是独行惯了的,平日里身边除了江临渊以外就很少有什么侍卫跟着了,如此也就给了两个杀手可乘之机。

  那日天空有些阴,天上的虽白却是一层叠着一层,难分你我,从头顶漫至天边。

  傍晚时分,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夏和瑜和江临渊从军营回来,并排走在回屋子的路上,两人虽一路无话,神情倒是愉快的,江临渊低着头,习惯性地数着地上的石缝,却忽然觉得身边的夏和瑜停了下来,一抬头,就看见两人的面前立了一个背着手的少年,少年笑着,带着一丝孩子的纯真。

  夏和瑜冲着这个少年眨了眨眼,又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这少年看着的确实是他们两个,便向他问道:“怎么?你找我们?”

  少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道:“你可是夏和瑜夏大将军?”

  “我是。”夏和瑜点头道,回答得理所应当。

  “那我要找的就只有你。”少年道,眼神多了一丝狠辣,嘴角的笑多了一丝邪魅。

  这一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江临渊的眼睛,江临渊立刻心道不好,拽了一下夏和瑜,却还是慢了一步,因为那少年笑着从背后掏出了一根细细的管子,用力一吹,就见一个褐色的东西飞出,扎在了夏和瑜的左肩上,那少年则在得手后立刻转身飞也似地逃了。

  夏和瑜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肩上似是被虫子蛰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却是摸下来了一根竹刺,竹刺的尖端沾着血液,那血却是深红发黑的颜色,原是刺上有毒。

  夏和瑜定了定神,晃觉眼前的事物渐次模糊,像是覆了一层沙似的,身上缓缓脱力,竹刺由手上落地,身边有些吵杂的声音却听不清是什么,仅仅凭着残存的印象握住了身边人的一只手后便没了意识。

  江临渊扶着夏和瑜向后倒去的身子,将他平放在地上,狠狠咬了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街上随便抓了一个人塞了些银两便让他去军营中找张翎了,自己这在这儿扒开了夏和瑜左肩上的衣物。

  夏和瑜的左肩有一个小小的血孔,血孔的周围已经发紫,而且有向周身蔓延的趋势。江临渊一见,就知这毒的毒性不小,伸手摸过夏和瑜身上的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血孔划开,又将周围已经发紫的皮肉割下,放出里面的毒血。

  紫黑色的毒血自夏和瑜的肩头向下淌,江临渊用力挤压着伤口,狠咬着自己的两腮,他此生从未这样慌乱过,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仿佛在一瞬间把人从天上打入地牢。一股血腥气在江临渊的喉中蔓延,快要将他吞噬。

  幸而张翎及时赶来,着了几个人去抓那个少年,又差人寻了城内的名医,可几个城内的名医看过后,却都是摇头,说此毒来势汹汹,虽放了血却并没除尽,毒已蔓延至肺腑,嘱咐江临渊尽早准备后事,这人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江临渊听了几个医倌说着相同的话也便不耐烦了,挥了挥手全部打发掉了。

  “江公子,若不然咱们再请一些城外的名医进来,总能找到一个有办法的。”张翎红着眼向江临渊说道,他本来是想将那几个无用的医倌暴打一顿的,但见江临渊都没说什么,也就忍了下去。

  “来不及了。”江临渊道,一手摸着夏和瑜灼热的额头,“等他们赶过来,夏和瑜怕是已经不成了。”

  “那。。。。。。那怎么办?夏将军不能死啊。”张翎哭腔道。

  江临渊咽下喉中一直上涌的腥甜,他定是世上最不舍得夏和瑜死去的人,但现在也只能强忍着镇定,想了想后,回问道:“那个施毒的小东西,捉到了吗?”

  “捉到了,他没跑多远,只是,只是他被我们捉到后就咬了后牙,服毒自尽了。”张翎道。

  江临渊的手指颤了颤,一股绝望之感从心内升起,这世上最有可能救夏和瑜的人已经死了。

  “把他的首级砍下来,悬在丰城的城门口。”江临渊咬着牙说道,“尸体不用埋了,剁碎了喂给城里的野狗。”

  “江公子。。。。。。”

  “行了,你先去吧,我再想想办法。”江临渊道,语气软而无力,宛若一碰就断的蛛丝。

  张翎虽不情愿,仍是点点头,回望一眼榻上的夏和瑜,拖沓着步子走了。

  屋内瞬间静了,江临渊在这番寂静中没有勇气回头去看榻上躺着的人,只是立在那里听着屋子里凌乱的呼吸声,良久才决定转过身去。

  夏和瑜面色苍白若纸,嘴唇打着颤,紧闭着双眼,仰卧在榻上宛如中了邪一般。江临渊倒了一碗水过去,扶起夏和瑜的头,想要让他喝下一些,可无论江临渊怎么折腾,一碗水洒了多半却愣是连一滴都没有灌进去。

  江临渊一气之下摔了碗,碗落在地上却没有碎,而是绕着他的脚边骨碌,碗里剩下的水洒了他一鞋,又在他的脚边儿画了半个圆圈。江临渊又抬脚一踢,这碗滚出去老远,碰到屋子另一端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江临渊看着这个停下来的碗,忽然间失去了力气,靠着床榻坐在地上,满眼惊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和瑜,学着夏和瑜胸膛的起伏,调整着他的呼吸。只是夏和瑜的呼吸越来越弱,游丝一般,向天边飘去了。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狼魂
  江临渊学着夏和瑜的呼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