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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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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宋元贞怒喝道:“连你也想来羞辱我么?”
“不是,微臣不敢……”廖明礼赶忙辩解道:“微臣……微臣只是……”
话没说完,却看见一双雪白的玉足行至面前。那玉足肌肤胜雪,指甲若贝壳一般,小巧精致,在烛光下闪着红色的蔻丹光芒,十分诱人。
廖明礼看的呆住,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忘了说辞。
“抬起头来。”宋元贞的声音突然仿若游丝似的响起。
廖明礼顿了顿,慢慢抬起头来。
只见宋元贞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原本就薄薄的一层纱衣,在方才哭闹的时候都被褪到肩膀以下。
泪痕还挂在面颊上,丰满的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委屈诱人的模样。
廖明礼看的入了迷,竟忘了礼节。宋元贞也丝毫不避讳,慢慢弯下腰来,曲线毕露。廖明礼只觉得浑身燥热,几欲控制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
“以前没仔细看过,你竟然也是个美男子……”宋元贞喃喃地道,伸出手来,抚摸上廖明礼的面孔。
廖明礼虽然知道宋元贞一向恃宠生骄,跋扈嚣张,却也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太过异常。
仔细看去,见宋元贞双目迷离,似乎心智不清一般,心中一惊。目光本能地扫向床边红烛,顿时愣住了。
那红烛旁边的窗台上,半截还在燃烧的线香隐藏在黑暗中。这个香,廖明礼刚刚亲手点燃一支,便是在外间让廖明司中招的那支。
“这香,无色无味,只偷偷的点上,神不知鬼不觉,事情便成了。”
当宋元昊将这香交给廖明礼的时候,是如此说的,还“好心”的给了廖明礼解药,让他含在舌下。
可是……为什么在宋元贞这里,竟然也有一支?
廖明礼还顾不上深想,宋元贞已经将朱唇凑上来。迷醉的香气,温软的身体,廖明礼立刻便失了心智。
他可不是廖明司,美色当前,什么礼义廉耻,规矩体统都统统忘得干干净净。
廖明礼毫不犹豫地接住宋元贞的双唇,忘情地亲吻着。须臾,一把抱起来,快步走向那雕花大床。顺便,将口中解药偷偷吐在地上。
廖明司跑出那宫殿,直接冲到一个宫中用来存储灭火的水缸边。捞起里面的冰水扑在脸上,洗了好几把,才觉得燥热感觉减轻了一些。
想起方才的事情,只觉得疑惑颇多。廖明礼虽然平日里不务正业,为了讨好宋元贞暗算自己也是有的。
但那么厉害的迷药,却绝不是他这样的蠢材能够弄到的。而且方才那一番关于江童的说辞,分明是有人暗地里告诉他,他自己都并不知晓那便是实情。
这背后捣鬼的人,廖明司几乎不用细想,便知道是谁。他整整衣衫,咬咬牙,重新走回牡丹花厅。
他想看看,当自己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的时候,宋元昊脸上是什么表情。
牡丹花厅外,几个太监匆匆地走出来,窃窃私语着。似乎有人说:“……皇上有命……出外迎接……”
廖明司没顾上在意他们,径直往里走去。却见里面众人肃穆屏声,都往主座上探颈观看。
廖明司察觉气氛异常,也不禁立住脚步。只见主席座位上,太后许雯正满面春风地拉着自己的侄女许品言,微笑着道:“今日冬至佳节,诸位爱卿共聚一堂,本宫便借着这个机会,做个好事。”
旁边的许品言面色绯红,娇羞的目光看向一个方向。
廖明司心中咯噔一声,她看向的方向,正是江童坐的位置。而江童此刻已经更醉了些,只傻傻地向四周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廖明司当然知道江童是在寻找自己,他想上前。但许雯正在说话,断没有乱走动的道理。
廖明司心急如焚,抬眼对上宋元昊阴毒的目光。令廖明司意外的是,宋元昊的眼中竟然没有丝毫惊讶,而且是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神情。
正在这时,江童也看到了廖明司,眼睛一亮,冲着廖明司露出好看的笑容。
却听得许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开在整个牡丹花厅:“本宫侄女许品言贤良淑德,聪慧娴静。本宫今日做主,将她许配给闻名天下的少年进士——司马江童……”
宋元昊看着江童和廖明司两个人仿佛突然被寒冰冻住一般的神情,得意的冷笑,从唇边慢慢绽开。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2018年12月31日22点22分,写下这段话,只为了纪念这个年末最后的日子。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我明白了其实自己写耽美跟顺畅,尤其是古耽。让我明白了爱自己,爱身边的人,爱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廖明司和江童不仅仅是我小说中的人物,他们是真真切切的我。我深深地爱他们,不舍得虐任何一个。但是剧情就是剧情,一切都注定了。不过我爱的人,注定也是要永远相爱在一起的。磨难嘛,是生活情趣的小调剂。呵呵,跨年二锅头喝多了,说多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希望我也是^0^
第33章 世子
许雯赐婚的话一出口,现场顿时都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各有各的复杂神色。而皇帝宋元熙和廖明司、江童却都满目惊讶,呆立在现场。
只有宋元昊一脸得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道:“恭喜肃丰县主。”又对面色惨白、几无一丝血色的江童伸伸手:“司马大人,太后如此大恩,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谢恩。”
司马江童收回心智,站起身来,却似乎摇摇欲坠一般。他现在才明白,宋元昊为何会在翰林院告诉他,要送一座宅院给许品言。原来……
江童毕竟年少,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太少,一时间心慌意乱,喝下去的酒都变做冷汗渗了出来。
满场众人的目光都像利剑般钉在江童的身上,太后和许品言也都看着他,等他领旨谢恩。一边翰林院大学士傅正春,见江童愣在原地,急忙轻咳几声,以示提醒。
但江童一步也挪不动,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着,看向立在门口的廖明司,满眼的惊慌和无助。
廖明司只觉得心疼的如刀绞一般,刚刚压下去的心火又熊熊地炙烤起来。他将目光挪向宋元昊,双目仿佛燃烧一般,都成了红色。
宋元昊远远地感受到廖明司的怒火,心中的得意却更甚。唇边冷笑溢开,挑衅的目光生生地回应着廖明司。
廖明司的心沉下来,一路跌入黑暗中,怒火似乎都沉了下来,逐渐变得冰冷直到极寒。
宋元熙看着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廖明司已经彻底被宋元昊激怒。但是在如此盛大的宴席上,若廖明司有任何轻举妄动,便是欺君之罪。即使廖家世代功臣,也必不会脱罪。
以江童的聪明,即使一时慌乱也很快明白这不是能够闹事的场合,他慌忙冲着廖明司轻轻摇摇头,双目充满了哀求。
廖明司看出来江童的意思,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心中的绝望和怒火。
江童深深地望了一眼廖明司,慌乱的神情渐渐平息。廖明司心中咯噔一声,他清楚地读出了江童的决绝,那是为了保护廖明司,从那么慌乱的心情中凝聚的决绝。
廖明司的失望愈发强烈,他看着江童迈开脚步走出席位,准备领旨谢恩。紧紧地握住了双拳,准备破釜沉舟。
宋元熙看得清楚,担心又着急,咬咬牙,开口道:“母后……”
与此同时,突然听得外面一声通传道:“辅成王世子司马敬轩奉旨觐见。”
这声音让原本注意力都在江童身上的皇亲贵胄、文武百官都一下子躁动起来。刚才听到赐婚还很克制的众人,此时却再也压不住窃窃私语之声,顿时四面议论声嗡嗡响起。
宋元昊更是大吃一惊,他面色一沉,看看宋元熙又看看许雯,沉声道:“他怎么会来?外臣无诏擅自回京可是死罪!”
许雯也顾不上赐婚的事情,神情紧张又复杂地看看看看宋元昊,又看看宋元熙,却什么都没说。
宋元熙冷声道:“二弟是没有听清么?世子是奉了朕命入宫的。”
宋元昊愣了一下,顿时噎住。
这时候,众朝臣已经纷纷向殿门口看过去。廖明司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急忙垂首让到一边,心中却还在琢磨着眼前的事,根本没注意外面宣的是什么。
一群人的脚步声停在廖明司跟前:“少将军,这么快,又见面了。”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廖明司吃了一惊。他抬起头来,却看见刚才自己进门遇到的那两个太监,正引着一个人走进殿门。
廖明司跟那人对上目光,怔了怔道:“公子,是你!”
原来面前此人竟是前几日在校场打猎的时候,跟廖明司同射一头鹿的那个公子。虽然此时已经换成遥垩绶髁酸ソ恚匆廊徽诘膊蛔∫还刹煌俺5挠⑽潇取�
此时四周的朝臣们也已经议论纷纷,便有人道:“这便是辅成王世子——司马敬轩?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呢。这么多年,头一次回京吧。”
“此次是世子,下次会不会就是辅成王本人呢?”
“先帝当日可是下了死命令,不允许辅成王及后人再踏入京城一步。”
“嗨,司马江童不就堂堂正正地参加了殿试么?也没有阻拦。看来,皇上对辅成王府,还是格外宽容。”
司马敬轩却像不知道自己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似的,十分自如地跟廖明司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到主席位前,跪拜道:“臣辅成王世子司马敬轩叩见皇上、太后,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世子平身,一路从潭州到京城奔波千里,辛苦了。”宋元熙道。
宋元昊没等司马敬轩说话,便开口道:“世子来得正好,太后刚刚给司马江童赐婚肃丰县主,你赶上了大喜事一桩。”
“哦?”司马敬轩转头看向司马江童,只见他面色苍白,浑身僵硬地立在那里。
司马敬轩安慰地冲江童笑笑,又看向许雯身边的许品言。但见她清秀文静,温柔娇美。跟司马敬轩的目光对上,立刻红了脸,目光流转之间,确似传闻中一般文静雅致。
司马敬轩心中说了句可惜,对太后许雯施礼道:“太后娘娘对辅成王府如此厚待,臣心中感恩万分。只是恐太后美意,要被辜负了。”
众人听见这话都吃了一惊,宋元昊冷声道:“怎么?难道世子的意思,是要抗旨?!”
司马敬轩不慌不忙地道:“臣世代忠君,怎会做出抗旨这种不忠的事情。只不过臣弟江童在潭州已经订下亲事,两人两情相悦,交换过庚帖,说起来就差一个婚礼而已。若肃丰县主嫁过来,那岂不是进门便要做妾。臣以为,这对县主太过不敬。”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许品言的面色苍白如纸,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眼中一下子充满了泪光。
许雯急忙道:“这是何时的事情?为何司马江童从未禀报?”
宋元熙见状,急忙压低声音道:“母后糊涂,您今晚赐婚,连朕都不知道,又何曾知会过司马大人?您没看见您宣布懿旨之后,司马大人犹疑的神色么?”
许雯这才有些恍然,看看身边已经滴下泪来的许品言,只觉得十分心疼。又认为当着众臣的面,自己有些下不来台,便冷声道:“既然还没有成婚,便无所谓妻妾。说不得让品言一起进门,同为正妻不就是了。”
司马敬轩还待说什么,却见江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叩头道:“太后娘娘,臣已发誓此生只跟一人白头偕老,一生一世。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为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重誓历历在目,又怎能出尔反尔。况若臣如此做,对县主也是大不敬,还望太后恕罪。”
宋元熙也忙劝道:“品言无论样貌品行在京城闺秀中都是在出众的,怎能如此委屈。母后今日意气用事,日后想起来也会心疼。”
许雯沉默了半晌,目光在司马敬轩面上停留许久,叹口气道:“既然事已至此,本宫便不再强求。”
宋元熙见许雯如此说,急忙对司马江童道;“司马爱卿,你不过重誓守信,何罪之有。今日难得辅成王世子进宫请安,又是冬至佳节只需尽兴畅饮,君臣同欢才对。”
说罢,赐座司马敬轩,五色菜品、蔬果、酒水摆满桌子,各人都各怀心事重新回到桌席。乐师奏乐,舞姬彩衣翩翩,将方才的一场闹事瞬间都淹没在喧哗热闹之中。
宋元昊和廖明司隔着人群目光如炬,两人都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目光,吓退了好几个向两人敬酒的文武大臣。
宋元熙也懒得管他们,只招呼司马敬轩坐在许雯身边,讲些辅成王府这些年的经历过往。
许雯听得入迷,一时便忽略了许品言。许品言一场热烈的期盼如竹篮打水一般,顿时恹恹的失却了兴致。
便想找人述说,抬头却发现宋元贞似乎已经离席很久,许久没见踪影了。
许品言有些纳闷,叫过来宫女询问,宫女却也说宋元贞只说自己身体不适,想歇会儿,让不要打扰。
许品言郁闷更甚,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来。
喝了些闷酒,又心事重重,将吃的都压在腹中,上不来下去不。出来冷风一吹,许品言就觉得胸口一阵翻腾,胃里也难受的紧。
殿中在庆贺,到处是宫女太监。许品言刚刚经历了尴尬,不想再出糗,便往殿后一条偏僻的小路走去。
走了一时,胃里又翻腾起来,身边宫女急忙扶住,到墙边吐了两口。
许品言是一时郁闷积了食,吐出来便感觉舒服了很多。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拭拭嘴巴,直起腰来刚松口气,却被旁边一个声音吓了一跳。
那旁边是一座看上去并未启用的宫殿,黑灯瞎火的,许品言本也没有在意。却突然听见里面屋门一声巨响,一阵的衣服摩擦和人声喘息,似乎有谁从屋里滚出来一般。
许品言恰好立在院门口不远处,忍不住走到门口往里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宋元贞披头散发,只着了一条披风立在屋门口,手中执着一把利剑指向地上的人。
地上那人也同样衣衫不整,头发松散,只一叠声地喊着饶命。
许品言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两人的模样,即使傻子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34章 请罪
趴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旁边的许品言,猛地转过头,许品言这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廖明司的弟弟——廖明礼。
宋元贞也看见许品言,面色红一阵青一阵,委屈和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突然手一翻,将利剑横向了自己的脖颈。
“公主——”许品言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巴,吓得不知所措。还好廖明礼反应快,疾速冲上去,紧紧抓住宋元贞的手腕。几番挣扎,将宝剑夺了下来。
宋元贞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许品言急忙让宫女上前,两人将宋元贞扶起来,送进屋里,让宫女给更衣。
许品言出来,见廖明礼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许品言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下羞红了脸,怒斥道:“你是不想活了么?做出此等没羞耻的事情。我现在就叫侍卫进来拿了你,去皇上面前问罪。”
廖明礼将头在地上磕的山响,哆嗦着道:“县主饶命,不是微臣大胆,实在是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难不成还是公主勾引你么?”许品言越说越气,站起来便往外走:“看来必得让侍卫来带了你去掖庭,才能问出个一二来。”
廖明礼吓得几乎摊到地上,哆嗦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内屋的门一下子被推开,宋元贞更衣完毕,走出来,冷声道:“品言,不用了!”
许品言惊讶道:“廖明礼以下犯上,冒犯公主,就该当死罪,怎能饶了他?”
宋元贞面色苍白地走到桌边坐下,淡淡地说:“品言,你去将我的宫女们叫来在门外等候,此时你不用再管,就权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啊?公主,可是……”许品言还想说什么,看看宋元贞冰冷的面色,也知道她一旦拿定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便只得道:“我马上就去叫他们来,你自己当心。”
又走到廖明礼跟前斥道:“你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否则我便连骠骑卫一起叫来,直接抓你问罪!”
见许品言走了,宋元贞目光冷冷地看向廖明礼:“你别告诉我,你自己也中了迷药。”
廖明礼头也不敢抬,声音嘶哑地回道:“公主明鉴,微臣真的是中了迷药,没想到这药如此厉害……”
“那廖明司为何没事?!”宋元贞怒吼道。
“大哥不是没事,只是……他是练武之人,内功深厚,竟凭着一股子猛力冲了出去,微臣想阻拦,却不想竟也中了迷药,一时不能自已,才犯下大错……还望公主饶命!”
宋元贞咬咬牙:“这药……是你从哪儿弄的?还是谁给你的?”
“是……是昭王殿下给微臣的,殿下当时给了解药,可是我慌乱中忘了含在舌下……”廖明司说着,抬头偷眼看着宋元贞道:“微臣本来在外间的时候没有事情,但是扶着公主进屋,却突然神智不清起来。”
宋元贞的面色铁青,目光深沉。她咬咬嘴唇,低声道:“是了,二哥竟连卧房里都用了药……”说罢凄惨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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