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江童去外间,兴安递过来一条热手巾给廖明司,悄声道:“长公子,咱怎么越活还不如表公子懂事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表公子小三岁。”
廖明司舒舒服服地擦了脸,将手巾扔给兴安道:“你懂什么,童心里这几日的憋屈,我这么一闹,就没了。你看他心情好呢,病也会好彻底。”
兴安这才恍然,冲廖明司竖了竖大拇指。
江童在马车上热乎乎地喝了粥,胃里暖烘烘的,心里也一直美滋滋开了花。
自己病体刚愈,翰林院的点心再好,吃了也不舒服。为了跟廖明司多呆一会子,耽误了时间,没办法用早饭,吃点心也只不过随口说说。廖明司却心细如发,竟吩咐小厨房早就熬了江童最爱吃的粥糜。
刚好用完,马车便到了翰林院门口。江童心暖身暖的走下马车,放要走进大门,就听得身后一个声音道:“司马大人,真是巧。”
江童心一沉,浑身的热乎劲突然被抽走了一般。他慢慢转过身来,也不看那人,只恭敬地行礼道:“昭王殿下。”
第29章 护短
宋元昊一双眼睛,毫不避讳地盯在江童的身上,鹰目般灼灼。
“司马大人,本来有件事想告知你,这么巧在门口就碰到。”宋元昊也不管江童已经让到旁边,迈步靠过来。
江童碍于翰林院门口,忍住想转身走开的冲动,冷声道:“若是公文,殿下可直接进去告知老师,微臣人微言轻,不能做主。”
“啊……这件事么……其实就是让你猜个迷。”宋元昊双目闪烁,仿佛猛兽看着到手猎物一般:“本王准备送许品言一处宅子,紧靠着本王的别院,你觉得如何?”
江童皱皱眉头,沉声道:“那是殿下的事情,与微臣何干?”
“所以,是个谜语么。”宋元昊调侃尽兴,得意地笑着,走进了翰林院。
江童立在原地,琢磨着宋元昊的话,始终不得要领。但心中却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想到自己跟许品言那个悬而未决的婚约,江童原本轻松的心情再次沉甸甸起来。
皇宫中,紫宸殿,廖明司面色严肃地道:“皇上,若查满真的吃紧,臣可以带兵增援。”
宋元熙摆摆手道:“不用,你刚从边城回来,人马困乏。况且天寒地冻,查满地处北疆,此季节已经大雪封路,你也进不去。”
“朕已经派人查过,李成武的补给完全够他撑到明年春天,你还是等到天气适合,队伍休整完毕再去不迟。”
廖明司点头道:“既然皇上已经如此决断,臣便遵命,倘开春查满形势还是不妙,臣会请命出征。”
宋元熙看着廖明司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好一会儿,笑笑道:“朕若没有你廖家父子,该如何是好。”
“皇上言重了。”廖明司道:“若不是皇上仁心仁德,礼贤下士,治国有方。使得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日益兴盛,即使有再多的能臣也无济于事。”
宋元熙面上显出愉快的神色,笑道:“有明司这句话,朕就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皇上心系天下,微臣不过说了实话。”
“可是……满朝文武,朕也不如听你一句赞扬,来的开心。”宋元熙说罢,眼神闪烁着,看看廖明司,又侧过头去。
廖明司心中有些惊讶,却并未多想,只道:“皇上连日来案牍劳累,还望保重龙体。政事总是那么多,皇上不吃不睡也忙不完。”
宋元熙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朕最近没睡好?”
廖明司道:“是童……哦,不,是司马大人告诉臣,最近翰林院的文书甚多,皇上很是操劳。”
宋元熙眉头微蹙一下,旋即面色微沉道:“哦,是了,司马江童住在将军府。”
又试探地问道:“你……跟司马江童很亲近么?”
廖明司没料到宋元次会突然问起这事,本能地红了脸道:“还好,毕竟……都是亲戚。”
“可是,据朕所知,你家跟辅成王家,并无血亲,你们也不算是真正的亲戚吧。”宋元熙假装不经意地道。
“家母娘家跟辅成王关系甚好,因此,我们便都亲近些。”
宋元熙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廖明司:“可是,你似乎连辅成王世子都未曾见过,怎么会跟辅成王府的一个庶子如此亲近呢?”
廖明司有些纳闷宋元熙对这件事情的追问,心中疑惑是不是宋元昊或者宋元贞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因此心中警戒起来,思忖一下道:“臣其实自幼跟世子也有书信来往,想来若是见了面也定会如亲人般亲近的。”
宋元熙却没再问,又说了些别的事情,便让廖明司跪安了。
廖明司带着疑惑刚走出紫宸殿,一个人便迎上来道:“知道你在此,本公主特来迎你。普天之下,真真的除了你,再没人有这面子了。”
廖明司一怔,只见宋元贞立在面前,心中不禁有些吃惊。
宋元贞一改平日里的娇艳华丽装扮,只在发髻上别了一只掐丝珐琅的步摇,鬓边配一朵珠花,再没其他头饰。妆容也只是淡扫蛾眉,轻点朱唇,一向喜欢的面靥竟都没有。
衣着也不过是一件月白色狐皮大氅,立在那里,居然有些清雅的气质,是以廖明司第一眼竟没有认出来。
宋元贞见廖明司眼里的惊讶之色,正中心怀。当下露出娇羞的表情,道:“人都说男人若不喜欢丰腴华丽的,便会喜欢清雅淡泊的,看来,你果然是喜欢后者。”
廖明司见宋元贞确实是用心打扮了,也不好说自己只是有些惊讶。只得恭敬地道:“公主天生丽质,无论华丽还是淡雅都十分相宜。”
“真的么?”宋元贞高兴地道:“能听到你如此说,也不枉本公主费心一早晨。”
说罢上前揽住廖明司的胳膊道:“我在公主府准备了栗子糕,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吃,还让我从宫中偷偷带进将军府。”
廖明司笑笑,将胳膊抽出来道:“多谢公主好意,只是微臣校场事忙,必得速速赶回去了。”
“廖家军不是天下必胜之师么?难不成没了你,自己还不能训练了?”宋元贞说着也不管廖明司再说什么,只上前拉着他道:“本公主都亲自来请,将军也不给面子么?”
正在紫宸殿门口,廖明司不好继续跟宋元贞如此纠缠,只得道:“公主请,臣跟在后面就好。”
宋元贞这才放了手,跟廖明司一起走向玉华宫。
玉华宫中,显然也做了一番布置。普一进门,便有股幽香,若隐若现,这跟宋元贞平日里一贯喜欢的云脑香之浓郁,相去甚远。
茶桌上的果品茶点,也尽是廖明司喜食之物,连茶具都是廖明司在将军府喜用的青瓷。
廖明司自然知道宋元贞此番用意,不禁蹙起眉头。
宋元贞一改张扬跋扈的模样,贤淑文静地微笑道:“坐吧,以前我在将军府的时候,你不也没有这么拘束么?”
廖明司颔首道:“以前年少,不懂规矩,冒犯了公主,还请见谅。”
“冒犯什么,本公主倒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更惹人喜爱呢。”宋元贞面色微红,抬手拈起一块栗子糕,送到廖明司嘴边:“来,尝尝还是不是儿时的味道。”
廖明司尴尬地笑笑,伸手接住那已经捱到嘴唇的糕点:“多谢公主。”却无意中碰到了宋元贞的手指,宋元贞含羞地笑笑,纤纤玉指往前伸一些,勾住廖明司的手,娇声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前不都这么吃么?”
廖明司再也忍受不住,“蹭”一下站起来道:“公主请自重。”
宋元贞面色一变,刚要发作,却又忍了忍,强做出笑脸道:“明司,是我做的不好么?”
廖明司退后一步,冷声道:“不是公主不好,是微臣不好。”
宋元贞挑挑眉毛:“既然我这么好,你为何不能对我一心一意?”
“公主乃天之骄女,自有自己的骄傲。微臣不过一介臣子,却令公主放弃最爱的华服,最适宜的云脑香。”
“这是本公主愿意的。”宋元贞面有愠色道:“若能跟你在一起,本公主必能改成你喜欢的模样。”
廖明司直视着宋元贞道:“公主,若是两情相悦,臣必会为公主而改变,根本不必公主改变自己。公主有如花的美貌,至高无上的身份,不用为了微臣这样的人做任何牺牲。”
“我没有!”宋元贞怒道:“你也说了若两情相悦,会为我改变,我也会为你改变,这有什么不对?”
“臣说的是两情相悦。”廖明司一字一句地道:“臣早就说过,对公主只有君臣之礼,并无心仪之情,何来两情相悦。”
说罢行礼道:“臣真的必须告辞了,请公主赎罪!”便转身离开。
宋元贞咬咬嘴唇,一甩袍袖追到了宫门外。在廖明司身后道:“两情相悦?你是指每日跟你同床共枕,不知羞耻的司马江童么?堂堂少年进士,拜进翰林院,居然甘做他人男宠。这样寡廉鲜耻之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廖明司的身影顿了一下,须臾转过身来,一脸冰寒。宋元贞从未见过廖明司如此深情,神色一顿,表情有些退缩。
廖明司声若寒冰,一字一句地道:“长公主,微臣虽为臣子,却也非常护短。若长公主还要如此侮辱他,便不要怪微臣得罪了!”
廖明司的话让宋元贞愤怒的心仿佛要着了火一般,她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脑海中的恨意随着怒火越烧越旺。刚要发作,却发现几个人从转角处走来,竟是翰林院的几个学士。
廖明司为了少生是非,离开的路走的是玉华宫后门。因为宋元贞自幼喜欢读书,先皇为了方便她到藏书阁,便将玉华宫后门后巷,挨着通往藏书阁的小路。
想来这些翰林院的学士,便是要到藏书阁去,途径于此。
宋元贞一眼就看见走在中间的司马江童,不过廖明司是背对那个方向,并没发现身后的来人。
宋元贞冷冷地看一眼司马江童,突然伸手搂住廖明司的脖颈,娇声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要不再留片刻吧。”
那些翰林学士都惊呆在原地,虽然本朝十分开放,但长公主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的情话绵绵,还是让大家面面相觑,十分尴尬。
廖明司惊觉宋元贞此举太过怪异,急忙伸手将她推开,却发觉宋元贞正在凝视着自己身后冷笑。
廖明司急忙转过身去,只看见司马江童立在不远处几个人中间,呆呆地看着自己,立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
第30章 解释
几个翰林学士见廖明司看向这边,急忙都假装闲聊着走开。江童收回目光,极力装作若无其事跟着众人离开。
廖明司看着江童的背影,虽然十分心疼,却碍于场合,无法上前去安慰。
这时候,宋元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们今后就会如此过下去,总是掖着藏着,偷偷摸摸。若能跟我成亲,我倒是愿意睁一眼闭一眼,放他在你房里做个男宠。反正在本朝,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廖明司没有转身,只冷声道:“多谢公主思虑周全,倒是提醒了微臣,必要光明正大的跟童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宋元贞面色阴沉如铁,紧紧咬着牙关看廖明司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对跟在身边的宫女道:“传廖明礼来见我!”
廖明司回到校场,却一直心不在焉。江童在玉华宫门口看着他的眼神,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兴安见廖明司神情郁闷,便道:“长公子,咱们后山今年来了一群鹿,前儿几个校尉大人曾经打到过一头。今日校场也没多少事体,不若咱们也去看看。”
廖明司想想道:“也好,打不到鹿,骑着马山里跑一圈也算数舒服。亲卫兵不用都带,带两个骑马射箭好的就可。”
兴安应了,准备一刻,四人一行策马奔出校场,往后山奔去。
后山树林浓密,多有野兽。不过冬季积雪难消融,来这里打猎的人并不算多。
廖明司一行奔出二十几里山路,放在一片树林前停下。兴安指指树林深处道:“就是那边,因为没有什么路,树林又密,野物很多。”
廖明司伸手将马上的弓箭取下,道:“今天谁打到东西是谁的,若是打到鹿,本将军自掏银两,给全军加餐。”
几个人欢呼一声,兴奋地下了马,踩着及膝厚的雪往树林里面行去。
树林下雪层之上确实有不少的动物脚印,几个人小心匍匐着,顺着脚印,慢慢往树林里面行去。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个亲卫兵猛地缩低了身体,跟在后面的廖明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地眼前一亮,便只见果真在几米开外的树林后面,隐现出来一头鹿。
那鹿皮毛铮亮,身上的斑点在树荫的掩护下,若隐若现。头上的犄角也跟树杈混为一体。要不是这些人都是在战场上训练有素的,眼力过人,真的很难发现。
廖明司也缩下身子,给兴安和亲卫们一个手势。
几个人心领神会,两个亲卫提起丹田之气,运起轻功,猴子似的飞攀到树上,然后借着树木的力量落脚,向着那鹿的后路两侧包抄过去。
几个起落,已经到了鹿的附近,一个亲卫不小心带掉树上的一片雪花,正在低头觅食的鹿猛地抬起头来警觉地四面张望。
这时候,突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唿哨。鹿受惊,立刻狂奔起来。
树上的两个亲卫急忙跳下来,挡住了鹿狂奔的路线。那鹿竟是极为灵活,在密林中瞬间转身,往廖明司这边奔来。
廖明司立刻从藏身的草丛中站起,一张弓卡巴吧地被拉满,“蹦”一声,只见一道影子箭带着呼啸飞向那鹿。
飞奔的鹿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珠,一头栽进雪窝里。
兴安高兴地蹦起来,就要往鹿倒下的方向跑,却被廖明司拦住。兴安一脸不解地看着廖明司,只见他目光灼灼,看着密林深处,朗声道:“既然如此有缘,同狩猎一头鹿,便请阁下现身吧。”
兴安和正走过来的亲卫听了才顿时醒悟,立时将腰间佩刀拿在手上,警惕起来。
就见左边的树林一阵晃动,几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个身着锦缎大氅的公子,长得浓眉凤眼,鼻梁挺括,一张脸如雕刻般线条分明。
这位公子身材高大,英俊潇洒,在几个随从的众星捧月之下,显得格外扎眼,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廖明司眼神顿了顿,京城中的王公贵胄,都是相互熟识的。即使不熟络也都见过。面前这位公子,却十分面生。
但奇怪的是,那公子看着廖明司的眼神,竟仿佛认识他似的,面带微笑地拱手行礼道:“阁下,便是少将军——廖明司么?”
廖明司没想到对方会认识自己,急忙也拱手道:“正是,请问阁下是……”
那公子笑笑,没有答话。只低头看看那头栽倒的鹿。叹道:“果然是少将军,如此密林,这鹿踏雪奔跑,一片混沌,少将军居然能够一箭直插进心窝。”
说罢冲着手下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们立刻将鹿抬起来,送到廖明司的脚边。
廖明司看着鹿身上的箭,只见一支箭身乌黑的箭杆插在鹿的脖颈上,已经穿透,铜质的金黄色箭头,露在外面。
廖明司笑笑:“公子也好箭法。”又道:“既然有缘相见,这鹿便送于公子,廖某做东,请公子喝一杯如何?”
那人笑笑,道:“若是平日,少将军不说,我便也要做东的。不过今日我还有要事在身,只是偷空出来玩耍。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后会有期。”
说罢拱拱手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须臾,在另一侧山路上,一阵疾驰的马蹄声,渐渐消失。
兴安有些担忧地道:“长公子,就这么放他走了,看他的模样,很是奇怪。若是细作之类的……”
廖明司笑笑:“方才你没发现么?他腰上带着一块金牌。那是本朝封王的时候,赏赐给受封之人的。外地封王,若上京,进城之时必要带在身上,表明身份。”
“哦?原来是这样。”兴安挠挠头道:“小的眼拙,没有注意。”
“也怪不得你,不过是一闪即逝。”廖明司看看天色道:“将鹿腿斩下一条,剔下肉来,留一块给我,剩下的送给父母享用。其余部分拖到军营,再从我这里拿些银两,让兵士们也过过冬至节。”
亲卫们听了急忙道谢,欢天喜地将一头沉甸甸的鹿,拖回到马上。
回到将军府,恰好江童的马车也到了。廖明司将马缰一甩,便疾步上前,亲自扶了江童下来。
江童一双眸子若有其事地看着廖明司,道:“今日少将军怎么回来这么早?”
话中透着疏远的口气,廖明司急忙堆笑道:“打到了一头鹿,专门挑了一块好的腿肉,等你回来围炉烤肉,烧火饮酒。”
“哦,是么?”江童恹恹地转过身,也不管廖明司的殷勤:“今日公务忙碌一天,又累又乏,只想快点歇息了。”
“那就让翠翘烧了水,洗个澡解解乏。”廖明司跟在后面道:“我就在你的澡桶旁边,煨了炉子烤肉如何?”
“不,我想一个人待着。”江童倔强地说,突然站住脚步,转过身盯着廖明司道;“不若哥哥去书房睡如何?”
廖明司知道他在恼白天看到的事情,也不敢发作,只陪着笑脸道:“那里好久没进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