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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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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成王府上,廖明司看着桌上那盒上等燕窝,听兴安讲述着何清的表现,忍不住笑笑道:“母亲还是那么傲娇,其实心里是疼我们的。”
“是呀,夫人的心情,长公子也应该理解,毕竟您是他唯一的嫡子。”兴安道:“回头表公子好了,你们再回去好好跟夫人说说罢。”
廖明司点点头,让兴安将燕窝拿去厨房,自己起身走到卧室。
熟睡的江童动了动,翻了个身,懵懂地睁开眼睛。看见廖明司,迷迷糊糊地笑了。
廖明司伸手理理他面颊上的发丝,柔声道:“感觉好些了么?”
“嗯。”江童伸手搂住廖明司榻上那条腿,将脑袋蹭过来:“睡了这些天,骨头都酥了。”
“那我帮你揉揉。”廖明司的手顺着江童的头发滑下去,揉捏着他的肩膀。触手的瘦骨嶙峋的感觉,让廖明司心中一阵疼痛。
江童本来就天生清瘦,此次入狱,本来就是吃不好睡不香。中毒虽不深,但为了排毒,又几天不能进食,几乎折磨的不成人形。
这几天廖明司悉心照料着,才有了些精神,苍白的面颊上,也有了些红晕。
廖明司抚摸着江童背上棱角分明的骨头,鼻子有些酸,喃喃地道:“让你受苦了。”
江童舒服地将头埋在廖明司的腿上,笑着道:“哪里苦,还要好感谢这一遭呢。要不是中了毒,能得哥哥天天守着。每天睁眼都能看到哥哥的脸,我觉得再中一次毒都值了。”
廖明司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若再有一次,我便什么都不要了,只去直接要了那畜生的命就是。”
说罢心疼地道:“那密诏的事情,你早些说与我就好了。知道那么严重,我便不会如此大意。”
“哥哥不知道是对的,否则昭王连你也不会放过。”江童道:“不过,此次昭王失败,以后肯定会更加谨慎,我们也要严加提防他的阴谋。”
廖明司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地道:“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狗急跳墙,自露马脚,将罪行暴露于天下,皇上便有法子将他处置掉,到时候我们才能都松口气。”
江童抬起头,看着廖明司道:“哥哥是有主意了么?”
“原本没有什么头绪,但前几天收到个消息,让我想到一个计策。”
“什么消息?”
廖明司笑笑道:“你还记得查满那个常败将军李成武么?”
“当然,翰林院成天有他请求援兵和皇上斥责查满守军的折子,对此人,我还是有很深印象。”江童道:“哥哥不是过完年要去增援么?”
“也许要提前了。”
昭王府中,宋元昊看着手上的一张密笺,眉头拧成疙瘩。刘昌在旁边忧心忡忡地道:“殿下,查满军队目前人心不稳,恐有哗变。”
宋元昊怒道:“李成武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么简单的计划,居然死活完不成!”
“李将军自言身上有伤,吃不得北疆的苦,拖拖拉拉不愿意跟俄虏联盟施行殿下计划。”刘昌道:“现在李成武军队中许多中高层将领都对他的战略部署颇有不满,又出现了亲卫队长叛逃。”
刘昌顿了顿道:“殿下,现在当务之急,是将那个亲卫队长找到呀。”
宋元昊咬咬牙:“传本王密令给赵群,让他务必派高手严密追查。那个叛徒,决不能让他有回京的可能。否则一旦被将军府知道,禀报给皇上,我们恐怕要输的一败涂地。”
说罢又加上一句:“告诉赵群,若让那队长回到京城,就让赵群提着脑袋来见本王!”
辅成王府中,大客厅里。司马敬轩一脸惊讶地道:“李成武的亲卫队长叛逃了?”
廖明司点头道:“查满那里现在局势十分紧张,众将领对于李成武的无能非常不满,随时有哗变的可能。那亲卫队长也早就看不惯李成武作威作福,却消极作战,偷偷跟一个中级将领接触,却被李成武发觉,以扰乱军心的罪名要处死他。”
“亲卫队长在将领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先去了五十里开外的另一处驻军地——峰峦。那里的守将吴将军,是我的好友,问清楚了情况,便给我密信。”
司马敬轩高兴地道:“那如此说来,此人一但回到京城,便可以立即指控李成武。皇上就能马上下旨,就地撤裁掉他。”
“不能等到那时候。”廖明司道:“昭王手下密卫分布甚广,虽说让那亲卫队长回到京城,面见皇上是最好的安排,但是时间拖得太长,恐回生变。”
“我已经跟翰林院大学士傅正春商议过,他前些日子连接到两封李成武的求援奏折,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请求提前出兵。”
司马敬轩皱皱眉头道:“提前出兵?你的意思是……”
江童接话道:“哥哥的意思是,出兵之后,在峰峦直接将那亲卫队长秘密带走,去跟李成武对质。而李成武为了陷害那亲卫队长,超不多几天便肯定会上一封污蔑他叛逃的折子。”
“老师那边可以先压几天,等哥哥带兵走远了,再行上奏。这样,昭王和李成武都会以为哥哥对此事并不知情,从而还继续打这张牌。”
“哦……然后等明司到了查满,就当面给李成武来个措手不及?”司马敬轩恍然道。
“正是。”廖明司说:“那边打掉李成武,断了宋元昊的计划,也断了他一直利用查满俄虏盘剥军饷,贪污军费的路子。想来李成武那个窝囊废,定会提供很多项管证据。”
“至于俄虏,有查满守军和廖家军,根本不在话下。等到大捷回京的时候,将李成武押解回来,看看宋元昊还有什么花样要耍。”
司马敬轩高兴道:“这样一来,既断了宋元昊一条财路,又能将他一军,真是一箭双雕。”
廖明司眼神闪烁道:“那世子认为,我用此计划更皇上换个保证,可行?”
“什么保证?”司马敬轩有些惊讶地道。
廖明司深深地看了江童一眼:“保证我走后能尽快将江童的案子撤销,并且保证他不出事。”
江童的面色红了红,低头道:“哥哥放心,我过的事情,皇上心里清楚。”
“那也必得要个保证,否则我走的不安心。”廖明司拍拍江童的肩膀道:“此次去查满也要专心应对李成武,相信皇上不会让我分心的。”
这时候,突然外面通传道:“皇上有旨,传辅成王世子、司马大人和少将军进宫觐见。”
三人惊讶地相互对视一番,司马敬轩道:“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廖明司站起身道:“正说着,便有进宫机会,那倒是正好了。”说罢又担心地看看江童:“你的身体可还撑得住?”
“无碍的,刚刚吃了夫人送的燕窝,很有精神。”江童道:“皇上既然传召我们三人进宫,恐怕便是我案子的事情有了眉目,我们要尽快才好。”
第48章 收买
将军府中,朱姨娘带着丫环腊梅,兴冲冲地往长公主和廖明礼的院子走来。
刚进门,便有太监拦着道:“长公主正在休息,闲杂人等请勿打扰。”
朱姨娘脸色一变,道:“闲杂人等?你个奴才胡说什么呢?是我!明礼的亲娘,长公主的婆婆,你居然……”
那太监却面不改色地道:“将军夫人才是长公主的婆婆,你一个妾室居然敢斗胆攀龙附凤!”
朱姨娘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一时愣在门口。原本在婚礼那天,自己就受尽了冷落。宋元贞早就传话给廖明礼,让朱姨娘不要出现在婚宴上。没得非要端出来自己庶出的身份,被人编排,失了面子。
廖明礼虽然心中不忍,但宋元贞要求,他也没法,只得让朱姨娘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半步都不许离开。
可怜朱姨娘生生地在院子里听了一宿,累的两条腿差点断了。第二天本来以为即使不能接受宋元贞和廖明礼的奉茶,至少在奉茶的时候,能出现在场合中。
哪里想到,早早起来打扮好的朱姨娘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宋元贞的懿旨就到了,直接了当地吩咐她不用抛头露面。朱姨娘气的哭了一场,想叫廖明礼来问罪,却竟然连人都见不到。
好不容易过了十天左右,廖明礼终于来告诉她。每日午后,她能去公主院子里探望。朱姨娘巴巴的从早晨开始便一直盼着,好不容到了午后,竟然还是吃了闭门羹。
朱姨娘见太监那般无礼,气的差点晕过去。还想要辩解,却见影壁墙后面闪出来一个宫女,对朱姨娘道:“姨娘,请随我来,公主要见你。”
朱姨娘听了,面色立刻嚣张起来,对小太监翻了个白眼,整理下衣裙,昂着头跟宫女走了进去。
进了正房客厅,朱姨娘一眼看见宋元贞坐在正中间的八仙椅上,手中端着一盏燕窝,慢慢地品着。
朱姨娘堆出一脸笑容,刚要上前打招呼,旁边却有个宫女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褥子铺在她的面前。
这东西朱姨娘当然不陌生,但脸上却显示出万分惊讶的神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宋元贞道:“公主的意思……我要给公主行……”
宋元贞没理会她,只专心地吃着燕窝。
宫女冷冷地答话道:“你不过是个将军府的小妾,我们公主,是堂堂的长公主,你不会连君臣之礼都不清楚吧?”
朱姨娘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平日里巧言令色的模样,在宋元贞面前一丁点都不敢使。
她咬咬嘴唇,面色通红地跪下来,叩拜道:“见过公主殿下。”
宋元贞这才慢慢瞟了她一眼,道:“这不是明礼的亲娘么?还不快扶起来。”
宫女却都没动,朱姨娘的丫环腊梅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朱姨娘搀扶起来。
朱姨娘的面孔由红变白,强忍着挤出笑脸道:“长公主嫁进府上,可还习惯么?”
宋元贞冷声道:“将军和夫人待我很好,我有什么不习惯的。”
朱姨娘咬咬嘴唇,哆嗦着双手从丫环腊梅的手中接过自己准备的礼盒,递上去道:“这是给公主的见面礼,还请公主笑纳。”
宋元贞眼皮抬也没抬,宫女伸手接过去,转身递给了身后的小宫女。那小宫女就当着朱姨娘的面儿,捧着礼盒出了房门。至始至终,宋元贞都没有看一眼。
朱姨娘尴尬地立在地上,低着头,手中的手绢几乎被拧成麻花。
宋元贞却开口道:“别在心里腹诽我,只因你自己也清楚,虽然明礼是你生的,但是,你不过是个妾室,比那些奴才还不如。我堂堂长公主,怎能跟你平起平坐。”
朱姨娘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哑着声音开口道:“公主殿下说的是,不过我从来也没那么想过,只是想尽些心意而已。”
宋元贞打量着朱姨娘,淡淡地道:“你看上去,也不是个不懂事的。想必一定知道,我最初想嫁的,并非明礼吧。”
朱姨娘咬着牙关,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元贞又道:“同为女子,姨娘想必能了解,本公主被廖明司拒之千里之外的心情,有多么沮丧。还好明礼识大体,又温柔懂事,本宫才知道,原来是之前选错了人。”
朱姨娘听了这话,神情才放松下来,挤出笑脸道:“明礼那孩子听话,自幼我就教导他要温柔待人,平和谦逊。”
“呵呵,姨娘教导的不错。”宋元贞皮笑肉不笑地道:“明礼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不过在这将军府上,却一直被廖明司抢了风头。而且廖明司是夫人亲生,想来要得到将军府里的一切,必是此生都不可能的吧。”
朱姨娘咧咧嘴:“能得公主垂爱,已经是他的福分了。”
“我是他的妻子,帮助他自然是应该的。”宋元贞抬起头来,终于将目光转移到朱姨娘身上:“可是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也该帮帮自己的儿子么?”
“当然,当然。”朱姨娘殷勤地点头道:“公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能帮到明礼,我做什么都可以。”
宋元贞盯着朱姨娘半晌,收回目光道:“有你这句话就好,本公主用得到你的的时候,自然会派人去找你。”
朱姨娘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赶忙识趣地揖了揖道:“我只是挂念公主和明礼,既然已经见到公主,便不再打扰您休息了。”
说罢就准备退出去。没想到却被宋元贞叫住道:“等等。”说罢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转身进里屋去,须臾出来,手上多了个红木盒子。
盒盖打开着,捧到朱姨娘面前。
“这是皇兄赐给我的上等东珠二十颗,既然姨娘第一次来,还带了见面礼,我也不能失礼。”宋元贞道。
朱姨娘的眼睛都快瞪出眼眶外面了,她哆嗦了半天,才伸手接过:“这……这是……多谢公主!”
朱姨娘千恩万谢地走出了房间,宫女低声道:“公主,此人看上去并不可靠。”
宋元贞冷笑一声:“我并不需要可靠的,只要够蠢就行。”说罢目光扫过放在角落的那只红色箱子,眼神阴沉起来。
第49章 心愿
紫宸殿内,廖明司和司马敬轩翻看着江童案件的卷宗。廖明司眉头紧皱道:“竟然有如此高明的偷梁换柱手法?”
“是的,刑部报上来的时候,朕也吃惊不小。”宋元熙道:“居然是用修复画作的手法,将司马大人编写的赈灾详册裁掉一部分,再用其他的纸张修改了明细,重新复制上去。真真假假相互掺杂着,用普通手法根本分辨不出来。”
司马敬轩安慰的拍了拍江童道:“若不是皇上心思缜密,你这次的罪责便是定死了。”
江童急忙跪谢道:“谢皇上隆恩。”
“司马大人本就无罪,若因为陷害便令朕丧失一位良臣,朕也会心痛。”宋元熙道:“不过刑部的辨识高手是明司寻来的,而且将此案交予刑部重新处置也是他的主意。”
江童抬眼看看廖明司,眼中的暗喜掩藏不住。
廖明司道:“若非江童,我依然会如此做。皇上请恕臣直言,朝中有些事情,就算皇上顾念旧情,但对方却已经是磨刀霍霍,不可再处处退让。”
宋元熙面色变了变,轻叹口气道:“毕竟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说罢挥挥手道:“先不提这个,还有件事,便是查满那边。翰林院接到一封密奏,是查满一个参军的,他参奏李成武贪污军饷,拖延战机。”
廖明司听了,跟司马敬轩交换个眼色,道:“臣等也正有一件事跟皇上商议。”
宋元熙一愣道:“是什么事情?有关查满战事的么?”
“正是。”廖明司道:“根据这一阵的战报和奏折看来,查满局势确实不好。臣原本想等到年后再去,但是现在看来,出兵查满势在必行。”
“可是现在北疆天寒地冻的,是出征的好时机么?”
“查满俄虏久攻不下,并非在天时,也非在地利。”廖明司道:“最近的战报臣都仔细研究过,也听翰林院提到过查满军中的部分将领对李成武不满日增。”
廖明司说到这里,强调道:“臣认为,出兵的重点第一是安顿军心,第二才是抗敌。”
宋元熙微蹙眉毛,道:“你说的对,只是……”
“您还在担心昭王殿下么?”廖明司道:“李成武将军虽然是昭王殿下的心腹,但若是真的丢失了查满重镇,让俄虏打通了北疆的通道,这个罪责恐怕昭王殿下也担当不起。”
宋元熙看看司马敬轩和江童,突然道:“明司,你跟朕进内室来,朕有话要跟你说。”
说罢站起身来走进内室,江童和司马明轩都惊讶地看着廖明司,廖明司向江童笑笑,示意他不用担心,跟着走了进去。
宋元熙让太监关上房门守在外面,内室便只剩下宋元熙和廖明司两人。
“明司,江童从刑查司出去之后,你一直跟他在一起,想必对于他手上密诏的内容,已经很清楚了吧?”
廖明司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是,臣已经尽数知晓,只是……”
“说给朕听听。”宋元熙道:“朕知道那封密诏十分重要,但是,却发现没有人愿意告诉朕,密诏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而且,每当朕去问母后,母后只说让我定要保护好持有密诏的人,否则那些觊觎朕皇位的,便会得逞,却总是闭口不谈原因。”
廖明司思忖片刻道:“密诏的内容确实令人震惊,而且密诏几乎是直接导致了佟连起大人那场冤案。但是……太后如此做的原因,臣却也想不明白。”
宋元熙眉头紧皱:“佟大人的冤案?你的意思……”
外面,江童紧张不安。司马敬轩安慰他道:“不用担心,明司跟皇上自幼便在一处,关系不同于一般君臣,密诏事也确得明司才能说清楚。”
内室中,宋元熙震惊地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廖明司低声道:“皇上,这恐怕就是太后要大家都瞒着你的原因。毕竟先皇的继位……恐怕……”
宋元熙沉默许久,摇摇头道:“是朕对不住楚王,当年楚王薨没,父皇以谋反罪名将他草草埋葬。朕自登基以来,便想将楚王的棺椁移回京城,重修坟墓。现在看来,是势在必行了。父皇他,怎么会……”
廖明司上前,安慰道:“皇上也不必难过,自古以来,朝堂争斗便残酷无比,有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不过这几日,臣知道密诏之事后,却发觉有些事情,更加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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