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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丛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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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已经地处偏僻,了无人烟,地下湿气颇重,一步一个脚印,可是附近除了他的只有两匹马的马蹄印。


第132章 心悦君兮(36)
  “寻非!你给我出来!今日若是再调皮捣蛋玩弄我,我就让你去抄娘的经书!”可惜这里地势空旷,只得到自己阵阵的回声,寻非显然并不在此。
  秋烛失魂落魄的回来,只带回了一匹小马,而不见寻非踪影。清姨焦急万分,却只听秦韵吩咐,备好姜汤,生好火炉等秋烛归来。
  “小公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秋烛狼狈不堪,长衫污渍斑斑,不知是找了多少地方。
  “快去烧点热水。”秦韵神情平淡,显然早已知晓其中之事。
  “我还有地方未曾找过……”恍恍惚惚的转身便要出去,清姨急忙拉住“小公子,别找了。”清姨不知寻非离开所为何事,但显然夫人与公子都已知晓,她便明白,这小孩自己不回来,别人是找不回来的。
  “我找到马的时候,寻非不见了,定是他骑术不佳半路摔下了马,他一定受伤……”神神叨叨,自言自语,完全不见昔日风度翩翩的模样。
  “秋烛,聪慧如你,你怎能不知,寻非声东击西,让马蹄印引开你,自己肯定另择他路离去,你再找寻也是徒劳。”秦韵一把握住秋烛的手腕,秋烛却死死的盯着她,几次起唇,欲言又止。
  “小公子先喝了姜汤,换身衣服,这露水沾身,湿气入体容易生病。”清姨强行将秋烛拉回了房间,秋烛一言不发,离开之前目光却紧紧停留在秦韵身上。
  秋烛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口方向一动不动,清姨端了他辛苦所做的几样饭菜,好心劝慰道“一日未进食,吃一些吧。”
  目光缓缓落下,几道自己学了几日的小菜却显得格外的刺眼,一挥衣袖全部扫到了地上“我不要再看到,全部拿去倒了。”
  “好好好,我再去新做几样来。”清姨这才后知后觉,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明知这些是为谁所做,却来戳秋烛的痛处。
  秦韵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对着一尊观音像,一如往常的念经。
  清姨慌张闯入,连忙汇报道“夫人,我们还是托庄主去把寻非找回来吧,就算为了小公子也好,他快着了魔了,不吃不喝,喜怒无常。”
  秦韵听后,缓缓睁开双眸,却依旧不急不慢的念着观音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夫人……”
  “寻非何曾说过一去不回,秋烛心中明白,任由他去吧。”秦韵向来对秋烛极为挂心,如今儿子这般摸样,做娘的却不见半点着急。
  “可是当务之急是……”清姨急于怕秋烛不吃不喝弄坏了自己的身子。
  夜深之后,秦韵无半分就寝之意,只是一遍遍的诵念心经,手中的佛珠却越转越快,佛珠断裂,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人如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密汗“阿弥陀佛,纵使向佛,却还是免不了贪嗔痴恨爱恶欲,弟子罪过。”
  身后的门被人一掌推开,秦韵早已猜到来人是谁,不紧不慢的从蒲团上起身“比我所想要早一些,可见你已冷静了许多。”
  “娘,这些是你安排。”秋烛迎面一声质问,秦韵不气不怒,漠然接受着秋烛的怒火
  “寻非的离开是你刻意而为之!”
  “万事不可强求,你又何苦非要寻非留你身边寸步不离。”秦韵一日未进食,神色苍白,母子俩在房内无言对峙着。
  过了许久,秋烛一掌拍在墙上,墙急速衍生出了细长的裂痕“众人皆可离我而去,唯独寻非……不准!”
  “不辞而别,是寻非所选,你并非寻非生母亦非生父,无权为他做主。”向来温柔似水的娘亲,语气却刚硬如石,不似劝慰,反倒是在压制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无父无母无家,我是教他育他养他,如今世上,没人比我更有资格管他!”血顺着墙面缓缓留下,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秦韵扭过头去,不去体会那般滋味。
  “你与他……缘分已尽,听天由命吧。”
  “好一个听天由命,因果轮回,十三年前您也是如此才离开我的。”血液顺着指尖缓缓滴下,秋烛一步步的挪向秦韵,地砖上留下了一滴滴刺眼的血滴“十三年前,您听天由命,另我孤身一人,如今又是一个听天由命,我没了寻非。”
  “秋烛!”十三年前是秦韵的痛处,无人敢提及,今日却被秋烛这般揭开。
  “娘你清心寡欲,看透红尘,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从未看透过自己,你不是听天由命,你是在逃避当年双双之死。”秋烛声声质问,秦韵面无血色,双唇发白,想起了当初双双被人从水里捞起那副摸样“当年是二娘命人锯断栏杆,她本意是害死我,谁知双双误打误撞跌落池塘。”
  “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狠狠的撞击了秦韵,一阵晕眩过后勉强扶着桌子站立“你二娘她……”
  “这件事我一早便知晓,只是早已没了证据,我便未曾揭穿过此事。”秋烛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握住秦韵的手腕,不住颤抖着“大哥和二娘根本不成气候,任他们在山庄小打小闹我都不予理会,只因从小你要求我事事谦让,只因我们欠他们一个双双。可如今,您却不愿为了我,留下寻非。娘,您可知道何为愚善?”
  “你……”秦韵身子柔弱,强撑着那只被秋烛紧握的手臂,一滴滴清泪滴落在手背,悄然滑落,“你不同,你与寻非有违伦理,是逆天而行。”
  “我早应有所察觉,从娘劝我放手那时起,我便应当知晓您的弦外之音,鸟儿有归期,但是寻非无归期,您所说的顺其自然,并非顺了寻非的心意,而是顺了娘的心意不是吗?”秦韵从一开始便有所警示,显然她已经知晓秋烛对寻非的感情非同一般,所以才借寻非离开,冷了秋烛的心思。
  “是……不过秋烛,你心中明了,寻非所做的决定你早有准备,今日娘所做的不过是捅穿了那层你不敢捅破的窗户纸。寻非此次离去,他是为了找寻真相,然而我……是为了让你斩断情丝。”
  “寻非待我如亲娘,我何曾不知那孩子心思明净,天真无邪。若不是秋烛你对他日久生情,存了非分之想,我又何曾舍得他离开。”秦韵无力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的仰望着身旁的秋烛,锥心之痛,难以言表“你宁可做小人,也要逆天而行,这是孽缘。”
  “孽缘又如何,逆天而行又如何,大不了生不同衾死同穴。”


第133章 欲寻陈迹(1)
  “公子,雪大了,回家吧。”
  林棋执伞站立在秋烛身边,秋烛几日徘徊在大街小巷,毫无目的的游荡,林棋便放下一切事宜,一心一意陪在左右。
  “当初也是下雪天,寻非就站在烧鸡铺子前和人吵架。”恍惚间,仿佛又见寻非年幼之时,从华清寺偷溜而出,街头偶然撞见了他们。
  “公子,庄主已经派人前去找寻,寻非那孩子心思简单,要找到很容易的。”林棋说着话别说骗公子了,自己也不知能否相信。
  那孩子生辰刚过没多久便有了初雪,秋烛便在雪天整日出门不知归,三魂不见七魄。
  秋烛未有回应,走出了油伞,进了风雪之中。林棋隐约觉得公子又病了,公子极少生病,可每当寻非不在身边,便总是如此,他猜测大抵是思念寻非,心身疲惫。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苏大夫的府中,秋烛不似往常与苏大夫话家常,反倒是像寻非一般,站立在花园之中,看着那些草药盆栽。
  “苏大夫,您救救我们家公子吧,从夫人那儿回来之后,便一直这般神情恍惚。”林棋不住的哀求苏大夫,可是苏大夫却也束手无策,每次只是摇头作罢。
  方玉良站立一旁,忍不住瞧瞧望向庭院里的秋烛,早已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失了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愈发明白当初二少爷所为,原来有些人早就被融进了骨血里,说不清道不明,“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们家公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吟诗做对呢。”林棋并未听懂方玉良的言外之意,着急上火团团转,却引起了苏大夫的注意,方玉良显然对此看的比他多。
  方玉良不住叹息一声“师父,这病无药可医。”
  “心病还需心药医。”苏大夫话音刚落,林棋便急忙应道“公子心病便是寻非,你让我现在从哪儿找个寻非给他。”
  “寻非去处,你家公子应该心中有数。”苏大夫猜到寻非大概去往的方向,只是不知秋烛折磨自己又为哪般?
  待林棋随秋烛离去之后,方玉良才开口点破“相思最害人。”
  “看来,你早已知道些什么。”苏大夫敛去了几分惊讶的神情,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姿态“师父您难道还看不出吗?二少爷是害了相思病。”
  “此事就当你从未说过,二少爷只是心病,并无什么所谓相思病。”苏大夫心中明了,却故作糊涂,他深知这秋烛相思的可是寻非,但这是一旦被发现,一石激起千层浪,百害而无一利。
  “是,师父。”
  一回到山庄,林棋察觉今日山庄气氛怪异,走回庭院,还未到便觉得里面多了几分人气。
  缓步踏入庭院,只见亭子里里坐着林正清,一旁的女人素色白衫,手持佛珠,看似与山庄格格不入,与秋烛相似的不仅是面容,还有那浓重的憔悴。
  “秋烛,你看看是谁回来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林正清,念了多年的夫人终于重归山庄,立即命人收拾好原来的房间,放置了上等的佛像与檀香。
  “庄主,夫人!”林棋格外惊喜,这可是他入庄十三年里,夫人第一次出现在山庄中。可一回头,秋烛神色漠然,显然没有任何惊喜,只道一声“今日有些疲累,先回房了。”
  秦韵脸上没有显现半分的失落,只听林正清安抚道“寻非那孩子还未回来,秋烛甚是想念,所以近几日心情欠佳。”
  “秋烛执念太重,与人无尤。”林正清不解其中意思,更不知夫人所指何事,只道“那孩子向来如此,你做娘的理应知晓,不必放在心上。”
  “我还是暂住别处,容秋烛冷静几日。”秦韵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往别处,不必在同一屋檐下,令秋烛无法释怀。
  “这是你的别苑,哪有住往别处的道理。”林正清急忙挽留,深知母子间有隔阂,若是去往别处,这隔阂何时才能消除呢。
  “这别苑早已不属于我。”秦韵起身望向这间别苑,亭台楼阁,花鸟溪流,生机勃勃,却早已不是当初她打理时的模样“一草一木的主人并非是我,这便是道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秋烛那脾气真是随了你。你说一草一木不属于你,他们属于秋烛,但秋烛是你儿子,他属于你,这个别苑主人还是你。”林正清对与他们母子最是无奈,一个模子出来的脾气秉性。
  “方才路过的小屋环境清幽雅致,不如就暂住在那儿吧。”秦韵十年如一日,固执己见,林正清的劝说没有听进去半分,直接定了自己的住处,林正清也只能如了她愿。
  秦韵十分挂心秋烛,心里满是方才见面时他那遮掩不住的憔悴,为情所伤,做娘的怎能不心疼。
  “夫人,不必担忧,母子连心,小公子哪会记恨自己的亲娘。”清姨挎着篮子,里面满是秦韵亲手做的饭菜,主仆二人正准备前往秋烛的别苑送饭。
  “姐姐……”一声娇媚轻唤,定住了秦韵的脚步,不回头也知来人是谁。
  “夫人,饭菜凉了可不好吃了。”清姨催促着继续往前走,二夫人却执伞疾步走上前来“听闻姐姐终于肯回家了,妹妹便匆匆赶来叙旧一番。”多年未听这种虚情假意之言,秦韵倒是有些不适应。
  恍惚间却又想起了当日秋烛留下的一句“何为愚善?”
  眼前这个女人因果报应,想要害死秋烛却害的自己的女儿早殇,一瞬间秦韵突然间百般滋味上心头,愈发觉得她可怜。
  “叙旧不必了,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天气寒冷,早点回去歇息吧。”不咸不淡一句便打发走了,这令二夫人吃了瘪,秋烛与他娘亲如出一辙,说话做事总是四两拨千斤。
  秋烛坐于寻非平日里所用的椅子上,面前摆放的均是寻非平日所用的纸笔墨砚。面前那厚厚的一沓文章,章章落款寻非二字,看的直令人心中酸涩。
  突然面前的文章被人抽取,手中一空,这才发觉有人进了屋。


第134章 欲寻陈迹(2)
  “字如其人。”秦韵简单四字,使得秋烛眼中出现了波动,她余光打量了秋烛的神情,方才还是双眸低垂,毫无神采“睹物思人,但过犹不及。”
  “您不是一向独自清修,为何又要回来?”清冷一句,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之前的生疏局面。
  “娘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过来陪娘吃点东西吧。”秦韵伸手轻轻落在秋烛冰凉的发丝上,却又不敢停留,又收回了手“我好久未为你做过饭菜,手艺有些生疏,不知还能何你口味。”
  “我累了,让爹尝吧,他也许久未吃您的菜了。”秋烛冷漠拒绝了自己的娘亲,却还是忍不住抬眼去偷看一下,秦韵神色淡然,不见哀伤,却很快转过身去,故作自然的走向桌边。秋烛知道,那是她伤心了。
  林棋伫立在门口,秦韵提着篮子缓步走出,他恭敬的伸手接过篮子“夫人。”
  “他若饿了,再热一热。”说罢,便走向清姨等候之处,待清姨撑伞,主仆二人又冒着雪离开了别苑。
  林棋将饭菜摆放整齐,一见其中还有一盘鸡腿又急忙放回去,免得公子看见又想起了寻非。
  “公子,您又一日未曾进食。”经此一提醒,秋烛愣了愣,似乎这才想起还未吃过饭。林棋笑道“您看您又忘记了,趁热吃两口吧”
  “我不饿,端下去吧。”嗓音沙哑,清咳了两声。
  “公子,我求您了,吃一口吧。”林棋夹了几口菜放在饭碗里,端到他的面前“不吃饭您喝的药可是要折半了。”
  “好。”听了林棋的劝说,他终于放下了东西“你去煮点面给我吧。”
  “这……”林棋不知他们家公子和夫人究竟出了什么事,好不容易母子消除隔阂几年,怎么又变成了如此生疏的模样。
  “不吃。”
  林棋端着面回到别苑之时,秋烛并不在书房里,他急忙撑着伞跑出去寻找,结果在那一片外面的长廊一角找到了人。
  秋烛披着厚厚的披风,白雪落满发丝,发丝垂落遮住了侧脸,却能感受到他这几日身上的冷漠柔和了许多。正欲走近,只见秋烛伸手抚摸着缩在地上的一个小白团子,小白团子发出呜咽声,浑身瑟瑟发抖。
  “公子,哪来的小狗?”林棋过去扫去了秋烛头上的白雪,撑伞为他挡去风雪“不如先抱回去吧,外边冷。”
  “方才它进了我们的庭院,见我出去便跑了。”小狗只有秋烛的手掌心大小,脑袋一直拱着他,看似十分依赖“你去问问是谁养的,给他送回去吧。”
  “公子若是喜欢,您养着就好了。”林棋心想有一只小狗分散公子的心思也是一件好事。
  秋烛托着小狗站起身来,往回走去“不必了,我不想养小孩,长大了又该跑了。”这话指的就是寻非,林棋便不敢再接话了。
  小狗感觉周边暖和了,便逐渐仰起小脑袋来,拱到了秋烛的怀中,秋烛将狗放开,小狗又钻了回来,再次放开又撅着小屁股往回跑。
  “你真是无赖,好心收留你,你怎么还赖上了。”林棋刚为他们公子关上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秋烛的埋怨,令人哭笑不得,这秋烛怎么还和小狗杠上了。
  “唔……”小狗奶奶的叫了几声,缩在他面前不动弹了,却被秋烛指着小鼻子训着“不准黏着我,天亮了就把你送回去。”
  最后小狗在秋烛的床头渡过了一夜,也让秋烛难得睡了一夜的好觉。
  寻非只知宗政家在关外,可不止究竟在何处,向来出门认人不认路的他,走的有些迷糊,一路跟着一些商户的过路马车才少走了一些冤枉路。
  “孩子,这里是小陈镇,你再走半日的路程就到了关外。”好心的过路商人停车放下了寻非,给了他两个馍馍“看着年纪小,拿着路上吃。”
  “谢谢伯伯。”寻非将干粮藏进了包袱里,这短时间他充分的感觉到出门不易,不会挣钱,难辨好坏,所以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像过去那般只顾玩耍。
  走了几里路,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肉香味,那是他最爱的烧鸡香,顺着香味寻去,驻足半天,小贩频频问他,可是却还是没能掏出银子买一些,有些失落的正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身子被人一撞,寻非立刻摸了自己的钱袋,立即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小偷。林棋曾经教过他,若有人在路上刻意撞人,准是遇上了小贼。
  “小偷,你敢偷我钱袋!”寻非转身便一声大吼,朝着刚才撞他的人一路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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