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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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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我来就……”容敬欢低笑着,抓住了秦伯牙正在四处点、火的双手,然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自己的申子底下,“我会让你快乐的,把你交给我吧……”
“给我,给我……”秦伯牙斯哑地叫着,(口申)吟着,他的双眼,已经开始迷蒙了,在这狂、乱的情(谷欠)的支配下。
被进入那一刻,四肢百骸,都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不可否认,他是觉得愉悦,不光是悱、恻的缘故,他的身体,甚至于他的灵魂,都在觉得愉悦,愉悦得让他忽略掉后面被狠狠地撑开的痛楚,他只是觉得快乐,他只是觉得狂喜……
因为,觉得快乐和狂喜的,不是他……而是蛰伏在这个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伯牙……
“大、力一点,就是那里……使、劲……口阿……欢……就是那里……”
他高声地(氵良)、叫着,把身体里的(谷欠)望,都用尽全力地呐喊了出来,这不是他,这是另外一个伯牙,这是悱、恻……这些,都与他无关……
章节目录 南风浅出现
欢,在他叫出这两个字时,容敬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抓住他的(月要)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月夸)骨,剧、烈地前后摆动起来,深埋入那个滚、烫的甬、道的器官,前所未有地激动起来,一道白光闪过,容敬欢只觉得,即便是死了,他也甘愿了,然后他就忽然眼前一黑,扑倒在了秦伯牙的身上……
结束了吗?秦伯牙睁开了自己迷蒙的眼,终于结束了,可是为什么,在被猛、烈地撞、击着的时候,他叫出的是,欢?那个伯牙,真的是要回来了吗?
“呵,你还真是意犹未尽了,怎么,舍不得这个男人了?”戏谑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道白色的影子自房梁上落下,落在秦伯牙的眼前,“还不快穿上,难死了,这么难粗糙的皮肤,怎么这个男人,还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的啊!”
“还不快穿上……”话音未落,一件雪白的衣服就被抛了过来,秦伯牙一手接过,那个戏谑的声音,却还是没有停止,“啧啧,我都忘了,容大官人确实是吃了缠、绵,你又中了悱、恻,啧啧,难怪这么干、柴、烈、火,(谷欠)罢不能啊……”
“你转过身去,南风浅……”秦伯牙难堪地着,刚刚碰到南风浅,真不知道是还是坏了。
缠绵正要发作,他在床上,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的理智在把持着,险些就要自、尉了,他想要容敬欢快点到来,但是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南风浅。
而这一次,南风浅,还是在逃命一般,他慌不择路地逃进了这个朱离宫,因为只有这里,没有他师妹孟如锦的势力。他来帝都商城,最大的原因还是他的师妹孟如锦,师父过世以前,是叮嘱过他们要成亲的,缠、绵悱、恻,他有悱、恻,孟如锦有缠、绵,他并不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但是师傅的遗嘱,他必须要遵从。
可是那年病得已经快要死去的,打着西照二皇子的连子期来过鬼医谷求医问药之后,像他和孟如锦之间,就有什么变了,他的师妹,开始像得了书上的相思症一样,食不知味,辗转反侧,然后终于有一天,他的师妹,终于从鬼医谷消失了。
出了鬼医谷,他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那些势力唯一不跟来的地方,就是红楼,就在红楼的那个柴房,他也认识了秦伯牙,直到秦伯牙给了他那份写着孟如锦参加选妃大典信息的卷轴,他才知道,他的师妹,居然去了帝都商城,即将要成为老皇帝的皇妃!
他不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的师妹,按照鬼医谷的规矩,就应该要嫁给他啊!
可是,遇见了秦伯牙,不知怎么的,他却不想走了,这个男人,没有他的美貌,没有师妹的娇俏,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就像是一本医书,每一页,都是能带给他惊喜的字符,他舍不得离开他了,他却动手赶走了他。
然后,跌跌撞撞地,他就来到了帝都商城,进皇宫,却没有他想象的容易,他不知道,他的师妹,究竟有没有进到了里面,成了老皇帝的皇妃,等到真正进去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再找到孟如锦,连逼宫都已经在谋划了。
孟如锦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劝解,一意孤行要谋划逼宫,他知道,皇帝已经中了缠、绵,但是他不知道,孟如锦那里,居然会有缠、绵……唯一的解释就是,在鬼医谷,她就已经做了要帮助连子期逼宫的打算,而他的缠、绵,早就被孟如锦掉了包。
原本,他是想要立刻离开皇宫的,但是,后宫里居然传出消息,容大官人,将要带着他的正妻秦伯牙,为西照皇帝寻医问药,对于那个传言中的容大官人,他并不感兴趣,那个人,按照师傅的法,少年时已经成为半神,到了现在的年纪,早就应该能够修仙问道了。
对于这个一个脱生死轮回的仙人,他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变成了容大官人正妻的男人,秦伯牙……那时候,他不是连子期的谋士吗?怎么才一转眼,就成了容大官人的正妻?
孟如锦原本已经劝服了他回去鬼医谷,但是谁承想,南风浅却忽然变卦了,前段时间孟如锦一直忙于筹备那场逼宫的夜宴,以及安抚那些存在异心的大官员和贵族,所以把他给忘了,但是等孟如锦回过神来,宫中的侍卫队和影卫就开始追捕他了。
从昨天夜里开始,他几乎已经逃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来到这个地处偏僻的朱离宫。这个地方,算是冷僻,却有重兵把守,最重要的是,那些皇家侍卫队和神出鬼没的影卫,一到了这个宫殿的范围之内,就如同当时的红楼一般,不敢再靠近了。
南风浅当然不会错过这么的地方,闪身飞入之后,就到穿得红妆的喜娘和丫鬟,不断从那扇木门里鱼贯而入,鱼贯而出,难不成,这个连子期想要金屋藏娇的某个妃子?
南风浅这样想着,就趁着人都走光了,闪身飞了进去,婚床上新娘子,盖着火红的盖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大床上,新娘子很安静,但是新娘子的呼吸,却是极度紊乱的,六季桃花的味道,空气里,有浓郁的六季桃花的味道……
六季桃花,是悱、恻入药的药引,会让吃下悱恻的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种浓郁的香味,难道这个人,吃下了悱恻?南风浅心头一动,这个新娘子,该不会是……
火红的盖头被掀下,那张并不出色的脸展露在他的眼帘中,但是今日,这张脸,不再像那时候一样,苍白和虚弱,反而带着诱人的绯红,整个人,都仿佛被浸泡在这样鲜艳的红色里,如一团火一般地燃烧着……
秦伯牙!那个人居然是!
南风浅终于又放出来了,书留言~什么都不留的,深深要放南大神医咬人咯。
章节目录 油嘴滑舌
“恩……你是……南风浅?”那个人着他,断断续续地着,但是每一个字,都异乎寻常地艰难,南风浅知道,这是悱、恻毒发之时的症状。
“是……你还吗……要不要紧?”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要不要紧,他不是比谁都清楚,悱、恻的作用?
“我像……要烧起来了……你帮我,解了它……”秦伯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苍白的指节,显示出异乎寻常的力量。
“我没有缠、绵,我是不会救你的,我要用缠、绵,和师妹成亲的……”南风浅忽然就跳了起来,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让他用身体帮他解毒吧?“你不要瞎想了,我是不会碰你的,你这么老这么丑,我才不要碰你呢!”
他大声地叫唤着,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躁动,用缠、绵帮秦伯牙解了身上的毒的话,秦伯牙,不就代替了师妹,成了他的妻子,妻子……一想到这两个字,南风浅就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燃烧了起来,燥热……他该不会,是上火了吧?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解了身上的悱、恻而已……我像,快支持不住了……”
但是,秦伯牙的话,却无疑是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原来,是他想了……
“解缠、绵者,必有悱、恻……同样的,中悱、恻者,必有缠、绵……缠、绵、悱、恻,无药可医的。”南风浅低声地着,缠、绵悱、恻,引颈交欢,相思毒,无药可医,他记得,医书上,就是这么写缠、绵悱、恻的,“不过,你可以先吃一点这个,这个,可以延迟悱、恻发作的时间的。”
雪白的药丸被递了过来,秦伯牙皱着眉接过,想了一下,就直接吞下,“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要和容敬欢缠、绵悱、恻,引颈交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缠、绵悱、恻,惺惺相惜……”这个是他的师傅的原话,也是鬼医谷唯一一种无药可解的毒药。
秦伯牙瞪了他一眼,心知这是真的无药可医,无处可躲了,“等一下,容敬欢会过来,等我解完了毒,你能带我出去吗?”
“解毒?你是要和容大官人交欢吗?”南风浅的丹凤眼蓦地睁大了,要解悱、恻,别无他法,如果他的缠、绵还在,那他似乎……像……确实……也可以为他解毒……要是他的缠、绵还在,该有……
南风浅已经忍不住要去这么想了,可惜,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了缠、绵。
“还有别的办法吗?”秦伯牙冷笑着,在那颗白色的药丸的作用下,身体里的火焰终于开始慢慢地消停了下去,“南大神医,你不是,无药可医吗?”
“话虽然是这么,但是我去查查医书,或许会有办法的……”南风浅结结巴巴地着,他像,不喜欢,这个男人和别人交欢?但是,交欢是什么,他不知道,师傅只过,交欢,只要吃下缠、绵就可以做了,交欢,应该是和最亲密的人一起做的事吧……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等到你找到医书里的解决办法,不定我已经(谷欠)火、焚身而亡了,”秦伯牙讪笑了一声,然后,“等一下,容敬欢会过来,你躲起来,我解完毒,你就毒晕他,然后你带我出去吧。”
“呵,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凭什么带你出去。”南风浅梗着脖子,侧过头问他。
“因为你也想逃出去吧,每次碰到你,像都是你在逃命的时候,你的师妹,该不会是想对你痛下杀手吧?”秦伯牙也不恼怒,只是笑着问他,果然,南风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才没有呢,师妹只是想让我快点离开这里,像你这样的人,才会被人到处追杀呢!”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才会四处被人追杀,秦伯牙叹了一口气,戏谑地道,“算了,那你可以走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出去的,那么请你也离开这里吧……”
南风浅着秦伯牙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本来想要出口的讽刺,也变成了温和的安慰,至少,他自己觉得那是安慰,“咳咳……我又没有不带你出去,你那么丑那么老,被容大官人抛弃了又要寻死觅活的,我就当阿发慈悲,救你一命了……”
“哈?”秦伯牙抬头他,忽然就笑了,这个青年,只是毒舌而已,他没有什么去计较的,至少,相对于别的人,这个人,从来没有想要去利用他。
那抹笑容很是平常,起源自嘴角的笑涡,终结于眉角浅浅的皱纹,这抹笑容并没有特别的,却让南风浅一时间却回不过神来,只是一个笑容,却让他觉得,周围万物,都鲜活生动起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愉悦的味道。
“你,笑起来,很……”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尽管这个男人又老又丑。
“有你的师妹?”秦伯牙低声地笑道,并没有放到心上,“容敬欢快来了,你先躲吧,我一解毒,你就要记得弄晕他……”
“比她,锦儿,没有你笑得,虽然你又老又丑……”南风浅呆呆地站在那里,只是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来帝都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学会了油嘴滑舌……快去躲……”
秦伯牙哂笑着,然后把红盖头蒙到了自己的头上,回到了床上坐,南风浅站在那里,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嗖”地一声飞上了房梁,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
蒙着红色喜布的桌子上,喜烛高烧着,大红的火焰熊熊地燃烧着,青烟袅袅,南风浅就挂在房梁之上,那张铺满了桂圆莲子和花生的喜床上,秦伯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落入他的眼底。
章节目录 南风浅的鼻血
那颗解百毒的天医雪参,能够维持久的时间,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的一点点动作,都泄露着悱/恻发作的将带来的悸动,春、药,那是悱/恻最一开始的作用,这个作用,却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谷欠)火焚/身。秦伯牙,快撑不住了,他很清楚,那喉头上的滚动,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那愈握愈紧的双手,代表着什么,秦伯牙,需要缠、绵,他的身体,在呼唤着,需要着,容敬欢……
南风浅很清楚,容敬欢,就快要来了,容敬欢就是秦伯牙的解药,可是,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宁可秦伯牙就此死掉,他像不能容忍,另外一个男人,和秦伯牙缠、绵悱、恻,引颈交/欢,除非,那个人,会是自己?
可是容敬欢,终于还是来了,带着一身七星海棠的浓香,是了,这个人,已经服下了缠、绵,那么孱弱的身子骨,居然也敢服下缠、绵那么烈性的药物,这个容大官人,是不要命了?
南风浅皱了一下眉,可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微弱地,想是一个死人一般的容敬欢,却有那么强劲的脉搏,若是寻常人,在这样的身体,爆过那么剧烈的脉息,必然会七孔流血而亡,但是这个容大官人,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容敬欢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缠、绵的厉害,为了一个秦伯牙,他愿意冒这么大的险,原因无外乎两个方面,一个就是容敬欢半神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现在这么孱弱的身体,都不会影响的心力,另外一个,那就是秦伯牙的身份了,或者这个身体原本的身份。
三魂七魄,有一魄,这个身体,显然是被禁锢起来的,金针定魂,这已经不是医术,而是接近于神迹,他曾在野史神话中到过,这种禁术。
现在,那根金针,就被封在秦伯牙的脑中,能够封下这根金针的人,除了容敬欢自己,他已经想不到别的人了,可是,是什么能够让容敬欢动用这样的禁术?秦伯牙,又到底是谁?
南风浅想要继续想下去,可是喜床上那深深浅浅,高亢又低哑的(口申)吟,已经完全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一点余力,去想那根封脑的金针,去思索,容敬欢的身份。
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被退到一边,蜜色的皮肤赤果在高烧的烛光下,淌着汗水的脸庞带着迷蒙的颜色,乌黑的发丝已经被(谷欠)望完全打湿了,秦伯牙就像是一只急渴的野/兽,那只野/兽,或者也可以被称为是一条修长妖、娆的蛇,紧紧地缠、绕在容敬欢的身上……
那种暧昧的遄息无处不在,下面是被翻红浪,两具赤果的男、体紧紧地纠、颤着,南风浅已经不敢往下了,他的身体,像也管不住一般,要跟着燃、烧起来,可是眼睛闭上了,耳朵,却还是不听他的使唤——
容敬欢的纵情的遄息声声入耳,那种愉悦,是骗不了人的,秦伯牙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的(口申)吟围绕在他的耳畔,下面的不是秦伯牙,而是一只千年的蛇妖,南风浅这样告诫自己,可是听着听着,他管不住的已经不止是自己的耳朵,更是自己的下半申……
下面肿(月长)得厉害,一种亟待发泄的痛苦紧紧包围着他,这是男子的初(米青),南风浅作为一个大夫,比谁都明白,这种反应代表了什么,男欢女爱,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像他的师妹一样的女人,可是他的第一次,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而起的,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很脏很老很难的男人……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又是代表什么?
“大、力一点,就是那里……使、劲……口阿……欢……就是那、里……”
底下,秦伯牙的(氵良)叫一声高过一声,明明只是悱、恻发作时的症状,南风浅却觉得心里有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的难耐,怨愤,各种古怪的情绪包围着他,直到容敬欢终于大声地遄息,然后一声闷哼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现在,容敬欢已经被他被他毒晕在床上,估计没有三两天,是醒不过来了,本来只需要一半的药量的都不用,但是到他发泄过后脸上的满足神色,南风浅就不自觉地加重了药量。
秦伯牙叫他转过身去,南风浅也很顺从地转过了头,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地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慢慢地被穿去,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听力有这么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收入耳中,如同一支高亢的曲子。
里面的中衣已经穿上了吧……那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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