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前皇后-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翟湮寂和戚沐倾站在他面前,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翟慕白摇着头,自顾自地说:“当年……他从乾坤殿偷出来帝后典籍,我们两个躲在正宫里偷看,刚翻开第五本,被里面的內侍发现了,混乱之中,他把前五本塞给了我。后来……大典的当日,他突然叫人给我送来了一盅汤,我想也没有想便喝了,谁知道喝下去之后浑身无力,武功尽失,我输了比赛,我知道不是我技不如人,我以为他……他看上了别人……”
  丞相很难得说了这么多话,翟湮寂感同身受地转过脸,戚沐倾也沉默不语。
  翟慕白把书扔到地上:“就为了这么个狗屁东西!为了这个!他竟然……”
  戚沐倾上前一步说:“相父,您不要怪父皇,他心里也不好受,我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会失去湮寂,我只能把他废了,不然我会害死他的,我、我真的没法选择……”
  翟慕白转过头:“那如今你就不怕害死他了吗?”
  翟湮寂连忙说:“不会的,父亲,书上说麒麟卵成熟才会爆开,孩儿的……那个还没有成熟就出来了。”
  翟慕白一愣:“什么?”
  翟湮寂抿着嘴,从怀里掏出缩成一团呼呼大睡的幼崽:“就是这个……孩儿跟陛下的麒麟……”
  翟慕白看着那个肉呼呼的小东西,半天都没缓过来。他懵懂地指着那本书:“这上头写的,都是真的?男子也可以生孩子?你们生得那也不像是孩子啊?”
  翟湮寂点点头,低下头:“它开始是个蛋,孩儿从宫中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它就掉在马车上了,孩儿在南烈征战的时候偶遇一只麒麟,以为是它的涅槃就抚养了,谁知道……”
  翟慕白说:“那……你没事?”
  翟湮寂说:“不光我没事,我怀疑沐倾也是先后所生,书中可能记录有误,或者沐倾也是未足月便出世。先后没有出事,但是麒麟嗜血,先后为了他想必是受了不少苦,所以才厌恶于他,后来跟皇妃私通又生了戚永琛。”
  翟慕白回忆当初先帝把戚永琛交给他的时候,带着一丝苦笑说:“这是为了江山大业,还请丞相成全。”那时他只知道戚永琛不是皇帝的孩子,心中愤恨先帝有多爱先后连这种事也能瞒下,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他狠狠地出了一口气,在屋里来回走动:“事到如今,你们说这些是何用意?”
  翟湮寂说:“父亲,孩儿知道父亲不能释怀,但是先帝真的一片痴情,孩儿入宫之后,有一次陛下带孩儿去了皇城屋顶,那里能看到整个相府……”
  翟慕白转过去的脸正噙着眼泪,手指死死地抓着那几本书。
  戚沐倾说:“相父,如果先后真的是我的生母,我父皇后知后觉发现生麒麟不会要了皇后的命,怕是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了,我儿时便见他整日坐在屋顶,一直痴痴地看着相府,相父去打仗的时候,他便一个人在乾坤厅里给相父祈福。先后和皇妃私通,他都不怎么在意,他赏给相父和湮寂的保命丸,都是他的麒麟血。麒麟血能救命,先后便是为了这个才要了我父皇的命……”
  许久,翟慕白才说:“他也会变成你那个模样么?”
  戚沐倾点点头。
  翟慕白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下来。
  戚沐倾转过身,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弓,伸手便去拿,翟湮寂来不及阻挡,他已经被丞相的掌风打开:“别碰!”
  那是丞相的命根子,谁也动不得,皇帝也不行。
  戚沐倾连忙解释:“相父,这个可是父皇御赐的?”
  这是翟慕白大婚当日皇帝给的,但是他从此再也没有摸过弓箭。戚沐倾说:“父皇临终的时候曾跟我说过……只可信相父一人,且他说想告诉相父的话都在弓里,我以为他说的是在宫里,当时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会不会是这个弓?”
  翟慕白拿着弓转了几下,他虽然经常抚摸这把弓,但是从未用它射过箭,他掂在手里试了试,似乎有些轻,又拿了一只竹简比划了一下,嗖地射出去,连串了七片树叶,戚沐倾看的目瞪口呆,他却皱起眉,这把弓线崩的太松,并不好用,他伸手紧了紧,翟湮寂看出乾坤,指着一小块随着紧线微微凸起的地方说:“这地方好像能打开。”
  三人再无君臣,凑在一起研究先帝留下来的遗物,丞相继续紧线,那凸起被拉直的弓完全顶起来,戚沐倾吸取教训也不敢贸然上手,丞相亲自把那块软木拽出来,当真是一个小巧的机关。
  一封叠着的长信从里面掉了出来。
  翟慕白双手颤抖地展开信,熟悉的笔体让他鼻子泛酸,慕白两个字,一下将他拉到那他刻意忘了二十几年依然忘不掉的过去。
  慕白吾爱:
  孤时常困苦,总想与卿说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孤知你心中的愤恨,选后大典,卿那一眼,利刃一般刺到孤的心中,再未拔出。那日孤与卿看帝后典训,后五本孤私自看了,五雷轰顶,麒麟一族当真的祸害,需要寄生爆焚母体,浴血而生。孤自小无母,不知是这种结果,痛彻心扉。不忍让卿遭此大劫。故不得已辜负于卿。君臣相见总好过生死永别。只是每日见卿郁郁不乐,孤心如刀绞。孤知卿情深义重,更不忍害卿。闻卿又要去边疆,孤十分不舍,如今孤之皇后已经结珠胎,若得麟儿便称其沐倾,意为为慕白而倾,至于皇后,虽无爱慕之意,但孤亦愧对于他,故将兵权分于李家,孤见卿孤苦,每日独自对影练剑,看一次便要落泪到天明。王家有双好女子,一个不幸选了妃子掩人耳目,另一个孤便赐给你吧,望卿日后有人照顾,孤也安心。
  思卿尽在孤心
  寒逸泣笔
  翟慕白将信看完,已经是老泪纵横,翟湮寂和戚沐倾虽然不知信上是何内容,但是看丞相的表情便知道他们猜的都是对的。这一本典籍害了多少有情人。好在他们俩阴差阳错生下了麒麟崽儿,不然也是一对抱憾终身的怨偶。
  感激上苍,感激她的悲天悯人,他们分开不过十几天已经是万籁俱寂心如死灰,将心比心,丞相和先帝这些年是怎么样熬过的?翟慕白抱着信发了一会呆,突然抬起头:“你们是怎么拿到这几本的?这不是被李默仁烧了吗?”
  戚沐倾说:“我的确是从先后那里看到的,李默仁他还活着。”
  翟慕白猛地站了起来:“他还活着?”他在屋里走了几步:“我说戚永琛怎么可能在你眼皮底下跑了,是李默仁救走了他?”
  翟湮寂点了点头。
  翟慕白说:“他人呢?还在南烈吗?”
  翟湮寂说:“我从南烈离开的时候,他们父子还在南烈。”
  翟慕白眼中刹那燃起火种,他咬牙道:“我要去南烈,我要去宰了他!”
  戚沐倾说:“相父不要冲动,南烈虽然地方小,但是要去找两个人也算是大海捞针,这样贸然前去可能无功而返啊。您且放心,我派探子去找,一有消息,我这边马上派兵、”
  翟慕白看着戚永琛怒道:“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他顿了一下,又觉出奇怪:“陛下说是你从他那拿回来的?你怎么拿回来的?”
  戚沐倾嘱咐了皇后半天千万别告诉丞相自己偷偷去南烈的事,想不到自己却先说漏了嘴,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个……我跟着湮寂一起去了南烈……化成麒麟。”
  翟慕白勃然大怒:“什么?”
  俩人拉着手,低着头不敢出声,在翟湮寂怀里的小崽被外公的吼声吓醒,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翟慕白看到这个还长着软麟的东西,心口一软,许久又叹息:“陛下,你父皇的信里说了,你的确是他和李默仁的骨肉,尽管他杀了你父皇,但是他也是你父亲,这报仇一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
  戚沐倾苦笑一声:“父亲?相父可知,南烈一战,他将我擒住割开我的四肢,放我的麒麟血。若不是湮寂去救我,我怕是早就死在他手里了。父后他从小便厌恶我,幼崽时候我不记事,待我记事起,他从未正眼看过我,相父待湮寂纵然严厉,好在也是管他吃喝,助他成才,我父后只每日盘算害死我,好让永琛继承大统,后来父皇发现,将永琛送到相府,逼迫父后教导我,可是他那时便用我的血炼药。他们觉得有了麒麟血便可以天下无敌,所以前去刺杀我父皇。麒麟一族成年后每逢十五发情,若不能如愿便化为原形,他趁我父皇化为原形强闯乾坤厅,打伤了父皇,父皇为自保反击,皇妃替他挡了麒麟角后死去,父后大怒生生割下了我父皇的麒麟角……青沐和黄栎打不过他,只能保住一脉麒麟血,将我藏在青鸾池里,待我前去用血救父皇,他因为失去了麒麟角,无法活下去了……他跟我说封翟将军为丞相,一定要听相父的话,便撒手人寰。”
  翟湮寂轻轻拍拍他,翟慕白也沉默地看着那把弓。
  戚沐倾说:“不说其他,单凭他三番五次害湮寂,我也饶不了他,相父且放心,一旦有他们的踪影,我一定亲自上阵。”


第九十五章 
  风卷狂沙,夹杂着砾石几乎能将人脸划出伤口,戈壁之上,残墙破瓦,与元都一战后,南烈吞噬下的元都三万战俘已经被遣返,自己更是损兵折将。仓皇逃走的李默仁和戚永琛带着剩余的力量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坐在马上,用手遮住阳光远望,再往前就是元都的领土,南烈的都城因为战争搅得支离破碎、民不聊生,元都战胜后,皇帝下令扩充了疆土,将南烈的子民转移到新的版图上,而被他们遗弃的戈壁则成了这些人的藏身之处。戚永琛看着父亲,忍不住说:“不要看了,我们怕是征服不了元都了。元都的皇帝是神兽,老天都会庇佑的。”
  李默仁扬起马鞭便要抽打他:“没用的东西!翟慕白怎么把老子的种养成这样!”
  戚永琛转过脸,眼圈似乎有些微红,他是李默仁的儿子,所以他没得选择,只能背井离乡离开他从小长大的相府,离开真正疼爱他的姨母和表哥,跑到这个漫天风沙的鬼地方,跟随他这个暴躁的父亲亡命天涯。他想起翟湮寂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心口难受得喘不过气,之前他恨戚沐倾,凭什么轻而易举就得到天下,他恨不得马上就取而代之,如今又觉得,真的取而代之了又如何呢?湮寂会原谅他么?他母妃会活过来么?那些被枉杀的灵魂能安息么?只是他如今连这些都不敢说出口,他已经背叛了元都,除了跟着父亲,这天下再没有让他能容身的地方。
  李默仁总觉得麒麟能当皇帝无非是因为麒麟血。只要有血,他也一样当皇帝。然而人性总是贪婪,和翟湮寂交手大败而归后,他手下的几个人都盯上了麒麟血,与其说跟着他拉大旗去攻打元都,夺取皇帝的血,还不如就地抢了他私存的麒麟血。内战了两次,人越来越少,血也越来越少。一晃几个月了,他们连戈壁都没有走过,更不要说攻进元都皇城。
  远处的黄沙越来越大,像是即将来一场沙尘暴。李默仁跳下马,趴在地上听了听,怒道:“不好!”
  不远处有军队正奔驰而来。
  他上了马,对戚永琛说:“赶紧带着人分散了跑,别是那群元都的人追来了!”
  戚永琛冷笑:“你不是要攻打元都吗?那还跑什么?真枪真刀的跟他们干啊!”
  李默仁怒急,举起手要给戚永琛一马鞭,他胯下那匹马以为自己要挨打,吓得咆哮一声,赶紧往前跑。
  戈壁上的路九曲十八弯,只是每一条都一样的难走,李默仁眼见前面已经隐约看见人马,骂了声娘,调转马头也狂奔起来。
  马行了不过几百里,前面已经被人包抄而上,李默仁看见前面满脸大势已去的戚永琛,狠狠地咬牙:“你倒是还不如那个畜生!”
  戚永琛冷笑:“那个畜生是你跟先帝生的,我是你跟皇妃生的。自然不同。”
  翟湮寂骑着琥珀,一骑当前,横在这不过几百人的队伍前,他俊美的脸满是冷漠,朗声说:“李默仁!戚永琛!事到如今还不乖乖下马,束手就擒!”
  李默仁看着他,仰起头仰天大笑:“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小皇后,按道理你应该叫声父后啊,这翟老头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教出这么个没家教的东西做皇后?”
  琥珀咆哮一声,呲出利齿。
  李默仁眯着眼睛看着它说:“你还活着啊,竟然又来了,真是个孝顺的儿子,这次打算给父后上供多少血?”
  翟湮寂说:“李默仁,你休得猖狂,我念你是先帝的废后,只要你投降,定从轻发落,不会要你性命,如若不然,刀剑无眼,先帝墓前我自会谢罪!”
  李默仁说:“大话不要说的太满,你有几分难耐刀剑无眼?你那痴情的爹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就凭你,还带着这个妖孽,前来跟老夫战?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翟湮寂说:“你说话干净点,他是妖孽,那你是什么东西?废话少说,要么阵前来战,要么束手就擒!”
  李默仁说:“我跟你战是欺负娃娃,让他跟你战吧!”
  他说完,一把抓起戚永琛,将他从马上扔下来。戚永琛连忙气运丹田,轻功点地,才免于伤到,他抿着嘴,眼神微微闪烁地看着翟湮寂。
  翟湮寂面无表情,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深沉如水波澜不惊,他从麒麟身上垮下来,琥珀微微偏头,他拍了拍他示意放心,然后举剑上前,他和戚永琛,从小就一起练剑,他们从几岁用木头剑比划到十几岁真刀真枪,默契度十分高,但是每次他们都是嘴角带着笑意,宛如两只嬉戏着的小猫。而如今他们却冷漠相对,手中的兵刃,刀刀致命,削瓜砍菜一般。
  戚永琛知道,他已经永远失去了他。他对他有亲人的眷恋,有朋友的依赖,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挡他想当皇帝的野心,他从来没有为翟湮寂停下过一次脚步,尽管他知道这会伤害到他。
  结果根本不用想,他根本不是翟湮寂的对手,翟湮寂若是成心,想必早就能杀了他,戚沐倾不想比了,他深深地叹息一声,扔了佩剑,闭目待死,翟湮寂一把接住他的佩剑,插在他身前的沙土里,转身便走。
  元都一片呼喊,李默仁眼睛一眯,突然从兜里掏出麒麟角做的匕首,朝翟湮寂的后心窝扔去,动作太快几乎无人发现,结果就在这一瞬间,一炳利箭插入他的手指,他惨叫一声手扔偏了,利刃掉在翟湮寂脚下,他吃了一惊,连忙回头望去。
  不远处的戈壁上,一丰神俊朗的老将骑着一匹黑马,手里举着一直金光熠熠的弓箭,他收紧马缰绳,飞快地奔过来。
  李默仁看着那个身影,鼻翼抽动了几下,翟湮寂捡起地上拿把利刃,那利刃在光下熠熠生辉,形状和颜色果然跟琥珀的角一模一样。
  翟慕白很快就来到了阵前,看着李默仁说:“李皇后,好久不见了。”
  李默仁常年被南烈的风沙日晒侵蚀,和翟慕白倒是像两辈人。他闭了闭眼:“呵,元都还是记得我是李皇后啊,不仅新帝新后来参见我,翟将军也来了?”
  翟慕白说:“李默仁,不管怎么说你曾经是元都的皇后,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是要抓你回去,去给寒逸磕头谢罪。”
  李默仁仰天大笑:“你说什么翟慕白?你说让我去给那个妖怪磕头谢罪?”
  他几乎疯癫一样对着元都的众将士嚷道:“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皇帝是个妖怪!他是麒麟!对,这个金色的妖怪就是你们的皇帝!你们快杀了他!只要有他的血,只要是一滴,你们就能永远保命!想不想要?只要杀了他就能!还有小皇后,你难道不知道你跟着他会没有命吗?他不过是用你给他麒麟一族传宗接代,你知道你怀上麒麟会多痛苦吗?你知道你会生不如死吗?我是在救你!你不要在给这妖精卖命了!用你手里那东西,结果了它!”
  萧贺被这干燥的环境弄得浑身难受,他混在兵士群里懒洋洋地对夏涌铭说:“我看这个老匹夫脑子不太正常!”
  夏涌铭自从知道他就是当年差点把自己吃了的黑蟒蛇之后,变得更不爱搭理他,没好气地说:“说得跟你正常似的,妖怪!”
  翟慕白见他如此顽固不化,只骑马上前,手中执着先帝给他的弓箭对他说:“李默仁,当年选后大典上,我的弓箭输给了你的流星锤,错失了后位。今日,我们便再战一场,如何?”他回头看翟湮寂手里那根做成了匕首的麒麟角,黑曜石一般的光泽仿佛先帝那双明亮的眼睛,丞相心口一热:
  寒逸,这次你答应我,若是我赢了,来生一定……一定娶我做你的妻子。
  黄沙滚滚,俩人很快战到一起,流星锤的杀伤力很大,上面缀满钢钉,两人又是近身战,弓箭根本没用,夏涌铭紧张地看着,萧贺又靠过来说:“哎,你说丞相是不是也疯了啊?”
  夏涌铭正看到精彩之处,被他打断,照着他的七寸就是一巴掌,萧贺哎呦一声蹲到了地上,丝丝地抽气。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