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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滚回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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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夏和瑜这一跑可是不得了了,先是门口的家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也连忙跟着夏和瑜跑上去了,嘴里喊着:“将军,出什么事情了将军。”

  夏和瑜懒得也没有功夫跟他们解释,权当没有听见他们的叫喊,眼睛紧紧地盯着江临渊。

  结果到了街上,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儿时间太平日子的宛州城百姓看到他们的将军在街上狂奔,后面还跟着一队人,就以为又有敌军攻来了,结果是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跟着这队人也跑了起来。

  这下可倒好,浩浩荡荡一堆人在城内狂奔的样子实属罕见,今后怕是要载入什么地方风趣志了。

  江临渊一直跑到练兵场门口,碰见张翎才停了下来。转马回头一看,这全宛州城的百姓都跟在后面,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夏和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见江临渊可算是停了,自己便累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张翎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名堂,但是知道这么一堆人围着总归不是个事儿,便三分哄七分劝地散了周围的百姓。

  江临渊则下了马,望着趴在地上的夏和瑜笑得那叫一个欢快。

  “这是。。。。。。这是怎么了?”张翎散了百姓之后,转回身来向这两人问道。

  “江临渊耍我。”夏和瑜将脸埋在地上,气愤地用手拍着土地说道。

  “别赖我啊。”江临渊蹲下身子道,“明明是你自己跟着跑的。”

  张翎愣愣地看着,原本总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今竟可以这般说着话。张翎猛然想到那日小沙跟他说过的事情,又觉得这两个人的言语间多了几分打情骂俏,弄得张翎不知道应该是进还是退,尴尬得像是个木桩子。

  还好一个兵士来报,缓解了张翎的尴尬。夏和瑜派去解救元文栋妻儿的几个兵士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些来自京城的消息。

  夏和瑜听罢,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人连忙去找了那几个刚刚回来的兵士。

  几个兵士长途奔波,正蹲在军营门口大口大口地灌着水,夏和瑜也没催,等着他们几个把水喝完,这才开始发问。

  元文栋的妻儿到底还是没有救出来,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有办法救,因为他们老早就病死在狱中了,只是李素怕这事儿传出去,导致元文栋不好控制,这才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如今的京城当真乱得很,自从贵妃腹中的胎儿没有降生下来后,皇室一脉算是绝种了,李素凭着暂理朝政的优势自称为帝,坐上了龙椅。

  可是朝中之人,但凡有那么一点儿点儿良心的,都不会愿意跪在他的脚下,喊上一声“万岁”。所以一时间,朝中罢朝的文臣多得是,连早朝都没法进行下去。

  这下子李素急了,若是连个臣子都没有,自己算是个什么皇帝。于是李素对手下下了命令,将一些文臣的家眷抓了起来,逼着他们上朝,而李素也退后了一步,不再坐在那把明晃晃的椅子上,而是退到一边垂首而立,像往常早朝时的样子。

  因而如今皇宫里出现了这样一幕,大臣们跪着一张空椅子大喊“万岁”,而真正的朝政是由一旁的宦官来做决定的。

  荒诞,荒诞至极。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长夜漫漫
  纵然荒谬,却也无奈。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礼教宗法的儒家名士,最后还不是一样屈服给了一个宦官的威胁?

  可夏和瑜转念一想,这些人寒窗苦读了十年甚至更长,还不就是为了最后有个官儿当,混口饭吃,最后娶个妻子生双儿女,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一世。

  多少人知道家国大义,知道是非曲直,最后可能连自己的妻儿都救不了。若非像他一般被逼到绝境上,却又有哪个不愿意得过且过呢?可从绝境而起的夏和瑜,终是决定也将对方逼到绝境。

  不过京城如此,倒也是件好事,朝纲紊乱,流言四起,朝堂的大狱都已经不够住了,不得不将一些死刑犯提前问斩,空出牢狱间来,关押那些大臣的家人。再加上北疆因为元文栋的回调而冲突四起,朝廷派了军队北上却缕缕告败,眼前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李素那里有心思去管远在宛州城的夏和瑜。

  况且冬日已近,到时候大雪封路无法行军,他估计着夏和瑜的军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怎么样。如此,就连兵都不往他这里派了。

  夏和瑜听罢这两个兵士的话,暗叹一声,也无力去评价什么,挥了挥手,叫两个劳顿了好些时日的兵士下去休息了,而刚一转头,却见元文栋站在三人的身后,披着一件黑衣,低垂着脑袋,全身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听到了刚刚的话。

  元文栋感到这三个人在看着自己,脑袋埋得更低了,转身走了,脚步凌乱得像是随风飘舞的枯黄落叶。

  “文栋。。。。。。”张翎抬脚欲跟上去劝慰,却被夏和瑜一把按住了。

  “你让他自己待一会吧。”夏和瑜道。

  张翎忧心地看着元文栋的背影,点了点头。元文栋在这世上的最后两个亲人离他而去了,他又成了一个茕茕孑立的人。

  这日,本来没有雨,更没有雪,傍晚的天边却是艳艳的火烧云,橙红的颜色看得人心里有几分暖暖的,人心里一暖,就总愿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夏和瑜和江临渊漫无目的地缓步走在街上,夕阳从背后照射过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铺成的路上,影子的边缘染着夕阳的颜色,略微有些模糊。街上偶尔有几个小童嬉笑着跑过,街旁的摊位,有小贩在懒懒地叫卖着,声音干哑,却分外有节奏感。

  “其实,先帝对我很是不错。”夏和瑜背着手,浅低着头说道,“他小的时候,我也不大,常是钻到宫里找他玩儿。曾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都要想着给我一份儿。”

  江临渊听着,微微点头。

  “先帝只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夏和瑜接着道,“在我小时,曾经骗先帝吃过红辣椒,辣得先帝直哭,到处告状。后来我爹知道了,把我好一顿打,差点儿就打断了气。”

  江临渊笑,轻摇着脑袋叹道:“当真是打得好。”

  夏和瑜侧头瞄了江临渊的侧脸一眼,阳光轻轻地黏在他的脸上,坠在他的睫毛上,狡猾地勾引着夏和瑜。

  夏和瑜也乐得被勾引,抬手搭上江临渊的肩膀,手指钳住江临渊的肩头,向自己这边猛地一用力,江临渊便一个踉跄撞到了夏和瑜的怀里。

  “大庭广众,夏将军,你这个样子可合适?”江临渊问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说着紧了紧搂在江临渊肩上的手,“我想做的事情,还怕他人说不成?”

  夏和瑜不怕,江临渊更是不怕,纵然知道周遭有人指指点点的,两人却都不在乎。

  夏和瑜搂着江临渊缓缓踱着,也不知踱了多久,踱到了自己的住处来。

  江临渊先是顿住脚步,轻声道:“夏将军,我好像不住这儿。”

  “那你想住哪儿?”夏和瑜问道。

  “西偏房的那个小间儿里,那可是我住过的,最清净的地方。”江临渊笑答。

  “那房子不在了,从此这里给你住。”夏和瑜的语气有些霸道,说罢一把扛起江临渊向屋里走去。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棂处透进来的点点晚霞,透着无限的暧昧。

  夏和瑜用脚勾上房门,将江临渊放下来,抵在房门上,用一丝微醺的语气说道:“所以既然进了这间屋子,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恍然间,江临渊的头皮有些发麻,向来冷静的他,此时连呼吸都有些乱了,紧紧贴着房门,强做镇定,这才道:“夏将军你真能留得住我?”

  夏和瑜勾上右半边唇角,将脸凑近江临渊,抬起右手,用指腹轻轻划过江临渊的脸,“纵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给捉回来。”

  “你就这般自信?”江临渊说着,歪了一下头,恰好擦过夏和瑜的鼻子,夏和瑜不再容许江临渊油嘴滑舌,就势咬上他的唇,细细地啃,一分一分地移动,力道精准。

  江临渊暗自握了一下拳,实话说,他有些紧张。对于床帏之间的事情,江临渊直到现在还是有些怕的,因为十三年来,这事儿就没给他留下些许的好印象。

  可纵然心里惧怕,他却依旧愿意被眼前这个人带到榻前,压在身下,但江临渊在软榻上一坐,还是忍不住抖起来,他的脑子里全是杨沛的嘴脸,不知道他今天又要玩儿什么花样,不知道今日的事,是不是又会让他连续三天都动不了。

  夏和瑜也明显地感觉到江临渊在颤抖,仔细一想,也明白了几分,停下手中欲要解衣的动作,将江临渊扶起靠着软软的被褥,一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用似水一般的温柔的声音说道。

  “你恨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噩梦早就醒了,江临渊,今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仔细看着,我是夏和瑜。”

  江临渊听罢,紧咬着嘴唇睁开紧闭的眼睛,细细地看着夏和瑜,这张脸上有着刚强与坚毅,也有着柔情与爱怜,轮廓分明,眉目朗朗,确实与杨沛那张尽是狰狞笑容的肥脸不一样。

  江临渊却仍害怕这是场幻梦,抬手覆上夏和瑜的脸,一种温暖的感觉从他的手指尖儿传来,一如那日城门口,落在肩上的外衣。

  江临渊终归是信了,信了眼前这人是夏和瑜,信了这人会对自己好。江临渊向来细腻,但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夏和瑜填在了心里,明明只是想利用他,却也在不经意间容纳下他。

  夏和瑜见江临渊的眼神总算是恢复了平静,这才倾身向前,两手用力,也将江临渊向自己的怀中送。嘴唇轻扫,在江临渊的脸上浅浅地啄了一下,似真似假,若有若无,凑上江临渊的耳珠,轻吐着气息道:“别怕。”

  江临渊浅浅点头,抬起双手环上夏和瑜的后背。

  夏和瑜已知江临渊算是放下了一些,却依旧不敢用力,而只是用唇轻轻摩挲着他的面庞,沿着下颌的弧线浅浅地吻着,带着无限的虔诚,仿佛眼前这人,是一件稀世珍宝。

  “我不怕。”江临渊在夏和瑜的浅吻中,丢开了曾经的那些肮脏的回忆,留给了夏和瑜三个字。

  夏和瑜笑了,眼含无限的宠溺,连他也没意识到,不过短短几日,自己已经陷得如此之深了,仿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早已没了生门,没了出路。

  夜已深了,窗棂透进来银白色的月光,满室的清冷。

  夏和瑜的一双手早已伸进江临渊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江临渊瘦弱,肩骨和肋骨都有些突出,夏和瑜的手指略过江临渊的肩胛骨下方的圆弧,又滑向根根肋骨,没来由地,竟是有些心疼。

  江临渊在夏和瑜的手中扭了扭,发出几声闷哼后便被夏和瑜直接压在了身下,两腿间触到了一个硬物。

  夏和瑜的手接着下移,划过了江临渊的后股,停在了他的两腿间

  很难得地,江临渊也起了反应,胀痛感让他难受,却也让他欣喜。随着夏和瑜的进入,身前身后的感觉交织,竟是他从没体验过的欢愉。

  夏和瑜动作着,却不粗鲁,而是顾虑着江临渊的感受,还一边用手帮江临渊环弄着,江临渊脸红着,但好在是夜里,夏和瑜看不出,只能看得出江临渊紧紧抓着被单子的手,只能听得见他口中的丝丝呓语,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是一起涌出。

  江临渊是第一次酣畅淋漓地涌了一次,竟痛快得全身是汗。夏和瑜暗中拽过一张白布,擦拭干净手上的东西,慢慢俯下身子枕在了江临渊的旁边,两手环住江临渊的腰,拉进自己的怀里,盖上了被子,继续耳鬓厮磨。

  “你还让不让我睡?”江临渊问道。

  “我怎的不让你睡了?”夏和瑜半闭着眼睛道。

  “你。。。。。。你那东西可真倔强。”江临渊揶揄道。

  “你莫要管它,连我都管不住它,谁让你在我怀里呢。”夏和瑜道,这话说的江临渊又一阵脸红。

  而夏和瑜说着不要管,这夜却又不知将江临渊折腾起来多少次,直到天际泛亮,两人才老实地睡去,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一场大梦
  几番不觉间,秋日已过,天气渐渐地冷了起来。宛州城虽地处南部,而今却飘起了一阵小雪。天幕微暗,薄云星星点点地洒下些雪沐,暗藏着无限的寂静。

  江临渊披着一件垂地的厚袍子,手上团着一张柔软的貂皮,倚在门廊上,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贪婪地享受着这天地间的安逸,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几日便又要行军了。

  夏和瑜一早便来到了军营帐内,却只见张翎和小沙二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小沙见夏和瑜进来,便低着脑袋从旁边溜出去了。夏和瑜有些奇怪,总觉得小沙是十分地害怕自己。

  “元文栋呢。”夏和瑜摸着茶壶暖手,向张翎问道。

  “他去墓上了,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张翎道。

  自从知道自己的妻儿死在了京城后,元文栋就变得分外沉默寡言。几日前,他在宛州城外一片清静的地方给自己的妻儿立了一个衣冠冢,说是衣冠冢其实里面空无一物,是个空冢,不过是作为元文栋寄托相思的地方。

  夏和瑜哀叹一口气,想起元文栋的妻子,他实际上是见过的,是个很开朗美丽的姑娘,爱说爱笑,落得如此结局,也真是令人叹息。

  “将军,我们何时走?”张翎打断夏和瑜的思绪问道。

  夏和瑜把指尖儿放在书案上的羊皮地图上,道:“两日后就出发,粮食还可以用多久?”

  “不到二十天。”张翎道。

  夏和瑜点了点头,食指轻轻敲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富庶之地,易州。而这次的行军并不会容易,冬日天寒且不说,粮食也不够用,况且易州离宛州较远,若要到达,还要翻过一座山头,而且易州州史是有名的李素亲党,并不会轻易地降了,这场仗怕是不好打。

  冷风顺着并不严密的营帐吹进来,吹得夏和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道:“城内留下一些粮食,剩下的咱们带走。”

  “好。”张翎道,“可将军,这三座城,你是要让卜承嗣守着?”

  “怎么可能。”夏和瑜嘬了一口茶道,这三座城算是夏和瑜军队的后方大营,断断不可大意地全部交给卜承嗣,所以夏和瑜道:“我爹会留在这里。”

  “老将军?”张翎惊讶道。

  夏和瑜点头,实则他也没想把自己的爹爹留在宛州的,倒是江临渊告诉他,老将军年过六旬,早已不适合行军,但是老将军的威望胆识仍在,让他留守,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又一阵冷风吹入帐中,厚重的帐帘子被挑开,元文栋从帐外走了进来,见到夏和瑜在,躬身唤了一声“将军”。

  夏和瑜颔首示意,发现元文栋的双肩有些垮,一双眼睛却是精神的,透着一点儿野兽的凶狠。夏和瑜知道,经历了此事后,元文栋便还是曾经的那个元文栋,仍是个猛将,拿得起铁戟,跨得上战马。

  夏和瑜提起茶壶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元文栋,“天冷,你先暖暖身子。”

  元文栋接过茶盏捂在冻得发白的手里,也不道谢,一双眼直直地盯着书案上的羊皮地图,仿佛要钻到里面去了。

  门廊处,江临渊在打了几个呵欠后,仍是觉得冷,便转回屋里去生了一盆炭火。夏和瑜本也想叫他去军营里帮着出出主意,可是江临渊犯懒,也是觉得这事儿夏和瑜自己可以办好,便给推了,自个儿在屋子里听着炭火“毕啵”作响,颇为惬意。

  屋子里暖洋洋的,江临渊缩在大袍子里,竟是不出一会儿就有些迷蒙了,明明昨儿晚上睡得够饱的了,可今儿还是就着炭火睡过去了。

  而在睡梦间,江临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男娃娃,沿着春日长满嫩草的河岸边跑着,跑累了便把双脚浸在河水中,河水凉凉的,偶尔会有一条鱼儿擦着他的双脚游过,尾巴轻扫,有些痒。

  奇怪的是,江临渊只是在一旁看着,却也可以感受到河水的温度,感受到鱼儿光滑的鳞片。

  “渊儿,回来吧,娘做了好吃的。”远处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声音柔柔的,极为悦耳。

  江临渊抬眼望去,却看不清那妇人的面容,连眼前的小男孩儿的身影都渐渐地淡了下去,绿草不再,河流改道,江临渊的眼前已经不再是清甜的阳春只景,而是一间装饰华美的屋子。

  屋内灯光阴柔,微风从窗棂吹进来,吹得满屋的帷幔轻轻晃动。这屋子里明明空无一人,却响着人语之声,嗯嗯啊啊的,极为淫秽,听得江临渊心内泛恶,抬脚就想向外走去。

  “江小儿,你站在那儿作甚,还不来我榻上承欢?”

  江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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