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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有毒[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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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她爹是钦国侯,秦家注定不留活口。。。。。。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青木,陆大君,长桥灯火乱,菊中流金的地雷,么么哒~谢谢大家的评论支持,订阅,谢谢大家!


第四十一章 
  终于,今日大比胜出的名单被总考官公开宣布。
  男子大比,第一名,钟子扬,禁卫军统领之子。第二名,谢赫然,都察院御史之子。第三名,纪景重,枢密使正史之子。
  女子大比,第一名,秦云深,钦国侯之女。第二名,秦楚楚,钦国侯之女。第三名,庄柔,庄太傅之女。
  随之而来的便是今年大比的赏赐,太后皇上出手阔绰,布匹,翡翠,珠钗玉饰,所赏之物全是稀罕少见。
  秦云深得到赏赐后,抬头望着高台上的端王,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好戏就要登场了。
  谁知端王的目光竟与秦云深对上,看着那抹笑,端王有一瞬间的恍惚,难道她。。。。。。
  下一刻秦云深便收回了视线,但在端王眼里却是女子的娇羞,心头情不自禁的涌出一股喜悦,暖暖的,淌进他的心房。
  定南王一直注意着秦云深,自然看到秦云深与端王的‘眉来眼去’,紧紧握着酒杯,眸中暗沉,看来他要早些拿下某人,才能断了一些人的念想,秦云深只能属于他。
  赵襄俞不敢明面上与定南王走得太近,趁人不注意拍了拍定南王的肩膀,侧身过去小声道:“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何止难看,简直是要吃人。
  定南王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冷漠,“关你什么事。”
  天哪!就是这个表情,这个表情简直就是深闺怨夫,满脸的酸味,赵襄俞顿时兴奋起来,思绪横飞,难道。。。他表哥喜欢的是秦楚楚?对!一定是的!不然考官公布个结果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一定是他表哥喜欢秦楚楚,结果秦楚楚没有拿到第一,反被自己的妹妹压下去成了第二,他表哥肯定是为秦楚楚愤愤不平,再说刚刚射箭也是他提出来的,而秦楚楚的箭术不凡,谁知越琰漏算了秦云深,最后竟被秦云深拿了第一!
  赵襄俞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居然是秦楚楚!为什么是秦楚楚!想到这,赵襄俞望着定南王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悲哀和可怜,如果是秦楚楚,太后和皇上一定不会同意。
  脑海中顿时回荡着定南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到这赵襄俞又自动幻想出一些棒打鸳鸯,阴阳相隔,双双私奔的情景,他要做点什么,他要阻止他表哥,秦楚楚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京城里的官家小姐没一个是简单的,耳濡目染,总会学会一些后宅女子争宠相斗的心计。
  赵襄俞觉得秦楚楚绝不会像表面如此冰清玉洁,善良温顺。不过,首先他要确定是不是秦楚楚,等到回府之后他再亲自去找定南王,问他清楚。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破烂,头发凌乱的中南男子从人群中挤出,跑到观星楼下,将怀里的抱着的血书铺在地上,而后跪地碰碰的磕头。
  锦衣卫瞬间飞身而至,站在中年人的面前厉声道:“来者何人!竟敢私闯学宫,惊扰圣驾!”
  于此同时斩情已经来到定南王的身后,悄悄对他禀报着秦云深要他做的事。
  定南王听后,直起身,俯视着观星楼下被锦衣卫质问的哑巴,皱起眉头,秦云深他要做什么?
  哑巴说不出话,急得眼泪直流,拿起血书,往锦衣卫手里送,他现在虽然很害怕面前这个侍卫会杀了他,但是主子之冤他不能不申!
  京兆府尹张大人见到哑巴,心中一惊,这哑巴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背后有高人指点,或者。。。有人想要对付户部尚书。
  想到这张大人头上直冒冷汗,既然哑巴能进到学宫,定是有人成心和丞相过不去,而能与丞相过不去的人,无非是那几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如此要被皇上知道自己没有上报实情,恐怕会牵连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率先开口,皇上定也明白他的苦衷,当机立断,再也顾不上别的,张大人连忙走上前,跪在皇上的面前。
  “启禀皇上,微臣认得楼下之人,他是来申冤的。”此刻张大人已经顾不上得罪不得罪陈丞相,重要的是眼下如何。
  赵衍见状,对着煌九摆摆手,煌九立刻会意,吩咐锦衣卫带楼下的中年男子上来,赵衍还真想知道楼下人有什么冤屈,学宫外面早已被锦衣卫和官兵围绕的水泄不通,这人居然能被人带进来,手里还持有血书,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一一扫过侧首在座的几位皇子,赵衍微眯双眸,就是不知是否与他这些不省事的儿子们有关。
  不一会,哑巴便被锦衣卫带到赵衍的面前。
  哑巴的双腿打颤,噗通一声跪趴在地上,身体哆哆嗦嗦,面前的人可是一国太后和当今皇上,心头万分惧怕紧张。
  太后与赵衍对视一眼,自然也与他想到一处,所以率先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擅闯学宫?还有张大人,你为何认得他?”
  哑巴一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是碰碰的磕着头鲜血直流。
  张大人赶紧跪在地上,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启禀太后,皇上,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前些日子他曾来过京兆府告诉状,我见他诬蔑朝廷大臣,不相信他的言辞,便关了他几日打了顿板子,不曾想他竟然越诉京控,现在看来,或许他不是诬蔑,而确有实事,当然此冤情还是有待考证。”
  赵衍沉着脸对着哑巴道:“你可知你这不仅是越诉,而且还是京控,如若不成,人头落地,就算成了,也要被发配边疆做罪奴苦力,如此你还要为自己申冤吗?”
  哑巴听后,当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大理石板上写下一行血淋淋的字:灭门之冤,不能不报,亦是死,也甘愿。
  赵衍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哑巴的执着坚定,缓缓道:“来人,把血书盛上来。”
  严公公连忙上前将哑巴手中的血书递到赵衍的面前。
  赵衍拿起血书,慢慢端详起来。
  座下的几位皇子表面上看似平淡无波,心底却泛起波澜,想着哑巴是谁弄进来,又有什么目的,是否是自己皇兄或者皇弟玩的把戏。
  台下的学子都不敢私自离开,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坐在原位,等候吩咐。
  定南王观望着这一幕,心底越发好奇秦云深把这哑巴带来做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有人要倒大霉了,秦云深不出手便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蛇打七寸,没有转还的余地。
  先是逼得孙嬷嬷当众自裁,又将端王最得力的属下收入囊中,然后便是姚芸洁,一出祸水东引让她再无嫁人的可能,而今日,他倒要看看倒霉的人是谁。
  赵衍看完血书之后,面色比以往还要阴沉,隐隐有着发怒的迹象,了解赵衍的人知道,此时他是真的生怒了。
  “放肆!”
  雷霆般的声音,震的众人纷纷离席跪在地上齐呼:“圣上息怒!”
  “户部尚书何在?”
  户部尚书梁毅仁一听赵衍的口气,忽感大事不妙,心底紧张万分,来到赵衍的面前跪定,“微臣拜见皇上。”
  赵衍将手里的血书扔到梁毅仁的脸上,怒火连天,“你看看朱家做的什么好事!”
  一听朱家,梁毅仁便已知晓是什么事儿,可是朱匀才说阮家灭了活口,无一人生还,但面前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颤颤巍巍的拿起血书,梁毅仁嘴唇直哆嗦,如果真的是阮家案子,恐怕他不仅官位不保,就连人头都不一定能保住啊。
  可惜老天没有听到他的祈求,也没有奇迹发生,看完血状后,梁毅仁只觉得眼前一黑,头差点没栽在地上,但他嘴里反应快,连忙否认道:“皇上明鉴!微臣不知此事,此事绝对与微臣无关!微臣从未做过包庇朱家罪行的事情,还请皇上明查!”这时候他已经不能说阮家灭门与朱家无关,阮家一夜灭门,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只要大理寺和都察院接手,再加上锦衣卫的帮忙,一定会发现事实,朱家他是保不住了,现在他要把自己撇干净,万不能承认自己包庇朱家。
  陈丞相的面色微变,怎么会和户部尚书有关?
  端王的眸子缓缓沉了下去,眸中泛着冷光,到底是谁要对付他,竟然想断他的银子,大哥还是三哥?
  太子与三王摆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们知道户部尚书是陈丞相的人,陈丞相又与端王走得近,可以见得,他们的六弟要倒霉了。
  赵衍冷哼一声,“和你有没有关系,一查便知!那可是六十四口人命,就连黄口小儿朱家都不放过,此事朕定要严查!如果此案是真,所有涉事关官员都要重办,尤其是你!先将户部尚书打入刑部大牢,案子查清后再做定夺。”
  随后赵衍看向哑巴,道:“你虽然越诉京控,但冤情如雪,朕便免你五十大板与流放边关之邢,即日起你便住在京兆府尹,张大人的府上,一旦案情查清,朕便还你个水落石出。”
  张大人赶紧跪地接旨,如此看来皇上并没有迁怒与他,万幸万幸。
  哑巴听后泪眼朦胧,只能一个劲的磕头,来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阮家终于要沉冤得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复仇要开始了~~~对了,大家有没有喜欢玩射手孙尚香的?给大家介绍一套装备,无尽+物抗鞋(法抗鞋)+宗师+泣血+破甲弓+破军,后期脆皮撑不过两个一技能~~~~摸摸爱你们~小天使留评论的感觉太幸福了~~爱你们~


第四十二章 
  秦云深回得晚,等他走到学宫门前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望着这突然而至的大雨,秦云深吸了口寒气,带着雨的天真冷。
  车夫拿着伞在一旁无声无息的等着,一见秦云深出来,赶忙上前为他遮雨,由于学宫不允许带丫鬟奴才,所以每天来学宫他从未带过清音和芷画。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清雅的声音传进秦云深耳里,“秋雨天寒,秦小姐可别着了凉。”
  这声音秦云深一瞬间便知是谁,微微咬牙,心底泛起滔天恨意,闭了闭眼,秦云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身看向端王,脸上装作惊讶惶恐的模样,急忙行礼道:“端王殿下万安。”
  端王虚扶起秦云深,唇角带笑,“秦小姐无须多礼。”
  这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依旧是风度翩翩,飘逸宁人,可他的心境却与从前有着天差地别,当初有多爱,现在就多恨。
  “秦小姐学过射箭?”端王突然问道。
  “以前从未习过,回到侯府闲来无事便练了一阵,没有想到今日加赛题目竟会是射箭,也算是云深运气好,夺了第一。”秦云深放在身后的手心早已掐出血来,他何止是学过,上一世为了能够帮上端王,他彻夜读书习武,害怕关键时刻自己出不上力。
  就因为端王说手底缺一个在禁卫军当值的手下,他便日日练箭,就是为了易容成禁卫军里一名善于射箭的武将,由于练箭双臂用力过度,那几日他的双手根本拿不稳筷子,吃饭时只能喝汤,端王当时还问他是否胃口不好,他并没有道出实情,就是为了给端王一个惊喜。
  现在想来,他的真心都被狗吃了。
  端王知晓秦云深并未说实话,五十步虽说不远,但蒙上眼睛射中红心就太不容易,没有一两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他现在对突然冒出来的秦家小姐非常好奇,这样一个奇女子怎么可能是在乡下庄子里长大的丫头。
  “本王在此恭喜秦小姐夺得红花。”端王笑容和缓,似是带着温度,暖透人心。
  但秦云深的心却越来越冷,他不敢抬头,他害怕端王看到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恨,“谢端王殿下夸赞。”
  端王见秦云深低着头,声音细微,以为是雨气侵体,所以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为秦云深披上,道:“这披风今日就借与秦小姐,雨冷,免得风寒,等回到府上,你差人还到端王府便是。”
  说罢端王并未给秦云深拒绝的机会,便将披风系在他的肩上,转身离开。
  望着坐上马车消失在雨里的端王,秦云深冷笑,端王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随着微风,鼻尖飘进披风上属于端王的气息,摘下披风,这一刻秦云深真想把它扔进雨里,只要关于端王的东西他都会觉得恶心。
  “端王的怜香惜玉,是否让秦二小姐动了芳心。”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传进秦云深的耳内,同样,秦云深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王爷一直都难改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秦云深对着走到他身侧的定南王故意嘲讽道。
  突然,他的右手被定南王握在手里,定南王拿出锦帕为秦云深擦拭掌心的斑斑血迹,接过斩情递上来的药,撒上,系好,什么都没问,只是道:“本王平生就为别人上过两次药,而这两次都是你,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若是换成京城任何一个姑娘,恐怕都会以身相许吧。”
  莫名的,秦云深的心情好上许多,唇角微勾,“如果我以身相许,那么王爷应该会非常为难。”
  定南王解下身上的披风为秦云深披上,将端王的披风拿过来道:“我派人送回去,放心,不会让端王府的人察觉是我的人,今日你可真是璀璨耀人,并且胆大包天,你就不怕皇上追问起那哑巴怎么进来的?”
  秦云深听后,淡笑,“斩情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能带哑巴进去,那别人绝对发现不了,至于皇上如果问起哑巴,我早已为哑巴想好说辞,就说他在大比开始之前就藏在学宫之内,而且我断定皇上不会为难哑巴,也不会包庇户部尚书。”
  “为何如此肯定。”
  “不可说。”秦云深笑的高深莫测,他自然不会告诉定南王,皇上早就有心除了户部尚书,断了端王的羽翼,警告端王让他收敛一些,不然上一世三王爷怎能如此顺利的为阮家翻案,狠狠踩了端王一脚。
  定南王失笑,其实他是多此一问,秦云深既然重活一世,自然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皇上的确有心除掉户部尚书这颗朝堂毒瘤,不过六部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日哑巴的出现,的确给了皇上一个除掉户部尚书的借口。
  “今日你那一箭,射的着实精彩,可以说是万人瞩目,不知道即刻起有多少公子少爷心系与你,我看就连端王都对你上了心。”
  秦云深磕眸,“王爷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近日我听闻漪兰公主对定南王情有独钟,不仅后宫知晓就连民间也流传甚广,我觉得王爷应该好好考虑是否要做大阎的驸马爷,时间不早,云深该回了。”不过一会功夫,天色擦黑,诺大京城渐渐被黑暗吞噬落入夜幕之中。
  定南王望着秦云深消失的方向,负手而立,看了眼手中端王的披风,目光如炬,他早就察觉到秦云深对端王的恨,但是他想不出原因,上一世他回到京城与端王对峙的时候,秦云深已然死了,如今看来,秦云深早逝与端王脱不了干系,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云深为何而死。。。。。。
  ——————
  陈文晋走到学宫门前时,雨已经停了,但天很黑很黑,头顶上的两个大红灯笼因为下雨并未点燃,随着冷风飘飘荡荡,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得陈文晋心尖儿颤了颤。
  连个路灯都没有,他怎么回去?看样子,在外面等候的车夫以为他率先回府,便跟着离开了,摸了摸肿痛的脚裹,陈文晋坐在石墩上,心道今天真倒霉,先是崴到脚,然后因为避雨想走捷径快点走出学宫,竟然一个不甚掉进枯井里昏了过去,他醒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乌漆嘛黑的,呼吸声还带着回音,还好他怀里揣的有火折子,不过说来也奇了,枯井里竟然有木梯,
  不然他要在井里过夜了,想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是口枯井,又是那么偏僻的地方,是谁在井里准备木梯?
  但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在想该怎么回府!
  就在陈文晋决定拖着瘸腿慢慢走回丞相府的时候,远处一辆琉璃马车由远及近,停在学宫门前。
  陈文晋泪流满面,一定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求,派天使来拯救他的,不过。。。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为什么是煌九??
  上了马车,陈文晋再也顾不上煌九与生俱来的寒气,哆哆嗦嗦的抄起马车上的薄毯裹在身上,瞬间觉得他活过来了,狼吞虎咽的吃着马车上的糕点,上次他们在贫民街吃了顿饭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谊,成了朋友,既然是朋友煌九又肯送他回家,那么吃点糕点煌九肯定不会那么小气。
  此刻陈文晋嘴里塞的圆鼓鼓的,一个劲的吃着,在煌九眼里陈文晋就像个偷吃东西的老鼠,贼眉鼠眼的,怎么看怎么滑稽,不过却有些想笑,这人真有意思。
  “大都督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学宫?”陈文晋塞饱肚子后,终于空出嘴询问煌九来学宫的目的。
  煌九抿唇,声音淡漠,“办些事情。”其实——他来学宫是听锦衣卫说陈文晋崴了脚,还在学宫耗着,这不一个没忍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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