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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不为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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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避到底不敢再磨蹭,抱着木剑,深一脚浅一脚便往山路深处钻。这回换了薛岚因扬鞭赶车,所用的力道比程避要大得许多,反手抽在马屁股上,即是一阵噼啪作响。
  彼时车棚内只剩了从枕与晏欺二人。晏欺嫌着里头腥味儿太重,不愿多待,方要伸手去掀车帘,却听从枕自他身后轻轻一笑,似夸似嘲地道:“晏先生这师叔当得……甚是称职。”
  晏欺头也没回,仅侧了侧脸:“……你也称职。”
  他没说称得是个什么职,彼此二人之间,却俱是心知肚明。
  晏欺是个聪明人,但他如今修为全失,禁术散尽,再不及当初那般凶煞慑人。
  从枕倒也不怕他,只是摸不透对方真正的心思。于是想了一想,继又意味不明地道:“晏先生素来最是宠徒弟的。如今赶着上聆台山,倒不顾岚因兄弟如何反对了?”
  晏欺道:“有我师徒二人在前做挡箭牌,岂不正遂了你的意愿?”
  从枕沉默半晌,后只淡淡应道:“先生言过。”
  晏欺冷笑一声,不愿与他过多周旋,随后单手一掀车帘,弯腰坐到薛岚因身边,再不往车棚里头瞧上一眼。
  那会儿薛岚因手里正握着鞭子,耳畔尽是嗡嗡响起的人声,后见晏欺从里钻了出来,便忍不住皱眉道:“师父何必同他废话,一会儿到了地方,我们便与他分开走。”
  晏欺仰头望着山头大片大片的苍翠林木,其间隐有烟雾弥漫缭绕,再远一些,甚至能见得聆台一剑派高耸入云的红褐色山门。
  十七年前,他便是在此处,手执那柄染寒光如昼的涯泠凶剑,将聆台一剑派上下尽百余弟子尽数挥砍至支离破碎,鲜血溅满山门内外一道道数不尽的青石长阶。
  ——为的只是给薛岚因一人殉葬。
  如今弯弯绕绕过了这么些年,他又同薛岚因一起回到这片满载旧忆的生死之地。
  晏欺从来不喜欢这里,若不是闻翩鸿的步伐日渐紧逼,他本不会有上聆台山的任何打算。
  “不用赶车过山门。”晏欺道,“再往前一些,我们也下车,人跟上去就行了。”
  薛岚因叹了一声,道:“你打算怎么折腾?”
  晏欺道:“你跟着我来,不会有事的。”
  两人窸窸窣窣忙碌片刻,薛岚因将马车赶得七扭八歪,最终彻底脱离上山的车队,拐弯绕向长枝茂密成林的高树丛里。
  薛岚因翻身跃下马车,一看头顶天色,一轮红日已落山头,用不了多久,想必便要彻底趋向昏黑。
  紧接着晏欺从枕也撑起车板跳了下来,三人合力将车板车棚一次拆得零零碎碎,成堆的木头破布纷纷散开了埋土地里,随后又抬着车后两大壮汉往布帘下狠狠一塞,裹一团扔山路外围的小陡坡下,且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光就这么藏着,怕是要叫来往巡逻的人瞧出异样。”薛岚因凝神望着眼前拆成一堆破烂的木板车,手里还剩下一匹无处可去的大屁股马儿,“眼下离了车队,再能到什么地方去?”
  “这地方够偏,路段又陡,没人会往犄角旮旯里打灯巡逻。”晏欺松松手腕,捏过缰绳将马儿拴树枝旁,对薛岚因道,“多了马车反而碍事,如今已混上聆台山,也不再需要了。”
  薛岚因道:“那俩黑市来的王八羔子……也都放这儿不管了?”
  “嗯,不管了。”
  薛岚因端起双臂,不放心地朝周边扫过一圈,总觉像是少了点什么。半晌过去,方要习惯性去牵起晏欺手掌,倏而眉心一跳,似全身上下被针扎一般,猝然开口喝道:“糟了,师父!”


第160章 错漏
  晏欺正在旁边站着; 忽听徒弟这么一声高喝; 一双耳朵都不禁骇得嗡嗡作响。
  待回头时,恰见身前身后皆是一片空落,满眼山石林木之间; 顷刻只剩得薛岚因一人。
  晏欺心头一惊; 当即反问薛岚因道:“姓从的人呢?”
  薛岚因也跟着一并蒙圈儿了。适才那白乌族人还下车跟来一起拆卸车板,这会眨眼一瞬间的功夫,人跟变戏法似的,说没也就没了。
  “这龟孙子!”
  薛岚因气得骂了一句; 犹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四下张望搜寻好一阵子,确是没在附近见着半分熟悉的踪影。
  晏欺起先也有些纳闷不解,后时瞧着薛岚因还在原地站着打转儿; 便上前轻轻拍了他的肩膀道:“得了,别找,让他一个人去罢。”
  “谁知道他又玩儿什么花样。”薛岚因咬牙道,“万一中途卖了咱们怎么办?”
  晏欺边往大路上走; 边对薛岚因道:“他当真想溜; 光凭你我也拦挡不住。”
  薛岚因道:“你说要拿他当引路灯的,这下灯也没了; 还拿什么引?”
  薛岚因偏头看他,刚要说点什么,忽而见得数十尺外光影流动,草丛沙沙起伏作响,似有人正提灯往这一处来。
  晏欺脚步一顿; 霎时拽着薛岚因往树林里钻。师徒二人俱是屏息,双双/飞身跃往树梢上方,静候片晌之余,果见路旁一前一后来了两人,青蓝衣袍,灰白腕甲,腰间中规中矩系有一枚暗囊,不必多猜,定是聆台一剑派中弟子。
  那二人俱是少年模样,负剑在后,手提一盏纸灯,微光映照之下,眉目还算俊秀干净,表情不知为何却有些猥琐鬼祟,薛岚因竖起双耳,过不多时,便听其中一人道:“……掌门夫人近来下山下得甚是频繁啊。”
  “能不频繁吗?”另一人道,“咱掌门人都快不行了,听说咳疾愈发严重,有时甚至还会咳血……夫人急得焦头烂额,成天山上山下地跑,就是为了给掌门的请大夫抓药。”
  “还请大夫……有啥子用没?”
  “有屁用!我看啊,掌门人也是年纪大了,这又是断腿又是咳嗽的,换谁折腾得起?”
  “嘘……你他妈的,小声一点,叫旁人听见了,当心赶你回家种田去!”
  话正说至一半,眼前倏忽一阵昏暗,手里那盏纸灯瞬时跟着一并熄了,紧接着应声而来的,即是一阵凶猛凌厉的腿风。
  薛岚因纵身从树梢一跃而下,曲膝便从背后撂倒其中一人,而那另一人骤见变故袭来,不由分说,伸手去碰腰间用以防身的武器暗囊,不想指节微微朝下一动,正巧迎上晏欺一记从天而降的刚劲手刀,先劈腕骨,再至臂膀,最后一击直点后脑脖颈一带昏睡要穴,片晌只听扑通一声,二人同时失去意识,趔趄着朝后歪倒一处,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薛岚因一手一个拎着拖往树丛深处,彼时天色渐暗,晏欺轻轻将纸灯点燃,在后压低声音仔细提醒道:“小心点,随便寻一处藏好就成……他们睡穴被封,没人解是醒不来的。”
  薛岚因走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晏欺道:“师父来,脱衣服。”
  晏欺站在原地“啊?”了一声,人已被薛岚因一把扯着拖进草丛里,三五下除去外袍,随后窸窸窣窣发出一连串响,两人再出来时,皆已换得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蓝衣袍。
  薛岚因托过纸灯,借着一星半点微渺的火光,反手将腕甲暗囊替晏欺系上,末了取下发带绑在他头顶,轻轻松松缠了一束马尾,再看之时,眼前白衣胜雪的小师父,已成面容清朗的少年姿态。
  “好了。”
  薛岚因心念一动,望着晏欺的眼神逐渐柔软下去:“穿成这样,混进聆台一剑派总该没问题。”
  晏欺多少有些不自然,微别过头,捏过另一边腕甲给薛岚因缠上:“自欺欺人罢了,真叫闻翩鸿瞧见正脸,还怕他认不出来?”
  薛岚因低头在他侧脸落下一吻:“不怕,有徒弟保护你。”
  晏欺狠狠乜他道:“谁要你保护?”
  两口子各自穿着别人家的衣裳,互看不顺眼瞪了半晌,最终薛岚因哈哈一笑,大手拉过晏欺朝怀里一揽,将欲步伐迈开朝石阶上走,正巧远处投来一束微末的冷光,有人提着灯盏朝二人在的方向高声喝道:“——小张,小王,你俩在树林里磨叽啥呢,一会夜里山门关上了,当心没地儿去!”
  晏欺容色一滞,薛岚因倒是神情如常,照例扯着嗓子,扬声向那二人答道:“这就来了,不要急!”
  ——别说,装得还挺像那一回事。果然打灯那人也是个不管事儿的糊涂蛋,随便听得一声应答,也不再多问了,转身穿过树丛便朝另一处走。
  那人一准备离开,薛岚因也拉着晏欺一并往前道:“师父,我们跟上去看看。”
  “……悠着点。”晏欺望着前方直入云端的红褐色山门,皱眉低道,“别往大路上闯,叫人看着面生,定要起疑心。”
  “知道。”
  言毕,两人提着纸灯,绕过层层林木,向适才来时马车碾过的山路里边儿弯了进去。
  入夜的聆台山上人影稀疏,甚是安静祥和。约莫是门规严苛的原因,聆台一剑派的弟子夜时不曾在外流连,即便偶尔动了一颗贪图享乐的歪心思,大多数人也会选择约束言行,杜绝犯戒的可能,以此达到专心习武的一定境界。
  薛岚因对待故地重游其实没多大的兴趣,眼前陈列的事物尽数换了一副陌生面孔,待得再一次将之踏在足下的时候,一切回忆都只是虚渺无形的——其中也包括当年蚀骨钻心的剧烈疼痛。
  一件事情,挣扎二十余年,至今仍是同一批人,为着劫龙印的再现争至你死我活,拼进无数条命去,最后连口棺材也没能留下,走出来的,只剩得一粒风吹即散的尘埃。
  薛岚因眯着眼睛,将手中火光薄弱的一盏纸灯高高举起,映照着漫山遍野数不尽的苍郁树影,同时也在映照着他和晏欺两张晦暗无光的面庞。
  “寻常人上山走的是大路,也就是通往山门的石阶。”晏欺顺着光线,抬手指向远方蜿蜒缠绕的数道山弯,“但闻翩鸿运箱子的马车不一样。按时间来算,头天半夜从黑市那条窄巷子出发,到第二天同一时辰送上聆台山——刚好是夜深人静的好时机,加上沈妙舟包庇在后,门中弟子很难从中寻出异样。”
  薛岚因道:“可刚刚咱们把车都拆了,还怎么混上去?”
  晏欺道:“用腿走,会不会?”
  薛岚因拿过纸灯往前粗略一探,听那车轮滚滚的声响已呈渐远之势,可能时间过得久一些,待今日这批车队彻底归入山林,要再想摸着轨迹寻得货物运送的终点,也就变得愈加困难。
  ——如今身在山中,脚下踩着闻翩鸿一手掌控的土地,若想另寻退路,几乎已成不可能的事情。
  薛岚因偏头与晏欺对视片刻。半晌,叹了口气,再一次用饱含试探地出声询问道:“真打算追过去了?”
  晏欺不假思索道:“少废话,哪儿还有机会容你考虑?”
  话没说完,忽觉腰间猝然一轻。薛岚因摊开手掌,将晏欺整个儿裹往怀里,足下无声一点,踏过碎石纵身跃上树枝,后又拧来头顶一条相对粗实的枝干朝前一倾,如是持续数次之余,最终借力飞往车队行驶的尾端,匆匆落地站稳。
  二人同时熄灭纸灯,周遭便也失去照明的火光,待那落日余晖彻底散尽,耳畔只隐隐听得马蹄踏地的清脆声响。
  他们来时跟的是一批车队,中途为防不便,索性绕了个大弯儿,将所有工具一并藏匿销毁,待一切善后工作处理完备之后,这会子再赶急赶忙追出来,车轮滚动的尾音虽尚未断绝,天色却随时间渐暗了下来,周围俱是错杂一片的树木山林,一切事物混淆难辨,便也不好判断前方的车队最终会否抵达同一地点。
  薛岚因总觉有些不妥,回头看晏欺时,他却直截了当地道:“走,别落下。”
  薛岚因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胳膊道:“不成啊师父,同时间上山的马车有这么多,万一跟错了该如何是好?”
  晏欺道:“先跟再说,不会有错。”
  “喂……或玉?等等我!”
  师父在前,跑得溜烟儿似的快,可怜了徒弟在后,默默跟得胆战心惊。
  二人悄无声息尾随在车队末端,一路走得甚是小心。但见车群渐行缓慢,绕进深山,便只剩得一条细而曲折的长道。
  其间碎石铺了满路,硌上去的脚底板甚至都有些生疼。薛岚因牵着晏欺,笼统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再抬头时,前方白雾成烟,灯影熹微,隐约现出一间竹篱围筑而成的陈旧窄院。
  彼时距离山脚已近百尺有余,窄院地处山石林木之间,周遭潮冷幽僻,远看似是无人,近时却能见得炊烟袅袅。
  适才接连成群的马车队伍,眼下放缓速度,逐一停靠在半阖的院门边缘。紧接着,赶马的车夫纷纷自木板上方一跃而下,撩开车帘,即刻抱着棚内成堆的货箱朝外拖拽。
  过不多时,窄院大门吱呀一声,自内影影绰绰走出三四余人,清一色的青蓝长袍,人手一盏纸灯,见了车队,二话不说,便冷冷上前开箱验货。
  薛岚因与晏欺并肩藏匿在不远处的斜角树后,天暗而潮,耳畔尽是风声呼啸,偶尔夹杂数道铁箱车板相互碰撞的闷箱。二人静候片刻,待得抬眼再望之时,箱中货品包括放置铁箱的车棚已被人尽数剥开,由内至外,一次毫无保留地检查透底。
  “……还好我们半路先将马车给拆了。”薛岚因暗松口气,继又压低声音对晏欺道,“不然挨到这块地方,怕是根本过不了关。”
  晏欺凝神望着竹篱之下一批一批由人倒腾开来的大量铁箱,良久无言,眉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仿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抬手反拧薛岚因的胳膊,犹疑不决地出声说道:“不对……”
  薛岚因忙道:“怎、怎么了?”
  “这批箱子里,装的不是人血。”晏欺眸色微僵,似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是别的东西……”


第161章 药材
  薛岚因起先只是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 脸色也随之沉下了大半。
  正如晏欺所言,眼前运送上山的大批货箱里,装的并不是他们一直以为的新鲜人血。
  鲜血的味道往往异常刺鼻; 即便彼此之间隔有很长一段距离; 也无法阻挡它由内而发的腥臭气息——这一点,薛岚因比任何人还要心知肚明。
  而与此完全相反的是,竹篱外成群堆放的大批铁箱,本身并无半分异味; 甚至当车夫将它们逐一开盖来与人查验的时候,都不曾听得浓稠血液惯有的沉厚水声。
  “你看,我说的吧……”
  薛岚因回头与晏欺道:“你刚刚走那么急; 现在跟错了车,可不是白忙活一趟?”
  晏欺眼底渐渐浮出一丝迷茫之色。
  这人素来固执又倔强,最不容许在重要的事情上出现任何差池。如今薛岚因见晏欺的样子,怕是要凑去将脸往箱盖儿上贴; 情急之下; 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道:“或玉,这地方胡来不得; 你别顾着往风口上撞!”
  “我不会的……你放开。”
  晏欺当然没他想得那么愚蠢。于是用力挥手将徒弟赶至一边,转而挪动身形,继续朝窄院门前堆放的箱口里望。
  但见那铁箱当中轻飘飘一片,装的真真不是人血,硬要说来; 甚至和常人身上应有的物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晏欺看不清里边究竟是些什么,借着数盏纸灯投下的微渺光线,大约只能瞧见其松松垮垮一个形。
  那些车夫一个比一个手脚麻利,办事绝不磨蹭拖沓,三两下便抬过铁箱搬往窄院当中,逐一摆平放稳,随后迅速回车赶马,催着空落落的车棚继续朝山下行驶。
  如是一来,真正的问题也就瞬间显现出它存在已久的一小片边角。
  “闻翩鸿在黑市一带大肆搜集人血……这一点必定不会存疑。”晏欺道,“而且山上山下每日通行的车马数量有限,就算跟错车队,也不至于错到离谱。”
  薛岚因勉强朝外瞥了一眼,又匆匆拉过晏欺手腕道:“管他有错没错的,我们走了便是,这地方不适合多待。”
  “等等……你急什么?”
  晏欺最怕徒弟性急,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比谁都急。师徒俩匿在暗处,薛岚因来来回回站不住脚,晏欺拿他没有办法,便只好低声令道:“……你安生点,一会儿去看看那边箱子里装的什么。”
  薛岚因拧眉道:“你还要看?”
  晏欺简单“嗯”了一声,算是作为应答。两人无言片刻,待得人散灯熄,马车一溜烟走了个干净,竹篱外的青蓝色身影纷纷隐入篱内,也不知是在里捣鼓些什么。
  晏欺站着耗了一会儿,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回头对薛岚因道:“走了,过去。”
  薛岚因觉得师父自打失了修为,胆量简直就翻成了平日里的两倍。说是莽撞,又不像是莽撞,但归根结底,总就是没法叫人省心。
  然而晏欺行事一向干脆果决,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眼前正没人的空档儿,一个飞身便跃上窄院的房顶。薛岚因无奈紧随在后,见那竹篱围绕的矮屋乃是茅草搭筑而成,柔软的质地,算不上有多坚固,漏风不说,脚踩上去甚至会沙沙作响。
  ——至于适才运送上山的成批铁箱,便处在脚下一层茅草相隔的地方,并排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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