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你滚回来-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火烧粮草
  “我去怎么了,你老是这般看不起我。”江临渊轻掸了一下袖子说道:“我既然有本事从扬州逃出来,有本事从大狱里把夏老将军换出来,那也一定有本事混进敌人的营寨中。”

  若是江临渊不提,夏和瑜倒还忘了,他原是个可以救人于狱中的。

  “可是你连敌军的粮草放在哪儿都不知道,能有多大的把握?”纵然夏和瑜知道他有些本事,却仍不屑地问道。

  “混入敌营内部,总归能找到,将军信我便是。”江临渊一脸轻松地笑道,这对于善于察言观色的江临渊倒当真不是难事。

  夏和瑜转头望着江临渊,“可你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江临渊怔了一下,分明看出夏和瑜眼中一丝说不清来由的担心,但他却大大咧咧道:“放心,回不来也肯定能帮你把敌军的粮食烧掉,到时候你别忘了趁着那大火给我烧点儿纸钱就行。”

  夏和瑜见江临渊这般敷衍,咬咬牙道:“我跟你去。”

  “不行。”江临渊断然拒绝,摇头道:“你虽然作为一军将领,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要身先士卒的,有些东西有些人,该舍的时候便要舍。”

  “如果我舍不得呢?”夏和瑜脱口而出,只是说完之后自己就愣了。

  江临渊闻言亦是一愣,但转而就只当这是夏和瑜随口的一句傻话,一笑置之。

  夏和瑜缓了缓神,看着江临渊的脸色就知道他是非去不可了,便狠下心来道:“我命几个精兵跟你同去,情况一有不对,立刻就回。”

  “你的兵几乎都和你一样,周身戾气难以控制,我才不带。”江临渊摆手嫌弃道。

  “那你真打算一个人去烧敌军的粮食,江临渊,你什么老虎的屁股都敢摸。”夏和瑜皱眉。

  江临渊只是笑,一副轻松至极的样子,但忽地觉得自己可能又犯了那个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毛病了。

  第二晚,敌军军营中,多了个极为不起眼的人,江临渊从城门前死去的敌军中扒下了一套军服穿在身上,很轻易地就混入了敌军的阵营。

  一日前死了一个将领,又折损了不少兵士,敌营的此时的气氛很是沉闷,众兵士安静地烤着火,很少有人说话。

  江临渊也坐在一堆火堆旁,把头压得低低的,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如此,也便没有人来找他搭话,也就没有人认出这个面生的人来。

  待接近午夜之时,众兵士三三两两地都回了营帐,只剩下一部分守夜的护卫兵。江临渊立着耳朵听见身边的人一个个起身走掉,便也抬起头抻了个懒腰,拖沓着步子在营里走。

  守夜的兵士只是瞟了他一眼,权当他是个回帐晚了的小兵,未做过多的思考。

  江临渊就这样在营里溜达着,一边留意着粮草的位置,一边用心记着营帐的布局。

  幸中之幸,江临渊不出一会儿就找到了粮草的位置,一堆堆的麻质带子,被围在一圈儿小栅栏的中间,旁边有几个手执长矛的兵士守着,可江临渊看得出来,这两个兵士已经很累了,不出一个时辰,定会打盹儿,江临渊便记住了粮草的位置,继续打着呵欠溜达了。

  此刻夜早已深了,夏和瑜却依旧站在城墙上,目光向着漆黑如墨的夜,脸上毫无困意。

  深夜远远望着敌军的营帐,只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将敌营照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火光下,偶尔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闪过,夏和瑜眯起眼睛仔细地辨认着,希望可以辨认出江临渊。

  “着······着火了。”城上的一个守兵忽然指着敌营的东北角嚷道。

  夏和瑜抬眼望去,果然见那里升起了一簇白烟,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却又格外美丽。大火在干燥的夜风中迅速蔓延,片刻后本来寂静的夜就被敌军的吵杂声扰乱了。

  他连忙下了城墙,命令把守城门的兵士打开城门,也不管众人的反对,只身站在了城门外,连郭鸿都不许跟着。

  他想要在这里等着江临渊回来,等他回来夏和瑜必要好好地赏他。

  夏和瑜就立在城门外,从三更天等到了五更天,眼看着敌营的大火被一点儿点儿扑灭了,夏和瑜却连江临渊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夏和瑜开始有些急了,他现在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黎明时分的料峭的寒意顺着他的脚尖一寸一寸向上蔓延着。

  夏和瑜忽然发现,他确实是舍不得,早先是舍不得杀他,将他赶出了扬州城,再后来是舍不得他替自己的父亲而死,将他带了回来,现在又是舍不得他就这样葬身在敌军阵营。

  黎明时分,温度越来越低,夏和瑜脑中的一丝脉络忽然在夜风之中清晰了起来,他可能已不愿离开江临渊,他可能希望将江临渊留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求他做什么,或许只是他在便好。

  当夏和瑜认清之时,老天才给了他一个可以去珍惜的机会,伴着天边透进来的一缕微光,夏和瑜看到了一个人蹒跚着步子向城门走来。

  夏和瑜登时松了一口气,疾步跑上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江临渊。

  江临渊身上满是灰土,凌乱披散的黑发逆袭而过,覆了他满脸,加上脸上一道道黑灰江临渊看着有些疯癫。

  纵然此般狼狈,江临渊却是笑得像朵烂桃花一样,见了夏和瑜的第一句话就是,“回夏将军,敌营的粮草尽毁。”

  原来江临渊这么久没回,是因为趁乱混在人群中,看着粮草烧得差不多了才向回溜。

  夏和瑜是第一次看见向来冷静的江临渊笑得这般孩子气,连眼睛都是弯的,看得夏和瑜心里竟然有些酸涩,一把将江临渊揽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江临渊的下颌抵着夏和瑜的肩膀,笑容陡然凝固在脸上,过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唤道:“夏……夏将军,这是怎么了?”

  夏和瑜并没回答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答他,但他发现就这样搂着江临渊会让他心安。

  城墙上的守军都已经看傻了,谁能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将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唯有郭鸿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两个人早就连在一起了。

  江临渊呆站在原地,聪明如他,已然了解夏和瑜的意思,但他是真的没想到,夏和瑜真会对自己动这种心思。

  夏和瑜的双臂狠狠勒了一下江临渊的身子,这才将他放开,什么也不说,面色一如既往地冷峻。但江临渊抬头看着夏和瑜的眼睛时,见他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

  “夏将军……”江临渊下半句话噎在嗓子里,因为夏和瑜已经转了身,兀自向城门走去,背影显得有些高傲,江临渊却分明看到了其中的一点脆弱。

  这天,江临渊成了个大功臣,夏和瑜派人弄了不少吃的用的东西送过去,自己却没有再出现在江临渊的面前,而是泡在军营中,盯着众兵士的训练。

  江临渊却是没有什么心思管送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的心里想的竟是夏和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这世上还没有人给过江临渊那样的眼神,那样将忧虑与安心融在一起的眼神。

  夏和瑜身在军营,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思督促兵士训练的,而满脑子都是今日黎明时分的事情,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把江临渊揽在怀里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他甚至有一种现在冲过去,依旧把他揽在怀里的冲动。只是残存的一些理智阻止了他的脚步。

  两人各怀心事,就这样隔着半座城池琢磨着对方,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暂时阻断了两人的思绪。

  “将军,城门外来了一个人在叩门,看穿着像是敌方的一员将领。”把守城门的一个兵士来报。

  夏和瑜收了收心思,沉声问道:“只有他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兵士道。

  夏和瑜怀着满心的疑惑登上城墙一看,果然看见城下站着一个人,这人身形高大,披着一件火红色的披风,披风随风摆动着,衬得那人一番将士之姿。

  夏和瑜再一细看,忽然心底一惊,他发现这人他是认识的,很熟悉,甚至于说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门外这个人,名字就叫做元文栋,原本是夏和瑜的手下,土匪起家,跟了夏和瑜有些年头了。

  夏和瑜曾经带着它去平定了北方的胡人,之后元文栋恋上了一个北方边疆的姑娘,夏和瑜便成人之美,将他留在了北方驻守。然而他不曾想到,朝廷派来的军队竟是由他统领的。

  城门打开,元文栋首先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低头冲着夏和瑜朗声唤了一句:“夏将军。”

  夏和瑜有几年没见到元文栋了,听他这么唤自己,却是以敌对的姿势,心内百味杂陈。

  “文栋,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是你。”夏和瑜站在元文栋的面前,既不迎他进城,也不向前扶他,而是冷冷地说道。

  “将军,文栋也是迫不得已。”元文栋猛地抬脸,惊得夏和瑜向后微微退了半步,原来他的右半张脸上尽是刀疤,一条一条的,像是虫子爬了满脸。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表明心意
  夏和瑜凝着元文栋的脸,觉得这张脸上的沟壑灌满了忧愁与无奈。

  “将军,文栋的妻儿在李素手上,此战我若不胜,他们怕是性命不保。”元文栋道,满是伤痕的脸上泛着悲痛。

  “所以,你是来说服我投降的?”夏和瑜眯着眼问道。

  元文栋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将军,你若降了,李素必不会把您怎么样,毕竟您是将才,国土边疆还要由您护着呢。”元文栋膝盖向前蹭了蹭说道,他希望凭着曾经的情意劝服夏和瑜。

  夏和瑜快要不认得眼前这个人了,他印象中的元文栋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管是在北疆做匪时,还是后来归在夏和瑜的麾下时,元文栋从来就没弯折过,怎么如今变得有些蠢笨了,竟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应该投降的是你才对。”

    夏和瑜此般在心内哀叹着,却听一个声音在身后朗朗响起,穿过高阔的城门洞,留下阵阵回声。

  夏和瑜转身,正见江临渊站在城门洞外的阳光下,青丝挽在脑后,额前的一些碎发微微摇着,在脸上投出一些阴影,缓步向他二人走来。

  江临渊略过夏和瑜,抬手将跪在地上的元文栋扶起来。元文栋盯着这个眉清目秀,身子骨单薄的人,愣了半晌,这才问道:“公子何意?”

  江临渊低沉着脸,“你该仔细想想,即便夏将军降了,李素也断然不会放过你,因为你曾经是夏将军的手下,因为李素此人心肠狭窄。你若战胜回去,便也只是如一条狗一般,低眉顺目一辈子,说不定哪日把你派到一个穷恶之地不再管了。如此,你可愿?”

  “可……”元文栋还欲再言,却被江临渊抬手挡了回去。

  “至于你的妻儿,在消息传到京城前,夏将军会派人去接。”江临渊说完转头看着夏和瑜,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夏和瑜会意,冲着元文栋点了点头。

  江临渊这才笑起来,转头又道:“以你百战黄沙的豪气,真的愿意在那个连你的妻儿都不肯善待的人手下效力吗,况且……”江临渊凑近元文栋的耳,“你们的粮草已经没有了,还耗得起吗?”

  听了江临渊的话,元文栋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转脸试探性地望着夏和瑜,显然已经被江临渊说动了。

  夏和瑜迈了两步向前,顺着江临渊的话说下去,“文栋,你若肯回来,我会很欢迎。”

  元文栋的眼角抖了抖,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力甩了下袖子又跪倒,“将军,文栋明日便来归降。”

  江临渊向侧方退了一步,向夏和瑜挤了挤眼睛,夏和瑜瞥了他一眼,亲自伸手将元文栋扶了起来,扯上一丝笑,道:“文栋,待你归来时,我该跟你叙叙旧了。”

  元文栋眼睛红了一下,狠咬着嘴唇又向夏和瑜拜下,便转身告辞,回营准备投降的事情去了。

  “你可知道,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背叛,那滋味是不好受的。”夏和瑜望着元文栋离开的背影说道。

  江临渊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无奈,一边是亲情,是妻儿老小;一边是忠义,是将领知己,若是将军你的话,你会怎么选?”

  夏和瑜低头思衬着,的确,若是他,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怎样选都是错,人生本就充满矛盾,任何人都无可奈何。如此想着,便也罢了,对于元文栋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埋怨与心寒了。

  “可是他的妻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夏和瑜继续问道。

  “要派人去救是一定的。”江临渊道,吹着城门洞的风有些冷,不由得抱上了胳膊,“你派上几个机灵的人去,我来告诉他们方法,成与不成的,就看造化了,不管怎么说,你都算是去救了,他日后若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了。”

  “这话倒不像你说出来的,凡事做绝的江临渊,竟然也开始看造化了。”夏和瑜笑道。

  “夏将军莫要笑我,我也是个信天命的人。”江临渊轻摇着脑袋说道。其实与其说是信天命,倒不如说是没有把握。

  “风凉,回去吧。”夏和瑜沉吟了一会儿,见江临渊似是有些冷,便开口说道,那语气是江临渊从未听过的温柔。

  江临渊听着自己的衣服被风吹起的声音,眼望阳光下的敌方军营却说道:“不怕,这儿的风很舒服。”

  夏和瑜没了声音,却解下自己的外袍搭在了江临渊的身上。江临渊望着远方出神,忽地感到肩上一沉,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背后漫上来,直达心底。

  江临渊转头,见夏和瑜已然走出了城门洞,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一桩心事的缘故,脚步轻快得很,“谢谢你,又帮我了却了一件事。”夏和瑜的声音从那处传来。

  江临渊裹着夏和瑜的衣服靠着城墙而立,遥望着近营远山,阳光不知照到了什么兵器上面,晃出来的光芒金灿灿的,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第二日午间,三座城池的城门同时打开了,沉重的朱红色城门被几个兵士推着,发出缓缓的“隆隆”声,这声音听得夏和瑜心头舒畅,不免带着笑意,秋风顺着门缝迫不及待地挤进来,卷入城内,吹在每个人的脸上。

  元文栋带着自己的手下进入了城内,夏和瑜将这大队人马分成了三份,分别编进了三城的军队。但是忽然间有这么多人进入军营,军营竟是一时间装不下的,夏和瑜便命令着暂且将就一下,另外趁着冬日未到,先扩大军营。

  张翎也从青州城赶回来了,只留了一队自己信得过的人马守在那里,他与元文栋也算是故交,如今赶来也想见见他。

  元文栋知道自己如今已不能算是夏和瑜的一个下属了,而是一名降将,所以心里有愧,一路上一直低着头,夏和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文栋,如今你和张翎一样,还在我手下做副将。”

  其实元文栋没读过什么书,早年为了生存便在山里当了个匪,凭着一腔子少年义气干过不少冲动的事情,后来是山里太过贫瘠,混不下去了,见着夏和瑜的军队待遇不错,这才跟着参了军。

  打过几次胡人后,夏和瑜猛然发现元文栋杀敌够勇猛的,加上此人长得也比较凶,可以震得住人,便慢慢地将他提拔做了个将领。

  元文栋的年岁比夏和瑜要大上几分,仗着满身的痞气却是成了当年夏和瑜手下头一号猛将。只是现在再看这人,那一身的傲然杀气竟是被李素磨没了,夏和瑜心里头当真不是滋味。

  安顿好元文栋一干人之后,夏和瑜这一桩心事才算是彻底了了,又和张翎聊了聊青州的事,才在郭鸿的百般相劝下向自己屋子走去。这些天来,夏和瑜真是没怎么睡好,眼下的疲惫愈来愈明显。

  夏和瑜将郭鸿留下和张翎一起处理一些琐事,自己拖着昏沉的脑袋慢慢地向住处走去,而在转角处,夏和瑜看到了自己的那匹马儿。

  守城之战,并不需要他骑马,所以这马儿就被他冷落在这里了,只是命郭鸿每日别忘了拿些草料给它。

  想到如此,夏和瑜心里有些愧疚,向着马儿过去,拍了拍它的脖子,马儿竟享受般抻长了脖子。夏和瑜笑了,又向它的后背摸去,想要摸一摸这马儿的筋骨有没有退步,却不经意间看到马儿后臀上的那块儿伤,夏和瑜就看着,站在那里入定般呆了好久。

  且说江临渊正在屋子里悠然地翻着一本书卷,就听门外有“嗒嗒”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夏和瑜的声音,嚷道:“江临渊,你给我出来。”

  江临渊撇撇嘴,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开门道:“做什么?”

  夏和瑜板着脸,牵过马儿的缰绳,将马儿的屁股对着江临渊,指着上面一块儿黑乎乎的东西道:“这是不是你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