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拒不为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衣裳的想也不想,直道:“往北,顺着划!”
  往北?老船夫一头雾水地想道,这天大地大的,光祸水河就足有十余处分支,往北……是往哪个北?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上两句,那白衣裳的已是大手扬起,照着人后脑勺“啪”地一下,狠狠赏了一巴掌,道:“让你办点事情,话都说不清楚。”言罢,敛了面色,又朝那老船夫微施一礼,缓声解释道:“老人家,朝北直往璧云城,来去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麻烦划快一些。”
  老船夫一愣,随后将那粒碎银小心翼翼地纳入兜里,满脸堆笑道:“好嘞,二位船棚里请——外头风大,当心着凉。”
  说来也是奇怪,这档口的南方正值夏末酷暑之季,沽离镇往北的璧云城偏又是距离都城最近的繁华地带,人流之广布自不必说,那一头钻进城内燥热不断的宽街窄巷里,活跟进了个大蒸笼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着实不是人能常待的地方——
  这二位客官,从衣着品相上来看,不像是贵族官僚出身的世家子弟,倒挺像是专程游历四方的江湖侠客,然而这会子大热天的,有事干没事干,他二人又往人堆子里凑个什么热闹?


第49章 狗徒弟要索吻
  ——自风声四起的短竹帘外缓缓收回目光。
  河上少有船只; 因而恰是静若无人; 独那微风和着水声起落,时而高时而低。
  薛岚因矮下身子,将与外界相隔的最后一缕缝隙轻轻合上; 转而回过身去; 垂眸望向晏欺道:“师父,添件衣裳吧,那老船家说了,晚上风大。”
  晏欺横他一眼; 没好气道:“得了吧,死不了人。”
  “你……”
  薛岚因被他狠噎了下,一时又不敢往重了说; 只得不太高兴地压低嗓子,顺手解了件外袍拢他身上,小声悻悻道:“怎么说话呢……这种事,别老往嘴边上挂。”完事儿了; 似乎又怕被他拧着耳朵骂; 赶忙又没话找话地岔开话题道:“哎,对了师父……那划船的; 从方才进来起就一直盯着你看,你说……他看什么呢?”
  二人此番走得实在匆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临时起意。若非薛岚因那会子手欠非得将自家师父从结界里捞出来,眼下的晏欺约莫还躺在长行居的小软榻上享清福呢,又哪会无故跑到这祸水河边吹冷风吃沙子?
  “能看什么呢?”
  晏欺随手自腰间取过一枚水囊; 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口,微一侧身,便恰好撞见薛岚因那漆黑柔软的,近乎有些温顺低垂的一双眼睛——倒不似往日那样过分张扬又不近人情,在这冷清得只剩竹篙轻摆的静谧之夜里,它亦仿佛是知难而退地沉寂下来,不再喧嚣了。
  晏欺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半晌,将那水囊朝薛岚因怀里一扔,略带戏谑地道:“他多半是在想……我这徒弟生得人模狗样,搁窑子里卖了,比他撑船一年都赚得多。”
  “那敢情好啊!”薛岚因闻言非但不怒,反是眉开眼笑道,“我在师父心里能有这个价,干什么都值了!”
  他说得尤为动听,晏欺却到底是个不给面子的,压根不买他的账:“行啊,一会儿下船到了璧云城里,大小窑子多的是,你随便挑,为师亲自送你进去。”
  听闻此话,薛岚因前一刻还笑意盈盈的大半张脸瞬间就垮了,跟那会唱戏的红白脸似的,能哭能笑,偏偏就不知害臊。晏欺向来晓得他这点,也不予理会,让他自个儿闷上一阵,指不定就好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薛岚因自己也觉得无趣,便不与晏欺闹了,轻咳了几声,改正儿八经地瞄向他道:“呃……说起璧云城,我倒是挺想问的,咱不是回敛水竹林里去吗?为何中途要停在离沽离镇不远的地方?”
  晏欺见他有所收敛了,也没再摆架子,转头将那折了剑鞘的涯泠剑搬出来,轻轻搁在腿上,淡道:“……我之前与你说过,涯泠剑成了这副模样,必须得修。”
  “那师父往璧云城去……是为了修剑?”
  “是。”晏欺点头道,“璧云城算是南域一带数一数二的繁华地段,靠近王都,人流庞杂,商铺数不胜数。我早年在城心落脚的时候,到过一处名唤‘韶龄’的小酒楼,那儿一家子上下原是打铁为生的,真要将涯泠剑修得利索,也只有他们能下得了手。”
  薛岚因听罢,难免忧心道:“璧云城终究与沽离镇相通相连,横竖也就半条祸水河的距离,万一聆台一剑派那群人追过来了,我俩不得完蛋?”
  晏欺道:“那也不一定。我早说了,它与都城靠近,遍地都是朝廷撒下来的眼线——他们那群自诩正义的伪君子,哪敢在官兵眼皮底下动刀子?”
  自诩正义的伪君子?
  薛岚因闻之失笑,不由徒生慨叹道:“唉,确实是这个道理。之前在洗心谷底遇到的任岁迁……还有那个什么谷鹤白,真真是要人命了,至今不晓得他们下地一趟,究竟是为了什么。”
  “任岁迁这人硬要说的话,倒也很容易理解,至多是个贪得无厌的臭虫罢了……要说起谷鹤白的话,我是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晏欺淡声道,“十六年前我毁的聆台一剑派,是由他一人支撑起来的,拥护他的正派人士并不在少数,甚至曾一度赶超他的同门师兄莫复丘——如若中途不出什么幺蛾子,很可能再过几年,聆台一剑派的下任掌门,便非他莫属。”
  谷鹤白……当掌门?
  薛岚因眉角一抽,啧啧称奇道:“不是吧,他那种趁人之危的下三滥都能当掌门,那我岂不是下一任玉皇大帝?”
  “胡说八道!”晏欺抬手赏他一记爆栗,“你是玉皇大帝,那我是什么?”
  薛岚因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眼。
  然后,极尽真诚郑重地道:“您是尊贵的……王母娘娘。”
  “滚!”晏欺捏着他的耳朵痛斥道,“满口胡言,不知羞耻!”
  薛岚因埋头任由他狠狠拧着,却是不怎么反抗的。
  一双温柔低黯的眼睛犹自随着微渺的夜色垂落下来,拂过晏欺雪白的发梢,一路缓缓朝下蔓延挪移,最终,一动不动停在他冰凉湿润的薄唇上。
  “师父……”
  他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贴过晏欺削尖的下颌,指节没怎么施力,好似生怕会将他碰疼似的,格外地细致而又谨慎。
  晏欺仿佛料到他想做些什么。
  其实说到底,他也不太明白两个人之间,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在相处。薛岚因看似什么都说了,但由晏欺这一死脑筋的角度细细品来,和没说也并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样……?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对的?
  他不知道。
  然而沉默一阵,也并无要推拒的意思,只将眼睫稍稍下垂了,似睁非睁的,牵扯出一道不太情愿的弧度。
  薛岚因缓缓将他手腕扣住,低下头,温软的唇瓣擦过他光滑的鼻尖,顿了一顿,将欲往下继续触碰,偏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竹帘外猝然响起一道悠悠人声道:
  “二位客官,这么热的天,上璧云城去干什么啊?”
  晏欺猛地一把将薛岚因掀开,受足了惊吓似的,一连朝后退了好几尺的距离。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老船夫在外搭话了。想必是一人撑船撑得无聊,也能理解,便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顺他话道:“……我家这小徒弟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非吵着进城里看看,正巧我也要过去办事,便带他一并去了。”
  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就算如此,随意冲出来打断别人索吻……这种行为,怕是不太妙吧?
  薛岚因一脸吃了鳖的表情看着晏欺,又看看竹帘外撑船人的忙碌背影,只觉满心柔情蜜意被人从中打断,纷纷化为风刀霜剑将人抛往十八层地狱里抵死折磨。
  “哎,二位客官有所不知啊……近来正逢七夕,这城头城尾,哪户人家不赶着过节的?”那老船夫倒是个不嫌话多的,犹自朝里说道,“眼下这光景跑去城里晃悠,人山人海的,受罪哟。”
  晏欺素来不喜热闹,如今骤然听闻至此,面上不由多出几分犹豫之色。薛岚因唯恐他下秒变卦,说不去便不去了,赶忙上前去抢过话头,冲那老船夫笑嘻嘻道:“七夕节多好啊,过节谁能不开心呢?就是不知那璧云城有什么好吃好玩儿的,老人家您给说说呗?”
  “嗨呀,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老船夫边撑船边笑道,“璧云城里什么乐子能没有?唱曲儿的,跳舞的,那街上姑娘一个两个长得跟花儿一样,别提多惹人爱啦!”
  薛岚因一听,眼都泛光了,连连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我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呃……”话正说至一半,余光瞥见一旁不动声色的晏欺,登时骇得心头一跳,将尾音拉得老长,顺手揽过他肩膀拍了两下,吞吞吐吐道,“还没见过比我媳……师父更漂亮的人呢,一会儿到璧云城里了,定要好生开开眼界!”
  晏欺凤眸一挑,很是赞同道:“你是要好生开开眼界,年纪轻轻的,可莫要当个瞎子。”
  “师、师父,我说着玩儿呢。”薛岚因压低音量,好声好气道,“别说外面的姑娘了,不管是个什么东西,只要……只要它是个母的,我绝不看它一眼,我保证!”
  晏欺哂笑道:“为师年纪也大了,等着抱徒孙呢,管他公的母的,随便带回来一个便是了,还挑什么?”
  “师父……”薛岚因眼都垂下一半了,再施点力气,仿佛能直接砸进泥巴地里。晏欺瞧着也是可怜,思忖半晌,干脆借了他的话道:“……行了,别矫情,我也是说着玩的。”
  一通七拉八扯下来,由那老船夫在外听罢,不由得朗朗大笑出声,直感叹道:“二位客官,当真是师徒情深啊……”
  ——师徒情深?
  那确实挺深的。
  薛岚因回头与晏欺对视一眼,似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末了,抬手揉了揉鼻尖,一个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50章 弯的是剑,不是人!
  是以; 及至木船顺水一路最终抵达河岸; 此夜已是将近过了卯时,天外隐隐泛白,正是黎明破晓之际。
  薛晏二人匆匆辞别船夫; 便沿着码头边缘往城中心走。经过一夜不停的劳碌奔波; 任何人的身体状况都难吃得消,遂他二人自入城以来,也不急着直奔目的地,转在路边乘凉的草棚下寻了块空地暂且歇着; 以免过于疲惫的状态久不经调理,反在关键时刻容易坏事。
  ——所谓南域璧云城,素有“拨云见日; 珠璧联辉”之称,虽说恰与都城之间地脉相连,前后也不过一条河的距离,但真要对比起来; 里外人来之间; 又似缺少了那么几分森严刻板的意味在内,而多出来的那些小斤小两; 反倒为这座与众不同的城池平添些许烟火人情。
  如那老船夫所言,璧云城之繁华喧嚣,实非寻常小镇可比。这不,天才亮了没多久,街边往来不断的人群便迅速聚集起来了; 赶集的,买菜的,推车的,上下吆喝的嘈杂人声不绝于耳。
  彼时夏至方过,处暑即刻而来,恰又逢得七夕佳节,街头巷尾挂满了各色彩饰,描了金的大红纸灯还未点燃,及了地的明艳光泽已抢先晕人满目,生得如火如荼。分明还是旭日东升的初醒时刻,那些个红墙绿瓦下星点斑驳的咫尺阳光,却似要将漫天晨曦揉碎了嵌进人来人往的石砖地里,自拥它长眠。
  师徒二人就地歇过一阵,到底决定不再拖沓。恰好晏欺也是个识得路的,入了城便拖着薛岚因七弯八拐地一个劲钻,薛岚因见他一路以来脚步就没停过,耐不住好奇上前问了两句,这才了解到距离晏欺上回光临璧云城的那阵,已是近二三十年前的往事了。
  晏欺初出江湖之时,也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打打杀杀的事情干得自不会少,这一度风里来雨里去的,一把绝世好剑栽在他手里,便硬生生磨成了一块废铜烂铁。
  “……后来我路过璧云城的时候,有幸遇见了韶龄酒楼家的女掌柜,她见我那柄崖尘剑实在损得不成样子,于心不忍,便执意拿回去打磨养护。”
  “女掌柜?”薛岚因听罢一惊,不由饶有兴致道,“女人家的曾以打铁锻造为生?厉害啊!”
  “也不能这么说,打铁铸剑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晏欺耐心同他解释道,“那女掌柜家底深厚,乃是古璧云城丰氏一族后人。丰家族人向来精通一手回复术法,且不论是磨损过度的刀剑□□还是支离破碎的书画纸笔,都能通过自身施术将之修复为原样。”
  “回复术法?”薛岚因奇道,“这可比打铁厉害多了,我要是会这玩意儿,那得多赚钱啊!”
  晏欺冷笑一声,嘲讽他道:“别想了,人家传内不传外,除非……”
  薛岚因凑过去抓他袖子,死死往里攥道:“除非什么?”
  正说话间,二人已顺路行至传说中的“韶龄酒楼”门外。薛岚因原当是时隔至今数十余载,多大的酒楼都得荡平成灰了,却不想这沿途跟着晏欺兜兜转转,还真寻见了这么一处神仙似的地盘。
  说是酒楼,它也确实算是座矮楼。只是年代隔得久了,朱红的雕栏木窗已褪了大半色泽,隐约透出点零星的灰白。浸了苔的屋檐下竖直挂了张牌匾,其间龙飞凤舞地刻有“韶龄酒楼”四个大字,从底色来看,原是镶了金的,却不知为何旧得失了颜色,只剩下一串明艳的灯笼挂在角边,将那字里行间染上一缕虚实不一的殷红。
  酒楼里没什么人,大多都是熟客,稀稀拉拉的那么一点儿,却不曾反复进出叨扰。进门一股子酒香味儿溢满鼻尖,不浓也不算淡,刚刚恰到好处,不至让人头脑发昏的地步。
  薛岚因方随着晏欺缓步跨过门槛入了室内,便见那圆木桌前歪歪斜斜搬了张椅子,椅上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人,约莫该是整间酒楼的女掌柜。瞧她虽身着一袭寻常布裙,却是不同寻常女子那般艳俗。轻纱拢肩,乌发盘起,梳为双刀髻,额顶插有一支浅蓝的簪花,将那半是慵懒半是妩媚的一张面孔衬得别致有神,顾盼生姿。
  “大中午呢,店门儿没开,老娘可懒得费力招呼。出去出去,待太阳落山了再来也不迟。”人长得确实好看,脾气也丝毫不见小,这人还没进来坐下片刻,她倒嫌弃似的赶着送客了,好似见不得旁人光顾她的生意。末了,尤是懒洋洋的,靠回椅背里正准备打个盹儿,不知怎的,忽又一个闪身坐了起来,变了脸色,揉揉眼睛望向晏欺道:“……嗳呀,这、这不是晏家那位小老弟么?我可真是瞎了眼睛,大白天里做着梦呢?”
  等等……小老弟?
  弟?
  薛岚因眉角一抽,赶忙斜着眼睛去觑晏欺脸色。却见他眸光平板无波的,仅是抱拳不咸不淡地对女掌柜道:“丰姨。”
  “唔,看来不是做梦。”那被唤作丰姨的女掌柜眨了眨眼,上下打量晏欺一阵,眼神像钉子一样,黏在他身上,从头到脚,一处不漏。半晌,又回过神来,朝他咧嘴一笑道,“早前就听说你在洗心谷底干了番大事业,怎的?现在解了禁啦,敢在人前抛头露面?”
  晏欺回道:“璧云城是个什么地盘,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又有谁敢无故在此造次?”
  丰姨一听,登时乐了,连连抚掌大笑道:“晏贤弟,你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天塌下来,也没见得有多怕的!”言罢,又将袖口一把挽起,反手往桌上一拍,格外豪爽放荡道,“说吧,时隔这么多年,你终于舍得从那竹林里挪出脚步了,又打算上哪儿玩趟大的啊?”
  晏欺摇头,只将悬在腰间那柄涯泠剑轻轻取了下来,顺带连着折了半的狰狞剑鞘一并递与她道:“谁还有那劲头四处招惹是非?如今只想回趟北域安生歇着,路上总不能带着一把破剑防身。”
  “铮”地一声清脆鸣响,涯泠出鞘,寒光顷刻漫没如雪。丰姨一双纤长细手自袖内缓缓伸出些许,随后曲起指节,“铛”一下倾力叩在剑锋磨损处,往来摩挲数回,半晌,终是拧眉叹道:“这把涯泠剑让你带在身边,真真是暴殄天物哟……啧啧啧,你瞧瞧这剑尖,怎么使的?弯成这样?”
  晏欺淡淡看她一眼,道:“报酬好说,能修便是了。”
  “那可不一定。”丰姨扬眉道,“我们丰家的回复术法呢,也不是用来专治刀剑的。”停了停,又抬手轻拍了两下自己光滑如斯的俏脸蛋儿道,“不然我这年逾花甲的可怜岁数,哪儿还能长久保持着貌美如花啊?”
  薛岚因闻言一怔,及至再望向她青春永驻的清丽五官之时,总算是有所了然地想道——就说一个女人若是平白活过了二三十年,早该变成满脸细纹的黄脸婆了,哪还有这样吹弹可破的年轻姿容?原是那丰氏一族的奇特术法在后撑着腰的,纵是生得一副与世无争婴儿模样,年纪在那儿摆着,连晏欺都得硬着头皮称她一声姨。
  只可惜晏欺并无意与她周旋,微微抬眼,便直截了当道:“……你想要什么?”
  “素闻昔日丰埃剑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