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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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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得到以后,姬隐就挂着这个小葫芦,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现在被姬孚索要,他心中猛然点起了一股子暴虐之火。
  “可是……”姬隐低下头,心疼地摩挲着这个小葫芦。
  姬孚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人,这次人家明显不愿意给,他反而更想要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眯了起来,笑的天真又甜蜜,“谢谢七叔啦。”
  目送姬孚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之后,姬隐这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神色狰狞又诡谲,他低喃道:“属于我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不付任何代价拿走。既然你这么想替我分忧,我就成全你啊,好侄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双更送上
【基友的新坑求预收】:《重演人生'娱乐圈'》 作者:渡人舟
【明星受×总裁攻,1V1,娱乐圈爽文,双重生】
文案壹:
陆尧是个演技派。
上辈子演个窝囊废演得深入人心,这辈子他想换个剧本。
不再遮掩自己的天赋,一路高歌,乘风破浪,光芒万丈。
——商场上,他是受人追捧的投资天才;娱乐圈,他是万众瞩目的新晋影帝。
——所谓,人生赢家。
文案贰:
封骏被自己圈养的小情人摆了一道,于是使劲给他使绊子,把陆尧给得罪狠了。
一年后,陆尧成了国民男神。封骏重生了。
封骏:重生前的我把白月光得罪得太彻底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壹】排雷:双重生、受比攻先重生一年。主受,虐渣攻,破镜重圆。强强,剧情为主,感情为辅。全文清水。

  ☆、何人下毒

  这边破虏刚过完大年初一,正带着一干兄弟姊妹们在街上看驱傩送病呢,就听说皇太孙病重不起。
  当时破虏还感叹,这个时代的幼崽夭折率简直太高了,希望这孩子能挺过来。
  结果没两天,正吃饭呢就接到宫中传旨,说要他马上进宫。顶着一脑袋雾水的破虏接了旨,就想凑上前问问来宣旨的胡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不是说好给他放假到正月十五过了的吗?
  再说了,以前叫他进宫都是随便派个小太监来传话而已,什么时候还需要劳动胡忠出马,还是带了正儿八经的口谕?
  哪知平日里对他十分慈祥和蔼的胡忠此刻也是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催他,“三公子这就跟咱家走吧,圣人交代了,让您立刻进宫不得耽误。”看着破虏嘴角顶着饭粒子一脸懵懂,想起那天传召七皇子的时候,他私下对自己透露出来的那点只言片语,胡忠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小看了七皇子,这位钟三公子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性命,可他明面上看着跟人家亲密无间,一转头就能把这位利用个彻彻底底,坑到姥姥家去。
  人心不狠,地位不稳。这位七皇子以后怕是了不得,看看如今的太子爷,不就是因为心太软,对身边的亲人狠不下手去管,这才沦落到这般困境的么。看来,自己还是得对这位七皇子偏斜偏斜,人家日后说不定真的能救他一命呢。
  等破虏到了宫里,没有被直接带去御书房,反而是去了宣政殿的侧殿。
  侧殿里老老少少站了不少人,而坐在最上头的一向慈祥和蔼笑眯眯的大舅脸色十分难看,他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也不敢放肆,乖乖的上前跪下行礼,“给陛下请安,祝陛下万年康泰。”
  皇帝挥了挥手,旁边站的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凑到了破虏的眼前。
  “钟破虏,你看看,这东西可是你送于老七的?”
  破虏被皇帝这种连名带姓的叫法搞的头皮发麻,他定睛一看,小太监递过来的托盘里放着一个油润可爱的小葫芦,正是他出宫之前送给长平的。
  “回陛下的话,是的。”
  “你能肯定,这东西送给老七之后,他一直佩戴着吗?”
  “是,七皇子很是喜欢,当时就戴上了。”
  吴院使上前摸了摸破虏的脉象,冲皇帝摇了摇头,“钟三公子并无中毒之相。”
  “启禀皇上,下毒之人怎可能中毒!说不定是这小贼与七皇子串通好,想要借这东西害人!北疆之地不正是钟将军镇守之地吗,钟家人想要拿到那种毒草简直轻而易举,望陛下明察!”余钧号丧一般就跪了下来,他这一跪,身后不少官员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陛下,臣这一生只此一女,现如今皇太孙昏迷不醒,臣女心急如焚之下已然病卧在床,枯槁如朽木一般,怕是要随着去了,求陛下替臣做主啊!”宁松也涕泪横流的跪着哭喊了起来。
  破虏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又是下毒,又是谁要死了,还牵扯到长平,他心底的阴云越来越重,他赶忙戳了戳Owl,“我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有阴谋的味道,好像已经牵连到长平,Owl麻烦你动用一下精神波收集功能,看看能不能让我得到点什么消息,好提前做出应对。”
  破虏有点愧疚,自打来到这个地方,因为时代过于落后,Owl只能辛辛苦苦的收集太阳能来充能,这十多年来收集到的能量并不多,上次他挨打就耗费了不少,这次又要动用精神波收集功能,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触及到Owl的核心能源,这对于Owl来说,简直是非常大的损伤。
  “对不住,就这一次,好吗?”
  Owl罕见的没有跟破虏拌嘴,一声不吭的开启了收集功能,不到半秒钟就回复:“十天前,姬孚在宫掖遇到了姬隐,抢走了你送给他的这个小葫芦。五天前,姬孚突然重病不醒,满身脓疮,呼吸微弱,经御医辩证,他是中了毒。太子和太子妃大怒,彻查东宫,发现了他枕下的这枚葫芦,而且还在葫芦上发现了一种来自北疆,名叫嘎癞子的毒草汁液,确定就是这种毒草汁液指使姬孚患病。现在,最大的嫌疑就在你和姬隐的身上,你是肯定没干,那应该就是姬隐干的。”
  “不可能,长平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破虏根本不信,他眼前浮现出那孩子清澈纯真的眼神,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下手去毒害另外一个幼崽?
  皇帝掐了掐眉心,“钟破虏至今都没见过孚儿两次,他有什么理由去害他?”
  “人心难测啊陛下!说不得是七皇子有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钟破虏作为他的伴读,自然是要帮着他的!陛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怎可放过,老臣为了大梁忠心耿耿操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切不可因私情饶恕罪魁,寒了臣等的一片丹心呐陛下!”余钧说的铿锵有力,身后大半的官员都应声虫一般附和他。
  “哦?寒了你们的心?”皇帝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有些锋利,看看这一呼百应的场面,这群人今日是想借此逼宫,还是要向他这个皇帝示威?
  虽然太子一家子他都不待见,可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原本还想着交出老七,再顺手责罚破虏一番给众人一个交代,把这事儿抹平过去。御医已经说了,孚儿浑身上下这脓疮越发的严重,哪怕就是日后解了毒,也会留下满脸的疮疤,一个容貌被毁的皇孙,日后注定是没什么大出息了。
  太子手中最大的依仗无非就是他是所有兄弟里唯一成亲且生子,而且儿子还健康活泼,看样子后继有人。现如今姬孚的将来被毁,太子的这个依仗算是废了,这点让皇帝十分满意。
  可对于这样的外戚来说,太子的嫡长子的重要性简直是不言自明的,现如今突然要被毁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现如今他们正是磨刀霍霍要借此大作文章,这些日子闹的皇帝是焦头烂额。
  毕竟余家势大,宁家也不可小觑,两家联合起来,皇帝也犯怵。他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错了,老七居然是这般冲动无脑的一个人,因着自己一个暗示,就能做出这样授人把柄的事情,想着这孩子无甚大用,就交出去平息余宁两家的怒火好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群人居然口口声声的想要逼他把破虏也交出来。姬戈想起十多年前妹妹临死前拉着他的手,再三恳求他一定要护着破虏这孩子好生长大,再想想当初妹妹为了他的大业牺牲良多。
  自从得知这害人的玩意儿是出自破虏之手,他就费劲了心思想要把他洗干净,免得被余宁两家拿来出气。今日传他过来,就是走个过场,然后关上几天,待给老七定了罪,安抚完余宁两家,再给他放出来。
  哪里料到,他的意思已经这般明显,这些人却愈发的得寸进尺,完全不理他的暗示,就一心想要逼迫他做出抉择。
  皇帝这下脾气上来了,他才是天子,凭什么被这群朝臣就能想怎样就怎样,若今日应了他们,要不了两年,他们是不是要联合起来逼朕禅位太子,再狠狠心,是不是就打算逼宫取朕的这个脑袋了?
  “此事疑点颇多,钟破虏暂时圈禁宫中,命大理寺与刑部全力侦办此案,若有懈怠,定要重罚。散了!”说完也不等余宁二人反应,一甩袖子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啧,到底是不是姬隐下的毒呢?
谢谢小天使们砸的雷,么么哒
今天是5。12,一眨眼九年过去了,那个九年前陪我一起玩完美世界的都江堰妹子,你再也没有上过线,希望你是突然厌倦了这个游戏而已。
每年这一天情绪都会很不好,晚上必定又要做噩梦。现在每次感觉到床稍微有点晃动,哪怕睡的再死,都会惊醒。
今天看到这样一句话:“今天路上一定很拥挤,因为那么多人要回家。”
眼泪刷就下来了,希望当初离开的人们,现在都在开开心心的读小学,等着放暑假吧。

  ☆、谁算计谁

  一回到御书房; 皇帝当头就给了破虏一个大栗子,打的忒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破虏抱着脑袋; 委屈地看着皇帝,“大舅; 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长平也不会的; 真的!您一定要查清楚; 千万别冤枉了他。”
  看着破虏这样,皇帝真的恨不得再捶他两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替别人操心,“你知道不知道,今日若不是朕铁了心要保你; 你现在就跟牢房里待着了?”这孩子; 他宠纵的时候觉得这么天真单纯没心眼也挺好的; 放心。可今天才觉得,这么傻乎乎的样子; 简直是要让他操碎了心。
  皇帝揉了揉眉心; 示意那个小太监把这事儿从头到尾的跟破虏捋一遍; 也好有个心理准备。这孩子天真心软又极重情义,要是真的查出是老七下的手,自己一声不吭的把老七砍了,这孩子怕是要对自己生出芥蒂来。
  “不会的; 大舅,你信我!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长平不是那样的人!他看我被打伤都要哭的死去活来,更别提给人下毒,想要害死别人了。大舅,你再查查吧,说不定是有人要陷害长平呢!”破虏猛然想起Owl常说的什么宫闱之中杀人不见血,马上扑过去抱住皇帝的大|腿,“大舅,你让我去见见长平,我脑子聪明,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揪出真凶,也好替孚儿找到解药,救他性命啊!”
  “呵,你聪明,你有多聪明!你比朕手底下大理寺刑部的众官员都聪明吗?”皇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今儿他想着法子要把这孩子洗吧干净拽上来。
  可这混小子,还上杆子的要往这浑水里趟,拉都拉不住。
  看皇帝半晌无语,破虏舔着脸笑了笑,然后转身就往出跑,“大舅,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自己可是有多寿能帮忙的,那家伙脑子特聪明,肯定能帮他查出一些线索的。
  含英殿。
  许河瞄了一眼把宫殿围了个密不透风的侍卫们,再看看老神在在喝茶的主子,忍不住担忧地低声问道:“主子,要不奴想办法给那位透个消息过去,让她想法子替您圆缓圆缓?”
  姬隐呷了一口热茶,舒坦地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无妨,现如今什么事儿都别做,自然会有人替我洗清嫌疑的。”他瞥了一眼茶房,小米子这热水烧的时间真是有点长啊,自己想让皇帝知道的事情怕是已经出现在他的御案上了吧。
  想来皇帝是乐见其成,甚至会顺手推自己一把,把这潭水搅的更浑一些,好拉更多人下来吧。
  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小侄子喜不喜欢自己给他的这份大礼啊!
  “可是主子……这次还牵扯到了钟三公子,万一……”许河想起那个自从得知他娘有个花钱如流水的病症,就不时借着什么帮忙上树掏鸟窝,捡柴禾之类的借口体贴地给他塞银子的少年,就忍不住有点担心。
  喝,钟破虏你这魅力简直绝了,短短一个多月连我的心腹都能揽到自个儿身边去了?
  不过提起这个,姬隐脸上的笑意很明显消退了下去,他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沉吟半晌,才哑着嗓子回答:“无妨,破虏在我皇父的心中可比我们这几个皇子重要多了,他不会有事的。”这次之所以把破虏牵连进来,就是算准了皇帝一定会保他,只要皇帝想保破虏,就不会马上把自己抛出去,这样就为自己争取到了时间,启动后面的计划。虽然心里知道不会有事,可姬隐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不是早就决定好了要利用人家的么,现在矫情个什么劲啊。
  姬隐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番,脸上又挂起了温和的笑容,可这手里的茶是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许河跟了姬隐四年,这四年下来对于主子的算无遗策早就信服不已,听他这么一说,就放下心来。转身跑去提了一桶热水进来,挽着袖子要帮姬隐洗脚,“主子,这药汤熬好了,我帮你烫烫脚,然后再给膝盖换药吧。”
  说着也不管姬隐同意不同意,就替姬隐挽起了裤腿,只见那一双|腿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尤其是两只膝盖,肿胀的都透明了,大的好像馒头一般。
  对着这样的一双|腿,许河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嘟囔着:“圣人也太过狠心了些,事儿还没定呢,就罚您在奉先殿里跪了整整两日,不给食水。这天儿多冷啊,您这膝盖都冻成这样了,还不许请御医,要不是奴会点医术,您这腿怕是……”
  对于自己的伤势姬隐倒是很风轻云淡的模样,他两辈子加起来什么样的罪没受过,这些伤又算得了什么。在他看来,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好处是能平白无故得到的,想得到什么,必然得付出些代价才是。
  要是换成从前,姬隐可能会想着借由这件事再博取些破虏的同情,可这次,他摸了摸肿的亮晶晶的膝盖,抬头问许河:“许伴伴,你能想法子让我这伤在三五日内退下去吗?”
  许河为难地摇了摇头,“您这寒气入体,都伤到经脉了,能够保住腿都是万分侥幸,怎么可能在三五日就好?”
  “不,我是说你只要让它外表看上去与常人一般即可,里面的伤再说,别推脱,我知道你有这本事。”上辈子许河可是未及而立就成为一代国手,此人为了救治母亲的疾病,小小年纪净身入宫,一来可以赚钱贴补母亲的病,二来最好的药都在宫里。这孩子的祖父曾是当地有名的神医,虽说死的早了些没有教导他多少,可许河太有医术天分,竟然凭着自学,就吊住母亲性命许多年。
  许河一听大惊失色,头摇的像拨浪鼓,“主子,万万不可,那种虎狼之药用了,虽然会让你的伤快速恢复如初,可一定会留下病根。您这次伤的本就重,哪怕奴婢给您细心调养个几年,日后一逢变天,您这腿都会疼。更别提用那种药,那您这腿上的病根就得跟着您一辈子了。”
  姬隐笑了,疼痛算什么,病根又算什么。上辈子自己一身旧伤,每到阴天下雨就酸疼发痒好似有万虫啃噬,不也好生生的挺过来了嘛。他拍了拍许河的肩膀,“许伴伴,你就给我用吧,无妨的,我这几日怕有事要办,这站不起来可不行。”算算日子,破虏应该就会在这两日进宫,按着他的性子,肯定会想法子来这儿看他,这次他不想破虏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长平长平……”说曹操曹操到,殿门口处传来破虏的喊叫声。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许河发现自己这个向来一颦一笑跟菩萨一样温柔却有点高远的主子,在这一刻,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张脸好似正在发光。
  瑶华宫。
  姬康抱着书,一副沉浸在学习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对破虏的碎碎念充耳不闻。
  “多寿多寿,你信我,这事儿绝对不可能是长平干的。不都说深宫杀人不见血吗,说不定是他得罪了谁,有人想法子要整他。肯定是这样,你看他这些日子,到处有人上赶着找他麻烦。”破虏说的有点口干舌燥,端起桌子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你脑子最聪明,对于宫里人了解的也多,你帮我想想,这事儿最有可能是谁干的?”
  姬康看似专注的看书,实则被破虏这番话搞的心里酸酸的,你就那么信任那个人?若我说,这事儿肯定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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