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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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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急!叛贼已经……”
  他向那侍从摆了摆手,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往殿外走去。
  他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灼热的目光胶在我的脸上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回身继续向殿外走去。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成了我们最后一次缠绵的相拥!

  随风而逝

  “谁的江山马蹄声慌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灿烂地烧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被风乱也微摇
  你的影子剪不断
  独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秋园里弹琴的人也就只有我。
  那一天在蟠龙殿中替我穿上鞋子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他了。
  唯一一次也只是晃眼而过,那天我站在禁宫高高的楼台上,看见下面身穿一身金甲的他匆匆而过。
  东青国的战事应该很吃紧吧。
  发起战争侵入西陵的是东青,但我心里清楚这场战争打到最后,恐怕灭国的不会是西陵,更有可能是东青。
  虽然已经算是以逸待劳,但觉得这场战争仿佛让我在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
  不要说爱,爱是TMD什么东西!
  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它不会比风更长,不会比梦更久。
  当你感觉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就要消逝了。
  就像早晨的露珠,就像昨夜的一场春梦,消失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剩下的仅有虚空,而失去的将是你的一切。
  爱给的甜蜜又多少,过后的伤痛就有多深。
  一个宫人端着各色的点心放在我面前。
  “拿走吧,我不想吃。”
  可那宫人却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
  “主上”
  他原本一直低垂的头抬起来的时候我兴奋得手有些发抖。
  易容扮作宫人的是易水城的城主楚微澜,易水城破之前我已经把易水城中很大一部分的人通过事先挖好的密道转移出城,楚微澜本来不肯走,我却给他任务,让他在城破之后继续联络各城城主与东青大军继续作战,这才支开了他,谁想这一别半年已是物是人非。
  “现在外面情形怎样?”
  “西陵七城城中反抗东青大军的态势已经如同燎原之火燃烧开来,就连与西陵交界的东青各城苍云,鹿鹤,鼎新,安邑,巴州,河朗,回野,固戍各城之民很多也被我们带动起来反抗东青暴政,大家都明白只有推翻东青帝制,大家才有田种,有好日子过。大家都把主上当神明一样敬奉。”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黯淡下来。
  “让主上受苦了。”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我羞愧得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外面接应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主上,快点随我走。”
  我拿起他准备好的宫人衣服胡乱套上,将头发拢在黑色的纱巾里,带我们走出去的侍卫也是西陵国的人,虽然经过重重盘查,还是有惊无险地出了宫。出了宫门已经有一辆蓝花的小马车在外面候着,楚微澜扶我上了马车,穿过平京的闹市,马车出了城一溜烟向南郊外的山路上跑去。
  刚跑了没有多久,后面就听见马蹄声传来,而且听马蹄声来的人还很多,我掀开帘子向外面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东青军队在后面急追而来,为首穿金甲的人带金冠獠牙鬼面正是青帝!
  糟糕!被发现了,我的心里顿时一凉。
  东青的军队步步逼近;我们却只有几个人;更糟的是身后是一片断崖;悬崖下面是无底的深渊;呼呼的风声吹得我心底凉了个透;纱巾也被吹飞了;一头银色散乱地飘在风中;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断崖;又看了看紧逼而来的东青大军和獠牙鬼面的青帝。
  完了,这次真的是完了!
  青帝翻身下马,他大概也察觉到我心底的想法。
  “欢儿,过来,到我这里来。”他柔声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苦涩的笑。
  重回他的怀抱,然后再继续被他囚禁,被他凌辱,被他折磨,像金丝雀一样被他养在笼中过一辈子吗?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是自由的,自由得像鸟一样在天空中飞翔,挥洒得像游侠一样快意江湖,浪迹天涯。
  我想要的是可以陪伴我宠着我,与我相濡以沫,陪我四海为家知己情人,而他不是,他给的我不想要,也不屑要!
  如果爱不是建立在尊重和平等的基础上,那又算什么爱情?!
  我只是爱上他,却不是天生就是他的奴隶,是他的囚徒。如果没有可以温暖我的怀抱,我宁可什么都不要,我不愿意卑微地去乞求爱情,我不愿意只作谁的囚徒!
  我是一个人,一个自由的人!
  人生来就应该是自由的,不是吗?
  “欢儿,回来,你要做什么?快回来。”
  他拿下了面具,我看见他的神色比哭还难看。
  到现在才摘下面具,他不觉得太晚了吗?
  而且我也已经明白他不再是我的鹰了。
  也许我心里所爱的那个鹰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我们今生今世永远不要再见!”我笑着对他说。
  笑着闭上眼睛。
  笑着从悬崖上坠落下去。
  也许我这一生就这样随风而逝。
  “欢儿!”
  我最后听到的是他凄绝的嘶吼。

  青帝娶亲

  我浑身都在痛,不过痛也是件好事,因为痛就说明我还没有死。
  躺在终南山下的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却没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雅致。
  从这简陋木屋的窗子里可以看到外面重重叠叠的山峰和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那些桐花和夜来香郁郁的香气飘进来。
  我看见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近,一个女人上身穿着蓝底白花的偏襟袄,上面凤仙花的盘扣是纯手工制作出来却别有一番乡土气息,下身穿着土布裤子,脚上是纳的千层底的绣花鞋,梳着又粗又长的大辫子,头发上桂花油打得光亮乌黑,还斜斜插着一朵小野花。  她叫娟子,是这屋子的主人,也是在河边将我救回来的人,听她说她是在山间那条洪河边发现我的,大约是被河水冲刷到这里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红潮,就如同那盛开在山间的山丹丹花一样。
  她手臂上挽着树条编的篮子,从篮子里拿出一碗臊子面端给我。
  “我刚做的,还热着呢,你快吃吧。”
  这姑娘害臊,一跟我说话就脸红。
  那碗臊子面是热腾腾的,上面还撒着肉沫沫,这已经是这山村里招待客人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东西,山村里的民风淳朴,村民们对我都很好。
  我还没有吃完,外面进来一个人,却是气喘吁吁,是村东的张石头,晒得黝黑的脸上尽是急切之情。
  “阿根,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兵,说要找啥人,正挨家挨户搜呢。”
  阿根是我来这里用的化名。
  “那些当兵的抓了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满头白发,眼睛是紫色的,背上有副青龙刺青的人。你背上有没有刺青我不晓得,但我估计着是你,你还是快躲躲。”
  是青帝!
  还是不肯放过我,难道他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这些人对我太好了,难道他们不怕我是坏人吗?
  “快呀,阿根,你还愣着干啥,山崖瀑布边有个洞,我打猎的时候曾经在那里过过夜,隐蔽得很,这些当兵的不一定能找得到,你快跟我走!”
  “石头哥,来不及了。”娟子看着窗外,我也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
  娟子看看我,又咬了咬嘴唇,像是痛下了决心。
  “石头哥,你先出去!”
  她将石头推了出去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娟子,你干啥?不要!”
  她将我塞进了被窝里;自己也钻了进来;我缩在被窝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这屋子就俺妹子住,没有啥别的人,军爷,就别搜啦,这么早,俺妹子还没有起床,一个姑娘家的屋子咋能说进就进。”
  “不行,圣上有令,挨家挨户搜,漏一个都得要我们的脑袋。”
  那东青兵猛地一撞,门开了,我听见娟子一声尖叫。
  “这屋没有,我们去别的地方搜。”还是刚才那东青兵的声音,听起来却带着慌乱。
  门又被关住了。
  娟子穿上了衣服,将我拉了出来。
  我抬起头,看见娟子她哥青黑的脸。
  果然晚上的时候娟子他哥来找我。
  “俺妹子的名声被你给毁了,那当兵的军爷不知道,但俺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俺妹子救了你,把你藏在那屋子里。”他的嘴对着土烟枪吸了一口。
  “你要娶俺妹子!俺已经问过娟子了,她说她愿意,这话说回来了,她要是不愿意,就不会为你做那事,你自己想想吧。”
  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我穿着土布做的红色喜服,坐在桌前,却苦着一张脸。
  就这么糊里糊涂成了人家的丈夫,我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娟子是好女孩,不应该跟着我,我知道我这辈子大概都给不了她幸福,我怎么能耽误人家,可她前前后后救了我两回了,这次摊上这件事,她哥要我娶她,我怎么能推拒,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我看见娟子头上戴着重重的喜帕,正等我揭开。
  犹豫了一下,还是揭下了她的喜帕。
  她头上戴着红花,脸上搽着胭脂,红扑扑,像熟透的苹果,煞是好看。
  我看着她,脸上发烫。
  “娟子。”原本有好多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脸红个啥。”娟子笑了:“是俺自己愿意嫁给你的,你昏迷的那时候,俺都帮你清洗身子好几次啦,俺啥都看到啦,虽然背上刺着条龙,挺吓人的,但你也是俺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见了你,别说俺们村,就是县城里的男人俺都看不上眼,看你斯斯文文的,也应该识字吧,到时候在村里开个学堂也不错,俺都想好了,你要不会干农活,田里的活俺一个人都能干得好。俺还会喂猪,会织布,裁个啥衣服的都难不到俺,到时候我们再养一大堆娃娃……”
  看着她脸上幸福的表情,我心里却生出了愧疚感。
  她要的生活多么简单,但就是这么简单的生活也许我都没有办法给她。
  初八的时候我跟着娟子去县城里赶集,准备添置些家用的物件,却见那县城里到处拉着红绸,锣鼓乐队,四处都是欢庆的人潮。
  “今天是啥好日子?人这么多?”
  “你还不知道,今天是我们陛下的大喜之日,陛下已经下令要普天同庆,还减免了三个月的赋税。去城北看看吧,那边还有东西派呢!”
  那个人今天成亲!
  顿时像一声响雷,炸得我眼前冒金星。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会那么难过?
  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们俩都娶妻生子,也许这一辈子都再也没有瓜葛,这难道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但为什么胸口那样痛?

  凤翔皇子

  我还是离开了终南山。
  东青军队三天两头地搜,我也没有办法这样一直拖累着娟子。
  我也总觉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也许很多事情都等着我去做,我还是做不了隐居世外的人。
  走的时候我跟娟子说如果找到合适的就改嫁吧,她却泪眼汪汪地说要等我。
  还是害了一个好姑娘。
  也许是东青国上下都在忙他们皇帝的婚礼,一路竟无阻碍,不过我走了十多天才出了东青国境。
  越是南行山水越是秀美,人物也越发清丽。
  早春的天气,天气仍然有些寒,江南水乡却已是一派淡绿浓朱,空气里也带着润润的湿气和淡淡的花香,柔柔的柳枝垂下来,涂满了新绿的颜色,远远望去如同笼罩着淡绿色的轻烟。水边的丽人在嫩黄色的迎春花的映衬下,更加娇艳动人。
  慢慢地天上落下了雨,初春的雨细如牛毛,酥软入骨,落在长满浓绿青苔的地上,轻轻地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看见那些打着油纸伞的才子佳人们仍然双双对对地立在水边,执手相依。
  南朱国真是一个雨润情浓的地方。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我躲入一处农家,那户人家娴静朴素,我却从家具器物当中看出点不同,如果真是普通的农家怎么会用那么精雕细描的朱漆盘,银盏,水晶杯,但若是官宦贵介又怎么会住在这偏僻陋巷中。
  我看见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妇人坐在敞开的厅堂里,神情呆滞,似乎在听着外面的雨声,我站在那里半天她竟然动也不动。
  “阿婆。”我跟她打招呼。
  “有人来了呀。”她拄着拐杖向前摸索着,我赶忙跑过去扶住她。
  原来是个瞎眼的婆婆。
  “阿婆,我在你这里避避雨。”
  “哎,家里也没啥招呼的。阿凤也不见来,莫非是有事耽搁了,说的今天来。”
  那婆婆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约摸知道她口中的阿凤是她的外孙子,隔几天就会来看她一次,这种农家淡淡的温情让我心里潮湿。
  “外婆。”
  我听见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却觉得耳熟,转过头却看到是他,凤翔!
  凤翔看到我也呆住了。
  “欢儿!你怎么在这里?”
  此去经年,物是人非,叫我从何说起?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想要抚摸我的脸,抬起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是我自己误会他,又赶他走的,怨得了谁?
  (第一章以前被删减了五千,已经贴回来了,如果不太清楚欢和凤翔之间的事请翻看1-2章)
  “外婆,这是灵姨的儿子,您不是一直想见他吗?他来看您了!”
  “灵儿的儿子?!你真的是……灵儿呀,我可怜的灵儿。”
  婆婆哭了起来,已经瞎了的眼里盛满了泪水,红肿得让人心痛。
  “欢儿,还楞在那里做什么?快叫外婆呀,这是我们的外婆。”
  凤翔拉我的衣服。
  “外婆!”我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半晌才叫出声来。
  凤翔原来是我的表哥。
  他一早就知道却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 *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从外婆的小院里出来;我跟着他去了他在南都的一处别院;不是很大;却很幽雅;临着水;曲栏回折;亭台秀美,我们坐在湖边的小亭里边喝着江南的女儿红,边聊着。
  他跟我说了很多。
  我其实已经猜出来他是南朱国的皇子,却不知道他就是我的表哥,他的母后楚妍和我的母亲楚灵同是圣火神教教徒,年轻的时候是一对众人垂涎的姐妹花,分别被圣火教派到中原的两个国家西陵和南朱查找一样传说中的密宝——精魄。
  圣圣火教那时候得到消息,精魄就藏在西陵或南朱皇宫之中,圣火教祭出了他们的两个绝世美人,楚灵和楚妍,把她们安插在这两国的皇宫当中,这两个姐妹花都得到了国君的宠爱,但妹妹楚灵却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楚妍虽然得南朱皇帝宠幸,贵为皇后,但她寻找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精魄,就让她的儿子凤翔去西陵寻找,就是他那次刺探西陵皇宫失手,身受重伤,才有了我们后来的相遇。
  “外婆就这两个女儿,都来了中原,母后登上后位之后将外婆也接了来,但没过许久,灵姨就过世了,外婆得知以后非常伤心,眼睛都哭瞎了,她又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我就把她安置在了郊外,常常有空的时候就来看她。她听说灵姨有一个儿子,也常想看看你,但我回了南朱之后听说你去了北武为质,南朱国内的情形也不太稳定,父皇身体又不好,我就没有敢离开,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你。”
  他叹了口气,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说道:“很多事情也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早有注定吗?
  我笑了。

  精魄之密

  “精魄你拿到了吗?”我问他。
  “拿到了。”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站起来,负手立在湖边。
  “但我一直都练不成其中的功夫。”
  “哦?”
  凤翔从袖中取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球,黝黑的质地,上面有烟水流动的气息,诡异非常。
  他让丫鬟取来一盆水,屏退所有人之后,把精魄摆在水中,那颗黝黑的球竟然临水而起,悬浮在水的上方。
  凭借着那流动的水汽,我隐约看到上面有字。
  “这些是什么?”
  “异域的文字,我曾经拿给母后看过,母后读解了上面的文字,大意是冷泉之中,月圆之时,欲立先破,经脉纳海。”
  “冷泉之中,月圆之时,欲立先破,静脉纳海。”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这里有没有什么冰冷的泉水?”我问凤翔。
  “泉水倒是没有,冰冷的瀑布却有一个,叫流冰瀑,在南朱皇宫的后面。”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他去西陵皇宫作我的侍卫,现在我去南朱皇宫作他的侍卫,不过不论侍卫还是什么的都好,一个幌子而已,为的是方便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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