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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捕获魔教少主的正确方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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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江非离出声道,语气中有些迷茫,“老是说,若我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利益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和我合作救我。但是很明显,你完全利用不上我。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救我?”
    贺易行望着天回想起自己的举动,又侧目看了眼身边并肩而行的少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你。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救了。你的存在好像打乱了我的步伐。”
    青年停下脚步,扶住江非离的肩,低声道:“所以为了让我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让我待在你身边。我探索原因,你用我救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互相利用。”
    江非离拍开青年的手,冷哼了声:“我晓得了,你暂且在我这儿做个食客吧。”
    贺易行笑着反驳道:“不好不好,食客多难听,就当我是你的老友,前来做客不行么?”
    江非离嗤笑道:“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贺易行注视着少年绚丽灿烂的眸子,笑道:“不一样的。”
    江非离躲开青年的视线,率先走开,不自然地道:“随你好了。”
    贺易行踩着慢悠悠的步子,追逐着少年的影子,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贺易行算是在重心门落了户,过了几天优哉游哉的日子,正是怡然自得之际,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下山的目的来,苦着脸跑去找忙忙碌碌的江非离交涉。
    “我师兄成亲,我也是专门为这个来的。如今所剩时日无几,是该出发了。”贺易行对着趴在桌上写着东西的江非离道,“我观这里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江弟不妨和我一起去,看看新娘子?”
    这几日堆积的事物把江非离压得够惨,每天还要分出时间来陪伴贺易行,少年也是繁忙不已,闻言眼皮子抬都不抬随口道:“你师兄成亲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贺易行摸摸鼻子,不死心地道:“晋州很好玩的,那里有种糖堆儿,可以串在一起,吃起来酸甜甜的。我可以陪你去吃的。”
    江非离扔下笔,无奈道:“我不知道贺大哥你师门究竟如何,但是本座是掌管着整个重心门。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吃糖堆儿。”
    少年精致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让贺易行心疼了一下,几乎可以说是给少年带来了更多事的他此时有些内疚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的么?”
    江非离揉了揉额角,斜眼看向贺易行道:“我虽不知你究竟还会些什么,但是毕竟是我重心门事物,不是能拿来与你的。贺大哥倒不如去找董哥,我看你们有些话聊。”
    两人虽说差了点年岁,但是实力够强的贺易行和阅历丰富的董大夫,很有的聊。两人在那之后断断续续也有过几次相谈。
    感觉自己是被少年嫌弃了,贺易行无奈之下只得摸一把少年的头,在对方不满的嘟囔中道:“罢了,我先不打扰你,等晚上再聊。”
    贺易行转身出门。江非离却呆坐了会儿,才重新开始处理事务。
    一出门,发现庭院内热闹非凡,贺易行这才想起明日就是中秋,眼下亲朋好友都不在,唯一一个谈的上愿意过节的人选,正在屋里忙他自己的。
    一时间贺易行感慨万千,在院中站了会儿无所事事,索性如江非离所说去找董大夫一处喝个小酒。
    转眼,就是中秋时节。
    从早上起床到目前为之,贺易行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整一个白天未见到江非离,坐在室内的他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心生奇怪。
    等不住的青年起身出门,拦下匆匆过路的劲装青年阿照,询问道:“江弟今日怎么看不见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阿照对于实力比他强出太多的人有着敬意,况且此人也是自己主人的救命药,故而恭恭敬敬回答道:“门主的事情属下并不知道。贺大侠可以去问问阿荛。她一直跟着门主,大约知道。”
    贺易行放开阿照,等青年施了一礼离开后,有些头疼:“若是找的到阿荛我拦你作何,江弟主仆二人,怕是不在这里吧……去哪了呢?”
    直至深夜,被贺易行惦念的人才冰着脸披着寒风回来,一直在屋中静坐等待的贺易行看见江非离推门而入,精神大振,起身端起刚刚倒上的热茶给少年端了过去,口中道:“什么事让你在中秋还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有我能帮得上的?”
    少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暖了暖身子后,把空茶杯递回给贺易行,自己解下略有潮意的披风随手扔在地上,双目中饱含深意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直言不讳道:“你和万天宗是什么关系?”
    贺易行愣了愣,干脆利落回应道:“我的师门。”
    “果然是你的师门么……”少年若有所思,“万天之下人之上。你是万天宗的人。难怪……”
    贺易行本以为自己的师门不该是少年能知道的,毕竟万天宗在这个江湖中的地位微妙,老一辈三缄其口,小一辈少有耳闻。江非离的年纪,不该知道万天宗的存在才对。
    贺易行见少年陷入自己的思绪,,微微一叹,自发牵过少年的手,引导着走到案几前分开坐下,等江非离抬眼看他时,贺易行问道:“谁告诉你万天宗的?”
    江非离眼神复杂,恹恹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真的是万天宗的人。那个万天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贺易行正色道:“并非如此,万天宗比其他江湖门派多的也仅仅是资历罢了,没有你想想中的那么高不可攀。”
    江非离头耷拉在重叠起来的双臂上,侧着脸细细打量着贺易行道:“别的不说,万天宗三个字说出来已经足够唬人的了。”
    贺易行苦笑道:“哪有你说的那样。现在小辈几乎不知万天宗,也就你不知从哪儿知道来了。”
    万天宗的存在对于整个江湖而言都是特殊的:开山四百年之久,比本朝时间还长。出过七个武林盟主,集天下武功之大乘,教养数百名武林中流砥柱。甚至在百年前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江湖势力都会把自己选出的继位人年幼之时送往万天宗。万天宗也倾力教导这些孩子。为江湖带来一片和谐生机。
    差不多三十年前,万天宗关闭山门,不再公开接收外来弟子。江湖中也几乎没有了头顶万天宗的弟子行走。不过几年时间,万天宗三个字,逐渐在江湖中消失了。
    江非离乜了贺易行一眼,道:“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笨蛋,小辈不知道,不代表万天宗失去了威名之下的实力。这三个字了解之后,任谁都会敬你三分。你是万天宗的内门弟子?还是长老亲传?”
    江非离咧嘴一笑,道:“这个问题等你跟我回去见师父时就知道了。”
    话题又被拐走了方向的样子,江非离狠狠翻了个白眼,道:“罢了罢了。不问你了。”
    半响,江非离皱着眉道:“你师兄成亲,”他顿了顿,道,“我跟你去。”
    贺易行歪了下头,一挑眉:“你是想去看万天宗弟子?”
    江非离沉着脸不太痛快,答非所问道:“我问了,过两日我还会发作一次,你不在我身边不好办。”
    看着眼前口不对心的少年,贺易行一弹指敲在少年的额上,对着少年怒视的目光坦然道:“你有什么只管说,我不会拒绝你的。”
    江非离怒视了贺易行片刻,不满道:“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么?”
    贺易行笑道:“不行啊,毕竟是我师兄成亲,我怕你有什么计划是我不知道的,给我师兄砸场子。”
    江非离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绕开贺易行走向床榻,头也不回道:“反正你会跟着我,怕什么?”
    贺易行注视着少年脱衣翻身上榻,释然道:“你说的对,我一定会老老跟着你的。”
    青年走过去脱下外衣毫不客气地挤了挤江非离,在少年气急败坏地声音中紧紧贴着少年入睡了去。

  ☆、18。第 18 章

翌日,江非离打点好重心门要紧的事物,给阿荛并阿照两人交代好,又去董大夫那儿拿了不少的瓶瓶罐罐装起来,和小蛇儿玩耍了一会儿,这才收拾了包袱与整装待发的贺易行出发。
    好在重心门给门主准备了两匹油皮光滑的好马,免了江非离和贺易行一起靠蹭的出行方式。
    眼下距离贺易行师兄成亲不过十天,从徐州出发前往晋州,快马加鞭要不了五天。贺易行成功拐带了心悦的少年出门,满心喜悦,口中轻哼着小调儿,好不快哉。
    江非离没那么多好心情,高坐在骏马上的少年跟着贺易行身后,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冷着脸,不远不近地缀着青年所骑的棕马。
    马蹄‘嘚嘚嘚嘚’一路,两个人路上无什么交谈,飞驰的骏马急速路过了郊外的小村庄,朝着无人的小道前进。
    “吁——”贺易行嘞住缰绳,使得马匹停下奔跑的四蹄,停留在原地等待一路飞尘后不快不慢的江非离。
    换掉红衣的少年穿了一身青色袍子,打着马从贺易行马边‘哒哒哒’跑过,侧目的江非离丢下一句:“走啊。”就跑到了贺易行前面依旧不快不慢地前行。
    贺易行一双眸子追着前面青衣的少年,把玩着手中的马鞭若有所思,眼见着前方飞尘扬起已经快要看不见少年了,这才扬鞭打马,快速追了上去。
    太阳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移了位置,等到中午,刺眼的光无处不在时,贺易行一夹马肚子,跑上去与江非离的马并肩而行,他道:“日头大,我们找个地儿歇着,吃点干粮,等会儿再走吧。”
    少年抬起衣袖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点点头道:“嗯,待会儿多留一阵,直接避开午时,等夜里赶路也行。”
    贺易行这才发现,少年体质容易出汗,对于高温十分不耐。他嘞住马,左右环视了一圈,唯有靠山的一边有林子,长着密密麻麻的树,枝繁叶茂之下,铺着浅浅一层落叶的地面上只有枝桠中透过的点点微光,于是他指着林子道:“树林里会阴凉些,我们先进去稍作休息吧。”
    江非离看了林子一眼,率先打马进林,贺易行紧随其后。
    两人入了林子纷纷下马,牵着缰绳,把两匹马分别拴在两颗大树上,这才从马背上取了干粮水壶来。江非离理也不理贺易行手中的食物,先从拥挤的包袱里抽出一张四方的布,趴在地上铺得展展的,这才在贺易行的眼神中接过水壶坐了下去,一口一口喝着。
    贺易行拿着食物笑看江非离,道:“江弟真讲究。”
    在贺易行也坐下来之时,江非离冷哼道:“有讲究的条件的时候为什么不讲究?”
    “哦?”贺易行饶有兴趣问道,“那什么时候是没有讲究的条件的时候?”
    江非离抿了抿唇,把玩着手上的水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自己的命不在自己手里的时候……”
    贺易行闻言不再追问,只把手中的干粮递了过去,自己接过少年手中的水壶,仰头痛饮。
    贺易行刚刚的话很明显给江非离带来了不好的回忆,少年撕着手中的干粮,满脸深沉地咀嚼着。
    二人之间少有的沉默让贺易行无从下手,少年阴沉的脸也让贺易行张不开口。
    贺易行跟着的沉默反而惹得江非离多看了他两眼,贺易行连忙抓住机会,谄笑道:“江弟可是被愚兄的花容月貌所迷倒了?如是觉着看不过瘾想来摸上一摸,愚兄也是允许的。”
    就不该关心这个人!江非离很干脆地别过头去,来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贺易行完全不是会被忽视而会受到打击的人,腆着脸凑过去捧着水壶,道:“江弟吃得口干了吧,来喝一点。”
    江非离还没有到能直接与贺易行共饮一壶水的地步,朝自己的马背上努了努嘴,道:“去给我重新拿来。”
    贺易行轻笑,惦着自己手中的水壶起身帮江非离重新拿了个水壶来,递给少年。少年赞许般的对贺易行点点头,接过水壶,道:“谢了。”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贺易行软声道,“江弟与我太客气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不客气的时候吧?想是这么想,但是怕说出来又被贺易行胡搅蛮缠说些其他的,江非离只哼了声,并未作答。就这回应,也让贺易行表露出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两人在林间避了一会儿,等到日头不再正晒,才出了林子,重新翻身上马,一路疾驰。
    相顾无话,时间一点点流逝,飞驰的马匹终于在日落之后,停了下来。
    月明星稀,黑夜里显少见得到光亮,只有两侧田间树林里传来虫鸣声声。
    贺易行环视四周,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村落还有一丝烛光。回头对江非离道:“我们今夜先暂且寄宿在那个村子里如何?”
    少年瞌着眼,半响才道:“不如何。”
    青年这才发现坐在马背上的江非离状态有些不妙,面色少了几分红润,唇上失了颜色,汗涔涔的脸上带有一丝不适。心中了然,还是多嘴追问了句:“毒煞……又来了?”
    江非离蹙着眉点点头,抱怨道:“说好的还有两天,今夜就来了。董哥医术也不到家!”
    贺易行从马背上探过上半身,摸了摸少年的脉搏,道:“此事你说董药师也是无益。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找个地方帮你疏导。”
    江非离和贺易行那一身骇人听闻的功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普通村民面前有所表露,当下也只能避开村落了。
    贺易行翻身下马,一手牵着自己的坐骑,一手牵过江非离的马匹缰绳,朝靠山的一侧树林中借着点点星星的月光摸了过去。江非离也坐在马背上任由着他。
    脚步在静夜中踩在枯枝腐叶上,‘沙沙’作响。贺易行怕待会儿江非离出声会引来人,就朝着更深的林子里钻去。
    等贺易行找到一处空旷的地面,立刻转身去想要把江非离抱下马背,却被少年一把拍开,江非离虚着眼道:“我自己来。”贺易行这才想到今次与八月初九那天不同。不由哑然失笑。
    江非离这次只是略有不适,并没有太多的痛楚,下了马之后捂着胸口原地打坐,等贺易行栓好了马过来,面对面相坐。
    贺易行抬起双手,与之相接。江非离闭着眼运气,突然全身一颤,不等江非离说话,贺易行先沉声道:“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如无敌意,还请自行离去。某先谢过。”
    深林中会有人路过此处,是贺易行与江非离谁也没想到的。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两人内力刚刚连上,这时无论谁突然撤手,必然会对另一人造成损伤。江非离内力远不及贺易行,以及他体内的毒煞,可以说他撤手不光会伤及贺易行,也会自损。
    贺易行的话明显带有内力,语气不急不缓,不大不小,却回荡在整个林子中。来人见藏不住身,只好干笑着从一颗大树背后站了出来,抓着脑袋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弟只是路过,二位继续,小弟先走一步。”
    那个袍子撩起来扎在腰间的少年人身上不带恶意,也未靠近二人,背对着来人的江非离睁开眼与贺易行交换了个眼神,嘴上做着口型。贺易行置若罔闻,道:“小兄弟请便吧。”
    那个少年人明显感觉到他面前的背影与正面相对他的青年不一样的态度,被杀气刺激了一下的少年人跳起来快速退后,脚步‘沙沙’带响,不一会儿就跑不见了。
    江非离重新瞌上眼,专心排解体内的毒煞,贺易行被猛然加速的江非离弄得差点接不住,连忙加大内力跟上少年的毒素之气。
    半响,两人相连的手分开了。江非离摸着自己的手,冷言道:“刚刚为什么不杀他?”
    “为什么要杀他?”贺易行站起来俯视着江非离,语气令人捉摸不透,“拼着伤了你,也要去杀一个不带恶意的路过人?”
    江非离漠然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损害到我的人。”
    贺易行站在原地定定看了江非离一眼,眼见着少年并没有丝毫动摇之心,他也有些无力,低声道:“不说了。今夜已经太晚了,我们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江非离不置可否,冷眼看着贺易行忙忙碌碌架起了篝火,把地上细细铺好,来喊他入眠。
    这样的江非离完全不是最近那个能说笑聊天的江非离,一眨眼时间,面前的是那个高傲冷漠的重心门门主。贺易行有些拿捏不准,好在江非离还愿意搭理他,顺着贺易行铺好的位置睡了下来。
    少年躺好之后,贺易行从马背上套出一套质地较厚的衣服,给侧身闭着眼的少年盖好。确定不会让江非离在这骤然降温的黑夜里受凉后,贺易行也从一边躺下来,照例伸手去框住少年。江非离眼睛睁都没睁,任由青年行为。
    明明怀里搂着少年,可却觉着他与自己此时的距离很远。贺易行睁着眼,陷入无尽沉思中。
    次日清晨,天刚亮光,林间鸟鸣啾啾之际,一夜无话的贺易行江非离二人起身收拾东西,吃了些干粮填肚后,两人翻身上马,再度出行。
    清晨凉风习习,凉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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