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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帝在皇宫种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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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山河咬了咬牙,提醒自己对方是皇帝自己不能随意出手,跟着有些自闭的说道:“随便吧,反正我也不会动那心思。”
  楚寒幕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是男人的话,倒不是不可行,毕竟不会有子嗣,想着这样的话怎么也是能给你找个伴儿。”
  “我谢谢您了,陛下,我不用!”韩山河眼里都露出杀意了。
  楚寒幕却对这个有兴趣了,说道:“真的?那你现在是对男的有感觉,还是对女的?”
  韩山河听到这里,他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说道:“男女不知道,其实我对陛下您倒是……嘿嘿嘿。”
  他这话一出,直接就让楚寒幕变了脸色。
  可是楚寒幕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韩山河故意恶心他,让他不要再问这事儿的意思。
  “行吧,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我也不勉强你。”楚寒幕指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说道:“吃吧。”
  韩山河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虽然好倒也没特别好,不过他还是拿起了筷子,刚要吃的时候却转向楚寒幕说道:“您不吃?”
  楚寒幕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胃口,我喝点酒就行了。”
  韩山河点头,自己拿着筷子就用了起来,旁边的太监都有点看不上眼了。
  楚寒幕又灌了自己两杯酒,跟着看着韩山河说道:“你就不怕这饭菜有毒?”
  韩山河听了立时丢开筷子,伸手捏住自己的脖子,面目狰狞的晃动了两下身体,最后才松开手给了楚寒幕一个“行了吧”的眼神。
  楚寒幕看他这样子喝的酒差点都呛到了,旁边的太监急忙过来劝楚寒幕还是用点儿饭吧,这样喝伤胃。
  “吃点吧,别让他在这儿碎嘴了。”韩山河将自己没动过的几盘菜推到楚寒幕跟前说道。
  楚寒幕已经喝的有点醉了,他看着那些菜说道:“朕实在是用不下啊,韩山河。”
  “哦。”韩山河听他一副要诉苦的样子,也不接口,自己赶紧朝嘴里塞了几口菜,说道:“我吃饱了。”
  旁边的太监见韩山河吃完了就想跑气的只拿眼瞪韩山河。
  楚寒幕看了一眼韩山河,他自然也知道韩山河是急着想走的,他捏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说道:“既然吃饱了,那你就去吧,朕……再坐一会儿。”
  韩山河抬脚就走,可是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看着楚寒幕说道:“要不你叫五娘过来陪你说会儿话?你叫我一男的坐这儿能跟你解什么闷儿啊。”
  楚寒幕听到这一句,他看了一眼面庞凑近的韩山河,他挥手让太监宫女都退下去。
  “陛下……”太监自然不敢单独放楚寒幕跟韩山河在这儿。
  “滚!”楚寒幕低喝了一声,一只酒杯摔了过去,啪的一声砸到灯笼上,咚的一下灯笼灭了。
  “厉害啊。”韩山河发现那只灯笼灭了之后,两个人侧面的光线都弱了不少,恰好的形成了一个隐蔽的包围圈。
  楚寒幕听到韩山河夸自己,他一下就笑了出来,他本来就生的俊,这会儿喝了点酒眼里的光都有些虚浮,看着更加的朦胧俊气。
  韩山河咳嗽了一声坐了下来。
  楚寒幕捏着酒杯,伸手又要去倒酒,韩山河却出手拦住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韩山河说道。
  楚寒幕这才丢开了酒杯,他看着韩山河慢悠悠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五娘过来么?”
  “为什么?”韩山河问完这一句,他看着楚寒幕那眼神突然后背起了一层汗,接着苦笑的说道:“或许我更应该问,陛下为什么会叫我过来才对,对么?”
  楚寒幕听到这一句,看着韩山河颤动的眼神,他低着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韩山河看着他这样心里愈发的发毛了,楚寒幕抬起头看着韩山河说道:“你真的很聪明,朕都不用说你就知道了。”
  “!!!”韩山河心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啊,你这是啥意思啊!
  楚寒幕举起筷子吃了两筷子菜,又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声音有些舒缓轻松的说道:“跟你说完朕轻松多了。”
  “陛下,山河愚钝,不知道陛下您的圣意啊。”韩山河第一次在楚寒幕跟前这么低头。
  “不,你懂的。”楚寒幕声音低而坚定的说道。
  韩山河听到他这样的确定,头一下就抬了起来,他吃惊的看着楚寒幕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带五娘走?”
  楚寒幕皱眉说道:“明明是你推给朕的,怎么能怪到朕的头上,而且朕带她走就是想闷了听她唱唱曲儿,没有别的意思。”
  “那您叫她来唱曲儿啊!”韩山河激动的说道。
  “你对她倒是上心。”楚寒幕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就叫来太监,让太监去宣五娘过来唱曲儿。
  五娘来的有点慢,可是等五娘来了韩山河却觉得慢也是有道理的,这姐妹换了一阵轻柔缥缈的纱衣,绝色的面庞静美又带着一点冷幽之意。
  “可惜了,您这也是给瞎子点灯白费蜡啊。”韩山河心里感叹了一声,他也看的出来五娘是有心装扮一番过来给楚寒幕看的。
  “陛下。”五娘柔柔的俯身行礼,一举一动都在这半明半暗之中显得媚人的不行。
  “嗯,起来唱个曲儿吧,韩废帝想听了。”楚寒幕懒懒的说了一句。
  韩山河急忙想要否认,那五娘闻言也稍微愣了一下,可还是对着韩山河略微点了点头,自己退到一边开始弹着琵琶唱了起来。
  这次是五娘自己选的曲儿,是一首有点对情人有些幽怨的诉心肠的曲子。
  “!!!”韩山河听的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五娘竟然这么豁的出去,这明摆了就是对楚寒幕表心意啊,他看着楚寒幕,楚寒幕眼神诡异的看着韩山河,仿佛那曲子是唱给韩山河听的一样。
  “可是楚寒幕你为啥一副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的样子啊!老子还没说自己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的啊。”韩山河心里急却又不少说话,气都要使眼色使的眼都要抽筋儿了。
  “砰。”突然的不远处传来了弦断的声音来,众人都听到了五娘害怕的抽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陛下恕罪。”五娘声音三分害怕七分柔媚的响起来。
  楚寒幕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瞪大了眼,心说你看老子干什么!
  “罢了,下去吧,回来我送你一面更好的。”楚寒幕声音平稳的说道。
  “是。”等了一会儿五娘才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退下。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可是旁边的太监却很明白,急忙过去请了五娘离去。
  “你这真是……太伤人家姑娘的心了。”韩山河有些看不过眼的说道。
  “明明是你非要听她唱曲儿的,且朕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唱曲儿本身就是她的活儿,竟然在席上弦都断了,朕没治她的罪已经是好的了。”楚寒幕面色平静的说道。
  韩山河心说这事儿没办法跟你讲,毕竟思想不一样。
  楚寒幕看出了韩山河眼里的不同情绪,他疑惑的说道:“你果真是对她有些心思?竟然这样的维护她。”
  “我没有。”韩山河急忙否认,虽然楚寒幕对女的没多大兴趣,可说起来五娘还算楚寒幕身边的女人,他可不敢有一丝让人误会的举动。
  “真没有,你忘了,我是喜欢那个的。”韩山河为了避免这是楚寒幕故意试他,干脆自己直接就跳进男人坑里算了。
  果然他说完这一句,楚寒幕眼神明显明亮了一些,说道:“如此说来,那天御医院门口也有好几个学徒在,你别的不去找药,偏偏寻着刘敏院的徒弟去,我听刘敏院说他那徒弟模样确实不错。”
  “陛下,山河就是再不成器,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那样对别人。”韩山河有些生气的看着楚寒幕说道。
  楚寒幕见他说的坚决,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如此说起来是朕心思不够纯正了。”
  韩山河尴尬的笑了一下,他指了指桌上的菜说道:“菜都凉了,你让人热热去吧。”
  楚寒幕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摇头说道:“不必了,朕没那么娇贵,随便用些就是了,宫中事务能少一些还是少一些的好。”
  韩山河见他这样的俭省,又想到去御医院的路上发现宫中用人都是极少的,他觉得他祖父已经够清正了,没想到韩山河更甚。
  “不必这样看朕,朕也不是非要这样的穷酸,只是天下之事用银子的地方太多,朕着实手里紧。就拿那天的风雨说吧,一场风雨吹翻了不少的树木,树木又砸到了房屋伤到了人。”楚寒幕越说越感叹,也不管韩山河愿不愿意听,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这倒还是好的,听说农庄田地那边庄稼都扑倒了不少,今年怕是收成又要不好了。”
  “这是天灾,陛下您也没办法提前预知,就莫太放在心上了。”韩山河只得随口劝解了一句。
  楚寒幕这时候看着韩山河才幽幽的说了一句让韩山河浑身发冷的话来:“就是天灾才麻烦,最近又有人说因朕不是真龙天子,这才有了这一场突然的风雨灾害,这是上天对朕的警示啊。”
  作者有话要说:  韩山河整章的心情都是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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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陛下信我就是了
  韩山河听到楚寒幕的话,心里一惊。
  外面竟然有人说楚寒幕不是真龙天子,那算起来谁才是真龙呢?
  韩山河越想身上越出汗,但是他也反应极快的,说道:“这是有人想害我,且要挑拨我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呢。”
  楚寒幕听到韩山河这样说,他眉毛挑了一下,说道:“朕亦是这样认为,不过是座塔倒了罢了外面就闹的不成个样子。”
  “塔倒了?”韩山河愣了一下,这时候他脑子里倒是浮出一些关于塔的记忆,那就是按着这边的规矩,凡是新帝登基,都会在龙院那边建一座属于皇帝本身的龙塔,也就是说龙塔是这皇帝的象征,若是塔倒了,可不是小事儿啊。
  “朕的龙塔,在那一夜倒了,朕派人查了查,发现了盖塔的时候就有人故意做了手脚,只要遇到这样的狂风大雨天就很可能倒掉。”楚寒幕越说目光越森冷幽深。
  “这时节正是这边常有狂风大雨的时候,这样的用心确实歹毒。”韩山河顺着楚寒幕的话说下去,接着看了一眼楚寒幕说道:“不过若是有人跟陛下说是我搞的鬼,那就冤枉了。”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的眼神,懒懒的说道:“你是要说你那晚有人要杀你的事儿么?”
  “陛下不会连这个都怀疑是我找人演的吧?”韩山河苦笑着说完,楚寒幕却没有说话。
  韩山河才意识到这时候的楚寒幕已经对自己起了不小的疑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陛下如此不信我,为何还要将我带到听雨轩,不如直接随便找个地方关起来就是了。”
  楚寒幕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韩山河说道:“因为朕并不是完全的不信你。”
  “哦?那陛下要我如何自证呢?”韩山河皱眉看向楚寒幕。
  “朕怎么会知道!朕要是知道了,何必坐在这儿喝闷酒!”楚寒幕说着把火气撒到了韩山河头上,又说道:“还要看你跟朕的人眉来眼去!”
  “你……”韩山河听前面还好,后面一下就来气了,咬着牙低声说道:“陛下您可要慎言啊,这话不能乱说,我怎么会跟你的人眉来眼去。”
  楚寒幕一下就绷着嘴看着韩山河不说话了。
  韩山河看着他那生气样子,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说道:“陛下若是想不通不如换个方向想想,那就是陛下的不完全相信中是哪一点让陛下相信我呢?”
  韩山河这话一出,楚寒幕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说道:“这个朕更是不知,你莫要再给朕添乱了,小心朕听了他们的话,取了你的血抹在那龙塔上!”
  “陛下?”韩山河没想到楚寒幕已经跟他的大臣商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要用自己的血祭塔!
  “朕并没有应允,甚至觉得这是在是个馊臭的主意。毕竟这样一来更显得朕心里发虚,还会惹恼你那些余孽,在这当口朕还不想跟他们打。”楚寒幕说道这里又似警告的看向韩山河说道:“不过你不要以为朕这是怕了他们,莫说现在,就算是当年宋贤之流在我手下三招都过不得。”
  韩山河看着楚寒幕正眉怒目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爱,笑着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陛下英武非凡,谁人不知呢。”
  楚寒幕看韩山河突然宽厚带笑的夸起自己,他心里更是复杂,低声说道:“这个倒不用你夸我。”
  韩山河看他略侧过头去,露出一点干净的脖颈,他的耳朵竟然有些发红呢。
  “既然陛下为了山河如此犯愁,山河也不会袖手旁观,不如这样。”韩山河说着停顿了一下,果然楚寒幕两眼有些期待的看向自己。
  韩山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
  楚寒幕竟然也将耳朵凑了过去。
  韩山河先打量了一下楚寒幕的耳朵,确认是发红了,才低声说了起来。
  楚寒幕听了一会儿,才迟疑又不大相信的看着韩山河,接着他凑过来一些低声说道:“你说你到了夏收的时候可以送朕数万斤粮食?”
  “对的,说起来这真是我的老底儿了。”韩山河面带苦色的说道:“我祖父早年给我留下的田庄,只是不知道我再过去还能不能收回来,到时候还要麻烦陛下派人跟我一起去呢。”
  “今年雨水不好,收成也不大好,你那田庄能有多少,莫要骗朕。”楚寒幕最近为了夏收的事儿着实犯了大愁的。
  “有总比没有强,而且我这也是为了向陛下表明我的心迹呢。”韩山河说完郑重的看了一眼楚寒幕。
  楚寒幕亦是看向韩山河,他突然笑了起来道:“你比朕还会哄骗人,听你说着我对你都起了愧疚之心了。”
  韩山河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陛下又来嘲讽我。”
  楚寒幕摇头否认,他伸手捏起酒杯看向外面,外面的台阶上都是灯笼,灯笼的两侧是开着花的花丛甚是好看。
  再转头看向韩山河,韩山河如今收拾了一番,虽然还是素色长袍但人才却是很出众的。
  楚寒幕凝神说道:“希望你不要骗朕,不然朕到时候真的是要杀了你的,韩山河。”
  韩山河听到楚寒幕这样的语气,他站起来走到楚寒幕跟前,伸手托着楚寒幕手中的那杯酒的杯底儿,竟然借着楚寒幕的手将那杯酒饮尽了。
  这时候韩山河却没有被呛到,反而眼神有些灼烈的看向楚寒幕说道:“陛下信我就是了。”
  “你……”楚寒幕有些失神的看向韩山河,他的手指仿佛被什么蹭过一样,酥酥麻麻的传到了全身。
  韩山河朝前走了两步,定步转身看了一眼楚寒幕,说道:“晚上还是莫要吃凉菜了,让人去热一热才好。”
  韩山河说完就走了,楚寒幕自己坐在那边,想了一下竟然笑了起来,说道:“荒唐,真是荒唐,那废帝也是疯了,竟然……”
  楚寒幕说完又凝目看向那个酒杯,脑子里突然都是韩山河一抬头看自己的那双眼。
  “可笑!”楚寒幕自己又摇了摇头,两边的太监这时候小心的走过来,说是任苛求见。
  “让他进来。”楚寒幕收拢了一下心神,看着任苛进来了。
  “不知陛下在用膳,微臣还是晚些再来禀告吧。”任苛躬身行礼说道。
  “不用了,朕正要让人去热菜呢。”楚寒幕挥了挥手,太监过来把席子扯掉了。
  任苛等到人少了,才看着楚寒幕摇头说道:“微臣带着机关巧匠在锁龙殿里找寻了许久,并无什么可疑之处,更不见那玉龙印的踪迹。”
  楚寒幕似有意料的点了点头,说道:“莫非真的给他藏到了别处去了?”
  “不过微臣倒也不是没有所获。”任苛跟进了一句,说道:“又重新审问了当初在锁龙殿出事儿的太监,他断定自己就是被那废帝用什么重物砸伤之后,才整夜昏迷做了噩梦的。”
  “重物?”楚寒幕也疑惑了。
  “是的,而且根据清瑶郡主的身边人说的话,清瑶郡主亦是当晚就做了什么梦,才起身去寻了那太监打骂。”任苛低头说道。
  楚寒幕的手指点了点头桌子,问道:“还有什么?”
  任苛一招手,他手下的人端来了些水,水中放了几枝花,花开的正好。
  “这些水是那废帝身边的宫女发烧那日从旁边取出来的。按说前晚下了那样的大雨,井里的水并不会如此清澈,而且更奇怪的是微臣取了一些花儿放在这水中,盆中的花要比放在其他水中的花开的更好一些。”任苛越说自己越觉得神奇,声音也落了下来说道:“刘御医也说了那叫芍药的宫女病好的出奇的快,但是刘御医用的药并不会让她好的那么快,甚至刘御医还发现那宫女脸上的烧伤痕迹都渐渐的有好转的迹象。”
  楚寒幕听到这里轻吸了一口气,他吃惊的看着任苛,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那废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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