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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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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薇还没来记得回答,破虏又继续说:“若要真为这些东西活着,你为何又拒不嫁人,反而再三恳求了姨母和陛下,带着嫁妆跑到这边关来当大梁第一女将军?要是按照世俗的规矩,你不该听从父母之命,去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然后相夫教子,坐享荣华吗?”
  素薇想说这是不一样的,她不嫁人顶多是让父母多操心伤怀一阵,却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可当她要说这个的时候,破虏好像猜到她要说什么,提前开口把她的话堵了回去,“我和长平之间的感情也不会伤害到别人,我们不会为了屈从于俗世的规矩,明知道自己爱的是男人,还去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那姨夫呢?你就不会伤害到他吗?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日让姨夫知道了,他会被伤成什么样?好好一个儿子,跑去跟男人不清不楚,若是这名声一传出来,钟家百年的声誉就毁在你手里了!”
  破虏笑着摇头,“钟家的声誉是百年来无数钟家人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我这样区区一件儿女私情,怎么可能毁了钟家的声誉?素薇姐,你也太小看钟家这块牌匾的分量了。”
  他顿了顿,皱着眉头继续说:“至于我爹,他肯定会伤心,可我是个人,我活着不是为了家族为了父母活着的。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坚持,我爹就算是伤心,也只是一时的。”毕竟是亲儿子,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素薇受不了破虏这种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改主意,一时之间暴跳如雷,“是,你说不娶妻我信,你向来能够说到做到。可是姬隐呢,他能做到吗?他不是要当皇帝的吗?以后当了皇帝,不娶皇后哪里来的继承人,没有继承人,他拿命换来的皇位权柄,难道要随便挑个人扔出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肥不肥,就问你们,肥不肥?!
嘛,这几天大概会一直三更,直到完结吧。
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这篇文大概会在二十号以后完结,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我走到这儿
鞠躬,谢谢大家。
谢谢路过君昨天的火箭,真的感动到我哭泣。
我会稳定更新,加油码字。
这篇文的存稿已经全部码完,我开始码新坑的存稿
新坑的更新肯定也会像这篇文一样稳定,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爱你们,比心

  ☆、牛姑再现

  素薇说的这事儿; 实际上姬隐这次来也已经跟破虏说过了,他也许不需要一个皇后去管理空无一人的后宫,但是他需要一个皇位继承人。但是; 姬隐也向破虏许诺,他绝对不会亲近任何女人; 想要继承人,宗室里有的是啊; 挑个聪明伶俐的好生培养; 日后照样可以担负起江山社稷,万民生息。
  当时姬隐趴在破虏背上,双手环住破虏,亲昵地在他耳边蹭来蹭去,声音虽然轻柔,语气却无比坚定; “破虏哥; 你要信我; 你我既然定情互许,我就绝不会因为那些不值一提的东西而背叛你。我爱慕你; 想要你; 只有你一个; 再无旁人,只要你不放弃我,我就可以为你顶住全天下的压力。”
  一想到这个,明明十分凝滞紧张的气氛; 破虏心中却泛起丝丝的甜意,笑了起来。
  “他不会的。”破虏认真地说。
  素薇简直要抓狂了,“他说不会就不会?万一他就是骗你呢,想要利用你为他争夺皇位所以随口说出来骗你的呢?好,就算他不愿意娶妻,可他还不是皇帝呢,只要陛下一道圣旨,别说娶一个了,说不定等你打仗回去,他能娶八个,十个!”
  破虏这会儿倒惜字如金了,他想起这两天姬隐那副腻腻歪歪的模样,看他跟手下年纪相近的小兵说两句话都酸气冲天,到最后恨不得把他揣怀里打包带走的架势,一字一顿地说:“我信他,他说了不娶妻,自然是有办法的。”
  “你……你……”素薇张口结舌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起自己离京之前还警告多寿不要拉破虏下泥潭,一转头七皇子已经拽着破虏开始在泥潭里打滚嬉戏了,她这心里简直就像是烧了一把火,烧的她恨不能揣一把尖刀回京,直接戳死姬隐那个贱人。
  破虏看素薇这样也十分心疼,他虽然对此寸步不让,可语气却变得十分温柔。他放低了声音对素薇说:“素薇姐,你现在还爱慕多寿吗?”
  看到素薇蓦然怔住,他叹了口气,“我相信,若你和多寿两情相悦,相信就算全天下的人反对,你也会义无反顾地跟他在一起吧?我亦如此,情到这儿了,我就一定要和长平在一起,谁来反对都没有用,因为我心悦他,爱慕他,想要和他携手白头。”
  提起了姬康,素薇就想起他窗户外曾经种的一丛向日葵。她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袒露自己爱慕男人的破虏,心中无比酸涩悲凉,这一瞬间她甚至想,若破虏说他爱慕多寿,也许她愤怒过后最终还是会默认此事,甚至祝福他们。
  但破虏爱慕男人,这个男人却偏偏不是多寿,一想起多寿为了破虏做过的那些事,那些隐藏在一举一动里的深情,她忽然就很想对破虏说,既然你能喜欢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多寿呢?他活不了多久了,此生唯一的执念可能就是你,你就不能让他含笑而去吗?
  可是看到破虏盈满哀求和伤心的眼睛,素薇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她站起身来,一挥衣袖大步离开了。
  “我管不了你,只希望你日后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也希望你所信任的那个人,真的能说到做到。”
  钟府。
  袁芳菲挺着大肚子,看着站在门外憨笑的丈夫,心里五味陈杂。
  平胡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塞到朝烟手里,脸还冲着袁芳菲,温柔地说:“我今天被同僚拉去谈事了,你放心,就是一般的酒楼,没啥不好的东西。我没喝酒,可这身上还是沾了酒味儿,冲的慌。我就不进去了,怕熏着你。这些是我拖同窗从东南捎回来的上好燕窝,你让丫鬟给你每晚炖上一盅,补补身子。”
  袁芳菲微笑着应了一声,转头嘱咐复雨,“去,给姑爷煮一碗醒酒汤,免得明儿早上起来头疼。”
  被娘子关怀的平胡乐颠颠地回了书房,袁芳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着高高|耸起的肚皮,心紧紧地揪在一起,不住地干呕起来。
  朝烟看着主子难受成这样,心疼却没有任何办法。主子这不是害喜,是心病难愈。要她说,这姑爷可以算是万里挑一的好夫婿了,不沾花惹草,又温柔体贴,对待姑娘那也是深情一片,再好也没有了。
  要说刚怀孕的时候,姑娘还有点痴妄,不是对着窗外的残月掉眼泪,就是发狠使劲拍打自己的肚皮,当时朝烟不小心看到的时候,吓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可是随着这一胎慢慢长大,孩子在姑娘的怀中踢踢打打,她看姑娘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好,那些曾经的东西都收到箱子底下再不拿出来看着掉眼泪,对孩子也是万般上心,甚至对待姑爷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夫妻俩看着终于有了那么点蜜里调油的感觉。
  可是自从前两个月,姑娘在外面散步赏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麼麽,也不知道这老麼麽私下和姑娘说了什么,从那天起,姑娘的情绪就不对了。好像总是处于一种惊慌失措的状态,尤其是在世子夫人没了以后,姑娘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做噩梦,食不下咽,人也迅速地消瘦憔悴起来。
  复雨以为姑娘是被世子夫人难产而亡吓到了,可朝烟不傻,为什么向来与世子夫人不远不近的姑娘,在世子夫人难产那天早上要专程做一套男婴的衣服给人家送过去?去了之后还一个劲的说什么东边院子里的石榴花儿开了,说不定是送子娘娘看夫人求子心诚,给出来的天大的好兆头,让夫人去那边看看。而夫人却在去看花的半路上扭了一下,这一扭,就出了大事儿。
  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朝烟浑身的肉都在颤,她是真的不明白姑娘是怎么想的。不是明明都打算放下过去的那些事情,一心一意地跟姑爷好好过日子了吗?再说了,就算姑娘曾经因着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对楚家姑娘丁家姑娘做点什么,可世子夫人跟这些又有什么干系,她居然能对人家下这样的狠手?
  朝烟当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因为袁芳菲根本就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她的心腹丫头。
  她承认自己是曾有过不好的念头,可是随着平胡对她的那种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体贴和爱护,还有腹中这个存在感愈发明显的孩子,她就已经下定决心,把那些不可能的,存在于自己幻想中的东西全部都抛却脑后。她觉得自己没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顶多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只要她不再去触及这些东西,时日长了,这些东西就会腐烂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当她调理好心思,打算跟平胡好好过日子的时候,那个自称牛姑的人居然拿出了她早就藏好的东西,里面不但有绣了破虏名字的肚兜,还有自己写给破虏的情诗。牛姑威胁她,若是不照着她说的去做,那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马上就会出现在京兆府的大门上。
  牛姑说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钟平胡的妻子是个水性杨花和小叔子勾搭乱|伦的贱人,要让袁芳菲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带着腹中的骨肉一起被沉塘!
  袁芳菲呕了半天,眼珠子都呕的通红,透过泪水她仿佛看到那天大嫂子血流不止死不瞑目的惨状。
  她不想的啊,她也是被逼的啊!况且牛姑说她只是和世子夫人有仇,想要让她尝尝失子之痛而已,没说要杀人性命啊!
  朝烟叹了口气,将袁芳菲搀扶着半躺在榻上,嗫喏了半晌,还是开口劝慰她说:“主子,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您这个样子也于事无补。您还怀着小主子呢,哪怕不为自个儿着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不管发生了什么,这过去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踏踏实实好好过日子,行吗?”
  袁芳菲拿帕子捂着脸,泪水不住地溢出来,她也想好好过日子啊,可她杀了人!当初她进钟府的时候,大嫂子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不但没有排斥她这个未来的弟媳妇,反而多加照料,而她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这样一个对她好的女人!
  最让她觉得不安的就是,明明已经照着牛姑所说的去做了,可对方依旧没有把攥在手里的那些东西还回来。这段时间府中越是风平浪静,她的心里就越是焦灼如焚。
  复雨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笺,“姑娘姑娘,刚刚外门传进来一封信,说是袁家的老太太给您送来的。”缺心眼的复雨根本没有发现室内的气氛有哪里不对,反正姑娘最近害口的厉害,总是干呕难受的要哭上一场。
  袁芳菲摆了摆手,“放那儿吧。”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袁家人到底送信要干嘛,无非是家里又缺钱了,跑她这儿来打秋风罢了。
  复雨把信放下,转身跑出门去采了一把鲜花放在窗台上驱散屋里的怪味,“哎,要我说这袁家老太太也是绝了,三五不时地就要派人上门来打秋风。打秋风就打秋风吧,求人的态度得有啊,姑娘您是没看见,她这次派来的这个老麼麽,那叫一个傲气,看人都用眼皮子看,还让我跟您说让您尽快看信,那气派,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宫里那位女主子身边的大麼麽呢。”
  朝烟拍了拍复雨的脑袋,示意她别火上浇油了,姑娘心里正烦着呢,还提袁家那些破事儿。
  复雨吐了吐舌|头,冲着朝烟讨好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嘿,好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最见不得袁家这幅臭德行。当即就想唾她一口,结果没来得及。哦,对了,那人还让我跟姑娘说,说什么她叫牛姑。”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今天有四更,哈哈哈哈哈……我要上天!

  ☆、解救战马

  今年的气候有点邪乎; 往年这个时候,京城里的人家正开始观月赏菊呢,可今年第一场薄雪已经落了下来。
  京城都已经下雪了; 这北疆就别别提了,鹅毛大雪都是下第三场了。
  破虏呼和着一团白雾; 跑到马场去看了一圈,尤其是那几十匹已经怀孕的母马; 更是需要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哎; 破虏你来了?”黑五正光着膀子煮马粮呢,忙活的一身汗,这大冷的他浑身都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破虏跑过去给黑五塞了一皮囊的烈酒,“喝点,太冷了,驱驱寒。”说着又从大锅里捞了一点糊糊放到嘴里尝了尝; “啧; 五哥这手艺给马做饭屈才了; 你就该跟我走,哪怕不去前线; 就跟后面给我们做这么一口饭; 那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黑五喝了两口酒; 把酒囊扔给一旁的兄弟们,笑着敲了破虏一个毛栗子,“你们一群粗汉子有口吃的就行了,讲究那么多。再说了; 你们能有这马金贵?”
  破虏跟着黑五一路走到了帐子里,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他:“最近有没有病倒的马匹了?”
  黑五眉目舒展地凑到火盆跟前,从炉膛里掏出俩黑乎乎的红薯塞给破虏一个,“还是得照你说的来,要不是你发现的早,解决的及时,咱们这马场怕得出大事儿。”
  说起这事儿,黑五真是捏了一把子冷汗。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马场里的马接二连三的病倒,发热,呕吐,鼻子里流出黄白的脓液,三天之内就病死了十多匹。这可急坏了黑五,这些战马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尤其是天气越来越冷,眼看着又到了北胡来打草谷的时候了,这要是马出了问题,到时候可怎么跟人打啊?
  黑五忙不迭地跑去找来了破虏,当时破虏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多发于年轻马匹之间的烈性传染病。他赶忙要求黑五把病死的马匹全部烧死,剩下的马儿全部带出来,把马棚里从房梁到边边角角都撒上干石灰晾着,又在旁边新起了两个马棚,一旦有马儿病倒,立刻送去里面隔离起来。
  当时还有人觉得麻烦,尤其是这石灰,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可要是想把两三亩地那么大的马棚里都撒彻底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马场这边本来就是养老的地方,上面每次拨下来的银子大家也会心照不宣的拿走一大部分,就算黑五来了之后,这情况改善了许多,可要想买这么多石灰,银钱不足是个大问题啊。
  刘德对此也是含含混混的,他觉得人吃五谷杂粮都能生病,何况是马,让马场里的兽医给好好看看,开几幅药也就治好了。
  破虏可没他那么乐观,一看刘德不打算拨钱,而战马的病情又不容耽搁,只能厚着脸皮去跟闺女借了一笔款子买来了足量的石灰。
  谁也没有想到,破虏这一招还真管用,虽然被隔离出去的马儿没活下来几个,可这疫病也没有蔓延开来。当隔壁的曲武关传来大批战马病倒病死的消息时,刘德的冷汗差点把棉衣都浸透了。
  有了这一出,破虏在陇安关的威信一下子就起来了,好多人都说不亏是钟家人,这善养战马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刘德此人赶忙把这些事儿给朝廷上了折子,一来是给破虏请功,二来嘛也是为了让皇帝知道,他们这边能耐。还是破虏想的多,在一发现这情况出现,马上给其余五关都去了信,详细地述说了如果出现这样的疫病,应该怎么处理。
  一开始,陇安关以外的五关,除了破虏军所在的大津关重视了主帅公子传来的信并且照做了以外,其余四关都没拿破虏的传信当回事儿。直到陇安关战马疫病情况解除的消息传来,而他们这每天都在死马的时候,这四关的主将才赶忙把破虏那封不知道扔哪儿的信刨了出来,紧跟着照做。
  姬隐翻看着北疆送过来的消息,当看到此次马疫共计病死战马三百六十二匹的时候,他胸中的喜悦和自豪几乎要压制不出,喷薄而出。
  他就知道,破虏一定能成,他那么能干,一定能解了这缺马之危。虽然三百多匹战马病死,朝堂上肯定要吵嚷说什么边军的过错,可对于姬隐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要知道,上辈子就这么一个根本没人重视的马疫,到最后居然弄倒了六关三分之二的战马,几乎有七千多匹!
  而这一次,因为破虏的参与,仅仅死了不到四百匹,对比上辈子来说,这点损失几乎是微乎其微。
  冯山隔着老远就听到主子欢快的笑声,他心里这口气就松下来了,自从接到宸贵妃的传话,他心里一直毛毛的。这次带来的消息也并不大好,万一要是正赶上主子生气,他再去火上浇油,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们这些当奴婢的。
  姬隐刚刚提笔打算给破虏写信,就看到冯山缩着个脖子走了进来。
  “说吧,怎么样了?”
  “回主子话,宸贵妃传话说,六皇子自从那事之后一直蛰伏在府中,手底下的人也按兵不动。唯有一个叫孙亮的幕僚,在那事发生的三天之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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