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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丛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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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阿乐被抓住的那只手,捏住了寻非双颊,双唇微微打开,“乖,喝了药病才能痊愈。”
  小小一勺药顺着唇隙顺利的送进了寻非的嘴里,寻非微微蹙眉却没有挣扎反抗,任由阿乐一口一口的喂进去。
  喂完药,见寻非依旧攥着阿乐不放手,乔嫣乐便由着他去,满意的看着空碗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寻非睡梦间又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你呀……”额被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点。
  再次醒来,入夜已久,双手握着一只大手,暖烘烘的裹在被窝里。他猛然惊醒,抽出来一看,又恍惚间入了神。这只手竟然和秋烛的手一般大小,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寻非常年与秋烛形影不离,对此熟悉不已,时常将自己的手放在秋烛的手心比对大小,若是又长了一些,便会开心不已。
  小时候,秋烛常常伸手覆在他的脸上,遮盖住了他的脸,后来年岁渐长,有一天突然感叹:寻非长大了,一只手遮不住你的脸了。手轻轻的贴上那只手,大小契合,一抬头却见阿乐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显然是疲累过后支撑不住睡去了。
  刚才梦中以为是秋烛陪在身旁,结果一抬头见到的却不是自己相见的那张脸。
  阿乐睡的很深,睡的安静,并无任何呼噜磨牙声,隐约觉得旁边的人有动静,习惯的伸出手来,拍了拍寻非的脑袋,不住的来回轻抚。过去寻非夜深却毫无睡意,秋烛便忍着困意如此安抚他。寻非忍不住心想,难道已经离开太久了,见到一个如此长相甚远的中原人都觉得与秋烛相似。
  心中想着未名山庄的那人,翻了一个身,缩着身子再次带着睡意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床边守夜的人却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明亮,丝毫不见初醒时的惺忪,仿佛是随时准备着,看了一眼滚进内侧的寻非,起身为他盖好了被子,伸手覆在额上,见已无发热,这才放下了心。
  从怀中抽出一把长笛,映着月光看去,这斑竹笛早已过了它最光鲜亮丽的时候。他从未见过这只竹笛,却认识上面的吊饰,这独特的编织图案,只有他才认识,然而编织的人却早已去世多年。
  眼神闪过一抹凌厉,握着斑竹笛的手不禁紧了紧:这斑竹笛怎会出现在宗政越的卧房?
  他撩开衣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浸泡过药粉的地方变得有些黢黑粗糙,像是看上去活像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掩去容貌,改为名阿乐,甚至将寻非一同瞒在鼓里,一面是为了躲过爹的寻找,另一面又是宗政家勾起了他的好奇。
  突然“嗖”的一声,寻非小腿一蹬,踢开了锦被,伸腿压在了被子上,睡的太过潇洒。他无奈再次起身,伸手摸摸寻非的脑袋,待至小孩换了动作,这才将压在身下的被子重新为他盖上。
  “你呀……”
  寻非一挥手,手指轻轻的搭住了他的手指,小尾指微微翘着,又不住的磨着,微微欠身,将小孩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蹭了蹭,贪婪的吮吸着这熟悉的气息,缓缓闭上双眼。
  宗政越常常半夜醒来,难以入眠便起身在房里徘徊。拿起书桌旁的木盒,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看过之后又一件件的放回去。
  可是这回却发现了异常,那木盒底下的竹笛不见了,这是斑竹笛,一眼便可认出,这样便知有人趁他离开之时潜入过房间,拿走了这个东西。
  天蒙蒙亮,宗政越便来到了乔嫣乐的庭院里,身边只带这贴身的仆人。早起的丫鬟见此,急忙上前。
  “不必吵醒夫人,我是来看看寻非的。”宗政越一摆手,阻止了丫鬟往乔嫣乐卧房的动作。
  “回老爷,小少爷昨日又发热,一直到现在也未出过房门。”丫鬟的禀报令宗政越有些疑惑,若并非寻非进屋,那又是谁拿走了那根斑竹笛“不是痊愈了吗?怎么又生病了?”
  “小少爷贪玩,下了雪也不肯回屋,在庭院里玩雪受了凉,昨日夫人可是担心坏了,连晚膳也只是草草几口了事。”
  宗政越紧蹙双眉,嘱咐了几句“日后你们盯紧一些,寻非那孩子任性,你们也不能全部由着他的性子去。”说罢,便大步朝着寻非的卧房走去。
  推门而进,寻非还是脸蛋红扑扑的躺在床榻上,一旁的家丁正在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身边的丫鬟对阿乐招了招手,他便识趣的退后了。
  宗政越几步上前,伸手覆在寻非的额上,虽无发热,但是看着脸色却也是憔悴“这孩子怎么一到这儿便体弱多病。”一抬头碰上了方才守在寻非身边的人,觉得分外面生“你是谁?”乔嫣乐的院子里向来只有丫鬟,何时来了一个男人。


第153章 欲寻陈迹(22)
  秋烛颤颤巍巍的缩在一旁低着头,“回老爷,小人名叫阿乐。”
  “好生看着他,免得总令夫人担心。”宗政越显然对寻非未能有乔嫣乐那般上心,淡淡然嘱咐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临出房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寻非,这一眼令人疑惑。
  宗政越并非如此关心寻非,却一大早来此处探望,恐怕是有所怀疑,甚至已经发现昨日有人进出过他的房间。
  转身看着因热症而沉睡的寻非,想要将他直接带走,一走了之。可是想起那支斑竹笛,他却迟迟放不下,似乎随着乔家一事,自己也渐渐被扯入其中。
  宗政越走到庭院里,转过身来,盯着寻非卧房半晌,低声问向丫鬟“近来夫人身子可好?”
  “前阵子夫人身子是好了许多,这几日又有些复发。”丫鬟神色凝重,宗政越沉思许久又问道“夫人的药可曾换过?”
  “回府之后,药方并未有所改动,每日还是由固定的人煎药送来,或许是小少爷的出现令夫人开心了许多。”
  “噢?”
  “那几日送药的人送至门口,都是小少爷亲自端过去的,夫人日日盼着小少爷能与她亲近,简直是喜出望外。”
  “寻非送药?他为何如此殷勤?”凭宗政越对寻非的了解,这孩子心直口快,并非是如此容易屈服的人,其中的缘由显然值得令人深思。
  “或许是前些日子夫人对小少爷的悉心照料,令小少爷有所感动,总之那几日过后,夫人的身子便好了许多。”
  “是吗?这倒是他的功劳了,这孩子还真是一位小福星。”宗政越神色突露感激之情,一挥手便吩咐道“赶紧把大夫请来,好好看看他,我们家夫人可全指着这位小福星了。”
  秋烛躲藏在拐角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才得知乔嫣乐身上的蟾毒有所减缓,还是寻非送药的几日,外人难以想到,但是他却立刻明白了因果。
  寻非服用过蟾珠,金蟾珠化进他的骨血里,所以只要滴血入药,便能缓解一些蟾毒,或许那几日寻非趁着送药的机会,解了乔嫣乐一部分的蟾毒,却不曾想被宗政越发现了异常。
  大夫被人匆匆请来,坐在床边的木凳上为寻非把着脉。大家都明白,寻非不过是受了风寒较为严重,还不至于如此慌张着急。
  宗政越站在一旁,扫过寻非露出的一截手臂,一路看去,发现在他的几根手指处发现了细细的伤口,伤口结了痂,显然是新伤。
  秋烛一见宗政越的神情不对,意识到伤口暴露,趁着大夫把完脉的空隙将手臂放进了被子里,避免宗政越看的太过仔细而引起怀疑。
  “小少爷没什么大碍,多加休息……”大夫话说道一半,肩膀却被宗政越搭住了“寻非年幼,身体自然不如那些身强力壮之人,能否用药好好调理一番?”
  “老爷说的是,这孩子身体不比那些常年习武之人,我这就去写张药方,每日煎服即可。”秋烛屈身在一旁照顾着小孩,一边打量着四周,方才大夫显然话未说完便被有所授意,不知这药方是否有问题。
  药方写完,大夫正要交给丫鬟,却被秋烛缓缓起身,自然而然的接过手,并非立即仔细察看,而是虚心请教道“阿乐愚钝,不知这该如何为小少爷煎药,每次服用几次?”
  “这个毋须繁琐,五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一次便可。”大夫并未察觉不妥,秋烛这才故作了然,目光扫了一眼药方。
  上面的药材皆是普通可见,也并无相生相克,极为正常的药方,只是难道只是自己方才多心?
  宗政越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听闻寻非无事便嘱咐了几句离开了,秋烛更是不解,大清早特地唤大夫前来,难道只是为了给寻非开一剂药方?
  半日过后,秋烛一直暗暗等着送药的人来,他故作不经意间撞见,伸手在背后的枯树上一催,枯树刷刷摇晃了几下,掉了送药那人一脑袋的雪,那人急忙把药盘塞进秋烛的手中,赶紧打理好扑面而来的积雪。秋烛不慌不忙,只是在交还药盘的时候调换了方向,便转身回去了。
  送药的家丁将药送至门口,秋烛在一旁等候着,家丁特地告诉他们,“左边是夫人的药,右边是小少爷的药,切勿弄混了。”
  “知道了。”丫鬟将乔嫣乐的药碗端过,又回头吩咐秋烛道“你快去喂小少爷喝药吧,免得夫人再次担心。”
  “是……”
  寻非早已清醒,趴在床上看着不知秋烛从那里随手拿来的书籍,待秋烛将药送至床边,他一闻到药味便立即躲得远远的“快拿走快拿走!”
  “寻非,良药苦口。”秋烛早知寻非不会如此乖巧听话,从前他以秋烛的身份亲自喂药都要费一番功夫,何况如今这样的情形。
  “我病好了,不需要喝药,你放到那儿去,就和他们说我喝过了。”寻非本以为这个阿乐是向着自己的,这点小事总不会出卖自己。
  “若是寻非的病反复难愈,到时候阿乐可是要受罚的。”秋烛显然是听出了一些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故意端着药凑近,寻非连忙摆手“不会的,从前我便是如此,有时候趁着人不在便把药倒掉,风寒自己会痊愈的,不必如此受苦。”
  寻非说的一脸的真诚,秋烛若非碍着现在的身份不便,此时早已揪着他狠狠教训一通,只能暗暗咬着牙,“寻非你真是聪明过人。”
  “是药三分毒,没事喝它做什么,我才不要喝,你把它倒了吧,有什么事我护着你,不会让人在责怪于你。”寻非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的天真无邪。
  “从前那些担忧寻非的人,若是听见小少爷这番言论,恐怕要火冒三丈了。”秋烛暗想,寻非真是调皮的别出心裁,难怪从前让他喝药有时候故作乖巧,没过多久便喝完了,原来全是喂了花盆了。
  “你又不认识他们,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寻非竖着袖长的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保密,全然不知,此时面前的秋烛已经在考虑着日后该如何处罚这个顽劣的小孩。


第154章 欲寻陈迹(23)
  “小少爷,不喝药多喝些茶吧。”他沏上了一壶热茶,趁机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碗投入茶中,待至消融无踪,才恭恭敬敬的向小孩递去。
  寻非一抬头,就着秋烛端着的手,一股脑的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了,喝完回味之时,才一脸嫌弃的“臭的,那个茶是臭的!”
  寻非敏感的察觉出了茶的味道有异样,怎知秋烛镇定的收回茶杯解释“是寻非你受了风寒,味觉和嗅觉不大灵敏,所以才觉有异味,进食更是苦涩。”
  “你还挺懂的。”他仰着小脑袋,高傲的盯着眼前人,“在这里做家丁真是可惜了。”
  “过奖了,只是略懂皮毛,我除了打杂,毫无其他生计可言。”秋烛起身送回茶杯,刚迈出几步,却觉得怀中一空,自己的斑竹笛被顺走了。
  回头一看,寻非正兴致勃勃的把玩着,竹笛上的吊饰悬在空中甩来甩去的。
  “你这竹笛还挺好看的,哪来的?”寻非对于身后人的脸色毫无察觉,对着笛子,毫无方式的进行吹奏。
  “未经允许,不准乱动他人私物!”一气之下,秋烛暴露了他原有的口吻对寻非训道,为时已晚,寻非愣愣的坐在门槛上,看着刚才貌似发了怒的阿乐,他误以为是秋烛在训斥他,回首张望才发觉自己又认错了。
  “阿乐的意思为……这东西是我家人留下的遗物……”他转变回了阿乐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虽然无意中险些暴露,但寻非看似并未有所察觉,只是平淡的回应了一声,便将斑竹笛递换了回去。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隔壁房间传来清脆的一声碎响,丫鬟着急忙慌的跑出去喊人“夫人,快来人呐!”
  寻非与秋烛相视,随后便匆忙赶去了乔嫣乐的房中。
  乔嫣乐倒在地上,捂着腹部抽搐着,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密汗直冒,嘴角不住的有细细的血沫渗出。
  寻非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她的身边,伸手使劲的推了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非儿……”乔嫣乐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手紧紧的攥着寻非的手,攥的寻非生疼却不敢挣扎。
  “你,你别吓我,你不是病好了吗?”寻非记得乔嫣乐服用过几次自己滴过血的药便大有好转,怎会突然变得如此。
  “我……”乔嫣乐此时腹痛如绞,难以言语,借以握着寻非的手得以支撑。
  寻非慌了神,头一回有人在他面前呈现如此痛苦的模样,而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我该如何去做……”小孩吓得双唇不住的颤抖。
  秋烛在一旁故作紧张,却在看到乔嫣乐疼痛的症状之时,眼神一冷,手暗自的攥紧成拳,不动声色的将寻非揽住。他心中明白能救乔嫣乐的只有寻非一人,可是却突然私心使然,不做提醒,任由乔嫣乐承受疼痛。
  “阿乐……你,你快去叫大夫,她好疼,你快去……”寻非慌张的六神无主,急忙推了推身边的人,可是阿乐看起来并不紧张,反倒是安慰他“方才有人出去喊人,想必大夫快到了。”
  “你看起来很疼。”小手覆在乔嫣乐的额上,已然忘记了乔嫣乐是谁人之母,忘记了自己和宗政家的瓜葛,此时只想着如何让她舒服一些。乔嫣乐疼痛难忍,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别!”寻非一见此景,想起了苏大夫曾说过,疼到极致,有些人便是不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一想到此事,他急忙想办法阻拦乔嫣乐疼痛过度而咬了舌,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挡在她的双齿之间,短促的一声喊之后,寻非紧紧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寻非!”秋烛怎么也没想到寻非会吓得做出这等傻事,不顾一切的抱住他,想要解救出那只手来。
  手背上被牙咬的渗出了血,顺着唇隙流入乔嫣乐的口中,不知过了多久,乔嫣乐的疼痛居然缓解了许多,这才逐渐恢复了意识,松开了嘴,寻非的手得以收回。
  “娘!”宗政木匆匆赶来,无意推开了呆在乔嫣乐身旁的寻非,却不知寻非疼得无力,险些撞上了一旁的墙壁,被秋烛眼疾手快一把抱在了怀里。
  宗政越和大夫,后面跟着丫鬟家丁急急忙忙的赶来,秋烛一见这等架势,不动声色的将棉袍把寻非身子裹紧,以免让他们发现寻非手上的伤口。
  “夫人……”宗政越将已经折磨的精疲力竭的乔嫣乐抱上了床榻,宗政木满是焦急的守在一旁“大夫,你快看看,我娘的病怎会突然见再度复发?”
  一群人围着床榻,秋烛趁着他们不注意,将寻非抱起走出了房间,回到了他自己的卧房里。
  寻非疼的将自己的嘴角咬破了,眼中满含泪水,却不敢落下一滴,抿着嘴看着满是委屈。
  “不疼,替你上了药便不疼了。”秋烛哄孩子一般替他擦了擦挂在眼角上的泪珠,拿出房中的药箱替他上药。
  伤口有点深,他看着便能感知到寻非被咬的是多疼,细细的牙印下还不住的冒着血珠,滴答滴答的落在衣摆上。
  “不疼……”寻非最终还是小孩心性,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疼得将唇抿的紧紧的。
  药粉轻轻洒落在伤口,寻非立马被刺痛的颤抖缩了缩手,秋烛轻轻的呼着气,时不时的打量着寻非的神情。看着寻非这副模样,不住的有些心疼,若是从前在未名山庄里,寻非早就疼得吱哇乱叫,甚至会跑来夸张的诉苦。然而此时,一人身处在异地他乡,却也不敢再放肆,小心翼翼的收起他的娇惯。


第155章 欲寻陈迹(24)
  “寻非真是傻,若是害怕她咬舌自尽,那衣服或棉布堵住即可,怎能用血肉之躯为她挡着。”上完药,秋烛伸手蹭了蹭寻非疼的冰凉的脸颊,那眼眶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迹“下次千万不可做傻事,不然你那远方的家人该多心疼你。”
  “其实……她对我挺好的,毕竟做错事的不是她,我看着她如此痛苦,我怕她死……”寻非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包扎完好的手,忍不住道出了自己对乔嫣乐的想法。“她儿子杀了我家人,我恨他们,可是……我不想她死,我继续讨厌她,恨都好,不死就好。”
  秋烛无奈的想着,当初恨仇人恨得牙痒痒的寻非,不惜抛下他,冒着被他赶出家门的风险也要找到仇人,如今却救了仇人之母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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