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里送归鸿-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来得及发问,风长林便开口问道:“对了,你们去时的路上没有再遇到追兵吧,兰儿和诚儿都还好么,藏宝图可有顺利送到?”
  他答道:“放心吧,我已经见到了你的师父,也寻到了东西。”而后把一路的经历悉数讲了出来。
  风长林听得十分认真,听到信笺的部分,更加难掩惊喜之色:“没想到他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曲鸿点头道:“我也没有想到,不过如此一来,我总算知道自己并非被人抛弃的孤儿,倒也是件好事。”
  “当然了,当然是好事。”风长林答道,情绪到了激动处,不由自主地靠近过来,握起曲鸿的手。
  曲鸿诧异地挑起眉,两人目光相触,风长林很快放开他的手,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曲鸿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慌乱了,他的言语明明如往昔一般诚恳,显然是真心为自己而喜,可行动间却总是刻意躲闪,令人猜不出缘由,只是徒劳地感到焦躁。
  比如此时,他又急匆匆地道:“既然如此,等你休息妥当,我们便快些出发吧。”
  “这么急吗?”曲鸿问道,他心知肚明,只要从这里出去,便有无数的麻烦亟待解决,尤其是正直如风长林,恨不得把世人的困难都抗在自己肩上。他的心底隐隐涌出几分不该有的期望,期望与这人独处,一道远离纷扰,在这安宁的山谷中多呆一些时日,哪怕多一天也好。
  风长林似乎并未看出他的心思,垂下眼,忧心道:“我想早些见到师父和师叔们,还有,秦前辈还有伤在身,他独自行动,我始终不大放心。”
  曲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风长林黯然的神色,便觉心中一沉,未出口的话都咽回肚子里。这人总是有办法牵动他的心弦,令他无所适从。
  他答道:“好,我已经睡得足够,随时都可以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快到结尾反倒没人看了orz
确实写得也比较疲软,希望没有太糟

☆、一片冰心(三)

  
  两人一道登上来时的山崖,酣战的痕迹已经被白雪抹去,只剩一匹马儿站在树下,忠实地等候主人的归来。
  树梢也盖了雪,树冠上像是挂了朵朵梨花,较细的枝桠被压得弯曲,随着两人的脚步渐近,松软的雪团被震落,扑簌地掉在地上。
  风长林走在前面,从树干上解开缰绳,将马儿牵出,摸了摸马背,回头道:“看来不仅你瘦了,连你的马儿都瘦了。”
  曲鸿道:“没办法,积雪封山,我也找不到草料喂他。”
  “还好我带了些。”风长林说着从行囊里掏出一些浆果,都是他在山谷中拾到的,因为被雪掩埋,还保持着几分新鲜。他把它们捧在手里,弯腰递到马儿嘴边,在这些事情上,他永远比曲鸿想得更周到。
  马儿凑过来,半信半疑地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新鲜的果味,很快便埋下头,用嘴拱他的掌窝,咀嚼之余,粗糙的舌头不住地舔过他的手心。
  他大约被舔得很痒,时不时地往后缩,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慌乱无措的神态甚是可爱。曲鸿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像是被看不见的舌头拂过,隐隐悸动。
  马儿吃饱后,心安理得地用前蹄夯着地面,从鼻子里挤出满足的哼气声。风长林扔掉余下的果核,转身道:“我怕它已经载不动两人了,我们轮流骑,走慢些吧。”
  “好啊。”曲鸿应道,“你先来。”
  还没等风长林谦让,马儿便已经叛变到他的阵营,一面摇头晃脑地示意他乘到背上去,一面对曲鸿怒目而视。
  曲鸿拿这匹马毫无办法,连瞪眼也瞪不过它,更不能惹火了它,只能从风长林手里牵过缰绳,老老实实地走在前面带路。
  风长林骑在马背上笑弯了腰。
  空旷的山涧添了嬉笑之声,忽然就没那么寂寥了。
  来时曲鸿自己一人纵马疾驰,仍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抵达山谷边,此时两人一马,徐步慢行,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天黑之前走出去,只能在山涧之底露宿一晚。
  谷地里容易寻到避风处,山涧中则不然,天色暗后,两人勉强寻到一片空地,拾来柴枝,燃起篝火,围坐在火边。
  夜色愈深,风声愈烈,两人靠得很近,借着彼此的体温取暖,尽管如此,当曲鸿偏过头时,仍然看到风长林蜷坐成团,不住地搓手,似乎很冷。
  他心下甚感愧疚,只怪自己走得太急,竟忘了在外面的镇上购置几件衣衫。眼下冬意渐浓,天气一天冷过一天,他盯着面前跳跃的火光,忽地想起什么,惊喜道:“你等一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言毕便起身去拴马的树旁,从马背上取下行囊,一通翻找,翻出一个弯月状的壶酒。
  他坐回风长林身边,将酒壶塞给对方,解释道:“我从襄阳出发前,不是赶上一场酒宴么,不知谁在行囊里放了酒,我索性一路带着,此时我们将它分着喝掉,一来暖身,二来也减少行囊的重量。”
  酒壶很大,有半臂长,皮革质地,摸起来颇有几分沧桑,风长林皱眉道:“这酒像是行军时饮的,酒劲很烈吧。”
  曲鸿挑起眉毛揶揄道:“是啊,这是上好的湖北曲酿,名叫‘醉侠酒’,意思是说连大侠客喝了,都难免要醉上三分,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
  风长林笑道:“你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敢喝了。”
  曲鸿闻言,垂下头,唉声叹气道:“哎,我在酒席上呆得索然无味,现在流落到山里,想醉上一回,都没人陪么。”偷瞄风长林神色,见他面露迟疑,忙加油添醋道,“哦,莫不是林哥你酒量太浅,不敢与我对饮了?”
  “怎么会呢,”风长林道,“你莫要小瞧我。”
  “哼哼,空口无凭,”曲鸿顺势拔开塞子,把酒壶塞到对方手里,“眼见为实喽。”
  半个时辰后,酒壶里的酒已然见底,被随意放在一旁,仅存的一点余浆,沿着壶口缓缓滴下。
  风长林喝过酒后,终于止住瑟抖,不仅不再怕冷,反而双颊泛红,鼻息温热,眼神呆然地扫向四周。
  曲鸿在一旁托着下巴,目光停在身边人的脸上,兴致盎然地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他虽然也有些头晕,但离喝醉还有很远,今夜他绝不能随便喝醉,不然若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场景,后悔都来不及。
  在曲鸿的印象里,风长林总是端正严苛,循规蹈矩,仿佛永远和“不得体”三个字沾不上边。但此时此刻,曲鸿忽然发现,这人喝醉酒的样子和普通人相比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看了一会儿,见到对方迷茫的神态,终究心软下来,柔声道:“林哥,早些休息吧。”
  风长林却摇了摇头,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听他的劝阻,反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前方走出几步,走出篝火的笼罩。曲鸿哪里放心得下,当即起身追在他身后。
  风长林的步伐比平时还要快,一路来到山脚,抬头望着高处的峰顶,宣布道:“我想爬上去。”
  “什么?”曲鸿大惊失色,“爬上去?现在?”
  风长林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今夜星光朗晴,四周又有雪覆盖,山顶的风景一定不错。”
  “可是……”曲鸿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山顶隐在夜幕中,只能朦朦胧胧地瞧见一个影子,便劝阻道,“这山崖陡峭,又没有路,要爬到山顶恐怕得花些功夫。”
  风长林收回视线,怔怔地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秦前辈连峭壁都能攀上,我却一直呆在山谷里,什么也做不了,我不甘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神色也变得黯然,眉毛攒成一个‘八’字,曲鸿不由得看呆了,他这才恍然体察到对方深埋心底的愁绪,因为风长林总是看上去坚定笃实,充满耐心,常常让人忘了他其实也有烦恼,也有解不开的心结,像水里的浮冰,只有在喝醉酒之后,才会显露出一个小角落。
  “抱歉,是我让你等太久了。”曲鸿舔了舔嘴唇,有些苦涩地说,“这样吧,今晚我们早些睡下,明天一早我陪你爬山。”
  醉酒之人全然没有领会他的悔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拍手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轻功不好,不敢与我比。”
  曲鸿无言以对,隔了一会儿才抱怨道:“好么,你竟然用我说过的话来报复我。”
  “报复?”对方不解道,“我哪有报复你,你说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算了,没什么。”曲鸿扶额道,醉鬼说什么都是对的,和醉鬼计较的人才是最愚蠢的。所谓咎由自取,自食其果,说的就是他自己。
  身旁,风长林还在凝着他,双眸之中因为酒意而挂了一层氤氲,没了平日里的拘谨,眼底光芒摇曳,盈满了喜悦与期许,说不出的鲜活。
  这样一双眼睛,若是看得太久,任谁都会深陷进去。他没头没脑地想,往后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人醉酒的样子。
  如果还有往后的话……
  他被对方盯得背后发凉,只能放弃道:“好啦,我陪你便是。”拉起对方的胳膊迈起步,“走吧。”
  “等一等,”风长林却将他扯回身边,一本正经道,“不是说好了,与我比试么?”
  “还真的要比啊?”曲鸿哭笑不得。
  “当然了,”对方不依不饶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分出胜负,总算有机会再比一次了,岂能平白浪费。”
  曲鸿露出诧异的神色,问:“原来你一直记着。”
  风长林道:“当然记得,这一路上与你共同经历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
  他的话语诚挚恳切,一如唇边腼腆的笑意,明明醉酒后比平日任性了百倍,可骨子里的率真性情却不移不改。无论何时,他依然还是他。
  曲鸿提高声音道,“那比就比,现在就开始吧,看看谁先登上山顶。”
  “好啊。”风长林轻快地答道,驱策轻功,身形飘起,转眼便掠过曲鸿的身侧,向前方纵去。
  曲鸿紧随其后,起先还存着几分谦让的心思,可对方的身手却没有因为醉酒而变缓,反倒比平时还要矫健。想必等在山谷的时日中,从未放松修行,内功更上了一层。他不得不使出全力,奋起直追,才能与对方不分伯仲,齐头并进。
  拂过面颊的夜风干燥清冷,脚下的雪地发出吱吱的响声,头顶的星空盖向四野,光辉流转,美轮美奂,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彼此相随,自由自在。
  曲鸿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开怀过,连吐息都变得舒畅,从前压在他心头的旧事,种种谜团和仇恨,都在这一片夜色里烟消云散。
  光彩的身世,旁人的羡慕,当他一文不名的时候,也曾经暗暗憧憬过这一切。但现在他懂了,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过眼下的一时半刻。风长林还活着,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
  他望着面前的背影,心中被填得满满当当,有无数话呼之欲出。
  

☆、一片冰心(四)

  山顶终于近了。
  两人一路比肩,眼看脚下的坡道越来越缓,曲鸿向前窜了一小步,转回身道:“看来是我赢了。”
  风长林往脚下看去,对方所站的地方已然是最高处,只能嘟嘴道:“我不过慢了一点而已。”
  曲鸿感到一阵好笑:“你平日待人百般谦让,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争强好胜,难不成醉酒后不慎暴露了本性?”
  风长林抬起眼,似乎想要报以一个瞪视,然而泛着水光的眼睛实在没有威慑力。他的脸颊发红,嘴唇也比平日更湿润一些,不知是缘于醉意,还是方才的一番疾走。
  曲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投向四周。
  从山顶看去,夜空离得更近了,原本阻碍视野的山峰,如今都成了脚边的点缀,山尖上挂着白雪,连绵铺开,将天空衬托得更加辽阔,远方更加遥远。
  风长林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道:“鸿弟,你看,我们就是从那边来的,我们走过了很长的路。”
  曲鸿循着他的指示望去,果然看到了先前栖身的山谷,琵琶湖变成一个芝麻似的的斑点,比琵琶还要小,像是落在地上的珍珠。
  他继续往远处眺去,似乎隐隐地看到了白莲河的踪迹,细如蛛丝,盘曲蜿蜒,沿着南河镇的边界闪闪发亮,更远处的路则彻底没入黑暗中,仿佛没有边际似的。
  曲鸿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竟已经走过了这么远的路。从高处俯瞰,看不到来路上的艰难险阻,曾遇过的坎坷都化成风景的一部分,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张开手臂去拥抱。
  曾经身在天涯,皆因命不由己,如今心在天涯,才觉海阔云高。
  一旁,风长林不知何时把视线收回了他的脸上,问道:“怎样,风景果然不错吧。”
  “还好吧。”他言不由衷道,不大甘心地望向身边一直带给他惊喜的人。
  风长林对他微笑,脸颊泛红,上扬的嘴角带着炫耀式的愉快,仿佛自己才是刚刚取得胜利的人。
  曲鸿拿这样的笑容毫无办法,还想再说什么,但风长林已经迈开步子,刚刚踏出一步,忽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去。
  “小心!”曲鸿吓得不轻,一个健步冲上前,将险些跌倒的人凌空捞住。
  他的手越过风长林的后腰,将对方揽进自己怀里。
  在他的及时帮助下,风长林没有摔倒,而是枕着他的臂弯,垂下胳膊,也卸下浑身的力气,略带困惑地睁开眼。
  两人离得太近,曲鸿只消压下身子,就能触碰到风长林的鼻尖。
  但他甚至忘记了这么做,只是怔怔地凝视着怀中人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融在其中的点点星辉。
  风长林挪动身体,想要从他怀里挣脱,他却不愿放手,索性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林哥,我有话想问你,你照实回答我,作为我取胜的奖励,好么?”
  看到对方点头应允,他接着问:“你不喜欢与我在一起么?”
  风长林怔了一下,摇头道,“不会,与你在一起时,我总是很快活。”
  “但你和师弟师妹在一起,和其他人在一起时,也一样很快活。”
  “那并不一样……”他边想边答道。
  “哪里不一样?”曲鸿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变得严苛,急切。
  风长林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也说不清,只是看不到你的时候,总是在想着你。每次只要开始想你,便无法再考虑别的事情。”他顿了一下,微微皱眉,“但是……”
  “没有但是,”曲鸿立刻打断了他,“既然如此,不要再躲我,往后我们一直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风长林眉头皱起,咬起嘴唇,似乎在面对一个令人痛苦的难题,许久,才喃喃地吐出几个字:“鸿弟,你醉了……”
  “醉的人是你,不是我。”曲鸿纠正他道,思虑片刻,又补充道,“既然你能醉,难道我不能么。”说罢便俯下身去,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嘴唇。
  有了充足的时间,这个吻终于不再匆忙,但上一次曲鸿心澄如水,这一次却心如乱麻。
  他感觉到怀中人的身躯猛地僵住,手指扣紧他的背。他顺势分开对方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
  他在罗刹谷耳濡目染,对男女间的情|事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是男人之间,也并非没有见过,虽然不曾亲力而为,但手段总归懂得不少。风长林则与他完全相反,恐怕浑然不通此道,手足无措,仅凭本能应对。
  曲鸿的心快要冲破胸膛,全然无暇思考,只是一心一意地、细致专注地投入这一吻之中,竭尽全力想让对方沉醉其中。其实他的惧意本无必要,单是愈发粗重的吐息声,便已暴露了对方的心事。
  风长林的手臂攀着曲鸿的肩膀,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瘫软下来。曲鸿的嘴唇比他的性情要柔软得多,舌上卷着酒香,以充满耐心的方式轻轻吸吮,挑弄,每个细微的动作都无比受用。热度爬上脊背,在冷风里积聚,几乎令人融化。
  身体的反应不比言语,全然无法掩饰,无从逃避。
  许久,曲鸿终于撤开少许,手臂仍环抱在对方身上,低声问道:“如何,喜欢么?”
  风长林没有回答,但急促又灼热的喘息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他忽然清醒了一些,扭动身体,急着要从对方的臂弯中挣脱。
  他已然方寸大乱,头发松散地搭在肩上,曲鸿垂眼看他,他的眼中泛着氤氲的水光,颜色都比平时更沉了些,徒劳的挣动反倒让两人贴得更紧,腰胯处隔着宽松的衣料,不经意地彼此摩擦。
  曲鸿再次感到怀中的身躯有多么瘦削,风长林纵使身负武艺,也断然不会用来伤害自己,更何况他明明也沉湎于方才的吻。此时此刻,想要把他困在身边,掌控他的情|欲,简直轻而易举。
  曲鸿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将怀中人箍得更紧了些,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质问道:“明明喜欢,为何还要躲开,可是觉得我不够好?”
  “不是的,不是的……”风长林只是摇头,头发擦过曲鸿的脸颊,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