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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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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矮子这才发现说话的人不是破虏,他一扭头,就看到身旁站着一位俊美到不似凡人的少年,这少年满身雍容贵气,一双秀美的桃花眼半眯着,半湿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芒。
  被这少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小矮子觉得自己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嘴里嘎巴了半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破虏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可置信,以为自己是太过思念长平,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居然听到了长平的声音。可当他听到第二句的时候,赶忙扭头看身边,这头转的有点太急了,好像崴到了脖子。
  姬隐这次来到陇安关,交接了押运的物资之后,一刻都未歇,找了个帐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洗涮干净,又找了最满意的一身衣服,这才款款而来,就为了给破虏一个惊喜。
  没想到这一来,就听到破虏在跟他的手下谈论晚上去青|楼睡姑娘的事儿,心头这酸气噌地一下就飚到了鼻子了,酸的他五脏六腑都刺刺地痛。可当看到破虏就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居然一激动把脖子给崴了,他刚刚升起来的怨气“噗嗤”一声就被浇灭了。
  姬隐长叹一声,走到破虏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轻柔地替破虏按压着脖子上的经络,嘴里的话明明是埋怨,却带着无限的柔情和宠溺,“你啊你,扭个头还能把脖子崴了。我听许伴伴说你生擒呼和鲁是何等的英姿飒爽,看你这样儿,莫不是他吹牛来唬我的?”
  自打这将军看到这少年以后,小矮子就觉得身边的氛围好像有点奇怪,空气中仿佛飘散着甜腻的诱|人堕|落的气息。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特别多余,根本不记得还要查来人身份,在冯山和一个年轻人的瞪势下,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掉了。
  破虏还有点迷瞪,在感觉到姬隐冰凉的指尖抚触到他后脖子的时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这个时候倒一蹦三尺高了,蹦完以后像条大狗似的蹲在姬隐面前,激动到语无伦次地说:“那个,你……我,你怎么来了?”
  姬隐纵容地摸着破虏的脸蛋,感受到指腹触摸到的那种微微粗糙的手感,他心里就好像钻进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蚂蚁,这儿夹一下,那儿钻一下,又酸又痛。
  “你啊,怎么憔悴了这么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盒子,在里面挖了一大块散发着香气的膏药,轻柔地给破虏涂了起来。“你是不是又偷懒,每天洗完脸擦也不擦就出门?我给你捎来的膏药你是不是没用?”
  破虏还有点蒙,乖巧地抬着脸任由姬隐折腾,嘴里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那是你给的,我舍不得用。”
  听他这么说,姬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叫嚣,张开双臂将破虏抱了个满怀,“破虏哥,我好想念你。”
  破虏也紧紧地回抱过去,低声呢喃道:“嗯,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想到心里都发疼了。现在我是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森瑞上将在失去了爱人之后,那样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枯萎到近乎死亡。因为那种绝望的思念就像一柄尖刀,肆无忌惮地在他的精神域里横冲直撞,将他一点一点杀死了。
  得到破虏这句话,姬隐的心里简直快乐的要迸裂了。他其实一直有点忐忑,生怕自己是单相思,怕破虏不会接受他,甚至来的路上都会做噩梦,梦到破虏一见到他,就会露出嫌恶的,恶心的,恨不得从不认识他的表情。
  可破虏这句话抚平了他心中一切不安和惊惶,姬隐抓着破虏的肩膀,尖声地追问:“破虏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是吗?”他想相信破虏对他也有情意,但又不敢相信,这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破虏本来还有点害羞,他吭哧吭哧半晌没有说出来一个字,整个人都烧的黑红黑红的。可当他不经意抬头,正好看到姬隐充满期待忐忑和惊惶不定的眼神,那种好像一个落水的人看到漂浮的横木,想去抓却又怕横木飘走;或者说一个濒死的人正在看一道能够救赎他的圣光。
  破虏的心一下子就软烂成泥,刚刚那些羞涩的矫情的混乱的情绪都不翼而飞。他舔了舔嘴唇,认真地看着姬隐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对,长平,我心悦你,爱慕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这一瞬,姬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哆嗦着嘴唇半天都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他想大笑,想痛哭,想站起来飞奔几十里地,想把胸中的喜悦吼叫给全天下听。可整个人好像被点穴了一样,动也不能动,只能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破虏,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破虏温柔地凑过去揩掉姬隐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长平,你的回答呢?”
  姬隐再也顾不得自己雍容华贵的表现,一头扎进破虏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破虏哥,我好开心啊!你居然也喜欢我,我就知道的,两情相悦,对的,曾师说了,两情相悦。我会不会是在做梦?破虏哥,我真的好开心啊,我感觉自己要炸开了!”
  他在拼命忍耐,心底的欲|望叫嚣着让他吻上破虏的嘴唇,扯开破虏的衣服,把他压倒在地,然后为所欲为。可他不能,现在是在校场上,到处都有人走来走去,他不能毁了破虏,只能不停地哭泣,哭出自己所有的欢喜,让这种梦幻般的喜悦压倒心中的欲念。
  破虏被姬隐这语无伦次的话给逗笑了,“你又不是爆竹,还炸开呢?”说着,嘬起嘴吹了一声口哨。
  长安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看到主人和一个野男人抱在一起,他歪着头,咴儿咴儿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质问这是谁。
  破虏走过去,拍了拍长安的大脑袋,对姬隐说:“长平,这是我新来的兄弟,他叫长安。”然后又对长安说:“长安,这是我……这是我的爱人,长平。”
  姬隐恍惚了,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情形逐渐合二为一,他得到这个人了,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妄念,这辈子终于圆满了!
  生平第一次,姬隐由衷地感激满天神佛,无论是谁让他重生,他都感激涕零。因为,他让自己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最美好的宝物。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嗯,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在一块儿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顺便再次跪在地上,给我的古耽新坑求一发预收
这个文的存稿马上写完了,写完了这个继续双更发,新坑马上就开,也就是这十天之内了。
如果觉得我这本写的还能看的话,请小天使们给我一发预收,我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的。

  ☆、讨你欢心

  破虏虽然是个雏儿; 可既然话都说出来了,他这害羞也丢到了一旁。他抓起姬隐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手心,有点含混但很坚定地说:“那我们就在一起了哦?”咦;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长平的手这么白净绵软,还香喷喷的。
  姬隐抿着嘴笑了起来; 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嗯; 我许你白首不离。”眼神澄净又温柔; 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意。
  俩人执手对望半晌,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破虏翻身而起,窜到长安的背上冲着姬隐伸出手来,“走,长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姬隐也不问破虏要带他去哪儿; 借着他的手劲钻到了破虏的怀里; 感受着从破虏身上传来的温度和隐约的汗味; 他的心里一片安定。
  破虏一抖马缰,长安欢快地长嘶一声; 撒开蹄子飞奔而去。
  “哈哈哈哈……我好开心啊!”破虏轻夹马腹; 示意长安再跑的更快一点; 然后低头狠狠地亲了一口姬隐的头顶,“长平,我从未如此快活过!”
  姬隐伸手覆盖在破虏按在马鞍上的手,转过头去也亲了亲破虏的脸颊; 笑着说:“我也是,破虏哥,能够和你在一起,我觉得什么都值了。”以前那些噩梦一般的过往,两辈子加起来受到的苦难,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破虏带着姬隐一路纵马跑到了陇安关地势最高的一处城墙上,他一抖马鞭,指着北面的方向,朗声对姬隐说:“长平,你看那儿,再往北走六百七十九里地就是北胡的王庭。”
  他伸手把姬隐从马上扶下来,揽着他的肩膀,认真地对他说:“你给我三年时间,我会带着十万兵马踏平北胡王庭,将这一片土地划入你的名下。我要为你开万世太平,让大梁在你的治下再无外敌犯边,我要站在你的身后,让你放开拳脚去实现你胸中的抱负,我要你成为千古一帝,名留青史!”
  姬隐被破虏这番豪情感染,也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好,我等着那一天!”你不需要等那么久,以你的本事,只要我为你做好一切准备,到今年冬日,你就可踏平北胡王庭,自此成为大梁史上最年轻最有为的大将军。
  破虏摸着姬隐的脸,轻声说:“这算不算是二哥话本上写的,拱手河山讨你欢?”
  拱手河山讨你欢不是这么用的,可姬隐还是点头,语气十分认真,“是的,破虏哥,谢谢你。”
  两人对视片刻,姬隐看着破虏亮晶晶的眼睛,再也忍不住心底喷薄欲出的冲动,他伸手扯住破虏的衣襟往前一拉,紧跟着嘴唇就印了上去。
  破虏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挣扎,可是当感觉到姬隐的姿势虽然带着强迫的味道,可摩挲在他唇上的嘴唇也哆嗦个不停,他的心就软了,伸手环抱住姬隐,甚至还弯了弯膝盖,好让姬隐亲的不那么艰难。
  感受到破虏的默许,姬隐简直欣喜若狂,他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想法,直接伸出舌尖顶开破虏的唇|瓣,蛮横地入侵了破虏温热湿润的口腔。
  灵活的舌在破虏的口中来回地舔舐着,也不知道舔到了哪儿,破虏只觉得腰间一酸,这腿就有点软了,他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靠在了城墙上,这才阻止了自己软倒的趋势。
  “嗯……长平,你,你轻一些。”破虏感觉到自己简直没法呼吸了,他的眼睛里弥漫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吞吐间都是姬隐那种略带茶香的气息,伴随着从脊柱一直窜进大脑里的酥麻感,破虏的脑浆直接变成了浆糊,双手无力地搭在姬隐的肩膀,就连推拒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情se味道。
  姬隐以为自己在吻到破虏之后,就能填补心中那越来越激烈的渴望,可是随着吻势的深入,他心底的那只怪兽叫嚣着不够,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尤其是银辉般的月光下,破虏的眼角晕上胭脂一般的红痕,鼻腔里逸散出黏腻的哼叫声,都快把姬隐逼疯了。
  可是,不能在这里,他不能在这里要了破虏!
  姬隐遗憾地轻咬了一口破虏的下唇,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激烈的亲|吻。
  破虏低喘了一口气,眼前这才清明了起来,他眨掉眼睛蒙上的水雾,就看到姬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这笑容十分温柔,可他却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你……”破虏摸了摸有点刺痛的嘴唇,“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这么技巧娴熟啊你!“今天还敢怀疑我要去青|楼,我说你,是不是趁我离京的时候找人演练过了啊你?”
  姬隐揽着破虏的腰,凑过去轻声说:“没办法呢,自从四年前第一次出精开始,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破虏哥,我会把你……”
  “打住!”破虏有点不好意思,他还没有强悍到亲耳听姬隐开黄腔,这黄腔的对象还是他本人都面不改色的。他伸手揉了揉耳朵,总觉得长平的声音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就是压低了嗓子说句话而已,居然搞的他耳朵头皮都有点发麻。
  姬隐也不想把人逗弄的太过分了,伸手帮破虏拍去背后的灰土,“我这次来,估计待不长久,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在京城里等着你平安归来。”
  破虏听他这么说,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马上都不见了。他抓住姬隐的手,低声问他:“那……你能待多久?”
  “后日一早,我就得启程回京了。”姬隐摩挲着破虏的耳朵,笑的苦涩又无奈,“此次能够出京来给你押运粮草,还是借了老六的光。皇宫里,最近不大安稳啊。”他出京之前,怡妃已经有了动作,居然敢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跑去和太子有了不小的瓜葛。
  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是,宸贵妃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对钟承志的夫人下了黑手,有这么一件事搁在心里,姬隐总觉得不把这人揪出来,或许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破虏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只不过这俩人多日未见,又刚刚定情,一眨眼又要分开了,他这心里有点难受。
  他不好受,姬隐心里也不好受。这次他过来,就是想着哪怕远远的看一眼,或者跟破虏说两句话,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人也是好的。没有想到老天爷居然如此厚待他,破虏不但没有厌恶他,甚至还回应了他的感情。
  说实话,他才是更不愿意走的那个,他甚至刚刚有种可怕的念头,就是什么也别管,直接把破虏麻翻了带回京,锁到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让破虏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
  可如今的姬隐早已不是当年刚刚重生,满身黑暗的戾气,恨不得把想要的全部抓在怀里,锁在身边了。他的破虏是一只雄鹰,合该就在天上去飞,去和狂风搏击,而不是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华丽的笼子里。
  他伸手环抱住破虏,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瓮声翁气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破虏哥,你要平平安安地回京来,我在京城等着你。” 
  破虏虽然伤感,但也只是一瞬,他这个人向来心大,就算和姬隐定了情,也做不出腻腻歪歪的举动来。他拍了拍姬隐的背,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去。”
  他拉着姬隐的手往山下走,“你回京以后一定得小心太子和六皇子,素薇姐这次来给我带了个消息,说姬暄在她临走之前跟她偷偷说,让她千万要小心姬晔这个人。这话虽然说的不明不白的,可姬暄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就算娶了满府的正妻小妾,对素薇姐的那份心就从来没死过。他既然能说出这话,想必也是知道了点什么。”
  姬隐眯起了眼睛,老三这话捎带上了六皇子,还专程要跟丁素薇说一声,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老六那个蠢货,是不是自己太小看他了,以至于他绕过自己的监控,要对破虏做些什么?
  他的心里好像冒出来点什么,可是一闪而逝,没来得及抓住就不见了。
  该叮嘱的既然已经叮嘱过了,破虏想起自家闺女,再看看他和姬隐交握的双手,心里有点不安,他嗫喏了半晌,还是把事儿跟姬隐说了。
  “你是说,你家姑娘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
  破虏叹了口气,一副绝世好爹的模样,“唉,难为她那么个小姑娘自己还没桌子高呢,就得给我这个当爹的操心劳力。”
  对于钟宝儿姬隐从未见过,只是听破虏说过几次,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对于这姑娘什么秉性,他还真没谱。不过对于破虏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此人最为重视家人,若是这小姑娘一味地排斥这件事,破虏会不会为了半路来的女儿,放弃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
  一想到这儿,姬隐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对了,今天会有三更。

  ☆、许你终生

  破虏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孩子这心态应该怎么掰过来呀; 要是继续冷战个几个月该怎么办,说了半天没有得到姬隐的回复,转头一看; 这才发现姬隐有点不对劲,脸色苍白; 眼神阴郁。
  “长平,你怎么了?”破虏赶忙停下脚步; 双手按着姬隐的肩膀认真地问:“有事儿不要闷在心里;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互相坦诚不隐瞒吗?”
  姬隐愣怔怔地抬起头,问:“破虏哥,你会为了宝儿和我分开吗?”
  破虏有点哭笑不得,“你就因为这个担心成这样了?”
  姬隐也觉得自己太矫情,明明刚刚已经互许白头; 破虏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可他还是会患得患失; 尤其是一想到上辈子明明他做的是对的; 顶多是手腕狠辣了一点,这人都能和他割袍断义; 这辈子牵扯到了他的家人; 他会不会又像上辈子那样?
  他也知道; 自己是在吓唬自己,可是理智完全无法控制心里的各种念头,两辈子加起来,除了破虏他从未真真切切得到过什么。这辈子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人; 他是真的怕,怕极了。
  破虏看姬隐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打转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赶忙抓着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长平,我答应了和你携手白头就绝不会违背诺言。宝儿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她年纪太小了,想事情过于片面,等日后她长大了自然就能接受了。”
  “那你爹呢?若是你爹知道了,强迫你跟我分开,让你去娶妻生子延续香火呢?”
  破虏想了想,还是笑了,“我爹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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