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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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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啊七弟,为兄今日就教你一个乖,让你知道,有些人可不是你能碰的!
他这边心思百转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丁素薇则是自打破虏进来,就哭的更加大声,让破虏的这颗心都快沉到脚底板了。
“难不成?不会的!无方大师不是说过,只要悉心调养,活过双十甚至活到二十五六都是有可能的吗?”破虏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高的都有点尖锐破碎了。他一个劲的用精神力捅Owl,“快点想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绕过权限,把给我准备的那个急救包拿出来治好多寿就行!”
Owl一直在装死,这个话题他们曾经讨论过无数次,可是无解就是无解。他只不过一个机甲的AI而已,怎么能有法子解开军部通过智脑给它们定下来的权限呢?
看到破虏被吓的脸都发白了,一双眼睛也蒙上了淡淡的水雾,姬康只能赶忙解释自己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最近读书太过疲累,身子有些发热,出现了咳症而已。
得知姬康并无大碍,破虏才舒了一口气,停止自己骚扰Owl的行为。
“素薇姐,多寿好好的你哭什么呀?还哭的这么凄惨,给我吓坏了。”破虏放心之后忍不住有点好奇,要知道自家表姐可谓铁血真汉子那一挂的,从小到大哭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当年打姬暄,因为年纪差了好几岁,丁素薇可是被姬暄打的很惨,牙都磕掉了两颗,满嘴的血,就那样她都没哭,还不依不饶的扑上去把姬暄挠了个满脸开花。
难不成是年纪大了,姑娘家都喜欢多愁善感哭一哭?就好比芳菲姐,春天花儿开了,要哭一场,理由是看到这草长莺飞的热闹,想起战死的父亲,病逝的母亲十分伤怀。秋天的时候更是哭个没完,理由是草木凋零,让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就如同这秋日一般萧瑟伶仃。
素薇在听到姬康对着破虏说话时那种温柔的语气时,觉得更加伤心。
她一直觉得这十年来多寿一直对她极其温柔纵容,而她的心思又满宫皆知,多寿这般对她肯定是默许了她俩的未来。可是今日被拒绝之后,她才发现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多寿对于关怀的人都是如此温柔,她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是丁素薇是什么人,这姑娘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
她哭了半晌之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听到破虏询问,她坐起来擦干了眼泪,瞪着一双红肿的鱼泡眼,“怎么了?姑娘家有时候就是喜欢哭一哭的,你不许啊?”哼,被拒绝又怎么样,自己的时间还多着呢!不是说烈女怕缠郎吗?那自己反过来,只要使劲的缠着多寿,到最后肯定能得偿所愿!
破虏这些年被袁芳菲的时哭时笑也是磨练出来了,他得出一个结论,当姑娘家用这种语气问话的时候,千万不要继续顶着问,一定得顺毛摸,然后转换话题,否则就等着被她们念晕头吧。
他举手投降:“您随意您随意。”
看到表弟这幅样子,丁素薇忍不住笑了,这孩子长的讨喜,从小到大无论自己多难受只要看到他耍乖卖巧,就打心底忍不住开心起来。
看到素薇笑了,一直悬着心的姬康也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素薇是最亲的妹妹,破虏是最疼的弟弟,这十年来,照顾这俩人的心情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溶进血肉刻在骨上,无法磨灭的。
刚刚素薇哭的那么伤心,他下意识的就想像以前那样,过去拍拍她的头,告诉她不要伤心。可是一想到娘每年春日都要偷偷的哭很久,那种哭声里含着多少悲伤多少遗憾多少痛楚,他就咬牙忍住安抚素薇的想法,让自己扭过头去。
这会儿看她笑了,姬康心想,自己的妹妹就该这么一辈子快快活活的,笑颜常驻才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他以为素薇这就算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哪里知道,女孩子家若是爱慕一个少年,怎么可能因为几句拒绝的话就轻易放弃,更何况丁素薇打小就是个犟牛,认定了打死不回头的人。
破虏跟着笑了半晌,问过姬康的身子确定没有大碍以后,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多寿既然你无大碍,那我就回南书房了。今日可是长平第一天上学,姬暄那个烂人可是想着法儿的要整他,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他。”
“长平?长平不是你给自己未来宝马取的名字吗?我记得你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一定要去关外亲自套一匹马王,然后给它取名叫长平,怎么听你这么说,好像是个人?”丁素薇好奇。
“哈……那个以后再取嘛。长平就是七皇子。”
自从听到破虏说要回去,姬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个姬隐果真不能小瞧,俩人才见过几次面,就能让破虏这么为他费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要知道,姬暄是太子的跟班,平日里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破虏搅和进去也无妨,反正在皇父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的争执罢了。可若是破虏为了姬隐和姬暄对上了,那皇父肯定会多想,说不得还会认为破虏甚至钟家已经开始在皇子之间下注。
姬康虽然远离朝堂,可从皇父不小心透露出来的言行举止里,他还是分析出,皇父对太子已经非常不满。今日是姬隐第一天入学,太子最近被打压的厉害,就算姬隐只是一个孩子,可已经觉得束手束脚的太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招揽人心的机会,定然会在姬暄折腾的最厉害的时候出现在南书房,解救姬隐对他施恩。
所以,今日破虏是说什么也不能掺和进去的!
想到这些,姬康一咬牙,直接咬破了舌边,疯狂咳嗽起来。
“多寿咳血了!快来人啊,传太医,快!”告辞之后的破虏还没抬起脚,就看到姬康喷了一片的血沫子,然后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很肥的哦。
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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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食言
曾璞此人自幼聪慧,善诗能文,博览经史,精通儒家经书,十六岁中解元,十七岁中会元,游学三年后一举得中状元。二十有五就因修订当朝法令漏洞有功被先帝信重提拔为内阁行走,又因大力推行地丁合一,有效的解决了越发严重的土地兼并,而立之年即入阁封相,加封太子太子太师。
原本在前朝,太师、太傅、太保三孤本为虚衔,并无实权,只是用来嘉奖有功的文臣而已。可先帝在位时,他觉得曾璞此人为人方正却不孤桀,宽和却不优柔,端方却不迂腐,是个胸内自由一番锦绣乾坤的好男子,于是便让曾璞去教导年方八岁的太子也就是当今陛下。
曾璞今年已经六十有四,在这个年代堪称高寿中的高寿,眼不花耳不聋,鹤发童颜看上去再活个二十年都不成问题。此人教导过当今,很受其尊敬,在曾璞五十岁自请退出朝政告老之时,再三挽留不成,又加封文昭公,命其常驻南书房教导太子和一干皇子。
他为人端方,从不因学生的地位和势力就会有所顾忌,当初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一旦犯错他也照打不误。
姬戈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可曾璞打骂过他那么多次,他却依然十分信重他并且至今私下都会称呼他为亚父,就因为姬戈除了记仇也是个非常记恩念旧情的人。他始终记得,当初先帝病重居然要求废储立爱,不少朝臣都沉默不语的时候,是这个一直对他极为严苛的老师在大殿长跪不起请先帝收回成命,甚至为此还撞了柱血溅御阶,若不是医治及时,曾璞就真的死在宣政殿里了。
就为这个,曾璞虽然现在远离朝野,没有实权,可几个皇子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哪怕是太子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曾璞早就知道姬隐这位皇子,并未因为他底子单薄而有所忽略,反而是在检查过所有皇子的课业之后,专门过来询问姬隐,“不知殿下可曾开蒙?”
对于这个人,姬隐是打定主意要先博得他的好感的,虽然他日后同样也会为了保太子而再次触怒当今,可现如今他的底子太薄,在皇帝那里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曾璞这根金大|腿还是得抱一抱。
他想出头就只有一条路,让皇帝看到自己的价值!
如何看到呢,就得通过眼前的这位老者了。他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学生见过曾师,回曾师的话,学生曾经自学过一些,三百千都已记熟背会,私下也曾习过三年的字。”
听到姬隐身在冷宫还好强自学,曾璞对他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哦,身在逆境仍向上好学,甚好。殿下且写几个字来给我看看。”
“学生献丑了,还望曾师不吝赐教。”姬隐很是克制的写了一行诗,毕竟他曾经可是下过二十年苦功,别说南书房教的这些东西了,当年为了讨皇帝欢心,还曾经每日抽出两个时辰悬腕而书,专门习练过皇帝和曾璞最为推崇的欧体。
看到姬隐一挥而就的诗句,曾璞的眼睛亮了起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好诗好字!欧体讲究的是方圆兼施,点画劲挺,笔力凝聚,既欹侧险峻,又不失严谨工整。殿下这笔字虽然还显稚拙,却已有了欧体的风骨,字形易仿,风骨难得!”曾璞抚须赞叹,严肃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层笑意。
姬隐心想,可不是好句好字吗?这首诗和这笔字就是冲着曾璞心坎去的,要知道这位老先生年幼丧父,其母和才六岁的他就被族人为了侵占其家田地赶了出来。没有宗族庇佑的曾璞母子二人生活无比艰辛,其母身子不好,曾璞小小年纪就靠着给书坊抄书为生,一来可以贴补家用,二来可以一边抄书一边苦读,就这么坚持苦读十多年,终于一鸣惊人成为本朝第一个连中三元之人。
原本只是随意询问的曾璞,本还想着一个身在冷宫多年的皇子没有长歪就已经很走运了,自己怕是得一点一点从头教起,哪里料到这孩子居然开过蒙,还写的这么一笔充满灵气的字。他忍不住拿出老师的姿态,“殿下说自己熟读三百千,可否背诵于老夫听上一听?”
姬隐张口就来,背的抑扬顿挫,无一字错漏,甚至背到后面还背了诗经论语全文和一部分孟子。
这边一个背诵,一个听的越来越高兴,那边姬暄可气坏了,他捅了捅坐在旁边的六皇子姬晔,“你三百千学完了吗?”
姬晔也正不爽着呢,他自打被破虏打了反而还被皇父禁足一月,就恨毒了这个人,原本对于姬隐没有什么感觉,可谁让破虏居然成了姬隐的伴读呢,他就连带姬隐也厌恶上了。
而且,作为只比姬隐大半岁的人,在学习上面真的是一点天分都没有,六岁进学至今三年多了,别说论语了,连千字文都背的颠三倒四磕磕巴巴,让皇父不知道为这事儿训斥了他多少次,这会儿看到姬隐居然得到了曾师的赞赏,他心里这股火别提烧的多难受了。
他瞪了一眼姬暄,没有说话。他又不是傻子,前些日子宫里发生了什么,姬隐又为什么能入了皇帝的眼,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自己三哥,姬晔打心底是看不起的,就是太子养的一条疯狗罢了,空长了年纪却没有脑子只会咬人。这样的人以后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娘说得对,他现在得蛰伏,皇父身子十分康健,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到了那个时候,太子已经年过不惑,而他正年富力强,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姬暄想干嘛他是知道的,落井下石他不介意掺和一脚,但是想指使自己冲锋陷阵,姬暄这点挑拨简直太儿戏了些。
看到姬晔没有理他,姬暄恨恨的发出一声冷嗤,小畜生你且得意着,待到下午的时候,你现在有多快活,到那时你就有多痛苦!
姬隐背诵完之后,曾璞忍不住又提了几个问题,姬隐都以孩童的视角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你是如何在三年之内学到如此多的书文,又是何人为你开蒙?”曾璞有些好奇,一个冷宫皇子,怕是吃喝都有问题,哪里去寻得这些书本来学的这些的。
姬隐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一抹寒光,笑的十分腼腆,“回曾师的话,学生的母亲曾是秀才家的女孩,自学生六岁起,她便为学生开蒙。奈何母亲学识有限,学生顶多把字认全了,能够背诵不少典籍却不解其意,这就有劳曾师为学生授业解惑了。”
“三年,你背会了这许多?”
“学生有点小聪明罢了,看过的书两三遍就能记全,取巧而已当不得曾师夸奖。”
曾璞简直大喜过望,自从太子以后,他教导的几个皇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尤其是三皇子和六皇子,说他们俩是朽木都是委婉了。原本有个五皇子堪称良才美玉,奈何身子不好,一年时间要有大半时间躺在病床上,让曾璞这个好为人师的大儒十分惋惜。
对于一个老师来说,最喜欢的是什么?就是遇到好学刻苦还有天分的孩子,这些日子教导这群朽木真是让曾璞越教越灰心丧气,姬隐这个学生的到来简直拯救了他的教育生涯。
“好好好!有天赋还好学,很好!我原本想着还要从头教你,现在看来你不但能跟上我的课程,甚至说不得过些日子,我就得单独给你授课了。”曾璞一看时辰,使劲拍了拍姬隐的肩膀,上前授课去了。
成了!
只要得了曾璞的欢心,不怕皇帝不知道自己有个身体健康,脑子聪慧的儿子。
姬隐坐下之后,环视了一圈小猫两三只的南书房,忍不住扯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二皇子姬晟,生母是卫国公嫡长女,出身显贵无比,一入宫就封了昭贵妃。有这样势力雄厚的母族,姬晟本人也是特别聪明,年龄与太子堪堪只差三个月,按理说应该会是太子的劲敌。可他七岁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落水没了,面上说法是二皇子身边的人服侍不周,让他意外落水,可从皇帝自那之后对皇后越来越冷淡刻薄就能品出其中三分味道来。
三皇子姬暄是个又愣又毒但却没有什么心眼的人,跟她那个诡计多端的母亲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不足为虑。
四皇子姬昀是个墙头草老好人,存在感接近于无,一直是太子的跟屁虫,母族虽然强势,奈何生母早死,皇帝又纳了其母族妹还封为淑妃,位居四妃之首。现如今他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这样的人,只要你拳头比他大,他就会乖乖的听你的话,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唯一值得顾虑的就是,淑妃会在明年为皇帝生下一对龙凤胎,这让年纪渐长还能得到如此吉兆的皇帝觉得自己雄风仍在,上天庇佑。这对龙凤胎极受皇帝喜爱,其中八皇子姬旷小小年纪就浑身的心眼子,且有强势的外家做后盾,他这次可不能跟太子死磕,反而被别人作收渔翁之利。
至于姬康,身子骨就那样,但却极受皇帝宠爱,说是心尖子命根子也不为过。若不是当年宸贵妃怀胎时着了道,让姬康早产身子不好的话,太子的位子早两三年前就坐不稳了。此人可以拉拢,不可为敌,不过他已经把钟破虏绑到自己的船上,得到姬康的支持是迟早的事。
这位六皇子嘛,眼大心小,明明就比姬暄那个草包好不到哪儿去,却偏偏自命不凡,也没有任何威胁。
姬隐打算像上辈子那样,先让皇帝看到自己的价值,顺利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一把竖在太子身侧的利刃,用以制衡日渐势大的□□。当然,这辈子他绝对不会再被皇帝的花言巧语冲昏头脑,去无所顾忌的冲锋陷阵。
拉太子下马是必须要做的,可他这辈子一定要在得到皇帝默许之后,暗地里给自己建起一套足够强硬的班底,强硬到让皇帝都不敢动手的势力。他不但要让太子下马,还得早早坐上那个位置!
虽然皇父现在身体强健,可是再过不久,他就会大肆招揽民间方士,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瑶华宫北殿。
御医们进进出出,一个个出来都满脸苦涩的摇着头。
破虏再也忍不住了,他生平第一次非常没有礼貌的抓住了吴院使的衣服,咆哮着问他:“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一个个摇头叹气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他只是有些劳累,修养一段日子就会好了吗?怎么会咳血晕厥至今未醒?你们到底是怎么当御医的?!”
丁素薇一脸惨败的坐在旁边,整个人好似已经魂飞魄散就剩个躯壳,眼泪挂了满脸,原本哭的像鱼泡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
“不会的,多寿到底怎么了?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要你们陪葬!”一向打扮得体精致的宸贵妃此刻也是哭的花容失色,破虏的喊声像是点爆了她心底的火药桶,她声嘶力竭的吼着,额角的青筋一个劲的直跳,看上去宛如厉鬼一般可怖。
御医们互相对视一眼,脸色一个比一个苦。
经他们确诊,五皇子确实就是有些劳累受寒,好生吃药,将养些日子就会好起来。刚刚他们诊脉之后互相都参详过了,脉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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