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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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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不是?而且说到底,还是姑娘你太能得罪人了,怨不了旁人。”
  说完拿帕子装模作样的抽了身边的仆从两下,“还搁这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快把茱萸姑娘请上楼!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客人可都等着呢!”
  茱萸的眼神恍若浸了毒的绣花针,死死地扎住老鸨不放,可老鸨面不改色心不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沈安然简直要对她肃然起敬。
  那些打手在把茱萸拽起来的时候,也没忘了他,原本柴房黑暗,沈安然看不真切,可如今斗大的火把就照在茱萸脸上,那女子面上的杀意和傲慢形如实质,在摇晃的火光中,如同一个……母夜叉。
  原谅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
  茱萸此人长相中等偏上一点点,既不丑,也不出挑,可她两颊凹陷,眼眉突出,活脱一个刻薄债主的面相,加上她此刻眼神阴鸷,瞧着着实骇人。
  从沈安然的角度看去,就算是那浓妆艳抹的老鸨,也比她此刻的脸好看上许多。
  兴许是他暗自琢磨的太过专注,竟让老鸨突然注意到了他,转而去问身边的打手,“这小公子是何人?怎的在这里?”
  打手摇头道,“不知道,是个过路的,被这女的撞倒了,我们怕他生事,就一块都绑来了。”
  老鸨眉头皱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们几眼,显然不满意他们的答案,却也没有多言,转而主动打量起沈安然来,这才发现他极为稚嫩,瞧着尚未及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因为被捆的时候挣扎的过于卖力,脸上留了几道鲜红的印子,头发和衣服也稍显凌乱,乍看上去颇为可怜。
  沈安然经过盛朝歌的“悉心”教导,已经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故而此时竭力表现自己的单纯,想触动这些人的恻隐之心,放他回去。
  老鸨见他年纪尚幼,本动了放他一马的心思,却忽然神色一顿,上前两步拿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袖子,柳叶眉瞬间拧到了一起,“拂来锦?”
  她说完立刻抽回手,飞快的后退两步,神情严肃的盯着小少爷的脸,不复刚才的游刃有余。
  沈安然万万没想到这个老鸨竟然如此识货,拂来锦是官家织品,专供朝中大臣,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机会拿到,寻常人别说见了,怕是连听都没听过。
  说起拂来锦,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故事,拂来锦原本定下的名字是佛来锦,寓意能引来神佛注意,代指穿此锦之人品德之高尚,才华之出众,功绩之丰厚,用于赏赐立下功勋的忠臣。朝廷织造司高高兴兴,信心满满的将这个名字报了上去,谁料不知触动了当朝武延帝哪根神经,竟让他龙颜大怒,将写着佛来锦三个字的奏折狠狠摔到了地上。
  恰好芙皇后来给武延帝送汤点,见状将地上的奏折捡起,看了一会,用毛笔为佛字舔上了两画,化“佛”为“拂”,交给了武延帝。且说武延帝看着那三个字,生生怔愣了半盏茶的功夫,末了瞧了芙皇后一眼,叹了口气,道,“拂来,拂来……好名字。”
  只是改了个偏旁,可寓意已大不相同,拂来,莫来,莫做官,莫入仕,莫进皇家,莫伴君王。也不知武延帝和芙皇后心中如何感慨,才会觉得这是个好名字。
  如此,拂来锦自然不能再用于赏赐,但皇帝已经说了是好名字,自然不能弃之不用,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成为了官员们常服的用料。
  此事一度成为宫中的谈资,织造司怎么也不明白“佛来”二字怎么会触怒天颜,可又不敢问,最后也只能默默咽了这口闷亏。
  拂来锦虽然名字改了,可上等的织丝和工艺却没有变,又因着是芙皇后亲手所改,因此价格高的离谱不说,对于购买的官员职位大小也有要求,最后竟成为了官员们相互攀比炫耀的资本之一,而这种行为也逐渐成了上位者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国公府的家底深厚,却不用特意去买这种奢侈的布匹,因为武延帝十分大方的每年都给沈国公府不菲的赏赐,其中就包括拂来锦。
  然而此时这小小的妓馆老鸨竟然能说出这官锦的名字,着实让沈安然惊疑交加,也暗自为这老鸨背后的势力心惊。
  今日难道真的要小命不保?
  别呀,他还没活够呢……
  

  ☆、第十四章 万幸

  沈安然此时万分纠结,想着万一这老鸨试探他的身份,他要不要据实以告,毕竟沈国公府名声在外,不管是朝廷还是武林,都要给几分薄面,就算这些人想杀人灭口,也能让他们投鼠忌器。
  可他又担心这些人心狠手辣,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一不做二不休,真把他咔嚓了……
  让小少爷万万没想到的是,老鸨根本没有准备再细问他的身份,只退至门口,低声吩咐手下给他解开绳索,顺道让人出去传话。
  沈安然心下了然,这是不耐于他多费口舌,准备亲自查验他的身份,若是老鸨后面那位爷认出了他,今日之事便简单了,若是没有,呵呵。
  茱萸心性张狂,最是看不上小少爷这种富家公子,此时听见这些人似乎因为他所穿的华服而有所顾忌,便朝老鸨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只是不将我袖水坊放在眼里。”
  这话其实有失偏颇,如今的朝廷和武林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真的打起来,也没有人能断言谁胜谁负,不过如今的朝廷确实对江湖势力很是放任,比起前朝的打压态度来,着实好上许多。
  前朝重文轻武,先皇坚持要把最强的武力置于朝廷的掌控之下,因为担心这些身怀绝技的江湖人士汇聚成大团体,变成民间的造反组织逼迫皇权,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压制,甚至出现过大肆屠杀的局面。
  但武延帝即位后立刻改变了做法,不仅下旨抚慰这些武林人士寒了的心,还对民间的武林门派很是纵容,这点从沈国公自建镖局,网罗江湖名士就能看出来。
  正是在这种宽松的环境下,才逐渐造就了武林门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诸大门派的掌门人也很知情识趣,对于皇室子孙,特别是武延帝一脉的,总是格外客气一些。
  因而茱萸所说的欺软怕硬并不存在,袖水坊既然名列江湖五大名派,断不会被人无所顾忌的欺辱。只是这次要整她的人来头太大,就算是袖水坊的坊主亲自前来,老鸨今日也不敢松口。只能怪这茱萸嘴巴太欠,这次踢到了铁板,合该她倒霉。
  妓馆鱼龙混杂,老鸨浸淫此道多年,上至王子皇孙,下至流氓乞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比茱萸更嘴欠的也见过,故而此时只淡淡看她一眼道,“就算今日你们坊主亲自来要人,也得经过我身后那位爷的同意,所以我劝你闭上嘴,以免拖累了你们整个帮派。”
  她这话其实已经是在点拨茱萸了,无奈那女人眼高于顶,根本不屑她的警告。老鸨颇觉无趣的笑了下,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几个打手上前将茱萸押走了,茱萸临走前还不死心的剜了小少爷一眼,惊得他出了一身白毛汗。
  茱萸一走,老鸨和打手也都退了出去,只将小少爷一人锁在柴房里。他肚子饿的咕咕叫,心里又害怕,委屈巴巴的抱着腿窝在角落里,默默地呼唤师父的名字。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了能不能找到他,小少爷越想越不安,忍不住抹了抹潮湿的眼睛,却强撑着没有哭泣。
  虽然他很好哭,但也不能让这些坏家伙看了笑话!
  期间有小厮送了点饭和清水过来,沈安然怕饭和水里有毒,让窗外的鸟和地上的蚂蚁帮他试了试,见它们安然无恙,才勉强咽了半碗下去,他挑嘴是一部分,米饭太糙是另一部分。他被这干巴巴的米饭噎得半死,猛灌了几口水才咽下去,刮的嗓子生疼。
  糙米加水在胃里一膨胀,他很快就有了饱腹感,“吃饱喝足”后就着窗缝吹来的夜风,渐渐昏昏欲睡,圆圆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慢慢的垂了下去。
  沈安然确实还是个孩子,虽然紧张害怕,却也在半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幸好池州位处南方,夜里没有那么冷,否则这四面漏风的柴房定能让他遭一通罪。
  老鸨没有去盯着特意抓来的茱萸,而是转身来到后院,想要禀报一声拂来锦的事,不料却远远的就被打手拦下,说是主子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她想了想,觉得就算那位小公子来历不凡,也不会被自家主子放在眼里,不过是一晚,没什么要紧,便福了福身,告退了。
  这一拖就是一夜,第二日老鸨到柴房的时候不早不晚,不早是指早已过了早饭的时间,不晚是指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这一段空闲是能向自家主子汇报的黄金时段,若是错过了,十有八九要等明日了。
  老鸨将人从柴房带了出来,一道前往后院。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封死小少爷的出路,不过没押着他走,还算客气。
  小少爷昨晚睡得不甚安稳,今晨被拉起来的时候还没睡醒,有些迷糊,下意识地觉得这是要杀人灭口,就开始胡思乱想,母亲的墓还没扫,他养的鸡还没吃,攒的小金库还没花,藏在家里床底下的小画书还没看完,包袱里的卤鸡翅还没吃完,木人还没刻好,师父还没回来……
  待他终于理清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便开始暗自琢磨如何求得一线生机,也不知昨晚这些人有没有求证到自己的身份。
  鼓了鼓勇气,他小心地朝走在他前面的老鸨问道,“敢问这位妈妈,那茱萸究竟得罪了何人?是多大的仇怨,何至于毁人清白?”
  老鸨斜睨他一眼道,“之前不是吵得厉害,她骂你的声音我隔着十里八外就能听见,怎的现在反倒关心起她来了?”
  “呃……我这不是好奇,是哪位仁兄这般大义凛然,为名除害吗?”沈安然小声念叨,颇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老鸨最善察言观色,只瞧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担忧自己的性命,正拐弯抹角的探听自己的口风,因此调笑道,“小公子不必多虑,随意杀人只会招来祸患,就算是我们,也不会无故行事的。”
  沈安然可不会被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安慰,还欲再问,却见老鸨朝他做了噤声的手势,原来几人已经行至后院门口,守在拱门前的两个打手冷着脸将人拦下,仔细的查验他们的身份。
  那二人虽穿着普通打手的衣服,站姿却笔直英挺,不苟言笑,一只手虚握在刀柄上,沈安然立刻就知道他们是从皇城里出来的侍卫,顿时对后院里那位大人物好奇起来。
  他的大哥是将军,颇受武延帝赏识,二哥是太子伴读,常年出入宫中,沈国公早年三天两头去宫里陪皇帝唠嗑,连带着他也从小在皇宫里晃荡,见惯了禁军侍卫,此时见了,不仅没有生出怯意,反倒多了些亲切,连胆子都大了起来。
  他踮着脚朝后院里面望去,目之所及都是草木,还有来回巡逻的侍卫,没等他再多看几眼,就被守门的那两位用眼刀子扎中。那目光饱含着警告和示威,让沈安然颇为不适,但迫于自身境况,只好老老实实的缩回了脑袋,假装自己是只鹌鹑。
  也不知老鸨同那看门的说了什么,只见那人朝门内打了个手势,立刻就从里边走出四个人来,各个面色阴沉,腰间佩刀,二话不说就将小少爷押走了。
  倒是没进拱门里面,而是在附近给他寻了一间房,看管起来。房间不大,里面空落落的,瞧着像是专门关人的地方。
  沈安然摸摸肚皮,昨晚本就吃的少,早上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水,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本想主动要点吃的,没等他开口,就被看管他的侍卫大哥一个犀利无比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道,“等我师父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一群坏家伙!”
  另一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从画师手中接过画纸,小心翼翼地展示给坐在软榻上的华服男人看,男人眯了眯桃花眼,玩世不恭的笑起来,韵味风流,“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沈家小五。这傻小子不好好在苏州呆着,怎么跑到池州来了?”
  老头一听是沈家的人,心顿时拎了起来,若是被沈国公知道他的宝贝小儿子在柴房睡了一夜,护短的沈家人不知道会不会杀来池州?
  收起画纸,老头颇为不安的问道,“那是否需要给国公爷递个消息?若是沈小公子出了什么状况……”
  “不必,他既然能出现在此处,沈伯心里自然有数。”华服男子从手边的瓷盘里捏了块梅花形状的糕点,放在鼻间嗅了嗅,随后嫌弃的撇撇嘴,颇为恶意的将这块小点心捏成碎渣,扔回盘中,“你以为他真能脱离沈家的眼线,独自在外逍遥快活?你也未免太小看沈伯了,他手下可有的是能人异士。”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侍奉的下人忙不迭的将那盘被嫌弃的梅花点心端走,一个小厮则掏出白净的帕子,凑上去给华服男子擦手。
  男人理所当然的受着伺候,吩咐那近前的老头,“传话下去,把那小子接进园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可是贵客。顺便让御医去看看,那小子的身体可不怎么好,若真的生了病,我可免不了一顿好打……嗯?”
  他话音未落,忽然快速抽回手,死死地盯住那个给他擦手的小厮,语气无波无澜,“你刚才做什么呢?”
  那小厮吓了一跳,慌忙跪地告罪,“小的知错!”末了小心翼翼地抬头,用水波流转的眼眸怯生生的瞧了华服男子一眼,甚至不自觉的用牙齿咬住下唇,一派天真无辜。
  华服男子轻轻笑了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用鞋尖抵住小厮的下颌,抬起他的脸,语调极度温柔,“真是许久不见有人来勾引我了,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小厮原本还有些忐忑,此时见他语气这般柔和,黝黑的桃花眼里似乎有光芒闪烁,竟也似被迷了神智一般,露出迷恋的痴态来,“小的,小的无意冒犯王爷,只是……”
  “只是我最见不得有人模仿悠儿的样子来引诱我。”华服男子笑得愈发漂亮,脚下却毫不容情,直接踩在了那小厮白净稚嫩的脸上。
  “难道没人同你说,这么做是会死人的吗?嗯?”
  

  ☆、第十五章 林王

  沈安然被带走后,老鸨仍是恭恭敬敬的候在拱门外,顶着烈日站定不动,低垂着眼帘,不敢窥探后院里的一切。
  半盏茶的功夫,须发皆白的老头匆匆走了出来,老鸨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大管家会亲自出来传话,慌忙要给他行礼。
  老头倒是不拘泥于这些虚礼,冲她摆了摆手,将那位华服男子的意思原样转达给她。老鸨得知这是位来头不小的贵客,立刻应了吩咐,转身就去寻那位小公子。
  与此同时,沈安然的屋子里来了几个小厮,在桌上整整齐齐的码上三菜一汤,外加饭后的茶水点心,菜色和点心都格外精致,与他昨夜那碗糙米饭简直云泥之别。
  饭菜都是刚出锅不久的,冒着翻腾的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可沈安然哪里敢吃,一见这华丽的菜色,就立刻联想到断头饭。没想到后院里的这位爷还是个客气的主儿,愿意让他做个饱死鬼。
  老鸨敲响第一下房门的时候,沈安然正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流口水,第二下的时候,他开始唉声叹气,第三下的时候,他正在饿死鬼和饱死鬼之间做着剧烈斗争。
  老鸨难得好耐性,在门外捏着声音哄道,“小公子别紧张,奴婢是来传达主子吩咐的。”说完听见了应允,才谨慎的推开了房门。
  诧异于她态度的骤然转变,沈安然眼珠子一转就领会了其中的深意,“看来院子里那位爷认识我?”
  老鸨态度恭敬地福了福身,笑眯眯道,“小公子请先用膳,之后便带您去您的房间。”
  沈安然有些不安的站了起来,“什么意思?还是不放我走?”
  “小公子误会了,快坐快坐,主子说了,您是贵客,难得重逢,理应热情招待一番。”老鸨见他仍旧不愿动筷,心下了然,主动执起银筷,为他试菜,“待此间事了,左右不过三四日的功夫,我们便送您回去。”
  三四日,沈安然想了想,师父定然是回不来的,如此也好,吃喝不愁,倒是替师父省了不少银两。他本想开口试探能否替他将客栈里的包袱拿来,转念一想,若是三四日后没能回去,也不至于让师父误会他先走了,便没有提。
  所有的菜都被试了一遍,连茶水和点心也不例外,小少爷饿了许久,此时终于放下心,端起碗大快朵颐起来,期间也不忘和老鸨套话,“那茱萸到底说了什么,让你们爷这般厌恶她?”
  却见老鸨拿帕子掩嘴笑了起来,神色放松自然,不似昨天那般警惕漠然,“小公子有所不知,主子性格随和,就是被说了,也不会这般生气。可那女人不知好歹,竟对着主子的心肝口无遮拦,这才惹恼了主子,非要收拾她不可。”
  沈安然心里拐了个弯弯绕,朗声道,“你们这位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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