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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当代皇太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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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越亦晚洗完澡之后径自倒在了床上,显然已经放弃挣扎了。

    花慕之下周二就要入V了,现在每天只能存一千多一点,还在保持着每晚的例行加班。

    他在卧室里打着字,清脆的青轴键盘响声如同林间的小雨。

    越亦晚趴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抬起头来看他。

    花慕之写文的时候很专心,甚至可以说从来不摸鱼分心。

    整个临国,有谁会想到这么个仪表堂堂的、雍容华贵的皇太子,居然是晋江的写手呢。

    这话要是几个月前有人跟自己这么说,估计也一百个不相信。

    大概是感受到直接的视线,他抬起头来看向越亦晚:“你在……等我过来一起睡?”

    越亦晚唰的就把脸埋在枕头里,跟鸵鸟似的反驳道:“没有!就是看你一眼!”

    花慕之随手保存了文档关上电脑,然后起身向他走了过来。

    “你你你干嘛——”越亦晚迅速往后退:“我没有等你一起睡!”

    花慕之表情颇为无辜,他只是走到床边准备睡下而已。

    越亦晚缩在旁边,盯着他盖好被子关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等会儿还要钻过去取暖。

    ——所以说皇室的中央空调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低!

    下次让霍御侍调一下!

    等到了夏天,鬼才会抱着他睡!

    花慕之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只淡淡开口道:“奶奶这会儿,估计已经给我父皇母后打电话了。”

    “什么,”越亦晚摁亮了台灯,看着他道:“那他们岂不是都知道了我去参加选秀了?”

    “有什么不好吗?”

    有吧,怕被长辈评头论足,以及怕他们批评些很难为情的话。

    越亦晚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话说回来,我写的有些头疼。”花慕之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感情线不知道怎么推。”

    他的这本书,亮点之一是近代科学与文艺复兴的碰撞,各种风俗和思想的化学反应也非常好玩。

    其实像化学实验、物理实验这类的情节,写起来都苏爽又有趣。

    可是花慕之没谈过恋爱,偶像剧什么的也基本没有看过,其实不太清楚感情线该怎么写。

    越亦晚这几天已经追平了他的最新更新,已经跟评论区的一群同好们蹲在坑底等粮吃。

    他精神了许多,凑过去道:“感情线还不好写吗!试探!压抑!给糖!误会!强取豪夺!”

    太子显然完全没听懂,眨眨眼表示疑惑。

    “你听说过吊桥反应吗——”越亦晚索性窝在他旁边,任由小台灯照亮着彼此:“如果男主角和女主角一起经历了危险的事情,共同感受过情绪的起伏,都会很自然的产生好感。”

    只要有感情的萌生,后续的发展都会很自然啦。

    花慕之抬手摸着他的耳朵尖,力度跟撸猫似的恰到好处:“什么叫强取豪夺?”

    “这个是读者们喜闻乐见的桥段了,”越亦晚一提到这个,语气都欢快许多:“用各种手段来建立关系,换着法子讨她欢心——不过现在强X戏份很败好感,要展现男子气概的话,来个壁咚什么的都可以了。”

    ……男子气概?

    花慕之微微眯了眸子,如同布置好陷阱的猎人般,用茫然无知的语气一点点地诱导他上钩。

    “壁咚是什么?”

    越亦晚支起身子看他,失笑着想这家伙也真是单纯。

    他眼神一沉,抬手就把靠在床头的花慕之卡在了怀里,右手按在床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靠的极近。

    黝黑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同浮动着星辰一般,让人几乎移不开视线。

    “比方说这个……”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刻意地引诱着他:“就叫…床咚。”

    花慕之凝视着他,似乎并没有被撩到。

    不过还没等小越同学帅过三秒,掌心就因为支撑的角度不对猛地一滑,越亦晚整个人就往下滑了下去:“啊——”

    花慕之眼疾手快地把他搂在怀里,防止他歪倒在旁边碰着头,银发青年直接趴在他的胸膛上,表情有点小吃瘪。

    “这个动作如果做对了,还是很撩的。”越亦晚闷闷地趴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那双手依旧扶着他的腰肢,似乎一直没有移开。

    “话说回来,”越亦晚跪坐着支起身体,近距离地打量着花慕之的脸庞。

    他的思绪忽然中断了几秒。

    这个男人的唇形真好看啊。

    “什么?”

    “我们这个姿势……很适合接吻啊。”他下意识道。

    那扶在腰间的一只手,忽然缓缓移到了他的后脑勺,如同一个吻的前奏。

    越亦晚怔了一下,忽然就被他倾身吻住了。

    这个姿势果然太适合接吻了。

    他整个人都陷在花慕之的怀里,甚至能近距离地闻到特殊的男性气息。

    柔软的唇瓣碰触又摩挲着,仿佛是小心到极点的试探。

    越亦晚懵在那里,任由他扣住自己,如品尝慕斯一般垂眸加深着这个吻。

    他的呼吸声在此刻都格外清晰,指尖的温热触感也颇为明显。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吗。

    温柔,缓慢,又让人有些不想停下。

    花慕之跟抱着猫儿似的,低着头轻吻着他的额头,吻过他的脸颊,又试探着亲了一下他的唇。

    既侵略又轻柔,连搂着腰肢的手都没有用力。

    越亦晚连呼吸都变急促了许多,此刻竟然有些不想挣脱开。

    按照道理——这也不算耍流氓。

    你情我愿的怎么能算耍流氓呢。

    他只是忽然反应过来,这芝兰玉树的太子,其实也是个成熟的男人。

    刚才的一个吻,甚至撩拨的他有些反应。

    明明是第一次啊!连角度都差点找歪了!

    “在想什么?”对方抱紧了他,在他的耳旁轻声道。

    越亦晚憋了几秒钟,忽然道:“你不害羞了吗?”

    他往后退了一些,看见花慕之的脸上居然已经浮了一层薄红。

    然而太子仿佛是被挑衅了一般,红着脸也要凑过来亲吻他的唇,抱着他再次加深这个吻。

    两人下意识地开始交换着气息,连手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交错着扣在了一起,十指都相互贴合,细腻的肌肤紧密地传递温暖与信任。

    越亦晚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抽空深呼吸了一口气,抱着他开始与他触碰着唇齿,脑子里空白一片。

    似乎所有的想法和回忆都不重要了。

    滚烫的温度贴合在一起,连触碰脸颊都愉悦地让他想要呻吟出声。

    所有的枷锁和顾虑都荡然无存,享乐成为此刻唯一的主题。

    细微而又繁多的快乐让他的心里都开出花来,整个人只想着再多触碰一些,再靠近一些,不要停下来。

    再次分开的时候,太子显然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越亦晚明明是那个被强吻的人,这回倒像个非礼他的浪荡子。

    “咳。”他试图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技巧还算不错,力度很好。”

    太子挑眉看着他,忽然解开了顶端的两颗衣扣。

    “不——不至于这么快吧!”

    “我只是有些热而已。”花慕之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继续?”

    “要不还是分被子睡?”越亦晚忽然感觉不对,试图往后躲。

    在那一瞬间,花慕之忽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以绝对的力量把他压倒在了床上,右手撑在他和被褥之间,低着头凝视着他,笑的温文尔雅:“床咚?”

    极限的距离让两人的距离似有若无,只要再拉近一些就可以再亲吻对方。

    越亦晚已经感觉心里那头小鹿快变成高速公鹿了,小声辩解道:“你不能——”

    话音未落,花慕之已经垂下头来,半强迫地再次以吻封缄。

    他们的动作忽然激烈了起来。

    这个吻变得急促而又快乐,连两人垂落在一起的碎发都在摩挲着纠缠着。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和迂回。

    被拥抱的感觉就好像是被解开了枷锁一样。

    越亦晚在这一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变得被动而又充满渴望。

    他已经完全被点燃了。

    哪怕没有任何眼神交换,哪怕没有明示或者暗示,一个吻接着又一个吻也足够让人血液沸腾。

    他们亲吻着碰触着对方的眼睛额头脸颊,十指扣入发间拉近着彼此的距离,甚至任由长腿互相纠缠压制,连间断中夹杂的喘息也如同邀请。

    “我不能什么?”花慕之吻着他的脖颈,指尖旁的草莓印格外明显。

    “你——你耍流氓!”

    太子平时不是很正经一人吗!

    摁在床上亲是个什么操作!

    “不能什么?”

    越亦晚整个人都陷在床褥里,已经如同被雪豹咬住喉咙的猎物。

    平时再怎么蹦跶都当对方也是吉祥物,这时候完全反抗不过来。

    他忽然想起来太子也是练过骑马和射箭的,果然体力和腕力都相当的好——

    所以平时那么人畜无害的全是伪装是吗?!

    他被亲的连语言都组织不清楚,此刻咬着牙道:“不能滚床单!”

    “我怕疼!听说超疼的!”

    越亦晚抬手按住他,试图按下暂停键。

    “而且我们还没好好谈恋爱!”

    太子抬起头来,非常配合地停止了动作,只抬手用指尖给他挠着下巴:“亲的舒不舒服?”

    ——这样斯文的人,居然问这么不要脸的问题!

    “……舒服。”越亦晚这时候总是非常诚实:“而且可以再来一次。”

    嗯,咱们果然很合拍。

    “滚床单不是会更舒服么……”他俯身叼着他的耳朵尖,语气低沉而又蛊惑,热乎乎的气流烧得越亦晚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们来学习一下,冯老师教的姿势……”

    “先!先三垒!”

    “那就三垒。”

    “三垒可以一边接吻一边唔——”

    于是玩了个爽。

    =3=

    越亦晚睡醒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浴室还开着门。

    里头估计还是一片狼藉。

    所以昨晚——

    昨晚他们!!

    他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荷尔蒙给灌晕了,做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

    太子已经换好了衣服,领口遮的严严实实,看起来依旧斯文又温和。

    他昨晚一边笑的温文尔雅,一边靠一只手都快把越亦晚玩哭,反差感不要太大。

    越亦晚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心想得亏自己跟他住在东宫,再放浪也只有御侍能听见。

    “睡得还好吗?”花慕之俯下身来,搂着他光裸的腰又给了一个吻,抹茶味牙膏的清香让人清醒了许多。

    “等等——咱们两怎么就成老夫老妻了,”越亦晚终于脑子清楚了许多,等他亲完之后按着他的肩正色道:“花慕之,我跟你可是连恋爱还没有开始谈,差点还滚床单了好吗!”

    对方直视着他,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我们已经领证了。”

    哎这个不能当成万能理由好吗!

    “接吻很愉快啊。”花慕之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衣冠整齐俨然彬彬有礼的禽兽:“你不也是很享受吗。”

    “等等。”他忽然想明白了些什么,忽然扬起了笑容来。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说的直白而又简单,却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花慕之从一开始就挺喜欢他,从欣赏到有好感,从好感到情人般的喜欢,所有的细微情绪都离不开这两个字。

    他有时候在办工累了,还会拿着越亦晚送他的那两支笔,在内道的墙壁或者青石阶上写些东西。

    御侍都早已习惯了太子的奇怪喜好,经常还帮忙把风。

    越亦晚从前听过好几次类似的告白,都礼貌而疏离的辞谢了。

    可是今天听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我喜欢你。”花慕之抬手抚上他的脸,垂眸笑道:“亲吻你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越亦晚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在想要反驳的那一刻,想起了他们前几天晚上的那句誓言。

    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花慕之是可以信任的人。

    他怔怔地看着他,如同雏鸟尝试着挥着翅膀一般,不自信地开口道:“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试试呢?”

    两人凝视着对方,都半晌没有开口。

    越亦晚在这一刻,只觉得内心仿佛有无形的坚冰在消弭溶解。

    “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他尝试着表达自己的内心:“其实先看的是你的身材……”

    腰线漂亮,长腿比例好,而且一看就是健身多年,精瘦又有力。

    “当时心里想,这人如果睡起来,肯定很舒服。”

    花慕之忍俊不禁,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小色鬼。”

    明明你才是好吧!

    “后来发现你居然就是太子,而且是温柔体贴款的,心里还觉得反差有点大。”越亦晚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无奈笑道:“可是被你关照久了,也会想要依赖你。”

    “直到你开始写文,开始给我展示你的内心世界,我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低着头道:“我会老是想着找你聊天,甚至给你找参考书,加班的时候也粘着你。”

    “你说……我应该也很喜欢你吧。”

    这个笨蛋。

    花慕之俯身抱住他,亲吻了一下他的肩头。

    “很喜欢。”

    “不要伤害我。”那青年陷在他的竹青色长袍里,轻声道:“拜托你了。”

    “嗯。”

    于是越亦晚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吃了早膳,一起去例行请安。

    老太太相当精神,她已经早早地用过了早餐,在见他们之前都在补上一季的YHY大奖赛。

    那些个小姑娘也漂亮,衣服也漂亮,一个个老板也是真有钱——这节目怎么这么好看呢。

    周末本来就应该多陪陪老人,但太子夫夫两陪着寒暄了几句,发现老太太完全心不在焉,便相当自觉地提前告辞了。

    等他们两一走,帝后后脚就来了:“来看看——放到哪儿了?好看么?”

    “好看的哀家都想打钱了,”太后连瓜子都嗑上了:“等我看完这集再陪你们再看昨天的。”

    “好好,都依您。”

    回去的时候,越亦晚不想坐马车,只一手牵着托托,一手牵着花慕之。

    他尝试着握紧他的手掌,晃悠着往前走。

    “要不要去御鸟园?”花慕之提议道。

    “诶?”

    于是右拐往东南方向走,去了附近的鸟园。

    这儿养着仙鹤孔雀,还有好些叫不出名字的小鸟。

    听说有年冬天,还有一群白天鹅飞来这月湖里过冬,在芦苇丛里生了好几个蛋。

    御侍早已准备好了五谷杂粮做的鸟粮,越亦晚看着他们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只面无表情地接过去,连说谢谢都不好意思。

    ……他们昨晚绝对听见了某些动静吧。

    长尾巴的孔雀低飞时会张开羽翼尾巴,便五彩斑斓的如同凤凰一样。

    越亦晚牵太子到处投食,一时间各色的鸟儿都围过来讨要谷粒,连他的肩头都停了只鸽子。

    “这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大婚的时候?”

    “好像是。”花慕之一侧头,便发现另一只鸽子也扑棱过来,落在他手腕旁啄食着玉米粒。

    鸟儿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越亦晚就跟那散财童子似的喂完了三包鸟粮,连脸颊上都蹭上了细小的绒毛。

    托托坐在旁边,偶尔咽着口水做出想要扑过去的动作,然而主人一眼横过来,就让它默默坐好,只有尾巴跟扫帚似的摆来摆去。

    花慕之等他玩的兴致阑珊了,才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绒毛,再准备牵着他回去。

    “等等——这儿的山茶花都开了,”越亦晚笑道:“我和你拍一张。”

    他拿出手机来,把两人框在一处,背后是盛放的一树鹿角海棠与山茶。

    在按下拍摄键的那一刻,越亦晚忽然偏身亲了一下他的脸,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还连着拍下他们两人哑然失笑的样子。

    直到这一刻,花慕之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的锁屏……”

    越亦晚意识到了什么,试图把手机收回去。

    “给我看一下。”花慕之慢条斯理道:“我好像看到我的照片了。”

    “绝对不是暗恋你,”越亦晚严肃道:“只是觉得你好看而已。”

    手机锁屏再次亮了起来,是他临结婚前在微博上偷偷收的图。

    穿着礼服的太子立在宫楼上,侧脸被霞光镀上淡淡的光辉。

    花慕之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他。

    越亦晚咳了一声道:“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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