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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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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
  说来也奇,被他这么毫无章法的瞎弄,大师兄竟真的放开了手,那假面人抢救回自己的脸,登时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哧溜”一声钻出房间,跑没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的标题都是一语双关,有兴趣的可以琢磨一下,不难想

  ☆、第二十章 再相逢

  眼看着假面人逃脱,盛朝歌却完全没有追的意思,踱步到床边端坐,将枕侧的包裹拿到手里,悠闲的整理起来。
  衣服和小玩意全部拿走,只留下各种吃食,想了想又带上一壶清水,又想了想还是带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吵闹声,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只窜天猴一样窜进屋内,冲着大师兄一头扎过来。
  后面紧追不舍的是一溜儿花枝招展的女子,个个手执武器,嘈杂的叫喊声像极了一群嗷嗷待哺的麻雀,尖锐而具有穿透力。
  窜天猴还未靠近就被大师兄一脚踹开,那猴却锲而不舍的爬回大师兄脚边,凄惨的叫唤,“师父救我!”
  话音未落,那群色彩斑斓的女子悉数涌进房中站定,其中几个一甩宽大的水袖,彩色的披帛飞出,封死了所有门窗,手执武器的弧形排开,将二人包围,动作迅速而有序。
  专心整理包裹的盛朝歌眼都不抬,“你唤我什么?”
  窜天猴理了理狼狈的头发,露出一张陌生的脸,知情识趣的改了称呼,“大侠救命……”
  他这才抽空瞅了一眼跪在脚边的人,调笑道,“呦,怎么回来了?不跑了?”
  窜天猴苦着脸干笑了两声,他前脚好不容易从这位黑心的大侠手中逃脱,后脚就给这些袖水坊的女侠们逮个正着,走投无路,只好又跑回来找寻一线生机。这时他神思陡转,猛然想起之前被摧残俊脸时,黑心大侠那一瞬的停顿,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按时间来算,黑心大侠当时定然是凭借过人的内功,察觉了不远处这群难缠的女人,才故意让他逃脱。可他也有一点疑惑,黑心大侠是如何判定,那些女人能够认出他身份的呢?
  这都要归功于云宫派的八卦小能手——段仗义。盛朝歌对这个师叔又爱又恨,虽然讨厌他多嘴,却也不得不佩服此人的门路与人脉,从他这里获悉了许多武林中的秘辛,袖水坊里有哪些能人异士这种小事,自然是信手拈来。
  袖水坊既然是名派,定有它的不俗之处,这千面郎不仅面目多变,连身形和声音都能改变,单凭肉眼根本无法辨识。袖水坊中有位眼盲的女子,嗅觉极敏,能分辨出他和他所用□□的气味,这才让他露出了马脚。
  这一行人中带头的是个紫衣女子,样貌有些刻薄,提着剑不远不近的站定,冷声道,“千面郎,我劝你束手就擒,否则等我抓到你,就把你的手脚都剁下来,看你如何逃。”
  千面郎既然敢重新逃回客栈,逃回黑心大侠这里寻求保护,定然是有些把握。此时他佯作被言语恐吓住,往大师兄的腿边缩了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扯着那人垂落的素色袍角,一副打小报告的语气道,“大侠,就是这个女人连累了你的宝贝徒弟!她还口出狂言,说要挖了那小公子的眼睛,拔了他的舌头!把那小公子吓得不轻呢!”
  他学的唯妙唯俏,完美的还原了茱萸当时恶毒的表情,盛朝歌分出余光来欣赏了他的表演,英眉蹙起,幽幽抬头望向不远处的紫衣女子,黑眸沉沉,看不出情绪,“挖眼?拔舌?”
  “恩恩!我亲耳听见的!”千面郎忙不迭的点头,“这女人是袖水坊的茱萸,平日里就十分歹毒刻薄,时不时就要剁人手脚,扒皮抽骨,当初就是她把小公子撞倒,害得他平白被抓的!事后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把错都推到小公子身上,言辞那叫一个难听!若不是她,小公子何至于在柴房受那些苦?”
  他每多说一句话,盛朝歌的眸色就深一分,末了忽然邪气的笑了一声,“茱萸?”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大师兄随便一想,就忆起当日林王的话,心里登时拐起了弯弯绕,认为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紫衣女子态度狂傲,习惯了用鼻孔看人,故而并没有感受到眼前人话中的意味深长,态度极其随意的行了个谢礼,“袖水坊茱萸,多谢阁下前几日的相助之恩。”
  她知道全因这人才有机会逃脱,却也知道他并非相救自己,只是搞错了人,故而道谢的态度很是敷衍,看不出什么诚意。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能够给予的最大的情面了。
  茱萸虽然武功一般,但自有她的过人之处,自从入了袖水坊,她便因为能力卓著备受坊主喜欢,轻而易举就成为了坊主的得力干将。平日里狂傲惯了,也不常走出池州这块一亩三分地,久而久之便成了井底之蛙,只认为袖水坊的这片天空是最大的,旁的皆不放在眼中。
  不过这茱萸也当真胆大,才从林王手中勉强逃脱没有几日,竟然就敢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四处抓人,似乎认为林王不敢当面驳了坊主的面子,生怕林王的眼线不知道她的行踪。
  大师兄嘴角的笑意越发别有意味,没有接茱萸的话茬,转而低头去看告状告得十分顺溜的千面郎,“傻小子在你那里?”
  千面郎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被他眼中没有敛去的澎湃凶光惊得愣住,傻傻的点头,结巴道,“他,他很好,我,我什么也没干……”
  盛朝歌轻轻点头,然后将盖在棉被里的木人掏出来,看着那模糊不清的脸,下意识地用指尖画了画,随后谨慎的收进了包裹中。
  茱萸见他站起身,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上前一步道,“盛道长,这人乃是我们袖水坊追捕的大盗,还请不要多管闲事,将人交给我们。”
  “袖水坊?呵。”大师兄伸手,从后面掐住千面郎的脖子,好像准备将人这样拎在手里,“回去禀报你们坊主,这个人,我盛朝歌带走了,想要人,尽管来寻我。”
  茱萸的剑瞬间出鞘,直指盛朝歌的眉心,傲慢之气几乎要溢出来,“盛道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凭你,还不够我们坊主出面。”
  没等他说话,千面郎就哀嚎起来,“大侠!大侠!能不能换个地方拎,我头要掉了!头要掉了!”盛朝歌看他一眼,改为拎着他的腰带,千面郎顿时被勒的直吐舌头。
  被这样一打断,大师兄也没了说话的念头,转身朝门口迈开步子。茱萸见状面色登时乌云压顶,二话不说提剑攻来,剑尖直刺他要害。
  大师兄微微侧过脸,眼角斜睨着袭来的清冷剑光,好似在看一朵名不见经传的野花。他伸出两指,轻描淡写的在剑身上一弹,铁质的剑身霎时如同空气中的泡沫,碎裂成无数片,剑光随之消弭,唯留一声悠远的长剑哀鸣。
  没等碎剑零落一地,盛朝歌在掌心运起内力,广袖一挥,无数碎片如同无数枚短剑,朝四周疾射而去。袖水坊的女子们立刻被这漫天剑雨惊出此起彼伏的尖叫,皆手忙脚乱地躲避,一时竟没人能腾出手来阻止这人的离去。
  茱萸浑不在意被碎片划伤的脸颊,用剑鞘挡下迎身而来的剑雨,不死心的追上前,势必要将他拦在房间之中。熟料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根本不回头,却无比准确的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茱萸的脖子,直接将人扔向门口,用她撞开了封堵大门的披帛。
  茱萸摔到客栈的走廊中,随后撞断木质栅栏,从二楼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天井中,口吐鲜血。千面郎听着她的痛呼都忍不住抖了一抖,盛朝歌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步伐稳健的踏过门槛,拎着人和包裹,飞身跃上房顶,极目远眺整片城池,“指路。”
  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茱萸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挺拔的侧影,眼中神情交杂,翻涌着恨意,怨怼,与虚无缥缈的憧憬,好似一坛打翻的染料缸,氤氲出大片斑驳的色彩。
  ……
  盛朝歌循着千面郎所指的方向,最后站定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客栈门口,他推开房门的时候,沈安然正抱着棉被蜷缩在床上,床下立着一条墨绿色的小蛇,冲着他的脸吐信子。
  小少爷闻声抬头,大大的杏眼里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眼眶桃红,眨眼间就攒满了晶莹的水光,好似海平面上东方艳阳乍现,泄出一片灿烂的阳光。他扁着嘴,几乎是带着哭腔道,“师父!”
  这一声浸满依赖与思恋的呼唤化作穿心之箭,注定了要在大师兄的心口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然而即便胸中惊涛骇浪,翻滚不休,盛朝歌依然能保持住自己正直的神情不变,拎着快要口吐酸水的千面郎,缓步踏进房中。
  沈安然对他日思夜想这么久,看见他的瞬间就忍不住想要扑过去撒娇。对于师父的渴慕明显胜过先前对绿蛇的恐惧,他一咬牙,举起棉被猛地朝床下的墨绿小蛇扔过去,兜头盖在那小东西身上,他趁机从床上手忙脚乱地爬下来,像只归巢的鸟儿般飞进大师兄怀中。
  这次,盛朝歌没有将人推开,他随手将千面郎扔下,用双手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的奶狗。奶狗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面色也还红润,目之所及没有伤痕,看来并没有遭罪,这让他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埋头在他胸口,小少爷感受到拥着自己的手臂缓缓收紧,鼻尖满是师父的气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这个人所重视着的,一时间情绪失控,竟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诉苦道,“师父,我好想你啊,特别特别想你……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的……他们,他们都欺负我……呜哇哇……”
  大师兄没嫌弃他把眼泪鼻涕都蹭到自己衣服上,难得耐心十足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我回来了,有我,不怕。”
  鲜少见到自家师父这般温柔体贴的小少爷愣了一瞬,顿时哭得更加伤心,好像要把这些日子受的苦楚全部哭出来才行。尽管在外人看来,除了最初在妓馆的柴房遭了点罪,其余的算不得受苦,可他这时早把在林王后院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生活忘至九霄云外,只记得那天晚上噎人的糙米和冰凉的地面。
  千面郎目瞪口呆的瞧着两人紧紧相拥的场景,凭借着他玲珑的心思,隐约嗅出点暧昧的气息。也大致明白过来,为何先前盛朝歌能一眼识破他的伪装,原来是对这小少爷的性情了如指掌。
  他见大师兄专注于自己徒弟,没空理他,顿时生出落跑的念头,蹑手蹑脚的朝外面挪动,期间不忘朝被棉被砸懵的墨绿小蛇招手,企图从这位面善心黑的大侠手中逃出生天。
  墨绿小蛇极通灵性,悄咪咪的沿着墙角游动,不多时便无声无息的钻到了千面郎的袖中,他在里面好一通折腾,却没发现想找的东西,顿时不安的冒出头,冲千面郎嘶嘶吐舌头。
  可惜这人如今只想着逃跑,根本顾不上照顾小蛇的情绪,顺利的摸到门外,正准备撒丫子开溜,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一绊,狠狠地摔了个大马趴。
  他勉强回神去看,就见盛朝歌一只手里正抓着一条暗红小蛇,手指掐在七寸上,暗红小蛇委屈巴巴的吐舌头,黑色的豆豆眼竟有些眼泪汪汪的。墨绿小蛇一看顿时像是被拿捏住命门,二话不说背叛了主人,用蛇尾缠住千面郎的脚踝,让他摔了个七荤八素。
  这小蛇看着短小,力气却大得惊人,拖动一个成年男子毫不费力。千面郎一脸生无可恋的被它无情的拖行了将近两丈的距离,最后稳稳的停在某人脚边。墨绿小蛇仰着头吐舌头,盛朝歌竟然能从中隐约看出点狗腿的意味来。
  索性他并未将两只畜生放在眼里,一甩手,暗红的小蛇落在地上,墨绿小蛇立刻爬过去将它缠住,两条蛇亲亲密密的交颈吐舌头,然后默契的爬开,毫无情义可言的抛弃了千面郎。
  千面郎趴在地上,侧着脸看它们扭动的背影,在心里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红配绿,赛狗屁,你们俩不会有好结果的!呸!”
  

  ☆、第二十一章 心思

  幸运的是,盛朝歌似乎没有解决千面郎的打算,他发现这人可以给他带来很多的乐子,还是暂时让他活着比较有用。对于他因为好奇心作祟就劫走沈安然一事,盛朝歌通过胖揍他一顿给奶狗解了气。
  说起来这千面郎同沈家人颇有几分渊源,他早年曾救过沈家老大的性命,沈家老大武人性格,将军气度,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恨不得涌海相报。故而他借着沈家人的庇护,在江湖上很是横行了一番,如今都敢夜闯袖水坊了。
  沈家老大与沈安然年岁差距较大,自然十分爱护,经常挂在嘴边,久而久之千面郎就对这位沈家小公子好奇的不行,这次意外逮着机会,看他绵软好捏的模样,顿时手痒难耐,大着胆子将人劫了。
  彼时沈安然已经哭了个爽快,被师父拉着坐在床边吃东西,他这般说来,沈安然对他的戒心立刻消减不少,顶着哭肿的眼睛好奇道,“那你为什么要去袖水坊偷东西啊?你偷的什么呀?”
  一直厚脸皮的千面郎愣了一下,换做一副暧昧不清的神情冲他眨巴眼,“当然是好东西了~”
  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千面郎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盘腿坐在地上,将他的所见所闻讲述的绘声绘色,引人入胜,颇有几分说书人的天分。
  千面郎早前就听说袖水坊的坊主有一件宝贝,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只传言是个玄乎的物件,关乎姻缘。他的好奇心比他的脸皮不少些,就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想要一探究竟。本来事情进展顺利,不料人算不如天算,他和沈安然小厮的相公,那个采花贼意外碰了个正着,二人皆毫无准备,都以为事情暴露,下意识打了起来,期间毫无意外的惊动了袖水坊的人,二人狼狈的落跑,费了老鼻子劲,才终于逃出生天。
  两个人一边互骂一边逃命,没能见到宝贝的千面郎气不过,抢走了采花贼从袖水坊顺出来的东西。采花贼气得跳脚,却顾忌着追兵,没有冲上来和他决斗,千面郎坏心眼的冲他做了个奇丑无比的鬼脸,随后在采花贼的叫骂声里逃之夭夭。
  可骂的再凶,千面郎一旦身入人海,凭采花贼的本事根本找不到人,他便琢磨出一个馊主意,就是将盛朝歌引来,想着以千面郎的好奇心,绝对能狠狠地得罪一把大师兄,到时他便借着这股东风出口恶气。
  盛朝歌终于解开了他当初的疑惑,却没有气愤于被利用,他垂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少爷,似乎被他津津有味啃鸡翅的可爱模样取悦,眉眼中也染上些许喜色,淡淡问道,“他偷了什么?”
  千面郎贼兮兮的笑了几下,清俊的脸瞧着有些猥琐,他拿手掌挡在嘴边,做出说悄悄话的动作,“合欢露,五瓶。”
  大师兄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转瞬即深,神情却还是那般正直严肃,叫人看不出破绽,小少爷停下动作,鼓着满嘴的肉,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酒吗?”
  “哎呀!那可是好……”千面郎一见他不明白,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就要化为过来人,为他答疑解惑。
  “变脸的。”大师兄毫不留情的打断他,“去传个信。”
  千面郎顿时像被针扎屁股般一下从地上跳起来,红着脸嚷道,“我说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易容术!我才不是什么变脸的!我是……”
  “嗯?”大师兄抬眼,不轻不重的瞄了他一眼,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带着点恃强凌弱的慵懒劲。
  “……有什么事您吩咐……”事实证明,千面郎即使不戴□□,仍然是个变脸的好手。
  盛朝歌当即写了一张纸条,命他交给林王。千面郎拿着纸条又好奇心作祟,忍不住想偷看。大师兄倒是没吝啬,请他随意。
  千面郎二话不说打开纸条,只见其上写着:茱萸今日二度辱没林王妃,言辞恶毒,特此相告。
  “……”这云宫派大师兄简直刷新了他对伪君子一词的认知。
  茱萸虽然嘴上厉害,却并没有真的伤及沈安然,如今他却谎报情报,企图借林王的手处理讨厌的人,林王本就对茱萸心怀恨意,接了这简信,定然火上浇油,绝不会轻易饶过她。堂堂云宫派大师兄,竟因为几句话同一个女子过不去,也是无耻的很。
  千面郎在心里喟叹一声,动作麻利的将简信收起,二话不说就去送信了,看样子还挺急切,许是迫不及待想一睹茱萸的下场。
  他离开后,盛朝歌便与沈安然交流了一下这几日的经历,小少爷这才反应道,“师父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事情解决了吗?”
  大师兄想了想方宴溪离开时的神情,估摸着这事没完,却不准备与他多说,便应付道,“嗯。”
  “所以师父你是不是事情一解决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找我啦?是不是特别想我呀?是不是没我在你身边不习惯呐?”小少爷的杏眼好似会说话,才被眼泪洗过的瞳孔明亮的能清晰的倒映出盛朝歌的面孔,仿佛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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