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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就吃回头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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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灵儿缩着肩偷偷笑起来。
  平南王世子轻轻挑起她下巴,怒目:“怎么?本世子打了她,你很高兴么?”
  月灵儿也不怕他,崇拜般点头,低声道:“是啊,妾好高兴,爷这都是为了保护妾呀,有爷的疼爱,妾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平南王世子笑了,轻轻揉揉她肩膀,“刚才她有没有砸疼你?”
  “嘻嘻,说实话,有一点,可爷一揉就不疼了呢,那如果爷能亲亲,明日肯定都好了。”月灵儿调皮笑道。
  平南王世子无奈点了点她额头,“你啊!”
  “爷,听说京都最有名的是欢悦楼和欢喜楼,您有空可不可以带妾去看看啊?”
  “好,好,好,带你去看。”两人带着一队护卫相携而去,只留赵兰芝在马车上。
  “啊!!!”赵兰芝恨不得将马车里的所有物什都拆了,她要气死了。不管是三个月前世子带回的月灵儿,还是今日出嫁的谢玉华,都让她好气啊!
  对了,还有杀死她三弟的赵元嵩,如今与风长缨依旧恩爱,更是让她恨得牙痒痒。


第82章 两藩王之乱
  赵元嵩没大事,只在肩窝处留了一道疤,在定国公夫妇与皇帝陛下的关怀下,还是被御医与白大夫轮播复查好几遍。自从在风敬德面前暴露了伪装,半个多月来,他总觉得风敬德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本质上他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前他只有自己,可以不争不抢,如今他有喜爱的人,更是有了真正的家,为了保护他们,别说杀个人,就是赔上他的命也行。
  赵元嵩不知风敬德能不能理解,更不知他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是条忘恩负义的蛇。但是,就算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嫌弃,他想自己还是会借机杀掉赵元淞的。因为赵元淞这人做事太不计后果,就算他们之间真有“私怨”,他就可以利用职权,串通北城兵马司的人,想要毁了他,毁了将军?之前也是,他为了那所谓的“私怨”,就可以在朝堂上给别人敲锣边,暗指自己有通敌的可能?
  赵元淞每次对自己出手,无不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想毁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皇帝性子多疑,大朝会上要不是有御史大夫李大人站出来帮忙,自己会不会已成了通敌的嫌犯,连累到定国公府所有人,如今一起等着问斩?
  杀了赵元淞,他不后悔,如果将军因此不喜他,……也没关系的!
  “吃饭了,在想什么?”风敬德回到房间,就见赵元嵩靠在座榻上发呆。
  赵元嵩回过神,见风敬德就在眼前,突然扑进将军怀里,探出狼爪,他想用这个方法,来试探将军大人有没有嫌弃自己。
  “做什么!”风敬德一惊,快速抓住他的咸猪手。
  赵元嵩眨眨黑葡萄眼睛,生无可恋状,嘟囔道:“果然被嫌弃了,怪不得结婚一年来,都不碰我。”
  风敬德:“……。”伸手胡撸他头发,拉他起来去主院吃饭。
  赵元嵩见他没反驳,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原来他被娶回来,真是来当挡箭牌的!
  风敬德见他蔫头耷脑的没精神,马上知道他在想什么,左右看看没有下人,就将人抵到墙角,掐着他的腰提起来,咬上他的唇。激烈的一吻过后,黑葡萄眼睛瞬间恢复光彩,如果他背后有尾巴,定已摇成了风车。
  风敬德勾起嘴角,将人放开,又揉了揉他头顶,“走吧,爹娘还等着咱们去吃饭呢。”
  “好~”
  ………
  赵元嵩拿到偃夜云那三张图纸,贡多与小伍保护他回西夷将家人迁到蓟水郡。马洪带回庶三爷消息,说长乐侯府大火有花奶奶故意为之,而庶三爷是遵从李一指示,去了镇北王封地,探查这位藩王动向。
  马洪:“李一还说,督察府探子查到平南王世子身边多了个姑娘,很得世子宠爱,那姑娘像极赵二小姐身边的丫头铃铛。”
  坐在一旁的风敬德翻看图纸的手一顿,然后恢复正常,继续研究手中宝贵军器图纸。赵元嵩不以为意道:“铃铛不是死了么?世上相像的人很多,凑巧吧!”
  马洪余光看了看风敬德没说话。
  五天后,逆灌水车与转车的模型已经建好,定国公府的别庄里,有位大师傅突发奇想,将转车装上木轮,然后……牛大发了,转车上配小投石车,便可三百六十度攻击;配上砸城门的金属流星球,更是可以随便甩;配上金属重强弓,射程较之前远了三倍。
  还可以在箭尖放大火弹,一箭射出堪比大炮,虽他们还不知大炮是什么,更不了解大炮的杀伤性,但在如今这个时代,火弹威力已叫敌人闻风丧胆。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有与东夷人交易来的磷石,通过处理得到的白磷粉燃点很低,有时还能在空气中自燃,比桐油还好用。
  至于木鸟这东西,需要材料太过金贵,尤其是白蜡木,那可是朝廷管控之物。赵元嵩笑眯眯,拿着木鸟、逆灌水车和转车的部分结构图,跑去找九皇子,如此这般讲了讲。三日后,九皇子带来太子殿下的五万两赏银,赵元嵩揣起来要去修建马场。
  太子殿下的探子,皇帝陛下的探子,全都跟在忙成陀螺的赵元嵩与九皇子身后,见证了大型马场落成。得到消息的太子殿下与皇帝陛下:“……。”牲畜养殖?都是屁话!这两臭小子,上次大朝会上,幸好没信你们的邪!
  战马繁育工作并不是简单之事,培养出新一代战马,最少需要五六年。赵元嵩他们手中,目前只有三匹汗血宝马和五匹匈奴战马当种马,想要扩建成拥有数千匹战马的大马场,最快方法是收集更多母马。
  天气有点冷,九皇子扯了扯头上的皮帽子,有些泄气:“怎么办?咱们哪里找这么多马去?”
  赵元嵩爬在木栅栏外,望着三匹高傲的汗血宝马,喃喃道:“据说骡子就是用马与驴串出来的,实在不成,咱们就找些母驴、母骡子来吧。”
  九皇子倒抽一口气,用怜悯目光望向栅栏中的三匹高贵大马,“得,不管你身份有多高贵,也是个种马的命,快点开枝散叶吧。唉!”
  赵元嵩有些好笑,用肩膀撞撞他的肩,“欸,九爷,我怎么听着,像你在说自己似的?”九皇子侧妃是皇上下旨给纳的,九皇子妃进门一年多总没动静,愁坏了郭贵妃,她总在皇上耳边念叨,吹枕头风,才有了前不久九皇子纳侧妃之事。
  九皇子妃娘家势力不大,而这位新侧妃娘家也是寒门出身,可见皇上并没想扶持九皇子。众皇子得知后暗笑在心,没少善意调笑九皇子,说他文武都不成,父皇就等他开枝散叶了。这可让九皇子气了好久,听赵元嵩说要建马场,就积极过来帮忙。
  “求别提,太烦。还是你与风将军好,从来不会有人逼你们生孩子。”
  赵元嵩嘴角抽搐,有拿他们相比的么!“对了,咱们没有母马,也可以去找别人要啊。”
  九皇子看向他,等待他说下文。
  赵元嵩:“听说四皇子他外祖是辅国大将军,辅国大将军儿子驻守在白岩岭,正好在镇北王封地、匈奴母妈尔沁草原南部草场交界处。”
  “你打听这么清楚,到底要干吗?”九皇子与赵元嵩相识这么久,有时还是跟不上他脑回路。
  “打劫啊,只许他们匈奴人打劫咱们,就不许咱们去打劫他们么?母妈尔沁草原南部草场正好位于鲜卑山南坡,匈奴人牛羊马群过冬,不得找个背风的地方么?”
  “可是……咱们刚与匈奴人达成北方草场条约。”
  赵元嵩挠挠被风吹乱的头,“所以,咱们的军队不能以北轩军身份出现在匈奴的地盘啊。”
  九皇子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你,你是说找镇北王背锅?”
  赵元嵩眨眨黑葡萄眼睛,“没有啊,也有可能是马匪啊。”
  “走吧,咱们去找四皇兄聊聊。”九皇子一想也是,哈哈一笑,跳下木栅栏,“省得他总说咱们不带他一起玩。”
  自从濮阳郡与燕山山脉闹了灾,北方出现流民移民潮,地广人稀的张州,更是因地形平坦,山脉较少的原因,涌入大量流民安家,找不到地种的流民,有一部分变成了马匪。
  赵元嵩他们赈灾的路上,发现的品如凡,特别擅长绘制农作物地图。赈灾回来后,赵元嵩没少以九皇子名义给他写信,让他继续调查北方原产农作物情况。他清楚记得,品如凡传回来的张州地图,白岩地区多产松子与大豆,山林中的獐子野猪也不少。
  太子殿下打算来年开春找地方修建大型水磨坊,如果将这个工程修在张州,发展大规模种植,不管是本土百姓还是流民、马匪,所有百姓生计得到解决,定能让百姓生活安定。
  再者,上次大朝会,他被皇帝陛下问起削藩之事。赵元嵩真实想法是,皇帝陛下心里极有可能是想削藩,但没有更好借口。削藩要是出于皇帝之口,会伤了多少老臣的心?不说平南王、镇北王,就拿蓟水郡这块圣懿娴致大长公主的封地来说,庇佑了子孙多少代,谁会心甘情愿将之拱手让出?为今之计,只能削弱藩王的军权,开放管理,才能让皇帝陛下安心。
  赵元嵩提出从白岩岭打劫匈奴人,更多是一种试探。不仅试探太子殿下管理能力,也是试探镇北王的虚实。这么多年来,平南王还时不时出来剿剿水匪,壮壮自己名声,而这位王爷却一直默默无闻,就算匈奴来袭边,他还是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没对外求助过,也没听说他与匈奴展开过大战。
  还有,马洪查庶三爷行踪时,顺便查到赵元淞曾被寄养在镇北王府。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赵元嵩很了解,但赵元淞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使他变得如此偏激?他很好奇,尤其对镇北王这个人。
  四皇子府内,大冬天的,仍有一院子青绿。四皇子平日最喜欢种花养草,很难想象他有位武将外公、武将之女的媳妇。
  “噗,啥玩意儿?让我大舅带人当马匪,你们也真想得出来!”听完九皇子他们来意,四皇子将茶碗丢在桌几之上,一脸厌弃。
  九皇子看赵元嵩:咋办?
  赵元嵩眨眨眼睛,向四皇子要来笔墨,泼墨挥毫,不一会品如凡绘的张州农作物地图呈现出来。他用笔头在某些地方点了点,也不说话,笑看四皇子反应。
  那些地方,除了矿脉,主要农作物外,还有一处面朝镇北王封地可攻可守要隘。四皇子眼眸中风云变幻,脸上不显,“啥玩意儿?看不懂啊,难道你想让我和小九一样,跟着你做生意?”
  赵元嵩也不点破,玩笑道:“那有何不可,四爷,你让咱大舅今年多抢些母战马回来,我出钱买了。”
  “别瞎叫,那是我大舅,不是你的!”四皇子一脸嫌弃,推开赵元嵩,将那地图小心收好。
  赵元嵩后退几步站稳,不满嘀咕:“我哪里瞎叫了?全京都贵族圈子,真要论起辈分,不全是亲戚!你看,我外子的祖母是四爷你姑奶奶吧?论起来,我是不是可以称呼你一声表哥?表哥的大舅,我不也得叫大舅?没毛病嘛。”
  四皇子收好地图,转身对九皇子道:“我算是知道,这小纨绔的脸有多大了!”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常在他耳边夸赵元嵩聪明、大胆、识趣、会做人,如今接触下来,还真让人感慨。
  他能驱使品如凡绘图,相当于怀璧其罪,他大胆将这个弱点暴露在上位者面前,是想博得更多信任。想想太子殿下手中的机关图纸,再想想自己怀中的农作物地图,四皇子真心笑了。“嗯,是没毛病,那想叫就叫吧。”就坡下驴,接受他的“投诚”。
  九皇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第83章 两藩王之乱
  快要过年了,赵元嵩除了马场之事,还有定国公府各庄子的生意要管理。至于在太仆寺挂得闲职,有九皇子在,太仆寺卿也不敢管他。这日,他抽空转了转自己生意,最后转到白虎街的欢悦楼,无意间从二楼小窗看到对街,他家男神与一名美妇在幽会!
  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冲到窗边探头往外看,发现风敬德要回头,赵元嵩又快速将脖子缩了回来。他压低声音呼叫隐在房顶上的暗卫:“冯洪,冯洪,那个是不是将军,我没看错吧?”
  冯洪从房顶上闪身下来,很肯定点头:“没看错。”
  赵元嵩:“……那边是柳絮胡同后巷吧?”
  冯洪沉默一会儿,再次点头:“是。”
  赵元嵩脸色一瞬间白了,眼眶微红,手指攥紧:“他,他……竟背着我去逛花街?”
  冯洪沉默,没出声。
  赵元嵩转头看向他,满脸惊慌,“怎么办?”
  冯洪揉揉鼻子,“要不属下去查查情况?”
  “不成!”他怎么能派暗卫去查将军,他应该相信他人品。可是,男神为何会出现在花街,跟在一位美妇身后,那美妇瞧着他还一脸的春…情…荡漾呢?
  赵元嵩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决定道:“你带上我,咱们去偷偷看一看。”
  玲珑阁内,花娘舞衣邀风敬德同坐,“风将军真是稀客,今日怎么会来此见妾身?”
  风敬德谢过座,开门见山问道:“听说‘她’去了平南王世子身边?”
  舞衣轻笑:“风将军说谁?”
  风敬德抬眸直视舞衣,目光冰冰冷冷。
  舞衣瞬间败下阵来,娇嗔道:“好嘛,好嘛,开句玩笑都不成。当初风将军送她过来,不是让人带话,要让她尝尽人间疾苦么?舞衣已经照办了,将她□□成一名视贞…操为无物的妓…女,而且妾身也利用了她,为自己报了蒋家灭门之仇。”
  舞衣貌似很惋惜得长长叹息道:“风将军,可否告之,她怎么招惹到你了?竟让你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向妾身提出这种要求?”
  “你没必要知晓。现在我只想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平南王世子身边。”
  舞衣抛了个媚眼,“我们都是女人,最能了解女人的痛苦,她已跳入这万丈火海,终其一生都逃不开这种命运。同是女人,当然会对她心生怜惜,更何况她还替妾身报了仇。所以,妾身同意她趁着还有大好年华,让她去报自己的仇了。”
  风敬德了解到铃铛出现的目的,刚想起身告辞,便听到小阁窗外传来轻微呼吸声。他眉目一肃,脚下轻点,冲到窗边,一掌打向窗口。
  “哎呀!”轻微,但很熟悉的声音传来,风敬德眸光变了变,推开弹回来的窗户向外看。冯洪正背着赵元嵩,狼狈挂在对面小阁窗边。
  风敬德皱眉厉声道:“过来。”
  被风敬德掌风吓到的赵元嵩回过头,正好看到花娘美妇扭到风敬德身边,扒着窗户,侧倚着风敬德半边身体向外看。
  赵元嵩眼圈更红了,对着他们吼道:“不去。”急切拍着冯洪的肩,命令道:“走,回家!”
  冯洪偷偷瞄了风将军一眼,背起赵元嵩跃上屋顶,转眼消失在黄昏之下。
  舞衣回眸望向脸色铁青的风敬德,娇笑道:“那位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将军夫人’?”
  风敬德看她故意与自己错位而站,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回到定国公府,看到王管家匆匆赶过来,风敬德停下脚步,“什么事?”
  王管家一脸谴责,“二少爷,你是不是欺负二少夫人了?”
  风敬德面无表情看着他,目光冰冷又吓人。
  王管家不自觉挺了挺胸脯,外强中干道:“二少夫人哭着回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帅与夫人得到消息已经赶过去了。标下觉得,这世上能让二少夫人这般伤心的,也只有二少爷了。”继续保持谴责脸。
  风敬德:“……。”转身,快步向他们院子而去。进了院子,就听屋子里传来定国公中气十足的吼声:“嵩儿,说,是不是德儿那臭小子欺负你了?爹给你打他去。”
  风敬德有种扶额的冲动。进了屋子,没给父母说话机会,直接安抚住他们,将人劝离。他敲了敲东厢紧闭着的门,轻声问道:“元嵩,能打开门么?”
  赵元嵩急需一个解释,却又觉得自己马上给他开门,又很丢面子。再三犹豫下,他抹掉脸上的泪,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凑到门边,想等他再次开口,再打开门。
  可是左等右等,风敬德默默站在门外,没了动静。赵元嵩一急,伸手扒拉开插销,转身飞奔回床上,将自己裹成蚕蛹,还不忘侧耳听着将军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赵元嵩气闷不已,他觉得风敬德定是不喜欢他这样闹脾气,才故意不来哄他,可是他心里真的很堵啊,自己为他死都行,可他却与花娘幽会,根本没把自己放心里。
  觉得太憋气,愤愤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一转身,就看到将军大人正坐在床边,勾着嘴角看着他。赵元嵩心一慌,马上将被子扯回来。
  “好啦,别生气了。”将军大人终于开了金口,并将人剥出来,抱进怀里。“我对那花娘有救命之恩,如今她已将恩情还了,我与她再无瓜葛。”
  你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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