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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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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隐越看越觉得这个男童泥偶长的好像小时候的破虏啊,他兴高采烈地对摊主说:“麻烦您再照着我的脸捏个泥偶,我要和这个凑一对。不,还是捏两个吧。”
摊主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位小少爷递过来的两个铜板,战战兢兢地说:“爷,您……您这钱,不够。”
做人奴婢的,要的就是懂眼色,能够为主分忧,许河一个健步窜上去,从袖子里掏出十个铜板递给摊主,“行了,赶紧做吧你就。”
姬隐被人用‘大少爷还拿铜板糊弄人,不应该直接砸银子的吗,真是穷鬼装相’的视线看了又看,也不恼。他举起手里的两对泥偶,笑的开心极了,真好看,放在一起并肩而立,一看就是天生一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我的古耽小甜饼新坑求预收】::《你不黑化算我输'穿书'》 作者:柳复雨
文案:
前期温良可人后期无限黑化攻x写手财迷嘴贱受【穿书,高甜,1v1】
开始存稿了,厚着脸皮求预收啊求预收
霍嘉昱是个知名枪手,有一天他却被绑架穿越到自己写的小说里去了。
当时他恨恨地想:“拯救男配?一个二次元的人物,凭什么要我来拯救他!咦嘻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他,那我就偏偏要让他黑化!!要是不让你这个男配黑化到天际,就算爸爸输!”
十年后。
面对手持长鞭,笑容诡谲的苏汀。
霍嘉昱一个飞扑,抱着苏汀的大腿嚎啕大哭:“QAQ……我输了我输了,你才是爸爸,求求你别再黑化了!”
☆、自此死心
宸贵妃和许河的疑惑到了姬康这儿; 就不再是什么疑惑了。
听着母亲述说关于姬隐的一切行为,姬康轻咳两声,笑了起来; “也许是老七想着欲取先予,以此来表达诚意呢?”啧; 老七啊老七,是说你对我足够了解吗?你这次要是没有爽快利落地把林渊放出来; 你五哥可真的就准备送你一份大礼了。
“是吗?”宸贵妃摸着手里的玉佩; 笑眯眯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多寿,以后你愿意跟着娘离开这个地方,一起去游山玩水,看看外面的风景吗?”
姬康摸着最近总喘不上气的胸口,也跟着笑; “好啊; 那时候娘可别嫌我拖你后腿; 有我跟着,咱们走的怕是比牛还慢。”
宸贵妃捏了捏了一把姬康的脸蛋; 笑的无比宠溺; “小看你娘了不是; 我赶车的本事可好了,到时候娘给你赶车,保证稳当。”说着,想起了什么; 试探地问:“多寿,你那天跟娘说不要成婚,是……”
姬康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已经攥的死紧,青筋都贲了出来,可脸上还是那么温柔的样子,“娘,您和皇父纠葛了这么多年,也该知道什么是怨偶。我……我一直拿素薇当妹妹看待的,您让我和她成婚,这不是亲手捏出一对怨偶来吗?”
想起自己的经历,哪怕心中对于孙子再渴盼,宸贵妃还是改变了心意。儿子就这么一个,打落草就没好过,自己吃过的苦头,何必再让儿子又吃一遍呢?
就是可惜了素薇那么好的孩子,对多寿痴心一片,却终究是没有任何结果了。
“娘是在担心素薇?”姬康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看母亲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心素薇会想不开,“您明日召见素薇进宫一趟吧,我来跟她好好说。”
宁慧长公主府。
这一个多月宁慧长公主的头发是生生白了一大半,闺女听到自己要和五皇子定亲之后,居然不是狂喜,反而是昏迷了半天之后,醒来就好像沾了什么邪祟似的。
一忽儿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嘴里呜呜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忽儿又柔情百转,笑地浓情蜜意,然后坐在妆台旁边,一打扮就是一整天,等打扮好了以后,就开始伏桌而哭,哭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宁慧长公主也曾不停地问她到底怎么了,可姑娘就是哭,也不说话。为着女儿的闺誉,就算心里怀疑是沾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也不敢请神婆什么的来除一除。只能每天虔诚无比地在小佛堂各种磕头求菩萨慈悲,这心里煎熬的过头了,素薇憔悴的不成样,宁慧这也差不离。
这一天,宁慧刚从佛堂里出来,打算去看看素薇,就听到下人回报说宸贵妃的贴身大宫女敛秋请见。
宁慧一下子慌了神,当时和宸贵妃说的好好的,等陛下一回京,她就去提两个孩子的婚事,还要尽快让陛下亲自来提亲。结果,第二天素薇就不对劲了,在听到五皇子也病倒在床的时候,宁慧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她怕啊,是真怕皇宫里来人,发现素薇不对劲。
这姑娘家被邪祟缠身导致神智不清,万一传出去,素薇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听到敛秋来了,宁慧的脚下一软,要不是林姑姑手疾眼快扶住了,怕是要摔个狠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素薇现在的样子,是真的不能见人啊!宁慧忽然有点后悔,都是她优柔寡断,要是早些悄悄请神婆过来除了素薇身上的脏东西,再多多给人银钱,送出京城也就罢了。这一拖再拖,怕是要拖出问题了。
林姑姑赶忙拍着宁慧的背,“没事儿没事儿,主子没事儿的。敛秋不是旁人,就算宸贵妃知道了,以她的人品,想必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也许是林姑姑分外镇定的气场安抚到了宁慧,她抿了抿鬓角,转身去了会客厅。一进门,就看到敛秋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行过礼之后,脆生生地说:“大长公主莫要见怪,咱们主子多日不见素薇姑娘,实在是想念的紧。这就着我过来接姑娘入宫住两日,您可千万要舍得呀。”
宁慧强笑着示意她先坐下,沉吟了半晌,这才开口道:“我家薇薇她……”
“娘,敛秋姑姑。”宁慧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进门的素薇打断了。
宁慧不可置信地看着素薇,明天昨天晚上还只会哭不会说话,怎么今天这就好了的样子?
敛秋一看素薇穿着月白的衣裙,脸色也微微有点憔悴,双颊都下陷了不少,这可心疼坏了。她也算是看着素薇长大的,虽说明面上她是个奴婢,可这心里还真是把素薇当自家姑娘看待的。
她一把将素薇拉到身边,心疼地摸着她的脸蛋,“唉哟,怎么憔悴瘦弱了这么多?”
素薇冲着母亲悄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了。而后就腻到敛秋怀里撒娇,“哎呀,还不是破虏那臭小子,偏偏选了那么热的一天离京,我去送他的时候不小心中暑了,这回来就病了一个月,又吃不到敛秋姑姑做的八宝凉糕,可不就瘦了么?”
“好好好,姑娘这次跟我进宫且多住几日,奴婢天天给你做。”
敛秋看宁慧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有眼色地先告辞,“奴婢先去外门口等着姑娘。”
敛秋一走,素薇噗通就给宁慧跪下了,“女儿不孝,让母亲费心劳神,是我的罪过。”
宁慧一把将素薇抱进怀里,轻轻捶了两下,嚎啕大哭道:“你这孩子,是要挖我的心肝肉啊!你前些日子到底是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儿不能跟亲娘说的,非得把自己作践成那个样子,你不如拿把刀杀了我算了。”
素薇也跟着哭,母女俩哭了半晌之后,素薇擦干眼泪,冲着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娘,我先进宫,等回来以后再跟您说。”无论未来是什么样,今天进宫之后,就该有个论断了。
当素薇进宫和宸贵妃一番寒暄之后,在对方的示意下来到了姬康的福宜殿。
看着这里熟悉的一草一木,青瓦白墙,还有角落那丛开的极其热烈的牡丹花,素薇心中一片悲凉。
当年的自己多可笑,因着旁人总夸自己长的像朵明丽大气的牡丹花,就怀着不可告人的少女心思,骄横地铲掉了多寿种在花圃里的一大片向日葵,然后种满了牡丹。心中想着,只要多寿一开窗,就能看见这丛牡丹花,是不是就能想起自己呢?
可是现在想来,那一大片金灿灿的向日葵隐喻的是谁,又为什么要种在这一开窗就能看到的角落,多寿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心思,就全都在那片向日葵花里面了。
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呢?明明三个人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枉她还自诩最为了解多寿的心思,居然对他的那份情意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不是蠢是什么?
“素薇。”姬康披着衣服刚走到窗口,就看见丁素薇站在外面。阳光灿烂到近乎热烈的地步,可素薇站在这样的阳光下,却泪流不止,不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还给人一种几近枯萎的感觉来。
他心中一惊,再看素薇的眼神落在那丛牡丹上面,结合素薇如今的状况,他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素薇怕是发现了。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知道了也好,“素薇,进来吧。”
等素薇一进门,他就拉着她坐下来,掏出一块帕子轻轻地替她擦干眼泪,再倒了一盏凉茶放到她的手边,这才开口说话:“你病了?”这苍白到脂粉都遮不住的脸色,一看就是大病未愈的模样。
素薇轻轻地将手边的茶杯推开,低着头想了半晌,声音缥缈地说:“多寿哥,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说着顿了一下,笑的无奈又悲凉,“不,你对别人温柔有余却无丝毫亲近之意。也就是对我和破虏,你才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耐心和温柔,替我们着想,替我们收拾烂摊子,从小到大都是。”
姬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倾听素薇的发泄。
“我以前一直对此引以为豪,心中不无得意地想,你们看,多寿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少年,他对你们看似温柔实际上特别冷漠,只有对我不一样。”素薇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帕子上绣着三个小孩手拉手站在一起,绣工稚拙的紧。
“可是,我好像得意忘形了,我们是三个人啊,不是只有你我,还有一个破虏呢。”她忽然转头认真地看着姬康,“多寿,你是不是为了破虏,才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是破虏的姐姐?!”
姬康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语调却十分郑重,“不是,破虏是破虏,你是你。若不是我自己起了龌龊的心思,这辈子你会永远是我妹妹,破虏永远是我弟弟。我会尽我所能护着你们,爱惜你们,直到我死。”
得到了这个答案,素薇心中一直梗着的那块石头就消失了,她自嘲地笑了,“也就是我自己一直自作多情罢了。”
俩人静默了片刻,素薇把帕子递了过去,“这是我刚学会绣花时绣的,从今以后,我怕是不会再来见你了,这个帕子你留下做个纪念吧。”
姬康将帕子收进怀里,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会一辈子都带着。”
素薇看着这个苍白消瘦,秀美耐看的少年,心中疼的好像要裂开一般。从今往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人就要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次见面,即是永诀。
她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你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事儿藏一辈子,那就继续藏着,永远永远都不要让破虏知道!”你已经杀了我一回,就不要再把破虏拉下去了。
离去的素薇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姬康抚|摸着绣帕上的三个小人儿,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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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战敌
这些京城里的爱恨纠葛离破虏实在太远了; 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替别人操心,因为他正带着手底下的人奋力杀敌呢。
三日前,因为驯好的马匹终于分拨下来了; 破虏为了让这群人好好练习一下怎么骑步配合,就自请出关去巡视一圈; 外面地方大,能够练的开。
当时他想着; 虽然他手下众人现在还是一群菜鸡; 可这会儿正是夏天,北胡的那群人放羊赶牛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过来关口晃荡。自己带着这群菜鸡演练演练阵型,要是能碰到狼群什么的就更好了,见见血,也能磨练新马新人的心理素质; 最重要的是有狼肉可以带回去吃。
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厄金部落的汗王因为今年被邻居打的有点惨; 就想着要讨好王庭的大单于; 让他给自家撑撑腰。当接到搜马队传来的消息,说马王在丰石山附近出现时; 他赶忙派出了自己最能干的儿子呼和鲁; 让他一定要把马王带回来。
呼和鲁因为底下几个兄弟长大了; 开始跟他争夺汗父宠爱,也想要拿下这个功劳好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当一点,父子俩一拍即合。呼和鲁想着这个时节边关的汉军们肯定在忙着屯自己的田,这段时间又不是巡防的时候; 到边关附近来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儿,又想要展现自己的勇武,就只带了五十近卫出来了。
当两队人马撞了个脸对脸的时候,破虏和呼和鲁都是一脸懵逼!
说好的放羊/屯田呢?!
要是以前的话,因为不在战时,说不定都会假装没有看见对面,各走各的就算了。可当破虏看到对面一群人骑着的五十多匹马,眼睛就亮的像个小灯泡。
而呼和鲁在看到破虏夸下那匹乌黑油亮神俊非凡的马儿,这眼睛的亮度也不比破虏差到哪儿去。
就在俩人视线交织的那一刹那,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火花四溅。
“战!”破虏舔了舔嘴唇,伸手一紧银甲,抬高嗓门大喝一声,挥舞着长|枪就冲上去了。
身后这群人大部分都是跟北胡打了多年交道活下来的老兵油子了,早在看见呼和鲁一行人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抽出了武器,开始有条不紊地变换阵型了。再加上这些日子也算是被破虏操磨的挺有长进,骑兵们一上马,步兵们就马上举盾端枪成长蛇形围了过去。
呼和鲁也双|腿一踢,纵马迎了上去。
这汉人所骑定是马王无疑,只要拿下这些人,带回马王让汗父在大单于那里得到了赞赏,解了自家部落的困境,他的位置就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当他狞笑着挥刀朝破虏脖子砍去,心中不无得意地想,爬虫一样没有卵蛋的汉人,看在你把马王送到我面前的份上,小王就给你一个痛快!
“当啷!”
破虏抬手架住了呼和鲁的刀,手腕一抖反而将他的刀震了回去。
“嗨,你功夫可以嘛。”破虏本来以为自己这一下反震最少也该能把这蛮子的刀震掉,甚至对面要是力气差一点,说不定连人都要一起被掀落下马。没有想到这家伙看着蠢了吧唧的,不但力气大,还满有脑子,在刀枪相接的那一刹那,居然能很快反应过来,马上使用了柔劲把他的力气化解了不少。
殊不知呼和鲁心里也十分震惊,要知道他可是部落中最有名的大力士,就连汗王身边最得力的护卫单论力气也是比不过他的。刚刚那一下他可是使出了九分力,就为了能够赶紧速战速决,在这个靠近陇安关的地方,万一要是被守军发现了,他可就不好走脱了。没想到这一刀下去,不但没把人家怎么样,反而被人家差点掀飞出去,要不是反应快,赶忙夹住马腹借力,他这会儿早就躺地上了。
这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在勉强应付了这一枪的力道之后,他的虎口开裂了,可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斗欲|望,他握紧了刀柄,舔着嘴唇慢慢伏低了一点上半身,再度纵马冲了过来。
“来的好!”破虏以前除了跟老爹还能比划几个来回的马战之外,还从未跟人好好战上这么一场。老爹那个不算,他老人家虽然经验丰富枪法老辣,可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破虏的力气着实太大,每次和老爹打斗的时候都有些束手束脚,这次可总算是能放开手脚来一场酣战了!
“好兄弟,咱们上!”破虏一拍长安的脑袋,提枪迎了上去。
可这一正式交手,破虏的心里就有点失望,刚刚呼和鲁那招卸劲儿用的十分惊|艳,他还以为此人除了力气大,在招式和实战上面也有着高超的技艺,是个可堪一战的对手。
横枪格挡住呼和鲁砍来的大刀,破虏居然还能分神跟人唠嗑,“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所以放水啊?别放水,咱们拿出真本事较量较量。”
呼和鲁脸色铁青,要不是实在没有余力他很想破口大骂,他哪里放水了,这人眼睛是瞎的么,自己都已经拼尽全力了,他居然说自己放水?!
不!不要中了这个汉人的奸计!汉人一向狡猾阴险,他这么说肯定是想让自己分神,好尽快擒下自己。
一想到这儿,呼和鲁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大喝一声反手又朝着破虏的腰间劈了过来。可这一时激愤带来的效果只是一时的,刚开始破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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